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听理由。”季北道。
沈特助就开始自暴自弃了,瘫在沙发上,道:“我不…”
这时候,薛迷抱着孩子下楼了。
她手上还拿着张纸,一脸诡异地道:“沈特助,你在这儿呢!”
今天早上刚起床,就看到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那是沈特助的辞职报告…
薛迷看了看那个辞职报告,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哭笑不得。
沈特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少夫人。”
薛迷抱着孩子走向沙发,琢磨着该怎么安抚他。
谁知道沈特助说了一句:“辞职报告我已经交了。虽然刚刚北少也提出来了,他对我很重视,跟我相比,就连少夫人您都要靠后。”
薛迷:“…”
季北:“!!!”
沈特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但是我决心要走了。我不能破坏你们的夫妻感情。”
薛迷和季北同时呆滞了。
沈特助道:“其实,我是个基佬。这才是我离婚的真相。”
然后他就被季北给揍了。
看见爸爸打人,四喜开心地在旁边拍巴掌:“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薛迷:“好了好了不要打了!”
季北松开了沈特助的衣领,没好气地道:“你托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给我滚去看心理医生!想气得我炒了你?门都没有!”
于是沈特助捂着被揍青的眼睛,灰溜溜的滚了。
薛迷忍不住道:“他到底怎么了?”
“八成是被人威胁了。”季北冷嗤。
季北不是傻子,当时既然把沈特助调到身边,当然就查过他的底。
他的身世,季北都门儿清,只不过一直没有告诉过他罢了。
现在说什么,他会成为季北的污点?
季北真是觉得他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还在梦游。
把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薛迷听了。
薛迷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刚才说,他被人威胁了…昨天晚上,他见到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可是跟他的前妻和孩子有关。你说会不会是,有人用他的前妻和孩子来威胁他啊?”
季北愣了愣,他还真没想到这出。
薛迷:“他是你身边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薛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薛迷白了他一眼,打断他道:“我指的是工作上。他掌握了你太多秘密了。可是对方却轻易摸到了他的软肋。他会想要辞职,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个两全的办法。”
“那我想办法把他的前妻和孩子接过来。”
薛迷点了点头,道:“哎,其实他可以说实话的。可是他怎么支支吾吾的,我总觉得,还有些不对劲。”
季北搂着她低头想亲她:“你就别想那么…”
嘴唇还没落下去呢,四喜女王一巴掌就呼过来了。
季北:“!!!”
四喜张牙舞爪:“哼哼哼!”
季北抬起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四喜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爸爸还不能亲妈妈了?”
四喜:“哼哼哼!”
薛迷讪笑了一声,道:“她可能以为你要咬我。”
四喜:“哼。”
季北无奈地道:“本来想这几天把她带在身边好好教的。可是没想到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几天虽然他不是主力救援了,可是交接工作还是要做。而且那些人一定会无止境的纠缠他。
季北嘱咐薛迷,道:“那就你带她,好好教。别对她太心软,这孩子正是皮的时候。”
薛迷:“…哦。”
季北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偷袭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可恶,本来是想亲嘴唇的…
四喜:看我的铁头功!
532.第532章 谁的过去
季北出去了以后,薛迷就在家里,和蒋茉莉一起,一边整理庞大的财政,一边哄四喜。
好在蒋茉莉很能干,能自己接手的都会自己接过去做,需要薛迷动手的事情就比较少。
玫瑰庄园开辟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十几个特助,清一色的女孩,由蒋茉莉管理,直接听命于薛迷。
等另一份资料传真到蒋茉莉手上的时候,蒋茉莉扫了一眼,然后皱眉。
她把资料送到了薛迷那里。
薛迷看了看:“这是…沈特助前妻的资料?叫什么,罗昧?”
蒋茉莉道:“这个人的性格很有问题。”
“怎么说?”
从资料上来看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就觉得,应该是个文艺女青年吧…
蒋茉莉很直白地道:“这就是个绿茶婊。”
薛迷:“…”
“我不建议您跟她过多接触。”
薛迷:“…我也没打算跟她过多接触。现在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把她接过来,沈特助也就能安心了。”
至于出身问题,虽然听起来挺要命的,但实际上说服力并不强。
可是出乎薛迷意料的是,当沈特助听说她要派人去接他前妻的时候,竟然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不答应!不要接她过来!”沈特助几乎是有些失态地道。
四喜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拍着手,高兴地咯咯笑。
薛迷抬起头,冷静地看着他:“沈特助,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我不答应。”
“理由?”
