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在他的身旁坐定,女子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色,眸光深情盯着他的俊颜,纤细的指小心的描绘着他的轮廓,满是眷恋的开口:“最后一个条件!只要我再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阻碍了!”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因而,没有发现,原本应该昏睡的人那动了两下的指。
“参见公主!”外面,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清一色的青衣蒙面人,看见她出来,动作一致的向她下跪行礼。
“起!”冷漠的声音,再不若之前那般温柔似水,只是冷漠无情,冷冽萧杀,冷然霸气。抬手之间,皆是气势。
那几十个青衣人,唰唰的站了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像训练了千百遍一般。这个女子是他们真正的头领,她的能力,便是国内那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也赞赏有加,她不输任何有一个男人,是他们的真正的精神领袖!
“人已经尽数迷晕了,三人一组,杀无赦!”
“是!”几十个人迅速的自我分组,随即训练有素的分散到各个帐篷,执行命令。
纳兰尤蝶负手站在一旁凸起的大石头上,任由冷冽的山风将她的衣摆吹的呼呼作响。纳兰尤蝶…不,她并不是纳兰尤蝶,只是,十六年的生命却又十二年的时间是作为纳兰尤蝶的!所以现在,她有些分不清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所谓何来!这是她的使命,是她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最后的条件,所以,她不能败,不能心软,她在众人的用水之中下了迷药,不是下在饭中,也不是下在菜里,同样也没下在茶水之中,慕容蓁那个女人又多狡诈她最清楚不过,她只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现在,这些睡的宛若死猪一般的人便是她的杰作!
她一直背对那些帐篷,望着那最大最是豪华的帐篷,那里睡着她的心上人。耳中听着那噗噗噗的刀剑如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鲜血定染红了帐篷,想着这些,她的嘴角笑意渐浓,每多死一个人,她就更近那人一步,她与他之间的阻碍就少了一分。
“这边还有一个帐篷!”还以为自己没轮到好差事的人,连忙招呼自己的兄弟,指着那顶最大的帐篷欢欢喜喜的跑了过去,然而,刚到门口,却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懵了脑袋。
抬头,看着自己的首领一脸凶相的瞪着自己,还是少年的青衣卫呆呆的看着,一时竟忘了该做些什么?
“谁准你们过来这边的?给我滚!”恨声说完,纳兰尤蝶挡在那顶大帐篷的门口,怒视着眼前这没有眼力劲的属下,恨不能一掌送他上西天。
“公公…公主…”不明所以的青衣卫,结结巴巴不能成言,终究在自己的同伴帮忙下,颤巍巍的离开这里。刚刚,他绝对没有看错,自家主子眼中那狠戾的尽是杀意,似乎,只要他在向那个帐篷多靠近一步,她就能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公主她…”
“行了!主子的事情,不是我们做奴才的可以置喙的!”
“是…唔!”锋利的刀刃划破了颈动脉,嫣红的血在空中开出绚丽的花。歪着头,目光最后所及,是自己的同伴凄惨的死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瞪着那些血染的帐篷,怀疑那到底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家兄弟的血!向来自傲的他们,总认为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前几次在郁南的失利,那也只是对方侥幸而已。他们一直是这样想的,要是自己来执行这种简单的任务,定然轻轻松松的完成。却不想,终究暴尸他乡。而他们却连对方的模样都没有看到。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惊扰了一直温柔凝视某处的纳兰尤蝶。
“都杀了?”没有回头,纳兰尤蝶只是冷冷的问。
“还差一个!”背后的人同样冷冰冰的回答。
“为什么不杀…这个人不能杀!”原本的愤怒因为突然想到某人突然就变得柔顺,“这个人不用杀!你们的任务只是杀光那些小帐篷里的人!”她的任务,就是让郁南无法在天麟大赛里取得胜利,而最一劳永逸的做法便是杀光他们。
“去帐篷里的人确实都被杀了!只是有人没进帐篷而已!”
