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有因为生气尾随？”
“没有没有，我才不会呢，我直接回家了。”
“回家？有没有人帮你证明？”
“没有，可是我发誓，我真的在家！”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我走的时候很生气...不过走廊上倒是遇到了一个女人，好像还提着饭盒...”
根据拼凑起来的线索，根据周围的调查和目击证明，最后指向了廖卿。
廖卿在书店待了两个小时，老板印象深刻，又有大背头的证词，好像一切很符合。
魏秋平和白喜有没有特殊关系，暂时无法确定，可是廖卿看到魏秋平和白喜进去房间，最后等他们离开，尾随却完全有可能。
公安在八点多找到了旅馆，找到了张雪。
家里还弥漫着排骨莲藕汤的味道，张雪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一个碗，看到他们站起身来。
“你们是...”
副队和下属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拿出证件，“我们找廖卿，她在吗？”
“她在睡觉呢，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张雪竭力镇定。
“有一起案件需要她配合调查，我们在现场看到您了，所以不用多解释了吧？”
“我...那你们找卿卿有什么用？”张雪忍着颤抖问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还有证词，证明您女儿可能涉嫌杀人...”
“不，不是卿卿，卿卿不可能杀人！”
张雪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副队探究看着张雪，“不是廖卿？你有证据证明？”
“我家卿卿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一直休息在家，精神也有些问题，她身体精神都虚弱，不可能杀人的。”
她面如死灰，无措的揪着袖子。
副队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目光忽然一凝，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这是血...”
“不是，不是，什么血，这是我宰骨头的时候弄脏的。”
张雪急忙否认，视线慌张。
副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厨房墙角。
给下属一个眼神，“你去看看。”
下属点头，张雪却猛地拦在厨房门口。
“你们干什么？就算是公安，也不能这样吧，哪有这样上门来搜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张雪色厉内荏。
副队看了她一眼，“搜！”
下属是了一声，本来等在屋外的人瞬间抓住了张雪，下属进了厨房，搜了一圈，最后在装米的缸里找出了用报纸包着的水果刀。
水果刀洗过了，可是刀柄没有洗干净，还能看见残留。
第1359章 尘埃落定
张雪看到刀挣扎得越发厉害，“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带走！”副队看了一眼刀，厉声说到。
“不是我，不是我！”张雪挣扎得厉害，副队看了她一眼忽然顿住。
“等一等，你的衣服...”副队看着张雪身上的衣服，“这衣服不是你女儿的吗？”
“干嘛问衣服，我们这是母女装不知道吗？”
张雪挣扎，“放开我，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冤枉好人，那个白雪死了，是罪有应得，是老天看不过去惩罚她！”
看到下属要去开房间门，她大急，“我家卿卿在睡觉，她精神不好，不要打扰她？”
门还是被打开了。
开了灯，皱着眉头睡在床上的廖卿眼入眼帘。
廖卿床头柜上随意放着一件衣服，和张雪身上的一模一样。
副队看了一眼，“这么吵闹她怎么都没醒？”
“我给她吃了药睡了，她在接受精神科治疗。”张雪脸色难看，“她之前流过产，后来又假怀孕六个月，知道没有怀孕，整个人就崩溃了，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来冤枉我们！”
张雪愤愤不平，“是不是魏秋平故意说是我们，要给他的女人报仇？我就知道那个白喜不是好东西，她那是报应！”
副队看着张雪，目光探究，“为什么这个时间给廖卿吃药？你想包庇她什么？或者想...”
“包庇个屁，卿卿今天看到白喜和魏秋平在一起了，她回来哭得厉害，我才让她睡了！”
张雪嘴里很大声，偏又很慌张的样子。
副队探究看着她，“你今天下午三点多去了哪里？”
“我能去哪里，我都在家，在做饭。”
下属听了插嘴，“我们已经打听过了，三点多的时候你出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找这一个小时你去哪里了？”
“我能去哪里，我去买菜了？是不是楼下的大婶说的，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
张雪骂骂咧咧。
不管她怎么骂，最后还是被带进去调查了。
魏秋平见了张雪一次，张雪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魏秋平就唾了一口。
到医院了解廖卿的情况后，确定她确实在接受治疗，有时候确实需要喝镇定剂，公安也没强硬带她来。
张雪被问了一晚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实在没撑住，最后还是交代了。
白喜是她气愤之下失手杀掉的。
她让廖卿去给魏秋平送饭，廖卿一直不回来，张雪不放心，后来就开车去找了廖卿。
结果正好看到廖卿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了廖卿之后实在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找到白喜，结果起了争执就冲动捅了白喜。
后来张雪匆匆回来，去菜市场买菜遮掩，可实在不放心，又忍不住回了一趟现场。
本来想着如果人还没死，就送去医院的，结果人死了，太过慌张才会看到公安就跑。
张雪说的看到裤子，还有做了饭，都符合情况，加上衣服上的血迹，还有藏起的刀都事证物，一晚上过去，案件基本破了。
廖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第1360章 醒来
廖卿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全身无力，嘴里也渴得厉害。
“水，妈，水...”
