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响,宛转悠扬,从客栈的二楼飘向各处。愉悦了自己也愉悦了路人。
福来客栈,坐在楼下吃饭的众人聆听者窗外飘来的笛声,同样不由自主愉悦了心情。尤其是芭比,还跟着唱了起来。
“吃好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咱们一早就赶路!”吃完,慕容蓁放下筷子,对着众人轻声的说道。
“好!”众人应道,然后各自回房。
伊人除了在照顾主子之外,就一直注视着那一帮人,确定他们没有离开福来客栈,方才安下心来,一晚上都没睡好,却在要天亮的时候没熬住睡了过去,还是佳人推醒了她。
佳人看了看天色,吓了一跳,起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一把拉住疑惑的佳人,“佳人,如果主子起床了,你帮我伺候一下!”说完也不等佳人回答,便往外跑了。
“你这么急慌慌的是干什么去呀?”佳人皱眉,不明白这个胆小却很心细的人是怎么了。
伊人哪有时间和她解释那么多,只一个劲儿的往福来客栈跑,“掌柜的,掌柜的,那个…”
“姑娘何事?”还在算账的掌柜的听到如此惊慌的声音连忙抬头,“姑娘有话直说?”
“…”伊人喘了两口气,平复自己激烈的心跳,方才开口询问:“那个昨晚上住店的,七八个人的那拨,住在那个房间?”
“你说他们呀!”掌柜的了然的一笑,“那是个大气的主儿,只是一早简单的用了饭就离开了!”
“什么?离开了?什么时候离开的,可看见他们离开之后往哪边走了?”伊人焦急的问。
“很早就离开了,他们似乎急着赶路!”掌柜的回想他们离开的时间,认真的说道:“我听他们说要去城南,那模样是要去神南国的!”除了南城门,渡过弥河就是神南国的地界了。那么一大批人定然是要去神南国的。
伊人有些落寞,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只是难受的可以。“谢谢你了,掌柜的!”有气无力的道了谢,伊人方才退出福来客栈。
一出门,就看见站在路上的梅正然,他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发生了什么事情?”梅正然开口,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他是主子的侍卫统领,负责主子的安全,而伊人,表现的太过奇怪,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视。
伊人并不在乎梅正然会怎么想,因为她知道他的所有用心都是为了主子的安全,所以,对于他的怀疑她并没有什么怒气。只是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
“姑娘,你要找他们有急事的话,现在去追应该能赶得上!”这时候,掌柜的跑了出来,对着伊人热心的说道,“我之前好像还听说他们要买点什么,这么一耽误,你快点肯定能追上!”
“你要找谁?”梅正然皱眉,声音冷冷的问,他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全,自然知晓主子身边人的底细,主子身边的一品侍婢无论是佳人可人丽人还是伊人,皆是孤苦无依之人,在外不可能有其他的牵绊,除非…
他的想法还未转完,伊人已经一把将他抓住,“梅正然,你去追他们!”伊人激动的说道,四人当中,唯独她不善武,如果让她去追肯定没希望,只有武力值最强的梅正然,她相信,他一定能把人追到。
“追谁?”梅正然询问。
“来不及了,你赶紧去追,十来个人的队伍,对了,就是昨天你说的,有很多高手隐在暗处的那帮人,你去把他们追回来!”伊人焦急的说道。
“为什么?”梅正然不解,那些人是什么人,让她这么紧张?

005 错过

伊人回到客栈,却不能定下心神,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看得他们莫名其妙。
“伊人,你这是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没消停过!”从楼下端来饭菜的可人看着这个样子的伊人,不由得皱着眉头说道。
“…”伊人扫了一眼可人,跺了跺脚终究什么都没说。
“伊人,替我梳妆!”屋内传来主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欢喜。
“主子今天心情很好,你给我悠着点。惹到主子,我扒了你的皮。”可人在进门之前对着伊人说道。
伊人一僵,也知道自己这样进去定会在主子面前露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扯了扯嘴角方才微笑着推门进屋!
“主子,怎么没有多歇会儿?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伊人从屏风上取出干净的衣服,一边细心的服侍主子更衣一边柔声的说道。
“不用,我今天心情很好,想出去走走。”伊人的主子有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此刻她温婉柔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笑容,没有朝堂上的那种凌厉之势,倒像一个幸福的小妇人!
伊人不再说话,心中是钝钝的疼,她的主子,是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然而却过得如此为难。换好衣服,伊人开始给自己的主子绾发!
“伊人,这是小姑娘才会绾的发!”看着铜镜里的人,女人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容!
“您本来就很年轻!”伊人很认真的说道,神域大陆的人一般都有两百来岁的寿命。虽然二十岁就能成亲生子,可也有很多人等到五六十岁方才成亲。所以才四十出头的主子根本就不算老,不,可以说是很年轻很年轻的了!
