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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错了。”马上立正站好,收起脸上过于幸灾乐祸的笑容,苏月妖露出一个无辜极致的表情,眼神炯炯,那叫一个纯真无害啊。
“嗯哼,”冷哼一声,君不弃面色正了正,进入了正题,“我家夫人那件事办好了?”
“嗯,我刚把信寄出去你就到了。”耸耸肩,苏月妖依然是没谱的妖娆痞子样,只是那狭长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正经。
“那那两样东西呢?有下落了没有?”点点头,君不弃眯了眯眼睛,神色深奥。
“老实说,你家娘子那外公的命真不是普通的硬呐。这么难搞的两样东西居然都被我轻松搞到了手,你说,是我人品太好呢还是我人品太好?”知晓事情的急迫,苏月妖忍住想要再卖个关子逗逗君不弃的冲动,很坦白很臭屁的媚笑道。
他写给夏花染的信上说的……自然按照君不弃的吩咐半真半假,但是,这现实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与那信上说的相差不远。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只能说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吧。
“这么快?”倏地坐起了身子,君不弃脸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嗯哼。”点点头,表情依然妖娆蛊惑,苏月妖眼神闪了闪,忽然严肃道,“你这一路安全,那么,你说‘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做?”
“既然没有来找我的麻烦,那么,必定是胸有成竹吧。他们大概认定我找不到这两样东西。但如今染儿应该已经收到你的信了,他们会如何做……这个,可真是要看人家聪明还是愚蠢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君不弃唇角勾起一个深深的笑,“但不管他想怎么做……我想,他大概都要马上行动了吧。”
“你想怎么做?”苏月妖跟着媚媚地笑了,他最喜欢看不弃露出这样的笑容了,斯文谦和中隐含着浅浅的嗜血和残忍。那代表又要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也就是,又要有人倒血霉了,呵呵。
“两个时辰之后就启程返回影谷吧,越有效率才能逼得某些人阵脚越乱,我倒想看看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会有什么令人惊喜的举动……”想到什么似的,君不弃低头一笑,面上依然是和蔼清俊,语气中却是不容错过的阴寒。
让他家夫人伤心难过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的身体吃得消?”带着三分揶揄,三分笑意,四分担忧,苏月妖看了看君不弃略显苍白的脸问道。
“有你的花花轿子啊。”非常非常理所当然地瞥了苏月妖,君不弃的脸上那叫一个无辜和纳闷,似乎非常不解苏月妖为什么要问这么低智商的问题。
手一抖,妖艳的俊脸瞬间打结,苏月妖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手指着君不弃,做西子捧心状:“你你你你早就已经打我家宝贝的主意了是不?!”
花花轿子,原名落花融雪轿,是苏月妖偶然得之的一顶漂亮的轿子,而得到它的时候,苏月妖还顺便捡回了四个抬轿的人……养了他们好几年,在一次偶然机会中苏月妖竟然发现,他的那四个轿夫竟是这顶轿子的守护者,因为这轿子是他们的主人的遗物。而最让他震惊的是,那四个轿夫竟是个个身怀绝世武功,抬起那轿子来……那速度,竟是犹如疾风!完全让人看不清踪迹。
于是……苏月妖被狠狠震到了,但同时又欢乐圆满了。宝贝啊!
后来,那四个轿夫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于是便认他为主,那轿子也成了他的专属代步工具。但苏月妖本就是爱才之人,那四人忠厚耿直,性情纯良,又身怀绝世武功,用来抬轿未免太可惜。更何况自己又是一身绝世武功,因此很少让那四人出动,仅是情况紧急的时候才唤他们抬轿代步。
他说呢,君不弃那么一幅闲散慵懒的样子,原来早就盯上他的轿子了……
“是的呀,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十分纯洁地勾起一笑,君不弃喜欢看苏月妖和秦意变脸的劣根性又发作了。
“……你……”脸一黑,嘴角一抽,苏月妖认命了,“我现在去准备。”
一想到手下爱将又要重操旧业,被某人当马,他就心疼啊。虽然说那四个家伙的速度真的快到不可思议啦。
“月妖,就知道你待我好。”懒懒一笑,君相爷风情无边。
“噗,饶了我吧……”拔腿就溜,苏月妖只觉得汗毛一竖,当下走为上计了。
*
两个时辰之后,君不弃和苏月妖安安稳稳,舒舒坦坦地躺卧在精致的落花融雪轿里,踏上了被人抬着向着影谷奔波的路。
而就在此时,影谷某一处。
看着手中的密报,隐藏在暗处只露出一只手的男人狠狠地捏碎了手中的纸条,手中青筋狰狞的暴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和气愤而泛白突出。
他居然低估了他们!
