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是来借钱,其实就是来要钱的。
想到这,林蓝笑了笑,“吕文丽,你这话说错了,我亲生女儿小琳从小到大,还真的没花我什么钱。”
“是啊,小琳争气,给你争脸。”吕文丽叹了口气,“小琳命好,什么事顾大哥都给她安排的好好的,人生一帆风顺,不像纤纤命苦,从小没了爸,我这当妈的又没本事,所以现在才厚着脸皮来求小蓝你啊。”
夏纤纤跟在后面接话,“是啊,伯母,我们要是有办法,也不会跑来麻烦您。您放心,等我有钱了,一定会将钱给您还上,绝不会赖账的。”
“傻丫头。”吕文丽轻轻拍了下女儿的胳膊,微笑着嗔,“瞧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顾伯母拿你当女儿看,给你的钱能让你还吗?你这样说话,岂不是看不起你伯母?”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林蓝挺了挺背,平静的答道,“纤纤,别说你一开口就是天文数字二十万,就算是两万,我也拿不出。你要是真的想买房子,去想想其他办法吧。”
吕文丽和夏纤纤在来顾家之前,二人曾想过,林蓝可能拿不出二十万,但绝对不会不借的,不说多,起码五六万块钱应该会给的。
所以现在听到林蓝的拒绝,母女二人皆愣了下,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怎会拒绝她们?
她怎么可以拒绝她们?
怎么敢拒绝?
夏纤纤眼眶红了,“伯母,您也知道,除了您,我们也不认识其他人。您要是不帮我,这房子买不了,婚也没法结了。”
话声刚落地,她的眼泪就唰了一下流了出来。
可惜,她的眼泪现在对林蓝来说,一分钱不值,根本影响不了结果。
林蓝答道,“纤纤,你这话不对,结婚不一定非要买房子。既然现在条件达不到,你们先租房子住,等条件许可了再买房。还有,你们俩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应该可以分房,根本用不着买房。”
轻松几句话,就将夏纤纤所谓的理由驳了回去。
总而言之,林蓝今天是铁了心,绝不会借一分钱给夏纤纤。
吕文丽急了,“小蓝,你这话说得可不对,租别人的房子,那日子是人过的吗?”
“吕文丽,错的是你。”林蓝挺着背,驳道,“依你这么说,那咱们京城那些租房子过日子的都不是人了?有你这样说话吗?”
“我不是说租房子的都不是人,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这样对纤纤?”吕文丽沉着脸反问,“你口口声声说要拿纤纤当亲生女儿来看,你自己住这么大房子,忍心让纤纤将来住那租的房子吗?”
“纤纤是你女儿,她要结婚了,你买套房子送给她当嫁妆,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给纤纤买套房子,其他嫁妆我来想办法。”
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嗤!
林蓝忽然发出一声嗤笑,其中的嘲讽意味极浓。
她伸手点了点夏纤纤,反问吕文丽,“我拿她当亲生女儿?”
“这不是你自己当初承诺的吗?难道你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吕文丽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要不是顾家所有人都在家,她要伸手点着林蓝的鼻子开骂了。
林蓝摇头,“不是我说话不算话。而是,我拿她当女儿,你问问她拿我当什么?”
说到这里,她将视线移向夏纤纤,反问一声,“纤纤,在你心里,你是拿我当猴一样耍,对吧?”
虽是反问的字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夏纤纤脸一白。
没想到林蓝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她当然摆手否认,“伯母,怎么可能呢?您说这话真是冤枉死我了,在我心里,您比我妈还重要,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
吕文丽跟在后面附合,“对啊,纤纤对小蓝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理没数吗?”