“就是,主子,你可是咱们神北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帝王!”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可人甚是自豪的说道。
“就是,您可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粉嫩多了!”此时,端着温水走进来的丽人微笑着说道。
“谁敢说主子老?”四人之首的佳人厉声说道,似乎如果真有人这么说让她知道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行了行了!”女人受不了的低笑,“对了,正然去哪儿了?一早上就没有看见他?”
“额…”伊人愣了一下。
“嗯?”女人抬头,看着自己的侍女,“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伊人摇头,力持镇定,这件事情在没有确定之前,绝对不能让主子知道,下定了决心,伊人方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子,撇嘴:“好吧,本来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的,您不是喜欢这里的香芋糕么?我一早让梅总领去帮你买的!”
“哼,这有什么好惊喜的!”那个女人扫了她一眼,却难掩心中的欢乐。
伊人但笑不语,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主子,您先吃点,这都是您爱吃的!”
“行了,你们也去吃饭吧!不用都在这里伺候!”
“主子,我留下!”丽人对着主子说道,便让另外三人都退下。
一出了主子的房间,四人之首的佳人便将伊人推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佳人冷着声音说道,今天的伊人太奇怪了,不,从昨晚上开始就魂不守舍的,“不要瞒着我,尤其是关于主子的事情!”
而就这时,房间里多出一人,正是来回跑了一圈的侍卫统领梅正然。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梅正然看着伊人,同样冷着声音问。
伊人一看见他就扑了过去,死死的抓住梅正然的手臂,“他们人呢?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没有!”梅正然淡淡的道,他晚去一步,等到感到码头的时候正好有一艘船离去。
伊人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其他什么?
“你到底要我追的是谁?”梅正然皱眉问,她们四人与他一样陪在那人身边多年,他熟知她们每一个人,他相信,伊人不是那种会让他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人。
“伊人!”佳人和可人也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伊人扫了他们一眼,终究还是有点失望的,如果找到那个人,如果主子见了…思虑了良久,伊人方才缓慢的说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少年!”
“嗯?”三个人不约而同,皆是皱着眉头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少年有一张和主子一模一样的脸!”伊人看着他们很是平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原本抱剑而立的梅正然差点摔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宝剑,至于佳人和可人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睡说?”最是急性子的可人跑了过来,抓着伊人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那力道,恨不能勒死她,这种事情能瞒着自己想法子吗?如果她们早点知道,会…
佳人过去,将可人拽了回来,只是看着伊人,目光同样不赞同,“你可看清了,那人真的和主子长得一模一样?”
伊人有点费力的点头,想起那个少年突然回眸时的凌厉,那一张与主子几斤相同的脸,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我不敢声张,怕惊扰到主子,如果那少年是咱们要找的人就罢了,如果不是…我怕,给主子一场空欢喜,主子会比现在更难受!”伊人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梅正然这时却突然转身,却被身后的佳人给叫住了。
“梅总领现在要去何处?”佳人开口,叫住差点暴走的梅正然。
“我现在去追!”梅正然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主子的安全怎么办?”佳人问,她不是不赞同去找,只是,她也有与伊人一样的担心,如果,如果只是巧合。如果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那与主子而言,就不是空欢喜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危及到主子的安全。
“难道咱们就不管了吗?”可人有点失神的问,脑海中浮现那个孩子的模样,刚出生时,她还抱过他呢,软软的,粉嫩嫩的比瓷娃娃还要精致。
“管自然要管!”佳人皱着眉头说道,“立刻派人传信给辅臣大人,让他们派人秘密寻找,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前,谁都不允许透露给主子!”
