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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眼神变了!夜君魅看着台上对峙的两拨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今年的好戏还真不少,一波接着一波的来!
“慕容蓁!”比武场上,如英雄一般挡在纳兰尤蝶身前的夜君澜眼神阴鹜,瞪着慕容蓁,怪她的不屈不饶。
“难倒王爷想以权压人么?”慕容蓁冷笑,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底,皇帝我都敢整,何况还是他的儿子?
“尤蝶对本王有救命之恩,因而再次相见,一时激动方才乱了手脚!”终究,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是父皇钦赐的婚约,他得顾忌父皇的颜面,他不知,因为他这样的解释,让他身后的人生生湮灭了眼中欣喜的亮光,取而代之的是阴狠毒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隐匿了所有的情绪,转身低着头,秉持着一贯羞怯的模样,打算退出比武场。
察觉到她的动作,长臂一伸,准确无误的扣住她的手腕,回头,夜君澜微带愧疚的望着她,他爱她,终究抵不过皇室颜面。
“尤蝶!我有话和你说!”紧拉着她,夜君澜难得声音柔和的说道。
“王…王爷放…放手!我…。我不认识你,你…”被握着手的纳兰尤蝶越发的紧张不安,另外一只手不断的挣扎推拒,奈何失而复得,令相南王如何也不肯放手!
“别!”相南王满心伤痛,“尤蝶,你在怪我是不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怪我明明答应了娶你却没做到?”
“王爷…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请请你放手…”对方的手宛如铁钳,无论她如何用力就是打不开,急的就差掉眼泪了。
“王爷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们这是在演琼瑶剧呢?你们是相爱相知的恋人,而我慕容蓁,便是拆散你俩的小三儿?”高台上的慕容蓁很适时的加了一把火,而她身边的慕容家人早就变了脸色,我慕容家女虽不是国色天香,却也是家中宝,岂容你如此轻贱?
“王爷果真好福气!”慕容明起身,阴阳怪气冷哼,“一边与我慕容少家主订婚约,一边又与镇国公府的明辉郡主牵扯不清,想来,是我慕容府门庭太小,配不上你相南王府!”
慕容明说了一堆,夜君澜却没听真切,耳中来来回回都是四个字——明辉郡主!转过头,诧异的看着眼前人,“你——明辉郡主?”
“我…我叫纳兰尤蝶,不…不是你…你说的尤蝶,我…我不认识…”
结结巴巴话还没结完,便被夜君澜的一个动作吓得差点晕过去,夜君澜伸手,抓起她的手腕,二话不说直接挽起她的衣袖,靠近肘部的小臂上,刺着两只翩然起舞的彩蝶,美丽瑰艳,在雪白的臂膀上越发的惑人。
“还说你不是尤蝶,你为什么骗我?”几乎是立刻,夜君澜便红了眼,是愤怒,是伤心,那里原是伤疤,一条丑陋狰狞的痕迹,他却从未嫌弃过,因为那是她为他宁愿付出生命的象征,然而女人天生爱美,又怕他会因此而不喜欢她,他只好请来有名的大师,给她绘上这两只蝶!可是她为什么瞒着他自己的身份,如果早知道…早知道她是镇国公的郡主,他们俩岂会面临如今这个局面?
“你…你弄痛…我了!我都…都说了不…不认识你…你…”
“你什么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你这样一句三断,你不累咱们看戏的还累嘞!”慕容蓁叉腰,吼出了众位看客的心声。
“我…呜呜呜…”终于颜面痛哭,掉头就跑!
“慕容蓁,你别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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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听过这个笑话滴?(*^__^*)嘻嘻…
第八十七章
欺人太甚?慕容蓁冷笑,望着眼前气歪了一张俊脸的夜君澜,目光严峻,再不复一丝玩笑,“只要我们的婚约还在?只要我还是皇上御赐的未来相南王妃!如若她在靠近你身边,就别怪我下杀手!我想,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会理解我的做法!慕容家少主不容轻贱!即便贵为王侯将相!”慕容蓁说完,优雅的转身,看向慕容府的一众人等,冷然开口:“今日起,但凡见到与相南王过从甚密的女子,除有正当关系外,一律格杀勿论!”
