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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了,快去睡吧。”我握了她的手,又忙错开。她应该是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暖暖的热气,越发衬的我手脚冰凉,别将凉气过了她。“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刚出来散淡一下,正要再进去看会儿。你又忙忙的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今天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非要赶大晚上的?”静宁有些疑惑。
“你女人家家的,别管我们的事。外面这么凉,你也注意下自个儿的身子,这不是玩笑的,快回去,听话!”我哄着她便将她往去推。
静宁看了看隆起的小腹,又看看我,为难道:“那…我回去了,你好歹也别太累着,能歪会儿就先歪会儿。”
“知道了,你好生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终是有些着凉,即使屋里拢了热热的火,也只觉得冷的难受,只打喷嚏。这下可打开了静宁的话匣子:“我说让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就是不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连夜赶。大晚上半夜三更的站在外面,还刚刚下过雨,那么冷的天,又不是身子底子有多好,强逞着做什么?你总说让我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又是怎么做的,以后这话可别再说给我听,你自个儿能记住就不错了…”
静宁一面命人将屋里添了几个火炉,一面把厚厚的被子给我焐上,这样那样的唠叨了半天。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怎么着不要紧,要是把你也给传上就是罪过了。揽翠,快把你家小姐搀走,这些天我还是住书房,一会儿把衣服铺盖先给我收拾过去,待我病好了再回来。”
第51章 和好…
这几天总是厌厌的,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心里似有什么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
这日晚上,我一个人歪在书房的榻上,背对着门,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有人推门进来,我还以为是端茶的小厮,便头也不回道:“茶放下就出去,今晚不用人伺候了。”
身后却毫无动静,我扭头刚要发作,却看到那个让我这几天恨得牙痒痒的人,正一脸关切地立在那儿。
“你来做什么,出去!”你说疏远便疏远,你要过来便过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由气上心来,顺着手中的书向他砸去。
和绅却也不躲不闪,任凭书砸到他身上,甚至还微微扬唇,眼神里带了一丝…宠溺。
这情况好像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对面的不跟我计较一样,我“哼”一声,闷闷背过身去,合了眼不再理会。
和绅走至塌前坐下,俯了身,拍拍我道:“听说你这几日病了,可好些没?”
我没理他。
和绅叹了口气:“前日是我伤了你,你要怎么罚都行,就是别闷在心里,憋出病来。”
我鼻头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淌到靠枕上。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即是伤到了人,现在跑来道歉有什么意思。
“前日我真的想着就此与你暂时疏远…”
我身子一僵。
“御史弹劾我结党营私,平日里谁人不知你与我最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岂不是要把你拖下水,连傅大人也意识到这样不妥,我怎么能带累了你?”
“那你就要与我划清关系,是不是?”我终是忍不住,问道。
“是,我之前是这么想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生生的说断就断,你让我怎么处?”喉咙里有些哽咽。
和绅慢慢拍着我,缓缓道:“绵忆,我知道你从小小心谨慎,从不主动揽什么事情,兢兢业业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朝中无人不称你忠孝节悌,皇上也最喜你的乖巧懂事,又岂能因为我的事故带累了你的声誉,让你凭空受人猜忌和诽谤,那么你这十几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也说我从来不揽事情,他们凭空怎么编排我?”
“你不了解这些人,说你好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好的。倘或被人泼了上污水,即使无中生有也是编的出来,那么你之前的低调在他们看来也能生出许多事。我不怕他们说,因为他们哪个人在我手中没有把柄,依我现今的权势,谁又能奈我分毫?可你甚少参与政事,却与我这个贪官来往甚密,即使是个旁观者,你说,他能不疑心你也有个什么不清不楚的吗?我不能让你有这个万一。”
我知他说得有道理,却也没吭声了。
“更何况,往深层次想一下,我们普通官员贪便贪了,皇上心里自有算计。你作为一个皇子皇孙,倘或让皇上疑心你,你贪那么多钱,做什么用?”