本以为那即便那君不弃是当朝宰相,要五天之内找到那两样稀世珍宝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来,无法再拖了,绝对不能让他们救醒凌老头,否则……
思及老爷子昏迷之前那愤怒和不可置信的模样,男人狠狠地眯了眼,随后倏地一个转身陷入了阴影里。
*
万籁俱静的夜,悄无声息的夜,陷入梦乡的夜。
冷月如钩,乌云飘渺,今晚的夜,显得诡谲而静谧。
影谷某一处,一个黑色的人影如幽灵一般轻巧地踏过屋檐,带着些缜密和小心无声无息地朝谷主寝房前进。几个敏锐的闪躲,灵巧地避开巡逻队伍,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侧方的窗子里溜进了谷主寝房。
面具下的眸子闪着冷冰的光芒,他谨慎地贴在窗户底下,很小心地巡视了接着月光巡视了一下整个房间,确定了没有人这才悄无声息地朝着内屋的大床走去。
远远地看见凌苍傲昏迷着的脸,他一边靠近,一边猛地举起握成拳头的右手,隐约的冷森月光下,他的右手指缝里闪出几道阴森的光芒。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把夹在指缝里的透明银针!
他走至床边,顿时杀气崩裂而出,猛地举起了右手,他狠狠地朝床上的凌苍傲刺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厉的光芒夹着破空之声猛地从大床后方的帘子内射来,猛地击中了那蒙面人的右手。
蒙面人一个措手不及被那银光击中了手,但是教人意外的是,他只是身子一凛,接着身子朝前一扑,这竟然是对受伤的手不管不顾,拼死也要除去凌苍傲了!
藏在帘子后方的房梁上的夏花染和情浅见此,齐齐一凛,随即一个猛扑,朝那黑衣人的所在抓去,情浅更是手腕一动,数十根金针直直地飞射而出,狠狠地刺入了那蒙面人的几个关键穴位处。
好在那黑衣人动作虽然凶猛,但情浅那几根金针的威力却也实在够大,于是便只见那黑衣人闷哼一声,倏地倒卧在了床上,再也无法动弹。
对视一眼,夏花染和情浅这才一个弹指,点燃了屋内的烛火,缓缓走上了前去。
心下不自知地揪紧,夏花染一时间竟有些不敢上前。
这个凶手……会是谁?
在未查明凶手是谁之前,谷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因此,此次和君不弃的布局也唯有情浅这个谷外人知道。君不弃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和她都猜测这几日那凶手定会有所行动,因此她才请情浅一同守在了外公的屋子里,等待着凶手的行动,可如今真正抓到了行凶者,她却心下酸楚愤怒难当。
不论是谁,都是外公视如亲人的人呐……
但……她没得选择。
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至无法动弹的黑衣人身边,夏花染看了看床上外公憔悴痛苦的模样,终于鼓起了勇气,颤抖着手一把揭开了那黑衣人面上带着的面具。
“哐当!”
猛地一退后,重重撞上了床沿,手里的金属面具也一下子摔落在地。夏花染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眼前倏地一阵晕眩。
冰冷的月光和昏暗的烛光交织成一片诡谲的光晕里,出现在夏花染和情浅眸子里的,竟赫然是凌波年轻冰冷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没有看错……这个黑衣人真的是凌波不是凌沐……
好吧,所有疑问下一章就会有解答鸟哟、
呼啦啦、转圈圈~~~
☆、第六十五章 凶手
第六十五章凶手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眼前人的脸,夏花染只觉得一道惊雷狠狠劈向她,她的脑子一轰,耳朵嗡嗡鸣叫,眼前一阵发黑。
看着眼前凌波这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满是冰冷杀气的脸,饶是情绪波动极小如情浅也是诧异地挑了挑眉。
怎么会是他?