廖卿喊了两声，张雪没给她喂水，人终于醒了过来。
“我说了要喝水...”
廖卿嘟囔了一句坐起身随手套上床边的衣服，下了床出来，摸到桌子旁倒了水喝。
喝了水廖卿才清醒了过来，可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昏昏沉沉的，总觉得自己忘了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又想不起来什么。
理了理头发，廖卿发现掉在桌下的纸条。
“卿卿，醒来就喝汤，妈妈出去一趟。”
廖卿念着上面的字条，才发现肚子饿得厉害。
“字条都掉下了都没发现，我要是没发现怎么办。”
廖卿嘟囔着去了厨房，看到厨房乱乱的，而灶台上吨锅里的排骨汤都冷了。
“都冷了，还让我喝。”
廖卿将煤气打开热上汤，昏昏沉沉的收拾厨房。
将厨房收拾干净，汤也热了。
廖卿打了一碗端出去。
喝了两口，廖卿总算清醒了过来，脑子终于没那么昏沉了。
“这头这么晕，像是吃了药的后遗症...”
廖卿揉了揉额头，抓紧时间将汤喝了，“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端着碗要放到厨房，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妈，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廖卿的话再看到开门的人后，戛然而止，“婶子是你啊。”
婶子进来，看到廖卿就忍不住红了眼。
“卿卿可怎么办，你妈妈...你妈妈怎么就，你可怎么办...”
廖卿皱眉，“什么怎么办？汤都冷了，天也要黑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廖卿说到这里脑子闪过了什么。
睡着前...她干么什么来着，她好像在哭...怪不得眼睛有点难受，不过她为什么哭来着？
我杀了白喜...
记忆复苏，在脑袋里翻滚，廖卿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下一秒胳膊就被拉住了，廖卿抬头就看到了婶子。
婶子拉着她的胳膊，看着她满脸怜惜。
“秋平一会就回来，他会回来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等秋平回来了，你再和他去见你妈妈。”
“也幸亏你昨天吃了药睡了，不然可怎么接受得了，你妈妈也真的太冲动了，就算担心你，怎么能直接去杀了人呢。”
“秋平和那姑娘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那姑娘还有老公呢，怎么可能和秋平扯一起。”
“那小姑娘才多大，你妈怎么下得了手...也不问问秋平，直接就杀人了，秋平和那姑娘在一起一个多小时，就是在配什么音，是正事，她怎么就下得了手。”
廖卿看着婶子张张合合的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妈杀了人？”
“可怜的孩子，你还不知道...你妈杀了秋平电影的演员，说叫白喜，那姑娘才二十一岁，多可怜，结果就被你妈一刀捅了杀了...”
廖卿手里的碗咔擦一声掉落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妈杀人？妈妈杀了白喜？
是她杀了白喜！
怎么就变成妈妈杀了白喜了。
第1361章 我要救妈妈
廖卿脑子一片混乱。
她昨天去送饭，结果就看到了魏秋平和白喜进去了一个房间，之后还在门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然后...然后她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后来...后来她捅了白喜。
是她杀了白喜，回来妈妈问了她告诉妈妈了，最后她就睡了过去。
怎么...怎么醒来，就成了妈妈杀人了。
“不是，不是妈妈，不是妈妈...”廖卿嘴里叫着推开婶子就往外冲。
“卿卿，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你妈妈都认罪了，秋平打电话回来说，一大早直接去指认现场了，证据确凿，你妈妈也认了，你不要太难过。”
婶子抱住廖卿解释。
廖卿挣扎着，可全身没力气。
“你胡说什么，什么一大早，天还没黑呢...”
“卿卿，天黑了，又亮了，你睡了整整一晚了，这都第二天了，你清醒一点。”
廖卿抬头就看到了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时间明明白白指向了九点。
九点...
廖卿又去看手表，依旧是九点。
她绝望看向了门外。
门外太阳肆意。
不是晚上，而是早上。
所以，真的过了一晚。
怪不得汤都冷了......
妈妈故意让她睡过去的，妈妈故意的。
廖卿猛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不是我妈妈杀了白喜，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开，我要救妈妈，我要救她...”
“你怎么救，她都是杀人了，肯定要坐牢了，你怎么救，不要闹了，好好冷静一下...”