我一惊,真的没想到这上头。“皇玛法又怎不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啊,他清楚得很,一个人说你不要紧,相反皇上还会护着你。那么要是接二连三有人在皇上耳边提及,你有这个把握吗?为君者一方面自信得很,一方面又疑心甚重,哪怕他再相信你的为人,也会在心里对你有所提防,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你这么敏感的人,我不想让皇上用猜忌的眼神看你,不想让别人对你说三道四,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的闷石一下被移走,舒缓了许多,方体会到前日和绅的万般无奈,却也不愿就此饶过,忙忙推了他道:“那你快走吧,别来我家,让我的好名声被你污了去,我可亏大了。”
我的手被和绅抓住,贴在他胸前,饶是他一方权臣,此刻声音里却是化不开的宠溺和无奈:“可我后悔了,绵忆,我不想再与你疏远半分。”
“哼,这下你又不为我着想了。”我佯怒道。
“看你这两天这样子,”和绅抚上我的脸,眼里满是浓浓的心疼:“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强自镇定多久。你以为这两天我好过吗?天天想得都是你那天欲哭无泪的样子,生怕你就此对我彻底断了心,让我再上哪找去,真是什么事情也没做成。”却是又低声轻笑了:“才过两天,一听说你病了,就忍不住来看你。”
我心里甜丝丝的,暗自鄙视自己一下,怎么这么好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想到,心下细细搜寻半晌,方恍然,险些被他忽悠过去,忙一把将他推走:“就知道说好听话,既这么着,何不你就此罢手,也是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免得我们这么思前想后,还要闹断交。”
“绵忆,”和绅却是敛了柔情,带了几分郑重其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你信不信?”
“不信!”我立刻满口断言,这可是响当当的历史事实。
和绅本以为我有几分松动,再趁机挖挖土,却没想我这边的念头堪比钢筋水泥,一下把他给噎住。只得把想好的措辞换下,想了一想:“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若是我果真没事,从此你就依了我可好?”和绅换上了丝坏笑。
“啊?!”居然是拿我做赌注!心下却并无恼怒,竟有那么一丝欢喜。我刚想问他哪来那么大自信,又一想到他的结局,“若是有事呢?”
“若是真有事,那就什么也没了,还提…做什么。”
我不吭声了。
“怎么,不敢赌吗?”和绅激道,“你不是断定我必会出事,赌一下对你也没什么,对不对?”
“好,”我咬牙切齿道:“我就看看你到时候是怎么个死法!”
“说定了啊。”和绅笑得很哈皮,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对历史课本的记忆力。
“好了,你该走了。”看不过他这么开心,我下逐客令。
“王爷还病着,让下官陪着可好?”和绅将手扒拉着我,做出一副无比关心别人的样子。
“你在这里,我越发病重了。”我方发觉他穿着极其普通的衣料,全然不像一个官员的样子,“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府里的下人看到我,自然就知道不用通报就让我进来了。”和绅还以为我说的是他的不告而入。
“我是说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你说我这衣服啊,我还是借家里下人的,”和绅显摆道:“我们现在又不能太过频繁来往,更要面上渐渐远离了,我这个样子来找你,岂不是少了人注意?”
“亏你想得出这样的法子!”虽是这样说,心里却有些欣喜。
※※※※※※
我病了几日,和绅便夜夜过来陪着我,交手相握,抵足而眠。第二日我醒来,身边已是空落落的,却是早已离开。
静宁本是极其欢迎和绅过来的,因他一来,我的病便也好了大半,静宁便想着许是我碰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多亏了和绅帮忙方得以解决,于是常常在我们聊天时亲带一盘茶果点心的,和颜悦色地招待。
后来几日却也渐渐看出一些端倪,因她进来的时候,我们忙放开相握的手,略带一丝险些被抓包的侥幸。纵使我们再掩饰,言语相望间还是少不了那么一丝一毫的默契。一来二去,静宁眉间也多了些疑惑,却也不说什么,只是来得更频繁了些,还殷殷劝道:“绵忆,你若身子好了,还回过来住吧。书房里毕竟多有不便,你在这里又睡不好,何苦这么折腾自个儿。和大人你也劝劝他,别让他这么任性。”
她这么着,我们呆在一起也多有不便,索性又搬回正房卧室了。
第52章 听戏…
“你又要去哪里?饶是这些天皇上没给你派什么差事,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白眉赤眼的去哪里呢?”静宁唠叨道。
“在屋里怪腻的,有什么好待的?”
