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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滚!”银票散落一地,夜君昕见他还呆站在原地,抬脚便不留情面的踹了过去。
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吴越的战力却不错,身形一动直接避了过去。
“王…王爷,我…我想参加天…天麟大赛!”终于,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吴越站在一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娘说,男子汉大丈夫,得靠自己出人头地。他想要代表郁南参加天麟大赛,他想要赢。
“大胆刁民,别给脸不要脸!”夜君昕怒了,凝力直接一掌挥了过去,一个小小的贱民,岂可在他面前说想法?他让他生他方能生,让他死也只能死!
并没有正面迎上去,吴越一路只守不攻,到底人家是王爷,他一介布衣,若是伤了王爷,最多赔上自己的性命,但是牵累的老娘确实万万不能。
即便对方没有出手,镇东王仍旧没得到多大的便宜,这让他越加的恼羞成怒,就是他眼中的贱民,却让他久攻不下,这让他颜面何存?
“住手!”看够了戏,慕容蓁大呵一声。目光深冷的看着镇东王,嘴角微扬,冷讽道:“怎么?镇东王是想在大街上演一场夸父逐日?”
“慕容蓁,你别…”
“阿森,替吴越登记!谁若在敢闹事,直接取消报名资格!”慕容蓁说完,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位王爷,起身,径自进府,果然,那种地方出来的人都有够无耻的!当然,如果夜君魅不供出她的话,也算有个例外。
“慕容蓁!”咬牙切齿,两兄弟瞪视着已经离去的娇小身影,恨不能将她瞪出几个血窟窿。明明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她竟然眼睁睁看着他们两兄弟左右为难。
慕容蓁,你最好被犯在本王的手上,否则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好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慕容蓁,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本王也不会娶你!
“两位王爷,别对着咱家阿蓁暗送秋波了!再送也不能改变你俩只能有一个可以报名的事实,你俩还是私下解决吧,协商还是决斗,随你们!不过一定要在下一位报名者出现之前!”慕容森提醒,随即不再看他们,径自替吴越登记。
“大皇兄!”
“三弟…”
“大皇兄,你最得父皇器重,天麟大赛期间,定然需要人帮助父皇处理朝政,你…”
“三弟,你能力卓绝,定然能减轻父皇的压力,而本王参加过天麟大赛,多少有些经验,或多或少可以帮助咱们郁南!”
第八十章
不知道二人是如何商量,最终剩下来报名的乃是相南王——夜君澜。从开始到最后,脸色一直很臭。
慕容森也不理会,问题一个一个,该如何便如何。谁让你不把报名放在眼里的?这不是自找的么?
一脸阴鹜的夜君澜瞪了一眼慕容森,随即转身踏步离去,一声的冷厉,慕容蓁,你以为这样我就注意你了么?哼,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你甚至不及尤蝶的万分之一。
显然,相南王把这一次报名当成了慕容蓁对他用的手段,欲擒故纵。若是慕容蓁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定然会喷他一脸的口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待见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的都不待见你。
慕容森收起报名簿,挥手,让身后的侍卫将桌椅搬进屋里。不过半日,报名工作便已结束。现下只要在三百人中选出十名正式队员以及五名候补队员便可。
此刻,城内的某处,镇东王正领着禁卫军挨家的搜寻,战力高深的年轻人,年轻人达到十二级以上的人很少,因为只要这几人还留在城内,就一定能把他们搜出来,身上的寒气肆意,冻的周边的禁卫军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就怕一个意外,戳破王爷愤怒的气球,将他们喷到血肉模糊。明明之前志得意满踌躇满志,却不想出去一趟便铁青着脸回来,他们哪里知道,自认为才高八斗武震天下的镇东王,仅一招便被自己的弟弟制服失去参加天麟大赛的资格,这让他如何甘心,这让他愤怒的同时,也认清了这个三弟的真实实力,没想到他战力已经达到十一级,却瞒着众人说只有九级,显然是居心叵测用心不良。
