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趴在地上。静静地享受着这通身舒畅的韵味。身体在不住的颤动。这次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无与伦比的舒畅。
此刻,整个皇帝的寝宫,都一阵静谧。皇帝这边这个情况。而外间里被迷昏的太监宫女依旧如死猪一般昏睡着。至于曹公公,皇帝的大总管,在一路前行的马车中醒了过来。手里紧握着的是一份明黄的圣旨,自己怎么在替皇上传旨的时候睡着了?若是皇上知道了,他岂还有活命?
双手抖开圣旨,却在看到圣旨的内容之后。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皇上岂会…皇上岂会下这样的旨意?还是说皇上突然悔悟…紧紧地闭上嘴巴。曹公公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然而没有,他一点关于圣旨的记忆都没有。甚至不知道皇上发生了什么事?记忆,似乎发生了断层。他只记得自己伺候了皇帝就寝。再后面就是自己出现在马车中。这圣旨,到底送还是不送?
外面赶车的人则没有给他做选择的机会。吃货一边啃着鸡爪,一边驾着马车,向大牢的方向跑去。一点也不担心这曹公公会惹出什么麻烦?这圣旨他是宣也得宣不宣也得宣。自己岂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最终曹公公,在背后抵着一把匕首的情况下,对被关押在天牢中,明日即将被问斩的慕容家人宣读了圣旨。
这事别说曹公公不敢相信,慕容府的人,同样不敢置信。便是刑部的官员以及看守的狱守,同样不敢置信。
尤其是深知其中内情的刑部尚书,更是瞪大了一双眼,错愕的盯着曹公公。不,应该是曹公公手中的圣旨。皇上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慕容府么?又怎么会下这么荒唐的圣旨。不仅洗脱了慕容家的罪责,还册封慕容家家主为忠义侯,除此之外,还下了罪己诏。这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跪在地上的慕容家人,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又是不敢置信。他们以为明日就是他们的死期,未曾想不仅不用死了,反而得到了更大的荣耀。他们游离朝廷之外江湖之侧,自然不在意什么忠义侯,只是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态度,他们以后不会再这么简单的就受到无妄之灾。
跪在上首的慕容卓,有些苍老的双手接过曹公公递来的圣旨。刚毅的双眼此刻泛着水光。那是骄傲是自豪。他的孙女,终于不负众望。将这天下的最恶毒的算计,击个粉碎,还慕容府一个身家清白,安然无忧。
他自然不会认为,这圣旨是皇帝突然悔悟而下达,这是他多年的夙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此刻,之所以能放弃,定然有让他不得不放弃的理由,而他相信,自己的孙女,就是他不得不放弃的理由。
慕容府的几位长老,以及其他的长辈。虽然不甚了解其中具体的情况。却也知道少不了自家少主运作。如今,不管以往是支持还是不支持的慕容蓁为少主的,此刻的心意,皆是坚定。他们甚至庆幸,幸好慕容蓁是蒙了灰尘的珍珠,洗净之后繁华依旧。以一人之力便解了慕容家一直以来的隐忧。
此时,还是凌晨,附近就已经围满了盛京城的百姓。听着这样的圣旨。没有觉得诧异,反倒觉得皇上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慕容家。多少次保卫了郁南的江山,保卫了郁南老百姓千千万万的人。老百姓最是纯善,一点点恩惠都能记忆到生老病死。何况是这种保家卫国的大恩,不感念就算了,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慕容家的人看着围着自己的百姓,脸上漾着善意的笑容,不为别的,便是为了这些充满善意祝福的眼神,他们慕容府这么些年为之付出也值了。本来,他们保家卫国便不求回报。如今被天家错待,虽然失望,倒也算不得后悔。
“皇上英明,还慕容府清白!皇上英明!”皇帝的罪己诏道没有引起他名望的下滑,反倒为他尽丧的民望扳回了一层。大片大片的百姓伏跪下来,高呼皇上英明。
此时,已经办完事情的慕容蓁他们,站在天牢对面的屋顶上面,双臂环胸,静默的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老大,为什么要把这圣旨的内容弄的天下皆知?这不平白让皇帝得了莫大的便宜,好似他真是什么千古明帝似得!”小正太对着下面三呼皇上英明的情状很是不满,英明个屁,明明就是昏君一个,若不是先有蛇群后有如意膏,那个昏君岂会如此简单的放人?