“要不,今儿个我去庙里上香,你陪我去吧。”静宁巧笑嫣然,美目流盼,挽了我的胳膊道:“反正你一行衣服已穿戴妥当,就顺势陪了我吧?”
“也好。”我无可无不可,一行应了。
※※※※※※
京郊广安寺,是京里达官贵人的福晋们拜神求子的地方,今日被静宁唠叨着陪她过来上香拜佛。
清晨洒了几点雨,索幸出门时雨停了,只是天还阴沉沉的。到了寺中,人并不多,另有一位福晋来得比我们早,我们与他们并不相熟,只是略略客气一番,便各自上了香,去打点好的下处用罢斋饭,午间便在禅房里休息。
看着静宁慢慢睡沉,我倒毫无睡意,便踱步出了禅房。
寺院里松柏齐整,古碑森森,本来就清凉的天气现在愈发显得清幽旷远,只有几个小沙弥在庭院里打扫。我嘱咐跟来的丫环婆子们好生留神照看着静宁,便谢绝下人们的跟从,只带了心腹初一,顺着石阶一溜向山上踱去。
一主一仆走走看看,天气清朗,又刚刚被一场小雨涤荡,空气里仿佛也弥漫着青草绿树的清香,走在山间,人也仿佛清爽了不少,倘或碰到岔路就随意捡上一条,不甚在意自己去了哪里。
一时来至一座小山头,山上另有一座小祠堂,门前燃着一人多高的大鼎,不知供奉着哪位神佛。许是后山,未曾见得一个寺人,比之山下的琉檐飞瓦,这里更显得寥落冷清。
我饶有兴趣地抬步进去,墙上的壁画已是斑驳剥落,两边柱子后,各有一道侧门回廊。我随意向右拐去,小祠堂后面巴掌大的一块院子,有两间厢房。
我看罢便觉这里无甚意思,便要离去,忽地听到厢房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若是路人甲乙丙倒也罢了,我悄悄退去,以后也再不会想起有这么个插曲。只是这里这两人是万万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凑到一起。
一女人声音娇媚婉转,嗲嗲抱怨道:“东郎,我好容易求了娘娘和福晋恩典,让我出宫看望姨母,来到这个无人的地方与你相会,你却拿这话来怄我。以后我若再出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语气里又添了一丝哽咽。“那个地方规矩那么多,人人都只会欺负我,我又不敢去找你,生怕被人发现了。现下我们两个人好容易在一起,你却总说些那样的话…”屋里传来啜泣声。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瑶儿,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真心,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质问你。只是我一想起你躺在别人的怀里,心里就难过得要死掉了。看到你这样难受,我心里也难受的很,瑶儿,是我对不起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桃花眼原来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东郎,你知道吗?我与他在一起,心里满满的想的都是你。可是你呢,看到乐敏那个贱人进宫来冲我耀武扬威,想起你每天都和她在一起,每晚都与她相拥,你让我情何以堪?”乐瑶哭泣道。
“瑶儿,你真的好残忍好残忍!你可是冤枉死我了,你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那么崇高,那么尊贵!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我心中有你这样的地位!我尊敬你,怜惜你,爱你,仰慕你,想你,弄得自己已经快要四分五裂,快要崩溃了,这种感情里怎会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怎么会有一丝一毫别人的位置?自你进宫以来,我苦苦压抑自己对你的感情,这种折磨,已经让我千疮百孔,遍体鳞伤!我要逃,可又想起你还在受着折磨!我要走,可还没有能力带你走!在宫里有一次,你说我听不见你心底的声音,我为了这句话,不顾所有的委屈痛苦,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毅然回来到处找你,而你,却像躲避一条毒蛇一样的躲进他的怀里!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等你的一个眼神,等你的一句话或一个暗示,等得多么心焦吗?你弄得我神魂颠倒,生不如死,现在,你还倒打一靶,说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太残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绝情了1(——向伟大的QYNN致意!!!)