“是!”应声如雷,偌大的比武场,所有的侍卫随从即便是端茶倒水之辈,纷纷站直目光直视高台上傲然挺立的女子。萧杀之气,盈满了全场。
夜君澜一震,为着着这样强大的号召力,原本那些并不起眼的小厮丫鬟此刻身上散发的气势,便是他王府的护卫也不过如此,慕容府,当真如传言一般没落了么?
场中三百多人,皆目露震惊,其中有不少武将之子,自然见识过军威浩荡,未曾想,在这么一个不涉朝堂的家族竟然看到如此场景。
即便一直漫不经心看戏的夜君魅也微微变了脸色!看向慕容蓁,满眼的深思。
纳兰尤蝶眼中微光一闪,随即堙没在浓密的睫毛之下,趁夜君澜愣怔之际,用力,快速的挣开他的桎梏,转身急切的离开。
“尤蝶!”夜君澜连忙追了下去,却在比武场的门口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他可没有忘记,缺席选拔赛者,视为弃权。他怎能缺席天麟大赛。抬头,望着那快速消失的身影,心中痛并快乐着,终究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不是吗?只是想起慕容蓁咄咄逼人的气势,眉心微跳,父皇,儿臣到底该怎么办?是舍了毕生最爱以实现你统一天下的夙愿,可是…儿臣舍不得!幸好,知道她是国公府的郡主,要见她也有路可循!
这一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选拔赛的进程,却影响了慕容蓁的兴致,轻蔑的扫了罪魁祸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夜君澜想,幸好自己的心从未动摇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她那是什么眼神?
就是看一个渣的眼神!慕容蓁如果回头,定然会给他这样一个回答,奈何瞧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于是他气的肝肠寸断又与她何干?
此时,城门口,羽阙国使臣姗姗来迟。
金戈铁马卫队左右护航,中间一辆极其奢华的车辇,红色的九重纱帐遮去了车中人的容颜,偶尔风吹起,吹起纱帐的缝隙,幸运的人方可窥见那人间绝色的一角,便觉月明珠辉似比这日光还要耀眼。
车辇的后面,紧跟着几辆马车,五名官员陆续下车,为首乃一名女官,领着其他几人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接待的郁南国王爷礼官。
“羽阙国礼部尚书齐音见过镇东王!”齐音当先开口,虽说见礼却并未弯身,倨傲之态立显,想她羽阙乃三大强国之一,而她作为羽阙国的代表,岂能向他一小小的郁南国王爷弯腰?
如此高姿态让等了大半天的夜君昕脸色越发的难看,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一国王爷,她一个使臣,一个礼部尚书,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
“对了,王爷,因舟车劳顿,我国师身体微恙,因而不能给王爷见礼,还请王爷体谅一二!”齐音看着镇东王,嘴角带讽笑,说道国师时却语气温柔,其实,她很想把那个我改为我的!不过不急在一时,总有一天,国师的前面会冠上她的名字。
“自然自然!”夜君昕笑着答道,只是这笑容僵硬,语气用力,显然,很辛苦的控制自己没有发作!他已经在父皇面前一错再错,再不能有过失让别人有机可乘,否则…
齐音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其实,他们早就到达盛京城,也早就了解这位镇东王的脾性,才智不足野心有余。最是好拿捏的主儿!
跟着镇东王身后的郁南官员一个个铁青着脸,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也不看看你脚踩在谁家的土地上,终究隐忍不发!为啥?土地的拥有者都没意见,你们一打工的激动个毛?只是看向夜君昕的眼神,由原先的喜爱转变为满心的失望,如果把郁南交到这样一个要魄力没魄力要勇气没勇气的人手里,可还有前途?一介流女之辈,便可把你逼至如斯境地,这若传出去…
车辇之内的人慵懒随意的斜卧着,对于外面的纷扰皆听而不闻。直至透过九重纱帐,朦胧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原本凉薄的唇方才勾起笑意。
不远处,慕容蓁向这边瞄了一眼,甚至还仔细打量了车辇片刻,心中好奇,如此骚包的车辇里面到底藏了啥样的美人!
