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薛烺不喜欢学医给弄怕了,他见到小唯左就要嘀咕说一些药材名字和药效,想引起小唯左的兴趣。
可是小唯左哪里听得懂,每次鸡同鸭讲的说说,小唯左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薛爱国最后都是和小唯右说的。
薛爱国一开始觉得生下龙凤胎真是太好了,儿女双全凑个好字,不过还是老思想更喜欢小唯左。
可惜见多了小唯右,看她老是看着他安静听他讲,心中的那点偏心就偏不了了。
从一开始的直奔小唯左,到后来的对小唯右依依不舍。
转变那叫一个快。
小唯右就是有这样的一种能力。
许桃儿出了月子,还要休一个月的哺乳假,薛爱国才慢慢进来家里,时不时的也说一下薛飞和焦月春的情况。
薛飞进去后不老实也得老实了,焦月春为了去询问治病的情况,最后终于同意和薛爱国离婚。
不过要了一笔钱。
那钱就是为了薛飞要的。
薛爱国到底是薛飞的父亲,虽然以后说不管,可最后也给了。
一家三口就这么分崩离析了。
薛爱国如今一个人住在家里,请回来了一个保姆,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看看孙子孙女。
对于自己逃过一劫的事,他庆幸又难受。
后来,他还收到了柳思竹最后的诀别信。
柳思竹死了。
在彻底发病前自杀的,留下了一封绝笔信。
这封绝笔信辗转才到了薛爱国手里。
柳思竹死的时候,肚子里有六个月的孩子。
她想怀上薛爱国的孩子,结果阴差阳错怀了薛飞的孩子。
可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怀孕,在知道孩子也不能避免被感染,身体每况愈下后,彻底离开了世界。
带着那个孩子。
第1479章 沧海不行了
那本来也该是薛爱国的孙子。
薛爱国将那封信给了焦月春,连同b超照。
薛飞和焦月春才知道,柳思竹后来居然怀孕了,甚至也不是没想过要生出来。
可最后造化弄人。
焦月春从那之后选择离婚,也不再一天到晚骂柳思竹咒柳思竹。
薛飞从那一天开始,越发沉默,好像就在等死神的降临。
许桃儿在孩子一天天长大,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陆陆续续听到了这些消息。
孩子满两个月,许桃儿也准备上班了。
上班前,全家人的关注重点都在了小花身上。
小黑小花两个多月了,虽然还是小狗,可是还是长大了。
如今它们每天跟着下去跑,不少人认识它们。
以前夸它们可爱,现在却会问它们品种是不是不同。
之前它们长得差不多,好像不明显,都是大黑生的,都以为和大黑就同一品种了。
可长着长着,发现有点不一样,越大越明显。
小黑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和妈妈大黑完全一模一样。
就是小花,慢慢的长得越来越奇怪了。
咳咳,也不是奇怪,反正就不像了。
许桃儿瞅着小花的样子,拐拐薛烺,“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像牧羊犬?”
“是挺像,可是...可能吗?它是大黑生的。”
许桃儿点头,“可能的,是不是还得确定,不过这也是可能的。”
“父母品种不同,父亲或者母亲的品种后代都有可能继承。”
“所以他们不同?”
