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涯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我虽只见过他一面,可他给我的感觉却绝非仅此而已,但说他作为一个傀儡皇帝,却能培养出那么一大批暗卫,这一点就十分不易。因此三人之中,我更看好他。”
说着,低头拥紧了苏尘。
苏尘强迫自己甩掉心头的忧虑,换了副乐观的心情,仰首在他的下颌上印上一吻,温柔地一笑:“可我更看好你。”
“所以,不管是谁来抢,我都不会放手。”裴一涯攫住她的唇,深吻着她的每一寸唇齿,宣誓着他的决心。
“我们明日就成亲吧!”被裴一涯的万千柔情滋润后,苏尘的面颊娇艳地如同初开的桃花,如水的双眸更是闪着明亮的光辉。
裴一涯语中的担忧何尝不也是她所惧怕的,等到司马毓真正掌握了朝阳国的最高政权,如果还坚持要收她入宫,实在有千百种法子,所 以,唯一的法子就是尽快地和裴一涯生米煮成熟饭。
何况,她知道,如果她没提出要走,裴一涯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而京城局势虽然紧绷,可谁也不知道这根弦什么时候能射出第一支箭,这样的局面又何时能彻底结束。面对未知而又多变的未来,她真的没有信心等那么久。
裴一涯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动容地目光闪动,哑声道:“可这样太委屈你了。”
就一日的时间,连嫁衣都赶制不了,更别说给她一个圆满的婚礼 了。
“你若觉得委屈我,等到一切事情过后,可以再为我风风光光地办一次婚礼,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啊!”苏尘微笑着勾上他的 颈,魅惑地低吟,“亲爱的夫君,我不介意再嫁你一次。”
婚礼是什么形势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夫君,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就算简陋的只有一杯酒,一对红烛,一间草房,她也甘之如饴。
“好。”裴一涯凝视了她半日,终于从喉中滚出这个字,同时深深地拥紧了她。
苏尘幸福地长叹,不愿再去想那么多,完全放松了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去。
但愿,他们成亲后,司马毓能放下对她的执着,不再与他们为难。但愿,她能想出一个办法化解展家的灾祸,不让抄家的悲剧上演。
卷五之

 

第十一章 婚礼
翌日,得了信儿的老太太早早就赶来了,一口就承应婚 她全部负责。不过她很反对这样过于仓促,觉得这样太过寒酸,再起码也要将洞房布置一下,嫁衣也一定不能随便。苏尘驳不过她,便同意将婚礼推迟了一日。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苏尘和裴一涯一直都宿在密室之中,洞房自然也就设在了密室之内。所有婚礼上的用具也一并都是从地道中带过来 的,虽然麻烦些,却安全。
不到第三日中午,密室就已布置地红红火火。雕花大床上,红罗幔帐朦朦重重,鸳鸯被枕整整齐齐,四周墙壁上贴着一张又一张的红双喜字,案件一对高高的龙凤花烛,各色瓜果点心早已摆了满桌,虽然简陋些,不过寻常人家该有的一切事物都是应有尽有。
老太太还特地从展家采了一束新鲜的花过来,用一个水晶瓶子给插了,放在桌上,令得这间封闭的洞房顿时平添了几分新意。
一切都已顺利地准备妥当,密室内一片欢天喜地,地面上仍是一派平静,外面放哨的人也未发现任何异常,只等新人的吉服送到,就在良辰吉时成礼。
这里表面上的主家,也就是先前苏尘等人来时故意装作在打骂孩子的一家三口,自然也是老太太的人,就连那个九岁的孩子,也十分的机灵。
此刻在给苏尘梳妆的便是王大婶。王大婶很有一手手艺。加上这一回不像订婚时那般缺少胭脂水粉,所用用具一应俱全。等到王大婶终于收手时,苏尘简直快要认不出镜中那个盛装地丽人就是自己了。
看着苏尘如画般的娇艳容颜,王大婶满意的点了点头,体贴地让她先休息一会,自己则去等喜服。彬彬想必和王家孩子一起在喜房里玩,老太太又要等时辰将近时才能过来,屋中顿时只剩下苏尘一人。
望着镜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朦胧眼眸,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面颊。苏尘突然觉得这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又是幸福又是忧伤。
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吗?她真的要嫁人了吗?虽然没有少女时代一直期待的洁白婚纱,没有如茵的浪漫草地,没有始终跟随地摄影可以制作光旁永远见证这段美好时光,也没有自助式酒席的开放婚礼,也没有热闹的如云宾客,甚至连伴娘都没有…伴娘…想起这个词。苏尘的心突然一痛,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小影…”
她有多久没想起那个时空的一切了?有多久没想念曾经以为会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分离的妹妹了?