慕容蓁但笑不语,倒是已然回归的吃货,趁着啃鸡爪的空挡,很是鄙视的扫了她一眼。
“这叫做成既定事实!”一旁倚在阿呆身上的阿懒开口解释道,“百姓如此夸赞他,皇帝岂能不顾民心在对付慕容府?以后,即便是对付,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便是动了之后,他也得想想会不会惹怒了自己的子民!”
小正太不甘愿的点了点头,显然还是不愿意接受让皇帝间接获得莫大利益的这个事实。
“好了,咱们回去吧!”慕容蓁开口道,这个皇帝,应该算不得威胁了,中了那样的毒又吃了那样的解药,想来不会有多少好时光,不,应该说,他最终会在好时光中悄无声息的死去,据说,吸食如意膏,容易让人产生欲仙欲死的感觉,想来,这样的死法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应该算得上善终了。“对了,吃哥,让你办的事情呢?”走了两步又回头的慕容蓁,看着啃的正兴起的吃货问道。
“小菜!”吃哥啃着鸡爪学着慕容蓁摆了个OK的手势,显然,慕容蓁让他来协助曹公公传旨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这自然是被拿去当慕容卿替身的陆盈,陆盈身上关系着自家爹爹的秘密,慕容蓁自然不能轻易的放过她,倒不是想得到她口中的秘密,而是,她心不正,自己再是不愿意让她有机会出现在自家爹爹的面前了,至于,她口中的有人,慕容蓁相信,即便自己不去找,那个有人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想到爹爹,慕容蓁越发的急切,“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也不等五人组他们回应,便飞身而去。
五人组见状,瞧了一眼底下确定安全无虞的慕容家人,便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匆忙回到小院,自己的那座园子,看到门外依旧是司临渊一人在外面守着,“怎么了?到现在还没诊治出结果么?”慕容蓁有点慌了,自己这都出去多长时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诊治出结果呢?那是不是意味着很严重?
“阿蓁!”司临渊伸手,握住她的双肩,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方才接着开口:“冷静下来,阿卿没有大碍,墨如烟也早就诊治好了,已经配好了药给阿卿服下了!现下,阿卿已然睡下了,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才在院子里等!”他自然想去找到,但是又放心不下阿卿,若是阿卿醒来,怕阿卿醒来,没见着熟悉的人,到时若加重他的病情自己如何想她交代?
慕容蓁看着他的双眸,似乎是判断他是否骗自己一般,那双精致的眸盈满了坚定的光,除了,满满的担忧之外,再无其他。慕容蓁心神一松,软倒在司临渊的怀里。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司临渊缓慢的说道,声音之中是自己也不曾意料的温柔。“你很累了,先去休息好不好?”黑暗中,凤凰阁的杀手们,一个个见鬼一样的瞪着院子中的人,这这这…这果真是他们阴狠嗜血的阁主?莫不是被人掉了包?竟竟竟…竟然哄女人!还用那么恶心的语调?
“不要,我想先看看阿卿!”慕容蓁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她是不孝女,让自己的爹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她竟然到现在才出现,她…
“好!”司临渊温和的开口,适时地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察觉到属下诡异的目光,司临渊双眸一眯,冷冷的一扫,引得众位杀手从头凉到脚,果真是他们的阁主,杀伤力依然那么惊人!

206 苏醒

司临渊不在理会少见多怪的属下们,拥着慕容蓁进了屋子,扶着慕容蓁在床边坐下,他便只身退了出去,父女历劫相聚,自己不愿意打扰。不是生分,只是体贴女儿家的心思。
对于他的这份体贴守护,慕容蓁自是十分感动的,然而,把他当成自己人,倒也受用的十分坦荡!只是心中下定了决心,以后,要对这人很好很好!
回过头,看着自己沉睡的爹爹,瘦弱的苍白的脸,虽然依旧美丽动人,却着实不如以往来的精致!