“小蓝,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就是让你给纤纤买套房子嘛,不想买直接说,不用找这样或那样的借口来搪塞。”
“你给我闭嘴!”林蓝终于忍无可忍,伸指直接点向吕文丽喝道。
而后,她也不管吕文丽是什么反应,再次质问夏纤纤,“我冤枉你?我拿你当亲人看,可你怎么对我的?当着我的面,你亲热的喊我伯母,一转背,就拿着刀子在我背后捅啊。”
夏纤纤张口欲说话,但被林蓝摆手打断,“你不要否认,上次我们大院里有人散布谣言,说我们一家人忘恩负义,亏待你们母女,这件事就是你唆使叶风林去干的。”
“伯母,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夏纤纤赶紧大声替自己喊冤。
“要不要我将证据拿出来给你看?”林蓝拍桌而起,怒视夏纤纤母女,“从这一刻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我们顾家!”

第1297章:挟恩图报(双更合一)

这是林蓝第一次当着顾家所有人的面,义正严辞的赶夏纤纤母女。
她们母女二人已经耗光了她所有耐心,对她们忍无可忍。
吕文丽老脸一红,也拍桌而起,“林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蓝咬着牙答,“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不要再来往了。我给了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是你们从来不知道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当傻子一样耍。”
“我们顾家不欢迎背地里捅刀子的小人,你们走吧,别让我赶你们去门!”
吕文丽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林蓝不但不拿一分钱出来,反而还翻脸要赶人。
她咬着牙骂,“林蓝,你这样对我们,对得起志飞当年救你一命吗?他拿命救了你,你就这样对他的妻子女儿吗?你就不怕他半夜上来找你算账吗?”
“嗬!”林蓝唇角轻轻一勾,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世上忘恩负义的人多的是,不在乎多我林蓝一个。何况这十年里,我对你们母女俩有求必应,就算你们夏家真的对我有恩,我这恩也报完了,我问心无愧。”
林蓝变了!
这是夏纤纤母女现在共同的心声。
以前,只要一提到夏志飞的救命之恩,林蓝的脸上就会浮现愧疚之色,说话的语气也随之软和下来,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夏纤纤哭着摇头,“伯母,您不会这样心狠对我的,对不对?您别生气,我不要房子了,我只要伯母您开开心心的…”
她一边哭,一边起身走到林蓝身旁,想去挽林蓝的胳膊撒娇。
这一招也是她以前惯用的。
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林蓝,就被林蓝一把用力推开,“夏纤纤,收起的你的眼泪,它们现在对我没用,你也不用再伪装了。”
夏纤纤从林蓝的脸上看到了嫌恶,心不由一寒。
该死的老贱妇,这次是来真的。
这一切肯定都是苏晓棠那小贱*人搞的鬼。
以前老贱妇对她言听计从,自从多了苏晓棠这贱*人后,老贱妇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
早知这样,去年就应该让老贱妇给她买两套房子,那时老贱妇肯定会答应的。
气死了,计划落空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夏纤纤在心里暗暗咒骂。
她今天之所以上门来找林蓝要钱,是因为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围巾一事,她直觉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到时林蓝肯定要找她算账,一定不会再理她。
所以,她要趁没和林蓝彻底撕破脸皮之前,先弄点钱再说。
只是没想到大院流言一事竟然被林蓝知晓了,所以那个叶风林就是一头蠢猪,好不容易帮她做点事,就被人抓了把柄。
就这种蠢货,当初还想追她,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幸好她没答应。
林蓝的心比她想的要狠,就因为这么一丁点儿小事,就冷冰冰的拒绝她了。
夏纤纤在心里鄙夷叶风林,却忘了那天在医院他对她的态度。
说到这一步,夏纤纤脸皮再厚,也装不下去了,只好用力一抹眼泪,对着林蓝轻轻摇头,“伯母,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对我们,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特别伤心和失望的。”
“对,你爸救了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吕文丽跟在后面附合。
林蓝摆手,“行了,要骂你们去外面骂,我们还要吃饭呢。赶紧走吧,我们家现在不欢迎你。”
她想通透了。
以前她就是脸皮太薄,顾及面子,才被夏纤纤母女拿捏得死死的,她们才会一次比一次夸张的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
今天她们能来要二十万,要是真的让她们如愿,过几天,她们说不定会说出门不方便,要买辆飞机。
正如顾琳上次说的那样,她总有一天满足不了她们的贪欲,到那时,她们照样会翻脸。
这人啊,有时为了面子,活得太累了。
林蓝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神情坚定,丝毫不受吕文丽母女言语之间的威胁。
“林蓝,想赶我们走,没那么容易。”吕文丽没动,终于将无赖的一面彻底显露出来。
既然来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
“哦。”林蓝一脸淡然,反问,“那你要怎样才走?”
