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也很有兴趣说给郡主一听,只是…总不能在大街上…”
“那请把!”纳兰尤蝶心情极好的说道:“本郡主知道哪儿适合说故事!”
“郡主请!”
…两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志趣相投沆瀣一气,原本红霞染天的丽色突然便蒙上了一层灰色,似在预示着一场阴谋算计的即将来临。
第二天,郁南皇帝寿诞的前一天,此时,六国使臣皆以达到盛京城,原本应该忙的晕头转向的皇子们,除了带着机会拼命表现的大皇子和四皇子,而二皇子和三皇子则很闲适的准备天麟大赛的决赛。夜君魅倒是不甚在意,他原本便是闲散王爷一个,国家大事他向来不管,倒是夜君澜,因着皇上器重,偏爱,夺嫡野心不小,因着慕容蓁的决定,让他堪堪错失了表现的机会,每次看到大皇兄对着他笑的一脸得意的模样,他就恨不能弄死这个阴毒险恶的女人。
所以,当他一脸气愤打算大打出手的时候,却看到慕容家的侍婢递上来的第一轮考卷时愣住了,呆了,再看向其他人时,除了少数寒门女子,其他人皆与他一般,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案桌上的东西。一块绣布,一根绣花针,以及五颜六色的丝线。
“第一轮,刺绣!”小正太拿着铜锣哐啷敲了一声,随即笑眯了一双眼大声的开口宣布,“刺品:双飞碟,没有颜色限制,没有样式限制,自行想象,作品寓意深刻且画面好看者胜,限时半个时辰!”说完又是哐啷一声,“开始!”
“你妹啊!这么狠?这不是比让咱们剃皇上的头还困难的事么?”有人嘀咕。
显然,皇帝被人剃了头还印了字的事情便是再隐瞒还是传了出去,即便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私底下却不会少说。
两位王爷,一个听了笑容艳艳,一个听了脸色黑黑。
笑容艳艳的自然是不拿自己当王爷的夜君魅,只是看着面前东西,眉心还是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刺绣?亏她想得出来?”
“你说什么?”坐在他的隔壁,一脸黑沉的夜君澜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皇兄。似是没听懂他的嘀咕。
“不许相互交谈!不许借鉴,不许讨论!否则以作弊处理!”小正太适时的瞧了一声铜锣,哐啷声震天。
“作弊?你妹啊!这种东西是作弊就能弄出来的么?”一名不小心把绣花针给折断的男人大声嚷嚷。
“绣花针断者,直接淘汰!”又是一声哐啷,小正太依然笑眯了眼高声说道。
“为毛?”众人立刻惊悚了!
“难倒你能用断针秀出双飞碟?”小正太讶异了。
“我能!”那人高声大叫,随即拿着断针对着地上的石板路一阵狂磨,英雄汉难倒被一根绣花针为难死?
慕容三兄弟默默低了头,穿针引线,别扭的绣着双飞碟。果然,他们比别人幸福多了,至少他们前一天知道考题,至少现在穿针时不会折断绣花针了。
“…”
夜君魅低头,取针,穿线!双飞碟?蝴蝶长啥样?他能订两只蝶蛹么?
夜君澜望天,想到纳兰尤蝶手臂上的两只蝶,然后看了看空白的绣布…只能说,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脑海中很清晰,只是如何把脑海中的双飞碟印在这绣布之上?
除了少数人沾沾自喜外,其他人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与手中的绣花针死磕。

“时间到了哈!快住手,喂,说你呢!就你,绣了两坨粑粑的那个,还弄,再弄也是两坨粑粑!”小正太指着夜君澜疾言厉色的说道,“赶紧的,收针收针!”
这时有一众侍女走了过来,收了个人面前的成品,一边收一边笑。
“看吧看吧!都说男人强,强个屁!”
“就是就是!绣两只最简单的蝴蝶也能绣成两坨鼻涕!”
“这个还行,不像粑粑也不像鼻涕!”
“来,我瞧瞧!哟,确实不错!这谁绣的,还算有天赋!”
“真像蜘蛛网!”
“…”
底下的选手一个个黑了脸,尼玛,男权啊!就这样被践踏了!