双手握着慕容卿的手,原本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爹爹,娘亲到底长的是何模样?能值得你如此这般情深对待?”问这句话的时候,慕容蓁很小声,似喃喃自语一般,娘亲的一切对她的爹爹而言都是莫大的刺激,所以,即便她心中好奇了很久,她也不敢真的开口询问,想来,她的娘亲应该是顶美好顶美好的女子,才能让她的爹爹,这个惊才艳艳的美男子爱入骨髓。
如果她能继承点娘亲的容貌就好了,是不是就可以从她的身上看出点娘的影子?可是,终归她的容貌完全继承了自家爹爹的绝色,她虽不觉着遗憾,却又希望爹爹能从她的身上看到自己想念的人,随即又摇了摇头,不会,即便她长得不像娘亲,但是因为是娘亲和爹爹唯一的孩子,她才会对阿卿如此重要吧?
“你有一处最像你的娘亲!”
低低的温和的声音传来,吓了慕容蓁一跳,转头,四周扫了一眼,却不见半个人,回头,看着睁开眼睛的阿卿时,慕容蓁吓得向后一跳,“爹爹,你…”那句话是爹爹说的么?
“眼睛!”慕容卿淡淡一笑说道,“你仔细瞧瞧!你的眼睛比我的大,这个完全和你的娘亲一模一样,她也是这般,又大又圆,像闪闪发亮的宝石!噗…”慕容卿说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慕容蓁来不及反驳,明明阿卿也是大眼睛,却被这样的阿卿吓着了,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巴及衣襟,慕容蓁心疼的直掉泪,“阿卿,你别说话,好好躺着!”随即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句:“阿渊,帮我弄盆温水来!”
门外没有人回应,只是不一会儿,便有人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慕容蓁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是谁。
转身,想要接过司临渊手中的盆,司临渊却轻巧的避了过去。
“我来吧!”不等慕容蓁发出疑问,司临渊便开口说道,心中是为慕容蓁对自己的称呼而悸动,阿渊,那是最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的称呼。“你不是说要把阿卿分给我一半的么?我自然也该为阿卿做些什么!”
“那你似乎应该喊我一声爹爹!”床上,躺着的慕容卿咳嗽了两声,轻笑着说道。
慕容蓁有点呆呆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算是带男朋友初次见家长么?不仅是初次见家长而且,很好运的一下子就通过考核了?老爹,你真的认同这个未来女婿了?
显然,司临渊甚得慕容卿的欢心,而司临渊也算机灵,就着慕容卿这么一说,连忙喊了一声爹爹!声音之响亮语气之欢快无法用语言形容。他本就缺失亲情,从小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娘亲从未笑颜以对过,现下他知道了原因,那人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自己不是她亲身的孩子。自然不需要用心对待!
慕容卿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无论是外貌能力皆是卓绝,想来,满月应该会满意这人做自己的女婿!想到那如仙儿一般的人儿,慕容卿的中胸口又是一阵刺痛,一抹腥甜涌向喉间,却被他生生压下,他的宝宝还在这边,他不能让她再担心!
看着自己的女儿,慕容卿的眼中满是欢喜,他的女儿,如他所想的一般长的很好!自己浑浑噩噩这么多年,终归没耽误了女儿的命运!
此时,司临渊已然弄湿了毛巾,正小心翼翼的擦拭慕容卿脸上沾染的血迹,“阿蓁,你去柜子里取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哦!”慕容蓁回过神来,这才想起阿卿的衣襟已然被血迹弄脏,连忙跑到一旁的柜子旁,吱呀一声打开,却在看到里面叠的整齐的衣物时,再次红了眼眶,随即死要面子的冷哼,怪不得阿卿那么容易就认同了他,才来不过一天,衣物都准备的妥妥当当,还是阿卿的招牌样式,鲜红如血的衣服上,襟口袖尾袍角处,开着大朵大朵的白色花朵,内衣中衣外衣一应俱全。吸了吸鼻子,想着阿卿的身子应该还需卧床休息,慕容蓁便只取出一套中衣。
司临渊从慕容蓁的手中接过衣服,又开口道:“我让厨房备着粥,你去让人送来!”
