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后,她却忽然改了口:“姐姐,你笑的样子真好看。”
欧阳瑾瑜满心的旖旎情绪顿时被打击的烟消云散,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盯着沈重华,她却仍旧是一副傻傻的样子看着自己憨憨的笑着,早已没了片刻之前的精明灵动,却是又变成了原先的痴痴傻傻。
秋十三皱紧眉头,捏捏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语:“我还以为她已经没事了,这不是在装模作样吧?”说着伸出手去把沈重华的身体扳过来对着自己:“我是谁?”
沈重华奇怪地看着他:“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说着又兴奋地蹲地上把散落的水果一个一个的捡起来,兜在衣裙里:“我进去那里了,还找到了这个,你们不能跟我抢,最多,最多”看看傻在那里的两个男人,有点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最多一人给一个。”眼看着两个人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肉痛般的皱了皱脸,加上一根手指:“最多两个,不能再多了。”
欧阳瑾瑜伸出手来狠狠地抹了抹脸,猛的走过来拉着沈重华就走:“我严重怀疑这丫头是在装,看样子一味的惯着她是不成的,该出重手段的时候就得出。”
拉着不断挣扎的沈重华就上院子里去了。
后面秋十三意思意思的阻拦了一下,自然没能阻拦住怒气冲冲的欧阳瑾瑜,在后面摊了摊手:“可是,我不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啊,难道病情还不允许有个反复吗?”
事实也是证实了秋十三的乌鸦嘴,沈重华根本就不是恢复了故意整他们,而是一段时间清醒,一段时间糊涂,却是比完全糊涂的时候更加的愁人了,就连秋十三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一跳一跳的疼起来。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开始忙着包饺子,这地方有个讲究,过年就得吃白菜馅儿的饺子,因为白菜寓意着百菜,就代表什么菜都有了。
林氏早就揉好了面团儿,这饺子是要吃好几日的,自然是要多准备一些,汤圆手里拿着擀面杖,一张一张浑圆的饺子皮儿就在她手底下出现,一张一张的丢在几个人面前。
包饺子本来是女人的事儿,吴文一向遵循着君子远庖厨,自然不会主动帮忙,可是这回有两个好奇心重,又想着在这难得的时间里跟沈重华好生相处的贵公子,包饺子的队伍里面就硬是多出了两个生手出来。
第一次包饺子的人绝对不会包的多好看的,薄薄的饺子皮儿裹上馅料,要把它包的好看还不能露出馅子,不能下过之后煮破了,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两个聪明绝顶,在外面八面风光的贵公子不消片刻就手忙脚乱的弄了满身的面粉,最后林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看出来这两个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沈重华也,于是沈重华也被轰了出去,三个人排成队的站在墙根处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汤圆和秋奴大汗,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佩服林氏果然不是一般人。
过年夜的饺子是有讲究的,不但要大小均匀要好看,还有一点就是不能下过之后破了,这是不吉利的,到最后的时候面和饺子馅儿都要剩下一点来,不能全部用完,代表着明年又是一个好年景,粮食蔬菜都不会缺少。
这样重要的事情被那几个人给弄得一团糟,林氏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赶走三个碍手碍脚的之后,关上门重新开始忙活。
居然被人嫌弃了,两个威风八面的家伙都有些讪讪的,脸上手上还沾着面粉,中间站着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赶出来的沈重华,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的,满是困惑,左右看看两边:“怎么出来了?我要包饺子!”
秋十三和欧阳瑾瑜一左一右的伸出手来在她脸颊两侧盖了个白白的印子:“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事可以帮忙,饺子已经有人包了。”开玩笑,林氏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再进去说不定真会惹得这小妇人拿着擀面杖追出来打他们。
沈重华晃了晃脑袋,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掉进面粉里去了?这么狼狈!”说着伸手去掏帕子,打算给两个人擦擦脸,结果低头却发现自己手上也一样全是面粉,不禁呆住。
秋十三头大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们有事情要告诉你!”
沈重华有些吃惊的看着秋十三严肃认真的样子,情况似乎很严重,也就出奇的温顺,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吧,你说吧,是不是跟我有关的?”
