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人和心已渐渐麻木。
终于要结束了!
她却无力推拒,空洞无神的双眼定格在男人的脸上,她口中那下贱鄙陋的低等人,胃中突然一阵翻涌,“呕…呕…”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身上的人推离自己,胃中翻腾越发的剧烈。她终于知道他的用意,她在他的面前变得肮脏下贱,他让她再无脸面对他纠缠不放。他用这种残忍恶毒的方式告诉她到底何为深爱何为迷惑!到底是他被慕容蓁迷惑了还是自己被他迷惑了?她想,这一刻她终于懂了。
“齐音送回羽阙国,杀了挂着司府大门之上!这四人杀了,扔到乱葬岗!”屏风后,男人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齐音惊慌的开口,身上扯到一半的衣服僵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瞪着屏风的方向:“你不能杀我!我…我是奉令击杀的慕容蓁,我…我是羽阙朝廷命官,你不能…”
“奉令?”男人冷讽的笑了出来:“你放心,所有正式给你下令以及曾给你暗示击杀慕容蓁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都去陪你!带下去!”
“是!”
“不…你不能,我错了,我不爱你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不能…”
嘶哑的声音渐渐消失,很快,有人过来将四个纵欲过度的男人拧了走了杀了扔了。
“下令凤凰阁,沿路击杀六国使臣,一个活口不留!”
“那个…丹北的能不能不算在内?他们么有出手还协助咱们来着!”落月为着朝阳,很是冒险的进言。
“准!”
“是!”落月点头,快速的前去下令。其实他还很想在进一言,那司家大门好像就是爷家的大门。把那货挂在自己门上好吗?只是,想到爷的用意,终究没有多说,看来,爷与夫人这次,决裂已成定局了!
大街上,朝阳狠揍了一顿老医师,方才满意的回客栈,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珏儿!”那人器宇轩昂,一身正气,站在朝阳的面前,眉头紧皱。
朝阳一震,随即脸上漾起漫不经心的笑容:“喂,大叔,你谁呀?”
“珏儿!”此人不是别人,真是人们眼中已经离开盛京城的六国使臣之一丹北缚灵王——萧硕!他留下有两件事,一就是眼前这个,把这个不听话的侄子给带回丹北,二就是…二就是皇宫里的那个女人,他虽然不爱她,但终究是他占了她的清白,他不能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这几日,午夜梦回皆是那一双眸,他弄不清楚,到底是他太过想念那个女人还是因为情动于那个与之一夜风流的他国皇贵妃?
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少年,缚灵王眉头皱的越发的紧。“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喂喂喂…”朝阳不干了,“大叔,都说强抢民女,难倒你还要强抢民男?我可告诉你,别看大爷你长的一副人模狗样,呃,人模人样的,我可是正经男人!你可别乱来!”双手捂胸一副誓死保卫自己清白的模样,原本就极热闹的大街被他这么一嚷嚷,立刻围了不少人过来,原本还想着这男人一身正气定然是个大好男儿,却没想…强抢民男这样的事儿都能做的出?果然,人不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众人的指指点点虽不用放在心上,但是强抢民男还是黑了王爷的一张刚正不阿的俊脸。
“萧珏!”缚灵王怒吼。
朝阳却伸手投降,哭丧着一张脸:“大叔,大爷,您真认错人了!我叫朝阳,我刚刚是来找医师的!就那边的药房,乡亲们,谁来做个证?”
“我!”有热心人站了出来,开口:“这位大叔,这位小兄弟确实是从那边药房过来的!”
再看这开口的这人,众人瞬间泪了,尼玛,你一五六十的老头叫人家二十几的小伙子大叔,你这是多想装嫩啊你?
原本脸色就极黑的缚灵王彻底变成了黑炭。
朝阳捂脸,快速的挤出人群,然后拔腿狂奔。回去!回哪儿去?他现在挺好,有爷有落月还有其他兄弟。
“你以为就这么点小伎俩就能躲得过你叔父?”缚灵王阴森可怖的声音在他前面响起,让自以为逃脱升天的朝阳瞬间就变了脸。
“大叔,你是有多固执啊!”朝阳哭丧着脸无奈的道。“我还忙着呢!没空跟你认亲!”