许桃儿点头,“大概事情就是这样,没想到大黑竟然找了牧羊犬...还泡...咳咳到了。”
大黑在一边纯良看着许桃儿,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许桃儿清清嗓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大黑对两孩子倒是不偏心,都挺严厉也都挺温柔。
说到大黑他们,许桃儿不免就想起沧海。
沧海不行了。
不管怎么治疗保健,还是没能抵得过时间。
从之前开始,它精神就越来越差,一般时候都是在睡觉。
廖毅光他们都很少带它出来了。
许桃儿上班前一天,廖毅光却将沧海带来了。
沧海这一天挺精神,许桃儿一开始看到还挺惊喜。
“沧海今天状态不错,是不是要好了。”
廖毅光却摇头,“不是。”
沧海可能...回光返照了。
廖毅光送走过不少军犬,所以了解。
“它这两天,好像一直想找个地方走。”
许桃儿一听立刻就懂了。
这是犬的特性吧,军犬也有一定遗传。
家里养的狗要走了,都会走远走开,让主人家不会找到它们的尸体。
以前大黑也是这样。
它们很少死在主人面前的,一般都是偷偷跑了走的。
等你发现它们不回来,就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它们能感知到自己是不是要走了。
许桃儿看着沧海,心里刺痛。
以前大黑走之前,也因为老了,很长一段时间都睡觉,在它走之前却忽然精神起来,和她玩了也吃了,后来就消失没了。
那些精神,其实是回光返照,是为了道别。
“我带它来告别。”廖毅光苦笑,“我感觉它还有不少的话,还有不少想告别的,可我听不懂。”
第1480章 告别
许桃儿看了沧海几秒,忽然道。
“带它去基地吧。”
廖毅光愣了一下,“基地吗?”
之前怕沧海触景伤情难受,后来再没带沧海去过基地了。
“它最熟悉的就是基地,让它好好和基地道个别吧。”
廖毅光看着沧海的样子,眼睛发热却闷声点头,“好。”
沧海似乎知道许桃儿他们在说什么,在走之前好好看了看小唯左和小唯右,嗅嗅他们,之后和大黑碰了碰鼻子,和在它腿边撒谎的小黑小花低低汪了几声,像是叮嘱什么,最后一一看过所有人。
它就如同一个长辈,最后看一眼孩子。
“走吧。”
廖毅光想抱着沧海去,可是沧海却坚持自己踩着车车进了基地。
基地的人都认识廖毅光许桃儿和沧海,虽然没人说什么,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在训练场,沧海和所有人所有军犬都相遇了。
没人说话,只有无声的敬礼。
所有人红着眼无声敬礼,没有命令那些军犬却自发的竖起前腿,那是它们的敬礼。
沧海艰难的站立起来,它没有前腿,却尽可能的完成了敬礼。
许桃儿死死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决堤。
沧海没多留,敬完转身就努力往前走。
许桃儿急忙跟上。
沧海看过了基地,坐在许桃儿的车上,从窗外静静看着基地越来越远。
等基地远去了,沧海忽然看向廖毅光,汪了两声。
这一次廖毅光和许桃儿都有点不明白沧海的意思了。
沧海还有什么未了的吗?
“沧海,你还想去哪里?”
许桃儿认真问沧海,沧海又对着廖毅光叫了两声,最后去供他的手。
廖毅光和许桃儿没弄明白,以为它想回家,就将它带回了廖家。
到了廖家,沧海最后停在了挂着全家福的照片面前,对着照片叫了两声。
那全家福是当年许桃儿回来后,廖毅光带着一家人去拍的。
没有别人,只有一家五口。
许桃儿看着照片,忽然灵光一闪。
“沧海,你想见廖卿?”
沧海汪汪了两声,不再对着照片了,而是认真看着许桃儿。
许桃儿...说对了。
沧海要见廖卿。
这是廖毅光和许桃儿都没想到的。
沧海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廖卿,所以之前谁都没想到,廖卿也从来不敢看沧海。
廖毅光看看沧海,再看看自己的手,想起它刚才的动作,往事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
“是我将沧海交到廖卿手里的...它还是幼犬的时候,第一次训练,我将它交到了廖卿手里...”
沧海的第一个训导员是廖卿,沧海是廖卿教出来的。
它从没忘记过廖卿。
“它怎么还记得...它竟然会想去看廖卿...”
