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缩回自己的指,看着脸色青黑的少年再次开口询问:“你这是中毒了?”
“…”能说被你戳的么?
“问你话呢?你…”慕容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大力一推,一禀锋利的长刀刺了过来,因为少年那一推,堪堪避过了后心要害,却不小心擦破了慕容卿那引以为傲的面庞,直直擦着少年的肩胛,少年闷哼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染红了慕容卿衣襟上那开到妖娆的白色牡丹。
伸手,长指覆上脸上的伤口,伤口不深,却又三公分的长度,一股黏腻腥热的感觉从指腹传到脑海,抬头,嘴角缓缓的勾起,在那黑衣人还在遗憾没能把对方一击毙命之时,还手一掌,红色的光晕大振,一掌便将那人的心脉震碎,砰的一声,黑衣人的身子宛若被摔的破布偶,弹了一下跌落在远方,然后再无声息!
那红色的光晕让众人皆是一愣,顶级战力?还是如此年轻的一个男人?众人无不畏惧,便是老年人,这圣域大陆又能找出几人顶级战力的人?如果刚刚,那人便直接对他们出手,他们岂还有活路?只是,在他们庆幸的时候,一禀短刀已经快速的划破他们的咽喉,他们在庆幸强者未对他们出手时,显然忘了自身正身在交战之中,而在交战之时走神显然比对上高手更加的不幸!
“给我一个个都剁了喂狗!”显然没有忘记刚刚小八的胡言,若是宝宝不喜欢丑丑的自己那可如何是好?所以,这些个混账家伙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小八应了一声,连忙加紧了动作,此时,闻声而来的府卫匆匆加入战斗,不一会儿,还剩下了几名黑衣人全部毙命,而那名少年,看着所有黑衣人都倒了下去,终于安然的闭上了眼睛,虽然有话还没说,但是他着实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少爷,这人如何处置?”抽身回来的小八,恭敬的问着自家的主子,他可没忘记,一开始那少年所说的话,烟雨楼来的,还是找少主的!当初,那个烟雨楼的神医可是他家少主的朋友,定然有重要的事情相告,可现在,人也昏迷了,少主也闭关了!这可如何是好?
“先找人治了,活着就让他住下,死了就埋了!”慕容卿很是干脆的说道,随即不再理会众人,径自向明月楼走去,唔,他得想法子把脸上的伤口弄好,千万不能留下疤痕,否则宝宝看见了定然会心疼不已!
一个月,除了这件小事,慕容府倒是一帆风顺。
慕容蓁出关之时,真是那些人特训结束之日,当一身舒爽的慕容蓁出现在狼狈万分的众人面前时,终于激起了民愤。
“慕容蓁,你故意的!”一脸阴鹜的相南王,看着慕容蓁恨不能将她狠揍一顿,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想他堂堂一国王爷,何曾受过今日之苦,而罪魁祸首竟然如此潇洒恣意,让他岂能心甘?
慕容蓁却不理会他,扫了一眼其他人,虽然狼狈很多却精神了不少,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笑意盎然的六人,点头道一声:“大家辛苦了!”
“为老大服务!”四人组以及风氏两兄弟很是激昂的回应。
对面,站成一排的十四名队员默默的吐了一口血,辛苦的是他们好不好?如果收拾别人也是一种辛苦的话,那么这种辛苦给他们好不好?饶是一向不爱计较的夜君魅,也不由得苦笑连连,这个丫头,果然从未令人失望过!经历了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在认真体会自己所得,定然不会如自己的皇弟一般所想,认为这是慕容蓁故意刁难他们。这种训练,虽然不是常规上的修炼战力,倒也无形之中培养了各自的耐力韧劲以及灵活性!如果说他们的能力没有增长,便是鬼也不信。不过辛苦也着实辛苦,饶是他一贯云淡风轻,也差点累的受不住。
此时,慕容蓁才把注意力转向他们,神色淡淡:“虽然给你们进行了训练,终归没有进行考核,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用心了没有。也不知道这个训练起到了作用没有或者起到了多少作用,其实这些训练,你们在家也可以进行自我训练,我也不用多说了,因着答应了院长大人,天麟大赛的输赢于我固然重要,但是…我想,各位如此积极的参加天麟大赛的选拔,为国效力是一方面,功成名就也是重要的因素!所以,大家看着办吧!今日散,四月初一在慕容府集合,前往天照国,若有其他事情或需要我也会让府上逐一通知的!”
