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帆看着岑如雪快速的离开,转身抱住卢氏已经渐渐冰冷下来的身体,痛哭失声:“夫人啊,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怕被人冤枉啊,身正不怕影子斜,被人说几句又有什么了不
起?你不该跑来救我啊,白白搭上你一条性命啊”
谨宣帝派来的人才刚进来就看到目标人物抱着一具尸体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都有些犯傻,不是说这个人意图谋反吗?怎么在这里抱着个女人哭天嚎地的?不过管他呢,只要人对了锁回
去交给皇上发落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南宫帆极为配合的叫一群人给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哭哭啼啼:“夫人啊,你死的好惨啊,为夫一定不会叫你白死的,圣上英明一定会替你申冤的”
他一边走一边哭,旁边好些不明缘由的老百姓们纷纷投以同情的目光,暗中猜测这又是哪家得罪达官贵人了,这个公子哭得这么可怜,绝对是个身怀冤情的人啊
进了皇宫之后,谨宣帝已经把闲杂人等都给赶出去了,身边除了一个贴身的太监大总管,就只有皇后和崔贵妃了,两个女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一见南宫帆进来,顿时两双眼睛都要喷出火
来,恨不得把这个人一口一口咬碎了给吞下肚去。
谨宣帝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就是这个人想要夺取他的江山?“你就是南宫帆?镇北侯信上所说的人就是你吧,你是哪来的妖魔鬼怪,居然敢俯身在生人身上为祸朝纲”
南宫帆有点惊讶,居然看得出来自己不是本尊?倒是有几分能耐,难怪可以当那个皇帝呢:“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事儿来啊,那个沉鱼一直都怀疑
微臣暗中动手脚,为此不惜严刑逼供想要逼迫微臣屈打成招,可是微臣的妻子偷偷赶去营救微臣,却被妖女所害啊皇上,皇上您要为微臣做主啊”说着一个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一双
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道妖异的红色光芒。
“你害我儿子,还敢说自己冤枉”皇后忍不住了,霍的站起来,激动不已:“皇上,您可要为皇儿报仇啊”说着悲从中来,以手掩面就哭出声来,被她带动情绪,崔贵妃也忍不住的
悲痛失声。
南宫帆一直保持着以头触地的造型没有起来,看样子似乎是非常恭敬的,但是实际上是不是这个样子呢?
“皇上,微臣有个重要的情况要告诉您,事关楚良辰国师,希望皇上屏退左右”跪伏在那里的南宫帆忽然开口说道,一句话就把谨宣帝的注意力给牢牢地抓了过去。
谨宣帝犹豫一下,挥了挥手,那些明处暗处的侍卫们纷纷退了出去,皇后贵妃两个也不例外,跟大总管一起退了出去,看得出来两个女人极其不甘心,但是却不敢违背谨宣帝的意思。
直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南宫帆才慢慢地直起身子,一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叫人一看之下毛骨悚然,一双眼睛似乎变成了血红色:“微臣想要告诉皇上的是,微臣想
要您坐着的位置,希望您能够忍痛割爱。”
谨宣帝顿时大怒,南宫帆身上却飘出一个黑色衣裳的影子来,慢慢的凝实起来,是个极为美艳的黑衣女人,南宫帆站在那里笑得诡异:“这位可是楚良辰国师极为熟悉的对手,微臣请这
样一位高手来帮助您退位,可以算是用心良苦了吧?”
