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林应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手雷,走到那边的地洞口,拔开引信直接就扔了进去。不多久,便听见一声闷响,好似整个小岛都在晃动,经过梅林改造过的武器,威力总要比别家的强上许多,而此时,皇甫卿一行人依然离开渐渐的化为灰烬的这里。
“已经开始进攻了吗?”皇甫卿问。
“是!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就开始了!”叶名琛回答道。
“容盛呢!”
“据说是去将过来的人引到别处!”
“放屁!”
“啊…”
“赶紧给我去找!”皇甫卿黑着一张脸说道。“你给我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然而,此时,因着正规军的攻击,容盛成功的忽悠了岛上的兵士们,要活命的就跟他走,要死守着反抗的就呆在这里。这些人虽然是亡命之徒,却也不是真的到了有命不要的程度,一船人,在正规军到达之前,终是离开了这里。
至于容一容二他们五个人,容盛也给他们选择的机会,要么会到皇甫卿的身边,过光明正大的生活,要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以后他们再也不是皇甫卿的人。
容一容二他们没有想太多,便一起上了船了,boss的命令,便是让他们守在这人的身边,当然,这只是一点原因,最主要的是,他们看过这人是如何生存下来的,也知道这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他们却不想这个少年变成卡塔斯那样的人,他们想着,如果他们能跟在他的身边,说不定还能…还能阻止他变成卡塔斯那样的人,当然,他们其实更想把人给带回去,但是这个少年却是下了狠心,离开或者死,他们又能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小就殒命!
当皇甫卿终于得到消息的时候,恨不能把那个混蛋给吊起来打一顿,气得牙痒痒,却没有法子,“给我去追,一定要把那个臭小子给我带回来!”
“是!”梅林应了一声,和叶名琛一道走了。
“boss,让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刚刚给宁宗包扎过的余味走了过来担心的询问。
“我没事!”此刻的皇甫卿烦躁不已,哪有心思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去。
“boss,你留着伤回去,难道不怕夫人担心么?”余味跟在皇甫卿的身后,焦急的大喊,一句话,成功让皇甫卿停下了脚步。
皇甫卿僵硬了一下,没法子,想到上次自己受伤那人的反应,他是再也不敢让自己带伤回去的,然而,想到那人,就想到容盛那个混小子,该死的,本来还想把他带回去,让那人高兴高兴,偏偏那个臭小子,却逮着机会逃走了!一想到这里,皇甫卿就忍不住恨的咬牙,这个混账东西。
转身,回到他们临时搭建的指挥部,此时,宁宗趴在担架上,整个背部都被包扎了起来,即便是刚刚包绑上去的绷带此刻已经染上了血迹。远远的看到皇甫卿走了走来,宁宗连忙招呼边上的士兵,“赶紧的,扶我起来,把我衣服递过来!”
“唉唉唉唉,你不能起身!”那名士兵听了余味的话,连忙把这人给按在床上,别说递衣服给他,连起身都不让他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宁宗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看着这个士兵受不了的说道,眼看着那人就过来了,看见自己这后背,还不得气的再给他一巴掌?再给他一巴掌也就算了,就怕那人看见他这伤在想到别的然后纠结个不停。
士兵却不管,老老实实的看着宁宗就是不让他起身。
眼看着那人就到眼前了,宁宗眼睛一闭,假装自己睡着了,什么都不管了!他相信那人看到他这个模样肯定舍不得折磨他了!宁宗如此美好的想着。
皇甫卿进来的时候,扫了装死的人一眼,没理他,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直接脱了身上的外套。
余味紧跟在后面,连忙上前,打开自己的医疗箱,开始给皇甫卿清理伤口,皇甫卿的正片后背,比宁宗好不了多少,只因为,宁宗在扑过去的时候,这人直觉的想要把宁宗给护在身后,当然,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受了伤,只是两个人平摊了风险,于是,虽然看起来狰狞了些,却都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皇甫卿坐在那里,有着余味认真的给他清理后背的伤口,木屑或者铁片什么的,神情冰冷的模样,装死的宁宗扫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正对着自己,心虚,顿时又闭上了眼睛,呜…他以为这人是背对着自己的!宁宗觉着,自己真是够了,自认为自己一身铁骨,宁折不屈,偏偏摊上这么一个顶头上司,哪怕是做了在正确的事情,只要这个上司一瞪眼,他便觉着万分心虚,这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这辈子来还的?一辈子不能抬起头来?
