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蔺明辉和他的一众侍卫们,正排排站在院子里,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样。
蔺父选了一个站在边上的侍卫就走了过去,刚抬起手要扇过去却被蔺明月给打断。
“父亲,那高手说了,你的力道要够大才能打醒他们,否则打不醒,人反而会痴傻甚至没命!而且每个人只有一巴掌的机会!”蔺明月开口道,打不打如何打我都说了,就看你自己如何办了。
蔺父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呆傻的侍卫,然后轻轻的一巴掌落在那名侍卫的脸上。
蔺明月看着自己父亲的动作,只是在心中冷冷一笑,果然啊!无论他多么优秀,他的父亲也是不在乎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他都不相信他吗?蔺明月,还有人比你还悲哀吗?
“伯父,你的力道太小了!”有人见到始终没反应,连忙开口提醒。
“啪!”蔺父抬手,这次却是毫不留情,然而,原本还呆站着的侍卫突然就口吐白沫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饶是身居高位的蔺父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两步,这次明了明月说的话果然不假,回头时,却已不见二儿子的身影,皱了皱眉,终是没说什么,走到第二个侍卫的身旁,这次却是没留力气,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过去。
“啊!”侍卫痛呼一声,捂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家主。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蔺父黑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说道。
那名侍卫见状,连忙腿软的走开。接着便是啪啪啪的巴掌声,家主就跟和他们有仇一样,那力道下去,次次见红,红掌印的红。
“爹,你打我干什么?”捂着脸的蔺明辉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我也懒得打你!”蔺父怒骂,“如果你有你弟弟一半懂事我也就可以省心了!”
“哼,像他有什么好?”蔺明辉冷哼,然后想起自己在客栈里发生的事情,怒拍大腿:“娘的,我得去找那几个不长眼得东西算账!小的们,给我抄家伙!”
“你给我回来!”蔺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账东西,“今晚上给我老实呆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许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还小的们,他以为自己是山大王不成?“今晚谁若出门,就再也不准进蔺府的大门!”
“爹!”蔺明辉不依的叫道,蔺父却不理他,径自领着一帮人离去。
“哼!就让你们在好过一夜!”最终,不敢违逆自家父亲的蔺明辉对着客栈的方向冷哼一声,显然找他们算账的心思还是没死的,只是把今夜换成明天而已。
夜渐深,几乎所有人都陷入甜美的梦乡,唯独慕容卿,在自己的房间焦急的转悠,他在担心,担心前往神庙的芭比能不能成功进入神庙,进去了又能不能见到那人,会不会有危险什么的!
而芭比此时已经飞过了漫长的街道接近了神圣伟大的建筑。
“主人!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我已经把阿卿和阿蓁都带过来了!主人,你知道吗?”芭比一边运力飞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妖兽止步!”然而,在她即将飞过神庙大门的时候,一只凶神恶煞的灵狐突然出现,挡住了芭比的去路。
“你眼睛瞎呀!姑奶奶可是灵兽!血统最纯正的灵兽!”妖兽?她哪里看起来像妖兽了?芭比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我管你妖兽灵兽,总之没有大祭司的令牌,任何人入和兽不得进入神庙!”蹲在门楼上,灵狐很是威风的说道。
“我若是非要进去呢?”芭比也不想和他啰嗦了,直接和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就受死呗!”灵狐理所当然的说道,“有灵兽不想活我还能怎么滴?”
“我唱首给你听吧,我唱歌可好听了!”芭比突然飘到他的身旁和你友好的说道。
“额…”灵狐有点受不了这么明显的话题转换,按照刚刚那个话题,接下来不就应该是你死我活么?怎么突然就转到唱歌上来了?
“你来!”芭比找了个碟垛坐了下来,微笑着对着灵狐招了招手,“你来,我给你唱歌听!”