“是!”可人和伊人点头,知道佳人的考量。
梅正然沉着脸,终究没有开口反驳,是,他们的一切中心都围绕在那人的身上,一切以那人的安危为前提,什么都没有她来得重要。
“梅大人,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做吧!”佳人看着梅正然,声音低低的道。
梅正然点头,随即转身出去。
“对了,还有主子的香芋糕!”伊人在后面提醒,她可不想让主子失望。
待所有人用了饭,一辆马车便从客栈出发,无论是梅正然还是佳人她们都知道,这是她们这趟来的主要目的,她们的主子每年都会来弥河城一趟,然后站在弥河城外看着弥河向南望,却从来不会登上弥河上的摆渡船,就这么呆呆的看上一天,什么都不做心情却会很好,没有人知道原因,便是梅正然和她们四人也不知道。如果能配上香芋糕就更好不过了。
出了弥河南城门,不过百米就是弥河大坝,她们的主子就喜爱坐在大坝上,像个孩子一样,晃悠着双腿,看着莹莹的河面。
“主子,这是你的香芋糕!”梅正然将自己匆忙买回来的香芋糕递过去。
“谢谢!”女人回头,对着梅正然甜甜一笑,方才从他的手中接过香芋糕,回头,看着河面,欢喜的吃着香芋糕。
梅正然看着她的笑容,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这就是他誓死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安全的原因,那样美好的女子,他希望她能得到一世安然。
梅正然向后退了退,不让自己也不让别人打扰到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就在这时,有六个人从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经过,这六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蓁和司临渊一行人。
弥河太宽,没有渡船根本无法通过,因而隐在暗处的聘礼十八还得乖乖的坐船走人,而他们赶到时,穿上只能在上二十来个人,出去聘礼十八,他们根本没法一起通过,这才留下几个让他们先到那么再说。
“这条河真宽,从这边都看不到那边?”凤麟兮在白祁的身边蹦来蹦去,她觉着自己对白祁适应良好,是除了爹娘阿蓁以及朝阳之外最喜欢的人了。
“自然,这一条河养育了神域大陆多少人!”白祁妖孽的笑道。
“咱们该过去了,下一班船该来了!”墨如烟对着慕容蓁开口。
慕容蓁点头,“咱们慢慢走过去!”被她挽着的司临渊没有说话,只默默的跟着她走,却在经过那背对着他们的那几个人时,心中一动,目光不受控制的看了过去,然而,却只能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大坝上的背影,缥缈神秘。
而原本坐在那里发呆的人,突然收到感应一样,愕然回头,却被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挡住了视线。
“主子,怎么了?”佳人问,语气满是担忧。
女人摇头,看着那几个人越离越远的背影,终是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事!”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可笑,总是近在咫尺却不可预见,而明明避之不及的人相隔千里却总会预见。

006 做我的男宠

司临渊不知道自己一回头便错过了与至亲相认的机会,他拉着慕容蓁,心心念念只想替阿蓁找到娘亲,至于自己的身世,他则选择随遇而安。
“上船喽!上船喽!”船家在船头挥着小旗子热情的喊着。
听到叫喊,慕容蓁他们一行人便快速的向码头走去。
“让你久等了!”上了船,慕容蓁对着船家歉意的说道。
船家是个一百二十多岁的老者,不,不是老者,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模样,在神域大陆他只不过是人到中年。听到慕容蓁这么说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之前多亏你们的谦让,否则总少不了一场纷争!”船家口中的说的事情自然是指慕容蓁主动做第二班船的事情,聘礼十八虽然与他们一同上船,确实装作不认识的,为了不引人怀疑,收了暗语之后只好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而慕容蓁,则装作息事宁人,虽然交了船钱却主动退让一步,坐第二班船离开,自然博得船家的好感。
“你们里面休息!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船家客气的说道。
慕容蓁点了点头,方才领着其他人走进船舱。因为在海上漂泊了几个月,这一个时辰倒也不算那么难熬。
“祝你们玩的愉快!”下船后,船家对着慕容蓁他们挥手。
慕容蓁同样挥手告别,这才离开码头。走出码头没多远,便看见一个茶棚,而慕容卿带着朝阳落月正坐在茶棚里喝茶顺带等他们。
神南国与神北国最大的不同便是,很多人都随身带着灵兽,或猪或狗或兔子或等等,倒也不是每个人都带,但是一路上倒也十之七八。
芭比坐在慕容卿的肩头,倒是没有见过如芭比一般的灵兽。
“那当然了!”芭比很是自豪的说道:“我可是圣女的灵兽!是神南国最为强大的灵兽!”当然,如果她有老老实实修炼的话。
“你是圣女特定的灵兽吗?”慕容蓁问,皱了眉头,如果芭比就代表这圣女,那他们不是太引入注意了。
芭比摇了摇头,“我是主人被选为圣女之前就认主的!离开这么多年,应该很少有人知道!”
“嗯,那就好!”慕容蓁点头。
“主人,我也算灵兽吧!”此时,化成蛇身的凤麟兮缠绕在白祁的脖子上,听到他们的讲话,连忙开口说道。
慕容蓁轻笑:“我可不知道!你得为芭比或者白祁!”
“你可比那些阿猫阿狗尊贵多了!”白祁扫了一眼那些低级的灵兽,直看得他们瑟瑟发抖方才收回视线。
“就是!”芭比也跟着开口:“灵兽也是有等级的,像这些根本就没办法开口说话!”