廖毅光看着沧海说不下去了。
它记得这些,那它肯定也记得廖卿对它的所走所为,可它还是要去看廖卿。
因为它感恩,都还记得。
“也许...它什么都知道,它想在走前,做最后一件事。”
消除廖卿内心的心魔。
沧海如果这样走了,廖卿内心的心魔,一一辈子都可能无法消除。
可在最后的时刻,沧海选择去见廖卿。
1478
廖毅光和许桃儿,最后还是去找了廖卿。
到了地方,廖毅光却没下车。
“桃儿你去见卿卿吧,我不去了。”
他不忍心看。
许桃儿知道廖毅光对沧海的感情,知道他内心复杂,点了点头。
“那爸你在这里等我,我带沧海去。”
沧海一路来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可以看出它是强打起精神。
许桃儿打开车门,将沧海抱了下来,试探着去拉它搭着的车,沧海也没拒绝。
它真的没有力气了。
许桃儿抬头看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廖卿上班的地方是那种门面,进去后里面不少小猫小狗。
算一算,张雪入狱已经一年多了,廖卿工作也有一年多了。
许桃儿也很久没看到过廖卿了。
廖毅光和廖诗南倒是偶尔来看过廖卿,提起一嘴都说廖卿变化很大。
许桃儿见到廖卿,才发现确实很大。
比起上次见面,又是全然不同的状态。
身上的棱角少了,沉稳了很多,许桃儿进去时,她正耐心的再训一直宠物狗坐下。
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她头还没回就先开口了。
“欢迎光临...”
她带着微笑的脸和欢迎词在看到许桃儿的时候顿住。
“桃儿。”很快,她脸上又露出淡淡的笑来。
她将地上的宠物狗抱起来,放到笼子里,急忙跑了过来。
“桃儿你来有什么事吗?”
许桃儿上前两步,露出了身后的沧海。
廖卿看到沧海,脚步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抖了一下,眼底满是痛苦和悔恨。
“桃儿你...你怎么带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沧海的眼睛。
“沧海要走了,放心不下,想过来看你。”
许桃儿呼出一口气开口。
“什么?”廖卿猛地抬头,“不可能的,沧海怎么也还有两年...”
她脱口而出,说到这里又猛地闭上嘴。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可它应该不想看到我的...”
“桃儿,你快带它走,它看到我会难受的,我不想它带着难受走...”
廖卿没听到许桃儿的回答,耳边嗡嗡想,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候。
她亲手推了沧海....
就在廖卿忍不住想逃离的时候,手忽然被温热的东西一舔。
温热的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触感。
这是在安慰她。
以前她心情不好烦闷的时候哭的时候,沧海都会用鼻子砰砰她的手,舔舔她的手安慰她。
廖卿不敢置信低头,就看到了沧海温和的眼睛。
它对着廖卿喉咙里发出安抚安慰的声音,然后静静看着她。
廖卿呆呆看了片刻,“沧海...你不恨我吗?”
沧海仿佛听懂了一般,摇了摇头,然后又舔了舔她的手。
看了廖卿片刻,沧海才回到许桃儿身边。
廖卿看着许桃儿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桃儿...桃儿,沧海它...”
“它不恨你,来和你道别,大概想让你不要再悔恨了。”
许桃儿狠狠咽下喉间的梗咽,“我们走了。”
许桃儿看沧海见过廖卿后,连站都好像站不稳了,直接弯腰将沧海抱了起来。
廖卿看着他们的背影嚎啕大哭。
“沧海,对不起,沧海...”
第1482章 最特殊的葬礼
沧海在路上没了呼吸。
廖毅光紧紧抱着沧海,做最后的告别。
许桃儿开车,甚至不敢回头看,她怕看一眼就泪奔。
沧海的离去,让许桃儿第一次知道从事这一份工作的弊端和残忍。
人的寿命远远高于军犬,她如果干一辈子,不知道要送走多少生命。
每一次都如此心如刀割,该怎么才能支撑柱,她都不知道。
“桃儿,去基地吧。”
到底还是廖毅光最后冷静下来,温声和许桃儿道。
看到许桃儿隐忍的泪光,廖毅光叹了一口气道,“不要太难过,桃儿,你记住,只要我们记住它们,它们就还在。”
廖毅光送走了很多很多,每一个名字都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一辈子不会忘怀。
从比许桃儿更无法接受痛苦过,到每次嚎啕大哭,再到如今,不管多痛都能忍下来。
许桃儿因为廖毅光的劝,却越发难受,“它们要是能和我们一样多好...”
