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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的月照不出圆满的影,无论是帐篷里还是帐篷外。
战役结束之后,缚灵卫便在风雷军的隔壁安营扎寨,而缚灵王则被请来观礼,喝了简单的喜酒之后,他便漫无目的在旷野上行走。
“听说,丹北新帝只答应出兵攻打羽阙,并不曾答应出兵对付琉璃,缚灵卫又是为何?”这是喝喜酒是郁南与他相识的老将问他的话,感激却不减疑惑。
他只但笑不语。他能怎么说呢?他与慕容锦绣的纠葛郁南几乎无人知晓,他负了一个女人,让那个女人为他远走天涯,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那只能为她守护家园。
对,就是这样,你为我远走天涯,我为你守护家园。他能为她做的也仅有这些了。
“缚灵卫?”
萧硕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人影之后,只是愣了愣,随即便点了点头,慕容卿,这人算起来是锦绣的哥哥,与他自然也是兄长。
慕容卿不知道这缚灵王与自家堂妹的关系,否则,凭着他那护短的个性,哪里会主动开口和他说话,早就和他动手了。而此时,看见他如此尊敬的模样,慕容卿反倒是一愣,他是来出兵相助的,这个反应着实有点奇怪。“这么晚还没睡?”
“睡不着!”萧硕淡淡的道。
慕容卿点头,他也睡不着,挥手,让他过来坐,反正没事,就当闲聊,聊大陆的形势,聊小国应该有的对策,聊个人的志向与爱好,两个不甚相识的人倒是没想到的志趣相投。
“啊?王府还没有女主人?王爷至今还未成亲吗?”慕容卿问,“难道就没有遇着喜欢的人吗?”
“遇着了!”想起那人,萧硕的眼眸染上了笑意,“一个很美好的女子!”
“遇着了就不要放手!”慕容卿很有经验的说道,“有的人一辈子只能遇到一个!错过了就再难找到比她再好的人了!”
“是啊,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萧硕声音低低的道,原本欢喜的眉眼也染了苦涩,他就错过了那个一辈子只有一个的人!
“尤蝶!”突然,一声惊慌的叫声传了过来,打断了这边的相谈。
241 死
241
“尤蝶!尤蝶!”一声一声,是充满绝望的嘶吼,一声红衣的夜君澜死死的搂着纳兰尤蝶,眼睛圆瞪,满满的都是绝望,他紧紧的盯着他,难以掩饰绝望底下那深深的祈求。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纳兰尤蝶费力的睁开眼睛,嘴角是止不住溢出来的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下巴脖颈以及鲜红的嫁衣。
“唔…。”刚要开口,一口鲜血又溢了出来,纳兰尤蝶伸手,死死的抓着夜君澜的衣襟,“澜哥哥…。”
“我在!我在这里!”夜君澜慌了手脚,听到她的喊声连忙低下头,让她更近的靠着自己。“尤蝶,你别怕,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纳兰尤蝶扯了扯嘴角,十分欢喜他对她的在乎,只是…。“澜哥哥,能和你成亲我真高兴,我…。我也很想和你生娃娃,我…我也想…。我也想一辈子独占你,不…。不让别人的女人靠近,可是…。可是我活不下去了!你…。你答应我…。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看着她每说一句话就要呕好几口血,心疼难过的夜君澜连忙开口发誓,“我答应你,我只和你成亲,只和你生娃娃,再也不找别的女人这让你一个人独占!”