“一两个漏网之鱼无所谓!”纳兰尤蝶轻笑,剩一两个又如何?天麟大赛要求严格,便是少一个人都无法进入决赛,所以那个好运气能活命的人她就做一回善事。
“这可不行!”身后的人同样回以冷笑,“剩下的那个才是最值得戒备的!”
“哼,在本公主面前,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回身,冰了语气,却在看到身后的人之后僵了身子,那一张张似笑非笑的脸,最恶毒的目光嘲笑着她。尤其是看到最前面的那个少女,所有的坚持突然变成了笑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尖利的指甲戳进掌心,温热的液体试图温暖发寒的手,却力量微薄不能撼动。
“公主?”站在最前面的慕容蓁轻笑着开口:“恕阿蓁见识浅薄,郡主是哪国的公主?”
“慕容姑娘说笑了!”突然像变戏法一样,原本还一身凌厉之气的纳兰尤蝶突然便变得温婉,看着慕容蓁一脸的疑惑,“姑娘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呵…。”慕容蓁轻笑,站在她身后的六人组以及除了相南王以外的所有队员全部喷了,变脸如翻书,今日倒是见识了,只是…现在这是打算不认账了?这么多人看着,能容得你不认账么?
“公主殿下,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最终,是不畏强权不惧美人恩的小正太开口直抒己见。
“你…”纳兰尤蝶的脸色微白,然终究还得努力撑着,这一刻,她更不能输,输了,她跟那个男人之间就完了!她可以不要金枝玉叶的身份,也不要滔天的权势,她所作所为,只为求一个可能,一个能与里面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可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些人还要来破坏?“你们都该死!”
“哟,不装了?”不知是谁冷笑一声,随即飞身而去,接她的招。
“香老大,把他弄回来,他不是她的对手!”慕容蓁只看了一眼,便皱了眉,显然,当初纳兰姑娘参加选拔赛时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七级战力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是!”风尘香应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加入战局,直接抓住冲动哥的衣领向后一扔,另一只手凝力,直接对上纳兰尤蝶的掌,两抹碧绿色的光晕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别说当事人,便是地面上围观的人都被震退数步,而那些本就临时搭建的帐篷更是飞的飞倒得倒,乱七八糟一片。
慕容蓁眉头微蹙,为这个一直隐藏在身边的对手,果然不可小觑,飞身而出,挡在风尘香的身后,凝力撑住他不断后退的身体,空下的右手微抬,轻轻一扫,便将那霸道的力量化解,随即两人安然落地。
“唔!”
“噗!”
霎时寂静的天地,让这时微小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辨,风尘香只是心浮气动,虽得慕容蓁相助,终是伤了肺腑,一抹血丝溢了出来,倒是他的对手纳兰尤蝶,生生受了同样的力道,噗的喷出一口血。勉力站着,却无法让激烈涌动的气血平复。望着慕容蓁,目光怨毒暴戾。她本就是天之骄子,活到如今,几乎从未遇过挫折,却在这个女子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难倒慕容蓁真的是她纳兰尤蝶的克星么?不,她不信!
屈膝盘坐在地,双手举至头顶交叠合十,缓慢的从眉心移至胸口,嘴巴一开一合,念叨着古老的咒语。
“老大,她这是在干啥?”吃货一边啃着野果,一边不忘八卦的问道。
“恢复体力?”慕容蓁耸肩表示同不解。
“你们太傻!”其中一人摇了摇指头,很是鄙夷的开口。
众人看去,正是刚刚的冲动哥!想到刚刚,若不是风尘香在千军一发之际的那一拽一扔,这家伙早就命赴黄泉了,还敢大言不惭?“切!”异口同声,回头,无视!
冲动哥不干了,被一个人鄙视那是对方没眼光,被一群人鄙视那就是废物了,而他绝对不是废物!“你们别不信我,我知道她在干啥?”
“快,闪边去!别挡着大家的视线!”众人对眼前这个宛若公鸡跳舞的公子哥视而不见,挥手,赶苍蝇一般赶他走!
