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孽徒
- 另类小说下一章:山上有个小娇娘/山上有个娇皇后
眸子深深,君不弃摇头:“据属下来报,皇上平安,但要将皇上救出那歹人之手,还需一番功夫,还请太后宽心,不弃定当保护皇上完好归来。”
“好……那就好。那……哀家就放心了,真是有劳君相了。”拍着胸口重新坐下,太后垂下脑袋,看向窗外,担忧的神色缓了缓。
“这是微臣该做的,那既然话已带到,不弃和秦将军便先行告辞了,望太后娘娘保重凤体,臣等,先行退下了。”半垂着眸子,悄悄地眼睛转过四周,在看到了某一处角落的时候,君不弃眸子深深一闪,接着鞠躬,提出告辞。
“好,那,君相和秦将军慢走,哀家就不送了。”扯开一个美丽无双的笑容,太后挥了挥手,定定地看着退下的二人。
“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
“印风,出来吧。”看着君不弃二人离去,太后坐回榻上,对着后方的内室淡淡地唤了声。
“主子。”从内室大步走出,向着太后行了个礼,印风冷硬的脸上染上些许的柔意。
“嗯,你怎么看?”下巴往君不弃秦意二人离去的方向示意了下,太后艳丽的面上染上一丝深思和阴沉,“我总觉得,他们今天前来,有些诡异。萧澜和那夏离修分明就在你手里,但他却说自己找到了人……”
“主子,印风认为,我们的行踪毫无破绽,而君不弃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应该是为了想要安抚你的心。毕竟,他的口气中没有试探,行为上也没有怀疑。”想了想,印风说出自己观察所得的结论,仔细回答。
“也对,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背后身份,他没有那样的机会。兴许是我自己多想了吧。那,萧澜和那夏离修如何了?”想了想,着实没想到什么破绽,太后这才微微放下了心。
“那萧澜倒是无事,就是那夏离修高烧刚退,现在还昏迷着。这老家伙还算有一下子。主子,要不要把他……虽说君不弃的人,不可能找得到这两只小家伙,但为了以防万一……。”脸上闪过笃定和阴狠,印风答道。
“不用,你不是全程都给他带着头套么,留着他,还有用。还有那夏离修,他可是咱们的重要筹码,可别让他死了。”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太后缓步走至窗前。
“是,印风知道了。”
“嗯。那,咱们也该行动了……”看着窗外的流云,太后眼睛深深的一眯,唇角绽起一个美丽的笑容,眼里却闪过阴狠。
“是。”懂得她的意思,印风重重一点头,脸上闪过嗜血。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姑娘们看文看得开心、那某欢就开心了~
☆、第四十九章 逗弄
第四十九章 逗弄
“舅,你发现什么了?”走在回相爷府的路上,秦意看着不发一语的君不弃,焦急地皱了眉。
“什么也没有。”摊了摊手,君不弃表情深沉,“这么一会儿工夫,我能发现什么。”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给她请安?”秦意黑线。
“为了,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事呐。”
“这你都能看出来?”秦意瞪眼。
“自然是……不能的。”浅浅一笑,无辜至极。
“……”秦意身子颤抖了,“那你刚刚是在干嘛?玩我呢?”