灵狐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有些傻傻的看着她。
“咳咳咳…”芭比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唱:“看夕阳徘徊在天边
,迟迟不愿落下山,天空和大地这一切让他留恋,你终究还是要离去,来不及说一句,一阵风掠过放开还有温度的手,SoIloseyou,大海在等候,每这条河流…”
灵狐傻傻的听着,听着听着突然就掉了眼泪,然后噗通一声躺在宫墙的碟垛上,不能动弹分毫。
“小宝贝,好好睡呐!”芭比站在灵狐的身旁,很是嚣张的拍了拍灵狐那毛茸茸的小脸。然后再不做停留,奋力向圣女宫飞去,她是一定要见到主人的!
眼看着那庄严大气的建筑越来越近,主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芭比心中也越来越欢喜,她很快就能见到主人了。
砰!突然,空旷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一抹强大的光罩,将毫无准备的芭比砰的一声给弹了回来,噗的一声,芭比摔在地上一口血喷洒了出来。
“啪!”坐在宫殿里喝茶的圣女满月突然便打碎了手中的杯子,心头一慌,急切的站了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裙角给绊倒。
“圣女慎行!”站在周边等候驱使的一众圣使们连忙跪了下去,声音焦急的开口。
圣女满月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微凉,随即站直了身子,却依然脚步飞快的向外走去,立刻有六名圣使跟了出去,其他的则留下来收拾地上残破的杯子。
“我要一个人转转,你们别跟着我!”出了门,圣女满月便停了下来,目光冷冷的对着跟出来的六个圣使说道。
“圣女息怒!”六个圣使连忙跪了下去。
“回去!”圣女满月冷冷的道。
“圣女,大长老他们说过…啊!”为首的那名圣女惨叫一声,她的脖子正被一只纤细的手扼住,那力道,在狠上一分,她就能立刻断气,圣使惊骇莫名的盯着圣女满月,有些艰难的开口:“圣女饶命!”
“记住!”圣女满月冷笑着开口:“这圣女宫还是我的地盘!而你们也是我的圣使,如果再让我听到谁谁说了什么什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所有人,都在不住的点头,似乎从这一刻起,那个总是笑脸迎人的圣女满月终于消失了。
“哼!”圣女满月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终究不在浪费时间,纵身一跃,飞往她心所指引的方向,然而,却在圣女宫的门口迷失了方向,刚刚那种慌乱感似乎突然间就消失了一样。
“在找什么?”突然一个清冷的男音响了起来,圣女满月看了过去,却是与她比邻而居的大祭司——冷霄。嗯,当了圣女和大祭司之后,他们的姓便被抹杀,因为任何一个凡俗的姓都不能充当天神的使者,所以她舍弃诸葛,冷霄舍弃玉姓。
“没有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她就是有点失落,即便她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难受,很像当初…当初她离开那人的时候那种落寞的心情。
“哦!”冷霄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既然没有什么,那么这小东西肯定就不是找你的了!大半夜擅闯神庙,果然是活够了!”
“啊?”圣女满月回过神,愣愣的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身影,忽然灵光一闪,拔腿就跑追了过去。“哥哥…。冷霄哥哥,我在找东西,我有在找东西!”
没人察觉,大祭司的手微抬,一道屏障隔开了众人的视线,只因为这样的圣女满月只有大祭司一个人能见,这样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圣女满月,而非坐在冷冰冰的宫殿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的圣女满月。她会笑会闹会又蹦又跳…冷霄的嘴角渐渐染上笑意,是啊,他已经被禁锢住了,无论是身还是心,他总不能让她跟自己一样吧,既被禁锢住了身又要被禁锢住心,这样的话,那漫长的两三百年还如何度过?
“冷霄哥哥!”终于,在大祭司故意放水之下,圣女满月追上了他,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是我的东西,我刚刚掉了,你还给我吧!冷霄哥哥,我求你了!”
“果真?”冷霄大祭司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她。
圣女满月同样看着她,然后很认真很认真的点了头,“果真!”