“哦!”慕容蓁瞄了他一眼,知道他要替阿卿换衣服,便乖乖的退出去。
“你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好,把阿蓁保护好,千万别向我一样,需要女子的牺牲方能保全自己乃至家族!”直到关上房门,慕容卿方才对着司临渊这样说道。这个少年在他痴傻时不曾嫌弃过,更不曾低看过阿蓁,对阿蓁更是拼尽所有,所以,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会对阿蓁好的,很好很好,不让别人欺负她,谁都不能!”明明只是平淡的语气,司临渊却像发誓一般的严肃。“只是爹还记得娘亲的事么?”司临渊问,知道慕容蓁心中的愿望,那就是找到娘亲一家团圆,可是,所有人,除了闭口不言的陆盈,对于娘亲的事情一概不知,好像被集体清除了记忆一样,若是阿卿能记得,那对他们找到娘亲来说无异是巨大的助力!
“噗!”这次,措不及防,慕容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司临渊沉下了脸,对于阿卿的这种情况不敢贸然的动手,不过想来也是自己提到娘亲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阿卿,不要想了。我不问了!”
慕容卿擦了擦嘴角,无声的笑了笑,却也不敢在想那人!由着司临渊替自己擦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什么都不要想!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和阿蓁去解决!”换好了衣服,司临渊扶着慕容卿躺下去,对着他认真的说道。
慕容蓁端着粥回来的时候,慕容卿已然睡着了!司临渊对她挥了挥手,将她拉了出去。
“他还没吃东西呢?”慕容蓁有些担心的说道。
“折腾到现在,阿卿定然很累了,先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司临渊开口道,“让人把粥热着,阿卿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
慕容蓁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只好点了点头。“对了,怎么一直没看见芭比?”慕容蓁突然想到,奇怪的问,她临走之时可是千交代万交代,让芭比一定要照顾好阿卿的,可是那天在密牢里就不曾见过芭比,因着焦心,倒把芭比给忘了一干二净了!
被她这么一提,司临渊自然想了起来,这芭比还是他当初帮忙才抓到的,他自然有印象!
“这件事情先不要和阿卿说!”司临渊开口嘱托,他们不知道阿卿为何恢复了正常,却知道阿卿现在受不得刺激,尤其是不能提到关于娘亲的事情,“我们去问陆盈!”
慕容蓁点头,知道这其中的所有古怪只能和那个女人有关系,所以,现在,倒是不得不去撬陆盈的嘴了!
于是两人先是寻了吃哥,问了人被关在了何处,随后便一大批人赶了过去。
暗室里,陆盈被四肢悬挂在钉上墙上,一如慕容卿之前的模样。看着吱呀一声,是墙壁翻转的动响,陆盈抬起头来,看着最先进来的人,不怒反笑,“呵呵呵呵…不是说不需要逼供么?怎么?还是害怕了?呵呵呵…你以为你强大如斯天下第一?还不是事事被人掌控?你以为找到了香舌草,找到了墨叶莲,你就能把阿卿治好么?呵呵呵…只能说你太搞笑了!”
“你说完了吗?”慕容蓁冷冷的看着自说自话陷入癫狂的陆盈,神色淡然,似乎一点也不受她的话影响。
显然,这样平静的慕容蓁是陆盈不想看到的!她不是应该恐慌吗?自己努力奋斗的,却被身后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是应该很恐怖吗?她像个杂耍的猴子,在如何的拼命奋斗,在那人的眼中,依旧只是没有意义的蹦跶。她为什么要如此平淡?只是做给她看的?对,她只是做给自己看的,想让自己把所有的都告诉她,哈哈哈…她有这么傻么?“我不会说的!我一句都不会说的!哈哈哈…”
“芭比在哪儿!”慕容蓁依旧平静的问。
“芭比?”陆盈又是一愣,被慕容蓁这种不按她思路出招的行为弄的一愣一愣的,“你说的是那个小妖怪?”
“她在哪里?”慕容蓁依旧面色冷冷的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盈又笑了,像是终于握得了主动权一般,得意的笑着,“呵呵呵…慕容蓁,你不是很淡定的么?接着淡定呀!”
“你以为我不淡定你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么?”慕容蓁冷笑着问,“你想试试?”