“不…。不要!”纳兰尤蝶大急,似乎要把口中的鲜血流尽一般,大口大口的向外吐着,随着她的激动,吐的也越发的严重。
“你不要急!尤蝶,我求求你!”夜君澜哭了,抱着怀里的人,那力道,似乎是要把她揉进身体内一般。
纳兰尤蝶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看着埋在自己颈间的男人,感受着肩膀那不同于自己血液温度的液体,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纳兰尤蝶想,她当初怎么会舍得这个男人?她就应该把他抓到哪个深山老林里囚禁起来,不管琉璃不管郁南,只与他安稳度日。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是郁南的新皇,她是琉璃的长公主,他们敌对的身份让他们永远无法站在一起,而现在,她就快要死在他的怀里了,原本这是她最后的梦想,然而,她后悔了,后悔帮他挡剑之后没有尽快的离开,后悔和他成亲,后悔将要死在他的面前,她死了一了百了,可是被独留下来的他该怎么办?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这一刻,她恨极了自己的自私,自私着将他拖进痛苦的深渊永无救赎。
“澜哥哥,你答应我!”手指紧紧的抓着夜君澜的衣袖,那力道,似乎要抓破那质地很好绸缎。
“我答应,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夜君澜不敢不应她的话,怕她在激动,那些血,那些与嫁衣同色的液体,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液。
“我死了!就把我埋在这里!咳…。”一口血又咳了出来,纳兰尤蝶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厌烦了战争!以后,琉璃和郁南若是再交战就从我的坟上踏过去吧!”她是琉璃的公主,也是郁南皇的妻,若真还有战争,就让两国的铁蹄从她的坟上踏过。她厌倦了开疆扩土,厌倦了勾心斗角,也厌倦了身不由己。
“不行!你是我的妻,就是郁南的皇后,你若是死,也只能跟我葬在一起!”他怎么能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样荒凉的地方,不行,绝对不行。
“咳咳咳…。”纳兰尤蝶的嘴角染上笑意,费力的抬头看着夜君澜,很想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可是她的手上,尽是脏污的血迹,她舍不得弄脏他的脸。听他要她和他葬在一处,纳兰尤蝶还是勾了嘴角,这是她的梦啊,她怎么会不愿意,可是…。可是她怎么能呢!他还年轻,还会有正式册封的皇后,而她,更愿意守护郁南和琉璃的和平。“你答应我!”
“我答应!”夜君澜伸手,捂住她因为激动而呕血的越发汹涌的嘴,似乎捂住了那些血就不会出来,而这人也就不会离他而去了一般,“我答应你!”不就是葬在这里吗,最多他以后也葬在这里就是了。他终归要陪着她的,所以,葬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纳兰尤蝶又笑了,看着这个她眼中天下最英俊的男人,心中的不舍快要将她吞没,“回去之后,就…就找个皇后!再找几个贤良的女人做妃子!不要找…不要找最美的…。找…。找会照顾人的!好…。”
纳兰尤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夜君澜打断,“我不要!我说过,这一生只要你一个人!”
“咳咳咳…。我活不成了!”纳兰尤蝶很是平静的说道,“你总得让我放心的在地下面等你是不是?”
“尤蝶!你真狠心!”夜君澜指控,她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安心就让他接受别的女人呢!
这句话,让好不容易停止落泪的纳兰尤蝶又掉了泪,她…。她哪里狠心呢?她只是…她只是不放心…。“咳咳…。”
帐篷外,赶过来的众人却在门口停了脚步,里面不需要他们,他们进去了也救不了那人的命,而离这边较远的地方,司临渊正抱着被他点了睡穴的醉鬼静默的站着。至于纳兰尤蝶的生死,他冷漠无感,就像慕容卿一样对于这个曾经算计过慕容蓁的人,他同样没有好感。之所以能平静的看而没有下杀手,只是因为她的命已经快到了尽头,那他何必多此一举还不如多给点面子给夜君澜。
三更天时,纳兰尤蝶终于闭上了眼睛。夜君澜抱着她一直坐到日中天,直到午时,方才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一身的红衣已然换成黑袍。