不行,他一定不能放过他的,若是父王知晓他没有资格参加天麟大赛定然会对他失望之极,夜君澜,你好算计!显然忘了之前是他极力反对报名之事。现在,除了抓住刺客将功赎罪,否则…
“皇兄…”
“哟,这不是三弟么?怎么?刚刚没杀掉本王这是打算再补一刀么?”看着匆忙赶来的夜君澜,镇东王阴阳怪气的开口。
“皇兄,你明知道我…”夜君澜脸色难看,刚开口却被自己的皇兄打断。
“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三弟把匕首横在他兄长的脖子上!”镇东王看着他,目光凶狠,显然忘了自己想出手偷袭。
“皇兄…。”
“不用再说了,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镇东王转身,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语,挥手,让一众低着头的禁卫军继续搜寻。
夜君澜看着那冷硬的背影,眉头紧皱,脸色也难看的紧,心中更是把慕容蓁恨了个干净,若不是她定这个荒唐的报名规矩,他们兄弟二人怎会相杀?慕容蓁,你这个祸害。愤恨的转身,领着一对人马分头搜寻,只能以后再与皇兄解释。
此景尽数被对面饭庄二楼的人看在眼里,心情甚好的临西王满眼的笑意,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如明月版光辉潋滟。
“王爷,太过了!”对面,坐着如青竹般隽永俊逸的男子,扫了一眼笑恣意的某王,淡淡的出声提醒。
“咳…”咳了一声,敛了笑容,好吧!他不是故意幸灾乐祸的!只是看着夜君昕黑如锅底的脸以及夜君澜有口难言的模样,他就很想笑!
“他们是你兄弟!”对面的男人嘴角微勾,声音依旧淡淡。
“兄弟?”夜君魅又笑了,意味深长,“这是自然,若是别人本王还懒的看一眼呢!”而且,当时他还提出为他们代报名,奈何人家不领情不是!
“你别让自己太累了!”长叹一口气,最终,男子神色忧然的道。
夜君魅却像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大笑出声,“纳兰优,你太不了解本王了!”他怎会让自己累?为了皇室的颜面?还是为了能登得大位?
“好吧!”纳兰优,镇国公府庶子,因受不了豪门内的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十六岁时便脱离镇国公府,白手起家,现在已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十三公子。
“听说你妹妹也报名了选拔赛!”喝了口茶,夜君魅适时的转移话题。
“妹妹?”纳兰优疑惑了,他妹妹似乎挺多,惟独一个特别受当今皇上的喜爱,御封明辉郡主,却天生羞涩,怕见生人,几乎从未出门。“你说的是纳兰尤蝶?”
夜君魅点头,似乎也很好奇,既然那么羞涩怕生的人,又怎会想到要参加天麟大赛?
“难倒我不在的这几年,尤蝶她性情大变,不在害怕见人了?”纳兰优问,其实,对这个妹妹并没有多大的感情,自从娘亲去世后,在国公府他便备受欺凌,从未有人对他伸出援手,因而一满十六,可以自请出府,他便离开了,他没有当世子爷的野心,没有人回信,只能离开,方能自由。
“这倒没听说,不过,却很少几乎没有人在盛京的大街上见过她。”夜君魅玩味的道,想起手下的禀告,眼神越发的悠远,低头几乎没人能看到她的脸,显然依旧羞涩,那报名又为那般?看来又有好戏可看了!
夜晚,姗姗来迟。
一身夜行衣的慕容蓁站在四人组的面前,伸手将面巾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黑亮如曜石的杏眸,“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炫?酷毙了帅呆了?”
四人组或呆滞或疑惑或迷惘或淡定,惟独一感觉谁都有,都觉着一群乌鸦从他们脑门上飞过!
“老大,你是去警告人家还是去炫美来着?”出头鸟总是那么一人——小正太问出了大家此刻的心声。
“好吧!警告为主,炫美再次!”转身出发,随即又快速的退了回来,一脸的期待,“很酷有么有?”
“有!”未免再生枝节,四人满头黑线却异口同声。
慕容蓁圆满了,如果能成功警告那个夜君魅就更圆满了!
