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贵财推辞着,二凤坚持给他。他高兴的应了。
这场意外而又让人无语的风波终于平息了,送走了龙爷爷他们一行人后,二凤轻吁一口气,正想缓缓劲儿时,花儿急急跑来说道:“姐姐,那姑娘醒了。”
“太好了,走。”她特别高兴。提着酸痛的腿快步向客房走去,不过,她的心却沉甸甸的,还有着隐约的不安,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
二凤赶紧叮嘱汪明浩,让他告诉忠叔他们,所有人都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来,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古南飞和慕容逸轩他们若有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自己。
这一次,提到慕容逸轩和古南飞,汪明浩心中无酸意,经今日之事后,他好像一下子成熟起来。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姐姐担些责任,不再去想那些儿女私情。
进了客房,那姑娘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是很惨白,精神倒还好,汪氏陪她轻声说着话儿。
“姑娘,龙掌柜瞧你来了。”汪氏笑着指向二凤说道,当着陌生人的面儿,她话说得也客套。
姑娘转动着蓝色的眸子歪头看向二凤,不知为何,看到二凤,她惨白脸上竟然染了两抹红晕,羞涩的垂下了头,轻声道:“多谢龙掌柜。”
二凤发现她说话的腔调像北彊一带的人,长相也有些像,自然卷的乌发,蓝色的眸子,判断她可能是北彊人。这姑娘长相一般,方脸高鼻子,但那双蓝色的眸子特别灵动好看,为她本人增色几分。
“姑娘,请问尊姓大名,今日是你拼了性命救了我们醉仙楼,此等大恩,在下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二凤抱拳,作男子的腔调说话,说着就撩袍向姑娘弯身行礼谢大恩。
“不可。”姑娘急声道,将手伸向二凤,小手向上用力的抬起,二凤只觉有股柔和之力想要阻止自己弯身,只是力道却不够大。
正在疑惑间,“咳咳…”姑娘却急促的咳了起来,脸被咳得通红,二凤忙直了身子。
“姑娘,你怎么了?别说话了!”汪氏忙轻抚着姑娘的后背,姑娘的咳嗽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摆摆手道:“大婶,我没事,只是忘记不可使用内力。”
二凤这才明白姑娘是想用内力阻止自己向她行礼,忙端了杯温热的空间水,递向姑娘,柔声道:“姑娘,喝口水。”
她的温柔让姑娘脸更红了,心里有甜丝丝的情意在涌动着,轻点头,汪氏接过杯子,小心的喂姑娘喝了几口水。
姑娘的气息终于平息了一些,清澈泛着碧波的大眼睛看向二凤,深情的说道:“龙掌柜,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岂可为小女子而折腰。今日之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若你真想谢我,日后勿在珠儿面前提‘报恩谢恩’这些话,不然,珠儿会生气的。”
话说完,她微嘟着小嘴,向二凤轻嗔了一眼,有着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却无扭捏做作之感,是由心而发,让汪氏抿嘴乐了。
“姑娘芳名叫珠儿,那日后我们就喊你珠儿小姐,好不好?”二凤很喜欢这姑娘,真诚、亲切,善解人意,微笑着问道。
“不,就叫珠儿,将小姐俩字去了。不然,我就不理你。”珠儿眨了下蓝眸,语气有些霸道任性。
明听霸道,实则是内里透着小女儿家的温柔,且因身子虚,这句霸道的话说出来一点霸气也无,多的是可爱。
她的身子现在太虚,说了这些话后,额上渗出了许多汗来,二凤赶紧让汪氏扶她躺下先歇息去了,她的身份眼下是男子,不好去做这些事。
“珠儿,你先休息,我迟些再来看你。”二凤柔声道。
“嗯,你去忙,我无事。”珠儿不舍的瞅着二凤离开了,实在是有些累,她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二凤的柔情,甜甜睡了。
找到花儿,将小凤带去酒楼门口,古南飞和慕容逸轩俩人还毫无消息,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让她越来越急。
“小凤,赶紧瞧瞧慕容公子和古大哥在哪儿?”二凤担心的吩咐道。
小凤知道情势的严重,不多话,滴溜着小眼睛四处寻找起来,不一会儿,它惊喜的声音传入脑中:“姐姐,古大哥回来了。”
“在哪儿?那慕容公子呢。”二凤同样惊喜道。
“在前面这辆马车中,慕容公子未瞧见。”小凤细声道,没有先前的喜悦之感了,因马车近了,它发现古南飞和山药俩人的脸色沉重。
慕容逸轩不会有事吧?二凤心一沉,仔细看去,果然发现了古南飞的马车,赶紧飞奔而去。
马车夫见到二凤,忙勒了缰绳跳下车,挑了车帘,恭声道:“少爷,龙掌柜来了。”
古南飞立马从马车里跳下来,二凤正好迎了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关心的问道:“古大哥,你们没事吧?慕容公子人呢,难道还未找到他?”
