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称为庄主的男人点了点头,“行了,你们下去吧,记住,要照顾好她,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是,请庄主放心!小的一定照顾主子!”两人连连点头,赶忙的应承。
庄主大手一挥,无论是跟着他来的还是元宝土娃他们皆留在了原地,自己一个人走进了主院。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从不烦恼…。”芭比坐在笼子里,声音小小的唱着歌,声音有些哑,因为之前怒,不管不顾的嘶吼,嗓子有点受伤,所以现在,即便现在想大声的唱也唱不出来。然而,在看到来人时,芭比却很自觉的停了唱,转了身直接倒了下来,背对着他睡觉。
“说吧,怎么才能回去?”男人不恼也不怒,慢悠悠的在笼子旁坐了下来,声音和缓,向温和的好好先生。
芭比却理都不理自顾自的睡觉。这个男人,她斗不过,既然斗不过就不斗呗,反正她总有法子闹得他鸡犬不宁。
“难道你就不想回去见见她?”男人依旧温和着脸,想起他口中的她,嘴角不自觉的露出迷乱的笑容,他这一生,只为了她而活,为此,不惜将她偷运出来,也为此,不惜将她出卖逼她被带回。他从不后悔,要他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宁愿她孤身一人呆在谁都见不到的地方,无论是他还是那个没用的贱男人。
芭比还是不说话,这人太会伪装,若不是脑海中对他深恶痛绝,多年后见到他的第一面说不定就会被他给骗了,这人,态度有多温和,笑的有多灿烂,他的心思就有多恶毒!这是一个被恶意扭曲的灵魂,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感化的。她想那人,可是却不会与他一道去找那人,她知道那人有多恨,多恨眼前这人给她机会让她动心,更恨这人在她最幸福的时候一刀劈下,断了她的情路碾碎她的圆满,所以,她怎么会希望自己带着他走到她的面前?芭比在心中冷笑,她会回去看那人,却不是跟他一起,永远永远也不会。
“你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芭比坐起身,眼中满是讥讽的看着这人,她甚至不能看出他脸上到底带了多少层面具。呵呵呵…。活得这么小心翼翼,有意思么?
“不可能!”男子脸上的笑容减退,一脸阴森的盯着芭比,他宁愿听她不愿意说,也不想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不愿意说那说明她懂回去的路,他有信心,迟早能挖出这个秘密,而不知道就真的完了,他在如何逼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不能告诉他正确的答案。“哼,我才不相信她把你留下来只是因为当时你的无意走失,一定是她故意的,故意把你留下来,好让你找机会把回去的路告诉那个贱男人是不是?哼,想得倒美,你快说,否则,我就杀了那个贱男人和那个小贱种!我让你永远也完不成任务!”
“呵呵呵…。”芭比轻轻的笑着,眼中尽是对他的同情,“我不能改变你的想法,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你只能把我锁在这个笼子中,而我只能乖乖的呆在这里,再无其他!”想杀阿蓁和阿卿,他这样的想法恐怕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吧,可是他能这么容易就杀了他们吗?若真是这么简单,也不会一直拖到十六年后的现在了。不,现在已经是第十七年了,她离开那人已经整整十七年了呀!
“你…。你给我等着!”男人怒而起身,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大步离去。他一定要杀了慕容卿和他的贱种。想到那人可能残存的希望,他就愤怒不已,莫非她还指望与那个贱男人复合不成?不可能,他永远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宁可两败俱伤,也不能让他们幸福美满而他永远形单影只,那他放弃了所有斤斤算计又为了什么?