“灵兽也可以修炼?”慕容蓁问,表示好奇。
“灵兽随着自己的主人!主人能力越强,灵兽的能力也就越强,灵兽是通过与主人心灵相通进行修炼的,修炼到一定的级别就能开口说话,初始只能听懂却不会表达!”白祁开口道,他在这里活了九百年,自然把这些事情看得通透。
“原来是这样的!”慕容蓁点头,那芭比却是很强大了,比较,她与自己的主子相隔那么久,没办法与自己的主子心意相通,十几年没有修炼,杀伤力却还这么大也着实不错了。
“吱吱吱…”黑貂在楼妾盈的肩头不住的跳着,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呵呵呵…你也比他们聪明!”慕容蓁抬手,摸了摸黑貂,笑着说道。
“吱吱吱…”黑貂这下欢畅了,一会儿拱了拱楼妾盈的脖子一会儿又在他的肩膀跳了跳。
“快过来,吃点东西!”慕容卿对着他们招手说道。
“我们已经在船上吃过了。”慕容蓁走到慕容卿的身边,“咱们接着赶路吧,现在还早!”
“好!”慕容卿点头,“咱们出发吧!”
与弥河城一般,河岸的南边也有一城名为旺角城。河岸到城门口还有一段不短的路。
“几位爷这是要进城吗?这就离城门还有一段路呢!租几匹马吧,又快又省钱!”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小伙子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对着他们很是狗腿地说道。
“多少钱呀?如果租十匹马会便宜吗?”慕容蓁看了看那匹马,又看了看几乎看不到的城门,这才开口问道。
“不贵不贵,从这里到城门,也就五两银子一匹马,十匹马的话给了打个九折吧!”小伙子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五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呢!”朝阳冷冰冰的开口。他们看起来就这么像傻子吗?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宰?
“几位爷你们不会在乎这么点小钱吧?从这里走到城门,好歹还要一两个时辰,以马代步可省事多了,”小伙子甚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四两银子租一匹马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行了吧行了吧,你走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落月也跟着开口说道,五两银子足够买一匹马了!何必要租呢!
“几位爷,价钱好商量嘛,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理想的价钱嘛!我也不是一口价”见他们死活不挨宰的模样,小伙子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三两吧,三两一匹好便宜的!”
“三两租十匹马这还差不多!”慕容蓁开口说道。“你同意就租不同意你就拉倒!”
“三两租十匹马?你们也太狠了吧!”小伙子受不了地低喊。他们看着不都像有钱人吗?怎么做起事来这么小气。一个个衣冠禽兽。
“算了,不租就算了,咱们比赛吧,看谁先到城门口!”慕容真开口说道,也不看那个小伙子了,她也没杀过价呀,她也不指望其他人帮她杀价了。尤其是,他们一个个的,除了朝阳和落月,其他的没有一个看着像是可以杀价的人。尊贵淡漠的司临渊,不食人间烟火的墨如烟,以及宛若千年冰山的楼妾盈。好吧,如果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出去杀价的话,她会被吓很大一跳的。
“好了好了,你们也真是的,三两银子就三两银子吧!”小伙子很无奈的说道。他也是服了一个个穿得跟王爷公主似的。竟然小气成这个模样,虽然自己要价实在太坑爹了,但是他也是为了这个价钱对得起他们的身份呀!
“拿去!”朝阳从怀里取了一颗金珠,扔了过去。
小伙子接到金珠之后,傻了。奶奶的早知道给这么多。他用得着这么坑爹的跟他们讨价还价吗?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小伙子冲着边上吹了一声口哨。随即一匹白马领着身后十几匹马跑了过来。
“那几位爷慢走!”小伙子将马交给慕容蓁他们真诚的说道。
“你不跟着去吗?那到时候我们怎么把马弄回来?”朝阳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事儿,有我的小白跟着呢!”小伙子无所谓的说道。小白就是充当首领的那匹马的名字,那是他的灵兽。只要有小白领着,那些马就会找回来。
朝阳恍然大悟,也便不再多说。
“好了,早点出发吧!”慕容蓁选了一匹白色的马对着其他的人说道。
“出发!”个人选了一匹马。然后长啸一声,向着城门疾驰而去。
小伙子掂量手中的金珠,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今天又大赚了一笔。
“四小姐车架,快点让开!快点让开!”
慕容蓁他们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刚下了马就听到几声蛮横的吼声。
慕容真皱了皱眉。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辆马车身后跟着几匹马护航,就横冲直撞的闯了过来。
路人纷纷闪避着。原本热热闹闹却井然有序的城门口,突然间就变的杂乱无章。
“娘!娘!你在哪儿?”一个小孩在路中间,茫然的走着,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突然间不见了娘亲的踪影,让她心生害怕不安,只能一边哭泣一边寻找着。
“孩子!我的孩子?”那一边被路人冲散的年轻妇人。也在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孩子。明明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孩子的哭声。却因为匆忙逃跑的人而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一边急的眼泪直流,一片不放弃的慌忙寻找。
“路人快点闪开,否则撞死了活该!”驾车的马夫,得意地大喊。看着纷纷闪躲的人,似乎越加的兴奋,甚至从座驾上站了起来,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挥舞着马鞭,大吼一声驾!便加大了原本就极快的速度。隐约的,马车里似乎还能听见女人得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