转身,走进茶楼,打算在这里消磨闲暇的时间。
“你们猜,这脸上罩罗刹鬼面的少年说了啥?”刚进门,便看见少年蹲在客厅中那八仙桌上,扫视一圈,略带神秘的开口相问。
“说了啥?说了啥?”众位听众情绪激昂,十分迫切的想听这少年接着说下去。
“他说:‘尔等废物岂可与我齐驱!’”说书的少年学着那人的气势,终究并不完美!皱眉似乎很不满意的模样。
慕容蓁无声的笑了笑,迈步,优雅的走向二楼。在临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街上热闹的画面,此时,郁南的朝官已上马的上马入轿的入轿,领着身后的车辇车架向皇家别院走去。
风动,吹起九重帘,露出一张狰狞凶狠的鬼面,此时那人抬头正好迎向她随意乱转的目光。两人目光相对,似乎是很久又似乎只是一刹,九重帘合起,阻隔了慕容蓁的视线,目视着车辇缓缓的离去。慕容蓁却愣怔了好久,那眼神,似曾相识!
明明那张鬼面遮去了他的容颜,她却觉着他在笑,至少,看着她时是笑着的!那双眼睛黝黑深邃,意味深长!
“这骚包是谁?”慕容蓁摸着下巴自问。
“骚包?嗯?说的是哪个?”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危险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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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往哪儿滚?
慕容蓁回头,便看见那如珠如玉般光彩照人的男子!从头到脚无一不彰显着精致完美。此时正望着她,斜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指,猜想着掐死她得用多大的力度!
早就笑开了花的慕容蓁哪会在意他的小心思,伸手一拉直接将他拉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唉,我又遇到你了?太好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哎,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可…”
噼里啪啦,如樱花般粉嫩的双唇开开合合,千艳瞧着她,又低头瞧了一眼被她紧握的手,看在她如此识时务的份上。终是决定不予计较她刚刚的一时口误!
“喂!傻了你?”在问了长长一大串却没有任何回应之后,慕容蓁终于从见到他的喜悦清醒过来,然后想到上一次自己的落荒而逃,接着在想到落荒而逃的原因,轰的一声,直觉血液上涌。脸上似着了火一般滚烫,脸红的似三月的桃花殷红粉嫩令人垂涎欲滴。
千艳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似想到她所想一般,嘴角缓缓勾起,明媚潋滟光彩照人。
两人宛如佛祖座下的金童玉女,茶楼的一隅便成了这世上最美的画卷,原本喧闹的茶客突然便静了下来,便是那说书少年,望着那默然含笑的男子也讶异的保持这那能塞下鸡蛋的张嘴造型。他刚刚讲到啥来着?对了,他讲到国师冷酷无情,嗜杀成性…然而,这个笑如春花般烂漫的男子又是哪个?
慕容蓁扫了四周一眼,看着众人痴迷的眼神,心中不爽的狠剜了他一眼,起身,理也不理他,径自离去。
男子依旧含笑,纵容她女儿家的小性子。他的护卫说,女儿家若对你使小性子那便是对你另眼相看,否则,要不与你分道扬镳要么下狠手弄死你!
跟上慕容蓁的步伐,却在踏门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头,只是云淡风轻的扫了一眼,众人便觉寒流过境,一刀刀冰刃割在他们的肉上。说书的少年狠狠的一颤,看着那里去的身影道一声果然,果然是幻境,那人依然冷酷无情嗜杀成性,岂会笑成刚刚那般傻样?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茶楼,慕容蓁刚想走向集市,却被人拉住了手,回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终究没有缩回自己的手。由着他拉着自己走向偏僻的小路。
“去哪儿?”越走人越稀少而她也越好奇,慕容蓁不得不开口询问。
“捉老鼠!”嘴角微勾,千艳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却在慕容蓁疑惑的目光下,长臂一揽带着她旋身,同时左手凝力直击对面四季常青的古树,砰的一声,一黑衣暗卫跌落下来,双目圆瞪,不敢置信他会死在自己的绝杀暗器上。
慕容蓁也微微瞪圆了眼,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四周的埋伏?那人的一张脸上,射着密密麻麻的银针,仿佛一个刺猬。他的手中,握着发射器。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男子,他是如何把发散的银针全部回击到别人脸上的?
“别羡慕,待会爷留一个给你!”骨节分明的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似安慰胜似安慰的说道。
慕容蓁一脸黑线,额角青筋直跳,终究没有计较他拍小狗一般拍着自己的脑袋!