“我真的知道!我…”
“叫你让开…。”
“她这是在召唤!”冲动哥气急,连忙把自己猜想的答案说了出来。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轰然而笑,“哈哈哈…”
“你们…你们…”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冲动哥决定了,以后做事再也不冲动了,看看,失败过一次,就再也没人相信了!
“召唤什么?”突然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
冲动哥转身,便看见慕容蓁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脸上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欢欢喜喜的跑了过去,同样认真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她在召唤啥…别笑!”皱眉,认真的扫了一眼又要大笑的众人,继而接着开口道:“她念的是召唤咒!我…我也是召唤师,跟她这个很相似!”
众人终于不再哄笑,看着对面的人,肃了神色。
“召唤师?”慕容蓁呆了呆,虽然知道这是个玄幻世界,但是听到能平白召唤出啥来还是小惊了一把!
“能召唤出啥来?”小正太好奇的问。虽然听过召唤师的存在,但是着实没有亲眼见过。
冲动哥摇摇头,个人能力不同召唤的兽也不同,像他就属能力比较差的,最多召唤小狗小猪,丝毫不具攻击力。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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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宠你:《黑暗千金的男妖仆》
文/天下为奴
都市异能,吸血鬼题材,宠与爱的结合,善与恶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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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了一地,那被压在书桌上的男人不怒反笑。
女人薄凉的唇瓣覆在他的颈上,静谧的夜里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
她压着他心无旁骛的饮血,他却不动声色的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温柔的眼里浮现深藏已久的欲望。
“小妆,你饱了吗?”男人轻问。
西门妆顿了顿,将埋在他脖颈的头抬起,一双黝黑的瞳映出天际的繁星。
男人看得微愣,解衣的动作却未停。
薄唇勾着笑,小心凑到她耳边,“你若是饱了,就喂喂我吧!”
【PS:男主温柔腹黑,也高冷寡情。治愈系暖文,专宠爽爆,喜欢点收藏!

140 纷争

“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可笑?”
一句话阻断了慕容蓁的退路,原本看到那人的身影时,慕容蓁是直觉的避开,这个男人终归不得她的喜欢,如今这个结果,虽说不会恶毒的嘲笑,却也觉着漠然,归根结底,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坐在石头上的相南王,却不理会她的心思,只是逮着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心中的郁结说上一通。
“我在几年前遇到她,当时她重伤性命危在旦夕,我费尽心机花重金请名医,终究得以让她活下来,虽然仍然留下病根,不能像别家姑娘那般恣意潇洒,但终究是活下来了不是?”
慕容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头微皱,还真当她是知音姐姐了,什么都跟她讲,她有说她想听么?
“我喜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看着她笑我就开心,看着她郁郁寡欢我就犯愁,我机关算尽,只希望能博得她一笑。所以当她听说父皇为你我赐婚而发病吐血得时候,我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
“不好意思,要恨你也该恨你那个多管闲事的爹,是他闲得蛋疼滥用权力,是他扰了你的命运,况且不是我也会有别的人,再说了,我还怪你们呢,我一单纯活泼的小姑娘,莫名其妙扯进你们皇家的乱七八糟的事儿!”慕容蓁打断他,恨?她还恨呢?自从跟他扯上关系后,慕容莲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与她闹得不死不休,纳兰尤蝶更甚,用他的话说,真可谓机关算尽了,只为了想她去死,这一切还不都是他那个贪得无厌的父皇搞出来的,只为了一个和尚口中不得佐证的真凰降世。
“是我当时想佐了!”相南王扔下这一句话,终是把慕容蓁给吓到了。
慕容蓁傻傻的盯着背对着自己而坐的相南王,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想来,便是知道自己是错的,也绝不会轻易认错的人,而如今,那句话确实如认错一般了!不得不叹一句情之一字最是伤人,看,好好的一个王爷,都被伤的神志不清了!
“当时确实是很惨了你,想来她也如我一般,所以才会如此的针对你!”相南王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一直以为,她爱我如我爱她一般深,你知道吗?就在白天,我还跟她说,等天麟大赛结束之后,我就让父皇为我俩赐婚,当时她还哭了,我知道那是喜极而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骗我呢?可笑的是,最后的最后,我还舍不得杀她,哈哈哈…你说,这天下还有比我更可笑的人么?”