临西王府。
“退下吧!”对着一众侍女仆人挥手,直到门关上,方才宽衣解带,屏风后,乃是一宽大的浴池,此刻正雾气缭绕,氤氲一片。
------题外话------
(题外:关于夜君魅,可根据亲们的喜欢做适当的增减,其实,妖妖是比较喜欢他的;关于女主,有些举动孩子气,除了啃手指还有哪些?关于花痴,十五岁的娃纸能成熟至何模样?还有除了对楠竹花痴外,还对谁花痴了?
皮埃斯:所有人,假期愉快!(*^__^*))
第八十一章
哗啦一身水声,走出来的男子令人呼吸一窒,黑湿的长发,俊美的容颜精致的五官,深邃的黑瞳,舒适奢华的浴袍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几颗水珠从发尾落了下来,顺着胸口一路滑了下去,发酵最致命的诱惑。
啪一声轻响,是窗户被撞开的声音。只是来人还没看清屋内的景象,便被随后而来的人长臂一揽拥进自己怀里,因而错失了这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
熟悉的幽香让她放下防备,嘴角微扬,慕容蓁乖乖的呆在那人的怀里,只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这里?难倒他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这一认知,让她的心里一甜,似吃了蜜糖一般。即便是忘了也会直觉的关心自己是不是?
精致的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男人的倾城容颜,只露出薄而冷冽的唇,此时正阴鹜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夜君魅,眸光微寒像一柄利剑狠狠的凌迟着他,果真无耻下流,幸好自己跟着来了,否则她岂不是被这个家伙吃尽了豆腐?
迎视着对方的目光,夜君魅只觉糟心,爷在家洗个澡怎么了?爷碍你什么事儿了?你不想看你就被闯爷的府邸呀?
“你可别用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本王,本王不喜欢偷鸡摸狗之辈!”转身,走到屏风的后面,那里有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曼斯条理,一件一件穿上,似乎一点也不把屋里那两个擅闯进来的人放在心上。
走出去,完全无视那两人,在矮榻上坐下,优雅的替自己倒茶,轻抿一口,这才抬头看向依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两位到爷的临西王府就是为着偷情来着?”
慕容蓁黑线,偷情?偷你妹呀头!从那人的怀里转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怒瞪着眼前的夜君魅。
夜君魅相信,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自己肯定早就千疮百孔了!
“慕容蓁,求人是你这样的态度么?”放下茶杯,抬首,夜君魅看着面具男前面娇小的女子,合身的夜行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黑纱覆面,遮住了她倾城的容颜,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杏眸,黑而亮,光芒醉人。因为吃惊,双眼睁的越发的大,也显得越发的娇俏动人。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问完话之后,慕容蓁恨不能拍死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伸手,扯下脸上的面纱,瞪视夜君魅,先声夺人,越发的恶狠狠,“哼,就是我!”
看着那一如自己想象那般惑人的脸,夜君魅有片刻的失神,却因为面具男的瞪视而回神,挑衅的看他一眼,面向慕容蓁,越发的笑意融融,和蔼可亲。“爷也不是非要告发你不可,只不过…”
“不过啥?”刚要上前问个清楚,却被腰间的大手拖了回去,只好乖乖待在某人允许的范围,望着夜君魅,眼神晶亮,自然,能兵不血刃自是最好的!
“赔我…”话还没说完,泛着橙色光芒的罡气便直接向他射来,夜君魅一惊,动作迅速的向边上一闪,只听轰隆一声,那用上好梨花木制成的矮榻轰然倒塌。头皮一阵发麻,夜君魅脸色难看的瞪视对面的男人,娘的!你就不能等爷话说完了再动手么?
“说话之前最好想想后果!”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却尊贵霸气不容置疑。
夜君魅吐血,“爷让她赔我封口费两万金珠!爷哪儿错了?”
“呃…”两人互看一眼,顿觉一群乌鸦从脑门上飞过,王爷,你学过语文么?封口费是赔的么?
“行吧!”终究面具男轻应了一声,“明日我会让人把银票送过来!”
“我后悔了!”如此轻快的答应他岂会爽?夜君澜丝毫不脸红的开口道。
“你…”慕容蓁变脸,尼玛,就没见过如此不着调的王爷!