“庄主!”齐齐的叫声惊醒了他的神识,抬头,看了一眼对着他卑躬屈膝的众人,心中的怒气稍退,帝王一般,挥了挥手,便大步离开。
吃货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控制自己没有冲上去与他生死相拼,他的仇人,杀他亲人灭他全族的仇人近在眼前,他却只能看着不能上去找他报仇。腹痛不已,是他忘了吃东西而引起腹内某只不悦的叫嚣,然而,这样的疼痛与他而言却不敌心痛的万分之一,一口鲜血涌上口腔,他却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仇人走了,仇人的爪牙还在,他不能漏出一丝破绽。
“找的人不错!”待庄主走后,管家赞赏的看了那名管事的一眼,随即又看向依旧低着头的元宝和土娃,“你们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大人放心,小的们一定好好干,定不负庄主和各位大人的厚爱!”土娃声音爽朗,压过了声若游丝的元宝。
“嗯,好样的!”管家点点头,这才领着众人转身离去。
“大人慢走!”土娃大声的道别,十足的庄稼汉子,却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赶忙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食物塞进元宝的嘴里。直到那些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土娃才伸手扶着元宝快速的走近东边的厢房。
“吃哥,你别急,既然找到了就不怕他跑了!”土娃急忙劝着。害怕他伤上加伤。
“我知道!”元宝点头,声音轻轻的道,借着土娃的力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土娃点头,“你先好好歇会儿,待会儿再去见芭比!”
元宝点了点头,“嗯!”
土娃起身,扶着元宝去躺会。看着他躺在床上闭目休息,这才轻轻的退了出去,门口,狗蛋和狗剩也都起了来,站在外面关心的看着门内,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以眼神询问着关好门的土娃。
“…。”土娃摇了摇头,转身拉着他俩离开。直到走进另外一间房才开口道:“没事!一时忘了吃东西!”
外面发生的情况他们在屋里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怕留了坏印象坏事,只好乖乖躺在床上保持气息平静,这样,就算外面那人察觉到他们的气息,也不会有其他的怀疑。
他们不知道这个庄主就是灭了自家兄弟满门的罪魁祸首,否则,凭着他们的性格,不会这么平静。现在,土娃有些庆幸,自己听了吃哥的话,没有把所有事情都更他们说说。
一直到晚上,吃哥才睡醒,起来时,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没有那么虚弱。
“你醒了!”土娃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确定他没有什么事情,方才放下心来。
“吃…。”狗蛋和狗剩也跑了过来,同时还有另外一名拿着食盒的小厮,察觉到身后的外人,狗蛋到嘴里的吃哥给咽了回去,“吃饭了,不过,咱得先给里头那位送饭!”
“不是有这位小哥吗!”元宝有些不解,只要这位小哥把食盒送进去就成了不是吗?
那位拿着食盒的小厮听到他的话差点被吓摔了手中的食盒,之前给里头那位送东西,哪个不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他可不想吐着血被人家拽出去。“喽,给你!”小厮将手中的食盒塞到元宝的手中,“你们是专门负责照顾她的,吃饭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你们管得了!”说完,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跑,像身后有鬼追他一般。
元宝无奈的一叹,然而嘴角却挂着无声的笑意,看着其他的三人道:“这次我去,下次可就得你们去了,轮流送饭!”
“元宝…”
“没有商量!”元宝大声的道。然而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向主屋走去,逃出升天的小厮清嘲的一笑,哼,还以为什么好差事呢把你们招进来,炮灰命罢了!又吐了一口唾沫,这才慢悠悠的回他的厨房间。
元宝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走向主屋。屋里,芭比又百无聊赖的哼着歌,那种让人听着听着就能听出毛病来的歌声,元宝很有先见之明的停在门口塞了耳塞,这才慢悠悠的晃了进去。
“吃饭了!”元宝大声的吆喝一声。
“…”芭比看着他,只愣了一下,不仅没停下歌唱,反而唱的更大声了。
外院等着看好戏的人们乐呵呵的笑着,果然,工钱高危险也高,这不,随时都能要了人命的活!放下手中的上药,几个小厮们晃悠悠的离开了,这歌可不能乱听,听多了会死人的!他们还是很惜命的!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自己不敢做的高危高薪工作,看到人家做了,就想着人家一定会出现危险,这样心里才能得到满足一般。
却不知人家做足了准备,任凭你怎么唱人家都很惬意的啃着果子,丝毫不受影响。
良久,芭比也终于知道拿这人莫可奈何了,无奈的停了歌,无人知道,她坐在精巧的牢房中,看着来人,脸上是璀璨如星辰的笑。
“吃饭吧!大小姐!”吃货也在笼子旁坐下,食盒放在自己的身旁,等自己坐好了,方才慢悠悠的打开食盒,看着里面精致小巧的迷你碗碟,勾唇一笑,“那人对你似乎挺好?”