“喂,老大,你咋不出去看看呢?”屋内,小正太收了答卷回来,很是好奇的问。
“…”
“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小正太把怀里的东西放下,很是生气的问。
“鄙视你的眼神!”
“为毛?”缩着一张脸,小正太委屈了。
“出了这么恶心的题目,还敢出去招摇,不是招人打的么!”
“…”小正太想了想,随即点头:“确实,若不是我掌着淘汰他们的大权,说不定他们就要来揍我了!那一个个看我的眼神恨不能炖了我喝汤!”
慕容蓁没理他,径自翻看着绣品,三十五张,好了留下,不好的扔到一边,最后只剩下五张,其中两张整整齐齐绣法精致,显然是个精通女红的,“这五张,你们选出两张来!”
“我选这个!”
“这个!”
兄弟四人很是一致的选了一个,都错过了那两张绣法精致双飞蝶,反倒选了另外一张,颜色单一的绣品,那人也取了巧,绣了双飞碟三字,龙飞凤舞的字迹连在一起却恰似展翅相依的两只蝶。
“那这两张呢?可有中意的?”慕容蓁指了指摊在桌子上那两张繁复的绣品。想来都是擅长女红的人的作品。
“这个吧!”吃货手中的鸡爪直接点上其中就比较而言相对简单的一个,“这个虽然色彩浓重绣法繁复,但是时间却有些赶,前面精致收尾粗糙,显然没有把握好全局!至于这个,”吃货又啃了一口,“虽然相交简单了一点,但是整体把握良好,挑不出毛病!显然在起针之前,便已做了考量!”
“嗯!”慕容蓁点了点头,于是那张字以及那张相较简单一点的双飞碟递给了小正太,“这两人以确定成为正式队员,其他人继续下一场!”
“是!”小正太领着两张作品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咋样?咋样?要淘汰谁?”一旁有些性子比较活泼的侍女开口询问。
“你懂啥?”小正太赏她一个鬼脸,随即屁颠屁颠的跑进院子里:“宣布结果啦!”
“…”众人看着他,表情忐忑。
却有一名女子势在必得,哼,考女红,这是她的拿手活儿,她家穷,她几岁时就可拿针绣花卖钱帮衬家用,这一次她特意用了复杂的针法,虽然最后,因为时间赶不上而有些粗糙,但是她相信,这些个富家弟子肯定无人能及,所以,她一定不会被淘汰!
“第一轮优胜者:李烟珑,钟必庭!两人直接确定为天麟大赛参赛选手,无需参加下一轮选拔,其他人继续!”
“真的吗!这么简单就确定了!”李烟珑大喜,着实没想到一张双飞蝶便让她成功了,她还以为自己要过五关斩六将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都他娘的嫌弃老子,怎么样?以后谁在跟老子对着干,老子弄死他!”得意忘形的钟必庭就差没踩着凳子仰天长笑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失落也有人愤怒。其他人倒还庆幸,毕竟不是淘汰赛,他们还有机会,然而…对于自信满满势在必得的人,听到这样的结果显然就觉着不公。看一眼两个被选中的人,心中的唾弃鄙夷更重,自然愤怒也更多。那两人一个贵一个富,难倒这就是他们选拔的标准么?那么还走这些形式干什么?还让他们比赛干什么?直接确定人选不就行了?
“凭什么?”终究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开口质问,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想表达自己的不平,这些人中也有和自己一样拥有着低贱的身份,难倒他们就不会跟她一样不平么?
“什么凭什么?”小正太很是疑惑的问。
“凭什么是他们入选?”她尖利着声音质问,心中有一丝委屈,控制不住的想要掉眼泪,只是…在这些不懂得生活艰辛的人面前掉眼泪有何用?
“自然是他们绣的好呗!”小正太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不信!”抬头,睁大双眼厉声的尖叫。她的绣法说不上独一无二,却也不会输个眼前这两个表现平平的人。
“哦?”小正太勾起了唇角,“有何想法你且仔细说来,定然不让你有丝毫委屈!”
“哼!”对面的女子冷笑,“这种话你也能面无表情的说出来倒也让我佩服你的脸皮!”