“是!”
慕容蓁挥了挥手,跟所有人再见,愣是没把脸色越加阴沉的相南王放在眼里。
“慕容蓁,你可恶!”该死的,她竟然敢如此无视他!相南王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开口。
慕容蓁这才回眸,轻描淡写的扫了他一眼,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王爷,这是怎么了?”
“你…”夜君澜气的说不出话来,狠戾的瞪着她,恨不能直接掐死她,这个该死的女人!
慕容蓁挥了挥手,也不打算听他啰嗦,无所谓的道:“算了,反正都结束了!有意见也保留吧!拜拜!”然后走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独留相南王石化的怒容以及其他忍笑忍到肚子抽筋的众人。
回到风荷园,慕容卿已经欢欢喜喜的等在那里,“宝宝,你可回来了!”
“呵呵…爹爹久等了!有没有乖乖听话!”抱了抱自家的美人爹爹,慕容蓁好笑的问。
“当然有!”慕容卿认真的点头,“你好久才回来,咱们去玩吧!”于是不由分说拉着慕容蓁出府,显然把那天晚上遇刺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毕竟,脸上的小伤口早就被他用上好的丹药治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那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自然也未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一丝痕迹。
“少主,您的信件!”刚到门口,便有一名府卫将一个密封的信封递到她的手中。
“谁送来的?”慕容蓁接过信,看着空白的信封,不解的询问。
“一个小孩!”

124 腿疾

慕容蓁拿着信,却没有立即打开,随意的塞进袖袋之中,然后拉着慕容卿一起出了慕容府。一个月不见,盛京依旧热闹繁华,唯一的变的,恐怕就是二月的风,不再如正月时那般冷冽,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一股清冽的花香,正是盛京城到处可见的沫秀花的味道。
“宝宝,糖豆!”指着一旁的小摊贩,慕容卿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
慕容蓁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二话不说,便走向小摊贩,一个银珠从指间弹出,恰好落在小贩的手中。“一包糖豆!”
“好咧!”小贩豪爽一笑,将银珠塞进口袋,然后利落的拿纸袋装糖豆,不过片刻,一包还泛着热气的糖豆便递到了慕容蓁的面前。慕容卿欢喜的接过,笑容璀璨,似比盛京开的正欢的沫秀花还要烂漫。
“宝宝,你真好!”慕容卿欢喜的说道。
慕容蓁回以一笑,拉着他继续闲逛!看着阿卿拿着糖豆欢喜的模样,突然便想到那个人,当初为了讨好阿卿几乎把所有盛京好吃的玩意都送到了慕容卿的面前,惟独漏掉了阿卿最爱的糖豆,于是,花费了大心思却没有收到好效果,最后还是小八出的注意,方才恍然大悟,连夜跑到人家门口,也不顾人家已经睡下,花了大钱让人家连夜现炒了糖豆给他,这才得了阿卿的欢心。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浅笑,却在想到那人离去已经一个月时僵在了脸上,一个月,她闭门谢客,同时也断绝了与别人的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忙完了没有!
此时,羽阙国的国都落日城,那可堪王侯华丽精致府邸的司府,其中某间较为封闭的房间,一个美艳的妇人正一脸讥诮的看着对面端坐的少年。
“渊儿!你还想违逆娘亲吗?”从看到大门口吊着死尸时的盛怒到现在心平气和的站在自家儿子的面前,司夫人想,果然,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你看,那样的怒火她都能忍下来,她还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呢?她现在看见眼前这张令人厌恶的脸都能平静以待,果然,只有想或不想没有能或不能!只是,她能平静接受,却不代表她希望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谁都不能随意的忤逆她,便是她的儿子也不能!死了一个丫头固然不算什么大事,别说一个丫头,便是灭了她全族自己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哼,那个痴心妄想又愚蠢之极的女人,竟然敢肖想她的儿子!看,还没等她出手,就香消玉殒了!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性!显然对于齐音的死,司夫人无丝毫不舍,然而,尸体被吊在司家大门之上却大大触了她的底线,这是挑衅,也算示威,对于自己儿子的想法,她再清楚不过了!她怎么能容忍?