“哼!”芭比冷哼,“对我好那是因为有所求,否则早把我剁成饺子馅了!”芭比说完,方才起身,去拖后面的小桌子,那张桌子,只有化妆盒那么点大,与芭比而言却是庞然大物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方才把桌子拖到边上,方便元宝将好菜好饭摆上去。
元宝小心翼翼,因为那小碗只有他大拇指的指甲那么大,碟子则稍微大点,有铜钱那么大。里面装满了精致的小菜。
“你吃过了吗?要不要来点?”坐在桌边吃饭,芭比很友好的招呼着元宝。
元宝扫了一眼摆满整桌的饭菜,只无声的摇摇头,“你吃吧!我吃果子就行!”那一桌饭菜放一起也只够他一口的吧!
芭比也不和他客气,唱了一天的歌,又饿又渴,还是抓紧填饱自己要紧。
“你能和我说说庄主的事情吗?”元宝坐在外面,小声的问着芭比。
吃的津津有味的芭比停了一下,只说了一句,就接着吃饭,她说:“你打不过他,就算你们四人联手也打不过他的!”她没有说的是,就算战力满级的司临渊或是阿卿,对上这个人都没有多少胜算,两人联手,或还有胜算的可能。
元宝沉了脸色,安静的坐在那边沉思。
芭比没有打扰他,只安静的吃着晚餐,每次那人来过之后,都会有好一阵子不会再出现,现在,恐怕他又要想法子对付阿蓁他们了吧?
“你们有联系阿蓁的办法吗?告诉他们最近要小心!”良久之后,吃饱饭的芭比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元宝小声的说道。
元宝抬头,看了芭比一眼,似乎在确定她话的真假,而芭比却在笼子里,费力的托着自己的小桌子。“你放心,我会把消息送出去的!”

232 战事

232
芭比点头,“你想报仇,但是要学会忍!”芭比站起身活动筋骨,阿蓁说的,吃过饭不能立刻就躺着,否则容易发胖。芭比一边来回来的走消食一边告诫,不理会脸色难看的元宝,她只说自己想说的:“真正的报仇,不是找你的仇人去送命,而是想方设法的把你的敌人弄死!否则,就算你的敌人死了,你也不能活了,这样的报仇没有意义,而最没有意义的就是你死了你的敌人还耀武扬威的活着!”
说道这里,元宝的心神一震,是了,如果他不管不顾的去报仇,自己死了不打紧,连累了兄弟跟着自己遭罪,而他的仇人依旧欢乐的活着,这样的报仇还有什么意思?想到这里,心中原本的想法渐渐奔溃,他不能,不能让自己的兄弟跟着自己冒险,更不能让自己的仇人有反扑的机会,他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真真正正灭了他。
“我知道了!谢谢你!”元宝很诚恳的道谢,从之前见到那人所集聚的烦闷也消散不少,“你早点休息吧!我把这个送出去!”元宝指了指食盒说道。
芭比点了点头,“去吧,让他们把洗澡水也送过来!”