沈特助咬了牙,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怎么样?她对你还是有影响力,而且是不小的影响力。”薛迷笑了笑,道,“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给你们拉皮条,而是想要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
沈特助有些烦躁地道:“反正我不答应,我也不想见到她。”
“抱歉…飞机已经派出去了。最多今天傍晚,她人就该到了。”薛迷淡淡道。
沈特助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如果你觉得没脸见她,也可以避不见客。庄园的房间多。”
沈特助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
“对了,今天的心理医生,有好好看吗?”
沈特助:“…”
罗昧人就在米国,因此飞机早上出发,下午就把她给接回来了。据说路上这位女士还买两件新衣服。
薛迷坐在沙发里,对着就坐着一个,衣着剪裁得体,容貌典雅的少妇。小孩子坐在她身边,和她长得一点都不像,眉眼之间依稀看的出来像沈特助。
她总觉得,这位罗昧的穿衣风格…似乎和她的长相不太相配。
“罗女士。”薛迷道。
罗昧的声音很轻柔:“少夫人,您好。”
薛迷莫名地就想到了蒋茉莉的那个形容,嗯,绿茶…
可是薛迷看了她半天,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罗昧,鼻子往下的部分,嗯,怎么跟她长得,有点像?
尤其是那个脸型…
薛迷立刻就站了起来。
罗昧一脸受惊的小兔子的样子看着她。
薛迷深吸了一口气,道:“委屈您在庄园住一段时间,管家会安排您的饮食起居,还请您千万不要客气。”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往楼上走了。
蒋茉莉冷漠地站在一边,垂着眼睛。
这时候,罗昧身边的小孩子突然道:“妈妈,我讨厌那个阿姨。”
罗昧连忙捂住他的嘴,对蒋茉莉歉意地笑了笑。
薛迷就一整天就心不在焉的。
这个罗昧…说实话她觉得感觉挺奇怪的。现在想起沈特助当时异常坚决地拒绝了她把人接过来…
怎么就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呢?
季北例行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庄园。
当时迎面看到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他还以为是薛迷呢。
结果靠近一看才发现不是。
可是那女人看见他,却连手上的小包包都掉在了地上,一脸的惊讶…
季北:“?”
罗昧满脸通红,低下头,轻声道:“北少。”
季北狐疑地看了她半天:“你是谁?”
罗昧僵了僵,过了半天才挤出笑容,轻声道:“北少不记得我了。我是罗昧。”
…罗昧?
贵人多忘事的季北终于想起来了。
当初有个小学教师…好像跟季北还有过那么点关系。不过那个时候的季北才二十出头,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没在那个女人身上花多少心思。
就是指派沈特助给人家送了几次礼物,后来嘛,这个人也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依稀记得她后来好像是…嫁给了沈特助。
顿时季北的脸就绿了。
靠!怎么把这茬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但是眼下,他也只能绷着脸,道:“哦,是你啊。薛迷让你接你过来的吧?那你就安心住下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低着头匆匆忙忙往城堡的方向走去,也不理罗昧那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
眼角好像瞟到江沐言哆哆嗦嗦地避开他的身影…
季北不禁有些头疼地想,这是乱成什么样子了?
薛迷的前未婚夫,他的前…
那个也不算他的前女友吧。
但是总归,还是很奇怪的人。
果然玫瑰庄园就是跟他们夫妻俩犯克!
自从搬到这儿就没一天的消停日子过!
季北进了城堡以后就直接给秘书打了电话。
“对,换房子,不需要太大,谁让你跟玫瑰庄园比了,蠢货!那你就把整个小区都买下来不就安全了!”
薛迷“咚咚咚”地下了楼,听见他在那大吼大叫,不由得奇怪:“你要搬家?”
“嗯,这个鬼地方住着不舒服。”季北松了松领结,道。
四喜开心地伸出双手:“咕咕咕。”
季北笑着把女儿抱了起来,表情这才好看了些:“四喜不错,今天不揍爸爸了。”
说着,他搂着薛迷,抱着女儿,在沙发里坐下了。
薛迷轻声说了一下今天的财政整理报告…
结果一抬头,突然就看到那个女人纤瘦的身影,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533.第533章 从头到脚都爱
季北立刻拎着薛迷和四喜上了楼。
迎面走下来脸色非常难看的沈特助。
他手里还抱着自己四岁的儿子。
进庄园刚几个小时,竟然就把自己的儿子给丢下了,沈特助心里的恼火可想而知。
可他也没有立场去指责自己的前妻,因为毕竟这些年孩子都是她在带。
只不过当他看到罗昧站在门口,还望着季北的身影发呆的样子,那股火气还是窜了上来。
真是,本来是不打算跟她见面了的!