看着她那急切的模样,大祭司终于满意了,缓缓的伸出手,露出在他掌中睡的正香的芭比。
“今天!”圣女满月捧着芭比瞬间就落下泪来,她的灵兽,被她当成孩子一样看待的灵兽,却在那危机的时刻什么都来不及说,把她一个人丢在另外一片大陆,是她自私,只想着为那人留下一条路,却不管她是不是愿意。
“你的灵兽?”大祭司问。
“是!和我分离十七年之久的灵兽,她叫今天!”圣女满月依旧紧盯着芭比,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
“今天?”大祭司点了点头,是你会起的名字,然后抬手,覆在芭比的身上,原本还因重伤而陷入昏睡中的芭比渐渐的复原,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得到那种生气正在慢慢的复苏,大祭司的技能就是治愈,治愈一切伤痛。
“主人…主人!”朦胧中看到记忆深处那张熟悉的脸,芭比忽的瞪大了眼睛,大声尖叫一声,直接扑到圣女满月的脸上大哭。“呜呜呜…。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
“我也想你!天天夜夜不停的想!”圣女满月也哭,嚎啕大哭没有丝毫的节制。
一旁的大祭司皱眉看着,实在没法子感动深受。
“对了,主人,阿卿和阿蓁…”哭够了的芭比终于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把主人最重要的人给带过来了。
“什么?他…他们过来了?”圣女满月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她想的,如果这真的是今天,那个人一定过来了,可是她又不敢放任自己去想,害怕想的越多,会失望的更甚,如今…
“嗯,都来了!我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芭比停在她的面前小声的说道。
“好…”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圣女满月很干脆的应答,一人一兽转过身,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盯着大祭司。
“哥哥!”
“美人!”
“求你了!”一人一兽异口同声的开口,双手合十万分虔诚的模样。
大祭司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圣女不得出神庙,这个你懂得!”
“哥哥!冷霄哥哥!”圣女满月颠颠的跑到大祭司的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使劲儿的摇着,“哥哥…哥哥…”无限循环中。
“停!”大祭司受不了她这样的叫声,“答应你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啊?还有条件?”圣女满月嘟着嘴不高兴。
“不去拉倒!”大祭司转身走人。
“哎哎哎…去去去,一起去,自然要带你一起去的呀,哥哥呀,怎么能把你给丢了!”圣女满月甚是狗腿的说道。
客栈,独自在房间里焦急的慕容卿终于惊动了自己的女儿慕容蓁,到底是自己的父亲,心神不宁自然早就察觉了,只是既然阿卿没说,她就不问,她相信该说的时候阿卿自然会说,却没想到已经深更半夜了,不睡觉还那么急躁,她也躺不下去,和司临渊说了一声,两人便都过了来。
“阿卿,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蓁揉了揉困顿的双眸,问。
“我…”
“阿卿!”率先飞进来的芭比一下子扑进慕容卿的怀里,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人,立刻兴奋不已的叫道。
“阿卿!”又是一声,不同于芭比清脆如银铃的声音,那声音温婉带着些许的哭音,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果真见着这人一般。
众人回头,便看见站在窗户旁,那个宛若才十八岁的少女,明艳的容貌,欣喜又悲切的神色。
“满月?”慕容卿愣愣的,看着这个和十几年前几乎没有丝毫变化的人,声音同样满是不可置信。
“月北!”另外一声,发自大祭司,他的目光从慕容卿以及慕容蓁的身上转过,最后落在司临渊的身上,那深刻在他脑海中的模样,此刻却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上,让他不由得讶异的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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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交代清楚的地方,番外会接着写哒!我对不起大家!~


012 心上人

“阿蓁?”圣女满月和慕容卿相认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向在场除她之外唯一的女生,这个和慕容卿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落下,“阿蓁!娘好想你!”将慕容蓁一把搂进怀里,圣女满月失控的大哭!直到被她搂进怀里,慕容蓁还是愣怔,这个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娘亲。
“阿蓁,你是不是不愿意认我?”见她一直没说话,圣女满月有些伤心的放开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却诚恳的道歉:“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抛下你,这都是我的错,可是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爹,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说道最后,满月也有些急了,就怕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女儿,明明站在她的面前,却怨她恨她不原谅她。
慕容蓁低下头,想着自己并非真实的慕容蓁,她已经抢走了属于真正的慕容蓁的父爱,又怎么能再抢走她的母爱,即便她十分的羡慕十分的渴望,可是,做人不能太过分。
“我…”慕容蓁愣了一下,然后决然的开口:“我不是慕容蓁,不是你们的女儿,我叫容蓁,只是和慕容蓁长的比较像而已!”