“是吗?”小正太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笑的春花烂漫:“我也对自己的脸皮很满意!是不是比你的还白还嫩?”
围观的人惊悚了!尼玛,脸皮确实够厚!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小正太突然收敛了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子:“你叫朱真真?”
“你…”朱真真疑惑,不知道为何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小正太却不与她废话,直接开口:“自然是看了你的绣品,我承认,你的绣法堪称,只是你应该承认,你的绣品并不完整!”
“那只是时间赶不及,我…”
“那并不是理由!”小正太打断她的解释,“便是你,去店里买首饰,你是愿意买一只玉质上乘却断裂的发簪还是买一只玉质中等却完好的发簪?”
“我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开口却突然闭嘴。低头开始思考自己的策略,如果…如果她不曾求胜心切选了那种绣法,反而选一种稍稍平常却能顺利完结的绣法,是不是会轻易取得成功?
“没事!”看着她突然暗淡下去的眼神,小正太叹了一口气,随即却笑了开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着她鼓励的一笑:“后面还有机会!记住,下次,不是冒进和保守,而是用自己真正的实力说话!”
“嗯!”点了点头,忍了很久的泪水突然落下,人们总是这样,面对苦难曲折,我们坚强自持,面对善良却容易脆弱。
“好了!进行第二轮!”小正太敲了敲手中的铜锣,大声吼着。
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众人突然鼓起掌来。
一直皮厚的小正太突然变了脸色,白皙的脸突然便红了。伸手搂过李烟珑的肩膀,“喂,小兄弟,恭喜啊!”
“小兄弟你妹啊!”李烟珑破口大骂,刚刚还觉着他挺赞来着,没想到转眼就耍起流氓来了。“你看看我身上!”示意他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哪里像小兄弟了?
“我知道啊,看着你瘦弱的模样,其实还挺健壮的!”小正太接着搂着她。“胸肌比我的还强壮,你看看我,还没你的高,不信你摸摸!”作势就要去拉李烟珑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胸前。
“摸你妹啊摸!”抽出自己的手,李烟珑大骂,奈何人家脸皮太厚,根本就没觉着有啥不妥!
“放开你的狼爪!”坐在一旁,还在为自己妹妹顺利通过选拔而高兴的李寒水瞬间变了脸色,“竟然敢吃我妹妹的豆腐,看我不砍了你!”
“唉唉唉!别激动!”小正太一边跑一边解释,“你说啥呢?谁吃你妹妹豆腐了!我在跟小兄弟讨论健身问题,你么要想歪了!”
“小兄弟?那是我妹妹!你没看她穿的是裙子么?”李寒水大怒,接着狂追。
“呜呜呜…我只看到她的脸了,谁看她裙子了,我又不是色狼!”小正太哭了,他是顶顶正人君子的人。你们咋能这么想我呢?
“…”众人捂脸,这人得有多白目呀!
“阿呆,你去主持吧!”刚到院子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动静,慕容蓁很是无语的对着身后的阿呆说的。
“是!”阿呆应了一声,随即拿过被小正太随手一扔的铜锣,很是用力的敲了一下,“第二轮比试:比唱歌!比赛规则,同在院子里唱歌,不可被人影响,破音走调忘词者视为失败!”
“…”于是三十三名候选人再次疯了。这里,除了几个出身贫穷之人,其他人非富即贵。何时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喧哗?让他们在这么多人面前高声歌唱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可是选歌,片刻之后宣布开始!”