皇甫卿冷哼一声,倒是没有理会他。半个小时候之后,余味终于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便是上药包扎。
之后,皇甫卿穿上余味递过来的干净的衣服,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忙的跑到皇甫卿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这才把手中的信件递到皇甫卿的面前。
“皇甫卿亲启!”信封上面,只有这么几个字儿,皇甫卿皱了皱眉头,对着那名士兵挥了挥手,这才把走到一旁,撕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其实也不能说是信件,只是寥寥几个字儿而已,是容盛写给他的,显然,容盛早就做好了打算,不跟他一起回去的,信上是这样写的:皇甫卿,我知道你没有告诉她我的情况,也请你永远也不要告诉她,就让她以为我已经在当年死去了就是!别再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了!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不要对不起她,否则,我一定会回来取你的性命的!请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皇甫卿的脸黑了黑,良久,终是开口:“打扫战场,收队!”
“是!”
而余味和宁宗则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的主子,怎么了这是?难道不找容盛了?
不一会儿,梅林和秦醉叶名琛便传回了消息,他们已然追上了那艘船,然而,对方以为他们想要围剿他们,攻击不断,而他们却不敢回击,就怕伤着容盛。皇甫卿的脸很黑,余味只好大着胆子从皇甫卿的手中把通讯器给拿了过来,将皇甫卿之前的命令重复了一遍。
梅林他们虽然愣了一下,然而终究还是选择听令行事,调转船头和直升机,回归。
至于卡塔斯,皇甫卿也派人找了,只是那个地洞很深,且被梅林的手雷直接炸塌了,皇甫卿便没让人继续挖,如果,腰部腿上中了枪先不谈,心脏还中了两枪,再被这炸药轰炸,皇甫卿觉着,如果这样还活着那也就真的逆天了。
皇甫卿让士兵将岛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全部装上船,由梅林和叶名琛带着这些会帝国,而他则和宁宗余味和秦醉直接去了F国,在伤没有好之前是打算回国了。无论是容颜还是付婷都不能看到这样的伤,否则,这次出来的秘密就不叫秘密了。
而容盛,皇甫卿真的不找了吗?当然不,如果不是容一他们跟着他,哪怕把那艘船给击沉了,皇甫卿也会把他给找回来,然而,有容一他们在,他便也不能做的太狠,把那臭小子逼急了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到他那么平静的吃生肉的时候,皇甫卿就忍不住黑了脸。
而此时的容盛,躺在自己的房里,容一容二他们替他守着门,肩膀上的子弹刚刚被取出来,此刻的他闭着眼睛,怀里抱着那个破旧的娃娃,蜷缩着身子,好似正在做着美梦,一张脸上漾着单纯天真的笑容,好似,他还是当初那个容盛,没有杀过人,没有生肉,没有做尽一切他不想做的事情…。只是容颜的弟弟,徐傲松和商迩雪的儿子,两次小宝的小舅舅…笑着笑着,沉睡的人突然便掉下了眼泪,原本美好的梦境突然便被一双大手给撕裂,他看见小小孩童的他,为了自己能够活命,毫不犹豫的把匕首戳进同样是孩童的自己同学身上,两个,两个人那痛苦的不可置信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瞧,沉睡的人在床上不住的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快速的滚落,他…他不想的!