她多希望它们的生命也能和人一样长,那样就可以真正一辈子相伴了。
前世,大黑的离开,差点没将许桃儿击垮,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伤痛。
“不要说傻话,哪有这样的事...”
廖毅光看着沧海,目光悠长,“总会过去的...”
他的往事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说了,所以不管是廖卿还是许桃儿,都从没听过他以前因为军犬撑不住差点自杀的事。
那时候还很年轻,十几岁的年纪,一腔热血,他体质又特殊,他和他负责的军犬是好兄弟好战友,毫不保留,感情好得不行。
就这么相伴了三年,最后他的战友为了救他而死。
廖毅光那时候无法接受死亡,更无法接受告别。
后来心里辅导师也介入了,可还是没用,他差点脱了身上的军装,甚至一度因为压抑自杀。
后来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慢慢走出来,才慢慢振作起来。
从那时候起他才彻底成熟,成为了最好的训导员。
转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他都要退休了,又送走了沧海。
他也很难受,可这些都会过去的。
所有这些都要自己慢慢接受,许桃儿也是。
她在基地工作,总要慢慢习惯。
沧海的情景大家心里有数,当许桃儿他们再次回到基地,大家虽然打击,可也都做好了心里准备。
不管是警犬还是军犬立功后都有墓地的,帝都也有功勋军犬公墓,墓碑上还有生前的简介。
沧海的墓碑,已经着手准备了。
廖毅光亲自把关,一切按照程序来。
沧海是在第二天送走的,基地的所有人自发集合在门口,带着和沧海熟悉的军犬。
这是一场特殊的葬礼。
无声的葬礼,在无言的不舍中结束。
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忍不住哭出声来。
长久的哀吊之后,以一个敬礼作为结束。
公墓外,已经没有资格进入的廖卿,穿着一身黑衣,来送沧海最后一程。
沧海最后来见她一面,回去的路上就走了的消息,传入廖卿的消息,到现在廖卿没有停止哭泣。
她眼睛哭得几乎要睁不开。
后悔如同潮水要将她淹没。
第1483章 特殊能力回归
沧海成了压垮廖卿的最后一根稻草。
送走沧海后,廖卿就病倒了。
连续发烧,一直降不下来,迷迷糊糊的总是梦到沧海,每一次每一天都在煎熬。
廖卿哭了忏悔了整整五天。
五天后,廖卿才终于清醒过来,
她躺在病床上,再次醒来,恍如隔世。
沧海见了廖卿一面,拿掉了她心中的那根刺,替她拿走了心中的心魔。
再次醒来,廖卿就发现,她的特殊能力回来了。
沧海将她的善意还给了她。
躺在病床上,看着从窗外飞来的小鸟落在床头,看着不知哪里溜来的小狗对着她摇头晃脑摇尾巴。
廖卿泪流满面。
“谢谢...谢谢你沧海...”
特殊能力失而复得,廖卿确定,不管今后她面对的是什么人生,她都不会再心怀恶念。
廖卿办理出院,撑着还虚弱的身体去见了张雪。
张雪入狱已满一年,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老,是不可避免的。
她的外表和她的年纪,如今完全相符。
一年的监狱生活,将她身上的浮躁全部消除,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苦意,是那种无法消除的苦意。
看到廖卿张雪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担心起来。
“卿卿你生病了?怎么这么没精神?人也瘦了。”
历来报喜不报忧的廖卿这次点了点头,“前两天是有点生病了。”
张雪忙关心问起来。
“现在没事了,妈,我的能力回来了。”
张雪惊喜,“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能力回来了,那她的卿卿会越变越好的。
“嗯,回来了。”廖卿看着张雪,脸上笑着却无声流下了泪,“沧海走了。”
张雪再次听到沧海的名字,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
“沧海吗?”
