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轻蔑的一笑:“那你可就想错了,你不妨抬头看看,在场这么多人,谁都能看出你的心思来。”
南宫虹被秦舒说的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煞是难看,抬头一看,那些人全都用鄙夷嘲笑的眼神看着她,目光了然,似乎全都看穿了她的用心一样。
镇北王妃在一边悠悠的加了最后一句:“镇北王的侧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想当侧妃,也该先问一问王爷,愿不愿意要你,是不是能看得上你啊!”
“噗!”两名宫嬷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不,镇北王妃说的真好,那小丫头可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她以为镇北王侧妃是什么?是她想当就能当上的?美得她!楚少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过自己妻子的肩膀:“跟这种人废话什么?走了,咱们回家用午饭去。”宫嬷们也收拾了东西进宫去了,官员们收拾好东西之后打道回府,片刻功夫之后居然就只剩下南宫虹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原地。
第五百零五章 疯狂
马车走出很远去了,秦舒回头还能看到南宫虹孤零零的身影,远远看过去有点可怜。
“就这么放着,没事吗?”放下帘子来,秦舒这才有心情“审问”楚少霖:“她的家人怎么没有在?”
“秀女入宫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核对一下身份的事情。”楚少霖把儿子放在自己肚子上捏他的小爪子:“南宫家这对双胞胎姐妹尤其被看好,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一个被刷落下来,南宫家送了人来之后就离开了,等得到消息之后就会赶来接人了。”
再说了,不过是毫无关系的人,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情?
知道今天是秀女进宫的日子,外面大街上也格外的热闹,不少人在外面兜售头花绳串之类,据说是某某很有希望成为妃子的姑娘最喜欢的。
打着这样的噱头还真的有人愿意掏钱买,不过也都是些穷人家的姑娘们。
马车从安阳侯府门前驶过,安阳侯府的大门忽然被打开,然后就有个人滚地葫芦一样的从门口滚了出来,一身狼狈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看不出是死是活。
这样忽然发生的事情立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碍于安阳侯府普通人不敢招惹,那些好奇的视线只是扫过来,却没人敢围过来看热闹。
“侯爷说了,你以后就跟我们侯府没有任何关系了!”大管家迈着四方步走出来,捻着胡子斜着眼睛的盯着地上的人:“是死是活就看你自个儿的造化了!就凭你狼心狗肺谋害先夫人,就该被下油锅!侯爷念在先夫人一向最疼你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快滚吧!”
谋害先夫人这几个字刺痛了秦舒的耳朵,她叫停了马车:“外面那个人是安心?”
楚少霖看过去,那人浑身狼狈还带着横七竖八的鞭痕血迹,披头散发看不见脸,不过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女人:“看不真切,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
“不用了。”如非必要,秦舒真是一步都不想接近安阳侯府,不过那个被扔出来的女人十有***就是安心了:“等会儿叫个人把安心带回来,别叫有心人给注意到了。”
安阳侯到底是小看了安心,安心可不是只会在后院里争宠的女人,她在罗盛身边这么多年,绝对发现了罗盛不少的秘密。这个女人很会给自己留后路,只怕她捏着罗盛的把柄以防万一,就是防着有朝一日她变成了弃子。
安心在安阳侯府门外趴着,身后的大门在下人们的骂骂咧咧里面轰隆一声关上了,周围的人这个时候围上来指指点点起来,全都是嘲笑之言,没有一个人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她想喊,想要愤怒的谴责罗盛,但是她喊不出来,罗盛也清楚她知道自己不少的事情,就算是在故意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也是做好了准备的,割了她的舌头断了她的四肢,确保她完全没有办法泄露出任何的秘密去。
她这个样子,还不如就死了!这就是报应啊,她耍尽心机的谋害了嫡姐,就是为了抢夺这样的一个男人,真是讽刺,她早就应该知道了,当初可以眼都不眨的害死自己的发妻,当然也可以把她也除掉。
她四肢全都废了,就算爬也没办法爬离,只好继续趴在原地,还是几个乞丐见她可怜,半拖半抱的把人弄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去了。
“你吃点儿吧!”乞丐把乞讨来的食物放在安心嘴边:“看你的样子以前也是有钱人,看不上我们吃的东西是应该的,你吃不吃?不吃可就饿着。”
安心眼神呆滞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乞丐见她没反应,也不理会了,也就是他好心,要不然这样的人扔在路边都没人管的。