他不想的!他…。睡梦中的人终于承受不了那样的模样,满头大汗的惊醒了,呆呆的坐在床上,有片刻的愣怔,似乎,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模样。他…他终于脱离了那个恶魔的控制,他…。他终于失去了曾经的所有美好。天知道,当他看到皇甫卿的时候,心里两种极致的想法快要将他折磨致死,一方面想要留下那人的命让姐姐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他这副可怕的模样,一方面,又在幻想,那人不管不顾将他绑回家,让他看一看他如此想念的人,哪怕,哪怕只是一样也成!然而…终归还是没有勇气,没有勇气面对他爱的人用恐惧的眼神盯着他瞧,最终,还是选择了逃离。
至此,有着无限恶名的刺青雇佣兵团在世界上消失了,不久之后,世界上一个杀手组织快速的崛起——阎罗殿,拿人钱财收人性命,只是不同于以往只为钱财其他的什么都不管的杀手组织,而今的阎罗殿有三不收:不收儿童性命,不收妇女,不收平民。阎罗殿从来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只是这阎罗王,却无人知晓是谁。只有皇甫卿听到这个消息,怒的拍了桌子。唔,此乃后话,以后再说。
而现在,皇甫卿和宁宗他们,就是好好的养好自己的伤回家之后不让那两个女人察觉。到了F国,皇甫卿就在想要给容颜和两只小宝…不对,不是两只小宝,很可能是三只小宝或者四只小宝,皇甫卿有点头疼了,到底是三只还是四只?容颜的意思一半一半,一个孩子却是个男的,另外一个那就是是女的却是两个?皇甫卿想的头疼,最终还是不想了,按着四个买,买多了可以原谅,买少了就要受到怨念了。
“你们给我说说,要买什么礼物?”酒店里,皇甫卿问着对面的一二三人,也就是宁宗余味和秦醉。
“买一套手术刀吧!”余味认真的想了想,甚是认真的说道,他就十分想给自己的儿子买一套手术刀,偏偏,他现在连媳妇儿都没有。早知道当初就跑慢一点了,说不定东子一样,也能找个美人做媳妇儿!
“切!”一旁的秦醉直接赏了余味一个白眼,“谁稀罕手术刀啊,你也不怕伤着小少爷小小姐!”说完,连忙讨好的看着皇甫卿,一脸真诚的说道:“boss,我觉着吧,还是送计算机好呀!又能玩游戏又能写代码还能…。”滔滔不绝,秦醉直接把计算机说上了天,那叫一个好的没边儿了。
“切,你觉着小小姐和小少爷会编程玩黑客么?”余味对秦醉的想法显然同样的不以为然,他还是觉着手术刀好,锋利又方便,可以做的事情有好多好多。
皇甫卿扶额,觉着自己可能伤到了脑子,才会想要问他们这几个人,起身,直接走人了,宁宗也着实不想听他们吵到底是计算机好还是手术刀好,看到自家boss走人了,连忙追了出去,两个受了伤的大男人就这么出去逛街了,而屋里,两个人吵的依旧精彩。
而容颜和付婷在家,付婷大大咧咧,本就不知道自家男人还有另外的身份,说去F国出差了自然百分百的信了,而容颜,自然也不会傻的和她提,自己一个人不放心也就算了,如何还能拖着付婷跟着自己一起不放心。然而,到了周四,接到孟贤的电话,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之前皇甫卿也有给她打电话,说他前两天正在忙着开会什么的不好打电话,然而,在开会,也不可能睡觉的时候还开会吧?幸而,幸而真的是在办公,容颜终于放下心来。
“颜美人,你真是能干,看把你家男人折腾的,差点把F国每一条街都翻过来了,就在给你和小宝们准备礼物!”