饶是张雪,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它来见了我最后一面。”廖卿擦了眼泪,“现在一切都好了妈妈,我以后会更加认真的会更加努力的过。”
“我相信你。”张雪将手贴在玻璃上。
廖卿身后贴向玻璃,就仿佛两人在拍掌,“我会多赚点钱,给妈妈多打一点,再买一套房子,然后给妈妈买养老保险,等妈妈出来就可以住了。”
“好,我等着,我等着,我也会努力表现改正,努力争取减刑的。”
“嗯。”
“卿卿,你没事就多去看你爸爸,他一直很疼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廖卿拼命点头。
她以前觉得自己很孝顺了,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给爸爸妈妈都买了礼物。
可回头来看就发现,也就是那一次了,她实际上是多么的不孝。
廖卿从张雪这告辞,提了之前就买好的衣服去看廖毅光。
衣服是用她的工资买的,质量不算多好,可却都是她的心意。
廖毅光接到衣服没多说,说试一试,之后就没脱下来。
廖毅光也松过口,让她住回家里来。
这对以前的廖卿来说,是惊喜,可廖卿却拒绝了。
她没有脸住回来,她哪里敢住回来。
张雪在监狱受苦,她回来廖家继续过好日子?
不,她的良心不允许。
第1484章 重逢
廖卿每天上班,每天过的日子如同苦行僧一般,以前的逛街看电影都被她屏蔽了,甚至好吃的她都很少吃。
并不是她刻意的,而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因为想起张雪,想起白喜,她就没有脸做任何事。
吃到好吃的,她觉得有愧,甚至有时候笑,她都觉得惭愧,她有什么资格笑?
更不要说看电影逛街。
每一天,如果心情好一点,有时候笑一笑,她都觉得有罪,她都觉得对不起张雪白喜。
她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廖毅光要留她吃饭,因为知道肯定会好吃的,廖卿也借口自己还有事拒绝了。
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坐在那个家吃饭。
进去家里每一寸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回忆,随时都能想起来张雪,都能回忆起张雪对他的好。
她又怎么可能厚脸皮吃饭。
不管廖毅光怎么挽留,廖卿都告辞出来了。
心里想着,早上没吃完的还有一点饭,回去弄成饭团,再吃点酸菜也就够了。
廖卿路上经过电影院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白喜。
白喜最后的作品遗作,最后还是上映了。
推迟了一年多,在骂声慢慢小了之后,魏秋平顶着压力还是让它上映了。
没有任何宣传。
只在电影院门口贴了一下海报。
时隔一年多,再次看到白喜,廖卿的手抖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
廖卿一遍遍无声说着对不起。
看到白喜,她仿佛又看到自己占满鲜血的双手。
廖卿无意识搓着手,无声说着对不起,她想逃,可最后却没动。
就那么站了近十分钟,廖卿还是去询问还有没有票。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看电影了,唯一会看的电影就是白喜的。
为了致歉,为了看白喜的心血,也为了出一点力,增加一点票房。
廖卿进去后,默默开始等待,却坐立不安,她觉得没脸见人,感觉那些观众会知道她就是杀人犯。
她慢慢将身体缩成一团,等白喜出来后,看着电影里那个漂亮耀眼满是灵气的白喜,廖卿嘴里只剩下对不起了。
如果不是她,白喜的未来一定明亮不已。
她说不定还能为电影增添很多很多光彩,有着无限的可能。
可因为她,一切终止了。
活着就有希望,就有无限可能,可她却生生将她葬送了。
廖卿死死咬住嘴唇,越缩越到底下,最后她基本是跪着看完的。
电影最后,不少人哭了,电影院内一片啜泣声,廖卿压抑的哭声在里面也不显眼。
等大家都离开了,知道下面还会安排其他的电影,廖卿低着头离开。
她逃也似的想离开电影院。
却没想到会遇到魏秋平。
魏秋平带着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好像被人看出来,他低头匆匆走,没注意前面。
廖卿也魂不守舍低头匆匆往外走,两人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起。
廖卿被撞得往旁边倒去。
魏秋平急忙去拉,廖卿就被他拉入了怀中,看了一眼满脸意外,“廖卿?”
“真是你...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发现真是廖卿,魏秋平很意外。
第1485章 抗拒
意外之余,魏秋平还有些惊喜。
自从离婚后,他就失去了廖卿的消息,再没见到。
他也去找过廖毅光和廖诗南,不过他们都没说,对他也很冷淡,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