“我就没唱过歌!没有会唱的歌怎么办?”有人抓着头发苦恼了。
“国歌也不会唱么?”阿呆很是好心的给他寻个方向。
“…何谓国歌?”那人继续迷茫。
“…”阿呆无语,默默转身。
“…我唱歌就没在调上过!”又有人苦恼。
“…”
“王爷,你想唱的啥?”有人大着胆子问身旁的黑着脸的相南王。
“三皇弟,皇兄也想知道你想唱的啥?”回过头,夜君魅也看向他,笑的春花烂漫。
“皇弟同样好奇皇兄会唱什么歌?”阴沉着脸的夜君澜看着夜君魅表示同样的好奇。
“呵呵呵呵…”夜君魅干笑,此刻,很想拖来慕容蓁一阵狠抽。
慕容烈慕容明以及慕容森同样黑着一样脸,狠狠瞪着躲在院子外面的某人。
对着他们挥了挥小爪子,慕容蓁嘴角噙着笑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同时还很是佩服的看了一眼吃货:“吃哥!以后请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
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方才选拔出十四个人出来,无论是选上的还是没选上的,此经历都让他们痛并回味着。选上的人高兴自是不说,而没选上的人却也忘了失望气馁。这是一场历练,他们毕生难忘。
风荷园,慕容蓁看着手中的选拔名单,果然,千艳之前所选的几个人皆在其中。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想到那人,今日果然没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趴在床上多愁善感,却不知此时,一封针对她的密杀令从异国他乡传到了盛京城。
而皇宫别院,接到命令的齐音终于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哈…。慕容蓁,你离死不远了!”手中紧紧握着刚收到的密令,齐音笑容疯狂的说道。“千艳,你只能是我的!你怎么能被那个贱人迷惑呢!看,谁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便是夫人也不同意!所以我没有错是不是?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贱人,或者怪黎阳公主或者怪夫人,不,不能怪夫人,夫人也是那么爱你!”低头,看着桌子上摊开来的画卷,画上那男子温柔缱绻的模样。那低垂着眼睛看着前方的模样,好似看着心中至爱一般。齐音看着他温柔的模样,想象着他眼前的人便是自己,目光相对,脉脉含情。
“来人!”
“主子!”随着她一声呼喊,一名黑衣人立刻飘了进来,单膝跪地听候命令。
“通知纳兰尤蝶,准备实施计划!”齐音冷漠无情的开口。
“主子?”黑衣人微微有些迟疑,“咱们的人手是不是…”
“怕什么?”齐音冷笑,“上头已经下令,暗藏盛京城的一百密卫听我调遣!再加上纳兰尤蝶的人!”
“她只是一介女流之辈…”
“嗯?”微怒的声音打断了黑衣人的质疑。黑衣人轻颤了一下,随即重重的磕下了高昂的头颅,“主子恕罪!”
“别看不起女人!”这次,齐音难得心情好的没有看口惩罚,而是笑的高深莫测:“有时候一个女人比千军万马还具有杀伤力!”哼,那些祸国妖妃有几个是靠武力毁天下的?“去吧!纳兰尤蝶自会告诉你怎么做!”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一点头,之后人影便消失不见。
“慕容蓁,你且慢等!”看着房间里悠悠烛火,齐音背着双手,嘴角勾着一抹狠毒的笑意,慢悠悠的说道。

102,再次赐婚

正月十三,郁南皇帝寿诞,举国欢腾,六国使臣进宫献礼相贺。
“哟,莫非这位就是传闻中羽阙国才华天纵的少年国师?”一袭紫色华服的男子走进千艳的身边,看着对方带着凶神恶煞的鬼面,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容:“只是,本皇子十分好奇,莫非国师有什么隐疾或者自觉无脸见人方才终日带着鬼面具?”
“你…”千艳还未开口,跟着他身后的齐音便怒了,一步跨上前来,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男人,“我羽阙国国师,岂容你…”
“闭嘴!”千艳淡淡的道,明明清雅如菊毫无威慑的声音愣是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琉璃九皇子的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羽阙国尚书可开口质问的!再说九皇子年轻,即便话说的不对你也该无视才对!”
“是!”齐音瞪了一眼琉璃国的九皇子,终究点了点头,乖乖的退了回去。
倒是九皇子,脸色难看,看向千艳,目光似能喷出火来。“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本国师大人大量不与你小孩子一般计较的意思!”众人看不到他的容颜,只能从他那双眼睛以及声音判断他此刻的心情。只是声音带笑,眼睛却微微尖利,愣是让围观的人激动不已,果然,刚见面两大国就对上了吗?
“哦?什么事情如此热闹?”依旧一身明黄的宫装,元清太子领着自己的小妹妹缓缓而来。
“哥哥!你为什么带着面具!”跟着龙君魄身边的小丫头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千艳,声音如铃铛清脆悦耳。
“龙栀!”龙君魄沉了脸色,看着自己的皇妹,“岂可无礼!”