聂如兰五指一张,指甲迅速变长弯曲,对着谨宣帝就抓了过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崔氏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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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崔氏末路
就在新年前夕,北疆边境再次告急,瓦剌人因为大雪损失了不少的牛羊,粮食紧急短缺,迫于无奈他们只能在这样的寒冷时节里冲击边境,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物资帮助整个民族度过这寒冷的季节,等到来年春暖花开大地复苏,他们就能摆脱困境了。
镇北军投入到了紧张的战事里面,镇北侯回京事宜自然被无限期延后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因为新年将至暂时平息下来的灾民暴动再一次爆发了起来,而且比每一次都要严重,就连权势中心的京城也没有避过这场灾难。
年节之前因为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灾民暴*,家家户户全都门扉紧闭,唯恐自己家也成了下一个倒霉的,索性采购的东西也大体上忙活完了,他们就等着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个多灾多难的年节,盼着来年风调雨顺不再像今年一样了。
镇北侯府今年唯一当家做主的人就是崔氏了,南宫帆直接就在皇宫里面没有回来,崔氏第一次当家做主自然是要大肆热闹一番的,整个镇北侯府被打扫的焕然一新,张灯结彩的特别喜庆,下人们也额外多得了一个月的月钱,每人裁了一身衣裳,更是喜笑颜开,没口子的赞叹崔姨娘大度仁善种种的,在外头也大宣扬主家仁善,对下人好,有钱有势什么的。
大年夜里,崔氏主持的一群人拜了祠堂,还要张罗着一起吃个年夜饭的,当然了,今年没有人压在她头上,她自然是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地位的,当仁不让的坐了主位,丫鬟们川流不息的送上精致的菜肴,身边女儿上身穿着桃红洒金线牡丹的齐腰小袄,下边是一条水绿色的裙子,星星点点的全是白色的丁香花,耳朵上带着明珠耳珰,越发显得整个人出水芙蓉一样。
等了好一阵子,那几个人却还是没有出现,崔氏脸上开始不好看起来,她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大事那些人就敢甩脸子不给她留面子,好啊,既然不给她面子,她也没必要给那些不懂事的人留什么情面,当即一拍桌子:“不来就算了,就咱们娘俩更好,清净来人,去说一声,既然不愿意来那也行,就把门都给我锁起来,叫他们在自己屋里边好好的闭门思过吧”
现在崔氏在家里边是一手遮天,她说一句话下面马上就有人去做了,剩下的几个庶子姨娘就被锁在了自己屋里面,只有镇北侯的几个通房丫鬟,南宫帆的那些个侍妾们赶来捧场,崔氏也不在乎,叫镇北侯的女人们在一边伺候着,通房丫鬟而已,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倒是叫儿子的几个女人落了座,大部分都是她身边出来的丫鬟们,对她也算是了解,你奉承一句我赞美一举,倒也算是其乐融融。
崔氏还是觉得有些美中不足,就她们一群女人在,连个男人都没有,叹了口气:“侯爷远在辽东回不来也就罢了,帆儿这孩子,过年也不着家,忙成什么样子。那卢氏也是,男人嘛,哪有不沾花惹草的,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值得她一个正妻打上门去,还不够丢人的这可好,她自己上门去被人家算计了,小命搭上去了,还要连累帆儿替她想理由,死了还给她在皇上那里挣回来一个诰命,她也算是有福的了。”
这些人全都不知道南宫帆究竟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在外面跟一个女人虚与委蛇打算打探一些消息的,结果卢氏冲上去一番打砸弄得打草惊蛇了,那个女人发现南宫帆不过是在利用自己,一个生气就把卢氏给杀了,自己也恶人先告状的跑去敲了惊天鼓,诬陷南宫帆谋害皇子云云,自己一头撞死了,就算得知这些的时候南宫帆已经没事了,还是把一群女人给吓得一惊一乍的。
幸好皇上英明,没有被一些居心叵测的小人给糊弄过去了,南宫帆没有出什么事儿,反倒是得到了皇上的看重,天天在皇宫里边伴驾,就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卢氏也得了好处,成了诰命夫人。
“那些小人也不想想,大皇子可是我们帆儿的表兄,他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表兄?”崔氏叹了口气,自己的姐姐也够苦的,这么多年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外面有人家在放鞭炮了,崔氏看着满桌子的女人心中越发疲惫:“咱们也别太晚了,叫下人们放鞭炮煮饺子去,早点睡觉吧。”
话刚说完,崔氏任命的大总管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一个刹不住一头栽到了桌子下面,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铺在桌子上面的长桌布,顿时稀里哗啦一阵响声,满桌子的杯盘碗碟全都掉下来摔得一团糟。
“这是干什么?”崔氏气的想要把这个蠢货拖出去杀了:“大过年的你在干什么?”