吕文丽往沙发后背一靠,二郎腿翘了起来,“我们家志飞为了救你出火海,连性命都丢了,他要是不死,我们母女两后半辈子生活肯定不用愁,也不用天天看你们脸色行事。”
“一个人只有一条命,生命是无价的,我们家志飞也是一样,可怜他死的时候那么年轻,正当壮年,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就这样没了。”
“我也不说让你还他一命,更不说让他复活,这些都不现实,我也不刁难你,只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首先,你给纤纤买一套房子,当婚房。其次,我们母女二人的后半辈子的生活费你要负责,暂定每个月一百块钱,以后再随着物价上升再调整。”
“只要这两点你能做到,就算你报恩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提救命之恩,我和纤纤也不会再来你们家惹你烦。”
无耻至极的话,吕文丽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还一副格外宽宏大量的样子。
林蓝被气笑了,“吕文丽,我不想报恩。”
“林蓝,这恩不是你想报就报,不想报就能不报的!”吕文丽拍桌而起,狰狞着面孔吼。
向来好用的杀手锏,忽然死去了作用,她慌了。
夏志飞当年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办成这件事,她要是不能好好利用这件事,那真是对不起他的一番苦心!
这时,苏晓棠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吕文丽冷笑,“你这话说的半点道理都没有,当年是夏纤纤爸爸主动要救我伯母的,又不是我伯母求他去救的。”
“要不是他多事,伯母可以毫发无伤的自己出来,根本不用背上一个什么救命之恩的名声。我们还没跟你算强买强卖救命之恩这笔账呢,你还有脸来向我们要报恩,可笑至极,赶紧走吧。”
说最后四个字时,她扬手对吕文丽挥了挥,满脸的不耐烦。

第1298章:马脚初露(双更合一)

苏晓棠这番话落在夏纤纤母女耳中,那就是强词夺理。
她不仅将夏志飞的救命之恩推的一干二净,反而还怪他多事。
吕文丽气得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吼道,“你放屁!没有纤纤她爸,林蓝根本出不来!”
世上怎会有苏晓棠这种无耻的人?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家志飞豁出性命挣来的恩情,怎么可能让苏晓棠这贱人三言两语给说没了?
做梦!
“嗤!”苏晓棠讽笑一声,驳道,“你才放屁!你和夏纤纤都能自己跑出去,我伯母怎么就不能自己脱险?难道你们比我伯母厉害?”
“你懂个屁啊,林蓝她当时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客栈着火了,不信你问林蓝她自己,要不是纤纤她爸冲进去,你看林蓝能不能跑出来?”吕文丽怒吼。
“你胡说八道,你当时又不在伯母房间里,你怎么知道伯母睡着了?”苏晓棠再次驳道。
吕文丽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伸指点着林蓝问,“林蓝,你自己说,当时要不是夏志飞救你,你能不能跑得出来。”
不用苏晓棠眼神提示,林蓝就特别肯定的答道,“当然能跑得出来。我又不是腿脚出了问题,为什么出不来?夏志飞进去的时候,我都已经快到门口了。”
她忽然明白苏晓棠的用意,就是故意否认当年夏志飞的救命之恩,看能不能逼得吕文丽说真话。
苏晓棠否认就算了,竟然林蓝也否认了。
吕文丽气得砸了茶几上一个茶杯,骂道,“林蓝,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如果当年不是志飞救了你,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他救的?为什么当年你不说这些话?”