见到古南飞阴沉的脸,二凤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古南飞抿唇叹了口气,轻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低沉着声音道:“凤儿,我没事,别着急,我们进酒楼再说。”
二凤虽然特别想知道慕容逸轩眼下的情况,但也不好强求古南飞现在说,只好忍着。
“凤儿,吴老爷和其他人都走了?”古南飞问道,他指得是今日特意前来恭贺酒楼开张的人,都是镇上有头有面的人物。
“嗯,除了古伯伯,其他人都送走了,因你和慕容公子不在,我特意说了,等你们闲些了,再去登门拜访。今日酒楼出了这事,他们心中也有数,还好未抱怨我们招待不周的话来。吴老爷也淡淡说了,会派人帮我们查查今日之事。”二凤应道。
“哼,嘴上倒懈导好听,要查,早就该去查。不过,我们也用不上他那些酒囊饭袋。”古南飞冷声嘲讽着。
他们刚进酒楼,就有伙计上前告诉古南飞,古老爷找他。
“凤儿,你先去忙,等会儿我再来找你。”古南飞得先去见古老爷,二凤只好去忙其他的事。
既然古南飞安全回来了,慕容逸轩应该也无大事,否则他也无空来酒楼,这样想着,她心安了点儿。
邱永康怕二凤他们生疑,一直等到饭吃完,才匆匆的赶了回去。一进酒楼,就黑着脸去上了二楼,一个小厮本想上前和他说什么,见他阴沉着脸,也不敢作声了,将话咽到肚子里。
邱永康重重的敲着竹叶老头的门,可是敲了好半天,里面毫无反应。他贴在门上细细听着,也未听到丝毫声息。
“这个老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跑去哪里鬼混了。”邱永康随手将桌上的一个茶碗给砸在了地上,里面尚冒着热气的茶水四处飞溅。
阴森的眸子转了转,将楼下将那小厮给吼了上来。
“竹叶老鬼人呢。”邱永康寒着脸说
小嘶身子哆嗦着,指了指竹叶老头的房门:“在房间内。”
“胡说,本掌柜刚刚敲了那样久的门,为何他不开门,难道他死了不成。”邱永康因事败,将气全部撒在了竹叶老头的身上,恶毒的骂着。
小厮颤颤巍巍道:“竹叶前辈受了重伤。”
“什么?”邱永康被惊得从椅子上弹起,不可置信的问道,富态的胖脸有些扭曲,有种叫做恐惧的寒意从脚向上漫延。
第282章 峰回路转OR中毒
竹叶老头在邱永康的眼中是极为厉害的狠角色,还真未想到有人能伤得了他,惊讶过后,他一把揪住小厮的领子,寒着眸子道:“快说,是谁伤得他?”