盘膝坐在榻上的少年正是司临渊,也就是司夫人的儿子,羽阙国最年轻的少年国师千艳,到达落日城已经二十几天,却也被囚了二十几天。对,是囚!刚回到司府便被自己的娘亲给制住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宛若明珠泄了满室芳华,精致的双眸扫向对面雍容华贵的妇人,嘴角缓缓勾起邪魅的弧度,“娘亲?”天下再也寻不得如此娘亲!
“渊儿!你别怪娘亲心狠!”司夫人淡淡的开口,精致的面容似乎看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喜欢齐音杀了便杀了!你不喜欢你的表妹黎阳,不娶便不娶,但是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女人迷惑!那个慕容蓁绝对不会进入司家的大门!”先前的慈爱恍若梦幻一般,司夫人每说一句,神色便厉了一分,最后甚至变成了命令。
司临渊轻笑一声,看着对面雍容华贵的妇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司家大门?阿蓁会想来么?
“你笑什么?”司夫人觉着,自己的修身养性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很容易就会破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的心中便会升腾起浓郁的火气,若不是极力压制,恐怕一会儿便会失态!
“行了!”司临渊起身,悠然的从矮榻上下来,神情轻松的走到司夫人的面前,薄削的唇微微勾起,看着自己的娘亲,语气淡然的开口:“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娘亲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少操心为好!毕竟身子是自己的,事情是儿子的,若是把娘亲操劳成疾,儿子也有愧于心不是!娘亲,你说呢?”
说?说什么?司夫人傻愣愣的看着行动自如的儿子,从他下榻的时候便僵了神色,哪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眼神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笑容潋滟的少年,美艳的眼眸尽是惶恐,他…明明她日日给他服药,他怎么还能行动自如?“你…你…”
看着自己一向冷艳自持的娘亲突然变得慌乱的模样,司临渊只是轻轻一笑,只是眉眼之中尽是讥嘲:“娘亲是在奇怪为何软香散失了效用?”
“你…”
“哦!忘了告诉娘亲,那个东西对我来说一直没有作用!”看着慌乱的娘亲,司临渊笑的越发的温润,最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你…那你还…怎么可能?”司夫人不信,如若一开始自己就下的毒就没用的话,他为什么还乖乖的呆在这里受她的控制?不,不是真的,一定是他胡说,“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我给你拿了解药?说,是谁?”
“娘的手段如此毒辣,又岂会有人背叛于你?”司临渊笑道,“只是儿子从小吃的毒太多,现在一般的毒药已经没啥效用了!而我之所以留下,以来,是因为毕竟是娘亲的意思,二来是因为,呆在娘亲的势力下,会让有些人知道我的行踪,毕竟我是出使郁南的使臣之首,别的人都死了就我活着,便是再不拿羽阙皇当一回事,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不是?我能被你囚了,当初自然也是被你劫了,这才没有机会救那些同僚导致他们无端殒命,这样解释羽阙皇是不是要好接受一些?”
“你…你利用我,就只是为了…”看着笑的云淡风轻的儿子,司夫人不可置信的道。
回视自己的娘亲,司临渊笑容璀璨,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算不得利用,毕竟我做这个国师也是在为娘亲办事不是吗?”
