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在一阵闷哼之后,身体一阵抽搐,然后趴在了月儿的身上,喘着粗气,脸上是满足。月儿也端着粗气,虽然害羞,还是细心的将被子盖在了春生的身上,俩人紧紧的相拥着,春生舍不得从她的体内退出来
直到俩人听到堂屋好像有说话声传来进,月儿才推了推春生,垂眸道:“我们赶紧起来吧。”
“嗯。”春生这才不舍的松开月儿,还不忘在她的小嘴上香了一下。
结婚可真好!
这是春生此时此刻最幸福的感悟。
汪氏和汪李氏俩人看着春生紧闭的房门,相视一眼,会心的抿嘴笑了,笑得相当的暖昧。
“我来喊他们起来,新媳妇就得要立个规矩,不然怕以后会人偷懒。”汪李氏笑过后说道。
她是想给月儿立规矩,树立起汪氏的威严来,怕月儿日后不听汪氏的话。
汪氏忙笑着阻止道:“娘,不用,我瞧月儿这孩子不错,应该不是那种孩子。再说句不好听的话来,若她要真是个不懂事儿的,到时我就将他们分开过,眼下的好日子若没有凤儿,哪里会如此的享福,到时就看他们挣去。”
“对,红云说得对,老婆子你别在里面添乱啊。”汪老汉在一旁说道。
汪李氏这次没恼汪老汉,乐呵呵道:“我晓得,先不是担心红云心软嘛,既然她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放心了。”
几人正在说着话儿,春生的房门开了,三人看过去。
月儿躲在春生的身后,脸红若霞,春生也涨红着脸拽着月儿磨了过来。
“家公家婆,娘。”月儿垂头小声的喊了,有些局促的捏着衣角,对于未来的生活,她既充满希望又有着担心,很忐忑。
“呵呵,乖,来,娘给你一个大红包,日后想要啥,就自己买啊。”汪氏笑呵呵的拉过月儿的手,将一个厚实的包了银子的红包塞进她的手心里。
“娘,我不要。”月儿忙推却着,汪氏的态度让她稍安了一些。
“傻孩子,你娘给你就收下,来,这是家公和家婆俩人给的,家公家婆没啥钱,没你娘给的多,别嫌弃就成。”汪李氏也爽朗的拉过月儿的手,同样塞了一个红包。
月儿将询问的眼神看向春生,不知道这红包该收还是不该收。
春生将几位长辈都对月儿温语相向,心里自然是开心万分,看着月儿点点头:“家公家婆和娘给的,你就收下吧,日后咱们多孝顺一些。”
“嗯。”月儿点点头,然后谢过汪老汉夫妇和汪氏,收下了红包。
月儿凡事征求春生的态度,让汪氏他们几人很是满意,然后说了几句体己话,让月儿进房去休息,她还是新媳妇,回门之前不用她干活。其他人都陆续起了,今天家里还有客人要吃饭。
二凤笑眯眯的对春生说道:“哥,恭喜恭喜呀,昨天人太多,这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嫂子人呢?”
春生红着脸对房间里指指:“在房里。”
“嗯,我去看看嫂子去。”二凤对着春生眨眨眼睛,然后去了房间找月儿。
月儿正在收拾房间,并整理她嫁妆中的被子等物,见到二凤,羞涩的笑着让了座儿。
“嫂子,住得可惯,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啦,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说哦。”二凤眯眼笑着说道。
只见月儿眉梢眼间都含着笑意,这种笑意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由心而发的。
“嗯,多谢妹妹,我真的很有福气,家里人都待我这般好,我都不知该怎样去回报了。”月儿真诚的说道。
在出嫁之前,家门口许多人都说了,说二凤家里有钱,二凤又能干,将来嫁过去,婆母和小姑子定会她脸色瞧的。这些话让她既惊怕,又觉得是事实,可今早起来,眼见到的都是温暖的笑容和轻柔贴心的话语,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二凤年龄和她相仿,这些话儿对着汪氏他们不好说,见着二凤,忍不住说了掏心窝子的话。
“嘻嘻,嫂子,咱们是一家人啦,怎么说这种话呐,什么回不回报,只要你和哥哥和睦相处,相敬如宾,这就是对娘他们最好的回报啦。”二凤笑着说道。
提到春生,月儿的脸又红了,点点头:“嗯,我会的,你哥他对我也不错。”
“噗,真的嘛,那就好。”二凤抿嘴笑了。
这才处了一夜,就觉得春生待她好,是为什么呢?二凤开始想歪了,表情无限淫荡中,嘿嘿!虽然没吃过猪肉,可也是看过猪走路滴,这得感谢某岛国优秀动作片的教育啊。