还记得当年,她们姐妹俩在憧憬各自的幸福之时,约好了将来不管是谁结婚,都要当彼此唯一地伴娘。要兼任那个亲手将新娘送到可以照顾自己姐妹一生的新郎手中的娘家人…可如今她真的要结婚了。要成亲了。却只能在回忆里寻找着小影的身影,只能在幻想里才假装她就在自己地身边。
为了保护自己。她对所有地人说。自己是个从异国归来地寡妇,久而久之。几乎连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个历经沧桑的妇人,而不是二十几年始终守身如玉地女孩。
“喜服终于到了,来,小姐,赶紧穿上吧!”王大婶喜滋滋地抱了一堆地大红色衣服进来,迫不及待地招呼着还怔坐在梳妆台前的苏尘。
苏尘被她惊醒,轻颤了一下,心头地迷雾忽然如拨云见日一般散 尽,豁然开朗了起来,笑容像最美的鲜花一样绽放了开来,顿时满室生辉。
不管是西式婚礼也好,古式婚礼也罢,不过是身披婚纱还是着大红喜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将要嫁的是什么样的人!既然她和裴一涯是真心相爱,这场婚礼纵然是再简单也丝毫不会影响她的幸福。
至于她以前是否是个寡妇,今晚之后,他自然就会明白。
想起晚上即将要面对的良宵,绕是苏尘再大方,也不禁泛上羞意,难怪都说天下待嫁的女儿心,都是一般的。这样既期待又幸福还羞涩中带着一点小惶恐的心情,真的是好复杂好复杂啊!

洞房在密室里,拜堂也是在密室。
只因一切都要秘密进
防声音传到外头,因此新人拜堂行礼期间,既无丝竹 喧闹人声,只有老太太和彬彬合不拢嘴的欢笑,以及钱管家和王氏一家诚挚的祝福。
在钱管家的唱诺下,苏尘和裴一涯彼此都怀着赤城之心,极其认真地叩拜了天地和老太太,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结成了夫妻。当苏尘低头行夫妻对拜之上,正好见悬挂在裙上的紫玉鸳鸯滴溜溜地转向对面,鼻尖一酸,一滴清泪突然坠落了下来。
小影,我的好妹妹,你可知道你的尘尘并没有死,你可知道她不仅还活着,而且今天还成了新嫁娘?我们曾经说好了,要幸福就要两人都幸福的,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幸福,那你呢?你是否已经摆脱了过去的阴影,重新振作了起来?重新绽开了天真可爱的笑颜面对人生?
小影,要是能再见你一面,该有多好?要是你见了我今日这身打 扮,一定会夸我是最美的新娘子,是不是?
“哦,送入洞房啦!入洞房啦!”
鞠躬毕,苏尘才伤感地站直了身子,彬彬和王家小孩就哈哈笑着,把彩球红绸的两端分别塞入苏尘和裴一涯的手中,然后各执一只龙凤花烛走在前头引路。
王大婶呵呵笑着将五只麻袋铺在苏尘脚下,她一走过就立刻将后面一只接到前头去,一直接到喜床前,待两人入座后,又捧过一杆喜称,让裴一涯掀盖头。
“新郎官,今儿个可称心如意了吧?”见裴一涯掀起苏尘的红盖头后,两人脉脉相视,视线如胶,半响不得分开,王大婶不由打趣道,引得端坐在一旁太师椅上的老太太呵呵直笑。
“是,新郎官很称心如意!”裴一涯微红着脸跟着说吉祥话,将称交给哈哈笑的王大婶,规规矩矩地坐回到苏尘旁边。彬彬和王家小孩趁机呼叫着将两人推在一处,喊着要吃喜糖。
“你们两个小子莫要急,新人还要先给老太太敬茶呢!”王大婶又托过茶盘。
苏尘和裴一涯恭恭敬敬地给老太太敬了茶,老太太开心地一一喝 了,又各自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红包,湿润着眼角拉两人起来,慈爱了嘱咐一些夫妻如何和睦相处的话。
王大婶见老太太有些伤感,忙拉过自己的孩子给两位新人贺喜。彬彬和王家小孩都是极知趣的,很快就又把气氛活跃了起来,跟着王大婶说了一堆吉祥话,讨了喜糖和红包后。就跑到门口转一下又跑回来,一本正经地假装自己才是第一次来讨,如此反复地直到袖子里都快装不下喜糖了,这才笑嘻嘻地放过他们。
婚礼既然简单,宾客也就几个,其后的程序也就不拘于俗礼了。众人先去外头开席,苏尘在王大婶的帮助下卸下了满头的珠翠,又绾了清新的发髻,才出去和众人一起同坐共饮。
