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不是跟在你家爷身边么?”直到门关上,慕容蓁方才从书册中抬头,看向坐在一旁拭汗的朝阳。
“爷听说你来丹北,怕你人生地不熟受人欺负,这才命令属下赶了过来,希望能帮上夫人得忙!”这种正常的话题好应付多了,朝阳立刻变得神态自如的说道。
慕容蓁点头,虽然不相信有谁能伤的了她,但是这份心意却需珍视。“你家爷最近咋样?”
“喽,这是爷让属下转交的书信!”从袖袋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递交到慕容蓁的手中,笑容猝黠道:“爷说了,情书来着!”
“嗯,某人皮又痒了!”慕容蓁倪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还想取笑她的朝阳收敛了脸上肆无忌惮的笑意,果然,跟爷一般,都不是善良的货。
“你家爷还说了什么?”将信封紧握在手中,明明很想撕开来看,却装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云淡风轻的看着对面笑得流里流气的世子爷问道。
“爷就说你定然想他了,特意让属下转告夫人,他会在天照国等着夫人的!”朝阳笑得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可以滚了!”慕容蓁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说道。
这次,朝阳倒也干脆,起身,悠然的向外走去,却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瞪大眼睛的慕容蓁,这次却没有使坏,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人,开口,语气充满期待:“夫人,等有空了去羽阙国走走吧!”
“嗯?”察觉到朝阳的意味深长,慕容蓁皱着眉头疑惑的问。
“爷这次回去又被人欺负了!”朝阳认真的告状。
“谁这么大的胆子以及这么大的能耐能欺负他?”慕容蓁沉着脸,嘴上这么问,心中却没有怀疑他说话的真假,朝阳是那人最贴心的下属之一,定然不会拿这事说假,只是谁有这个能耐欺负他?
“反正是被欺负了,爷很伤心!”他不能说很多,毕竟那人是自己爷的娘亲,爷都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他做人下属的自然不能以下犯上,只是爷不能收拾,定然有能收拾的人,他相信慕容蓁便是那个人!她定然舍不得也平白被人欺负了。
慕容蓁点了点头,“哦,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心中已经下了决定,或许等解决了姑姑的事情,她会到羽阙国走一趟!
“属下谢夫人!”看她的神色,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自己。朝阳自然满心欢喜地离去。
原本的欣喜因为得知这个意外的消息而微微消散,撕开手上的信封,取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看着那熟悉的字体,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他给自己写的第一封信,如果没有朝阳之前说的话。自己一定会欣喜莫名,然而现在看着他写的内容,纯粹是报喜不报忧。虽然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然而从别人口中知道他被别人欺负的事实。心中多少有些恼,叫他瞒着自己,嗯,到时候她怎么收拾他?
啃着指甲,慕容蓁有些阴森的想。
刚打过喷嚏的某人突然又打了个寒战,抬头,某人很迷惑!这是得罪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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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家里爆发了一场小型战争,不幸,花花是参战人员之一,耽误了昨日的更新,这三千字,今日很早就弄好,原想等晚上再码点多更些,然而,今日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婆媳果真是天敌?

129 刽子手

“王爷,那个女人配不上你!”被骂了一顿,然而,终究还是不想自家主子被一个爱慕虚荣且张扬跋扈的女人给迷惑,噗通一声在王爷面前跪了下来,这是打算死谏了!为了王爷的幸福着想,他便是死了也是甘愿的。
一群憨货!因着伺候王爷去上朝,那个名叫萧一的侍卫统领没能呆在王府,同时也忘了交代其他人好好照看,那个人若真是张扬跋扈,他们几个与之相处了几天能够一点也没有察觉么?人家端坐贵妃之位,却一点架子不摆,还有比这样的人更随和的么?还有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是爱慕虚荣的人,真的会到现在还不回来么?明明自己被人家骗了还在这边大义凛然,哎!自己怎么就带出这样的属下?