此时,千艳已再次出手,双手凝力结成一个橙色的光圈缓慢的推了出去随即又快速的收回,宛如吸铁石一般,两个原本躲在树上的男子正身不由己的飞了过来,张牙舞爪却抵不过千艳的力道,宛如被蜘蛛网网住的飞虫,只能等死毫无反手之力!
“放开他们!”身后,一声怒吼,携雷霆之击而来,不待千艳开口,慕容蓁已快速转身,伸手,凝力,与之相抗。只听轰的一声,战力相当的两人刚一对掌便被震退几步。体内血气翻涌,一抹腥甜涌上喉口,伸手,毫不犹豫的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看向对面同样吐血不止的黑衣男子,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是她轻敌大意,没想到一名死士的战力竟已达到十四级,还是十四级顶峰!真真是可惜了!
“你敢伤她?”冷魅的声音如魔般响起,原本漫不经心的男子突然变得狠戾冷峻,一步一步越过慕容蓁直直走向对面的黑衣男子,而刚刚的两人,此刻已倒在地上,脑袋诡异的挂在脖子上,显然已经咽气。
而唯一那个站着的黑衣男子,看着眼前这妖魅异常的男子,身子狠狠的一震。即便早就有了随时挂掉的准备,然而此刻面对那人冷冽狠霸气势,以及眼中散发出的阴鹜狠戾,让他不由自主的恐惧退缩。
“记住,伤她唯死方可谢罪!”邪魅的说完,刚抬手却被一只小儿白嫩的手握住,低头,疑惑的迎向她的视线。“嗯?”
慕容蓁摇头,她不喜欢这样的他,像个没有心智的机器,于是不自觉的紧了紧握着他的手,直至他的眼神恢复清明,这才缓缓的笑了开来,声音轻快的开口:“我来!自己的仇自己报不是?”随即松开手,快速的攻了过去。
笑话,对面的人敢还手么?接受了刚刚一场心灵的洗礼,再看对方警告的眼神,如果不想生不如死,那么只能果断的死!对方一掌挥来,直接以脑袋相接。
…
“你别生气,下次我不这样了还不行么?”回程的路上,那长似妖孽的男子一脸小媳妇模样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边道歉一边保证,奈何慕容蓁就是不搭理他。
想起刚刚那恶心的画面,慕容蓁又想洗手了!就差磨破了皮。转身,再次狠瞪身后的男子一眼。“谁让你那么吓他的!我若打不过你再帮忙便是,你…”
“我错了!”捂脸,接着扮小媳妇儿!军师护卫说了,如果未来媳妇儿生你气了,你只有比她更媳妇儿她才能接着是你媳妇儿!
“你…滚!”
“你说,往哪儿滚?滚几圈?只要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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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丞相府最不受宠的三小姐,字不认书不读,只会绣花叹气,草包一枚。
她,是天机老人唯一的嫡传弟子,文不行武不会,只会弄药施毒,十足药痴。
大婚当天,迎亲未到,休书先至,丞相府三小姐不堪羞辱自杀身亡。
再世为人,当她成为她,她发誓,绝不会让人欺凌辱之。
休妻?玩的就是体体面面!
请来了皇帝,叫上了太后,摆上擂台,当着全城百姓研磨提笔,将休夫行动贯彻到底!弃女大翻身!
第八十九章 雷霆之怒
“你说,往哪儿滚?滚几圈?只要你不生气!”
慕容蓁傻眼了?这人谁来着?伸手,准确无误的拧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质问:“说,谁让你扮演司临渊的?你身上香味儿哪来的?”
千艳无语,早知道就把司临渊那张面具给带来了!想到扮媳妇儿的效果并不如军师所说那般,心中发狠,落月,等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远在别院的落大护卫硬生生打了个寒战,抬头望天,甚是迷惘。乍暖还寒?
“我之前就叫司临渊,因为要做一件事情方才改用千艳的名儿!”看她提着自己的耳朵着实辛苦,千艳还好心的弯着身子,此刻正认真的解释,司临渊!谁人不知是凤凰阁的阁主?不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单单是自己要做的事情便不适合用司临渊的身份。
“哼!”慕容蓁冷哼,歪着头继续向前走就是不理他,心里却暗自鄙夷自己的矫情,明明知道他是千艳也是司临渊,却非要看他着急忙慌的模样!