这个凶手,怎么竟然会是一直以来爽朗阳光、忠心厚实的凌波?!这怎么可能?
“为、为什么……为什么……”终于,哑着嗓子艰难地开了口,夏花染直直地盯着凌波的脸,几乎就要被心里的巨大冲击给冲垮了神智。
凌波没有回答,他神色冰冷,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气。
“为什么?我外公对你那么好……他待你如亲孙啊!”带着巨大的压抑带着无法言明的失望和愤怒,夏花染声音蓦地变得尖锐,几乎就要直直地化作利刃刺入眼前凌波的身体。
一直没有说话的情浅站在一边,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这凶手竟然会是这个凌波。这实在太出乎人的意料了,这凌波平日里那般的真诚,连他都被他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了。
带着悲悯的神色瞥过夏花染和凌苍傲,再用视线扫过无法动弹的凌波,情浅脸上闪过一丝的怜惜和恍惚。
被那般信任的人背叛,这痛,他懂。
突然视线定定地落在了某一处,情浅心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夏姑娘,有点不对劲。”
“什么?”突然从巨大的愤怒和哀伤里面回过神,夏花染思绪混乱,带着不解地看向情浅。
“仔细看看凌波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神色不对劲?”仔细地凑上前去看了看凌波的脸,情浅表情一肃。
“神色……不对?”身子一震,终于反应过来,夏花染跟着情浅仔细地凝视着凌波的脸。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冰冷和戾气,没有半丝别的情绪,而那向来温润爽朗的眸子里,此刻竟然只有麻木和杀气。
“这……难道是中了摄魂?!”心下一颤,夏花染飞快地摸出腰间随身带着的摄魂解药,喂凌波吃了进去。
凌波这模样,分明就是和那日中了摄魂的印风一模一样!
被迫吞下解药之后,凌波竟然浑身一抽,接着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情浅撤回金针,塔上他的脉搏为他检查了一番,最终朝夏花染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他确实是中了毒,受了别人的控制。”
闻言的那一瞬间,夏花染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再次狠狠地揪了心。
控制?那么就是说,凌波是无辜的,但他背后还有那个真正的凶手在操控他……
但,视线触及到凌波手中的银针,夏花染心底还是深深地涌上了痛楚和窒闷。这银针分明就是飞花银雪针!那么,在打斗的时候,外公身中的针就是他射出来的?那外公的毒也是他下的吗?还有大长老……会不会也是他被人控制的情况之下做出来的?
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若是凌波醒来知道了,以他忠心耿耿的性格,又会是怎么样的痛苦和自责?
“至少已经有线索了。”复杂地看了看窗外的冷月,情浅神色无波,说的话却似乎是在安慰她。
“……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夏花染垂首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凌波,神色复杂莫测。
“那他?”视线缓缓地转到凌波身上,情浅简短的两个字中带着微微的疑问。
“劳烦情公子将他悄悄带回您的房间安置一晚吧。至于这凶手……想必派去的杀手杳无音信的情况,也坐不住多久了吧。”心头堵得慌,夏花染脑袋却是冰冷而镇静,她努力压下心里涌起的难受,做出了最快最合适的决定。
将凌波今晚来过的一切痕迹抹去,并且让他暂时的消失。在这计划突变,却又摸不清状况的情况之下,那凶手怕再是没有缜密的心思和冷静的心情只是坐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了吧。
而他们,也早已恭候他的大驾了。
事情,总是要有个了结的,不是么?
