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也是被他护了十几年的女人。
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夫妻感情不是开玩笑的。
薛飞回来后,老老实实的,也不敢提焦月春,可是薛爱国又不是瞎了眼的,薛飞每天都会关注外面,如果看到焦月春眼底就会闪过不忍难过。
甚至偷偷藏了包子带给焦月春。
虽然忍住不帮焦月春说话,可是可以看出他也真的很心疼焦月春。
之前薛爱国对于薛飞这样,还稍微有点不满,敲打过他两次,后来就不管了。
是经历了薛烺那样狠心后,再看到薛飞这样,薛爱国莫名觉得其实薛飞也不错。
明知道焦月春做错了,可是作为儿子,薛飞还是会担心,这一份孝心也就让人动容。
薛爱国相信,薛飞能对焦月春这样,对他自己也会这样,绝对不会像薛烺那样狠心。
虽然焦月春做出的事,想到她恶毒的嘴脸,让薛爱国原谅还是不可能,可是因为薛飞还是有点心软。
自己的母亲那样,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本来薛爱国就有点心软了,想着虽然焦月春虽然心里恶毒,可是对于薛家来说,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家里安安稳稳都是因为她,也生养了薛飞,将他带到这么大。
赶出去让她接受教训是必须的,可是也不可能真的让她自生自灭。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薛飞的生母,做了他十几年的妻子。
最多就是从此以后不让她出来外面,限制她,可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让她一直在外,平白让人看笑话,分了薛飞的心。
薛爱国虽然一开始说让薛飞继承家业是有些冲动,是为了气薛烺,可是看看薛烺一直没反应,心里也是有气的,都想好了,如果薛烺再不知悔改,他也就真交给薛飞了。
薛家的产业又不是债,为什么非得求着交到薛烺手里。
薛爱国越想越气,小动作不断,薛烺却偏偏没反应,再看到焦月春注意就打到了她身上。
本来之前就有想法,如今有了薛烺的事,薛爱国有点赌气意味的就真决定了。
“去把她叫进来。”薛爱国看了一眼李婶道。
李婶正矛盾要不要出去赶赶焦月春做做样子,没想到薛爱国让她叫焦月春进来,愣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了。
焦月春听到薛爱国要见她,眼睛也是一亮,然后故作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跟着李婶进来了。
“爱国...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脸见你,我就是...就是太想小飞了,所以偷偷来看两眼...”
一看到薛爱国,焦月春就道歉。
“行了,别啰嗦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回来吧,不过我有条件。”
薛爱国懒得废话,直接说道。
第1025章 回来是当保姆的
“我可以回来?”焦月春眼睛一亮,高兴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真的...真的可以回来吗?”
“别高兴得太早,我说了有条件。”薛爱国皱眉。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让我回来。”焦月春没有犹豫回道。
薛爱国听了眼底复杂一闪而过,“我让你回来,只是不想让人看笑话,不想让小飞分心。”
薛爱国说着,看向焦月春的眼底满是冰冷,“你可以回来,不过以后你的身份就是保姆,你以后要做的就是专门照顾小飞的起居。”
焦月春多看中在意薛飞,薛爱国知道,她照顾薛飞照顾得也一直很好。
薛飞交给她照顾没问题,她回来了,薛飞就可以专心学习了。
而焦月春也在眼皮底下了。
保姆身份是最合适的。
焦月春知道薛飞回去了,自己离回去就不远了,可是真听到可以回来,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至于保姆?
那有什么,反正以前她做的很多事也都是保姆做的。
只要能回到家来,万事就可以徐徐图之。
“好,可以的,可以的,谢谢,谢谢你爱国。”焦月春激动得不断鞠躬,之后喜极而泣,差一点没跪下。
一边的李婶却呆住了,然后慌了。
她是一直想让焦月春回来,可是不是这样回来啊,焦月春做了保姆,那她呢?
她做什么!
李婶急了,顾不得太多急忙开口,“先生,太太怎么能做保姆呢,她做了保姆,我怎么办?”