“如果她真是你们口中爱慕虚荣的人,那你们告诉爷她现在人在哪儿?”缚灵王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的下属严厉的问道。
“呃…”不仅是跪着的那人,那些站着的下属,以及原本不以为然的下人方才意识到什么。他们这是中计了?
“是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不再辩解,原本心有不甘的众人纷纷跪了下去,诚心诚意地向王爷告罪。
“还跪着干什么?立刻派人去找!”不得不说对于自己的手下,缚灵王一直以来都是很宽容的。
“是!”众人站了起来,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快步退了出去。王爷的大度不是他们失职的借口。所以现在只能快些找到那个女人将功赎罪。
“王爷你别急,一定会找到未来王妃的。”侍卫统领站在王爷的身边,大声的安慰。
“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谁是未来王妃?”缚灵王狠瞪了一眼侍卫统领,有些凶神恶煞的说道。
侍卫统领缩了缩脖子,随即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的王爷。“王爷,…”刚开口却被自家的兄弟给打断。
“王爷,你别不认账,我们都知道你喜欢未来王妃。”萧三很是认真的说道。
“萧三,你好样的!”众人在心中佩服的说道,只是却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小心的看着王爷,保持安全的距离。
“三儿,过来!”缚灵王笑容满面煞是慈爱的开口。
“爷!”萧三吞了吞口水,后知后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来来来,爷有话和你说!”缚灵王依然保持笑容可掬的姿态,对着萧三招手。
“爷,你恼羞成怒!”躲在萧一背后,萧三再次真相了。
始终保持笑容的缚灵王在真相帝面前也僵了笑容,终于不再接着装,阴森森的盯着缩在萧一身后的某人,咬牙切齿的道:“给爷滚出来!”
“爷,还是先找到王妃再说吧!”为了自己的衣袖,萧一不得不出口道。
“是啊,王爷,王妃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呀?”一旁,萧二也出口帮忙。
“就是啊,王爷,王妃可是一个弱女子!要是被人欺负了,爷可就没有面子了。”萧四蹭了蹭鼻子帮腔道。
原本脸色就难看的王爷,听他们一口一个王妃,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你们都把爷的话当耳旁风吗?还不赶紧去找?找不到就军法处置。”
“是!”四个人立刻站直了身子,不在打情骂俏,行动迅捷地离开了大厅。
缚灵王瞪着他们的身影,眉头紧皱,想到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涌动,终于举步离开王府,下定决心,找到那个女人,晚上的时候一定好好教训她,看她还会不会如此任性。
“王爷,太后有旨,宣王爷进宫晋见!”刚到王府门口的传旨太监恰巧拦住要出门的缚灵王。态度恭谨的说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复命吧,本王一会儿就去。”缚灵王停住脚步,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然而,想到自己属下的话,那个女人终究人生地不熟,并且是他属下犯的错,他就不能不管不顾。
“王爷,太后在等着呢!”传旨太监小心谨慎地说道。
“知道了!”终究没有对他多做理会。不经意间瞧见属下在那边招手,转身大步向那边走去。似乎没有看见传旨太监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情况?”看着自己的属下,缚灵王神情严肃地问。
“爷,刚刚得到的消息。王妃租一辆马车向城外走了!”萧一同样认真的回答道。心里却有些着急,看这个样子。王妃是打定主意要离开王爷了,可是,她已经怀了王爷的孩子,抬头,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主子,王爷真的不喜欢王妃么?如果王爷知道王妃有了他的孩子还会没有一点留恋么?只是…,想起了自己的誓言,萧一越发的为难。
“还愣着干什么?”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神色焦急的王爷,明明在乎的不是么?
一个巴掌狠狠的拍了在他的脑袋上,缚灵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属下。“你这是傻了么?”