“不可能!”最先开口反对的是慕容卿,他的女儿他是不会认错的。她就是自己的女儿,谁都不是。
“对,你是我们的女儿!”圣女满月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轻轻的一按,一朵火红的曼珠沙华便清晰的显现出来。“你认为你从异世而来,却不知你只是回归,你是我满月的女儿,当时我匆忙离开,不知道伤心欲绝的阿卿能不能护佑你长大成人,这才借助师傅的灵力以及七星镯,将你送到更加文明的异世空。”
“你说什么?”慕容蓁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那…慕容府里那个活到我出现的那个慕容蓁又是怎么回事?”慕容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就是他们的女儿,实在是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让她有点想不通,如果她真的是他们的女儿,那那个被害死的慕容蓁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只是用你的气息制成的一个人偶,在你回归之后,就会自动消亡!好了,你先别问了,先让我好好的抱抱!”圣女满月见好多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阻止,她的宝贝,她还没有好好抱抱呢,刚出生就不得不与她分离,没有人知道那种痛,那种好似生生被割下一块肉的感觉,只有做母亲却不得不与子女分别的人才能感同身受。满心震撼的慕容蓁被紧拥在怀里,心中同样是说不出来的感受,原来,她就是阿卿和满月的孩子么?原来,她并没有偷偷占用别人的父爱母爱,原来,她并不是来自异世,而是从异世回归么?
“阿蓁,我的宝贝!”圣女满月抱着阿蓁轻轻的说到,她不敢大声,怕惊动了神灵,平白惹神嫉妒。慕容卿和司临渊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似乎都把那个多出来的男人给忽略了。大祭司看着她们母女相认,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唯有看向司临渊时,神情才会出现微微的变化,似乎透过司临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你口中的月北是何人?”终究,司临渊还是没忍住。走到大祭司的身边开口询问。
“你又是何人?”大祭司扫了他一眼,近在咫尺时,才发现这人和记忆中的那人是何其的相似,就如满月的女儿和她的相公那般。
“我是司临渊!”司临渊淡淡的说道。
“司临渊?”大祭司皱了皱眉头,他是月北和别人的孩子么?脑海中,似乎还清晰的记的那人信誓旦旦的话语:“我不嫁人,如果等不到你,这一辈子我都宁愿不嫁人!你孤独一生我也孤独一生!”他现在依旧孤独一人,而她却嫁人了么?心中生出一种感觉,说不出欢喜还是落寞,只是告诉自己嫁人了也好,嫁人了就不会和他一般孤独。他宁愿她悠然自在有人陪伴的把这一辈子过完,也不愿意和他一样孤独终老。
“你认识和我长的很像的人么?”司临渊开口询问。
“什么?”大祭司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与那人长的很像吗?
“我从异域而来!”司临渊淡淡说道,“不知道我的身世为何,我想你口中那个和我长的很像的人一定能知道我的身世!”