慕容蓁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在纳兰尤蝶召唤出凶兽的时候,原本必胜的他们终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最后,是这个相南王,把剑送进了纳兰尤蝶的胸口。她想,无论如何,纳兰尤蝶还是喜欢这个男人的,恐怕不只是喜欢,她没有错过,当纳兰尤蝶看见刺向自己的人是谁之后,眼中所有的光华尽数破灭,只是呆呆站着,不闪不避,任由这个她爱的男人决定自己的生死。
“你要杀我?”当长剑戳进身体的时候,纳兰尤蝶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骗本王!”相南王的声音同样充满了伤痛,手中的剑插进她的胸口,却没有退缩一分,也没有前进一分,甚少有人发现他另外的一只手在不住地颤抖。这个女人,他白天还说着要娶她为妻,晚上她却领着人要把他郁南的队伍杀光。她不是郁南的郡主纳兰尤蝶,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这是一场殇,她和他无一幸免。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终究他还是没有杀了她,甚至在有人要杀她的时候,还出手阻止。而慕容蓁一直冷眼旁观。
“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笑话是不是?你现在一定在心中嘲笑我,嘲笑我识人不清,竟然爱上一个敌国的奸细是不是?”原本一直背对着她坐的男人,此刻终于回过头来。幽幽的看着她,一脸轻笑的问。
慕容蓁扫了他一眼,不得不说,那笑容真是颓废,只是与她何干?从来都是,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所以,相南王,您是有多大的面子,让人家浪费经历嘲笑你?
“困了就睡吧!”最后,看在他是自己队伍中的一员,还得倚杖他参加天麟大赛,终究憋了这么一句,随即转身,云淡风轻的离去。
相南王,既然与她解除了婚约,以后便是不相干的人,至于一直与她争锋相对的纳兰尤蝶,这一次没能留下她的性命,不代表她把一切恩怨都给忘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慕容蓁若算账,自然也不会计较时间。这纳兰尤蝶终归要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老大?”啃着鸡腿的吃货,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相南王,随即嗤笑一声,跟上自家老大。
“事情都安排好了?”慕容蓁头也不回的问。
“嗯,都收拾差不多了!”吃货应道。
慕容蓁点头,想到纳兰尤蝶的召唤的凶兽,慕容蓁眉头微皱,有两名队员因着好奇终是伤在那头凶兽的手中,而她当时只顾着奇怪,反倒忘了出手,不知道若是自己出手,能不能拿下那头凶兽?
“吃哥,你可知这种召唤技能是什么样的?”慕容蓁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好奇的问。纳兰尤蝶最后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她倒有些印象,当初桑儿的事情她就见识过,瞬移术,瞬间移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没想到,这个纳兰尤蝶还真有两下,这种人不死,着实让人难以心安。
“关于召唤术!”吃货扔了手中的鸡腿,从荷包中取出糖豆,一粒一粒漫不经心的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开口,“在琉璃国比较盛行!琉璃国每年会有一场天授大典,凡是满五岁十岁十五岁的孩童都得参加,借以评定他们是否具有召唤天赋,根据他们召唤出来的凶兽等级评定他们的天赋,一个人一生只有三次机会,如果被评定为天才,在琉璃国会有很高的待遇,反之则地位极低下!”
慕容蓁点了点头,随即停下脚步,看着吃过认真无比的开口,“那纳兰尤蝶那种,算是天才了么?”