终究,他还是没有将纳兰尤蝶葬在这里,当一个心都空了的时候,当一个人濒临死亡的时候,他只能选取一种让自己能勉强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身边,他在他们洞房的地儿安置了一个衣冠冢,坟里只埋了他们成亲用的那身嫁衣,他的,还有纳兰尤蝶的!而纳兰尤蝶的尸首,则被他安放在一顶冰棺之中,带回郁南盛京。
夜君澜向缚灵王和缚灵卫以及天照的将士道谢告别,看着他们各奔前程方才下令班师回朝。
除了他们的队伍,民间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欢腾,为这奇迹般的胜利欢欣鼓舞,几乎没有知道,皇帝为何不穿龙袍反而穿了那么平常的黑袍,只有少数人知道,他现在只是一个常人,一个为妻子守灵的丈夫,仅此而已。
慕容蓁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中,显然已经行进了好长一段路,她的旁边坐着的自然是司临渊,此时他正拿着书慵懒随意的看着。
“呃…。我怎么睡的这么沉?”显然,忘记了昨晚自己化身色狼打算强暴某人的事情了,她盯着司临渊,神色无辜茫然。
“我也不知道!”司大爷继续看书,连放下书瞧她一眼都没有。
“嗯?”慕容蓁眯着眼睛,奇怪呀!直觉的认为这个男人有点不正常,难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皱着眉头使劲儿的想,然而,却始终想不出来,昨晚不就是夜君澜成亲,她和他喝酒去了吗?哦,她喝酒了,那肯定是醉了,慕容蓁很有自知自明,她那点小酒量算是一杯倒了,难道司大爷现在这样是因为她喝醉酒之后做了啥不可原谅的事情?“昨晚我试图强暴你了吗?”慕容蓁问,语气很是好奇,就是少了点羞耻心。
“咳咳咳…。”原本还装着淡定看书的司大爷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丢了书瞪她,有姑娘家会问出这样的话吗?
“不是吗?”慕容蓁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只好把这种可能砍掉了,“难道我背着你去调戏别人了?”
“闭嘴!”司大爷恼羞成怒,冷冷的道。
“OK!”慕容蓁很是识时务的投降,只是忽然想到夜君澜,不得不开口问道:“纳兰尤蝶呢?”
“在前面!”司大爷淡淡的道,接着拿过自己的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还活着?慕容蓁又惊了一把,不得不佩服爱情的力量,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生让人死,就纳兰尤蝶那样的身子,在她看来最多也就能活几个时辰,别说赶路了,就是乖乖的躺在那里,也活不过多久的时间。夜君澜这是打算把她带到盛京城去医治?盛京城虽然有名医,可是…
慕容蓁没有纠结多久的时间,当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她看到那透明的冰棺的时候就发现了事实的真相,那时,她只有一个想法,且很强烈,她真的很想很想踹司大爷一脚!死了你不会说一声啊,让她在那儿想了那么久?
这边打打闹闹,那边吃货那里正在上演荒山惊魂,这得从昨晚说起。当夜晚子时的时候,阿懒揉着似乎是饿扁了的肚子像厨房走去,而吃哥则揉着眼睛去茅房。
“喂,你手里面的是什么?”
“草纸啊大哥!晚上不知道吃了啥,一个劲儿的拉肚子,这不多带点草纸,就怕还没回去有想拉了吗!”
“哈哈哈哈…。看你那熊样,赶紧去吧!别到处瞎转悠,晚上山庄戒严!”
“好嘞好嘞,大哥放心…。呦呦呦…。”话还没说完,便抓着草纸跑了,似乎已经赶不及了的模样。
242 灵兽
242
然而,无论是上茅房的人还是拿吃的人都没有再回来,当人们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儿的时候,吃货已经带着芭比和拿吃的阿懒直奔后山与早就在那里等候的阿隐和阿呆汇合。
“你们可来了!”阿隐看着他们,连忙从马背上取下包裹扔了过去,“赶紧的,把衣服换上!”
“呵呵…。让你们久等了!”阿懒笑嘻嘻的把好吃好喝的递过去,“饿了就赶紧吃,咱们待会儿还得跑路呢!”
阿隐接过,却抛给了一旁的阿呆,现在他可没心思吃东西。
而阿呆,自然也一样。跑路要紧,这些还是留着等饿了的时候再吃。
终于从草纸里面逃脱升天的芭比飘在半空中,很想仰天唱歌一曲,奈何吃哥老有交代,此时万不能激动,一不小心就会被抓回去,继续被关押起来,想到这么艰难才得来的自由,她是如何也不愿意再失去的,所以,她还是忍着吧,见到阿蓁的时候,让她在教自己几首歌。
不一会儿,吃哥和阿懒就换上了阿隐准备好的衣服,而花语山庄的小厮服则被烧成灰烬埋在地下。
“好了,咱们赶紧出发吧!”吃哥上马,将芭比放在包袱中背在身上,“要委屈你几天了,在见到老大之前,你不能露面!”