“萧珏,你就不想看看你父王么?”终究,缚灵王放软了语调启用哀兵政策。
“父王?”听到这俩字,原本还一脸泼皮无赖样的朝阳突然就变了脸色,一脸的冷嘲热讽,“想他何用?为什么要想他?”
“珏儿,你父王他…”看着那样浑身是刺的侄儿,缚灵王也软了神色,终究是那人的孽,他…
“不要跟我提他!”朝阳伸手打断缚灵王的话,“我没有父王,而他也没有我这个儿子更甚者连那个妻子他都未曾放在心上!他不是另有所爱么?不是为了心中至爱抛妻弃子么?现在好了,妻子死了,儿子也没了,他孑然一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与心上人私奔浪迹天涯也在无人干涉!一切不都是正和他意么?”朝阳冷笑的说完,转身,悠然离去。
缚灵王看着他的背影,很多话却一时堵在嘴里说不出来,远远的还能听到那侄儿的自言自语,我发烧昏迷娘亲跪求仆人却无人问津时他在哪里?我娘亲被人污蔑众人肆意辱骂时他又在哪里?为他辩护不惜服毒七窍流血时他又在哪里?既然不爱她为何要娶她?既然娶了她为何不好好待她?
“你父王他…”缚灵王神情恹恹,开口终究无法说出更多。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落在缚灵王的身后,小声而恭敬的开口:“王爷,宫中那位出事了?”
“什么?”缚灵王一急,转身便出了去。“备马,回丹北!”
“王爷!”侍卫一愣,随即便想跟上去,却被一人当头一棒。晕乎乎的抬头,便看到自己首领正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伸手捂着脑袋,有些无辜的开口:“一哥!”
“你妹,就你话多!”萧一瞪着他。
“…”侍卫更加无辜了,以往宫里那位的消息都是重中之重,他刚接到消息能不禀告么?
“憨货!”萧一继续骂,到手的王妃就这么没了!“回丹北后,自己调到末尾队!”
“为毛?”侍卫哭了,末尾队,那就是人间地狱的存在!
“为毛?你能把王爷留下来就不用去末尾队,你能么?”萧一问,依然凶神恶煞。
“…”侍卫无声的摇头,王爷的决定有人能改变么?
萧一不管他,心里却把那位女蛇蝎骂了个千百遍,果然是个不省心的货,自己嫁人了,权势滔天了还想霸占着王爷,尼玛,终有一天,王爷把王妃带回去虐死你!
“来人,立刻清查王爷身边的人,有可疑的——杀!”一边走一边吩咐。
侍卫一禀,连忙肃了脸色。“一哥,你是说咱们队伍里有尖细?”
“哼!难说!”萧一冷声道,否则宫里那位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现在出事了?定然是有人把王爷那晚的异常禀告给宫里那位了呗!
“他奶奶的!要是让老子查出来,一定把他捆起来扔茅坑去!”侍卫怒了,顺便把自己要调往末尾队的怨气发到这人的身上。奶奶的,敢背叛爷?老子弄死他。
侍卫气哼哼的走了。
那厢,赶到客栈的朝阳悲剧了!爷没了,落月也消失了,便是其他凤凰阁的人也一个没了。他这是被抛弃了么?呜呜呜…爷,你可别不要朝阳呀!就是要为夫人殉情,你也得告诉朝阳一声啊!你不能只带落月和其他兄弟偏偏落了朝阳啊!
“咚咚咚…。”店小二伸出手指小心的戳了戳哭的正伤心的男人。
朝阳抬头,泪眼迷蒙,语气甚是不悦,没看他心情正差么?“干啥?没看爷正忙着么?”
“呃…。”店小二缩了缩脖子,到现在还在为之前看到的事情心有余悸,现在又面对这么一个凶的男人,小心肝不自觉的抖了抖,“那个…有人让传个话?”
“啥眼神啊?不会等爷哭过了在说么?”擤了擤鼻涕,朝阳很是不悦的开口。
店小二委屈,乖乖的向后退了两步。
“不是传话么?就让你站在给爷瞧来着?”朝阳再次发难。
这下轮到店小二想哭了,爷,你到底想咋办来着?