大管事从里面爬出来,浑身哆嗦:“不好了不好了,外面造反了好多人都在哄抢,奴才看到好些人家都被人闯进去了”
崔氏顿时脸色煞白,前些日子的灾民暴动她也是听说过的,没放在心上,因为觉得跟自己太遥远,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冲撞镇北侯府,可是今儿晚上大年夜,平日里的家丁侍卫已经有很多回去过年了,剩下的大概也喝得不轻,崔家那些人手也都已经回崔家去了,镇北侯府现在守备力量极为空虚,很容易就会叫人冲进来。
“快去关上门叫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只要有人闯进来就给我往死里打”崔氏定了定神,想到自己家里光是下人就有不少的,稳定了一下:“叫人去皇宫给大爷送信,叫大爷赶紧带人来救援”
一群下人们慌慌张张的开始忙碌,有些人依言去关门上闩,却有更多的人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屋子收拾好金银财帛,偷偷地从后门角门溜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只是主仆。要怪就怪崔姨娘自己不好,偏要把侯爷和世子爷留下来的侍卫们给打发离开,她倒是方便揽权了,遇到这种情况却没什么抵抗力量,他们拿了崔氏的赏钱是不假,可是也好好的伺候过主子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逃跑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很快的,女眷们惊恐的尖叫声就传了过来,崔氏一把抓紧了女儿的手,脸色煞白:“怎么回事?不是叫人关上门了吗?”
“主子快走吧大事不好了”有人惊慌的跑回来,一眼看见崔氏还站在那里,顿了顿:“府里面有人跟外面的贼人里应外合,已经把人给带进来了”说完再不迟疑,自己忙不迭的逃命去了。
崔氏脚下一个踉跄,脸上完完全全的没了血色,身边南宫敏赶紧扶住她:“姨娘还在想什么?赶紧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保住了性命,哥哥得到了消息很快就会来救援的,咱们先避避风头吧”
崔氏身边的女人们相互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转身就各自跑开了。
崔氏咬紧牙关:“你说得对,走,咱们赶紧离开”
母女两个急急忙忙的往后面跑,崔氏还惦记着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就叫女儿先走一步,自己冲进屋子里把自己那些银票地契揣进怀里,钗环首饰的也收拾起来,一出门正好迎面撞上好几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
这些人都穿着破烂的衣裳,脸带菜色,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十有八九就是难民了,崔氏惊恐的尖叫一声,转身进屋就想关门,结果被为首一个一脚踹在门上,顿时站不稳当倒在地上,怀里的小包裹掉了出来,叮叮当当一阵响声,金银玉器掉了满地。
进门的几个人顿时直了眼,那些灿烂的首饰叫他们几乎转不过眼睛来,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嘿嘿笑:“几位大哥,这位就是镇北侯府如今当家的了,前些日子那么大手笔的赏赐下人置办年货大家伙都是看见了的,是个有钱的。”
原来自己前些日子过于张扬引来了贼子的注意,崔氏后悔不已,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钱财,只要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你们把东西全都拿走,不要伤害我”
那几个人不等她说话,已经上前把地上的首饰,屋里的值钱东西给扫荡一空了,就连桌椅上镶嵌着的金银也被弄了下来,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猥琐的打量了一下风韵犹存的崔氏:“话就不多说了,我才不信你就这么点财产,识相的就赶紧拿出来”
崔氏犹豫了一下,身边一个人立即挥起手里的大刀砍上了旁边的桌子:“快点”
崔氏一个哆嗦,赶紧把自己收起来的银票之类的拿了出来,刚拿出来就被人抢夺过去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大哥,这个女人可是看到咱们的样子了,咱们要不要......”说着伸出一只手向空中虚劈。