一场酒席后,苏尘越发认识了王大婶一家,她的酒量竟然比丈夫还好,虽然婚礼还没开始,她就一直分饰多角,几乎没有听过,可还是喝了一斤多烈酒,犹无半点醉意。而钱管家却是三杯即倒的人,为了留个心神警惕外头的动静,两杯落肚后就再也不肯喝了。
老太太的酒量也十分不错,今天得逢干孙女和师侄大喜,更是开怀畅饮,其豪爽架势隐约可见当年侠女之风。裴一涯则是每敬必喝,那酒落入他的肚子,更似是清水一般,面色也一直保留在微红的状态,竟仿佛是千杯不醉似的。
除了两个小孩,满满一桌人,倒只剩苏尘一个人酒量最为薄浅。不过既然已经有新郎如此爽快,大家也不为难苏尘,到的后来,只让她举杯沾唇即可。
众人边喝边聊,又是祝福又是玩笑,一直欢庆到亥时,方才散了。
卷五之

 

第十二章 洞房良宵
走了众人,密室门一关,红红的喜房之中终于只剩下 “累了吧?”关好房门,裴一涯回身凝视着坐在红烛下面颊显得越发嫣红的新婚妻子。
“不累。”苏尘含笑将双手交到夫君手中,任他牵引着自己坐在桌边。她说的是实话,由于今天的婚礼除去了很多繁文缛节,也没有让作为新娘子的她一直饿着等着,她确实不怎么累。
“我知道你也喝了不少了,不过这一杯合欢酒我们是必须得喝的,我的娘子!”裴一涯微笑着亲自将酒送到苏尘的手中,与她手臂交缠,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幸福地低叹。
“是,我的夫君。”苏尘同样柔美地轻轻摩梭着他的额,一起将杯举到唇边,慢慢地饮下这杯幸福的美酒,相视而笑。
“来。”裴一涯取走酒杯,又将她轻轻地拉到梳妆台前,俯身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伏在她的肩头凝视着镜中一双身影,满足地叹道, “尘,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成为夫妻了!这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梦里。”
“不,这不是梦,这是比梦还真实的幸福。”苏尘凝视着自己的夫君,抬手反勾住他的脖颈。慵懒地承受他落在耳垂上的吻,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融入自己的肌肤,慢慢地半闭上眼睛,心里犹如揣了只活泼的小鹿,扑通通地耍欢个不停。
“知道吗?你今天真地好美。好美!”裴一涯贴在她的面颊,手指温柔地在她的眉、眼、鼻、唇上轻轻地来回移动,轻缓地如同圣洁的羽毛。
“你也很帅,很帅,很帅。”苏尘睁开眼同样抚摸着他的脸,轻笑着,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好温馨好温暖好温柔!
“帅?”裴一涯发出一声不解的低吟,温润的唇开始代替手指。在她的脸上四处移动,却偏偏不在她地唇上停留。
“嗯,意思就是你也很好看,非常非常的好看,最最最最的好 看。”苏尘恨他的故意磨人,在他的唇再次移到自己鼻梁上时,故意一仰头。惩罚性地轻咬住他那发出淡淡酒香的下唇,心里却只觉得幸福不住地从心里满溢了出来,化作了丝丝缕缕无形的空气,要将她托向那梦幻地云端。
关于“帅”这一类及其他类的新名词,今晚之后。她都会统统地告诉自己的夫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她。包容她,不管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和经历。都只会用更心疼的温柔来抚慰她。那么,除了眼前这一位要和自己相伴一生地良人外。她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 人。
她地涯,她地夫君,她亲爱的老公,是人间天上都独一无二地,她好骄傲啊!可眼下是她地新婚之夜啊,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慢吞吞的?