“后悔?”面具男轻笑一声,明明轻轻的声音愣是让听的人毛骨悚然。
夜君魅伸手,揉了揉发麻的头皮,心中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至少盛京城中绝无此人,刚刚初露身手,便是橙色罡气,说明此人至少有十五级战力,十五级?放眼天下,又能有几人,还有这人周身的气度,举手投足尊贵优雅,霸气十足,宛如神袛,睥睨天下。似乎比他更像皇家人。又看了眼慕容蓁,好奇她怎会识得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物。慕容蓁,还是之前那个慕容家的废物么?
“答应爷三件事!”看着慕容蓁,夜君澜快速的说道。
“一件!”慕容蓁还未开口,她身后的男人便代她回答,语气强硬不容商量。
“是你们在求爷不是…”
“没求!”慕容蓁连忙插口,明明之前预演,自己要很酷的解决危机,没想到临了,自己话都没机会说两句,太不给面子了!
“哼!”面具男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是一抹嘲讽的弧度,“嗯,一个条件都多了,阿蓁,待会带你去投暗自首,就说是王爷因为愤恨皇帝的偏心因而才想出这么缺德的方法教训他一顿,到时候,王爷乃主犯,你只是从犯,顶多…”
“你个丑八怪,胡言乱语什么?”夜君魅怒了,瞪着对面的两人直跳脚,“父皇岂会相信尔等无稽之谈,你…”
“你觉着皇帝会信你还是会信阿蓁?”面具男冷笑,眸光微讽。自古以来,皇帝皆多疑,自己的血脉又如何?只要危及自身,一切都可舍弃。所以,这件事若捅到皇帝的面前,相信,皇帝肯定宁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
“你们…”夜君魅咬牙切齿,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最终只落下三个字,“算你狠!一个就一个!”
“行吧!”面具男淡淡的道,终究没把人逼狠了,大手一捞,纵身一跃,眨眼之间便已消失在王府之中。
夜君魅瞪着一扇一合的窗户,似乎能体会自己老子看到他那一身行头时的心情,真真是五脏六腑皆疼!
夜空中,慕容蓁像一个巨大的布偶,被人搂在怀里,几个纵身便已离开王府。
第八十二章,
依旧是同一座山峰,他将她放下,原本遮在脸上的半面银质面具已经不知所踪,看着慕容蓁,眼神微冷。
慕容蓁缩了缩脖子,随即想到自己并无错处,何必低人一等,于是抬头挺胸,迎视对方的瞪视。再瞪你的眼睛也么有我的大!
“…”叹了一口气,千艳皱紧了眉头,明明忙的很,依旧多管闲事的跟着她到处跑,不过,幸好他跟着来了,否则…想到她闯进主屋里的情形,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心中便隐隐的不悦,“以后别随意的进男人的屋子!”
“哦!”慕容蓁撇了撇嘴,终究乖乖的应道。
“也不要和夜君魅扯上关系!”
“…”这关系是她扯上的么?不是他替自己做主答应夜君魅一个条件的么?她愿意是去威胁那混蛋的,谁让他多管闲事的?现在不仅要答应他一个条件,还敢说她…
奈何,千艳完全没有自我反省的自觉,只觉着夜君魅心怀不轨,应远离之。
“好了,我送你回去!”交代完毕,千艳拉起她的手就往山下慕容府走去。
“我不要!”慕容蓁双手抱着他的手,硬是将他拉了回来,“咱们去看灯会吧?”
“灯会?”千艳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盈满了期待,让他拒绝的话到嘴边硬是吞了回去,缓缓的点了点头,伸手长臂一揽,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纵身一跃,飞快的向繁瑜大道奔去。
背后,是他的胸膛,垂眸,看着他坚硬有力的臂膀,慕容蓁的嘴角微勾,泛着暖暖的笑意,低头,看着这万家灯火,一种满足慢慢浮现在心底。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多好!