薛爱国看着激动的焦月春心里正复杂着,听到李婶的话急忙安抚。
“没事的,李婶,她做她的,她主要照顾薛飞,你做你的,不影响。”
李婶听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悬,不过还让她做就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害怕先生也不要我了,我这...这拖家带口的跟着来帝都,先生你们家不要我了,我可就惨了。”
薛爱国听了急忙安抚,“不会的,你也跟着我们做了这么久了,以后也会给你养老的。”
李婶千恩万谢才去忙了。
焦月春打起精神,也急忙跟着去忙了。
“我去洗小飞的衣服,晚上在做他喜欢吃的菜。”
薛爱国看她懂事,嗯了一声不在多说。
让焦月春以保姆的身份回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外人不知道情况,可焦月春的权限他都会全部限制,以后也不让她出去交际,料她也不敢污蔑人害人了。
薛爱国自觉是个好主意,两全其美解决这件事,又能刺激刺激薛烺。
焦月春那样对薛烺,薛烺对焦月春的厌恶他是知道,相信不会再无动于衷。
薛爱国挺有信心。
薛烺和许桃儿这边,很快就得到了焦月春也回到薛家的消息。
许桃儿已经无力吐槽了。
“除了疯了,我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那么恶毒的人还敢让回去,也不怕被害死。”
薛爱国的做法,在许桃儿看来,就是将一条毒蛇放在枕头旁边,每天同床共枕。
他也不怕被咬死毒死!
第1026章 脑子有坑
许桃儿声音里满是气愤,薛烺眼底已经只剩下冰冷了。
“他不会觉得他疯了,只会觉得他运筹帷幄,聪明得很。”
薛爱国要是不糊涂,当年他不会丢失,更不会被焦月春算计到手,更不会十几年如一日被焦月春玩弄于股掌之间。
明知道焦月春的真面目了,还让她回去,他一定是觉得他能掌握一切。
糊涂又自负。
许桃儿听懂了薛烺的潜意思,表情瞬间一言难尽,“其实...我越看他的行为处事,越觉得奇怪,你说他这脑子,怎么经营的产业。”
“我没和你说吗?”薛烺看向许桃儿,“其实家里的产业在我爸手里败了很多了,包括之前的,好几次都差点被全灭。”
许桃儿:“......”
“如果不是他糊涂,薛家绝对不会是如今这样子,也不会让焦月春那样的女人进入薛家,更不会让薛大伯那样的人有机会蹦跶。”
薛烺中肯道,“爷爷一直很看不上爸爸的,说读书读成书呆子了。”
他说着露出一个怅然的笑,“爷爷一直可惜我妈走了,说我妈如果还活着,薛家肯定会越来越好,因为我妈本身人清醒也聪明,只是因为我...”
薛烺苦笑了一下,许桃儿拍拍他的手,“我都不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老黄历了,我也懒得说。”薛烺叹气,“如果爷爷还活着,我可能会按部就班的学医,以后接过薛家的经营。”
“可是爷爷走了,然后我爸又那样子,焦月春小家子气,又自觉很聪明,总是小动作不断,我爸又...我之后才选择当兵。”
许桃儿:“......真是难为你了。”
“我倒是没什么难为的,子不言父之过,我以前都很少说,可是...”