“哎哟。”裴一涯发出一声求饶声,从善如流地顺势覆上她地樱 唇,却还是存着逗弄之意,极慢地轻咬满吮,还一边用他最性感的声音缓缓地道,“多谢娘子夸奖,为夫真是不甚惶恐之至,不知该如何回报娘子的恩情,方能抵消?”
“你说呢?我的好夫君。”苏尘忍不住娇嗔着抛了个媚眼,一张桃花粉面,如春水荡漾。
这个夫君,平日里最是温文儒雅的,今日怎么也油嘴滑舌起来了?
“要我说么…”裴一涯的眼眸陡地变深,猛然弯身将苏尘抱了起来,同时将尾音一起深含进自己的唇舌之中,热烈的吮吸、交缠、追 逐,时而勾住,时而又松开,时而又如毫不留情地侵略者一般,要将她的灵魂都吞进自己的腹中。
“唔…哪有你这样…”苏尘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又喜又嗔,才偷了个空喘了口气,半句话都没说完就又被攫了呼吸,只觉得唇间喉处、以及身体之中,都是醇酒般的热气。
那热气一进入身体,又仿佛如会自行游走的导火线般,随着步履的移动,一丝还成千万缕,将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陌生的情潮都勾了起来,让她忍不住轻颤、发热、好像自己快要变成临界点的锡箔纸一般,随时都会熊熊的灼烧起来。
“尘…我的妻…”从梳妆台到婚床,不过是几步之遥,裴一涯却觉得仿佛如过火焰山般,让人的呼吸再也不能循循满喘,浑身的肌肤都在抗议着要挣开重重的束缚。
将身下的人儿缓慢而留恋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裴一涯随手一拂,两侧重重的红绡就温顺地垂了下来。而后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娇羞着紧闭双眼的苏尘,最终落到她那套着鸳鸯绣花鞋的双足上。
“啊…”感到自己的鞋袜被慢慢地脱去,而后赤裸的双足突然被一方火热覆住,苏尘忍不住嘤咛一 然地蜷缩起洁白而细腻的玉趾,想挣脱开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双足也可以敏感如斯,才轻轻一碰就像要如蜜糖般融化。
一个潮湿而温润的吻开始落下来,仿佛是喜马拉雅山上最虔诚的朝拜者,三步一拜,坚定而缓慢地向上移动,罗衫轻解,衣襟如流云被风吹拂般散开…一层…两层…
那圣洁中又带着无边诱惑,喷发中又含着极力被克制的汹涌热情,一路蜿蜒而上,直至高昂的峰顶,然后停住,宣布主权。
“涯…”躯体燃烧着,香汗一混入空气,犹如世上最强的催情 剂。
苏尘难耐的轻泣着,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抱住他黑色的头颅,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想要更多。
“尘…帮我…”感受到身下娇躯诱人的情动,裴一涯的声音越来越粗,低喘着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腰带。
“嗯。”苏尘不敢睁眼,笨拙地探索着他的衣带,可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找不到关键的地方,慌乱拉扯之下,不小心拂到了下方异常的灼热。
裴一涯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尘赶紧将手移了上来,慌忙地张开眼睛解释,却冷不防地跌入两潭沸腾的温泉之中。
“狡辩,你一定是故意的。”裴一涯按住她的手覆住自己的欲望,喘息着不肯放,另一只手熟练地一拉自己的腰带,反手脱去厚重的喜 服。
“我没有…”苏尘羞的全身都像是煮熟的大虾,低若蚊蝇地叫 道,只觉触手处的事物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住地跳动、发展…慌的她的心都要从胸腔中逃出来。
“你就是有。”裴一涯弯低了身子,将解放的上身温柔而又强硬地压在苏尘早已赤裸的身上,开始除去最后的障碍,同时狡黠地含住一方樱桃,精心的品尝。
“啊…你…你赖皮…”
腹中的火苗陡然窜起,苏尘颤着声,想推开他,却恍惚着又不觉地抱住了他的肩,每一道艰难的呼吸都破碎地不成样子。
“这一生,我只对你赖皮。”裴一涯抬起头,厮磨着她的身躯往上挪动了半尺,含住了她的指责,却又小心翼翼地征询着,“可以么?”
苏尘红晕遍布,几不可察地闭上羞涩的双眼,急促地呼吸着,微微抬起胸膛更加贴近这位将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以实际行动鼓励着他。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么?