沈特助阴沉着脸色走到她面前:“罗昧。”
罗昧回过神,用水汪汪的双眼,看了他一眼。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实话,多年前,沈特助就是被那双眼睛给迷惑了。可是季北最讨厌那双眼睛,所以就没在她身上多费工夫。季北喜欢的是薛迷那种亮晶晶又有点呆萌的眼睛。
直到现在,看到那双眼睛,他的口气也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罗昧抿了抿唇,低下头,轻声道:“我刚来,想熟悉一下环境。结果没想到,进门就碰见了北少和少夫人…少夫人不太友善的样子,我不敢进去,想等他们走了再说。”
沈特助有些头疼,道:“你不用管她。既然来了,你就是客人,住个一段时间,你也就走了。”
罗昧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特助又道:“她是个很敏锐的人。既然你也知道她不太友善…那么,最好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罗昧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了前夫眸中,那意味深长的警告。
而这个时候,季北和薛迷已经回了房间。
听完财务报告,看季北的表情还是满意的。
薛迷轻声道:“为什么突然要搬家?”
季北愁眉苦脸地道:“我上次忘了,我们每次到玫瑰庄园住的时候都要吵架。要是早想起来,早就搬走了。”
薛迷:“…什么叫买整个小区?”
“那个傻秘书说是怕面积太小,住不了太多保镖,怕不安全。我让她准备一下,把整个小区买下来就好了。”
薛迷有点犹豫,道:“季北,这个节骨眼上,钱我们得省着点花。”
就算他完全买得起,也不能表现得这么阔气啊。这个节骨眼上多少人盯着他啊,他这样是要让人戳脊梁骨的。
季北不高兴地道:“我不管,反正我要搬家。”
“那随便你。”
季北:“哼。”
四喜:“哼哼。”
薛迷:“…”
过了一会儿,薛迷想起那个罗昧,就道:“沈特助那位前妻啊,我总觉得,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季北顿时受了刺激,道:“什么怪怪的?”
薛迷憋了一会儿,才道:“我觉得她长得和我有点像。”
季北道:“一点都不像。”
说到这个,季北自己都胸闷。
他好像就是特别喜欢薛迷,这一点在认识薛迷之前就不断被证实。
比如那个罗昧,当时他看上她,也是因为觉得她的脸型,和嘴唇下颚那一块特别好看…
现在一看薛迷,才知道那是因为这就是他喜欢的长相…
如果没有遇到完整版,他可能就会选一个零件版结婚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毛骨悚然。
季北扭过头看了薛迷很久,后来又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颚。
薛迷:“?”
季北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就会有一个这样的薛迷,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是他梦寐以求的样子?
薛迷:“??”
季北突然变得满腹柔肠,凑了过去,喃喃道:“宝宝…嗷!”
四喜:再看我的铁头功!
季北凑得近,而且目眩情迷完全没有防备,这一下就被四喜直接撞到了鼻子!
“四喜!!!”
四喜双手抱着脑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刚才那声巨响把薛迷都吓得半天没回过神,此时连忙抱着撞疼了的四喜一顿哄。
“四喜乖啊,不疼不疼,妈妈给你呼呼…”
季北一脸阴郁地把手从鼻子上拿了下来。
薛迷:“!!!”
最终找了了仅存的一个家庭医生来给季北做了紧急止血,大概也就三分钟吧…
然后薛迷就开始叫:“医生你快来看看!我们四喜的脑袋好像受伤了!”
季北:“…”
医生连忙一路小跑冲向四喜,拨开她绵软的头发检查她的脑袋。
四喜一脸呆萌地瞪着他。
过了半天,医生支支吾吾地道:“四,四喜小姐,没有受伤…一点问题都没有。”
“怎么可能!她都把季北撞出血了!我第一次看到他流那么多鼻血!”
…因为季北流了很多鼻血,所以她很担心四喜的脑袋?!
季北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把四喜拎了起来。
薛迷:“…季北你干什么!”
季北冷着脸拎着四喜到了隔壁,道:“关小黑屋,好好想清楚,该不该这样打自己的爸爸!”
四喜倒是不哭,就是小猫似的叫了一声:“麻麻…”
“撒娇也没用!”季北吼道。
四喜一个激灵,扁了扁嘴,被季北丢进了保姆身边的小摇篮里。
薛迷知道她听得懂…也很懂得看大人的眼色…
这不,季北真生气了,她不就看出来了。
“今,今,今天没时间跟她好好聊聊”,薛迷心虚地低着头,“明天我会好好说她的。”
季北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哦对了,她这种心虚的,低着小脑袋的样子,他也很喜欢。
于是他亲了亲她的脑袋顶,才比较严肃地道:“女不教母之过,她的行为太恶劣,你要是负一定的责任的!”