“说!”朝阳站起身,也不哭了也不骂了。
“住在这院子里的那位爷让小的转告您,他们去慕容府了!”店小二小心谨慎的说道。
“你不早说?浪费爷的眼泪!”朝阳怒了,狠瞪了店小二一眼,纵身一跃快步消失在眼前。
店小二仰头望天,泪流满面。果然是大爷,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慕容府,风荷园主厅,千艳端坐中央,如他所言,所有派去寻找的人纷纷撤了回来,此刻,几乎所有关心慕容蓁的人,无论是真关心的人还是假关心的人都聚在了此处。
“阿蓁!阿蓁她到底在哪儿?她…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卿可…可如何是好?”陆盈拿着手帕擦着眼泪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的说道。
老家主听到这话,脸色一板:“阿蓁的事情,谁若敢透露给阿卿知道,就别怪我断了他的腿!”
“我…我…”陆盈惊惧,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终是被自己的丈夫给拉到自己的身后。
“都回去等消息吧!不用都围在这里!”老家主开口疲惫的说道。
“家主,咱们只是…”
“我知道你们只是关心阿蓁!”老家主淡淡的道,“只是,围在这里也没有用,还是都回去等吧!”
“是!家主请宽心,阿蓁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有人开口,其他人连忙应道,这才一个个退了出去。
很快,大厅之中留下的人除了落月,老家主,慕容三兄弟以及四人组,以及最后匆匆赶来的朝阳便再无他人。
“爷爷!”千艳开口,轻唤脸色暗沉的慕容卓。
慕容卓挥了挥手,“我没事!你说你会寻找阿蓁,可是有什么线索?”他自是奇怪,好好的一个人落下山崖,最多落个摔死的下场,可是阿蓁…阿蓁他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让人如何对待?对于阿卿,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早已寻了好些遍,现下也越发的难哄,而脾气也越发的暴躁。到底是父女,是不是也有着淡淡的感应?
“没有!”千艳淡淡的道,不确定的事情他不能保证,“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或许对,我能找到阿蓁,或许错,我为她殉情!”淡淡的甚至还带着笑意,似乎殉情与他只是一件小事儿!
“胡闹!”慕容卓怒,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大好青年去死?“你不为别人想,便只为阿蓁想,阿蓁岂可愿意看到你轻忽生命?”
“爷爷,我没有!”千艳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开的正好的梅花,嘴角缓缓勾起,原本便明艳的容颜越发的光彩照人,“我怎会轻易放弃生的机会错失或许活着的阿蓁?所以,我会等我身体大好之后才去寻找!”而这期间,他也会把一些该算的帐算好!谁亏欠过阿蓁的都得还回来!
“你能这样想最好!”慕容卓拍了拍千艳的肩膀,这才领着秦越退了出去。无论如何,他宁愿相信千艳会把阿蓁带回来,所以,他要把慕容家守得好好的,完整的交给阿蓁!他决不允许有人乘此机会兴风作浪。
“爷,咱们现在怎么做?”开口的是落月。
“朝阳,你去查查青衣卫的首领是谁?或者说此次事件的主导者是谁,我要尽快知道!”千艳抬头,对着门口的朝阳吩咐道。
“是,爷!”朝阳点头。刚要离去,却被千艳给拦住。
“等等!”千艳开口,叫住朝阳:“追上齐音,她定然知道青衣卫的首领是谁!即便不是首领,也是与她合谋的人!”
“是!”朝阳应了一声,随即一个纵身便已离开风荷园。
“落月,你负责统领击杀五国使臣之事!”千艳又对着落月吩咐。
“也,羽阙国的使臣也要击杀么?”落月开口询问,也毕竟是羽阙国的国师,如若击杀羽阙国,那么后面的事情…
“杀!”千艳冷笑,别说是羽阙国的官员,便是他娘在他面前,你看他动不动手!敢动阿蓁的人,他说过,一个也不会放过,即便是他的娘亲,就算不能杀她,他也会让她付出代价。
“是!”落月点头。
“你们四人!”千艳看向吃货他们,“今晚随我去一趟郁南皇宫!”
“是!”四人摩拳擦掌,恨不能现在就砍了郁南皇帝的脑袋,尼玛个老不要脸的货!
“那我们呢?”慕容森开口,着急的询问。
“你们替阿蓁守好慕容府便成!”千艳看向他们,“你们应该比我更懂才是!”