“是!”元宝笑了一声,恭恭敬敬的点头应是,这才收拾了迷你小碗筷,放进食盒中拿了出去。
当元宝安然的出现在厨房的时候,那些眼红的小厮们莫不差异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从那魔音下安然无恙的出来。
“说,你使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歌声对你没有影响?”厨房里的头头,之前他也曾送过一次饭,可惜刚进去就倒了,眼看那么高的工钱,他却只能红着眼看着。现在,看到有人安然无恙的出来,差点没上去抓着元宝的衣领质问了。
元宝取出自己准备的耳塞,很无辜的看着他们,“大人说不能听她唱歌,小的就把耳朵堵起来,听不见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元宝说完,便放下手中的食盒,退了出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对了,里面那位说了,让你们把洗澡水送进去!”说完,在不停留,快步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徒留厨房里那些小厮,差点没悔青了自己的肠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白白失了大好的赚钱机会。
“要不咱们去和管家说说?”
“就是,他们到底是新来的人,咱们可是管家手底下的老人了。这样的机会自然应该先给咱们!”
“就是,走,咱们去找管家!”
“给我站住!”那名管事的背着双手厉声看着这些要造反的人,“不好好干活这是要造反?”
“赵管事!”几个人一见到他立刻齐齐低下了头。
“怎么?先前死活也不去,现在看到人家有办法了就眼红了?找管家?就是找庄主,除了把你们赶出去还有其他出路?”管事的冷冷的道,哼,那些人好歹叫他老大,他岂能让这些个老油条欺负他们?“一个个还不赶紧死去干活!”
“是是是…。”小厮们被骂了一通,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憋屈了也得自己咽肚子里,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凯阔的东家,他们若被赶走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送洗澡水?”厨房里的头头对着手下的人吼,显然,心中气闷只能找这些人出气。
“是,头,咱们这就送去!”底下那些小厮自然卑躬屈膝的应着,取过一旁专用的浴桶,放好了热水就端了过去,那浴桶还没有个脸盆大,倒也不难弄,只是心里头有了别扭,不找点事情就是不痛快。
“拿去,洗澡水!”小厮站在院门口,冷冰冰的说道,狗蛋狗剩都呆在门口,倒是伸手就能接到,只是,这小厮不乐意,在对方还没接到的时候便松了手,一盆的热水哗啦啦的洒了出去,便是那特制的浴桶也摔倒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干活的?这么点重的东西都接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小厮双手掐腰颐指气使的道。
狗蛋和狗剩阴险的笑了一下,随即齐齐转身弯腰向着里面那人,“大人,你都看见了,你可得替小的们做主啊!欺负咱们也就算了,可他们这是明显的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大人!”两个人委屈的哭诉。
而那名小厮早已白了脸,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赵管事饶命!”
“你好大的胆子!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赵管事的怒,刚刚那一幕自然尽收他的眼底,这些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肮脏的事情,“你今天就滚出去吧!我回去和管家说的!”
“赵管事,小的求你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都指着我这份差事活命了,赵管事,你行行好!”
“哼!我刚刚可告诫过你们了,可你们竟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赵管事怒的,这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人息怒!”这时元宝走了过来,很恭敬的行了个礼,“大人,这次您就算了吧!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您大人有大量,就当给他一条活路!”
“哼!还不谢谢他,告诉你,若不是他求情,今天无论如何也会把你撵走!”赵管事的冷声道。
“谢赵管事大人大量,谢元宝兄弟求情,小的以后一定引以为戒绝不再犯!”小厮连连磕头,这次是真把他吓到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干坏事会被管事的抓到,更是没想到,这人会替他求情。
“还不快去弄洗澡水?”赵管事的冷哼,斜着眼睛说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厮又磕了几下,这次捡起特制浴桶拔腿就跑。只想着不能再犯错了。
元宝土娃狗蛋和狗剩,对着赵管事的又是谢又是夸的,愣是把那个赵管事的弄的飘飘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庄主而非仅是一个管事的。
欢喜的送走管事的,接了小厮重新送来的热水,几个人便窝在房间里密谋。
“咱们先要通知老大!”
“芭比说,这人又要对老大他们使坏!”
“赶紧去信和她说说!”
“咱们还要把这边的情况摸清楚!”
“就是!那些毒人咱们还没有看到,必须先查查那些毒人在不在这附近!”
“对,查清楚了,等老大来的时候才好办事!”