“自然是的。”轻笑一声,眼底的阴霾微微散去一些。
“……”仰天长啸,秦意认命了。
两人边说着边回到了相爷府。府里,苏月妖已经定定地坐在那儿等他们了。
“他们来信了。”君不弃和秦意刚踏进房间,苏月妖便一挥衣袖,扬起手中的一封书信,朝着二人迎了过来。
点点头,结果苏月妖递来的信,君不弃眉眼不动,眼底却是猛地一沉。
摊开信纸,上面的一行墨色字迹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呈现几乎透明之色的信纸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欲救萧澜和夏离修,明日正午时分城郊空庙,君不弃一人前来。若是不听,两孩子性命不保。
字迹歪扭,显然是刻意写成这般,让人无法辨认的。
猛地将五指一收,将手中的信纸紧紧揉成一团,君不弃神色未变,可气息却是陡然凌厉如刃。
“看来是握着必赢的把握冲着你去的。”一旁的秦意扫过君不弃手中的信纸,顿时周身杀气迸发。
“如何应对?”苏月妖眉眼凌厉,看向君不弃,妖冶的脸上带着血腥的杀戮之意。
“这么大费周章,真是给君某面子。”将手中的信纸扔在一边的桌子上,君不弃就着红木扶手椅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面上深沉如海,波澜不惊。
“看你的样子,你发现了什么?”心下闪过一丝了然,苏月妖挑眉,周身的杀气微敛。
“澜儿和修儿,就在她的太后寝宫里。”勾唇一笑,君不弃温和俊秀的面上此刻闪着胸有成竹。
“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瞪大眼睛看向君不弃,秦意惊讶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连我青卫都找不到他们。”苏月妖也是带着疑惑地看向君不弃,面上有着疑问。连青卫都找不到的人,不弃是怎么找到的?他不是只是进宫了一趟吗?
“仲御医告诉我的。”懒懒地轻轻啜饮了一口茶,君不弃托着下巴,眼神闪了闪。
“他碰到我们两个的时候,面色惊慌却犹自强自镇定,我便心下了然,他必是有事相瞒。而恰好,在他身上,我闻到了我送给修儿的传家玉佩‘零红’的味道。而在那太后寝宫,我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手指关节不轻不慢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君不弃眼底深沉幽暗。
谁都不知道,当初他送给修儿的那块红色玉佩,是他君家的传家之宝“零红”。这玉佩上有着这天下独一无二的气味,唯有长久拥有者才能闻出来。他本没想起来这个,是那仲御医朝他们行礼的时候,恰好从他身上飘来一丝极为细微的味道被他闻到,因此他才决定前去太后寝宫一探究竟。
因为,他可以肯定,那仲御医必定是刚刚接触了修儿才会沾染到修儿身上的香味。而他是刚刚从太后的寝宫出来,这说明,修儿和澜儿极有可能是在太后寝宫!
因此他才借口前去探望。直至在太后的寝宫更深地闻到了那味道,他才终于肯定。
“太好了!若提早先将皇上和修儿救出来,他们的计划便失败了。”开心地一拍掌,秦意紧皱的眉眼终于松开。
“我这就派人前去。”脸上有着如释重负的放松,苏月妖同样一脸喜色,作势便要起身派人去救人。
“月妖,慢着。”伸手阻止月妖的动作,君不弃表情深沉。
“嗯?”不解地回过头,疑问的看向君不弃,苏月妖挑眉。
之前是不知道皇上和修儿人在何处,因此才不敢轻举妄动,受他们掣肘。而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皇上和修儿在哪里,依照他们青卫的能力,不难把人救出来的。怎么,不弃却说慢着?
“我不止要把修儿和澜儿救出来,还要……一劳永逸。”眉眼一沉,面上寒冰凝起,君不弃轻轻一勾唇,眼底浮起一丝嗜血。
“你想怎么做?”终于心下全部郁结舒缓开来,苏月妖媚媚一笑,放了心。
不弃这是要大动干戈了呐……
“自然是……”一阵悄言轻语,君不弃眉眼沉沉,轻启薄唇。
微风拂过,一地的风雨落在卷起的云幕之中,看这涌起的天,似乎是,风雨欲来呐。
*
君不弃眯着眼,神色带些愧疚的看着眼前一脸阴沉的夏花染:“染儿……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修儿……”
这话是真心话,是他考虑欠佳,才让他们有机可趁,绑走了小皇帝与修儿。面对修儿和萧澜同时失踪,他愤怒之下是深深的忧心。之所以表面仍是淡定,是因为性子使然。而且,他必须要保持冷静镇定,才能想到办法去救他们。
但这些,在一个担忧孩子的母亲面前……
他真怕她气怒怪他,再次远离他。
“……算了,不怪你。”深深叹了口气,夏花染神色复杂地看向君不弃,软了心。她怎么能怪他呢?他身处其中,受的伤害更多呐。
“染儿,你放心吧,修儿和澜儿暂时不会有事的,他们还等着拿我去换他们呢。”凤眼微闪,君不弃别过头,一脸的决心。
“你换他们?你要做什么?!”倏地抬起头,看向君不弃,夏花染面上染上担忧、焦急,“我不许你去冒险!”