“你…”司夫人指着他,依然白皙的指剧烈的颤抖,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腾,却一时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俯身,覆在司夫人的耳旁,司临渊邪魅至极的说道,随即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停顿犹豫,黑色的衣摆翻飞,潇洒若风。
“爷!”依然僵硬呆滞的司夫人似乎还能听见屋外恭敬的呼声,突然苍然一笑,果然,她还在想,他的属下怎会如此听话,竟然没有试图从她的手中救出自己的老大,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御,在他们的眼中原不过是一场笑话,不是救不出而是不需要。
司临渊走出关了自己二十多日的房间,一直守在附近的风笑月风疏雨以及朝阳落月连忙跟了上去。
“爷!皇上召见!”落月在他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嗯!”轻应了一声,伸手,接过朝阳递来的鬼面,抬手覆在自己的脸上,遮去了那绝色倾城的容颜也遮去了他邪魅的笑容。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呵呵呵…以往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没办法答应你娶黎阳,所以会想尽办法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阿蓁!还差点将她害死!你不是想让我娶黎阳么?不是想让黎阳得到王座么?你想要权势滔天成为天下第一贵妇,我都成全你!
跟在身后的四人,便是习惯了自家爷的阴晴不定,此刻也被他身上散发的凌厉之气吓到,乖乖的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尽量把自己安放在安全的位置。果然,老妖婆的作为再次伤到了自家英明神武的爷。
“爷,回来至今没有联系阿蓁…”
“阿蓁是你叫的?”回头,瞪着开口的风笑月,眼神阴测测的问。
“呃…”风笑月缩了缩脖子,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方才那个啥的么!不识好人心!
不再理会心里是否正在激烈叫嚣的风笑月,司临渊转身继续向外走去。至于阿蓁,他现在走不开,不过,没有机会也该创造机会相见的!
“爷,据说天麟大赛,羽阙国打算由文丞相负责!”一旁,深知自家爷想些什么的朝阳好心的提供第一手资料。
“嗯?那个文丞相不是双腿有疾么?你确定他能出行?”司临渊头也不回的道。
“…”爷,就算你想去,也不能让人不良于行啊!好歹弄个好治一点的病呀!
“那就中风吧!”
“还是有腿疾吧!”

125 慕容锦绣的求救

于是,明明身子健朗方至中年的文丞相突然便传出身患腿疾不良于行的噩耗,宫中御医师前仆后继,无论能不能治好,反正暂时一两个月内是不能离开都城落日的了!
“老爷,你明明…”文丞相的老婆文夫人看着自家的老公不解的开口。
文丞相瞥了她一眼,无奈的道:“莫非你想让我真的被人家打断腿?”想起那日,那人一脸好商好量的对着自己,“丞相大人,你是想自己在家歇两天呢还是我们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家歇两天呢?”当时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的他吐血,然而这丞相之位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多年为官,眼见自然不低,这人能悄无声息的避开府内的侍卫进入他的卧室,想来便是取了他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既然如此,他何必做困兽之斗,人家既然好心的给他选择,他自然也知道识时务,况且,他除了三月中要带队前往天照国,近期倒也没有远行的打算!况且那本来也不是个好差事,能推了倒也与他无伤。
“可是皇上这里…”文夫人着实不能理解,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赶来威胁她的父君,到底是一国丞相,谁这么没有眼力劲?
文丞相挥了挥手,“皇上巴不得我休息几个月少去烦他!”至于那个人,他倒是有些印象,那个永远覆着一张鬼面的少年身后,那个笑容恣意的少年,在想到他的主子,文丞相微微叹息,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这个天下,终究是那些年轻人的比武场。“行了,扶着我去休息吧!”
“还装上瘾了你!”文夫人瞪了他一眼,径自走进内室。
文丞相听言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哎!果真是老了!随即抬步,悠然的跟了进去!
而司临渊,进宫述职,先是自我检讨了一番,因着家事而扰了正事,还让几名同僚命殒郁南,着实大罪!然而,终究毁了传说中的真凰与郁南皇室的婚约,并且推波助澜,让那所谓的真凰丢给了一个不开化的小国且只是一个无用世子也算不负皇恩,顺带,为了检讨自己,且鉴于文丞相腿疾不良于行之事,为了将功赎罪,成功自揽,屈尊降贵领队前往天照参加天麟大赛。皇帝感动莫名,大手一挥,允了!之前的猜疑盛怒早已抛之脑后。再次拿起政事向这位天纵英才的国师寻求解决之道。而他也自然心情良好的一一予以解答,同时,一心二用的想着那个人现在在干些什么!