二凤因惦着醉仙楼的事,担心汪明浩一人忙不过来,吃过午饭后就带着三位大厨回了月山镇。当然,这三位大厨都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算是报酬,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原本以为只是过去帮忙呢。
“龙掌柜,日后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去做。”三人乐得连声报拳说道。
二凤眯眼笑着回了醉仙楼,将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土产交给了汪明浩。
汪明浩见她回来,高兴的笑眯了眼睛,当下就有些狗腿的剥了二凤带的花生递给她尝,并问了一些婚礼事宜。
过腊月二十,酒楼的生意真正的淡了下来,所有住宿的客人都陆续回家了,醉仙楼冷清了下来。
醉仙楼有几个厨师是外地人,也想着要回家过年,正好生意冷清,二凤决定放假了,只留下几个家在镇上的护院,外加权叔留守酒楼,保护酒楼的财产安全。
二凤带着汪明浩、毛伢和花儿也回了家,准备过年了二十三这天是接灶王爷回家的日子,明天就要过小年了,二凤和汪老汉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就捞鱼,兑现当初承包白水塘时的承诺,半价卖鱼给村民们。
一大早,汪大满等几个会捞鱼的人就穿着捞鱼服来到了白水塘边,而想买鱼过年的村民们都提着篮子陆续赶了过来,沉寂的塘边热闹了起来。
要是往年肯定没有这些人要买鱼,一则是因为今年二凤家的鱼便宜,二则是今年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在二凤家打过长工或短工,给的报酬又高,家家户户都比往年比挣了一些。手里有了点儿闲钱,自然想着买些荤菜,给谗巴巴等了一年的孩子或老人们解解谗,正好过年时待客也要用。
孙来宝的娘刘氏也挎着一个大篮子混在人群里,篮子里还放着一件破棉袄,身旁还站着孙来宝的妹妹孙来花。
刘氏现在看着二凤家高墙青砖白瓦的房子,还有这些的产业,眼红得不得了。同时暗恼自己当初没眼光,不该拦着儿子给二凤家帮忙,兴许这一来二去,儿子和那丫头好上了,自己家那还不是发了嘛。
哎!刘氏在心里叹着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水塘里,看看今天的收成怎么样。
鱼儿很快捞了上来,二凤早就请了人将鱼儿分好了类,并定了特别低廉的价格,让村民们自主选择。


第338章 偷鱼风波
鱼的种类以鲫鱼、草鱼、鳃鱼和胖头鱼为主,鱼鳞泛着光泽,条条肥美。
想买鱼的村民们将自己相中的鱼儿放进篮子里,然后再依次去过称,付钱。场面有点儿乱,因为大家都想买大一些肥一些的鱼儿,太小的鱼儿感觉不划算,鱼头太多了打称。
因为村民们都喜欢吃肉,几乎没什么人喜欢吃那鲜美嫩滑的鱼头。
说句实话,二凤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卖鱼的钱,因此也没有认真的去组织大家如何选鱼、称鱼,只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瞧着,和汪明浩聊着天,顺便让他认人。
“你是在做什么?还要不要脸呐。”突然人群里传来了一声怒喝声,是汪贵财的声音,他帮着看鱼的。
怒喝声传出,原本喧闹的人群反而安静了下来,二凤和汪明浩俩人也看向人群里,并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走近,只听见刘氏的粗嘎声音就传了出来:“你说谁呢,你才不要脸呐,放手。”
她的声音分明有着恼羞成怒的感觉。
二凤的眉拧了起来,这个刘氏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又弄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其他人见二凤和汪明浩过来,都主动让开了,很快就见到刘氏和汪贵财在夺一个篮子,里面的一条鱼儿还在动着尾巴。
“舅,怎么了?”二凤沉声问汪贵财,并看了一眼刘氏。
刘氏斜了她一眼,然后心虚的将眼睛看向他处。
汪贵财生气的指着刘氏道:“凤儿,这妇人偷鱼。”
“偷鱼?”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看向刘氏的眼神全都带着鄙视。
“你放屁,谁偷鱼呐,你今天给老娘说清楚,不然,老娘跟你没完。你这老柴虾子,满嘴的喷粪,这鱼又不是你家的,你那样讨好做什么。”刘氏满嘴肮脏的骂道。
