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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临渊不得不承认,听到那句不要也罢之时,恨不能把她给掐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现在想抛弃他另寻新欢也得看他同不同意。黑着一张俊颜,静等她下回。
“大师,既然你如此有才,能否帮我算算近来有没有桃花么?”双手捧着小脸,慕容蓁非常虔诚的问。心中却笑的打滚,气死你气死你就是要气死你!…无限循环。
“在下是国师不是算命先生!”忍着心中的怒气,司临渊极力平静无波的回答,桃花?她还想找桃花?来一朵他掐一朵。
“那是没有桃花的意思么?”迎视着对方要杀人的眼神,慕容蓁很是白目的开口,语气中是浓浓的失望,似乎一点也没接受到对方的凶恶的眼神。
“你应该去找算命先生!”司临渊的嘴角抽了抽,力持镇定的开口。
“那是有还是没有呢?”慕容蓁装傻,很是迷惑的开口。
“你…没有!”砰的一声,头脑里的某根神经断了,所有的隐忍全部化为灰烬,司临渊满脸黑线最终咬牙切齿的说道。
“么有啊!”慕容蓁双手捧心仰天长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啊字还没结束,身子突然腾空,整个人落尽那熟悉的怀抱,宽广,温暖令人心安!埋在某人怀里的脸,早已笑成一朵花。
噗通一声,原本暗自得意的心情不见,黑暗的房间,慕容蓁被人很不怜香惜玉的抛在床上,痛呼一声,还未来得及起身,一抹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上来,哐啷一声,是面具落地的声音,慕容蓁来不及打量,嫣红的唇便被对方攫住,霸道邪肆的吻立刻席卷了她的神智。
紧紧的将怀中的人圈住,霸道的唇舌探索着她口中的美好,天知道,这么多天没见,想她想的快要发疯,意料之外的相见让他心生感激,她倒好,二话不说要去招桃花,想到此,心中怒气盛,张口狠狠咬上她的红唇。
“…唔!”慕容蓁呼痛,双手却不自觉的回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想她她知道,她也想他,只是,“喂喂喂,疼!”
男人终是放松了力道,只是仍旧没有放过她,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形,细致而用心。
“那个…”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唇舌,微微错开,将脸埋进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喷薄使得她敏感的战栗,每个汗毛孔都似张开了一样。顺了顺呼吸,确定自己开口之后不会像之前那般沙哑暧昧,方才故作讶异的开口:“那个国师大人,你真真是太伟大了,算出小女子没有桃花,竟然奉献自己,小女子实在是感动非常,只是,人家也是有追求的人,如果是长得不好看的桃花人家自然也是不想要的,所以…国师,你这面具下的脸到底长得好不好看呀?好看自然是极好的,可若是不好看…”慕容蓁啃着手指万分为难的望着床顶,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促狭。
果然,身体大部分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听了她的话之后,不受控制的僵了身子。
“我是谁?”慑人的气势无声蔓延,明明是低柔的毫无架势的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的胆寒。
慕容蓁无声浅笑,感受到男人压抑的怒意,笑意更甚。
“说,我是谁?”男人隐忍着怒火,再次开口,拼命压抑着自己,就怕一个没忍住直接掐死了怀里的人,她没认出他?竟然敢让一个陌生人如此大胆的吻,想到这里,就有一种杀人的冲动,该死的!抬头,在漆黑的夜里依然能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那张盈满了困惑的小脸。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于是,再次有了吐血的冲动。
“国师,你…你没事吧?”黑暗中,慕容蓁的声音盈满了担忧,“你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呢?那个我对你也不太熟,虽然听过羽阙国少年国师的名号,却也了解不多,要么我找你的人进来让你问问?你也知道…”
“闭嘴!”于是,伟大的国师大人终究是爆了!恶狠狠的打断慕容蓁的喋喋不休,修长的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终究是舍不得伤害这人儿一分。只得忍着,把自己忍出内伤。
慕容蓁敛目,纵使是黑暗中,她也与他一般,能清楚视物,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明明怒火中烧却极力隐忍的模样。心中一时间酸酸甜甜,再也生不出逗弄他的心思,纤细的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他精瘦的腰身,小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突然僵硬的身体,摇头,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轻声开口:“司临渊,我想你了!”
一瞬间,所有的怒气消散,双手紧拥着怀里的人,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位置,她上他下,目光灼灼,黑夜中紧盯着她,宛如烈火。
“再说一次!”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低哑。
“司临渊,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慕容蓁没有矫情,既然她想他,既然他想听,那她就告诉他!两个人能在一起多不容易,她想好好珍惜。
“再说一次!”某人的嘴笑歪了。
“…”某人黑线了。
“丫头,我也想你!”声音很低,却不容忽视,有点庆幸是黑夜,没让他的躁意曝光。
慕容蓁心花怒放,于是大方的替他掩饰他的不自在。相似没看见他耳尖的红晕,低头,再次埋进他的怀里,真好,他们再次相遇。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惊扰屋外的人一分。
“对了,昨晚上,咱俩说话那么大声,怎么没人来抓我!”清早,慕容蓁方才想起昨夜的事,万分不解的问着依然躺在自己身侧的美人!