欧阳瑾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猜出来的。”沈重华送给他一个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欧阳瑾瑜郁卒的几乎撞墙:“我虽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可是看看我的手,这么多面粉,我却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好吧,这是个正常人了,不是刚刚那个小魔星了。
秋十三叹了口气,双眼温柔的看着她:“你的脑子,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沈重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之中却有点点不大一样,及时的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脑子出了问题?也就是说,我疯了?”
“谁说的?”欧阳瑾瑜不悦的看了秋十三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说了些什么东西?“你只是因为受伤严重引起了一些后遗症罢了,之前的时候根本就认不得我们,如今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些清醒的时候,这代表着你正在慢慢地恢复啊,说不定很快就可以完全好起来了。”
欧阳瑾瑜说的秋十三自然是完全赞同的,虽然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叫人身心俱疲饱受煎熬,但是这对于沈重华来说,却是证明她的脑子里面不再是一开始那样的完全不记得了。
这是件好事,可是沈重华并不感到高兴,她低着头咬着嘴唇,看着自己沾满了面粉的手掌,忽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说道:“把我关起来吧!在我好起来之前,不要让我出来了。”
或许哪天她意识不清的时候会伤害到他们,也或者会被别有居心的人趁虚而入,用她来威胁他们,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能力面对那些外来的算计。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内斗
大年三十,这可以说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吧,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是要过节的。
皇宫里面自然也是一样,太子微服出巡的事情除了当朝圣君和太子身边跟随的心腹属下,就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太子悄悄出去转了一圈,体会了一把民生国情之后,重新穿上华贵的太子朝服,回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去。
“殿下,时候已经不早了,该去跟陛下还有皇后娘娘一起守岁了。”贴身伺候太子的除了东宫的太监总管之外,还有就是这次跟着他一起出外游历的心腹侍卫了,甚至就连大总管在这位侍卫长面前都要退而求其次,因为那是太子殿下最为信任的人。
“孤知道了。”杏黄色的太子朝服穿在身上其实并不怎么舒服,这些衣裳要求显示出身为皇储的尊贵和气势,自然也就不大可能面面俱到的叫人同时穿在身上能够感觉温暖舒适,临出门前,服侍的宫女赶紧给太子披上厚实的黑色大氅。
人都说天家无情,其实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有些时候还是很渴望享受一下亲情的,当然,也就限于有些时候,若真是把天子当成一个寻常的父亲的话,这个做儿子的也实在是没什么脑子了。
“你是说,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隐世家族,其势力已经达到这般地步了?”保养得当的一国之君背对着儿子,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光是听声音,也听不出这位杀伐果断的皇上究竟心情如何。
太子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地方犯忌讳:“父皇,儿臣亲眼所见,绝不敢欺瞒父皇。不说其他,靖边将军之女赵博雅进京途中失踪,儿臣也花了大力气去查探情况的,最后的结果却是跟这些江湖世家扯上了关系。”
“说下去。”那个身影动了动,没有转过身来,声音语调已经有点下沉了,这就证明主人的心情开始不大好了,这个档口说话的人需要当心一点。
太子自然听得出来,可是他更加明白这样的不高兴不是针对自己的,就把自己见识到秋家十五公子娶妻的事情说了:“儿臣仔细打探过,凡是知道这桩婚事的人都说迎娶的新娘子就是靖边将军之女赵博雅,就连秋家的当家夫人也是这般说辞。”
那赵博雅可不是一般人,她进京是要选太子妃的,结果半路上没了踪影不说,却传出消息嫁了一个江湖人士,这无疑就是响亮的巴掌打在了皇室脸上,摆明了不把太子,把朝廷放在眼里。
太子其实很奇怪,像是这样的事情华夫人和秋十五是怎么想的。能够生得出来秋十三那样的人才,这华夫人也应该不是什么蠢人才是,赵博雅身后的势力再怎么强大惹人垂涎,但是跟一国储君抢女人,他们也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真以为朝廷会怕了他们那些所谓的刀头舔血的人?