薛迷:“嗯嗯。”
季北哼了一声,道:“罚你给我搓背。”
薛迷:“…”
昨晚的鸳鸯浴被破坏了,后来薛迷听说了他的“丰功伟绩”,一直都觉得耿耿于怀,因此他昨晚是烈火焚身的情况下自己睡的…
可见他到现在还是贼心不死,借着被女儿顶了一下的秋风,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薛迷倒是很认命,老老实实地跟他回了房间。
季北眼角瞥到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龙心大悦,心想知错认罚这一点,他也非常爱!
于是他就拉起了薛迷的小手。
纠结了半天,他不动声色地,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薛迷:“…”
534.第534章 今天很棒
薛迷在浴室里放好了水,季北还在外面打电话。
依稀听见他在骂人…
薛迷皱了皱眉。
等季北骂完了特助组,神清气爽地进入浴室,就看到薛迷像小媳妇一样蹲在浴缸边上。
“…你脾气那么不好,是四喜的坏榜样。”
“我女儿不需要脾气好。”季北大大咧咧的脱了衣服,爬进了浴缸。
然后,他就一脸深沉地盯着薛迷。
薛迷:“…所以她总是揍你。”
“进来。”
薛迷挣扎了一会儿,慢慢脱了衣服。
一回头就看到季北的眼睛在发绿,耳朵通红。
“…”
薛迷默默地爬进了浴缸,离他有一点距离,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这个浴缸也是大得很猥琐…
季北把她拉过来,取笑她:“孩子的妈妈,嗯?不要总这么害羞。”
薛迷顿时受了刺激,道:“比不了你身经百战。”
季北:“…薛迷,你又来了,过去那点糟心事能不提吗?”
薛迷抬起头,有些取笑似的看着他,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季北顿时有一种被她蓄意报复的感觉。
他想说他又没跟那些女人订婚,更没有拍奇怪的照片!
最终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圈子乱,不怪我。”
“那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呢,不是说你天天出去跟人家打情骂俏?”
季北恼怒道:“那是观念问题!我以前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起码我觉得我对你是忠诚的。”
薛迷突然不吭声了。
季北愣了愣,抓住了她的手。
当初的,晚归,他身上的香水味,和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恶劣的口气。
不管怎么想,都是噩梦一般的一段时期。
薛迷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不好的一个人,即使后来跟他分开了,却还是念念难忘。
为什么最爱的还是他,为什么还会嫁给他…
季北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别想了,薛迷,别想了…”
心里却恨不得把沈特助给剁成肉酱!
薛迷长出了一口气,靠在他胸口上,勉强笑道:“是我不好。我总算能理解当时你为什么会因为江沐言的事情耿耿于怀。”
季北:“…”
他决定要把玫瑰庄园,卖掉。
这真是个非常非常不好的地方!
薛迷在他胸口上微微挣扎,想爬起来给他搓背。
季北显然理解不了她的意图,而且非常不喜欢她的挣扎。发现她开始挣扎,就干脆一把抱了起来,低下头吻住她。
薛迷:“…你先起来。”
“才不要,你这个小骗子。”
薛迷心想我骗你什么了?
他似乎比水温还要烫…
薛迷嘤咛了一声,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要搓背吗?
季北浑身的肌肉都绞得死紧,身体也微微发颤,抱着她细长的腿让她环在身上,俯身。
薛迷被轻轻地安放在浴缸上。
“很滑…”她轻声道。
季北笑了笑,吻住她:“我知道。”
她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耳朵…
季北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薛迷讪讪地缩回手。
季北低声道:“如果你喜欢,你可以亲亲它们。”
薛迷:“…”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滚烫的左耳。
季北在用他的方式表达他作为人类的羞涩和情动。
薛迷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轻轻的,用牙齿噬咬。
结果导致季北愈发激动,抱着她几乎撒不开手,在浴缸里横冲直撞。
最终因为水温,薛迷有些晕眩。
迷迷糊糊的时候季北把她抱了出来,踩着水回到了卧室。
薛迷抓住他的肩膀:“别,会弄脏床。”
季北笑着咬了咬她的鼻子:“薛迷,你是我老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好像在抱怨从前夫妻生活的不满,又好像在夸奖她…
“今天很棒。”
季北笑着抱着她滚到了沙发上。
半夜的时候罗昧突发急性肠胃炎,庄园里的医生都已经去救灾了,剩下的那个手忙脚乱地给客人打点滴。
佣人们不敢惊动季北和薛迷,沈霞濯却跑了出来看热闹。
沈特助看着奄奄一息好像快死了的罗昧,表情非常狼狈,深沉的眸子里也有一丝心疼。
“消炎药和止痛药打进去,很快就好了。”他低声道。
罗昧轻轻地点头,看起来孱弱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