*
翌日晌午。
君不弃和苏月妖是在影谷众人的诧异震惊眼神中优哉游哉闪亮登场的。
不疾不徐,优雅卓尔地带着温润的笑容,君不弃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气质无边啊。身侧的苏月妖也是一脸无比善良的魅惑笑容,那叫一个妖娆多姿,祸害群众啊。
但关键,让大家震惊无语的是不是他们丰神俊朗的外表,而是——跟在他们身后那四个那无比普通平凡的随从居然凌空直直地平抬着一个仅有四肢被他们抓在手里,脸上蒙着黑布的黑衣人。
那四个人,看起来无比的平凡,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他们练武之人所感受到的气息什么的各方面,都不会让人觉得他们是武功高手。可,他们却确确实实地像是抬一块平整的木板似的一人各抓那黑衣人的一手或一脚,将他平直地拽着往前走去,像是用了什么将他整个身体支撑了起来那般。
影谷众人觉得很神奇,很震惊,但大家都没有多问。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面若春风一般斯文谦和的男人,是当朝的宰相。最重要的是,他是他们染主子的儿子的爹。而染主子,不会喜欢他们这群人将斯文瘦弱的他给吓跑。
所以,他们很迅速地进谷通报了夏花染。
于是,很快的,传夏花染的指令,谷中所有人齐齐地影谷的议事大厅里聚齐了。
看见君不弃安然无恙的那一瞬间,夏花染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再看看君不弃那淡然沉稳的笑,她便明白了,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而她知道,那个大堂中央的黑衣人,便是他们要的最终谜底。
努力压下见到君不弃的那瞬间心里产生的依赖和软弱,夏花染冷了冷脸,面上挂起一谷之主的威严,视线缓缓扫过众人,她的心里一痛,最后停在了那黑衣人身上,眼底泛起一片清晰和难忍的情绪。
那黑衣人被平躺着放在大堂中央,看那模样,应该是被点了穴道而无法动弹。夏花染心下微震,胸口沉闷得几乎痛了胸腔,但她知道,她必须要去掀开这个事实。
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花染做了一个肃静的动作,众人均是静下来,静静而疑惑地看着她。
“关于日前外公被人偷袭一事,想必大家都清楚。但,我要说的是,大长老不是凶手,而这个黑衣人,才是凶手!”厉声而道,夏花染俏颜冷凝,面上寒气逼人,那凌厉的气势和威严竟是叫堂下众人一瞬间均是傻了眼。
“什么?怎么可能?!”
“大长老不是凶手?!”
“我明明看见他对主上行凶的……”
“而且,他都死了……”
“这黑衣人又是谁……”
气氛片刻凝滞,随即而来的便是谷中众人惊惧而不可置信的尖叫和议论。
除了边上优哉游哉喝茶的君不弃和苏月妖。
“肃静。”冷冷的一吼,夏花染的脸上寒意不减,那沉稳大气的气息竟叫众人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这件事情的真相,我自会慢慢说给你们听……那日,我听闻外公出事便请求偶遇的医仙出手相救,我们连夜赶回谷中……”冷着嗓子,夏花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包括情浅的偶然发现,她的怀疑,她对大长老是凶手这一事情的不相信,她在大长老处所得的发现,她和君不弃的布局……已经如今他们的收网和结局。
“将凌波藏起以后,我便料想到那凶手定然会因为凌波没有及时回去复命以及外公一点事情也没有而乱了阵脚。君相爷马上便要带着药到影谷了,而他也没有再多的时间去犹豫了,所以他一定会在君相爷到达影谷之前动手。至于是对我们还是对君相,我想,这情况已经足够明了了……”说到这儿,夏花染微微叹息,心里闪过一丝后怕。
她早已想过,这样的情况下,那人定会选择不择手段除去君不弃阻挡他送药,而君不弃也是早早料到,这才故意派苏月妖给她寄了假信,让凶手以为他们真的弄到了那两种药,以至于出动阻挠。因此她便在这里布局,君不弃则在路上布局,无论那人选择毁了哪一方,他们都能够应变对付。
这计划,很完美,但她依然为他担心得夜不能寐。她知道他身边高手如林,她也知道他聪敏极致,但,世界上那么多万一,她独独输不起的,就是他这个万一体呐。
所以,见到他安然归来,真的让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这一次关于真相的打击让众人迟迟回不来神,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沉默过去后,众人终于很迟钝地自我反应了过来。
“……怎么可能?!”