二凤没有亲眼见到,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汪贵财既然肯定了刘氏偷鱼,自有他的道理。
“舅,这篮子里的鱼儿是怎么回事?”二凤指了指刘氏手中篮子里的鱼,委婉的问道,猜测这条鱼可能就是偷的。
谁知,汪贵财却摇摇头:“凤儿,这条鱼是她买的,偷的鱼在来花身上。”
“啊,在来花身上?来花人呢?”二凤汗了下,不说这鱼如何的腥气和脏了,如此冷的天气,身上揣条冰凉的鱼儿要是给冻了生病,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其他人也都四处找来花,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身影。
“你们看那边跑着的那个不是来花吗?”有人眼尖,指着向村子去的那条小路说道。
大家看过去,果然不远处有一个小女孩,穿着黑乎乎的袄子向前跑去,只是那袄子一看就不合身体,而且她的手明显在捂着袄子。
刘氏脸一白,突然放下篮子撒起泼来了:“哎哟,这还要不要人活啊,你们家不就是有钱嘛,可有钱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你们这是要逼人去死啊哎哟,我不活了啊。”
一边呼天抢地的哭着,一边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二凤非常无语的蹙起了眉,对一条或两条鱼,她真不放在心上,若是刘氏好言好语说句话这事也就算了。可谁知,她竟然当场撒泼说出这种污蔑人的话来,很是不快。
“舅,你确定吗?”二凤低声问汪贵财。
“凤儿,你放心,我这把年纪了,怎么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汪贵财肯定的说道。
二凤点点头,看向地上还在哭喊着的刘氏:“菊花婶,有话好好说,哭闹也是无用的,我舅说得话是真是假,咱们去追上来花,一瞧便知啊。若我舅冤枉了你,你们不但给你赔你道歉,同时还给五十斤鱼做赔偿,你看怎么样啊?”
“老娘我名声都被你们毁了,道歉有个屁用啊,我不想活了啊。”虽然条件诱人,但刘氏心虚,怎么也不敢答应这个条件。
二凤看向其他人笑着说道:“本来是件小事,不就一条两条鱼嘛,送给菊花婶子吃又何妨。但诬赖一词我们担当不起,有劳众位伯伯叔叔陪我们一起去追一下来花,看个究竟,不能错怪了来花和菊花婶啊。”
大家虽然讨厌刘氏,但念着在一个村子,这样做摆明是要得罪人的,有些犹豫。
“好,我去。”村子里的长老当先走了出来。
长老先走了出来,其他几个人纷纷走了出来,汪大满和龙大宝俩人架着撒泼不愿意起来的刘氏,一行人去追孙来花。
孙来花人小腿短,又穿着厚大的棉袄,哪里跑得快,众人很快追上了她。
孙来花看着围了过来的众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捂袄子的手也松了下来去擦眼睛,然后‘啪’的一声,一条肥溜溜的草鱼从她的怀里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将眼睛看向撒泼的刘氏。
刘氏用眼睛狠狠剜了一眼孙来花,死丫头,笨得要死,都不晓得将鱼给扔了,害老娘丢脸。
“刘氏,你还何话,凤丫头和贵财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要做这种丑事也就罢了,也别带上孩子一起做,来花这孩子都被你教坏了。”长老率先怒责道。
刘氏立马又转了话头说道:“长老,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来花这死丫头年纪小,不懂事,我怎么知道她会做这种丢人的事,怎么成了我教她的。”
她将所有的错一下子全部压在了孙来花的头上。
孙来花在一旁哭得更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替自己辨白,还是维护她娘。
二凤并不想和刘氏这种妇人纠缠,只是想要个事情的真相而已。
“长老,算了,来花还小,明儿就是小年了,别为这点儿小事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二凤对长老微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刘氏,嘴角扯了下道,“菊花婶,天冷,还是赶紧带着来花回家换衣裳吧,可不要给冻着了。”