她无法再忍受他有一点点危险的可能了!
“可我若不死,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次过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君不弃表情黯然,眸底深深一动。
“我不会让你出事,绝不会。”没有喊,没有叫,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轻轻却斩钉截铁。
心里蓦地一动,他突然伸过长臂,将她搂向自己,紧紧抱在了怀里。
“你……”讶异地一愣,随后便要挣扎,却被君不弃阻止。
“让我抱你一会,可好?”埋在她肩窝上,他的声音朦胧而带着肆意的酥软,让她顿时僵住了身子,不再动弹。
“你……你怎么了?”脸上有些莫名的燥热,心跳却不再如往日那般,一接触到他就跳得如擂鼓,夏花染只觉得一阵温柔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渐渐地静下心来。
“没什么,只是想就这么不顾一切,抱着你,地老天荒。”轻笑一声,君不弃暗暗地阖上带着得逞笑意的眸子,轻声说道。
心下一抖,意识也猛地清醒,夏花染没有再说话,只是面上却浮起一个带着苦意的笑容。
他这么做,一定很辛苦吧?明明那么违心却还要说出这般柔情的话,就为了让她相信,他的负责,他的报恩都是出自他的心甘情愿。
可,让她如何能够坦然接受?她,是毁了他人生的罪人呐!她如何能够说服自己,假装他也爱着自己,快乐地去接受着他,却无视他的哀乐,无视他的勉强呢?
“好了,阿苏他们来了。”远远地从窗口瞧见苏月妖几人的身影,夏花染回过神,拍拍君不弃的后背,轻轻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嗯。”收回手臂,蓦然感觉到若有所失,君不弃眼神闪了闪,看向了窗外步来的苏月妖、秦意和凤语。
唔,被打断了,真讨厌呐。
*
苏月妖、秦意和凤语三人在君不弃看似笑吟吟实则冷飕飕的目光下踏进了房门。
“咳,我们来看看你们计划商量得得如何了。”摸摸鼻子,苏月妖顿感寒意。
“计划?”秀眉微皱,夏花染清澈的双眸幽幽地看向君不弃,“什么计划?”
“救修儿和小皇帝的具体操作计划啊……唔!”被人捂住嘴巴,可惜话溜出嘴巴溜得太快,秦大爷依然很坚决地暴露了自家老舅。
“你……你已经想好计划了?却跟我说你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们?”夏花染顿时哭笑不得,脸色黑漆漆。他是嫌她还不够忧心纠结么!
“咳,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么。”神色那叫一个坦然,君不弃丝毫没有找借口偷香被人逮到的尴尬,那叫一个泰然自若,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无言翻白眼,夏花染无奈了。遇到这么个无耻却大言不惭的,她还能这么办?
但经过这么一闹,夏花染心下却是松了一些,他还有心情开她玩笑,想必,应是有了万全之策才是。
“快说啦。”看向君不弃,夏花染面带无言,但神色已经不若刚到那会儿那么紧绷了。
“咳,染儿,你那儿……可有什么类似……嗯,销魂散的药?要那种无色无味强力一点的……”眨了眨眼睛,君不弃笑吟吟地看着夏花染问道,完全无视其余顿时僵住的三人。
“你……!”刚开始是迷茫,后是羞愤,夏花染的脸上瞬间布上红云彩霞。
销魂散……
一想到这个她便自动回想起那个晚上……
他绝对是故意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那些东西,他……
瞧着其余三人神情暧昧,嘿嘿笑的模样,再瞧瞧夏花染面红耳赤,欲言还休的羞赧模样,君不弃眼睛一闪,自若地摊了摊手:“怎么,看你们的样子都到了不该想的地方去呢……”
不该想的地方?
难道,是他们猥琐了?
众人顿时做严肃状,抬头挺胸,神色肃穆地看向君不弃。夏花染更是轻咳一声,努力逼退自己脸上的热度,带些羞恼的看向那个故意的人。
他还有心思开他们的玩笑!