想到离别前跟欧阳瑾瑜的对话,打击江湖世家也是提高朝廷威慑力的一种有效方式,只不过对象需要慎重选择,这些地韵悠长的大家族都有着自己的底牌,并不是那么好打主意的,要不然这么多年了也不会只有一个沈家在逐渐的岁月里被人抹灭掉。
至于应该选择的这个对象,王家无疑就成了极好地选择,王家老祖宗的私自举动不但使得自己差点丧命,还断了一臂,在几个同一时代的老怪物里面立即就成了垫底的,六大家族之间彼此虎视眈眈,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王家这块肥肉。
再说,她贸然的行动不但惹恼了李家,还打伤了欧阳家的继承人,等于跟欧阳家翻了脸,六大家族一下子得罪了俩,秋家还有个对她恨不得剥皮拆骨的秋十三在,安家安夫人据说是沈重华的生母,秦家一向不怎么出动,这些年一直比较低调,却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王家居然因为这样一件事情一下子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想来王老太婆动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可能有的后果。
这样合适的一个靶子,正好方便朝廷拿来立威,或许不需要秋十三手里的无影针,他就能够从王家手里直接得到了,还弘扬了朝廷声威。
天家父子在谈论着针对六大家族的阴谋阳谋,打算对六大家族动手试试水深浅,那厢花影回到秋家之后,得知秋十三跟本就没有回来过,顿时更加着急,他还会去什么地方呢?
苏媚几次求见秋十三都被正在气头上的花影给挡了下来,顿时心里一股气就窜了上来,她怎么说也是秋十五的平妻,是个主子,这个花影不过使个丫鬟,拿起乔来倒是比她这个正经主子还要像样,顿时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我倒是不知道十三少这里什么时候改成姑娘你当家了?敢问你是哪位啊?是十三少的夫人,还是什么?要不然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替他做主呢,恕我孤陋寡闻了,怎么没听说十三少成亲了?再说,我虽然没经常在外头走动,也知道十三少跟沈家唯一的后人订了亲了,莫不是你就是沈小姐?怎么鼻青脸肿的?沈家没落了连人也跟着没落了不成?”
花影脸上的青肿还没有消退,她肤色极为白皙,也就把一脸的伤痕衬得更加明显了,听到苏媚毫不遮掩的嘲笑,花影一张脸上顿时充血一般:“苏奶奶若是没事儿还是请回吧,要抖威风和该回去你们自家院儿里,这样轻佻的话可不是应当在自家大伯哥院子里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十三少心思不正呢。”
苏媚被沈容安设计差点被盖上一个淫乱后院的罪名,最近经常被人私底下指指点点,早就成了忌讳不许人提及了,偏花影是个不惧她的,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讽刺,气的苏媚一张脸几乎成了猪肝色:“没规矩的贱婢!我倒要问问十三少了,这样一个没规矩不止上下尊卑的贱婢,他是不是要护着!”说着就要强行往里面闯。
“你敢!”花影厉喝一声,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在苏媚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推,那女人顿时蹬蹬蹬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愣住的看着忽然远了的花影,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一个丫鬟给欺负了,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大胆的贱婢!”华夫人听说苏媚一日好几回的跑去寻秋十三,不禁心惊肉跳的,在她眼里苏媚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以前既然能跟秋十五不明不白的搅和在一起,以后自然也可以跟了别的男人,上回梅林的事情虽然是经过碧波作证是被人构陷,加上后来在井里发现了坠儿的尸身,越加证实了苏媚被人陷害,但是华夫人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个女人绝对是个不守妇道的,一听她去找秋十三,顿时就急了,秋十三的模样风神俊秀的比起秋十五还要出色,万一那个小蹄子奈不住寂寞的跑去勾搭,岂不是丢尽了十五郎的脸面?
没想到赶过来却看见苏媚被秋十三身边的花影给一把推倒在地,虽然心下暗爽,却也不肯放过机会的立即跳了出来:“竟敢以下犯上!把她给我拿下,我亲自向老祖宗请罪,这样的丫鬟我们秋家用不起!如此不知尊卑,不懂上下,眼里丝毫没有主子的人合该打发出去卖了才是!十三郎若是非要保住这丫头,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只好狠心把他赶出门去了!”说得好像极为无奈一样,其实谁不知道她心里巴不得的大儿子赶紧滚蛋呢?