“很简单啊,因为我伯母善良。”苏晓棠接话,“伯母当时是想着,夏纤纤她爸人都死了,你们母女俩也挺可怜的,就认了这救命之恩,以后多关照你们。没想到你们母女俩这么不要脸,得寸进尺,贪得无厌,让伯母忍无可忍,只好说出真相。”
“虽然真相很残忍,但你们要学会接受。从今天往后,别再拿什么救命之恩出来说事了,实在是太可笑。你们要记住,我伯母的命是她自己救的,和任何人无关,更不是夏纤纤她爸救的!”
顾远也走过来,站在苏晓棠身旁冷着脸补充,“棠棠说得没错,你们夏家对我们顾家根本就没什么救命之恩,只因我爸妈太善良,无怨无悔照顾你们母女十年。”
“没想到你们母女是十足的白眼狼,不仅不知道感恩我爸妈对你们的好,反而还想借这可笑的救命之恩要挟我们,实在是太可恨了,你们走吧,从今往后离我们顾家远一点,别再让我们看见你们,真是太恶心!”
他们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一句比一句扎心,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冷若冰霜,就连最好拿捏的软柿子林蓝今天也一反常态,矢口否认当年的救命之恩。
如果没有这份恩情,她们母女拿什么再来和顾家谈条件?她们下半辈子靠谁去养活?
没了顾家这个靠山,她们拿什么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享受生活,去享受别人羡慕的眼神?
虽然吕文丽和夏纤纤都都不愿意承认,但心里特别清楚,她们身边的人,之所以愿意和她们交往,百分之九十都是冲着顾家的面子。
要是真的和顾家彻底撕破脸皮,她们会立即被打回原型,日子会过的十分艰难,那样的生活不是她们想要的。
所以,吕文丽彻底崩溃了,红着眼睛吼道,“你们说的话全都是放屁,你们全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年林蓝吃了安眠药,睡的像猪一样,好怎么可能自己醒来跑出去?要不是夏志飞救了她,她早被烧成黑炭了。”
她这话一脱口,顾家所有人眼神均变得寒冷至极。
先前他们还在怀疑,是不是他们想太多,不应该怀疑夏志飞的人品,而吕文丽这句话,无疑直接承认当年的事有问题。
林蓝从来没服用过安眠药,更别提在外游玩时服药,而吕文丽又是怎么知道她那天是晕睡不醒的呢?
苏晓棠眼神一厉,立即往吕文丽身前逼近几步,冷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伯母服了安眠药?药是不是你下的?”
她这声反问让吕文丽后背惊出一声冷汗,意识到自己刚刚说漏嘴了,赶紧否认,“你胡说什么,是她自己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蓝咬着牙喝道,“吕文丽,我什么时候吃过安眠药?难怪那天晚上我特别困,原来都是你个贱人干的好事,想故意害我,是不是?”
“没有,不是我。”吕文丽赶紧摆手否认。
她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就像被人灌了浆糊一样。
苏晓棠快速接话,“不是你又是谁?是夏纤纤对不对?你除了在伯母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是不是还下了其他的药?你们就是想害伯母晕睡不醒,对不对?”
一直冷眼旁观的夏纤纤见势不妙,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吕文丽,怒视苏晓棠说道,“苏姑娘,你们这是想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吗?仗势欺人,可不是伯父伯母的做法。”
苏晓棠挥手,否认夏纤纤的质问,“夏纤纤,你少用这话进行道德绑架,没人欺负你们。我只是问你妈几句话,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这是心虚吗?”
“既然你妈解释不了,那你就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妈会说伯母当年服了安眠药?那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妈说没干,那肯定是你,伯母说当年她犯困之前,房间就只有你们俩人外人,只有你们俩有机会做手脚。”
“夏纤纤,你和你妈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客栈着火的时候,我伯母不能及时醒来离开,让你爸有救人的机会,然后你们就可以用这所谓的救命之恩来拿捏伯母他们,对不对?”
她的语速特别快,就算夏纤纤想接话,都找不着机会,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像机关枪一样,扔出一句又一句的反问。

第1299章:承认(双更合一)

夏纤纤因为心虚,听了苏晓棠的质问后,脑子里一时有些混乱。
十年前的事,是她爸妈私下里的一个大秘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事情真相的。
可现在看顾家人的表情,还有苏晓棠说这番话,怎么感觉顾家已经察觉到问题了?