“我没闹，我很冷静，我妈妈没杀人，我要救她...”廖卿拼尽全力挣脱开婶子，结果才冲到门口就又被拦住了。
是魏秋平。
魏秋平回来了。
魏秋平脸上满是胡茬，脸色晦暗，眼睛发红。
廖卿看到魏秋平整个人就愣住了，脑子里满是他接白喜和送白喜的笑容。
廖卿全身都在颤抖，眼睛如同掉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魏秋平死死捏成拳头的手，瞬间没法抬起来，嘴里的指责再也无法说出口。
他满腔的愤怒，满腔的绝望，他替白喜不甘，替白喜不平，可看到廖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廖卿张嘴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温暖的怀抱包围。
魏秋平第一次，生平第一次紧紧抱住了廖卿。
“不要哭了，会过去的。”
魏秋平拍着廖卿的怀抱，“你先不要太难过，我会陪你去见妈...”
他深深闭眼，声音带着梗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多相信我一点，为什么不当面问我一次，为什么不敲门...”
“只要你问我了，我就会给你答案，只要你敲门了，你就会发现我们只是在配音，只是在工作，我和白喜之间清清白白，你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要告诉妈妈...”
“白喜她年轻，可是早就结婚了，她和她老公早就在家里办过酒席了，她从高中开始读书就是她老公供她的，他们感情很好，她是被冤枉的，她还那么年轻...”
廖卿听着魏秋平的解释，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
第1362章 妈妈替她顶了
廖卿的脑子，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原来...原来是在配音...
原来...原来那房子是白喜和她老公的，原来那裤子是她老公的...
她昨天为什么不听一下解释。
她昨天为什么不想，魏秋平如果真要在外面成家，不会选择那么差的房子...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她杀了白喜。
她已经杀了白喜了。
廖卿眼底渐渐被绝望锁代替。
魏秋平抱着她，压抑的哭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应该回家，应该面对，应该和你解释清楚...”
“白喜才多大，她一个农村的孩子多不容易，她那么年轻，我都不敢见她老公，我没见她，我害了她，我也害了妈妈...”
“你为什么不问我...我又为什么不多和你解释...”
廖卿听着魏秋平的声音，脑子里不期然想起了许桃儿说的话。
“看，就一句话的事情，就一个问题，你想知道什么你问了就能得到答案，为什么要猜测那么多，猜测那么久。”
是啊，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她为什么不问，她问了就有答案。
她为什么不问......
廖卿用力一点点推开魏秋平。
推开魏秋平后，廖卿一句话没说就往下走。
“你要去哪里？”
魏秋平拉住廖卿，“廖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很无法接受，觉得自己害了妈妈，可是你也要冷静...”
“是我杀的白喜，不是我妈妈。”
廖卿转回头看着魏秋平开口，“我要救我妈妈。”
说完廖卿甩开魏秋平就往下走。
魏秋平伸着手呆呆看着廖卿，“你说什么...”
他愣了好一会，在婶子担心的问声中，冲下楼去追廖卿。
“廖卿，你等等，你什么意思...”
廖卿听着魏秋平的喊声，脚步不停，直接开车离开。
看着后视镜里追着的魏秋平越来越远，廖卿的眼泪才彻底流了下来。
是妈妈，是妈妈替她顶了罪。
是妈妈故意让她睡着，替她顶了罪。
廖卿直接开车到白喜家的巷子外。
巷子外还留下很多人，还有公安守在那保护现场。
因为才在现场指认完，留下的人议论纷纷。
廖卿直接找了公安，“我妈在哪？”
公安问了廖卿的名字，知道她是张雪的女儿，没多说直接给她说了。
廖卿上车，开到最快赶过去。
很巧，廖卿后脚到，前脚到的正是去交代菜市场路线的张雪他们。
廖卿看到张雪，看到她戴着手铐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结果下一秒，就见旁边丢过来一个鸡蛋。
而接着就是石头。
张雪的头瞬间被砸破。
“啊...”廖卿看着尖叫了一声，急忙下车跑过去。
张雪满脸狼狈躲着，没看到她，砸张雪冲上来的李才也被公安拦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李才嘶吼着，满脸仇恨杀意。
张雪面对着李才闭了闭眼跪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张雪对着李才磕头，磕了一下又一下。
廖卿的心随着张雪的磕头，缩得越来越紧。
第1363章 是我杀的
李才看到张雪跪下愣了一下，下一秒更加愤怒。
“你别以为你跪下我就会原谅你，你别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我也会杀了你的，我也会杀了你的！”
李才被公安拉走，廖卿站在一边看着张雪满额头的血全身颤抖。
“快起来吧。”带着张雪的人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去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去杀了人不算还拔刀。”
白喜没有当场死亡，而是流血过多而死的。
根据现场的情况，她还挣扎着往前爬求救，最后在无助中，活活痛死的。
白喜死前不知道多绝望。
她明明那么想活着。
演了电影，老公也在身边，美好的人生本该好好开始，结果却戛然而止。
调查的公安，看着像花骨朵一样的白喜就那么成为冰冷的尸体，那心情可想而知。
张雪听着指责，麻木说着对不起，踉跄了一下站起身就看到了廖卿。
看到廖卿，张雪面色大变。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去...”