河边,小树林,外人眼中打情骂俏的两人浑然不知,此时,皇家别院内,伟大的礼部尚书齐音姑娘正大发雷霆之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心翼翼站在车辇旁,语气温柔恭候着他下车,然后一等再等,九重纱帐里却毫无动静。她忧心他的身体,却不敢擅动他的车架。
“国师,你可安好?”齐音看着妖娆的九重纱帐,眼光若水含情脉脉。
然而,九重纱帐依旧保持着静默,没有丝毫的回应。
“呃…那女人傻的?竟对着空无一人的车辇说了好半天的话?”
“果然,女人还是适合生孩子!”
“不是说那鸟毛国很强大么?怎么选一这么蠢的女人出使?”
“就是,丢人丢到咱郁南了!”
闲着发慌的两名宫人,蹲在一旁的长廊下,聊胜于无的看着院中的独角戏。边看边聊,甚是欢脱!
一阵微风,将两人不算低的声音吹进她的耳中,齐音傻了,怒了!大手一挥,掀开重重复重重的纱帘,里面空空荡荡哪有那天资妖娆的绝色?
“啊…”大手一挥,狠狠的落在车辇之上,轰的一声,原本那豪华精致的车辇轰然倒塌,九重纱帐铺洒了一地,宛若鲜红的嫁衣,瑰丽冶艳。
“呃…发怒了!”
“好大的力气!这种女人没人要的吧?”
“傻了你!没有力气的女人才叫废物,就像慕容家的那个慕容蓁,废物之名天下皆知!”
“我不知!”
“你?你就一宅货!你出过别院么?”
“么有!”
…
脸色狰狞的齐音,转头,愤恨的瞪着无所顾忌聊的正欢的两个宫人,心中的怒火更是水涨船高。胸口高低起伏,似要蓬勃而出。
“你们——找死!”宛如离弦的箭,几乎是刹那,人已欺身而上。双手成爪,一只手扼住一人的脖子,开口,语气森然。
“等等等…”两小家伙终于知道怕了,看着脸阴沉如鬼的齐音,小身子瑟瑟发抖,连忙开口。
“对对对…大人,你如此英明智慧,岂能为咱们两个小人物脏了您的手,不值得不值得!”
“哼!现在只听讨饶了?”一想到自己对着空空的车辇自说自话的窘状被他俩瞧得一干二净,她就恼羞异常,这是她一生的耻辱,岂可让无意窥见的人存在,所以,他俩只能——死!
“对了,你是不是要找车里的人?”
“咱们知道他在哪儿!”
“你说什么?”刚要用力扭断他们的脖子,却在听到他们的话之后骤然松开了手,看着他们,语气急切,“你们看见他去了哪儿?”
“就是你之前送咱王爷的时候,有人唤的他!然后他就跟着那人走了!”
“谁唤的他?男人还是女人?去了哪儿?”齐音急了,其实,心中已经认定他是被女人叫了出去,却又暗自否认,不可能,黎阳公主那样的姿容丽色才华艳艳他都看不上,这么一个贫弱无能的小国能有什么天香国色夺他的注意力?
小宫人却摇了摇头,他俩人也算聪明机灵,心思敏捷,直到眼前这人对车辇上的人极度在意,方才编了这么一段瞎话,也算微微推迟了两人死亡的时间,却也知道眼前这人心性凶狠,如若没了利用价值,他俩兄弟必死无疑。
“你让他走!”异口同声的两人,对着齐音互指着对方,唯一所求只是对方的一条活路。
“哼!”齐音冷哼,“给我仔细说,否则你俩都会没命!”
两兄弟互看一眼,最终却缓缓的笑了出来,看了一眼那阴毒可怖的女人,这一刻忽而便不那么害怕,随意的坐在地上,接着聊着八卦。他俩本不是宫中发派过来的太监,而是几年前偷偷摸进来的小乞丐,偷了小太监的衣服在这里安稳度日。他们曾吃得人间至苦,也享得几年人间温饱。如今,能兄弟共死,又有何惧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