薛烺摇头,“他真的很糊涂,而且后来还老被焦月春影响。”
明面上,薛爱国就是说一不二的大男人,家里家外他说了算,实际上,一切决定其实都是在焦月春影响下做出决定的。
焦月春够聪明够隐忍,从她这十几年来说,确实非常不简单,不管心机还是手段都不少。
坏就怀在,她眼界太窄了。
不管怎么聪明,眼界窄了就坏事。
偏偏薛爱国又听他的,他觉得薛家产业被他经营得好,他还有本事的扩张了。
可实际上就是看似好了,或者和以前一样,可内里,却早已不是了。
以前薛家也是排得上号的,可后来却越来越不成了。
中医世家最宝贵的就是医和药,特别是医生,好的资深的医生,那都是无价之宝。
薛家以前做事大气,尊敬这些医生,合作很愉快,又怀着仁者之心,不管外面多动荡,都艰难生存了下来。
薛爱国接手后,因为有爷爷看着,一开始也还好。
可是娶了焦月春,有了薛飞,薛飞还慢慢长大,薛爱国越来越相信焦月春,而爷爷年纪大精力越来越不济后,弊端就出现了。
焦月春眼界窄,看不到太多,只觉得给那些坐诊大夫那么好的待遇实在太亏了,那些可都是薛飞的。
明里暗里算,影响薛爱国。
第1027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薛爱国被焦月春影响不自知,行事也越来越小气。
事情慢慢就变了。
那些医术高明的,都是能者,他们也是聪明人,察觉到薛家的态度,或者被出手后,不管愤怒还是失望,他们都是有自尊心的人,合作就中断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本来是薛家最重要的生存之本,就一个个请辞远离了。
薛爱国和焦月春不知道自己在自掘坟墓,还觉得赚到了,那些省出来的钱,给了他们一种错觉,薛家产业越来越大。
可实际上...留下的好医生越来越少,薛家一直再走下坡路。
上次的事情发生,焦月春和薛飞都被赶出家去,薛烺以为,薛爱国不受焦月春影响,薛家产业也可以好一些。
没想到才过了这么点时间,薛爱国竟然又让焦月春回去了。
薛烺能说什么。
许桃儿听着薛烺娓娓道来,眉头皱得能打结。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明明那天都看到了焦月春多坏,还让她回去。”
“他这么做,除了心软自负,可能还想刺激我,让我回去让我道歉。”薛烺将薛爱国的心思揣摩得透透的。
“刺激你?就为了让你道歉让你回去?”许桃儿真无法理解薛爱国的脑回路,“他到底怎么想的?”
“按照我爷爷的说法,就是死要面子。”
薛烺觉得最了解薛爱国的就是爷爷的,也是,知子莫若父,自己儿女什么情况,还是父母最知道了。
许桃儿:“...这是面子的事情吗?疯了吧,为了刺激你,让焦月春回去。”
顿了顿,许桃儿问薛烺,“那你要回去吗?还是真不管了?”
“不管了。”薛烺抱住许桃儿,“让他折腾吧,反正他也折腾多年了。”
焦月春和薛飞做的事,已经在薛爱国心里留下了刺,相信以后那刺会越长越大的。
“睡吧,别说他们了。”
薛烺拍拍许桃儿的背,这件事就翻篇了。
薛爱国等啊等,等着薛烺反应,可是等到时间都走到五月底,薛烺还是没有反应,好像不知道焦月春回家了似的。
薛爱国又气又心灰意冷。
他原是堵着一口气,让焦月春回来的,可是如今看没用,却没法再赌气将焦月春赶出去了。
焦月春犯了错,可是知错能改,听到他让焦月春回来了,知情的人或者明示或者暗示,都和他说过,回来就回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以后多管着焦月春一些,两人到底是夫妻,而且还有薛飞,总不能真将焦月春休回家去。
劝和不劝离,这是大家的常态,薛爱国能接受原谅,他们就不会说什么。
薛爱国也不好和人解释,焦月春就是回来做保姆照顾薛飞的,就只能含糊应下。
如今外面的人接受了焦月春回来,而焦月春也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干着,比李婶还做得好,把薛飞也照顾得非常好。
焦月春本来就长了一副老实相,虽然明知她是坏的,可是哪里能天天想起来那个。
第1028章 到底孝不孝
焦月春回来后,本来冷冷清清的家又好像回到过去一样温暖热闹起来。
薛飞话也多了,又好像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薛爱国回去家里也慢慢开始放松。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变,焦月春也没犯错,再敢出去好像也不讲理了。
焦月春多了解薛爱国呀,每次做事都能做到他的心里,说的话也总是说到他的心里,又那样老师勤快,薛爱国的怒气也就一天比一天少。
当然...对薛烺心里也一天比一天失望。
然后就破罐子破摔了。
行啊,你真要和我断绝关系,那就断绝关系吧,反正我又不止你一个儿子!
你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你!
薛爱国破罐子破摔后,想得少了,睡得也好了,饭也吃得下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静日子,对焦月春也就越来越不苛刻了。
而这期间花的时间,不过几小天。
焦月春将薛爱国玩弄于股掌间,真不是玩笑的。
看到薛爱国慢慢被安抚下来了,焦月春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过,却不敢彻底松了。
因为柳思竹那个小贱人还在呢!