“…”司临渊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亏的她现在才想起。
“你那是什么眼神呀?”慕容蓁问,推开他,起身,受伤了,才不要他搂着呢!
“睡觉!”伸手,再次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大手大脚紧紧的圈住。
“…”慕容蓁看了看大白的窗户,这样躺着不好吧,“那个…天亮了!”
“…”
“要是有人闯进来怎么办?”动也动不了,慕容蓁无奈的开口。
“睡觉!”
慕容蓁无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饶是她看惯了美人,比如她的美人爹爹,比如她自己,然而看到眼前这人依旧很容易晃眼。比她还要精致的五官,明明醒着的时候宛若睥睨天下的神袛,睡着的时候却偏偏纯真的像个天使。
秀气的打个哈气,似乎被感染一样,困意来袭,终究还是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两个人像是好久没有睡过觉一般,两个人相拥睡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全然不顾外面人的忐忑。
“参见公主!”门口,一袭盛装打扮的黎阳公主笑容恬淡的看着一众行礼的人,无论是参赛人员还是婢女侍卫,皆是一视同仁,和善而亲切。
“国师大人可起身了?”看着不远处值岗的侍卫,黎阳小声的询问。
侍卫摇了摇头,“启禀公主,属下不曾见到国师大人出屋!”
黎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紧闭的大门,抬起手敲门,却在碰到门板的时候停了下来,想想也是,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好不容易能好好歇息,她自是不应该打扰。
“吩咐下去,不要让人随意打扰国师大人!”转身,对着侍卫认真的吩咐。
“是!”侍卫看着黎阳公主很是认真的应道。
于是,这个房间,成了一方净地,无人干扰,好梦正酣!
当黎阳公主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之时天已经到了晌午。
领着小丫头在异国繁华的街道转了一圈之后,回到客栈正好到了饭点。
“主子,到二楼的雅间吧!”小丫鬟跟在黎阳的身后恭敬的道。
“不用了,就在那里吧!”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黎阳率先走了过去,不出所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朝拜真主一般落在她的身上,心中得意又觉着嘲讽,面上却坦然处之。举至端庄优雅的落座,静等小丫鬟安排好一切。
“真真姐,你可看着阿蓁?今早上起来就不见她!”邻座的两人,正是与慕容蓁分到一间房的李烟珑以及朱真真。
朱真真摇了摇头,对于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明清郡主,从一开始的敌视到现在的相见恨晚,朱真真想,到底还是她太过偏执,认为所有有钱有势的人都如她之前所遇见的一般,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却不想,权重如慕容蓁,公平重义,金贵如李烟珑,和善可人。
“我也不曾见过,似乎昨晚上出来就不曾回来!”想着昨晚那微不可察的动静,朱真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啊?昨晚有离开么?我怎么一点没察觉?”筷子上的肉块掉了下去,李烟珑有些受伤的开口,她是有多无能啊,睡在一起的人离开她竟然一点没发现,这不是猪么?
“行了行了!”朱真真想笑,终究忍了下来,怕她伤上加伤,“阿蓁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不想别人察觉别人定然很难察觉的!”
“可是你知道了呀!我却睡的跟猪似地!”李烟珑依旧哭丧着脸,不行,她以后定要睡的浅一点。
“呵呵…不是笑你!”笑声因为对方的瞪视而打住,朱真真看着李烟珑很认真的安慰:“我那是没睡着!”
“你安慰我!”
“是!”
“…”
“还伤心呢”
“好吧,接受安慰,吃饭!”
这厢的谈话尽数落尽不远处的美人耳中,此刻,黎阳的一张美人面早已因为愤怒而发白发青,心中某种猜想让她再也坐不住,筷子一扔,不理会在身后不住叫唤的丫鬟,径自向后院走去。
想到自己早上干的蠢事,黎阳恨不能抽自己个大嘴巴子,连日赶路疲累了,还不让人去打扰?