这中意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事情都过去十年了,顾家人怎么忽然提及?
越想,夏纤纤越心虚害怕。
她很清楚,要是被顾家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也许不会拿她怎么样,但顾家肯定饶不了吕文丽。
要是没了吕文丽,她在这世上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不不不,顾家人肯定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他们只是不想再报恩,所以现在找各种借口要和她们撇清关系。
夏纤纤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也不对,顾家为什么早不怀疑,迟不怀疑,偏偏这时候怀疑,会不会他们真的知道了什么?
否定最初的想法后,夏纤纤又怀疑她最初的想法是对的,一时之间,脑子里乱糟糟的,整个人也像陷入一团迷雾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夏纤纤瞪着苏晓棠,大声否认,“苏晓棠,你简直不是人,我爸为了救伯母连命都没了,你竟然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样说话,难道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苏晓棠往夏纤纤面前一站,双眼紧紧盯着她反问,“夏纤纤,昧着良心说假话的人是你们,不是我!你敢不敢发誓,当年伯母水中的药不是你们下的?”
夏纤纤脸色滑过犹豫。
苏晓棠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再次逼问,“夏纤纤,你要是不敢发誓,那就是心虚,快点发誓啊!”
看着夏纤纤被苏晓棠逼问得脸色发白,步步往后退,吕文丽急了。
她顶着晕乎乎的脑袋,上前狠狠一把将苏晓棠推开,“苏晓棠,你给老娘闭嘴,那件事和我们家纤纤无关,药是我下的,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别为难纤纤!”
啪啪!
随着吕文丽这句话脱口,林蓝愣了两秒,然后抬手就往她脸上狠狠煽了几耳光,“吕文丽,贱妇,你们一家人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这么毒?你们一家都不是人,都是畜生都不如啊,亏我这些年一直拿你们当亲人,没想到你们一直算计陷害我…”
骂着骂着,林蓝的眼睛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涌动。
她就是一个大蠢货,大傻叉,拿仇人当恩人敬了十年啊…
顾汉江、顾爷爷他们几人也都气得浑身发抖。
得到吕文丽的亲口承认,当年的事情真相呼之欲出。
如果夏家人不是想耍阴谋诡计,为什么要在林蓝的水中下安眠药,让她晕睡不醒?
特别是顾汉江,更是怒不可遏。
他拿夏志飞当兄弟看,可夏志飞却背着他设计林蓝。
试想一下,如果当年夏志飞没能成功的将林蓝从火海中救出来,做为夏志飞来说,只是失去了一次当救命恩人的机会,而林蓝则会永远失去生命。
且到后来,这场火灾还只会被当成是一次意外,夏志飞并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法律制裁。
夏志飞啊夏志飞,你简直就是魔鬼,枉费部队那么多年的培养,枉为人啊!
顾汉江双手紧紧攥起,心中怒意翻涌。
他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的电话。
本来这事他准备私下里让顾远去查,等查到结果后告知吕文丽,并没有想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毕竟事情过了这么多年。
可今天吕文丽母女的表现,让他彻底失望了,这对母女根本不值得他半点同情。
所以他决定向市局报案。
吕文丽被林蓝打了几耳光后,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忽然清醒了一点,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后悔的想撞墙。
她怎么就说了实话呢?
反应过来之后,吕文丽又开始极力的否认狡辩,“顾大哥,你们都误会了,我没给小蓝下药,我那是生气之下说的胡话,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不等她将话说完,顾汉江用力挥手打断,“这些话你留着向公安同志说吧。”
“妈,我们走吧。”见他动了怒火,夏纤纤也怕了,赶紧伸手去拉吕文丽。
以前,她巴不得在顾家多停留一秒都是好的,可现在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永远都不想再来了。
吕文丽也明白过来,忙不迭点头,“走,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