苏媚脸色铁青的爬起来,想都不用想,刚才华夫人一定是躲在暗中把她的窘样儿看了个干净,心里对这死老妖婆更加没有好感:“母亲说话可要多加斟酌,赶走十三哥?媳妇怕到时候赶走的不是十三哥,是母亲你自己啊,老祖宗眼睛里你可没有十三哥重要呢!”
“你说什么?”华夫人眼睛瞪起来,这婆媳两个居然是在秋十三屋子外面掐了起来,直叫周围的下人们开了眼界了。
花影心里不是滋味儿,她心急火燎的想要找到秋十三,这边他的生母却千方百计的想要赶走他,忽然心里一动,秋十三忽然不见了踪影,会不会是华夫人动了手脚?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早就从老祖宗那里得知,他打算在今年祭奠宗祠的时候公开宣布秋十三成为继承人的。
也许华夫人听说了什么,先下手为强?秋十三虽然很厉害,身边有蛟龙傍身,可是华夫人毕竟是他的生母,有有心算计,他很容易就会吃亏的。
花影心下顿时就把这件事儿给坐实了,秋家讨厌不喜欢秋十三的大有人在,最严重的就属华夫人秋十五母子两个了,而且老祖宗也说,怀疑这两个女人之中有人偷走了鹤翔草,要她仔细盯着点儿的。
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女人很可疑,既然如此,不如干脆试探她们一番:“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闹了,十三少根本就不在府中。”
吵的热闹的婆媳两个同时愣住,大过年的,秋十三能去哪里?马上就怀疑花影是在说谎诓骗她们。
还没等她们提出质疑,小径上跑了一个气喘吁吁地丫鬟,看那样子好像是沈容安身边的人:“夫人,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忽然喊着肚子痛,已经晕过去了!”
第二百七十章 毒
华夫人失态的站了起来,赵博雅可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儿媳妇,虽然时时刻刻要挑剔一下儿媳妇找一下麻烦,可那也不过是婆媳之间天生的不对盘罢了,如今她可是眼巴巴的盼望着赵博雅那位担任大将军的父亲出力帮着自家儿子上位呢,况且嫡孙也还没个影子,儿媳妇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当即也顾不上苏媚了,拔腿就跑:“愣着干什么?可又叫人去请大夫了?”
那前来报信的丫鬟惴惴不安的看着华夫人面罩寒霜的样子:“已经派人去请了,可是,少夫人说最高明的大夫就是十三少了,所以想要请十三少帮忙”
华夫人闻言一愣,倒是忘记了秋十三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不禁有些犹豫的回头看了屋门紧闭的书房一眼,心里犯嘀咕,只是说肚子疼得晕了过去,又没说是什么大病,说不定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呢,犯不着兴师动众的就要找秋十三那个孽障看病了,再说,那样心机深沉狡诈的人,说不定没病也给看出病来了。
想到这里,她就没多话,狠狠地瞪了那丫鬟一眼,急匆匆的去了,身后跟着的下人们一溜小跑的追了上去。
苏媚听到是赵博雅出了问题,心中简直就是心花怒放,有心要去看个热闹,却还惦记着另外一桩事:“你说十三少不在府里,可是真的?”