“…”慕容三兄弟不再说话,他们确实清楚,整个慕容家族,对阿蓁的少主之位觊觎的人还很多,只不过畏惧于阿蓁的果敢弑杀,无人敢表现出来而已,现在阿蓁失踪,想来那些人该会大肆行动才对。
“由你们管是给你们也是给他们一个生的机会,而若等我出手,你们应该清楚,我会为她清除所有不安定隐患,我已大意过一次,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便仅仅是可能我也不会允许存在!阿蓁也许会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隐而不发,而我不会!”
三人皆是一禀,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三分吩咐七分警告。让他们管这事,是给他们或者那些有心谋反的人一个机会,只要他们能将那些人按压下去,那么他可以当不知道,而他们若是处理不能,最后由他接手,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是!”终归,三人还是认真的点头应道,他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不会!
正月十六,已经回程的各国使臣除了丹北无恙,其他各国纷纷遭遇伏击暗杀。琉璃羽阙云西三国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而霞东,只余领队的四皇子且身受重伤,至于天照国,相对损失较小,至少元清太子以及龙栀公主皆以安然抵达天照,据说,这元清太子也是位狡猾的主儿,离开盛京时便让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而他则带着公主以及几名亲卫走了小道前往天照,这才逃过一劫。
而此时,郁南皇宫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剃头行动,之前,小正太的想法因为人手不足而搁浅,如今,千艳调来了大批凤凰阁的杀手,每一个都是砍头好手,倒是不知道这剃头的本领与砍头相比哪个比较利索,便是匆忙赶来的风氏,风飘雪,风笑月,风疏雨以及风尘香皆加入这一场光荣行动。
“你…”没有丝毫遮掩,千艳站在慕容锦绣的面前,眉头微皱,这人与阿蓁倒有几分相似,突然想到某种传言,郁南皇帝后宫必有慕容家女,这个难得是…
“爷,她是阿蓁的姑姑!”落月凑在千艳的耳旁不是很小声的说道。
“阿蓁也是你叫的?”千艳皱眉,冷哼,随即看向慕容锦绣,微微低了低头,叫了一声:“姑姑!”
慕容锦绣愣了一愣,倒也是个玲珑机智的人,倒也能猜到这人与阿蓁的关系,心中赞叹阿蓁的眼光不错,是个光风霁月的少年。
“那咱们是不是不剃了?”落月摸了摸鼻子小声的问。
“姑姑,抱歉了,如若整个宫中都是光头就你一人完好,可能会为你招来祸患!”千艳淡淡的道,意思是不能不剃。
慕容锦绣点头,“我知道,不过…我让婢女帮我剃,你们去忙别人吧”
千艳点头,然后领着落月离开锦绣宫。至于皇帝…
------题外话------
另外推荐下好姐妹的文,种田文,巫灵香的《侯门农辣妻》正在首推中。穿越女到古代,种田发家致富,调教忠心犬夫君,护包子的,强悍辣妻奋斗史。女主强悍,又泼辣,呵呵,亲们可以看看。喜欢的收藏吧,么么哒

109 寻找

苏沫说,我就知道,老天让我狗血的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一定不是让我体验被火烧死的感觉而是来当女主角让我拯救无数美男的!
果然,第一次要烧死她的时候,有人破天而来,砸碎了他们好不容易搭建的祭台,三天后,那些不死心的人妄图再次烧死她,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再次有人撕裂天际就她一命。唯一不同的是,前天砸下来的人是横着,这次砸下来的人是竖着的。一个美妞一个美男,真真亮瞎她的眼。
千艳看着眼前的场景,终于缓缓的笑了出来。果然,如他所料,阿蓁掉落在了另外一个空间,刚刚,他从阿蓁掉落的悬崖,在所有人不赞同的目光下,用同样的方式,甚至精密计算了阿蓁跌落了速度以及最终会落到哪个地点。
看着面前似乎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此刻正双眼发光的看着自己。千艳皱了皱眉,冷声询问:“三日前可有…”
“大神,你救救我吧!他们想烧死我!大神,你是不是也看不过去他们的做法,特意显灵下凡,惩罚这些草菅人命无法无天的坏人!”原本还在犯花痴的苏沫终于回神,抱着传说中的神仙就嚎,当然,是不是大神另当别论,只要底下那些混蛋信就成,察觉到大神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苏沫不得不小声的开口,“你要想找到睡美人,你就得先救我,我知道睡美人在哪儿!你若不救我我就不告诉你睡美人在哪儿!”说完,苏沫有些些后悔,她岂不是威胁了大神?大神一个不高兴弄的她魂飞魄散那可如何是好?