这时慕容蓁也把圣女满月交给了慕容卿,自己也走了过来。
“叔叔好!”这人和娘亲一起来,先不论这人的嗯啊,她都该好好打招呼。“嗯,你好!”大祭司愣了一下,这才有些迟疑的开口,应该是这么回答的吧?“呵呵…”慕容蓁微微一笑,随即看到司临渊微微焦躁的神情,立刻敛了笑容,看着大祭司,脸色沉肃,“叔叔,你就告诉阿渊吧,他很小的时候被老巫婆带到圣域大陆,一直被老巫婆奴役,现在好不容易逃脱升天,你就帮帮他告诉她线索吧!”慕容蓁甚是可怜兮兮的说道,完全没察觉司临渊越来越黑的脸。
“…”大祭司也是满脸黑线,这是把他当傻子么?
“叔叔!”慕容蓁见他不说话再接再厉。
那厢,终于和心爱的人叙了一会儿相思之情的圣女满月仙儿一般的飘了过来,一把将慕容蓁拽到大祭司的面前,“阿蓁,喊舅舅!”
“舅舅!”慕容蓁很识时务,娘亲既然这么说自然有她的用意,声音真诚,清
的用意,声音真诚,清清脆脆的喊了一声舅舅。
大祭司扫了满月一眼,瞬间将她的小心思看透。圣女满月也不隐藏,被看透了也不脸红,大祭司和圣女不一样,大祭司有自由的权利,而圣女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离开神庙,她不能随时随地的保护自己的女儿,自然得给她找个靠山。
“舅舅!”司临渊向前一步,不管圣女满月得诧异,恭恭敬敬对着大祭司喊了一声舅舅。
“额…慕容卿,这个是你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圣女满月冷笑了,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得,这才多少年没见,就给她带来这么大一儿子?原本柔柔和和能泛出水来的眸子此刻利如刀,狠狠的剜在慕容卿的身上。
“…”慕容卿愣了一下,随即明了她误会了什么,走过去,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嗯,是我的儿子,只是不是我和别的女人生的!”
“难道和男人生的?”圣女满月是被醋火冲昏了头,伸手就要拉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然而多年不见,那人对她却是一点不变,像个无赖一样,死死的环着她的腰,任凭她如何用力却没有半分松动。虽然,用武力不见得真的就敌不过这人,然而…终究还是舍不得对他动武。所以与以往一样,输的人总是她。
“行了,这是阿蓁的未婚夫,喊你一声娘,喊阿蓁的舅舅为舅舅也不为过吧?”慕容卿对着怀里的佳人轻笑着说道,他的一颗心都落在她的身上,失去她,他发疯发狂,又怎么会…又怎么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呢?
“啊?”圣女满月愣了一下,然后知道自己误会了,一张宛如少女的脸霎时羞的通红。在众人的轻笑声中,狠狠的捶了慕容卿两下,“你回故意的!故意让我丢人!”
慕容卿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满足的开口,“是,我是故意的!谁让你一声不响就离开我,离开了十六年,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去见我了!”此刻,将人抱在怀里,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真实,他总觉着自己在做梦,而这个梦她已经昏昏沉沉梦了十几年。
“…”原本还在羞恼的圣女满月突然就失了恼意,一脑袋砸在他的心口,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愧疚的开口。“对不起,这不是我想的,我也…”
“我知道!”慕容卿打断她的愧疚,他来找她,不是为了听她说对不起的,而是想和她一起寻找,一家团圆的路。躲在他的怀中,圣女满月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掉着眼泪。心中是愧疚是感恩。终于让她和他们相见,等等…
“你说他是谁?”圣女满月从他的怀里转身,看着司临渊,一脸黑沉的问。
“司临渊见过娘亲!”司临渊对着圣女满月,也顾不得探问自己的身世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慢些!先别喊我娘亲,我还没同意把女儿嫁给你呢!”圣女满月手一抬,原本站在司临渊身边的慕容蓁就被她卷到了身边。占有一般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宝贝女儿,还没来得及好好抱抱,怎么能那么轻易的交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