“参见公主!”一个个宛若被砍了的麦子,见到怒气冲冲的黎阳,每个人都缩紧了脖子,跪倒了一大片。
而现在的黎阳,却没有时间做那个表面功夫,怒气横生的走到与那院子一墙相隔的房间。
“参见公主,属下奉公主之命,没让任何人打扰国师大人!”小侍卫的一句话,彻底爆发了黎阳的怒气。
啪!一个巴掌直接落在那名兢兢业业的小侍卫脸上,抬头,错愕的看向对面因为怒气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原本那端庄优雅早已消失不见。
“给我滚!”黎阳开口,是压抑后的嘶哑。
“是!”小侍卫回神,连忙低下头,快速的退了一边,对方是主子,他是奴才。别说是无缘无故的一巴掌,便是杀了他他也无处伸冤。
尊贵的黎阳公主,自然不会理会一名小侍卫的心思,就如他想的,便是杀了他也是他该受着的。忍住心中的暴怒,伸手敲了敲门,然后等着里面的回应。
“咚咚咚…”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每隔几分钟便来上一次。
“唔!”床上的人呻吟一声,慕容蓁迷糊的眨了眨眼睛,抬手揉了揉方才有些低哑的开口:“司临渊,外面有人敲门!”
看着揉着眼睛的人儿,早就清醒了的司临渊嘴角泛起笑容。“醒了?”
“你早就醒了!”彻底清醒了的慕容蓁开口。
司临渊但笑不语,醒了自然是早就醒了,只是贪恋怀里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方才没有起身而已。
“咚咚咚…”
“呃,外面有人找你!”慕容蓁爬起来,一头长发披散在胸前后背,慵懒写意。
“不用管她!”不用想,敢如此敲门的人他也知道是谁。只是…
“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143 总领威武
听见有些耳熟的声音,客栈大厅里面那男才女貌似乎很登对的画面便闪进脑海之中,于是,大脑一热,在躺在床上好以整暇的男人面前,撕拉一声,扯破自己的衣衫,向后一掀,圆润白嫩的香肩外露,绣着碧叶粉荷的素兜遮了胸前的饱满,在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之时,一头栽进男人的怀里。
“国师大人!”误做出头鸟的侍卫看着凌乱的床呆了。
“滚出去!”男人暗了眸光,在那些人闯进内室之前扯了被子遮了小丫头外露的春光,同时,长臂一伸,昨晚扔落在地的面具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他的手中,面具覆在脸上,那名冒失的侍卫恰巧跑了进来,男人抬头看去,冷冽的开口。
“是!”小侍卫心中一震,快速的回神,转身,想要退出去,却看见一脸阴沉的公主挡去了唯一的大门。“公…公主!”饶是他再迟钝,也发觉今日的公主与寻常相差太多,小心翼翼的开口,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公主泄愤的工具。
黎阳此刻却没有心思与他计较,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全部退了出去,直到听到关门声,方才一步一步向着内室走去,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她多想,一切都是她想多了,里面根本就不会有女人,她表哥是什么样的人?别说让女人上他的床,便是女人近他三尺之内,他都会眼都不眨一下要了对方的性命。纤细白嫩的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终究狠下心走了进去,却在看到床上的景象之后僵了身子。
“表…表哥!”黎阳想,大概是自己饿晕了而出现的幻觉,否则怎么会在表哥的床上看到这样的一幕,凌乱的大床上,男人与女人的身子交叠,同样凌乱的被褥横盖在他们的身上,怪不得刚刚表哥那么生气的让侍卫滚出去,因为…因为那女人的身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背。如墨的黑发在背上随意的铺层,说不出的慵懒妩媚。而女人的小脸则埋在表哥的胸膛,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这些动静惊扰一般,床上,地上,到处散落着衣衫,不,准确的说,是衣衫的碎片!就这么迫不及待么?连脱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想到这里,黎阳那一张美艳的脸顿时失了血色,忍住从心底升腾的战栗,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的表哥,她倾心了十几年的人,为何…
“出去!”男人再次开口,相较于刚刚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侍卫,这些语气稍微要好些,至少相较之下,少了一个滚字。
“表哥,为…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字还未说出来,便在看见男人眼中的轻蔑之后而住了口。她怎么了?她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公主,怎么能如此下贱的问出这样的话?就算她自己不要脸面,也不能丢了羽阙国皇室的脸。
“别让我说第三次,出去!”显然,她的表哥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忍受她的伤春怀秋。
“唔…好吵!”此时,趴在他身上似乎被吵而不得安眠的某人终于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被对方大掌用力的一握,再次倒在男人的怀里。
黎阳终于看不下去,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呼!”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慕容蓁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满意了?”司临渊带笑的声音响起,大手却无意识的在某人光滑如嫩豆腐的后背上游移。
慕容蓁抬头,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脸色爆红!接着赖在某人身上也不是,起来也不是!恶狠狠的瞪着某人的下巴,却因为晕红的脸波光荡漾的水眸而失了气势,“你…你…你无耻!”娘的,竟然把她的衣服全部震碎了!好歹给她留个兜儿呀!一块布片都没留,简直就是禽兽啊!