桃花眼你这一套是向你阿玛那里背来的吗?
“东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误解你。我知道你爱我爱得好痛苦好痛苦,我也爱你爱得好痛苦好痛苦!可是,我真的一点不想让你痛苦,我只愿意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这所有的痛苦吧。”
“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1“东郎…”
“瑶儿…”
奸夫#¥%…&*(*&…%¥#淫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现在最痛苦的是我们!!
我同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初一,这孩子已是面黄里焦,眼神僵直,嘴唇直打哆嗦,肚子里隐约还能听到一阵翻滚。
可怜的孩子!我好歹看了多年QY剧,在网络上浸yin多年,对这种程度的肉麻早有抗性。初一可是个土生土长的娃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强大的天雷轰顶。看吧,看吧,他已经快外焦里嫩了。
本着一颗爱护下属的良好心态,我准备招招手,带着初一悄悄退去。
“瑶儿,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先暂且忍耐。我知道再让你回到他身边是委屈了你,可请你为了我,去做一个真正的侧福晋,让不知情的人看不出一点异样。我也愿意为了你,替十五阿哥做事情,一点一点接近他,如果能与他关系良好的话,那也是我们的一点希望。”
我停下脚步,这桃花眼要打永琰什么主意。
“东郎,可就是幸苦你了。”乐瑶心疼道。
“为了你,我不怕辛苦。瑶儿,十五阿哥平日里喜欢什么,做什么,你都细细留心。他身边有一个小太监叫小福子的,是我的人。我们在宫里见面多有不便,你有什么就告诉他来传达。”
“好,东郎,为了你,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瑶儿,你太让我感动了!你知道吗?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好想好想你。白天也想,晚上也想,吃饭时也想,睡觉时也想,出门的时候也想,做事情的时候也想。瑶儿,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道术,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了,只有你才能解。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天知道我有多欣赏你,天知道我有多佩服你1初一再也忍不住了,立等后退出去。
“东郎…”
“瑶儿…”
“东郎…你的手在哪里?你好过分哦~~~”
一,二,三…三秒钟过去了~~
羞涩道:“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过分~~”
屋里两人开始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我也忙悄悄撤身,离了这地儿。
初一这孩子还是眼神发直,走路晃晃悠悠的,显然是受了重大的刺激。唉,多强悍的武林高手,平日里也是身经百战,居然被这等无招之招打的落花流水,惨不忍睹,一点招架之力也木有。难怪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果然是真理——向独孤大侠致敬!!!人家早几百年就悟出了这个真理,我这儿只有受到惨痛的代价才深有体会。
拉着初一又转了一圈,看着周围的树林婆娑,清风徐徐,这孩子才慢慢恢复过来,定了定神,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刚才险些让他绝望。
我严肃道:“刚才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谁也不能提1我错了,我不该再提这茬儿。初一一面点头,一面又捧腹做痛苦状。
带着初一又溜达一圈,我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患者的脆弱心态,只捡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