长老见二凤不追究刘氏的责任,心中很宽慰,快要过年了,他也不想村子里出什么烦心事。但还是训了刘氏几句:“刘氏,现在凤儿他们宅心仁厚,饶了你们娘儿俩人,你们好好谢谢凤儿。日后你们要是再犯这种事,看我不禀明龙爷爷,让他老人家狠狠罚你。”
孙来花被抓了现形,刘氏泄了气,二凤虽饶了她,但她并不领情,冷哼了一声,拍拍屁股,拽着孙来花回家去了。
孙来花回家后少不得要挨一顿打,刘氏为了那条鱼定不会饶他的。
经了刘氏这件事后,就算有人再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敢再起了,为了一条鱼,弄得在村人们面前丢人,不值当。
村民们买好了鱼后,还剩下几十斤鱼儿,二凤留了两条明天家里吃以外,其会了平均分了,给汪贵财、二妞、龙年富、龙年财和龙爷爷几家送了过去,也送了一条给长老家,日后还得要指着他们多照应呢。
吃过晚饭后,汪氏带着二凤他们几人在厨房里接了灶王爷回家,并在灶台上方贴了一张灶王爷的神像,祈求灶王爷保佑家里明年一年有得吃有得喝,家宅安宁。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四,既是小年,同时也要对家里家外进行掸尘,将门户清理干净后准备过年啦。
“红云,明天我和你娘带着浩儿回家了,后天我们再过来,顺便将家里上次收得那些黄豆给带过来做豆腐。”汪老汉抽了口旱烟说道。
回家?汪明浩立马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二凤,他可不想离开二凤去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
“家公,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过小年,你们回家后,家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二凤不解的问道。
汪老汉笑着说道:“说实话,自从在你们家里生活后,天天都是过年,也就无所谓过年一定要吃啥好的。我们也想和你们一起过年,但日子过得好了,可不能忘了老祖宗,明天晚上要祭祖呢,我们怎么能不回去。而且浩儿去外面这样久,也是在家过第一个年,肯定要回去的。”
理由充分,二凤无话可说,只得向汪明浩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天一早,汪老汉夫妇带着汪明浩赶着马车回了老家。
汪氏则带着二凤、春生、月儿掸尘,而花儿全家也回了老家,也是要回去祭祖。
屋子是新盖的,倒没有什么蜘蛛网之类的陈年灰尘,很快就将家里家外扫了干净,汪氏带着二凤和月儿开始准备晚上的菜肴和祭祖时需要用的三荤。
快到傍晚时分,龙年富和龙年财俩人竟然一起过来了,他们俩人一直因为杨氏和柳氏之间的关系不和而鲜少来往。
“二叔小叔,你们怎么过来了?”春生迎了上去问道,并抓了抓脑袋。
龙年财说道:“春生,是这样的,今年你爹不在家,我和你二叔商量了一下,等会儿我们三家一起去祠堂祭祖,请祖宗回来过年。”
汪氏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听见了这话,鼻子一酸,眼睛有些痛。
她今天一天都在想着这事,祖上有规矩,只许龙姓的人才能进龙家的祠堂,她是外姓人,自然不能带着春生、二凤、毛伢三人去祭祖。三个孩子去祭祖,怕人家会笑话,龙年发要是真的死了,那是另一回事,可他明明还活着,却不见了踪影,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如今和龙年富龙年财他们一起去,汪氏自是求之不得。


第339章 有人想看笑话
汪氏念及这些,感激的对龙年富龙年财说道:“多谢二叔小叔,难为你们还掂记着这些,哎。”
“大嫂,说这些做啥,咱们不是一家人嘛,打皮还连着筋呢。”龙年财认真的说道。
龙年富也点点头道:“大嫂,说起来,我们都算愧疚了,家里的事情我们也没能帮上多少,我们倒是跟在后面沾光。”
二凤见气氛突然有些凝重,忙笑着打诨道:“二叔,小叔刚刚还说咱们是一家人呢,您怎么又说这些啦。其实,咱们是一家人,什么见外的话都不要说啦,否则,倒显得生分了。哥,毛伢,我们赶紧和二叔小叔一起去祠堂吧。”
汪氏看着二凤,然后也笑了:“二叔小叔,凤儿说得对,其他的什么话我也不说啦。只是,你们让孩子过来说一声不就成了,还偏要亲自来跑一趟。”
“那可不成,您是嫂子。呵呵,嫂子,我们先带孩子们去了。”龙年财赶紧摆摆手说道,眸子里也是一片真诚之色。