“原来是这样?!”
“黑衣人是谁?为什么……”
一片愤怒和嘈杂,但一致的是,众人看向那黑衣人的眼神中浓浓的愤怒和仇恨。
影谷众人虽然自恃武功高强,又擅于使毒,向来高傲嚣张了些。但是,由于他们远离世俗,互相依存,大多人心思却是单纯耿直的。他们的集体意识非常强,因为他们是一个民族,是同一脉的亲人,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
向来,影谷众人秉持的便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影谷之人!”其实说白了,就是极为护短。而背叛者,对于影谷中人来说,便更恨之不得扒皮抽筋的禽兽、畜生!吃里扒外狼心狗肺背叛自己人的家伙更该死!更别说这一次这混账还伤害了他们最伟大最尊敬的谷主!
顿时,那戳向黑衣人的眼神无一不是恨意凌厉,怒火燃烧的。看众人那模样,分明就是在集体叫嚣着给他生不如死!
“请染主子下令掀开此人面巾,我等定要将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千刀万剐,为主上和枉死的大长老报仇!”于是,这便是众人愤怒憎恨了半天最终的结果。
终于,还是逃不过……
夏花染深呼吸,强自按捺住心里的窒闷,点点头。
堂下人群中一个健硕的男子立马带着磨刀霍霍向猪羊的神情大步走至那黑衣人身侧,大手一挥,猛地掀开了那罩着黑衣人的面纱。
顿时,大堂里一片恐怖的静默。
那掀开面巾的男子身子如石雕一般瞬间僵硬,面色一下子变成青灰,眼睛凸瞪,嘴巴张大,几乎就要窒息暴毙。
而其余身后的众人,则无一不是震惊地呆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唯有夏花染君不弃还有苏月妖三个知情人沉默而冷静地凝视着黑衣人失去面巾之后,那本来该正气凛然,端正温和,此刻却是愤恨扭曲,灰败惊怒的脸。
那个人,是他们曾经敬爱的人之一;那个人,曾是他们真心拥戴的少主;那个人,是他们伟大的主上最疼爱的孙子。
那个人,是他们一向爱戴敬仰,性情仁厚正义的公子:凌沐。
作者有话要说:呐、所以,你们懂了吧……好吧,乃们觉得表哥是坏银是对的……
事实上,他确实是只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畜生……
但,那是有原因的……
好吧,别揍我,真的是有原因的……
原因……原因……下一章……就知道了……(抱头,跑!)
☆、第六十六章 真相
第六十六章真相
此刻,他面色灰败扭曲,充满不甘和愤怒;他一向温和的眸子凸瞪着,充斥着猩红和残忍;他的气息阴鸷而冰冷,一点再没有当初温文正气的味道。
这个人,就是那个狼心狗肺对主上下狠毒手的混账?
这个人,就是那个陷害大长老,害得最温柔慈祥的大长老枉死的畜生?
这个人,就是那个诡计多端,阴险恐怖,隐藏在影谷中的大毒瘤?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别人,而偏偏是他凌沐……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着的,所以人脑子里也唯有盘旋着这样一句话。因为,无法证明自己眼前看到的是错觉这般无奈悲痛的情况之下,他们还能如何去面对?
这个凶手,竟然是主上的亲孙子,他们的公子凌沐啊!
这叫他们一时间如何接受?
影谷众人表情空洞,那震惊和不可置信那么鲜明地浮现在脸上,看得夏花染蓦地一阵酸涩,喉咙里似有什么狠狠地堵住了呼吸。
她缓缓起身,走上前去为他解了哑穴,神情冷漠,眼底却是惊怒交加,寒意逼人。
是的,早在这个时刻之前,她便已经知道了凶手是他。夏花染想起今早准备叫凌沐一起去看外公的时候,在他房间的桌子上发现的那块石头。
那块石头顶端的带子让她想起那是凌沐的贴身之物,他总将它放在衣襟里,只露出那根独一无二的蚕丝带子。而她随后震惊的发现,那块石头上的图案,和大长老手上的红印图案,一模一样。
然后,她猜到了这个让她心惊恐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