“不中也不远矣!”吃货很认真的说道,能召唤杀伤力那么强大的凶兽,只能说明那位公主能力很强。
慕容蓁皱了皱眉,不得不承认纳兰尤蝶这个女人是个对手,再次想起司临渊对自己的叮嘱。想来他也是察觉了她的厉害。
“天色不早了,老大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吃货整了整脸色,恢复到以往的漫不经心,随意的开口道。
“我想去看看那些伤兵!”慕容蓁抛开脑海中关于纳兰尤蝶的思绪,想到那些受伤了的队员,慕容蓁再次皱了眉头。
“放心吧,都是些小伤。雪老大已经帮他们包扎好了,上药用的都是最好的,肯定不会影响参加天麟大赛的。”吃货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明儿一早还要赶路,她到底是一个姑娘家,不像他们,一两晚不睡没有影响。
“那好吧!”别人的善意也不能轻易辜负。这是她一个做人的原则。每一个对你好的人都值得珍惜。于是慕容蓁点了点头。径自走向自己的帐篷。
因为之前的杀戮,原先的帐篷满是血腥味。幸好后勤部准备的很充足,像帐篷这些东西都准备了两份。
现在避开了之前的战场,将扎营的地方放在原先她发现的小溪旁。馥郁的野花香覆盖了不远处的血腥味。
走进自己的帐篷,自己的两个同伴已经睡着了。慕容蓁浅笑,从第一次受到袭击后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安然处之,想来要说那些破坏分子一点作用没起那也是不平心的,到底锻炼了这些未经世事的队员。
在自己的铺位轻轻的躺下,慕容蓁含笑入睡,她相信,受到重创的不止是相南王,同样还有纳兰尤蝶,那一剑当胸要不了她的性命,但是拿剑的人却能让她生不如死,所以,就算她心生怨恨要来报复自己,也不会是现在,而她现在最要紧便是天麟大赛,只能胜不能败。
因为剔除了队伍中的害群之马,后面的行程但是顺利很多,因着有伤患,再加上时间充足,倒是没有多赶,然而一帆风顺也偶尔出现个逆风,在到达天照国都城的前一个城镇,郁南的队伍与已经赶路近一个月的羽阙国队伍相遇,不仅相遇,还产生一点小摩擦。
“报告统领!”急匆匆的小侍卫跑到她的马车旁焦急的开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让你陪着王爷他们去安排住处的么?”掀开车帘,慕容蓁不解的问。
小侍卫苦着一张脸,王爷那是什么身份?让他带人去安排住处还不如不露书宿街头呢,非要搞什么轮班制,现在好了,出问题了吧!
“问你话呢?让你垂涎本姑娘美色!”一个爆栗子炸在他的脑袋上,慕容蓁恶狠狠的开口。
小侍卫回神,却因着那句垂涎本姑娘的美色而心肝乱颤,这个统领美是美,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慕容蓁的大名他再是小人物也听过,从之前的慕容废物到现在的英才天纵,便是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垂涎她的美色呀,相南王都不入她的眼,谁敢…
乱七八糟的思绪还没理出个头,自己的脑袋又被敲了一下,小侍卫抱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看着端坐在马车之上那皱着远山眉的统领,惨叫一声,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完了完了,统领大人,是这样的,王爷在客栈里,跟别的客人起了争执,您还是去看看吧!”
慕容蓁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踏出马车,果然还是不能指望那两个金尊玉贵的王爷的,安排个住处都能惹出麻烦。
“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这两个院子我都要定下!你们去别家吧!”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你要定下就给你定下?”
“你别不是好歹,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你?”
“有你这么蠢的奴才么?自己的主子是谁都要问别人?”衷心耿耿的莫名对着眼前狗眼看人低的婢女嗤笑,丝毫不把她当一回事。
慕容蓁进去客栈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争锋相对的两人,而那两位王爷,但是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一杯清茶,甚是惬意的模样。
慕容蓁黑了一张脸,瞪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小侍卫,“这就是你说的,王爷跟别人起了争执?”
“…呃!”小侍卫呆了呆,不知道刚刚气势汹汹的相南王怎么突然心平气和的坐在一旁喝茶,他这算是谎报军情么?
“算了吧!”慕容蓁挥手,决定大人大量放过他一次。随即举步优雅的走了进去,却没有打扰正在争论的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到两个王爷的位置,在他们含笑的目光下悠然而坐。明知故问地开口:“两位王爷放房间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