“掌柜的,小的…小的也不知,只是方才小的上来收拾时,正巧竹叶前辈从外面回来,见他受伤了。”小厮流着汗说道。
邱永康松开小厮的衣服领子,脸色也白得怕人,无边的惧意向他袭来,现在连竹叶老鬼都伤了,那自己岂不危险了。不行,得去找竹叶老鬼问清楚,到底是谁伤了他。
他对慕容逸轩的功夫并不是特别了解,因此他认为月山镇上能伤得了竹叶的人不存在,除非是今日吹箫相助之人。
邱永康重新去敲竹叶老头的门:“竹叶前辈,开下门,我是永康啊。”他多次重复着这句话,但里面还是毫无动静,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这竹叶老鬼不会是伤势过重而亡了吧。
念及此,化忙吩咐小厮去喊人来开门,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自己花重金请来的人,可不要事情未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那自己可是亏大了。
经过一番拔弄,竹叶老头的房门被打了开来,一股子怪异的血腥味冲面而来,几人一阵作呕。邱永康无名的恐惧感由心而生,让其他人离去,只留小厮一人在身边,他自己却不敢进去。小厮更不敢进去,站在门口屏息缩着脑袋,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让人难受,竹叶老头不会真的死了吧。
“杵在门口做什么,给老子进去。”邱永康一脚踹向小厮的屁股,小厮吃痛,一个重心不稳,跌撞着冲进了房间,心里将邱永康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将窗帘拉开。”邱永康在门口捂着口鼻吩咐道。
“是!”小厮忙提心吊胆去将窗帘拉开,房间猛得亮了起来,邱永康眯了眯眼睛,然后定眼瞧去。
“啊,掌柜的,竹叶前辈死了。”小厮尖声叫了起来,面孔扭曲,身子向门口退去。
竹叶老头和衣躺在床上,脸色乌青,嘴角和鼻孔中皆流出了黑色的血,眼睛紧闭着,一只枯瘦的手垂在床沿边,指甲泛着黑色。此时一动也不动,不知到底是死还是活。
“住口!”邱永康怒吼着让小厮住了尖叫,并重新将小厮推进了房间里,他阴森的眸子里怒火燃烧。
无用的老废物,枉大爷花重金聘了你来,天天好吃好喝好玩伺候着,原本还指着帮大爷将焱猴抢了来,现下倒好,猴没抢到,老废物自己倒先没了,真是窝囊废。
“我没死。”就在邱永康握紧拳头无比愤怒的时候,竹叶老头细如蚊蚋的声音传入他和小厮的耳里。
“竹…竹叶…前…他…说话了。”小厮哆嗦着嘴唇看向邱永康说道,脸上的表情犹如看见了鬼一般。
听到竹叶老头说话了,邱永康的胆子终于大了起来,忍着恶心,捂着口鼻走到床前问道:“怎么伤成这般模样,该如何治你?”
他知道竹叶老头应该有药可以医治他自己的,镇上医术最好的方老先生是古南飞他们的人,是绝不可以去请的。而其他的郎中医术太差,像竹叶老头这样的伤,他们根本治不了,请了也白请。
竹叶老头张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枯瘦的手,指着床前一个大红木柜子,从喉咙中发声:“打开柜子,拿黑色包袱。”几句话说完,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厮这次倒学乖了,不用邱永康吩咐,已经打开柜子,将里面一个黑色的小包袱给拿了出来。竹叶老头见到黑色包袱,眼里闪过生的希望,继续张嘴用喉咙发声道:“蓝、黑、红三和瓶子。”这声音像是从地狱发出来一样。
邱永康帮忙小厮一起打开包袱,在里面寻找着竹叶老头所说的三种颜色瓶子,小包袱中的瓶子很多,颜色也很多,红黑蓝三种颜色都有,却不仅有一只。
“竹叶前辈,这三种颜色的瓶子很多,它们的功效是否一样。”邱永康出声问道。
“写了毒字的。”竹叶老头吃力的说道,这声音像要随时断气一样。
邱永康很快找出三瓶写了毒字的红黑蓝三色药瓶,交给小厮,然后又问竹叶老头:“药找到了,接下来该如何。”
“各取两丸捣碎,混在一起,用水冲泡,给我服下即可。”竹叶老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全部说完,然后脸色更黑,鼻孔里的黑血流得更快了一些,嘴张得老大,像个黑洞似的。
“听清楚了吧,快去冲药。”邱永康对小厮厉声道。
“是。”小厮颤声应道,然后按照竹叶老头所说的,从三只瓶子里分别取两粒丸药,取最后一只红瓶时,手不小心滑了下,瓶子掉入了散开了包袱中,瓷瓶相击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笨手笨脚,快点儿。”邱永康扭头瞥了眼斥道。
小厮心里更慌了,忙拿起红瓶,看也未看是否是先前的瓶子,直接倒了两粒丸药和先前的药混在一起,小跑着出了房间去将药丸捣碎。
不一会儿小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浓药汁重新进入房间,小心说道:“掌柜的,药弄好了。”
“赶紧喂竹叶前辈服下。”邱永康依然捂着口鼻摆摆手,然后他在门口处的椅子上坐下,他迫不急待想到竹叶老头好起来,然后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厮将药端去床边,放在床边的小柜上,想扶竹叶老头坐起来,被他阻止了,他此时不能坐立也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否则会毒性攻心,到时神仙也救不了,他这次是被慕容逸轩给打惨了。