“爷这不是为了你么?”某人坚决不承认自己无耻,真心的。他只是看她如此在乎他,方才使点小计策,让她期望看到的效果更好而已。只是…低头,看着寝被下欲遮还羞的娇躯,那红润精致的小脸,修长纤细的颈部,优美的锁骨以及…司临渊吞了吞口水,连忙撇开视线,身下一紧,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显然还没有发现身下男人变化的慕容蓁,听了男人越加无耻的话之后,不依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明明就是你恶趣味,我只是想让你那些烂桃花死心而已!谁让你把我衣服全震碎了?我待会儿怎么见人呀?”任谁都能看出那个黎阳公主对他的情意,而且,表哥表妹之流,最是滋生奸情的温床,她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这代价也忒大了些!
“别动!”男人暗沉了眸色,声音有些讶异的道。
“偏不,我就…”慕容蓁只觉的反对,终于在看到司大美人隐忍的表情之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危险,乖乖的裹着被子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锁在他的身旁很是乖宝宝的仰望那张俊颜,忍了两秒,伸头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嘴角,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很难受么?自作自受了吧!谁让你…唔…”
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司大美人依然幽暗的眸光意味简单——自找的!
——华丽的分割线——
“阿蓁,你怎么穿这个衣服呀?跟唱戏似的!”
“阿蓁,你该不是遇到抢劫的吧?”
一墙之隔,慕容蓁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避开院子里的人,迅速的闪进屋里,却没能避开自己的室友。看着两人好奇的打量自己,越说越得劲,慕容蓁的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你傻啊!阿蓁多强大的人,谁敢抢她呀?”
“也是?那她这衣服?”
“会情郎!”
“太激烈了吧?”
“好想观摩呀!”
…
“你俩有完没完!”听着她们宛若没看见她一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她这个当事人,慕容蓁的脸顿时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青变黑,宛如冷色的调色盘。
“恼羞成怒!”两人一致认定,在慕容蓁真的发怒之前,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
慕容蓁趴在床上,身上套着那人宽大的衣袍。精致的小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又羞又恼,让他叫人帮她准备衣物,他却愣是不从,无论她好说歹说,最后只把他备着的衣物拿了一套给她,最终她只能像小孩偷穿大人衣物一样,鬼鬼祟祟的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换好了衣物,慕容蓁整了整神色,方才故作无事的走了出去。
“总领好!”门外值班的侍卫看见她很是亲切的打招呼。
“大家好!”慕容蓁挥了挥手,笑容满面的回应。
“哎!总领大人,那人是羽阙国人吗?”突然有人笑的很神秘的问。
慕容蓁呆了呆,一头雾水:“哪个人?”
“就是总领大人未来的夫婿啊!”另外一个人摸着脑袋很是腼腆的道。
轰!慕容蓁那张精致秀美的脸顿时像着了火一般,红彤彤的烧了起来。“胡说什么?”
“嘿嘿嘿…总领大人害羞了!”
“就是,平时看她一副霸气天成睥睨天下的模样,都差点忘了她是女儿身了!”
“就是这样说的!今日一见,方才发现咱们的总领大人还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便宜了羽阙国的那小子,咱们这么完美的郁南美人偏偏给他得了去!”
“不过,总领大人,你说,到时候天麟大赛上遇见,咱们是不是要手下留情?”
“屁呀!要留情也要羽阙国那小子留情啊!否则还以为咱们总领倒贴他的呢,到时候总领嫁过去多没地位呀!”
“对对对!总领大人,你可千万不能妥协!你现在的态度直接决定你以后在夫家的地位!咱不能让人给欺负了以后!”
…。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慕容蓁那张俏红的小脸渐渐凉却最终黑着一张脸任由这些个男人乱七八糟的讨论如何提升她以后在夫家的地位。都说三个女人一场戏,什么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看看,看看!这些个铁血威武的大男人张家长李家短起来,哪个女人比得上?真真应了那一句,男人平时不八卦,八卦起来不是人!
“总领,你可记住了…。唉唉唉,总领大人呢!去哪儿了!”
“走了,就在你说婚前不能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唉唉,我说你傻的呀,总领昨晚上还夜宿他床,你还说不能投怀送抱,马后炮不是?”
“哟,把这茬给忘了!”
“总领不愧是总领!那些个贞洁礼义如她全如狗屁!总领威武!”
屋顶上,神色各异的六只看着地上这些侍卫耍宝。
“雪老大,你的一腔热血被泼冷了没有?”歪着头,小正太甚是好奇的问。
“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风飘雪皱眉,瞪了过去。
“老大没有如你心意对阁主心灰意冷,反而共宿一床如胶似漆!”
“滚!”风飘雪黑了一张俊颜。要是她真的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跟阁主分道扬镳,他还觉着她不值得阁主为她上心呢!
“不过,下面的一个人说的挺对,你说到时候比赛了,是老大让着阁主呢还是阁主让着老大?”阿懒躺在屋顶上,开始思考这么一个严重到让人寝食难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