“呵,好啦……是这样……”轻笑一声,君不弃神色爱怜地望着夏花染,心里柔情涌动。她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面色绯红却故作镇定的模样,那么可爱。让他几欲将她紧紧揉在怀里,嗯,为所欲为呐……
收起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思想,君不弃眼睛微微一闪,开始正色,将心中早已盘算好的计划细细地向几人道来。
他君不弃,又岂是那受制于人,却坐等威胁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呐、这一章有没有比较欢乐一点~
然后,祝大家看文看得开心~~
最后,乃们猜,那个计划是什么孽。。。
☆、第五十章 行动
第五十章行动
这是一间封闭的密室。
昏暗的烛光之下,密室中竹榻上,两个小小身影蜷缩着,窝成一团,几乎融在了光的阴影里,教人分辨不出样貌。
萧澜紧紧搂着怀中紧闭着双眼,半昏迷的夏离修,稚气的面上挂满了担忧和些微脆弱的恐惧。
那日,他们正在赏月灵鸟,可那月灵鸟突然发狂,以为得救而没有戒心的他们随后便被人打昏了。
醒来的时候,他与修儿已经被人关在了这里。
这里暗无天日,唯有几盏蜡烛点着,发着昏暗的光晕,勉强让他们看清四周环境。这里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唯一的出口便是他们正前方那个一人高的石门。他想带着修儿逃出去,但据他这几日的观察,那大门是从外锁住的,他根本不可能想办法从里面打开那门。
何况……
修儿还在生病呐。
视线落在自己的小手努力抱紧的小人儿身上,萧澜咬紧牙,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和慌张失措。
自那日被抓来这里开始,修儿便开始发高烧。还好不知道为什么,那抓他们来的男人好像怕他们会死掉,为修儿请来了一个全身蒙着布的大夫,额,应该是大夫吧?为修儿诊治了一番,将修儿的高烧降了下去。
但是这几日以来修儿却一直昏迷不醒,他抱着他,时时刻刻都担忧着害怕着,他多怕,怕修儿便这样离开他。这孩子那么的纯真无邪,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他给他带来了多么珍贵的欢笑和希望,他要保护他,定要保护他!
可他现在根本出不去,这困死的境况让他茫然无措。就连那日中毒即将死去之时,他也没有这么害怕慌乱过。
脑海里一直不断混乱地想着,这里是哪里?弃叔他们有没有发现他们失踪了?现在的他该怎么办?萧澜小小的面孔上不自知地泄露着深深的恐惧,但却都教他强自往下压抑。
他不可以害怕,不可这么没用!他是大衍的皇帝,是一国之君!这小小的困境,怎就可教他那么狼狈失措?他一定要相信,弃叔他们已经在找他们了,他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在心里努力做着自我建设,萧澜一边暗自说服自己不要害怕,要镇定面对,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小小的双臂,将昏睡着的人儿抱在怀里,不让他从自己小小的怀里滑下去。
就在这时候,暗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稀稀疏疏声。
萧澜心下一抖,面上却犹自强自镇定,他悄悄地直起身子,将怀中的修儿护在身侧,稚气的眸子防备尖锐地盯着门口。
来者会是谁?那个抓他们来的男人总是每日吃饭时间过来给他们送饭,可今日他已经送过饭……难道,他要对他们动手了?!
“啪。”一声压抑的响声轻微响起,石门被人打开,一人一闪电之势猛地蹿进了密室,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石门。
“你!唔……”大眼一瞪,看清昏暗烛光下来人的脸,萧澜身子一抖,便要控制不住地喊出声,但下一秒来人身形骤动,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眨了眨眼睛,一身黑衣的来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微黄的烛光晃动之际,只见一朵妖冶的艳笑在来人的面上浮现,像是幽暗光影里忽然蜿蜒漫步而出的媚者,霎时间勾人魂魄。
萧澜眨眨眼点点头,收回诧异和激动,瞬间笑颜如花。
*
双手抱肩,脸色冰冷,印风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瓷碗,锐利的鹰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
他感觉到有一丝怪异,但又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
看着眼前与往日并无不同,强自压抑着恐惧和害怕的萧澜以及他怀中依然在半沉睡的夏离修,印风细细地盯着两人凝视了一会儿,可并未发现任何的不正常之处,这才作罢。
前几日他送来的饭总是纹丝不动,可今日那萧澜却一点一点喂着半昏迷的夏离修吃了下去,连带着自己的那份也乖乖都吞了下去……这让他感觉怪异,可他仔细检查过了,并未有什么不对之处……
难道,真是因为还是孩子,所以饿不住了?