接连十日的花灯会仍在继续,即便状元灯在第一日便被人得了去,依旧没有减少人们赏灯的热情。慕容蓁拉着千艳的手穿梭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之上,偶尔猜个谜语,对了,收下小贩赠送的小礼物,错了,吐了吐舌头迅速的逃开。一路上都是她热情洋溢的笑声。
“喽,这是你们答对的奖励!”摊贩笑嘻嘻的将一对俊男美女的面具递到他们的面前,作为他们刚刚答对五道谜语的奖励。
慕容蓁看着那对面具,虽然精致漂亮,却太过平凡,因而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和善的开口,“老板,我能换个面具么?”
“这个不喜欢吗?这一对可是最漂亮的…”小摊贩甚感讶异,原本想着俊男美女,送他们一对美人面应该正和心意,奈何…
“老板是觉着咱们长得不好看么?所以才送的美人面具?”慕容蓁笑嘻嘻的道。
摊贩连忙摇头,这么一对俊男美女,恐是天下难寻。“那你们自己选,选哪个都可以!”最贵的便是这美人面,其他的更是随便他们挑选。
终归,慕容蓁选了一个罗刹一个猪头,将罗刹递给千艳,自己戴上猪头面具,可爱的粉红猪头,笑眯眯的注视着拿着面具一脸为难的千艳。
最终,挨不过那样赤果果的目光,伸手,将罗刹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看着对面的粉红猪,无声的询问,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自然满意!”谢过老板,慕容蓁拉着千艳继续向前走。手里捧着越来越多的战利品,慕容蓁越发的圆满,“幸好那天你没有参赛,否则我定然输的凄惨无比!”慕容蓁庆幸道,不明白当有三人夺得第一的时候,那盏状元灯该如何分?
两人行至翠微楼门前,正有一行人走了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以及三位中年男子。看到戴面具的两人时,那年轻的女子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般。
“齐尚书!”身旁的男人察觉到她的愣怔,连忙开口询问。
身旁的人,听到男人的称呼,明目张胆的议论起来。明明是一个女人竟然是尚书,好厉害!
“没事,只是眼花而已!”一声红底黑花长袍的美女尚书暗了眸光,却并没有告知身旁的同僚,笑嘻嘻的打马虎眼。
众人听她如此一说,连忙点头附和,什么天色暗本就看不清楚,或者说什么,尚书大人日夜为国事操劳应该多多休息云云。
齐尚书笑着点头一一虚应。随即伸手拍了拍额角,有些为难的看着其他几位大人,“真是抱歉,酒喝的有点多,头晕的厉害,本官就…”
“齐尚书不必多礼,既然身体有恙,还请早点回客栈休息!咱们…”
“几位大人自去浏览,就不用陪着本官回客栈里无聊枯坐!”齐尚书善解人意的说道,随即抱拳,与各位道别,然后转身,快步的追上之前带着面具的身影。那步伐之稳健速度之快,令人丝毫看不出她有酒后头晕的毛病。
只是这又与何人相干?另三个同僚,每日枯坐客栈已是极限,早就打听了盛京城里最有名的勾栏院——风月楼,三人越好了要去快活快活,岂会在意她一个男人婆是真醉还是假醉?
“千艳!”抬手,直接抓向自己前面的男人,黑衣白襟,银纹暗绣,低调又奢华,是那人一贯的姿态。
“你是谁?”男人转身,看向对面突然拉住自己的女子,声音微怒。
“阿遥,她是谁?”身旁同样带着粉猪面具的女子伸手拉住自己的男人,看着对面脸色不虞的女人,声音尖利的质问。
“我让你装!”齐尚书怒,若是以往,自是不敢如此对待千艳。只是眼前这人的气场太弱,让她忘记了心底的畏惧。面具揭开,看到面具底下的脸,顿时僵住了身形,她之前明明…
“啪!”带着粉猪面具的女子经过强大的想象,终究狠狠的甩了男人一个巴掌,“哼,三心二意的东西!我们取消婚约!”
“阿珠!”男人急,瞪着齐尚书,双眼冒火,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愣怔的齐尚书硬是没躲过去,回神,怒火冲天,男人却不理她,骂了一句,随即快步的向自己的未婚妻追了过去。
“想男人想疯了你!”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回响,齐尚书脸色阴沉,滔天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她是谁?”阴暗的拐角处,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回头,小个子的问着身后大个子的那个,语气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