薛爱国自从和柳思竹说过一次烦恼后,后来又和柳思竹聊过两次,每次都觉得豁然开朗,心情好了很多。
焦月春每次都知道,可是不敢发作。
薛爱国心情好了,又再去喝酒,还是遇到了柳思竹。
柳思竹已经找到工作了,找了一份幼儿园的工作。
她前世为了不丢脸,跟着人学过画画,还会弹点钢琴。
虽然画得一般,弹也弹得一般,可是会就是好的,加之还会点外语,见过世面会说些故事,教小朋友绰绰有余了。
她找的成立不久却好的那种学校,待遇还不错。
柳思竹如今心放在了薛爱国身上,就往他喜欢的方向发展,安安稳稳的,效果不错,薛爱国果然很高兴。
“老师好,老师好,教小朋友。”
“我会好好工作的,不过叔叔你最近还好吗?薛烺有没有回家了?”
薛爱国听了就沉下脸,“别和我提他了,不孝子,我就当没这个儿子。”
柳思竹急忙安慰薛爱国,“叔叔我觉得你肯定误会薛烺了,他对你还是有孝心的,只是可能不想回家,毕竟...”
毕竟有焦月春嘛。
柳思竹知道焦月春回去后,差点没咬碎了一口牙,也越来越着急,怕焦月春再次被原谅,就觉得薛家还是薛烺回去的好,至少不让焦月春和薛爱国再次走近。
所以今天才找到机会硬着头皮帮薛烺说话了。
“他要是愿意回家来,不想让焦月春回来,就一句话的事情,他就是不孝。”薛爱国拍桌。
柳思竹眼珠转了转,“叔叔,你要想知道薛烺心里有没有你,其实我有一个方法,你可以试试。”
“真的吗?什么方法?”薛爱国有些意动。
“真不真试试才知道。”柳思竹招招手让薛爱国凑近。
柳思竹和薛爱国凑在一起开始商量大计。
柳思竹吐气如兰,有意无意的撩着薛爱国,薛爱国察觉时,想避开却又觉得太刻意,只能僵着脸继续听。
第1029章 病危
薛烺接到薛爱国病危电话,是在六月一号儿童节。
之所以知道这个节目,是因为家属院的小孩这两天一直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练舞蹈。
早上起床和许桃儿出门的时候,路过部队所属小学,还看到被老师打扮了一番,穿着大红衣,拿着大扇子,还扎着大红花画着大红唇大腮红,额头上点着大红痣的小同学。
许桃儿一看到就笑疯了,笑得薛烺莫名其妙。
“哈哈哈,他们现在还美滋滋,以后这些照片就会成为他们的黑历史,哈哈哈哈...”
“那大红唇那大腮红,那红痣...哈哈,老师果然是灵魂画手,哈哈哈...”
薛烺被许桃儿这一说也忍不住笑起来,一路好心情上班,结果才上班没多久电话就打来了。
“喂,我找薛烺,是薛烺吗?”
“我就是薛烺...”
“薛烺,你爸爸是不是薛爱国病危了正在抢救,你快来医院。”
电话说到这里就挂断了,谁打来的,在哪个医院也没说。
薛烺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等反应过来猛地冲了出去。
他说和薛爱国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可是薛爱国到底是他的父亲。
薛烺脑子混乱不已,只想着冲到医院,差点没撞飞来找他的乌鸦。
“队长怎么了,有事吗?”
“找你嫂子,告诉她爸病危...”薛烺说完就跑。
乌鸦愣了一下急忙追了上去,“什么病?哪个医院?”