张雪说完扭头就往里走，“公安同志，麻烦你将我女儿带回家，或者带去医院都行，她不能一个人在外面，她不清醒会出事的。”
廖卿精神出现问题，这些医疗记录上就有，也就是廖卿这样，张雪才这么疯狂，公安也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见廖卿道。
“你们抓错人了，是我，是我杀的白喜。”
公安眉头一皱，张雪先爆发了。
“你给我滚回去，你给我顶什么罪，我还轮不到你给我顶罪！”
她狠狠看着廖卿，“廖卿我告诉你，你敢给我顶罪，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廖卿看着张雪愣住，下一秒嚎啕大哭，“妈，是我杀了白喜，是我杀了白喜，是你帮我顶罪！”
“就你，就凭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帮我顶罪！”
张雪扭头就走，“你们帮我，帮我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廖卿满脸泪痕追上，“妈，你不要这样，我不要你坐牢。”
“那我又舍得你坐牢了，你给我滚回去，不要出来！”张雪满脸的厉色。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第一次这样看廖卿。
“你还当我是你妈妈就给我闭嘴！你如果再说一句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做错的事我来承当，你别给我来一套我是为了你，你应该来承当这一套！”
张雪狠狠看了一眼廖卿转身就走。
“妈，妈...”廖卿急忙去追，却被公安拦住。
“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不要闹了，不是你想顶罪就能顶罪的。”
“我才是杀了白喜的人，是我杀了白喜，我才是罪魁祸首，和我妈妈没关系，她是帮我顶罪的！”廖卿抓住公安的手，“你们该抓我，该抓我！”
公安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母女两是搞什么鬼？
廖卿来的情况，很快被报到了负责案件的副队这里。
“她主张人是她杀的？”
“对，说她妈妈帮她顶罪。”
“张雪怎么说？”
“张雪没多说，只说女儿和她感情很好。”
第1364章 到底谁才是凶手？
副队听了汇报眉头紧锁，下属小心看看他的表情，“她们这是闹什么？”
副队冷笑了一声，“谁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反正她们母女其中一个就是凶手，闹成这样说不定...是为了逃避责任。”
“逃避责任？”
“嗯，我以前就遇到过差不多的状况。”副队眼底满是暗沉。
那时候他没有经验，后来闹了两次，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嫌疑人一直变来变去，最后让两人给逃脱了。
他永远记得两个嫌疑人嘴角的笑还有感谢。
那感谢深入骨髓，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后来他花了两年时间才将人逮捕归案。
现在谁也不要想再通过这样的方式逃避责任。
下属听得满脸惊愕，“还能这样吗？”
“完全有可能，廖卿精神不是有问题吗？她来顶罪，最后请请律师，说什么精神有问题，医院证明也有，最后不然就是逃脱罪责，不然就是少做几年牢，完全都有可能。”
“她就算咨询过心理医生，可是整体也是正常的，没法逃避法律责任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坚决不让这种顶罪之风盛行。”
下属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副队，如果人真是廖卿杀的呢？”
“如果人真是她杀的，那肯定要抓住她判刑了！”
副队起身，“走吧，我去见见这位廖卿。”
廖卿见到副队，将她做的都说了清楚。
和张雪说得好像没什么出入。
最后副队又去见了张雪，张雪重复了一遍，还是一样。
张雪听了廖卿说的，也没怎么辩驳，不知道想什么。
因为张雪没强调是她，倒是让副队越发怀疑。
“副队，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下属也搞糊涂了。
“我也不确定，不过这张雪可不像顶罪的样子。”
张雪一直在逃避，最关键的证据刀也是她藏的，后面也不像一般顶罪什么都交代，而是最后被逼得无法了才交代。
“先等着检验结果吧，看看指纹还有血液检测。”
因为提交了紧急检测，结果第二天出来了。
刀上的指纹被擦得干净，不过血液检测却有了新收获，那刀上有两个人的血。
一个是白喜的没错，另一个人的是张雪的。
张雪的证据更明显，因为她手上是破的。
根据推测，是杀白喜的时候自己手也不小心伤到了。
这证据成了定罪的证据。
案子很快确定了下来，等着移到法院。
廖卿的话没人相信。
就是魏秋平也没法确定到底是张雪还是廖卿。
已经破釜沉舟的廖卿等着张雪放出来，结果等来的是自己被放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