很是忐忑的盯着大神,却发现大神听到睡美人之时瞬间明亮了颜色,原本就容貌极盛的男人越发的美艳不可方物。
“你知道她在哪儿?”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脚的小丫头,突然边想起第一次自己与阿蓁相见的情形,那个饿了三天拎着一只野鸡不知从何下手得傻瓜,终于忍住将她甩出去的冲动,低着头看着她焦急的开口询问。
“…”苏沫呆了呆,果然,大神不仅长的美,便是声音也好听的紧!
千艳皱眉,终于无法忍受与一个老是走神的小屁孩谈条件,抬手,直接把某小屁孩提了起来再次认真的开口:“你口中的睡美人现在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呃…”苏沫回神,终于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果然,美色误国,害她差点忘了自己弄身家性命。看着大神,终于认真了神色,“大神,你救我,我带你去'找睡美人!”
“嗯?”千艳扫了一眼四周成千上万的人,因为自己的出现而产生短暂的迷惘沉默。随即爆发大而热烈得讨论,各抒己见,杂乱无章。“这些人都是想你死的?”
“呃…”苏沫无言,虽然很不想承认他的说法,到时很不幸,这些人确实想她死来着。
“人不大竖敌的本领倒是不小!”千艳冷哼。“你觉着爷能横扫千军以一敌万?”
“不用扫不用扫!”小丫头连忙挥手,就您那出场方式谁敢跟您动手?宛若鸡爪的手直指对面高台上的一人,小声得开口,“您只要搞定那个,咱们就可以轻易的离开!”
千艳循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监刑的位置一清瘦的长胡子老头,此刻正黑一张脸瞪视着自己。想来,自己的出现恰巧破坏了他的好事。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刑场?”瘦骨嶙徇的老头厉声质问。抬手,一抹黑点从他的指甲飞出却消失踪迹,围观的人却清楚,这是蛊师大人出手了,众人又惊又惧,这从天而降的男子不是天人又是何人?谁能破天而来?自然,若不是天人反是他人弄虚做鬼,蛊师出手,自会让他悔不当初,只是…如若真是天人,蛊师出手惹怒了天人,到时候降大灾祸于苗疆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紧盯着千艳,等待着他的反应,蛊师出手,自是没有好下场,最好也是七窍流血而亡,最差的便是直接化骨肉为水,分分钟便尸骨无存。
然而,左等右等,祭台之上,那个妖女身前的男人依旧安然无恙,风姿俊逸翩翩如画,真真谪仙一般的人物,这下,众人们惊悚了,敬畏的看着祭台上的男人,心中已经奉为天神,蛊师的能力他们自是清楚明白,便是苗疆王,也对这位蛊师敬畏有加,可如今,蛊师出手,那人却依旧安然无恙,除了天神,谁还有这个能力?这下,众人看向蛊师的眼神不再敬畏,反倒多了些怨怪,你若把天神惹怒了,到时候天神发威…
千艳冷眼看着对面脸色阴鹜的蛊师,自己并不属于这个空间,他的一切手法自然不能伤他分毫,只是…他见着阿蓁时,是不是也曾这般恶意相待过?
转身,不再看他,径自提着小丫头走下了祭台。一步一步,看似靠近众人却仍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每进一步,他前方的人便自觉的向后退一步,半点不敢违逆,近距离看他,更加坚定了他便是天神的看法,这样的风姿这样的容色人间哪有?
“来人,拿下他!”站在监刑台上的蛊师大人,脸色顿时变了颜色,大胆的贼人,竟然坏他好事,还让众人对他产生了怀疑,这怎么可以?这死丫头不能活,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来人,来人!你们在干什么?让你们来看戏的吗?还是你们也不想活了!”瘦骨伶仃的手掌一扬,原本站着四周的侍卫瞬间倒下去几个,一个个七窍流血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