楚少霖安排的人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忍不住皱了皱眉,里面一股骚臭味儿简直要把人给熏的晕过去。
“安心?”看到那趴在地上一团烂肉一样的人,来人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开口问道。
乞丐们早在这两个浑身带着不善气息的人进来时就赶紧躲到角落里去了,京城里贵人多,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了被人打死了都没地儿伸冤的。
安心艰难的抬起头来,眼神呆滞的看着这两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
“没错,就是她,带走吧!”确认了安心的身份,来人点点头,后面俩人把她抬上一扇门板,抬着出去了。
“你们把嘴巴闭的严实一点,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知道吗?”临了最后一个人扫了一眼乞丐窝的乞丐们,撒出去一袋子铜钱,期间也夹杂着几粒碎银子之类:“听话的人才能长命百岁。”
乞丐们都是非常懂事的人,本来就不会多事,见有钱拿更是高兴,一拥而上就去争抢了,至于被带走的安心,又不是他们什么人,谁会在乎。
安心混混噩噩的被人带走,用马车给运进了公主府,当然她自己是不清楚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她也不在乎,都生不如死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畏惧的?
即便是这样想着,但是亲眼见到了楚少霖和秦舒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安心还是不免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们?
镇北王府跟安阳侯府一向没什么关系,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把她弄过来想做什么?
“以前看着她耀武扬威的时候,我就在想,早晚有一天她会步上我的后尘的,却没想到,她的结果要比我凄惨多了。”秦舒看着四肢皆断,据说连舌头也被割了的安心,暗暗摇头。
罗盛当初能把她这个没了助力的夫人给害死,当然也能把安心处理掉,而且安心因为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下场更加凄惨。
安心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她,一张嘴就露出短了一大截的舌头,嗓子里嘶哑的嚷嚷着些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把你带回来,为什么我会说刚才那样的话?”楚少霖亲手给秦舒搬了把椅子过来,让她就坐在安心面前说话:“安心,你没想到吧?善恶到头终有报,当初为了安阳侯夫人这个位置对我痛下毒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得不到善终,那样虚伪恶毒的男人,你居然还当成宝。”
安心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死死的盯着秦舒看,似乎无法置信一样,拼命的摇头,眼睛里面全是不相信和恐惧的光芒。
不可能!安然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是镇北王妃秦舒,跟安然完全没有关系的!
“你不相信?”秦舒微笑的看着见了鬼一样的安然,她也差不多是见了鬼了:“要不要我把你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一一道来?”
她随手挑着几件只有她和安心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就见安心眼睛越瞪越大,惊恐的神情清晰的浮现在狼狈的脸上。
是她!真的是安然!安心满脸惊惧,她都已经死了,怎么会变成了秦舒?难道是鬼上身?
要不是四肢都断了,安心只怕早就已经害怕的连连向后躲开了。
“你不用害怕,你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呢?”秦舒怜悯的看着生不如死的安心,叹息:“我的仇人最主要还是罗盛啊,如果不是罗盛,你也不会生出对付我的心思,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是啊,事到如今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安心扪心自问,嘶哑的笑了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比鬼都吓人,还怕什么鬼?
“我是要报仇的,罗盛害得我惨死,我饶不了他。”秦舒弯下腰,看着面色狰狞的安心:“那么你呢?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难道就能接受了?你自己下地狱,让他继续潇洒?”像是被点中了心中的仇恨,安心的脸孔扭曲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同样作恶,罗盛可以活的好好的,她却要下地狱!就算要下地狱,她也要拉着罗盛一起!