小厮只得低着身子,一口口的喂着竹叶老头,等到喂完竹叶老头的药,小厮的后背都湿透了,端着碗出了房间。竹叶老头让邱永康也离开房间,他要借助药力赶紧将体内的毒给逼出来。
邱永康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半个时辰后,竹叶老头的房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竹叶老头捂着胸口从里面走了出来。
脸色果然已不像先前那样黑,嘴和鼻孔里的血已经停止,但眼窝深陷,背部佝偻,如同生了场重病一样。
“到底出了何事?”邱永康迫不急待的问道。
竹叶老头慢吞吞的在他旁边的椅上坐下,红着老脸阴着眸子说了事情的经过:“那慕容逸轩可真非善类,老夫自认隐秘得很好,他竟然知道了老夫所处的位置。老夫和他一番激战,原本是老大占了上风,谁知暗地里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伙人来,和慕容逸轩一起,老夫寡不敌众,被伤至此。真是可恶!”在桌上狠狠捶了下,只是因伤得太重,这一捶毫无力道可言。
“什么,是慕容逸轩?那他可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有没有看见你来了我这儿?”邱永康白着脸色追问道,仿佛看到死神向他招手。
竹叶老头掀掀眼皮:“自然没有。”
“那就好,可永康瞧前辈的伤为何像中了毒?”邱永康这才放了心,接着追问道,心中对慕容逸轩又有了新的认识。
竹叶老头脸一热:“唉,老夫以一敌十,慕容逸轩又那般强大,中点毒算得上什么。慕容逸轩也中了毒,此刻恐怕早已去见阎王了吧。这也是老夫功夫强,还留得命在,要是他人…咳咳…哇…”竹叶老头吹牛的话未说完,只觉肚子里一阵绞痛,喉咙一热,喷出一口老血,颜色紫黑紫黑的。
“药有…”竹叶老头看着血的颜色,像是明白了什么,只可惜话未说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竹叶前辈。”邱永康富态的脸上惊慌失色,原本听说慕容逸轩可能见阎王了,心里正在暗自惊喜着哩。他迅速低下身子轻摇晃着竹叶老头的身体,大声叫唤着,但竹叶老头毫无反应。
“快来人!”邱永康恐惧的怒吼声响彻天扉,惊起屋顶上一群黑色的乌鸦。
…
“古大哥,你说什么,慕容公子中毒了?”二凤粉面失色的从椅上起身站了起来,不相信的追问着,慕容逸轩功夫那般好,怎么会中毒呢?
古大哥沉着脸认真的点点头:“凤儿,是的,今日这放蛇之人,心地无比的歹毒,是个擅用毒之人。他本输了,求逸轩饶他一命,逸轩见他也是受雇于人,正准备放了他时,那歹人却突然出手发难,对逸轩使毒。幸好逸轩早有防备,歹人施出的毒药大多数击中他自己,但逸轩受伤的胳膊还是染上了一些毒液,唉!”
“啊,那慕容公子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无生命危险?那歹人可抓住了?我们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生煎油炸,盐腌酱渍。他太恶毒了,不但在咱们醉仙楼开张之日来捣乱,还对慕容公子施毒。士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狠狠折磨于他才可解咱们心头之气,哼!”二凤咬牙切齿道,想想今日因无端冒出来的这群蛇,而让自己等人忙得焦头烂额就来火。
古南飞原本在替慕容逸轩担心着,现在见了二凤这般模样,再听听她那些话,不禁笑了出来:“凤儿,那是个干巴巴的瘦老头,不好吃,呵呵。”
二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真是将歹人当作食材来调制了,恶心了一下。
“古大哥,你还没告诉我,慕容公子到底怎么样了?”二凤追问道,水眸里是满满的担心。
古南飞轻叹了一口气,将二凤按坐在椅子上,他也坐了下来,沉声道:“逸轩当时胳膊上要是无伤口,那毒就无法渗入血液中,逸轩现在应该还是活蹦乱跳,无丝毫问题。可眼下,虽然他已服下方老先生所开的药,还有他自己所配制的解毒药,但效果不是特别明显。就看两个时辰后,他胳膊上的肿能否消除,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二凤犹如遭到棒击,人一下子就泄了气,浑身上下莫名的酸痛着,没料到慕容逸轩会中了如此厉害的毒。
古南飞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后面的话他不愿意说出来,他相信慕容逸轩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现那种事的。
“对了,古大哥,咱们可以抓住那下毒之人,逼他交出解药不就成了。”二凤想了想说道。
“那人当场就死了,他的身上也无解药,唉。”古南飞又叹了口气。
竹叶老头当时是装死,正好慕容逸轩的属下见他中了毒,都慌了神,并未仔细判断竹叶老头是真死还是假死,见竹叶老头身上无解药后,就匆匆带着慕容逸轩回府解毒去了。竹叶老头原本以为捡回了一条命,谁知回去后,被小厮无意中弄错了药,真的一命呜呼了。正所谓,恶有恶报吧!