到了山下,初一才面色如常,做回平日的忠心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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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静宁已然醒来,与揽翠在闲谈。见我进来,盯着我看了半晌,脸带微笑,嗔道:“你又去哪里,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哦,刚在外转转,看到两个雀儿在树上打架,呆住看了一会儿。”我胡扯道。
静宁星眸微斜,浅笑盈盈,又飞了几眼飞刀,方扯开话题。
我们又待了会儿,便向主持道了扰,准备告辞回家。可巧碰到那边的福晋也过来道别,两下里又碰上了。
那福晋被乐瑶挽着胳膊。乐瑶微低着头,脸泛红晕,粉面含春。不经意抬头看到我们,不由“氨了一声。
“怎么了,乐瑶,你们认识?”那福晋笑问道。
乐瑶点头道:“是荣亲王爷和福晋。”
这下子又是一阵见礼寒暄。
说道乐瑶时,那福晋含笑道:“这孩子,是我姐姐家的。自从姐夫放了外任,见得面就少了。打小我就喜欢她,聪慧灵巧的不得了,听说她进了宫,少不得求娘娘恩典,带她出来逛逛。”
乐瑶晃着那福晋的胳膊道:“姨母,既是这样,你就常常带我出来好不好?宫里好闷的。”
福晋嗔道:“宫里哪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你这孩子,进了宫,还是这么活泼,真真找个人管管你才罢1懒得理他们亲戚情深,我们便告辞先行离去。
第53章 美丽的误会…
离上香那日过去不到一周,我也寻个机会告诉永琰让他注意身边的人等。
这日,因皇玛法有事需要我与永琰商量,便在撷芳殿里呆的久了点。一时至掌灯时分,另有小宫女端了点心过来,在书房门外候着。
“十五阿哥,湘涵主子念着您与王爷工作太辛苦,特地命奴婢送些糕点过来。”
“进来。”永琰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淡淡道。
那小宫女低了头,双手捧了一玛瑙雕花圆盘,慢慢推门上前来,将那盘子放下,又躬身慢慢退去。里面放着各样精致小巧的点心,衬着盘子的晶莹晕红,煞是好看。
永琰冷眼看她人走门关,方转过头来笑道:“说了这么久,绵忆你该饿了吧,这个是宫里新做的点心,你尝尝怎么样。”便捏了一块递与我。
这小宫女不来还好,她来过,我方想起可不是看了讨论了一下午事情,腹中早已空空的,便也不矫情,拿过来便含了嘴里,入口即化,清爽宜人。
看我吃得香甜,永琰便又递了两三块过来,我统共吃了,展眼又一杯清茶,顺带润了口。永琰却也不吃,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倏尔吃罢,便继续就着刚才断开的地方提起来。
正自听着永琰分析,忽觉腹中一股热气涌上来。心中虽是有些疑虑,却也只当是刚才的热茶一路烫了下去,现今热气冒上来,一会儿便罢。谁知停着停着,浑身燥热起来,身体里似有千万只小虫子在抓挠,酥酥麻麻的哪里都是。更有心中似是一股冲动,只想快些发泄了去,下面那里更是立等起了身,叫嚣着试图控制我的意志。
饶是我再蠢笨,现下也明白自己想是着了道了,只不知是哪路的,针对我还是针对永琰。
永琰迅即发现我的异状,一摸之下,浑身发烫,不由大惊,脸色铁青。在宫里在他眼皮底下做下这等事来,是谁要陷害谁,后果不堪设想。
永琰死死盯着刚才的盘子,挥手将其扫到地上,拉着我立等起身。现今这情形,必得赶紧让我离了这里。
我也明白是非轻重,只是这时候身体似乎不由自己,只觉得身处一个火炉里,只想快些将身上碍事的衣服除去。永琰清凉的手更如甘泉一般,让我忍不住想贴上去。
趁我还有神志,我狠狠将指甲掐进肉里,借着疼痛夺回对自己的控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万不能在宫里做出任何姿态。
“爷,乐瑶特地给爷拿了点时鲜水果,请爷尝尝。”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滚出去!”永琰骂道,这人分明是来得好不识趣。
门外的人一滞,分外委屈道:“爷,乐瑶并不是想打扰您什么,乐瑶送了水果便走,绝不敢烦扰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