“尘…”裴一涯拥紧了她,顺势弯腰,温柔地开始挺进,想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躯,却在中途陡然地顿住,讶异地睁大了眼,“你…”
苏尘嫣红着脸,忍住起初的不适,赦然地偏向一侧,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将他抱住,用自己柔腻的肌肤摩梭着他结实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火上浇油。
为了能让心爱的妻子得到更多的快乐,裴一涯一直在苦苦地克制自己的欲望,此刻被她一挑逗,哪里还控制的住,只觉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地一沉腰。
“啊…”尽管裴一涯已尽可能地温柔,可初经人事的疼痛还是让苏尘不由自主地掐住了裴一涯背上的肌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我伤到你了!”裴一涯心疼地就要撤开。
“不!”苏尘忍痛抱紧他,这个傻子,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出去的 话,自己还是一样会疼的吗?
“尘,你不要动!”裴一涯闷声地低吼着,滚烫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苏尘粉红的肌肤上,半分力气都不敢再使,只是心疼地吻着她眼角溢出的晶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适应。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疼痛慢慢消失,渐渐地,一股又一股难耐的热潮开始泛起,诱发着重重的深沉的欲望,令人仿佛置身火炉,浑身都叫嚣着要求解放,而裴一涯这个傻子却还不敢动一动。
“呆子!”苏尘挫败地避开他还在温柔抚慰的唇,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难道他不知道小心谨慎过头,对她其实更是一种折磨么?
裴一涯一震,随即面上升起一阵狂喜,结结巴巴地道:“可…可以…了吗?”
难道要一直这么压下去么?
回答他的是苏尘更重的一口贝齿,谁才是应该那个主动的人啊!
…………
卷五之

 

第十三章 结发同心
翻缠绵青丝乱,几多香汗旖旎浓。
喜房内,一对花烛静静地燃烧着,羞着脸听那些深深浅浅、低低浓浓的动人吟唱,忍不住偷眼去瞧那红罗锦帐,却只见帐内隐隐约约的起起伏伏,半分也瞧不真切。
云雨初歇,罗帐内充满了惹人脸红的暧昧味道。
裴一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体贴地将绵软地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来的苏尘,翻转到自己同样热汗淋淋的身上。无限满足而又眷恋地轻抚摸着光洁细腻的脊背,温柔地拨开她贴在面颊上的湿发,不时地在那张余韵未散的动人娇颜落下一个亲吻,心里是说不出的怜爱。
刚才那一段插曲所带来的诧异还在心头萦绕,但他却并不主动开 口。只因他相信,苏尘如果想说,就一定会告诉他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他永远都不会强迫她半分。
还被激情的余韵冲击着的苏尘,樱唇微启地吐着如兰的气息,娇软无力地伏在汗湿的坚实胸膛上,明知应该对裴一涯有所解释,可正被销魂的感觉洗礼过的身躯,却慵懒地连眼睫毛都不想颤动一根。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相互依偎着,等待呼吸平缓,等待那炙人的热度缓解,直到两颗心慢慢地扑跳成一样的频率,犹如他们生来就合该是一个人。
休息了一会后,裴一涯轻轻地将苏尘翻过身。想要坐起来。
“嗯?”正享受着肌肤相触那无比温馨地感觉的苏尘,本能地睁开眼睛,眷恋地拉住他不想放手,绯红的面颊如晶莹的胭脂,引诱着人忍不住伏低去亲。
“我拿点热水,帮你擦擦,很快就回来。”裴一涯柔声道,双手却仍有自我意识一般,顺着娇躯那起伏柔美的线条反复地游移着。如果可以。他真的半分都不想离开,可是他亲爱的小妻子刚刚才蜕变成真正的女人,需要他更精心的呵护。
“嗯!”下身地湿泞令苏尘不由羞涩地放开了手,随着裴一涯坐起反身,明显看到他的肩头后背又是牙印又是红痕的苏尘,脸色更加红潮翻涌,忙鸵鸟似的将头埋进被中。不敢面对方才那疯狂的证据。
她记得整个过程中,裴一涯一直都极尽温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会重新弄疼她,甚至连亲吻都不敢过重。可她呢,在一波波潮水淹没过来时。却像个快要溺水的孩子一样。碰到什么就抓什么。反过来把人家抓的伤痕累累…天,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难道这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地开放后遗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