“噗!”容颜忍不住喷笑,当时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因为…因为她不放心以为他是骗自己的随意那么一说罢了,哪里晓得他真的放在心上了。“唔,你他给我带瓶香水吧,调香师自己家调的那种!”容颜对着孟贤说道。
“OK!”孟贤听了容颜的话,欢快的应道,两人又吧啦了一阵子,方才挂断了电话,孟贤自然打电话告诉了皇甫卿容颜想要的礼物,皇甫卿听了愣了一下,直接把宁宗叫走,去找F国最好的调香师调香水去了。
当然,五天之内,他们并没有回去,只是余味和秦醉两个人回去了,至于宁宗和皇甫卿,虽然很想回去,但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只得很苦逼的继续留在F国装作很忙的样子,为此,皇甫卿还特地和容颜道了歉,而容颜,因为得知他就在F国忙着公司里的事情,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安慰他,没事儿,不要担心她,她在家里什么都很好。两只小宝好,肚子里的小宝好,她也很好。因为付婷也是一个人呆在家里,晚上便赖在她家睡觉了,晚上还能照看着她倒也方便。
然而,最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当然不,消失了一个月的舒砚,在回到舒家后的第三天,便在帝京国际大酒店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向全世界宣告,她,舒砚便是帝京的情人,当然,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小三,破坏帝君和帝后的感情,坦言告诉大家,在爱情中,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她和帝君是真心相爱,还请大家能够多多包容,别想太多东西,比如她的身份,帝君的身份,比如她的兄长和帝君的女儿是夫妻的关系,只想想她是一个女人,而帝君是一个男人,他们是一对相爱的人就行了,最后的最后,还恳请大家不要打扰她和家人的生活。说完,也不等人家提问,直接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出国际大酒店。
然后这个消息一爆出来整个帝京不整个帝国瞬间就炸了,一国之君和自己女儿的小姑子搞上了还说真爱?真你妈爱啊?无论是舒家还是帝宫的门口直接被记者给围了,而舒砚彻底成了网红,各种的被扒,哪怕是和汉斯逛超市的照片都被扒了出来,于是,网络上骂声一片,真爱,这就是真爱么?一边说自己和帝君是真爱,一边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如胶似漆?当然,也有人质疑这个消息是否属实的,怀疑舒砚想要通过舆论压力进而从帝君那边得到些什么。
而舒砚开过这个新闻发布会之后便向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没有直到她去了哪儿了。
而其他的人,无论是舒家的人还是皇家的人,都被这个消息跟震到了,一个个咬牙切齿,把舒砚杀了的心都有,这个混账东西,到底还要脸不要了?
舒夫人在家里捶胸顿足,她知道…她知道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在报复,报复自己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拿掉她的孩子,这个…。这个不孝子,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是为她好吗?现在,她是连门都不敢出了!便是买菜的阿姨每次出去都要被围着追问个不停。而她的老公差点没被气出心脏病来。
而帝宫之中,舒墨同样的愤怒,直接就要去找帝君问个清楚,却被龙天玉紧紧的拉住了,龙天玉虽然恨舒砚的没头脑,却也不能任由舒墨去找帝君质问,她的父君她还是了解的,如果惹急了他,无论是她还是舒墨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事已至此,她们只能选择将伤害降到最低,“现在我们什么话都不能说!”龙天玉紧紧的抱着舒墨的腰恳求的说道,这件事情他管不住,也管不了,无论是她的父君还是他的妹妹,他都管不了,帝君他没资格管,舒砚根本就不听他的,他若去了,只是给自己找麻烦!
“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舒墨看着紧紧揽着自己的人,有点不可置信的询问。
“我…我不想让你知道!”龙天玉愣了一下哭道,“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你的妹妹,我都难以接受的事情何况是你?我不想让你体验这样的感受!”
“可是…。可是你也不该瞒着我,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舒墨看着她,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如今,陷入如此被动狼狈的局面,他们又该如何解决?如果他早点知道…如果他能早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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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今天可早吧?捂脸,以后尽量早点哈!么么么

235 两个女儿?

“你管不住!你也没法子管这件事情,你只能火上浇油,让他们破罐子破摔!到时候,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糕!”龙天玉紧紧的抱着舒墨,打破他所有的想法,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不是追究到底是谁是谁非,而是想法子如法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这是皇室的一大丑闻,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倾覆龙家的天下。
“那现在怎么办?”舒墨有些颓然的问道,冷静下来的他也现在不是找帝君质问的时候,只是,现在该怎么做?这件事情已经昭告天下了,整个帝京乃至整个帝国,甚至是全球都知道了这一丑闻,他们现在还能怎么做?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想到事情如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舒墨直觉的皱了皱眉头,都怪自己那个愚蠢的妹妹,怎么能做出如此没有水准的事情,将这样的不堪的事情昭告天下,还说什么狗屁的真爱,真爱就可以违背伦理道德吗?你想让别人只把你们当普通的人看,普通的男人和女人,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也是有妇之夫?你和一个有妇之夫谈真爱,哪怕再是真爱,你也是个三儿!是个三儿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昭告天下,你这不是疯了么?