“不知道。”薛烺脑子一片混乱。
“得知道医院才能去。”乌鸦看着薛烺的状态不对,急忙拦住了他。
“队长,我说可能会吓到嫂子,你和我一起找嫂子吧。”乌鸦想了想道,薛烺这样出去要是出事就不好了,可他是拦不住劝不住薛烺的,不过许桃儿却应该能。
薛烺本来都要甩开碍事的乌鸦了,听到他的话,脑子倒是清醒了过来。
“对,对。”
乌鸦松了一口气,急忙给旁边的战友使了眼色,“快给嫂子打电话。”
说完急忙跟着薛烺出去了。
许桃儿接到电话也吓了一跳,等薛烺和乌鸦过来,她正好跑出来了。
看到薛烺的来说呢,许桃儿没多说,直接道,“薛烺,我来开车。”
薛爱国会忽然生病,也吓了许桃儿一跳,可是比起薛烺,她好很多了。
“薛烺,会没事的,说抢救呢,那就是还有希望,我们不着急,我手里还有人参还有很多好东西,你上次也吃过,抢救回来后补一补就会好的。”
许桃儿一路去一路安慰薛烺。
薛烺和薛爱国的感情不管多深多浅,这时候的薛爱国不能出事。
薛爱国和薛烺才闹出之前的事,薛烺懒得折腾故意不管薛爱国,如果薛爱国一直好好的,那就没事,可是薛爱国如果出事了,薛烺一定会...自责。
这一份自责,甚至可能会跟随他一生。
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薛爱国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在这样的情况下薛爱国走了,薛烺会背负一生的罪孽,觉得是自己气死薛爱国的。
第1030章 这样的父亲
薛烺没说,可是许桃儿能猜出薛烺的想法。
薛烺的想法确实差不多。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听到许桃儿的话,伸手死死拉住许桃儿的手。
“是吧,一定会好的吧...”
“早知道...早知道那天就跟着他回去了...”
他一直觉得薛爱国还年轻,身体还很好,还有无数的时间。
没想到却等来了这样的电话。
薛烺第一次后悔,后悔那天没跟着薛爱国回去。
如果知道薛爱国这么年轻就会出事,他就不会...不会那样了。
许桃儿听着薛烺的话,心里酸涩不已,让她一下子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田桂花被活活气死,她就是自责得恨不能以死谢罪的。
那样的罪恶自责跟了她一辈子。
如今薛爱国和田桂花的情况不大相同,可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薛爱国出事,薛烺会将他的错无限放大,会后悔,从此永劫不复。
这样的伤痛,午夜梦回,会不断不断的想起,跟随一生。
“薛烺,不会的,不会的...”许桃儿重复的机械安慰着,将车开得飞快。
打电话的人没告诉薛烺医院,可是许桃儿猜测薛爱国可能会在薛家的医馆。
许桃儿开得快,很快就到了。
到了地方了,薛烺急忙下去,下车的时候差一点没摔倒。
“小心,薛烺。”许桃儿急忙去扶薛烺。
“我没事。”薛烺深吸一口气,和许桃儿急忙跑了过去。
进去后,薛烺抓住人就问,“我爸...我爸在哪里?”
问得没头没脑,好在医馆的人见过薛烺,也知道他爸是谁,愣了一下急忙指路。
薛烺来过这里,路也熟,急忙跑了过去。
许桃儿紧随其后。
薛爱国很快找到了。
单独的病房,薛爱国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无声无息。
“爸...”
薛烺看到薛爱国的样子,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幸亏许桃儿眼疾手快拉住了,“没事,薛烺,没事,只是睡着了。”
她注意到胸膛有起伏了。
扶着薛烺到了床边,许桃儿认真看了一眼薛爱国。
薛爱国脸色看着还好......
“爸,对不起...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有事...以后我都听你的...”
薛烺过来,先试了试气息,才瘫软坐在床边拉住薛爱国的手。
许桃儿看一个医生也没有,眉头皱得打结,“我去喊医生。”
许桃儿刚要出去,就忽然发现薛爱国的手动了一下,闭着的眼,眼珠也动了一下。
可仔细看,好像又没有,
许桃儿怀疑自己看错了。
门口就有医生,看到她出来似乎吓了一跳,许桃儿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诡异。
进来后,诡异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
年轻的医生,支支吾吾,让薛烺越发着急。
许桃儿看着着急的薛烺,视线落在了薛爱国身上,发现他嘴角似乎翘了翘,似乎笑了。
再然后...薛爱国眼睛竟然偷偷睁开了一个缝,看到许桃儿正看着他,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咳...”他睁开眼咳了一声,“别逼问医生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