心中有点纳闷,但想了想,毕竟还是两个孩子,受不住妥协也是正常。心下微微放松,端起空碗放入竹篮子,印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他没有看到的是,身后,低头不语的萧澜和怀中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微微睁开了眼睛的夏离修竟相视地偷偷一笑。
两人眼睛闪闪,竟恍若月下狡黠明珠。
*
是夜。
月明星稀,四周俱静。
相爷府一片黑暗,静寂无声。表面看来,就如往常那般,所有人都进入了梦想,安静和谐。
但,此刻,君不弃的书房,一片隐约的亮光里……
“我说,他什么时候才会来啊?”抓抓脑袋,秦意的声音在一片晕开的夜明珠光亮下,透过众人的耳朵,带着困惑响起。
“意意,你真是没有耐心。”轻笑一声,君不弃斯文俊秀的脸在夜明珠的光亮下,显得神秘而诡谲。
“你这方法真的有用么?”淡淡地瞥过光亮下几人的脸,凤语轻轻地问道。语气中倒也没有太多的怀疑,更多了打趣和随意。
“凤儿,你要相信咱们相爷。”妖媚的脸蛋上浮起一丝柔意,苏月妖侧眼看向一边的凤语,藏在黑暗中的目光,炯炯如星辰。
但在看到凤语冷着脸转向一边不再言语之后,苏月妖身子一僵,眸子一黯,随即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别过了头。
一时因为她在身边而开心得忘了,她恨他呐。那沉重的恨,几乎要将他们两个硬生生的压垮了……
眼看情形有些不妙,夏花染暗地里拍拍凤语的手表示抚慰,随即抬起头巡视了众人一圈:“我要开始吹箫了,他应该马上就会循着箫声出现了。”
“嗯,染儿,你开始吧。”心中暗自叹息,君不弃没有去看苏月妖此时的黯然失落,却也能想象他那种苦闷懊悔的心情。
这情字,就是爱磨人太深。
“什么?你们没告诉过我那个药是需要箫声来引的……”伴随着夏花染手中一动,箫声开始四起,秦意的声音显得不满而纠结。
但众人都知道,秦意这么做,虽然比较弱智,但好歹,是为了活跃现场的气氛……
“意意,你真吵。”一把拽过秦意庞大的身躯,君不弃阴森森的眼神砸了过去,“打扰我夫人吹箫者,杀无赦!”
“……”夏花染黑线,但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慢下来。“我夫人”这三个字,他用得可真是越来越纯熟了……明明其实,他们并无任何名分呐。
“唔……”秦大爷挣扎无效,因为怕黑暗中弄伤了自家脆弱瘦小的舅舅……
苏月妖和凤语则是没有说话,但缓和许多的气氛则是显示出两人已经放开了许多。
醉人的是情,伤人的更是情。可这情字,偏偏唯有当事人才能看透,也唯有当事人看不透。纠纠缠缠,他们俩会如何,他们谁也干涉不得。
因为呐,爱或不爱,心就在那里,他们谁也否认不得,逃脱不得。
他们这些个朋友唯一能做的,便是祝福。
众人不再言语,整个房间一下子只剩下了箫声幽幽,空灵悦耳。
幽暗而清晰的夜明珠光辉伴随着澄澈绵长的箫声一圈一圈地,在君府荡漾开来,悄悄地融入夜色中。那箫声,像是被缠绕上了一团柔柔的细线,密密地向着不知名的远方飘荡而去,引诱着什么神秘的东西悄悄前来。
“啪嗒。”
突然,房间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顿时众人均是不自知的屏气凝神,双目紧紧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