崔氏吓得瘫在地上:“不不不,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对天发誓,你们别伤害我这些也给你们”说着把自己头上戴着的,手腕上耳朵上的东西全摘下来,却因为动作太大,从袖子里的暗袋里掉出一样东西来,金灿灿的凤凰口中叼着明晃晃的明珠,灯光之下耀眼生辉,却是镇北侯正室夫人才有资格戴的珠凤。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值钱,那些个人哪里舍得放过,崔氏这会儿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把将东西抢回来抱在怀里:“这是我一辈子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好不容易就要得到那个位置了,求求你们把这个留给我吧我把别的东西都给你们”
她一生所求的不过就是镇北侯正室的位置,可是却一直都被黄氏压得死死的,现在她的儿子出息了,她控制了整个侯府,黄氏那个贱女人已经下落不明了,她已经马上就可以得到那份尊荣了,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你到了地狱里边再来讨价还价吧”尖嘴猴腮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抹凶光,一刀劈落下来,将东西抢出来:“咱们快走,用不了多久狗官兵就会赶来了”
崔氏脖子上好大一条口子,鲜血汩汩的流出来,却还不甘心就这么闭上眼睛,张着嘴巴赫赫的出了口气,竭尽全力的伸出手去,像是极为不甘心的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无力的落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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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旧怨
这场动乱来的毫无预兆,散的也极为迅速,大年夜就当所有人沉浸在新年的快乐里时,灾民们被有心人鼓动,对着各大粮店还有豪门大户发起了攻击,攻进去之后就疯狂的抢粮食,除此之外还有好些浑水摸鱼的贼人,他们对粮食不屑一顾,却是冲着金银财帛而去,为此不少豪宅大院死伤无数,大火映红了夜空。
等得到消息的官兵赶过来,就只抓到了一些抢夺粮食的灾民,全部锁拿进大牢就开始忙着救火,新年的夜晚被血色所覆盖,到处都可以听到惨叫声和哭声,像是一下子进入了修罗地狱。
镇北侯府是这一次遭难的大户人家里面损失最为惨重的,因为镇北侯父子都不在,留下的侍卫也被崔氏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遣散了,力量空虚,结果被贼人趁虚而入,不仅丢失了大量财物,好些院落被人焚毁,南宫帆的生母,镇北侯的贵妾也在这场混乱中死于非命,她的女儿南宫敏在混乱中失踪。
倒是剩下的那些人,因为被崔氏下命令锁在屋子里出不来,庶子庶女们住的地方也不怎么华丽,被匪徒们给无视了,倒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南宫帆忙的焦头烂额甚至顾不上回镇北侯府去看看,谨宣帝目前被他控制在手里,就是一个傀儡,处理台前幕后的事情都是他在做着,谁知道一下子就出了这样的大事,他真是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才好。
却说风平浪静的辽东,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中原那边早就成了一锅粥了,热闹的新年过后莫悠然就以满腹热情带着众人投入到了生产当中,镇北侯那边早就已经断了粮食,全部都依靠着辽东这边的供应才算是没有出问题。
南宫萧领着两个一身狼狈的男女走进莫家大门,进门之后就把两个人交给了丫鬟:“带他们去洗澡,换件衣裳。”
小丫鬟马上就带着他们下去了,那对男女回过头看着南宫萧进入内院的身影,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低下头去跟着丫鬟一言不发的离开。
东篱一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越来越活跃的小家伙在里面的健身操,一手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着,南宫萧看着她柔和的眉眼,嘴角边展开一个微笑,轻轻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来揽住她的肩:“看什么呢?小心别伤了眼睛。”
“你回来了?”东篱马上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放下书本拉着他的手:“快坐下歇会儿,怎么样?粮食都送过去了?”
南宫萧自己倒了杯茶喝干了,放下杯子:“是啊,我们去的及时,再晚个几天的话镇北军就要断粮了,我被那些个副将拉着好一阵感谢,险些无法脱身。”
东篱抿嘴笑,一手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着丈夫:“那些副将有没有说起自己家里有什么适龄的姐姐妹妹想要介绍给你的?”