花影哼了一声,根本就不屑于理会她,一扭身子就进了隔壁的屋子,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气的外面的苏媚险些控制不住的打进去。
要说她是多么的关心秋十三,那也不对,她心里惦记着的永远都是秋十五,这一点倒是跟沈容安不一样,但是秋十三是她合作的伙伴,现在她遇上了难事,偌大的秋家她能想到的就只有秋十三一个人而已。
被花影给弄得一肚子火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不远处就是身为正室的赵博雅住的住院了,那边围了不少人,大概都听说十五少的夫人疼的晕过去了的事情,不管是真心关怀的还是故意来看笑话的,反正秋家来了不少人探望她。
苏媚心中不忿,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可恨自己当初年少无知,被秋十五几句话就给狂偏了,轻易就把干净的身子给了他,到最后这狠心的把她给抛弃掉另娶了那个虚伪至极的赵博雅,不就是觉得她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了。
若是秋十五如今还是当初那个急于得到苏家帮助的小子,哪里还会敢于这般对不起她?说来说起,只怪自己当初不够明白。
“奶奶,这儿有您的东西。”贴身伺候的丫鬟馥郁走过来,福了福身子,鹅蛋脸上一双眉毛斜斜的飞起来,很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
她是苏媚身边新近提拔上来的大丫鬟,上回被人设计,苏媚满心的以为坠儿那丫头背叛主子跟别人联手才能顺利的设计到她,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在井里面发现了坠儿的尸身,人已经死了,线索自然就断了,究竟是这丫鬟背主之后被杀人灭口,还是不小心发现了别人的行迹被人灭了口,总之那件事情已经是找不出元凶来了。
馥郁是坠儿死后,苏夫人送来的,原本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瞧着女儿的日子过得不如想象中的好,还差点被人算计了,张夫人心里也是着急上火的,赶紧就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送了过来。
苏媚闻言有些惊讶:“我的东西?什么东西?”
馥郁反身拿过来一个只做普通极为常见的荷包,还有一封信::“奴婢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就搁在奶奶您卧房的黄花梨桌子上,还有这封信。”
苏媚先接过信,把帕子垫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撕开封口,确定里面没有加入迷药毒药之类的之后,才打开信纸看起来,才看了几行字,就忍不住的眉飞色舞起来,到最后直接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夺过馥郁手里的荷包,捏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倒出来一看,果真是个造型普通的小瓷瓶。
没想到秋十三原来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没错,她的身份上已经比赵博雅低了一等,想要压过她就只有从子嗣上面动脑筋了,她是平妻,虽然比起嫡妻来还是有所不如,但是所剩下的儿女可也是算作嫡出的,若是她能抢在赵博雅前面成功的生下孩儿,还担心那个贱人兴风作浪?
拿着手里这瓶据说是经过了秋十三精心调配绝对可以促使女子轻易怀孕的药丸,苏媚心花怒放,不过她对于秋十三也并不是全然的信任,因为秋十三和秋十五之间不见硝烟的斗争,加上这一阵子大家都在传老祖宗看重十三少,打算把家主的重任交给他,苏媚心里就越发的不高兴起来。
这药若是真的,自然是要自己使用的,若是假的,那就是秋十三居心叵测,蓄意谋害他们。
不过要证实这药是真是假,却需要有人亲自尝试才行,苏媚眼睛一转悠,马上就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既然碧波表示以后都会听她的安排,帮忙试试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沈容安早就已经疼的昏迷过去了,大年三十充满喜庆的日子,叫人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好了起来,她却想不到有个不速之客趁此机会找到了她。
秋二自从成为了残疾之后,虽然因为秋家老祖和秋十三,没人敢当面对他表现出不屑或者厌恶来,但是背地里的目光和嘲笑,他是清清楚楚的,因此整个人越发的阴霾起来,尤其是面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沈容安,他的心情尤其的不好。
见到秋二居然青天白日的闯进了自己的屋子,沈容安魂儿都几乎吓飞了,今日需要开祠堂祭祖,秋家的男丁们都是需要去参加的,秋十五一大早就准备着了,走就已经离开了好长时间,没想到秋二居然会选择这样的时机来找她。
身边的丫鬟们也不见踪影,沈容安心下恐惧,只得咬着嘴唇用水汪汪的含情眼眸看着秋二:“你怎么就这么过来了?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怎么办?难道二爷根本就不在乎家主之位?感情是妾身看错了,我可是觉得除了二爷,再也没有人更加合适这个位置了呢。”
秋二冷着脸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前几日设计我和苏媚的人是你吧?”
沈容安心里咯噔一下子,本来她就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才会选择秋二跟苏媚一起设计,只要坐实了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谁也别想继续在秋家混下去,到时候不但强敌苏媚被收拾掉,这个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些不堪过去的秋二,失去了家族,还有什么能力继续跟她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