舒墨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妹妹很失望,以前,为了一个男人生活的没有自我,如今,更是蠢的不堪入目,他真的,没有见过这样愚蠢的男人。
“现在的事情还为明朗!”见他没有非要去找帝君质问,龙天玉终于微微的放松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龙天玉沉着的开口说道,现在只是舒砚单方面的陈述,皇家还不曾回应,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谁也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假。想要缩小这件事情的影响,那就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只是…。只是,如果这样的话,就要牺牲舒砚了,龙天玉看着舒墨,这样的话她并没有说出来,虽然,这个方法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然而…舒砚终归还是舒墨的妹妹,这样的话她要是说出来,舒墨又该如何想她?
然而,饶是她没有说出来,舒墨又是何人?不用她提醒,他也知道什么方法对皇家最有利,可是…“你先容我想一想,我先回家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吧!”龙天玉上前一步,甚是担忧的说道。
“没事儿!”舒墨拍了拍龙天玉的肩膀,声音疲惫却温和的说道,“外面不定闹成什么模样,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就不要出去了,我晚点回来!”
“…。好!”龙天玉看着舒墨,愣了一下终是点头答应,声音乖巧的说道。
舒墨拍了拍她的肩膀,终是转身走了出去。
这边舒墨怒的不行,那边的帝君同样怒不可遏,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噼里啪啦的摔着东西,帝后站在一边,眉头微皱,神情淡漠的模样,冷言旁观这个盛怒中的男人。自己这一生算是没了,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给这个男人生一个孩子,其他的再无其他的任务,女人总是容易把心交给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然而,这个男人,在得到你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收下女人的心,是的,这就是女人的悲哀,然而,她很庆幸,自己很早的时候就苏醒了过来,没有在奢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当然,也亏得这个男人坦荡,在她怀上天玉的时候,当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这个男人便沉着冷静的告诉她,让她不要对他抱有幻想,安心做她的帝后以及公主的母亲,他会保住她衣食无忧以及无上尊荣。当时,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好似晴空霹雳一样,当她觉着最幸福的时候有爱人,有孩子,她以为自己最圆满的时候,得到这样的警告,当时的她以为自己快死了一样,突然之间在从云端跌落到谷底,之后,便向他宣告的那样,她就守着空房,寡妇一样,起初,她也是不甘心的,想着这人不了解自己,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曾努力的表现自己的好,一年两年三年…直到女儿从出生到流利的说话,她终于死心,将自己锁在属于她的帝后宫殿,除了女儿不问窗外事。
她不恨吗?不,她恨,只是假装自己不恨罢了,幸而这人没有喜欢上别人的意思,夫妻两人就这样互看着孤独终老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如今却突然爆出这么大的一个丑闻,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偏偏是女儿的小姑子,他到底将女儿的脸面至于何地?他自己不要脸,女儿女婿也不要脸了吗?
“谁让你来的?给我滚!给我滚回去!”帝君摔完了东西,看着站在门口冷笑连连的帝后,忍不住迁怒,过来干什么?是来看他笑话的么?嗯?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嘲笑他?“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你还是人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帝后看着帝君,并没有将他的怒气放在眼底,现在生气了愤怒了?那当初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以后可能会有的恶果?
“你说什么?”帝君盯着自己的发妻,一张脸狰狞的厉害,上前两步,双眼发红,怒目欲裂的模样。
“我说你不要脸,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到底有没有想过女儿和女婿的脸面该往哪里搁?”帝后看着他,虽然心中有点畏惧盛怒中的男人,然而,不知是因为心中的恨还是不甘什么的,致使帝后可以大着胆子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