第五百零六章 摊牌
泰熙帝召见镇北王夫妻俩,得到消息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意外,这距离秦舒从寿坤宫里逃出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泰熙帝能沉得住气到现在才召见,也算是心性沉稳了。
以前没有发现问题是因为完全没有往那上面去想,可是被杨天凡点醒之后,泰熙帝这几天细细回忆了自己见过秦舒的那几次,跟印象中的安然一一对照,立刻就发现这两个人的确存在着相当多的相似之处。
越是相似,就越是怀疑,杨天凡说的时候他还只是半信半疑,现在亲眼见到秦舒之后,心里忽然就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这一定就是安然,没有错的!他以前居然完全都没有发现!
楚少霖把选秀的事情做了一次汇报,最后额外点名了南宫虹的事情:“这个女子长相不错,难得的是跟她的姐姐南宫霓是双生子,本来希望是很大的,只可惜这女子完全不懂规矩,而且心性不定,进宫之前还弄伤了自己,实在不适合进宫。”
这要是换一个时候,泰熙帝说不定就网开一面让南宫虹进来了,到底是南宫世家的姑娘,背后就代表着金山一样的南宫家啊,何况还是难得的双生子姐妹花,只不过现在他的满腹精神都被秦舒就是安然这件事情给吸引了,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别的事情。
“这件事情既然交给你去做了,朕自然就不会过问太多。”泰熙帝目光注视着秦舒,越来越柔和:“不过,朕有几句话想要跟镇北王妃说,爱卿能否现行退下?”
楚少霖顿时眸光一凛,已经隐隐带上了几许杀意,就算明知道泰熙帝想留下秦舒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感觉愤怒,当着一个臣下的面,要求对方退出去,只留下臣妻,这种话是一国之君能说的出口的吗?
就算他泰熙帝不在意,难道秦舒也能不在意外面悠悠众口?
“皇上,请恕臣不能答应!”泰熙帝毫不客气的驳回了泰熙帝的无理要求,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勃然变色:“就算是为了皇上和贱内的名声着想,微臣也不能退出去,而且,皇上想说些什么,微臣大体上也能猜得到。”
泰熙帝终于变了脸色,为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下面的人对自己的心意了如指掌,楚少霖居然光明正大的说他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这岂不就是说他泰熙帝的心思完全都被对方给掌控了吗?
“爱卿,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泰熙帝握紧了拳头,只感觉羞恼又愤怒:“你该不会脑子还没清醒?”
“皇上,微臣脑子很清醒,也知道皇上您是什么意思。”楚少霖可不怕他,泰熙帝就只差还没有扯开表面那一层遮羞布光明正大的下杀手了,他何必还要维护什么君臣相和的假象:“不就是想问臣妻的身份吗?这个都不需要她来说,微臣就可以代为回答,没错,微臣的妻子秦舒,就是皇上您之前的女官安然。”
泰熙帝的指甲紧紧的扣着掌心,带出尖锐的疼痛,就算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他的心情还是非常不好,一者是楚少霖居然如此倨傲,分明就是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再者,秦舒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任凭楚少霖代替她,用这样咄咄逼人的方式说话!
“镇北王!”泰熙帝恼羞成怒:“朕没有问你话!你这样不把朕放在眼睛里,难不成是想作乱不成?”
“皇上!”秦舒终于开了口,她再不开口,这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了:“皇上也不需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之前在北疆城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都是皇上您在背后指使的,而且是证据确凿。”
泰熙帝张了张嘴,看着秦舒沉静的脸,忽然感觉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既然容不下镇北王,我们夫妻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秦舒面上一点都没有变色的继续侃侃而谈,也不管泰熙帝是不是面色苍白眼神受伤:“安然已经死了,我就是秦舒,是楚少霖的妻子,如果可能,我也希望皇上坐稳了皇位,长治久安,但是皇上却效仿先皇,对自己的肱骨之臣下毒手,这样的事情,想当初皇上才刚登基的时候,还甚为谴责,认为先帝所为不妥,可是这才过去多少年,皇上您就步上了先帝的后路,我不想再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我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泰熙帝怔怔的看着她,秦舒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是楚少霖的妻子,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京城跟北疆城起了冲突,她只会站在楚少霖那一边,而不会继续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支持自己。
安然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吗?