“爷!”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萧一看着缚灵王甚是迷惑。
“赶紧备马去追!傻站着这里能把人等回来吗?”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属下,缚灵王咬牙切齿的道。
“是!”听说要去追王妃,萧一终于来了精神,大声的应了一声,然后动作迅捷的向王府跑去。却在半道看见两个骑马的属下。立刻将马匹打劫了下来,快速的牵到王爷的身边。狗腿的说道:“爷,您请上马!”
“…”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接过缰绳,翻身而上,“出的哪个城门?”
“南城门!”跃上马背,萧一连忙跟上那疾驰而去的身影。
城郊,一辆马车缓慢的行驶在官道上,慕容锦绣撩开窗帘,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万物复苏的景色,心情微微放晴,多多少少能冲破离城给她的阴影,不,不是离城,而是那个男人,她虽然不愿意承认却暗藏在心中的男人。他不喜欢自己,而她为这个认知很难过。
出了那个城,离开那人的领地,那种恣意蔓延悲伤方才简淡少许。
“嗒嗒嗒…”繁杂的马蹄声惊扰了她的思绪,然而,她却没有心思理会,依然看着慢悠悠从眼前走过的风景。
“吁…”突然,原本匀速行驶的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慕容锦绣始料未及,砰的一声,额头撞在马车上。啥时便红了一片。
“小哥,怎么回事?”一只手捂着脑袋,一边问着驾车的车夫。
“公子,有人骑马拦住了咱们的去路!”回头,对着紧闭的车门说道。
想起刚刚纷乱的马蹄声,慕容锦绣皱了皱眉头,摸着自己红肿的额头,再想到这些时日的憋屈。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看也不看骑马的人,开口便是一顿大骂。
“一个个眼睛瞎了吗?这么宽的马路不够你们走吗?这样出人意料地停在别人的马车前就不怕发生车祸吗?我受伤了你们谁负责?这只是小伤,要是一不小心撞坏了脑袋或者撞没了小命你们谁赔得起?你们这群没有公德没有责任心的刽子手,草菅人命…”
“王…王妃!”四大护卫有些傻眼,他们与王妃相处时日最多,从来没有发现王妃的口才如此犀利。
“王爷!”小心的瞄了一眼自家的主子,发现自家主子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几个人都很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没有公德心?没有责任感?还草菅人命的刽子手?瞪着眼前站在马车上的小女人。缚灵王恨不能扭断她的脖子。
“是…是缚灵王?”后知后觉的车夫,终于发现骑马阻去自己的去路的人是谁,伸手扯了扯公子的衣摆,小声的提醒道。
低头看了看车夫,迷惑的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突然便有了一种恨不能去死的感觉。怎么能这么丢脸?尤其是在这个人的面前?
“嗯?骂呀,接着骂呀!怎么突然停下来了?”缚灵王似笑非笑的说道。
“关你屁事!”回过神来,慕容锦绣冷嗤。矫情个毛线啊!反正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骂了又怎么样?慕容锦绣翻了翻白眼,姿态优雅的坐回到马车之内。云淡风轻的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可…”看着再次关闭起来的马车,又看了一眼依然高居马上挡在在自己面前的缚灵王,他是离城人,自然见过缚灵王,让他无视缚灵王再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呀?
“怎么还不走?”马车内,慕容锦绣那略有些烦躁的声音传来。
“这…”看了一眼缚灵王,见到对方的手势,终于识相的跳下马车。
萧一接到王爷的眼色心情愉悦的代替了车夫的位置。
马车内,心情烦闷的慕容锦绣,显然没有发现车夫易主,饶了一大圈之后再次往离城驶去。
“公子,到了!”马车外,萧一忍着笑意恭敬的道。
“到了?”怎么可能?推开马车门,慕容锦绣一脸不信的道,却在看到眼前的景物之时愣住了,眼前,不是别处,正是缚灵王府的大门,两座石狮子威严雄壮,而边上,正是笑的一脸得意的缚灵王。

130 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那个男人的目视下,乖乖的回到她原先落脚的院子,只是…回头,看着阴晴不定的男人,突生一股怨气,明明就不待见自己不是吗?为什么非要执着的把自己弄回来?就这样让她自己离开,不是两个人都好看,何必,让两个人陷入这样进退维谷的僵局?