南宫萧顿时哑然,还真有,不过他敢对媳妇这么说吗?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妻子的神色,干笑几声:“你要相信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不管外面怎么得分风吹雨打,我都岿然不动。”
“德性”东篱白了他一眼,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么一个年轻英俊有作为的年轻人,又是权势在握的世子爷,盯着他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媳妇,还是会有人不死心的想要进门的,哪怕是做个妾室也心甘情愿。不过问题是人家夫妻两个不情愿,他们这些日子以来都不知道已经挡过多少烂桃花了。
“对了,我今儿在林子里救回来一对夫妻。”南宫萧感觉这个话题比较危险,继续说下去的话估计自己晚上就要睡地上了,赶紧转移话题:“本来打算交给悠然的,可是他们两个硬说要报答救命之恩,死命要给咱们家做牛做马。”
“不需要。”东篱断然拒绝,“养一个人多少钱?羊牛马才多少钱?人干的还不如牛马多,还容易起私心,赶紧打发他们走。”
南宫萧郁闷的看着她,有些沮丧:“我以为你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说他们好可怜什么的,然后主动收下他们还给好待遇呢。”
东篱翻白眼,她又不是傻子。再说,那林子有多危险本地人全都知道,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的多半不是本地人,也有可能是故意在那里等着南宫萧好赖上去的,连人家的来历都不清楚,她可不想提心吊胆。
“不愧是我媳妇,就是聪明机灵。”南宫萧鼓掌赞美道,然后压低声音对着媳妇神神秘秘道:“你道我为什么留下他们?我觉着这两个人有些来路不正,他们身上带着的香包似乎可以吸引野兽注意,要不是有疾风在,我们回来的路上绝对会收到野兽袭击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故意用特别的香料引来野兽攻击他们,好叫你们看见了拔刀相助?”东篱明白的点点头,嗯,不错,是有这个可能:“那你觉得他们有什么目的?”
“无非就是想混进这里,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打什么主意,这才主动把人带回来的。”南宫萧笑的狡猾狡猾滴,一双眼睛璀璨生辉:“我觉得还是把他们留在身边就近看着比较放心,所以就顺水推舟带回来了,不过说好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许你接触他们。”
东篱撇撇嘴,也明白丈夫是担心自己:“当我稀罕该去吃饭了,父亲母亲等急了,快把衣裳换下来,风尘仆仆的。”
南宫萧起身去换衣裳,东篱趁此机会对摆在博古架上的三个小偶人说道:“你们小心盯着那两个人,要是有什么部不对的赶紧通知我。”
三个偶人动了动胳膊腿儿表示听到了,其中一个小声的欢呼:“总算是有事情可做了,到了这里之后我闲的都快要长毛了。”
长毛的那是僵尸,不是鬼魂,东篱撇着嘴,看到南宫萧出来了,立即迎上前去,夫妻两个按照惯例出门去徐氏那里用饭,三只鬼趁此机会从偶人里面飘出来在屋子里面团团转,等待着天色暗下来好行动。
南宫萧带回来的夫妻两个洗了澡换掉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身上穿的是莫家统一发放的下人以上,男人的是玄黑色紧身衣裤,方便行动,女人的上身是袄,同样紧腰紧袖,下身是同色的棉裤,外面加上一条裙子,不像京城那边一样一直到脚腕处的长裙,只到膝盖部分,也是为了方便行动,毕竟在这里不像京城那般讲究,也不能像大户人家的女人一样不用做什么活儿,可以穿那种长长飘逸的裙子,她们可是要做很多事情的,不仅要在宅子里伺候,还要回家去帮着家去帮着家里种地干活什么的。这些大多都是当地人,老家都在这里的,闲暇时候都是要回去帮忙的。
“相公,你看出来了吗?他们家里面防护的似乎并不是很严啊”女人随手挽起头发来,露出一张脸来,并不是特别好看,倒是一双眼睛生的很有几分神采,可惜嘴唇很薄微微向下扯,透出几分刻薄之态来,看起来似乎是个很精明厉害的人。
“我看到了,可惜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形。”男人抓着自己的头发跟自己较劲,随手草草的绑了起来:“天神不是说了吗?那个女人身边也有一些很强大的力量存在,如今天神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那些非人的存在,还需要从长计议。”
女人抿了下嘴唇,似乎很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男人说的有道理,恨恨的把换下来的破衣裳摔在地上:“我就是不甘心贱人害死我弟弟,我还要在她手底下逢迎讨好的装样子,我不甘心”
“夫人,小点声你”男人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你也不看看眼下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咱们以前那神教,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女人满脸愤恨的拿下他的手,狠狠一脚踩上对方的脚背:“都怪你要不你招惹那个女人的妹妹,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