“这位哥哥,你别生气!”像自家皇兄吐了吐舌头,随即对着千艳,很是认真的躬了躬身。声音清甜的开口:“龙栀只是好奇,并不不敬之心,还请哥哥见谅!”
“嗯!”看着她俏皮的模样,突然想到那个丫头,终究没有追究,只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即不再看众人,径自走了进去。
“元清太子,你这位妹妹可真随和,看着哪个男人都喊哥哥!”一旁,琉璃国的九皇子看着娇小的龙栀一脸讽刺的说道。
“哦?是吗?”龙君魄轻笑一声,“龙栀,见着哪个男人都喊哥哥?”
“没有啊!”龙栀很是无辜了摇了摇头,随即小手直接指上琉璃国的九皇子,特天真无邪的说道:“龙栀没有喊他哥哥呀!”
“乖孩子!”龙君魄拍了拍龙栀的头,笑的阳光灿烂的看着九皇子,那眼神却很是诡异。
“你?”九皇子才刚刚开口,便被再次被龙栀无辜的声音打断。随即便黑了一张脸。
“只为公子说错话了哟!”龙栀很善良的纠正,“如果说龙栀见了男人就喊哥哥,可是刚刚明明龙栀没有喊你…这样子说来,公子岂不是不是男人?”
“你…”九皇子黑沉着一张脸瞪着她,只是刚开口便被一旁笑眯眯的龙君魄打断。
“龙栀真聪明!”拍着自家妹妹的脑袋,龙君魄一脸宠溺的说道。
“呵呵呵…”
“走吧,进去!”无视身边黑沉着脸的琉璃国人,径自带着龙栀以及天照国的使臣进殿。
九皇子黑着脸,他身后的几名官员同样黑沉着脸,真不知道,皇上下命令的那天喝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会让九皇子带队来郁南,果真是丢脸丢到国外了!你能力不强不怪你,只是…能不能懂得如何藏拙?明明不会说话还非要挑衅,这不是存心找抽么?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九皇子大怒,察觉到这些老废物不赞同的眼神心中更加的愤怒,于是,也忘了在什么地儿直接就骂了出去。
“…”原本就十分不满的老官霎时便脸黑如锅底。
“好了好了,时间快到了,快请进!”这时,有人连忙出来打圆场。
“哼!”九皇子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这才走了进去。
偌大的宴会大厅,各国使臣齐聚,送礼的送礼送祝福的送祝福。
郁南皇帝看着如此场景,终究圆满的笑了起来,他没能统一天下,可是现在六国的人却在为他祝寿,这种感觉很爽,宛如六国朝拜。心中沾沾自喜,心中想着有几个皇帝能有他这般风光?却不知自己已成别人计中利刃,专门斩杀郁南福星而不自知。
“此乃南帝寿诞之日,齐音领我皇旨意恭贺南帝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此乃我羽阙国国宝——九转玲珑杯,世上仅此一只再无第二只,特赠与南帝,愿南帝能独占天下美酒。”
“劳阙帝费心!”皇帝笑眯眯的说道,听闻羽阙国送来的是九转玲珑杯,早就乐开了花,别说只是一只酒杯,这九转玲珑杯可不是一般的酒杯,他的神奇之处在于,你把白开水倒进九转玲珑杯,不消片刻,就能变成芳香醇浓的美酒,且杯杯味道不同,却都非凡品。
“我羽阙国与郁南和平共处,共谋进步,今日,下官还带来皇上的希冀,愿与郁南结秦晋之好,我朝姜宁王正直婚龄却苦无入心女子,此番前来,一为做寿而来,便是替姜宁王求娶嫁人,这日不如撞日,借着南帝大寿之喜,我谨代替姜宁王向南帝请旨,将王爷看重的女子赐于他为姜宁王妃!”
“哦?”郁南皇帝问着,面上却渐渐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哈…他的家国,只是四小国之一,却没想到三大强国的羽阙国会向他要求联姻,哈哈哈…我郁南终是进入强国之列了!“不知姜宁王看重了哪一位小姐?齐尚书请说,朕一定下旨将那女子嫁往羽阙国,能成为羽阙国鼎鼎大名的姜宁王妃,真是她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