“你给我滚出去!”终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着不远处的男人气怒的吼道。
原本还笑眯眯的男人突然就僵了脸色,怒气横生的瞪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她以为…她以为他想把她给弄回来么?而跟在缚灵王身边的侍卫婢女方才真正确定,这个女人果真不稀罕自家王爷!不愿意承认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这样大气的女人,真是太有魄力了!
“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没有心思看他的脸色变化,慕容锦绣挥苍蝇一般烦躁的说道。
“女人,你找死!”终于,忍耐到极限的某王,不顾人家的反对,长臂一伸,直接将慕容锦绣打横抱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进了主卧。
于是,人满为患的小院霎时清场,知情识趣的侍卫们还很自觉的将不大的暖月阁围了个密不透风,笑话,王爷做和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岂能容忍别人打扰,尤其是这个决定能否拿下王妃的关键时刻,定然是不能让人破坏打扰的!这样的想法得到了府上一致的认同,因而,宫里传旨的太监跑断腿,王府门前被剁了一个有一个的太监,仍旧无人将这么平凡的事情上报正在忙碌的缚灵王,嗯,是平凡,太后召王爷进宫太正常了,每天上朝能见着不说,平日里还得召唤了个两三遍。于是,这么司空见惯的事情哪能比得过王爷征服未来王妃比较重要?
有着这样的认知,管家亲自领人守着王府大门,威武不能屈的挡住了传旨太监的去路。看着死在自家门口的太监也是无动于衷。
暖月阁,一场出乎意料的欢爱打的两人措手不及,无论是始作俑者的缚灵王还是被动承受的慕容锦绣。柔软的寝被遮住了被烙上青青紫紫痕迹的身子,温热的眼泪落在脸庞,毫无预警!一只手,在寝被下,覆上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她该怎么办?在知道他不在乎自己的时候依然遗失自己的心?
看着那泪水朦胧的双眸,那已经衣衫整齐依然风姿绝色的男子突然便僵住了身子,不知道迟疑了多久,在自己也要唾弃自己的时候,终于缓缓的开了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不要!”直觉的,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慕容锦绣便直接出口拒绝。
听着她如此干脆的拒绝,缚灵王皱了皱眉头,然而看见对方泪眼朦胧的样子,终于软了心肠。
“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这个王府也不会再有另外一个女人。”这是他的承诺,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
慕容锦绣依然默默的掉着眼泪,这个男人可以许她一生一世,却不能给她爱情。他可以对自己好却不会爱自己。慕容锦绣苦笑,她还有选择么?
“我是说真的!”看她的神情萦绕着淡淡的哀伤,缚灵王难得的再一次保证。
“好,我相信你!”终究,伸手擦干了眼泪,抬头,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男人,轻缓地笑了出来。“一个月,以一个月为限,如果你真的对我好,我就留下来。如果你也忍受不了我,那么我就离开!然后我们两个人,两不相干就当不认识好不好?”
“好!”仔细地看了她良久,最终缚灵王认真地应道。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缚灵王如自己承诺的那般,对她很好。
府上的丫鬟奴才,管家以及护卫,这一个月看在眼里,从没有看见自家王爷照顾一个人,以从未有过的温柔细心耐性,什么好东西都往暖月阁这边送。
“王爷,宫里传旨了!”门外,侍卫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对宫里那个人,多多少少有些怨怼,抛弃旧爱想要权倾天下,一切都如自己所愿如今却死拉着王爷自私的不愿意王爷得到幸福,明明知道得不到王爷,却对王爷的婚事屡屡设阻。
王府上下对此很是不满,然而想到一个月前那些死在王府门口的太监,以及后来王爷得脸色,终究还是忍者头疼过来禀告。
原本正在宽衣解带的男人顿住了动作,抬头歉意地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重新系上身上精致的蟠龙腰带。“你先睡,本王一会儿就回来。”
慕容锦绣点了点,这种情况在这一个月之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他这是为国操劳,自己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王爷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缚灵王无声地应了一声,随即大步向外走去,却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床上温柔娴静的女子。“如果本王通过了考核,咱们是不是该把成亲的事情准备一下?”毫无预警的说完,自己也是僵硬了一下,成亲…吗?也是,难不成不给她名分。于是对着慕容锦绣很是认真的又说了一遍。“我们成亲吧!”