慕容蓁在干啥?她在算计着偷皇帝的妃子!
自然是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惹的祸,逛街回去之后她便看了里面的内容,因怕这封信落入别人的手中,因而里面的内容倒也隐晦,却也不难让她猜出送信的人是谁!
当夜,她便闯了皇宫,虽然,郁南皇宫经历了一拨又一拨的丢脸事件,郁南皇也下了一次又一次增加守卫的命令,然而,对于慕容蓁来说,进一趟皇宫,宛如出入自家后院一般自由。
进入锦绣宫方才得知,她家姑姑怀孕了!
“姑姑,你这是傻了么?怀孕了你不告诉皇上你告诉我干啥来了!”虽然不待见郁南皇帝,但是到底算是她的姑父,她可没打算抢他的孩子。
“哎!”慕容锦绣的脸色一白,还没开口说话,便被一旁的叶菊拦下,看着慕容蓁,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少主!求你救救小姐吧!”
“啊?”慕容蓁一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便是皇上再怎么讨厌慕容家,难倒还能害死自己的孩子不成?虎毒不食子,他要是敢,她现在就能把他的头拧下来!伸手将叶菊拉了起来,“你说清楚!”
“少主,你不知情!”叶菊起身,惨白着脸色淡淡的开口道,“自从小姐进宫…”
“我来说吧!”一旁,脸色虽然难看的慕容锦绣打断叶菊的话,“你去上茶!”
“是!”看了一眼慕容蓁,叶菊方才迟疑的退了出去。
“姑姑,到底怎么了?”慕容蓁奇怪的问道。
“来,过来坐!”慕容锦绣伸手,将慕容蓁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开始缓慢的述说自己的事情。
慕容蓁听了是五味杂陈!心中有愤怒有不舍,她以为皇帝虽忌讳慕容家,然而,慕容锦绣到底是一个绝色佳人!哪个皇帝不好色,竟然…竟然能把这么美人空置后宫,果然是防备的紧,随即想到后面那个男人,眉头依然紧皱!道一句也不是个好东西,吃干抹尽之后转身便走!
“我…不怪他!”似乎能明白慕容蓁最后的愤怒为何!慕容锦绣淡淡的说道:“那日是我醉酒方才…”说道这里,绝美的容颜染上嫣红,“而且,我是什么模样,已经二十六七,容颜不再,岂能因为一日之欢就把人家缚住?”那般铁血男子,尊贵冷冽。人家是丹北战神,她是郁南宫妃,人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岂会看上她这个秋后黄花?只是…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这不仅是他的血脉,更是她的,这么一个小东西,让她原本如死灰般的心恢复了跳动,原本,活着还是死去与她来说,皆凭天意,可是为了这个小东西,她想活着,好好活着,然后看她出生,看她成长!
慕容蓁脸色稍霁,看着她覆在腹部的手,蓦然便想到了桑儿,一样温柔的神情。女人都是心软。无论爱不爱那个男人,总舍不得无辜的孩子!
“好!我会带你走!”不忍破坏她脸上的温柔祥和,慕容蓁认真的说道。如果想要留下孩子,自然不能再呆在郁南皇宫,别说皇帝没有宠幸过她,便是宠幸过,这无缘无故不对时间的怀孕也会替她引来杀机。皇帝怎么会允许宫妃给自己带绿帽子?便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会任由别人染指!所以为了她的安全,自己必须尽快安排!
“阿蓁,谢谢你!”握住慕容蓁的手,慕容锦绣诚恳的说道。
“说什么呢?”慕容蓁瞪她一眼,“是慕容家亏欠你!”如果不是为了慕容府,她又岂会如此压抑的呆在暗无天日的后宫之中,说不定早寻了相爱的人安稳的过活了,更说不定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岂会…
“说什么亏欠不亏欠,身为慕容家的女儿,这便是我的责任!我既然享受慕容家的锦衣玉食,优良教导,我便该承担身为慕容府女儿的责任!我从来没有怨过当年慕容府将我送进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