“我知道!”芭比微笑着说道,在包袱里的衣服上面一躺,她一点也不觉着委屈,她要睡觉,等她睡醒的时候,她就能见到阿蓁和阿卿了。
“好,出发!”吃货对着其他的人淡淡的道,嘴里依旧塞了馒头,只要在苏醒的时候,他就得不停的吃,而这种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好像那只虫也长大了一般,胃口也变大了一样,以往只要时不时的吃点东西就成,而最近的半年,他却需要不停的吃,似乎一刻也不能停下来的模样,否则,体内的虫子就要造反。
“混账东西!”此时,终于发现不对劲儿的花语山庄侍卫,连忙将情况告诉了总管大人,当总管领着一圈人来到芭比的小院子,看到空空的笼子时,终于脸色发黑的大发雷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总管的认知里,定然是这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偷走了庄主的宠物,拳头握的咯吱响,下定了决心抓到他们一定要将他们上下老小都给弄死的。然而…。
“报总管,在茅坑里发现金元宝!”突然有跑过来,双手抱拳恭敬的禀告。
“什么?”总管愣了愣,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而跟在总管身后的赵管事终于敢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以为…。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
“再接着搜!”总管冷着一张脸,心里认定了盗贼还在山庄之内,他不相信,防守如铁的山庄能让外人来去自如。
“报总管,在水缸里发现狗剩!”
“报总管,在马厩里发现狗蛋!”
“报总管,在庄门口发现土娃!”
不一会儿,被发现的四个人被抬了上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道致命的伤,然而不知是对方太大意还是他们太幸运,竟然都还活着,金元宝的身上满是屎臭味,狗剩被水泡的发白,而狗蛋,则是一身的马粪味儿,唯一好点的就是土娃,身上倒是没什么异味也没,
有被水泡的发白,只是伤势最重,能不能救活都是个问题。
“拉出去,找人来救治!”总管黑了脸冷冷的道。
“是!”赵管事连忙招呼人将他们四人抬下去,只要不是他们就好,这样就不会牵扯到他。
“来人,给我全力搜索,封锁山庄,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总管铁青着脸森冷的吩咐。
“是!”其他的人脸色同样难看,没有人不知道里面的宠物有多重要,若是庄主不在的时候被偷,等庄主回来,他们也不用活了!
这些受伤的娃子们自然是真正的元宝土娃狗蛋狗剩,当初山庄选人的时候被吃货他们取代,现在又被拿来充人数,下手伤他们的自然是吃货,保证他们受伤需要躺上很多时日却又不会真的伤及性命,且每个人都喂了一颗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丹药。这样,就算最后他们醒了,山庄的人也不会杀人灭口,这些丹药自然是从墨如烟那里要来的。
此时四个人正快马加鞭,快速的疾驰。
“啊!终于逃脱升天了!”几天后,终于到达郁南内境,坐在马上,屁股都快坐散了的阿呆仰天长叹。
“小二,给爷上点好的!”一身灰的阿懒也不懒了。对着店小二大吼。
“好嘞,客观您里面请!”店小二很是热情的将他们四人迎了进去。任他们选了一张桌子,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这才下去准备。
“累死我了!”阿呆直接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嘶吼,话还没说完,桌子底下的脚就被狠踹了一下,到底是杀手出生,警觉性还是有的,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吞回了肚子里。“少爷也真是的,小姐要去看就让她去看呗!现在好了,小姐偷偷跑了,害的咱们日夜兼程的找!”
“歇着吧你!”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些吃饭的人,阿隐若无其事的开口打趣,“小姐想看郁南的传奇,咱们只要到盛京守株待兔,定然能安然找到小姐!”
提到郁南传奇,其他几人来兴趣了,“那个慕容蓁果真那么传奇吗?真的一人战十五万人?”