“…”慕容锦绣看着他,突然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要和自己成亲?眼眶一热,慕容锦绣慌忙的低下头,拼命压抑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这一个月的经历,似乎比她二十几年的生命还要丰富。喜怒哀乐,似乎在这一个月内都尝尽了。然而,在她还没有回答的时候,站在门口那人又开了口。
“明天本王在和你详谈。”然后不等她回应便直接踏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原地,慕容锦绣只痴痴的望着,回想这一个月的日子。那人一如他所承诺的那般,对自己很好。除了像今日这般被招进皇宫,日日都宿在暖月阁,并不是每次都…想到两人那种亲密的接触,慕容锦绣的脸一红。
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慕容锦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以为,那样强势的男人,即便说了会对她好,也不会这般心细,吃穿用度一应俱全。而且成亲?她以为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配与他…十六岁那年,她也一身嫁衣十里红妆,只是没有拜堂,没有合卺酒,更没有洞房花烛!有的只有十年的独守空房!
其实,她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封王拜将,她只希望有个男人能全心全意的对自己。
现在,听到那个男人如此认真的说出成亲一事,也无怪乎她如此不安却又如此欣喜。
“姑姑!”第二天,没有等回那个男人,却见到了自己意想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人。
“阿蓁!”看见自己的亲人,慕容锦绣似乎看到了依靠一般,这个侄女,在她的心中,似乎比府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稳重可靠。伸手,将她的小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心中隐约的不安以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终于稍稍停歇。
因着处在隐秘的包厢,慕容蓁并不忌讳这个姑姑突来的亲密行为,一个人孤身在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面对一个自己心动却没有把握的男人,且还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如何能泰然处之?
“听说姑姑好事近了?”等自家姑姑发泄了心中的不安之后,方才笑容浅淡的开口打趣。
被自家侄女取笑,慕容锦绣秀美的脸一红,随机意识道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漫不经心品茶的小丫头,明明才十五岁的年纪,却比她这个姑姑更端庄沉稳,睿智大气。
“你怎么知道?”明明那个男人昨晚才和自己说出这个想法。
“…”慕容蓁扫了她一眼,表情颇是无奈,“你好歹是咱们慕容家的女儿,难道就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可是…我…”
“放心吧,姑姑!”慕容蓁不是不懂她的想法,只是那种观念在她这里并不成立,二十六岁而已,着实不算老!也并没有低人一等!“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身份,确保你嫁过去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一个月的时间,不仅是慕容锦绣给缚灵王的考核期限,也是慕容蓁对未来姑父的考核期限,虽说,缚灵王府固若金汤,却不表示她的人无法打入内部,这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足以让她了解缚灵王的全部,却也让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姑姑很好,便是他府上的侍卫下人也都对姑姑热情十足。除了这一个月时间的观察,同时还加上勤王世子的保证。
“夫人,你放心!我那个叔叔可是十分讲信用的,说一不二,既然,叔叔像姑姑承诺会对她好,就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朝阳虽然躲避缚灵王这个叔叔,却对他的人品很赞赏。
慕容蓁还记得朝阳当时的神情,不得不说,自己被说服了,她也想相信丹北战神的人格!
“身份?”慕容锦绣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蓁,同时还带着些怀疑,这可不怪她,虽然知道自家侄女能力超然,却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慕容家再家大业大,那也只是在郁南,想要在人生地不熟的丹北安排一个可以与缚灵王府相配的身份,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着实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