…。
几天后,远在郁南盛京的慕容府接到一封密信,信是小正太收到的,当他看到信上的标致时,差点没欢喜哭了!
“小正,谁的信?”怀孕没到三月的李烟笼悄声问着。
“是吃哥,吃哥的信!”小正太欢喜的搂着李烟笼就啵了两口。“你别乱跑,我去找老大!”
“嗯!”李烟笼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身影,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欣慰的笑容,多少天了,从老大回来之后,他就没这么轻松的笑过。
小正太几乎是用飞的,从自己的小院来到风荷园,“老大,老大,吃哥来信了!”他那欢快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整个慕容府。
慕容蓁与司临渊从房里走了出来,就看见小正太挥舞着手中的信件直奔他们而来。
“你说谁?”慕容蓁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阿隐是有定期来信,而吃哥则从无消息,她知道的关于吃哥的消息,皆是来自阿隐。
“是吃哥!这是吃哥的字迹!”小正太欢快的说道,最最重要的是信封上面的花式,那是吃哥无聊时才会画的图样,而别人也很少有人画得出来。
慕容蓁一把将小正太手上的信件抢了过来,也不管他想要探寻信上的内容,自顾自的转身进了屋子。
“老大,展信安。
自从分别之后,每每噩梦连连,不知是因为被恶意围困的你还是那漫山白骨的场景,白日浑浑噩噩漫无目的的游荡,夜间最是难熬。
似乎很难找到前进的方向,迷惘无知,然而有一点我心中甚明,我从不曾后悔过,后悔带你进山,后悔劝服阿爸交出圣葵,我之所以离开,只是愧对,愧对亲人与数不计的黑云山族人。
我自我放逐,只为追求心中解脱,然而,上天终不愿我颓丧度日,将仇人送至我的面前,芭比说,真正的报仇不是亲者痛仇者快,这句话断了我想拼死一搏的心思,是了,真正的报仇就是看着仇人死而非自己或自己的人死,故而有此信件,我需要你帮助!
——吃货敬上!”
慕容蓁眼眶微湿,知道他这一句我需要你帮助说的有多艰难,她虽然不悔为父亲取药,却后悔没有安置好他的亲人,如果她能小心一点,缜密一点,也许这些人都不会死,这也是她不曾开口挽留的原因,她无颜面对他。
“老大老大,吃哥写啥了?”小正太跟在司临渊的身后挤了进来,显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吃哥的亲笔信,虽然,不断会有阿隐的信传来,然而,终究是别人口中的,而非吃哥亲自所说,每每接到信件的时都会松一口气,然而却还是有淡淡的隐忧,不知道事实真相如何!不知道吃哥的心里是不是还在难受!这是别人光靠眼睛看所看不到的东西,只有他自己,才能真实的说出自己的心思。
慕容蓁瞪了他一眼,然而看到他那焦急的模样,终究还是不舍的将信件交了给他,自己走到司临渊的身旁,直接倒在他的怀里。
小正太则捧着信件,一个字也不愿意遗漏,认真仔细的读着,读着读着,眼泪便掉了下来,一只手用力的擦着,不敢让自己的眼泪落在信纸上半分,这是吃哥时隔几个月之后的第一封信,他不能把它弄脏了。
“呃…。”擦眼泪的小正太不小心瞅到信件的背面,这才想起他们联络的习惯,秘密的事情多是写在背面的,眼泪还没擦干,小正太就拿着信件跑到慕容蓁的面前。
“看完了?”慕容蓁没有取笑他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因为看过信之后她也想哭。小心的要将信纸折起来,却被小正太伸出来的手阻止。
“后面还有事!”小正太提醒道。
“嗯?”还沉浸在难受情绪中的慕容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她身后的司临渊,从她的手中抽走了那张信纸,翻到背面看了看,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怎么了?他说了什么?”慕容蓁转了个身看向司临渊,着急的询问。
“他们在天照国的边陲小镇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司临渊沉声道,果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竟然就找到那人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