“我不怕!慕容蓁,告诉你!”陆盈得意的笑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她这一生,出了失去慕容卿,她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就是死,她都不恐惧的!死了说不定还好,她就不用这么难受了,对,是难受,很难受很难受,一颗心像是被虫蚁啃噬着,支离破碎了如今,让她如何不难受?为什么爱一个人要这么痛苦呢?明明他最先遇上的是她而非别的女人,为什么却不爱她呢?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费尽心机,他都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反倒义无反顾的念上了一个来自外界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除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什么?她恨,恨这个夺走她全身心爱恋的男人的女人,所以,当听到有人可以帮忙把那个女人弄走之后,她义无反顾的帮助那人,只要那个女人离开,她相信,她终有一天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可是…那个男人就算是疯了,还是不愿意忘了那个女人!
“不说就算了!”慕容蓁淡淡的道,似乎不想和这个女人计较,在陆盈以及其他的人差异的目光中,慕容蓁拉着司临渊很是干脆的转身离去。却又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陆盈露出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淡淡的开口道:“别想多了!我只是告诉你,阿卿已经苏醒了!苏醒你知道什么意思么?就是沉睡了十几年的记忆以及智商全部苏醒了!想来,你做的那些龌蹉的事情阿卿也都想起来了!”说完,在不看她的反应,拉着司临渊直接走出了密室。
吱呀一声,是密室关起的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陆盈的尖叫,声音嘶哑,喊着不可能不会的之类的!
“找人看好他,别让人劫了也不能让她轻易的死去!”慕容蓁却不再理会,吩咐一声吃哥他们,便径自拉着司临渊离开。
“不找芭比了吗?”司临渊问。
“不找了!”慕容蓁面色沉静的道,“芭比虽然傻了些,但是能耐不小,不会轻易的玩完,既然陆盈知道,想来,芭比是被送到了她口中的有人手中了!那人想对付我或是阿卿,就不会轻易的弄死芭比,既然这样,我就有机会把芭比找回来!”
司临渊倒觉着这个注意不错,想想芭比唱歌就能唱死人,想来,有人想要害她恐是不容易!
而此时,被关在小笼子里的芭比正在一展她美丽的歌喉,“咚巴啦呀,咚吧咚吧啦,咚吧咚吧啦,
咚巴咚吧啦,咚吧啦呀咚吧咚巴啦
咚吧咚吧啦,咚吧咚吧咚吧咚吧啦,咚吧啦
咚吧咚吧咚吧啦,咚吧啦
咚吧咚吧咚吧咚吧啦…”
地上躺倒的一众侍女不住的打滚呻吟,芭比斜眼看着,嘴巴不停,哼,叫你们无耻,叫你们抓我,叫你们把我关起来!唱死你们!

207 老夫人的手笔

解除了慕容家的危机,也算去了慕容蓁的一块心病,倒是临西王夜君魅平白受了牵累,被下旨禁足。
慕容蓁趁空曾前往临西王府探视,原本还想着进宫一趟,然而瞧了夜君魅那舒服样,这个心思便也消了。皇帝虽然会日渐萎靡,但是临死之前下个令杀个人的力气还是有的,她若为此事专门进宫找老皇帝,岂不证实了老皇帝的猜测?是夜君魅给她王令好让她进天牢探视慕容府的人?
这事儿与司临渊一说,自然也得了他的同意,她却不清楚司临渊的私心,凭着司临渊的能耐,不扯上慕容蓁就就弄出夜君魅也算不得什么难事儿,但是想到这人,三番两次阻挠自己和慕容蓁的事情,便是现在,看见自己还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下他爹代替自己给他点教训也算便宜他了?哼,他那点小心思,别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
显然,阁主司大爷这是醋了,慕容蓁问他的意见,难得的私心了一回!
想来慕容蓁若是知道,必然要骂他一句小心眼的!她又不是那种招蜂引蝶的人!
至于慕容卿,墨如烟特意为他配了新药,同时也提醒他,能不想时就不要想那个人,毕竟心头血,保住一口,多活十年。
而服了药的慕容卿,却在迅速的恢复,他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即便偶尔想起,他也会快速的将那…种想法压下去,因而,最多只是心中绞痛,倒也不曾吐血。他必须得让自己有足够长的命,长到足够他走到她的身边。
“阿卿,你是不是心口又痛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慕容蓁,看着又捂着胸口的慕容卿,连忙跑了过来,双手搀扶着他的手臂,声音紧张的询问。
慕容卿压下胸口翻涌的疼痛,方才抬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我没事儿,你不要瞎担心,我会顾好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