“这也太夸张了吧!”阿呆似乎不大相信,“我只听说过以一敌百还真没见过一人战十五万的!”
“你才多大的眼见?”吃货冷笑,为了怕那些人会看出破绽,明明腹痛的要命,他却不敢拿东西吃,只能若无其事的说话,“一个根本没出过李隆镇的人!”
“谁说的呀,我小时候不是和老爷一起去过盛京城的么!”阿呆不服气,很是大声的宣告。
“小时候,听你奶奶说的吧!”阿懒嗤笑。
“行了行了!”阿隐开口打圆场,“饿了大半天了,先喝点水吧!”说着,阿隐便拿起边上的一个茶壶,将杯子递到吃哥的面前,阿隐小声的说道,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喝吧!”
吃哥微微点了点头,接过阿隐递过来的水杯慢悠悠的喝着,立竿见影,腹中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不多时,店小二就把几样招牌菜送了上来,这小二还算厚道,并没有送上来一桌饭菜,而是送了足够他们四人吃又不会浪费很多的量。吃哥很是满意,随手便赏了对方一个金珠。
店小二欢天喜地的收了,果然,厚道的人才会得到厚待!“几位爷慢吃,有什么需要在吩咐小的!”
“帮我们准备四间上房!”阿隐开口道,“找了好几天了,今晚得好好睡一觉!”
“好嘞!小的这就去安排!”店小二应了,连忙离开去安排。
这边安安静静的吃饭,其他的地方也在安静的吃,只是一个吃完了,上楼睡觉,一个吃完了离开准备赶路。
楼上,一扇窗户旁,直到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吃货方才将窗户仔细的关严实了。
“那帮人是谁?”看着吃哥一脸凝重的表情,阿隐忍不住问道。
“你看芭比的反应就知道了!”吃哥嘴角微弯,听了他的话,众人才发现,那个原本被安放在包袱内的芭比,依然还在包袱内,只是看着包袱在上下抖动,也能知晓里面的芭比正在微微的颤抖。
“芭比!”靠近床边的阿呆将芭比从包袱内取了出来。看着小家伙发白的脸色,似乎隐隐的知道了答案,“那些人之中有一个是花语山庄的庄主!”已经算不上疑问了。
芭比点点头,她好歹是灵兽,自然能感知一般人不能感知到的东西,无论那个人换了哪一张脸,她都能感知那人身上的气息,迄今为止,让她极度厌恶的三人之一。
“哦草!”阿呆忍不住爆粗口,“这算不算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是瞎猫还是死耗子?”一旁,倚在床上的阿懒漫不经心的问。
“呃…。”阿呆哑口无言,无论是瞎猫还是死耗子他都不是。
“行了,不管是什么,咱们都不能大意!”阿隐开口道,“咱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儿一早就赶路!”
“好!”众人应了一声,然后各回各屋。
而此时,已经出了城的大队人马还在频频的向后观望。
“你一直在看什么?”一身黑衣蒙面的司大娘看着身边的男人,疑惑的开口询问。
男人摇了摇头,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在看什么,心中只有隐隐约约的感觉。算了!男人甩了甩头,“咱们快点赶路吧,到了那里你就知道我想给你看什么了!”圣女的灵兽,怎么会不知道回去的路,他一定要从她的嘴里问出回去的路。就像她说的,总要努力让负了他的人过的不舒心才好。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用了十几年都没想明白,她一语就给他道破了。
然而,他却不知,他想让司大娘看见的却在几日前被人带走,而带走她的人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山庄的人为了避开庄主的惩罚,上至总管下至护卫小厮,皆瞒着庄主这件事,只希望在庄主回来之前能把庄主的宠物找回来,然而,并不知道这个宠物由来的众人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寻找,山庄外面四通八达,他们根本就毫无头绪,找了几天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觉着这件事情不能在瞒着庄主了!”管家招了几名管事的商议,其中的一人皱着眉头说道,庄主的脾气谁都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庄主,他们的下场都会很惨。
“可是…。我们弄丢了庄主的宠物,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若是庄主…。”有人迟疑,就是因为庄主的脾气,所以他们才会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