“这可怎么办啊?”二凤犯着愁。
“凤儿,咱们先将酒楼其他的事处理好,稍迟些,我带你去看看逸轩。”古南飞抿抿嘴道,心里在发痛。
他可是清晰的记得,慕容逸轩在陷入晕迷前,问他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丫头无事吧?她一人太累,我无事,你去帮她。’
“啊,带我去看慕容公子,可合适?”二凤担心的问道,还记得当初古南飞生病时,慕容逸轩误会自己想去看他,对自己的那番嘲讽呢,可不想跑去讨没趣。
“傻丫头,当然合适,为何这样说。”古南飞微笑了下答道,语气有些宠溺。
“哦!”二凤点头应了一声,提起精神说道:“古大哥,先前那位姑娘已醒了过来,精神好了很多。”猛然精神一振道,“对啦,古大哥,那位姑娘瞧着像北彊之人,听闻北彊出奇毒,既然出毒,肯定会有解毒的法子,咱们去问问那位姑娘,也许她有办法呢。”
古南飞也神情一振,觉得这是个好法子,当下俩人一起去了珠儿房间。珠儿见到二凤极开心,可珠儿现在也无能为力,本来是可以替慕容逸轩疗伤试试的,但她本身受了重伤,内力全无,哪里还有能力去救人呢。
二凤和古南飞俩人好生失望,垂头出了珠儿房间,二凤在想着空间内灵芝灵雾所生出的灵药不知能否解毒,空间水是可以解毒,却不知对北彊的毒是否有作用。嗯,只有晚上去了后,看情况再说吧。
“古大哥,那些蛇该怎么处理?”二凤说,想到后院竹笼里那些湿滑的蛇们有些恶心。
古南飞想了想应道:“凤儿,先放那儿,回头再说,先将重要的事解决好了再处理。”
“嗯,对了,古大哥,慕容公子是否认出那放蛇人为何人?”
“除了邱某人指使外,还有谁会做这种事,只是暂无十足的证据而已。”古南飞冷嘲着说道。
二凤银牙一咬,眸子里寒意阵阵,恨恨骂道:“又是邱永康,他为何不去死呢,始奶奶和你没完。”转着眸子想着法子,你能用蛇来吓唬人,我同样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会会你,邱永康,咱们走着瞧!
花儿抱着小凤迎面走了过来,见到二凤,忙上前一脸的惊慌低声道:“姐姐,不好了,上午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在四处找你呢,你快躲躲吧。”
古南飞眉一皱,怕壮汉为难于二凤,忙说道:“凤儿,你别理会于他,我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二凤摇摇头:“古大哥,我觉着那位大哥虽瞧着有些凶,但人并不太坏。要不,咱们一起去见见他吧,我躲着他,也许反而让他生怒呢。”她猜测壮汉可能还是为能否能懂动物说话一事而来的。
古南飞想想也是,和二凤一起在花儿的带领下,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见到了那壮汉,他的肩上蹲着上午那只大猴。此时已是晚饭的时辰,大厅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多得是在酒楼住宿的客人们在用餐吃饭,台上几个戏伶在欢快的说唱着,不时有叫好声响起,很热闹。二楼和三楼也有人影在走动,
见此情景,二凤和古南飞俩人相视笑了笑,一颗心算是定了,起码上午的蛇事件影响不大。
“大哥。”二凤向壮汉抱抱拳,压低声音笑着唤道,然后又向大猴挥挥小手,“皮奇好。”大猴的名字是小凤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