泰熙帝有些恍惚起来,记忆里他跟杨天凡和安然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好像都已经变得苍白模糊起来,是啊,他已经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去回忆以前的日子了,因为过去代表着他的无能,被太后压制,被权臣牵制,完全没有天下在握的感觉!
这样的回忆,他自然是不想要的!
相比于泰熙帝的失神不安,楚少霖却表现的很高兴,说清楚了就好,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有些人彻底绝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大概是不会进宫来了。”秦舒想了想,最后对着泰熙帝行了礼:“皇上请多加保重,或许下一次见面大家就是敌人了。”
泰熙帝要巩固皇权,绝对不肯放过楚少霖,而楚少霖和秦舒也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双方已经注定是要站在对立面上了。
泰熙帝还有些精神恍惚,楚少霖夫妻却已经毫不犹豫的踏出了大门,守在外面没有被允许进去的大太监疑惑的看着他们面沉如水的离开,紧接着听到殿内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跌碎的动静,把脑袋给深深的低了下去。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皇上和王爷之间的事儿他可不敢过问,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
泰熙帝在殿内一个人发了一会儿脾气,最后无力的跌坐在御案之后。
从来只有他负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不要他了?泰熙帝心高气傲,被楚少霖夫妻俩之前的言辞给打击的心神俱疲,这会儿气性下去了,就开始发起狠来。
镇北王是必须要除掉的,只要除掉了镇北王,秦舒一个女人还不是任由处置,到时候大不了将她改名换姓收进后宫深藏起来,相信也没有谁会不开眼的说什么。自古成王败寇,只要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江山在握,还用担心美人不来?楚少霖嚣张狂妄,无视朝廷和皇上尊严,他非死不可!至于秦舒,不,应该说是安然,她注定了会是属于自己的,谁也无法改变!
第五百零七章 赔罪
“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楚少霖歪在马车里面,打量着秦舒的神色:“好像疯子一样,这一次之后他更加恨不得我赶紧死掉了。”
秦舒原本还有点伤感,听了他的话之后伤感什么的瞬间就消失无影了,扑上去就去捏楚少霖的脸:“恨不得你死和更加恨不得你死有什么区别吗?”
楚少霖趁机把扑上来自投罗网的妻子搂进怀里,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笑出声来:“你说的没错,还真的没什么区别!”
“那你还给我装什么?”秦舒也没有挣扎,懒洋洋的靠在楚少霖怀里不愿意动弹,说真的,就算是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跟泰熙帝摊牌翻脸,感觉还是不大好受。
也不是故意装什么,就是看秦舒因为泰熙帝伤感,心中莫名的不爽而已。楚少霖掩饰好自己的小心思,像对待一只猫咪一样一下一下的在秦舒背上捋毛一样的摸着,秦舒渐渐来了倦意,靠在他怀里打起瞌睡来。
马车规律的摇摇晃晃着,楚少霖的手轻轻的来到了秦舒后颈上,准确的在某个位置上轻轻一按,怀里的人立刻将脑袋垂下来,整个人全部的重量都交到了他身上,昏睡过去。
感受到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楚少霖轻轻的吁了口气,掀开了马车的窗帘子:“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是!”跟在马车外面的护卫完全没有觉得吃惊,低下头去:“安阳候最近出入都带着那个人,我们的人很谨慎,没有被发现。”
秦舒可以忘记,楚少霖可不会忘记,还有一个鬼哭对秦舒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这个人还跟到了京城,跟罗盛搅和到了一起。
要不是他们的人严审安心,还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收获,罗盛和鬼哭太小看安心了,以为断了她的四肢割了她的舌头就没事了,却不知道只要人还活着,就能把消息给传递出来。
楚少霖心中对鬼哭充满了忌惮,这个人可以跟天机子叫板,显然也是个高深莫测的,他若是想对秦舒不利,他们仓促之间怕是无法应付。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王妃,知道吗?”楚少霖在马车里更换好了衣服,戴好面具,吩咐自己暗中安排好的护卫在马车边的几个高手:“若是王妃有个什么差池”
“王爷放心,属下等便是肝脑涂地,也会确保娘娘安全!”这几个都是他身边带出来的功夫最好的几个人,忠心不二,楚少霖为了秦舒的安全,全都安排到了她身边。
楚少霖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当中。
“继续前进吧!”几个担当重任的护卫相互点点头,准备继续护送王妃回府,结果却看到本来应该昏睡的王妃掀开了车帘子,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目光熠熠生辉,哪有一点迷糊的样子?