汪氏点点头,笑着看他们几人出了院子。
月这才对汪氏说道:“娘,二叔小叔他们人可真不错。”
汪氏轻拍了一下月儿的手,慈爱的道:“是啊,走,咱们俩将菜炒炒,等春生他们回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嗯。好的,娘。”月儿微笑着点点头,亲热的挽了汪氏的胳膊俩人进了厨房。
汪氏将灶台上用纱布包着的麦芽拿出来瞧了瞧,已经发出了指长的嫩芽了。
“娘,明天可以熬糖了吗?”月儿看着麦芽问道。
“嗯,差不多成了,明天二十五了,咱们正好将将炒米糖做了。”汪氏拿起一粒麦芽,放在嘴里嚼了嚼,甜味已经出来了。
婆媳俩人说说笑笑,相处得很是融洽,怪人从房间里出来,闻着香喷喷的菜香味,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二凤他们兄妹三人跟着龙年富龙年财两家人一起向祠堂走去,还未走近,鼻息之间就全是浓浓的硝味。虽然味道有些呛鼻,却不觉得难闻,因为从浓浓的味道中,看到了节日的喜庆。
祠堂里很是热闹,除了鞭炮声外,就是同时来祭祖的村民们在话家常,只是这家常都是围绕着祖宗们来开展的。大家看着祠堂里面供奉的祖宗牌位,在数说着自家祖宗的丰功伟绩。咳,虽然都是庄户人家,没什么惊天动的丰功伟绩,但大家依然说得不亦乐乎,听者也笑着附和。
村民们见到二凤他们来了,大多数人都过来和她打了招呼。
二凤现在在村里应该算是最能干最有出息的人,而且大部分村民都受他们家的恩惠,大家的态度自然是不一样了。
但是人心不可能是一样的,就有极个别见不得别人家好的,见二凤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可是眼红得赛过免子。
“春生,你爹怎么还不回来啊?上次你成亲没回就算了,现在祭祖这种大事为何都不回来,你们几个孩子如何来祭祖,祖宗恐怕都不愿意跟你们回去吧。”有人上前问着春生,语气里一副关心的模样,但眼底的笑意和稍显刻薄的话语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人叫龙二麦,平日里好吃懒做,二凤家几次雇长工短工,他都不愿意去做,家里的日子过得穷得很。结果别人挣了钱又眼红,喜欢背后说三道四的,龙年发的事,他没少笑话。此时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又提起了龙年发来,就是想看二凤他们的笑话。
同时,龙二麦还是龙三伢的二叔叔,龙三伢则是上次抢二凤他们黄鳝其中的一人。
这也是龙二麦想替自己家侄子出口气呐。
果然他话一出,其他人的声音也都小了一些,看向春生他们,等待着答案。
汪氏的担心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春生当下就红着脸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因为他也不知道龙年发现在的处境如何。
龙年富和龙年财俩人有些生气了,龙年富板着脸道:“二麦,大过年的你说这些话做什么,谁说他们就只有几个孩子,我和年财还站在这儿呢。”
龙二麦看着不和的龙年富与龙年财也和好了,心里更是不爽。
“年富年财大哥,你们想哪儿去了,我这不也是关心春生他们,你们说锐,年发大哥也是的,这一去就是大半年,丢下家里的孩子不管,哎。”龙二麦满嘴跑火车,还一副关心的表情说道。
二凤水眸一寒,眯眸脆声道:“哟,二麦叔,可还真没瞧出,您关心我们兄妹几人呐,那凤儿在此先谢过啦。既然您这样惦记着我爹,那就不妨告诉您,我爹他呢现在外州府做生意。因生意太忙,加上恰好做得又是年节的生意,无法回家来过年。”
龙年富和龙年财俩家人和春生他们愣了愣,瞬即明白过来是咋回事,当下没有作声,而是任由二凤去说。
“真的假的?什么生意这样忙,连年都不能回。”龙二麦摆明了不相信的问道。
其他人虽然将信将疑,但没有像龙二麦那样说得直接,再说了,那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想管得太宽,来年还得靠二凤他们家多挣些钱呢。
当下有人向龙年富他们问着龙年发的现状。
龙年财笑着说道:“我大哥生意现在做得不错,但还算不上大富,因此,他不让我们说,说要等赚足了钱,才会衣锦还乡。春生上次成亲,大哥人未回村里,却去了镇上,这次喜宴的钱可都是我大哥出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