“王、王妃!”护卫的人顿时傻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秦舒苦笑,她是个医者,对人体各大穴位那是及其精通的,楚少霖的手慢慢的摸上去的时候她就有所感觉了,只不过不清楚他想做什么,所以只是运用金针渡穴形成的穴位偏移方式将穴位稍微便宜了一点。
结果就见到了这一出,楚少霖想把她弄晕了,出去做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这样鬼鬼祟祟的?
“行了,先回府吧!”这个时候就算追上去也追不到人了,秦舒也不为难这些奉命行事的人,放下了帘子。
几个护卫大大地松了口气,幸好王妃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会到了公主府之后,秦舒原本想从这个护卫身上了解一下情况的打算也没能立即实行,因为偏巧这个时候有人上门求见,而且是在他们还没有回来之前就已经满心诚意的在等着了。
来的是南宫世家当代的少主和夫人,自然还有一脸不自在的南宫虹,秦舒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不下半个时辰了。
秦舒叫住了几名护卫:“你们几个先别忙着走,等会儿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几名护卫苦着脸相互瞪眼,这可怎么办,他们不能欺瞒王妃,可是王爷之前也说过不许他们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妃,担心王妃心中不安,他们左右为难啊!
南宫彦和妻子王氏得知王爷没有回来,只有王妃回来了,失望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松了口气,那位据说沙场扬名浑身煞气的王爷,他们其实也是不希望就这么对上的。
说来说去,都是南宫虹惹出来的乱子!
秦舒换了件见客的衣裳才出来:“让你们久等了。”
“王妃真是太客气了!”王氏赶紧陪笑道:“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贸然登门拜访,打扰了王妃清闲。”
“坐!”秦舒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几个人落座,丫鬟紧跟着送了茶水上来。
“我们今日是特意来赔罪的。”王氏说着瞪了小姑子一眼,见南宫虹有些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吭声,恨铁不成钢的拽了她一把。
要不是南宫虹这个小姑子不知事儿,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夫妻俩哪需要这样低声下气的上门来赔不是,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南宫虹其实正在发愣,那天虽然也见过秦舒,可到底是隔得远远的看了几眼,结果就被楚少霖揪住错处找了麻烦,今儿靠近了一看,这位王妃娘娘身上优雅从容的气息跟她们这些小姑娘们真是完全不一样啊,难道王爷喜欢的其实是这样的气息?
王氏这提醒的一拽,就因为南宫虹心不在焉的在想事儿,结果就让她毫无准备的被拽的趔趄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地上。
“哎呦!”受惊之下,南宫虹忍不住惊呼出声。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秦舒也看了过来,嘴角边带着些似笑非笑的味道,好像在欣赏什么难得的精彩表演。
南宫虹的脸顿时唰的一下子就红了,在情敌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真是无地自容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彦和王氏也是脸色大变,恨不能把这个总是出状况的南宫虹赶紧送回老家祖宅去,留在身边隔三差五就要弄出点事儿来,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