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好些了。”蒋花儿眨着眼睛关心的问道。
“嗯。”二凤违心的点点头,看着越来越大的水泡,想到了冰窖中的冰,还是用冰块冷敷效果来得最快,可不要因手腕受伤而耽误了正事儿。
她看着锅中差不多熬好的汤料,也就少了一层担心,对蒋花儿道:“花儿,你在这儿守着,等汤料凉一些,给盛进那边的锅中。”
“嗯,姐姐,我知道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蒋花儿温驯的点头送二凤出了厨房。
二凤微托着受伤的右手向门外走去,还没行几步,就遇上了慕容逸轩。
她本想垂着头,装作没瞧见他,但慕容逸轩在经过她身边时,看着她托着手,黑眸一瞟,眉一皱,挡住了她,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手怎么了?”
走得近了,他清楚的见到手腕处发红,还有几个亮晶晶的水泡立在上面,眸底闪过心痛之色,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没多余的表情。
“慕容公子好,手烫了一下。”二凤只好客气的抬头打了起招呼,然后移步就想走,不知从何时起,和他在一起,总有种被他强大气场压得透不过气的感觉。
“等下。”慕容逸轩喊住了她,然后从袖笼里拿出一个通体泛着温润光泽的翠绿色玉瓶,递向她:“现在就去擦,很快就能止痛消肿。”
“啊,这是什么。”二凤犹疑着,对于慕容逸轩送给她的东西,她得仔细琢磨下,看能不能收。
慕容逸轩薄怒了,暗骂二凤痴呆,硬将玉瓶塞向她的手心,温热的大手不小心触碰了二凤有些油腻的小手,他脸热了热,赶紧收回手背在身后,然后冷声道:“放心,不是毒药。”
“哦,有劳,那我去擦,等会儿还你。”二凤见他说话冲,只好暂时收下,拒绝他不是明智的选择。
“谁稀罕你还,给你吧,省得到时做事毛糙又烫了哪儿无药擦,耽误了酒楼的正事可不好。”慕容逸轩将头昂了昂,模样有些不可一世,语与甲有嘲讽。
二凤见他的样子,恨不得一拳打歪他的脸。
“多谢慕容公子提醒。”她咬着牙向他福了福身子。
哼!慕容逸轩轻哼一声,背了手继续向前走去,只是丢下一句话:“下次做事小心些,今儿就不要忙了,休息休息吧。”
这关心的话语出口,连慕容逸轩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幸好背对着二凤,他的嘴角忍不住噙了笑意。
他甚至在想着,二凤听了应该会感动吧,可惜人家二姑娘没注意这句话,而是差不多他的话音刚落,她煞风景的脱口而出问道:“咳,那个,慕容公子,古大哥是否遇到难处了?”
慕容逸轩脸上的红色迅速裢去,嘴角抽了几下,背在身后手紧紧握了握。
他本想说几句刺二凤的话,但想起她上次差点儿被自己给说哭了心生不忍,将刻薄的话儿咽下,停下步子回头,沉声道:“我也问过南飞,他没说,因此我也不知。也许,你自己去问,他会告诉你吧。”他如实相告。
二凤可不知道慕容逸轩此时心中的想法,有些失望应道:“我已问过,古大哥说无事,但古大哥这几日表现的确非常反常,说无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惜,他不愿意告诉我,要不,也许我们能帮帮他的。”
她现在是真的想着古南飞是否遇上了大麻烦,而不再去计较古南飞对自己的表白。古南飞后来自己的解释,可能是意识到有不妥吧,也算是收回他所说的话,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想集大家的力量去帮他解决眼下遇到的难处,而慕容逸轩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找他商量应是最好的人选吧。
可慕容逸轩却不这样想,脸色更沉了,更加误会二凤对古南飞有情,却不好说二凤什么,只是点点头:“嗯,南飞的事我会去细致过问,你还是将厨房的事忙好,无关之事还是少操心。”说着就转身忿忿走了。
二凤脸红了红,慕容逸轩的意思是说自己多管闲事了吗?想起上次自己无意中关心古南飞时,被他的那番冷嘲热讽,对着他的背影轻啐了一口,真是过份,难道自己连关心一下古大哥的资格也没有吗?
她看了看手中的翠绿色玉瓶,寻了个地方,打开盖子,立马有种似薄荷般清凉的味道溢了出来,里面是淡绿色的膏状体,二凤小心的涂了些在伤口处。
真别说,刚涂上一会儿功夫,清晰的感觉伤口处变得清凉起来,火辣辣的痛渐渐的消失。
“噫,这别扭受的药膏还挺管用嘛。”二凤自语着,原本还想将药还给他,现在想着,既然他说送给自己了,那就收下吧,怎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呢。
自己天天要和再房打交道,说不定哪天又被烫了,对了,家中的獾油也可以带来,其他人要是被烫,也可以派上用场的。
时间过得很快,后日酒楼就要开业大吉了,所有人都特别兴奋,二凤特意回了趟家,一家人聚在堂屋说着话儿,主要是商议家中的安排。
“娘,我留在家里,不但可以照顾田地,还要送菜、鱼和鹌鹑,反正酒楼的事情我也做不来。”春生摸了摸脑袋憨厚的说道,羡慕了瞧着正在认真看账本的汪明浩,识字可真好。
“嗯,这也好,我和老婆子俩人自然也留在家中。
凤儿和浩儿俩人在镇上,我们不放心,红云,你也跟着过去照顾他们。他俩再能干,必竟还是个孩子,遇事得有人商量。”汪老汉磕了磕烟灰建议着。
二凤看着敦厚老实的春生,想想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得到了他的不少照顾。以前家里穷无奈,现在家中条件好了,自己也该替哥哥好好打算了,难道就让他一辈子和泥巴打交道,或者就做些车夫杂役们干的活,天天赶马车送货?
而且她分明从春生的眼中看到了对汪明浩的羡慕,对,一定要帮助哥哥改变人生。
“家公家婆,娘,我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二凤认真说道。
“呵呵,凤儿,你这丫头整日想法多,赶紧说说吧,要不,我们怎知行不行?”汪李氏眯眼笑着应道,有二凤这样的外孙女儿,她倍感有面子。
汪明浩也从账本中抬起头,面带温和的笑容看着二凤,不用和二凤分开,让他心中蜜意流淌。
“家公家婆,娘,我是这样想的,酒楼虽然我只四成,但既然慕容公子和古大哥相信我,我肯定要尽全力将酒楼做好。但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偌大的一个酒楼,光靠我一人肯定是不行的,眼下也只有浩弟一人帮我记账,等酒楼正式开业后,他一人肯定是忙不过来。我想让哥哥再帮我一把,但可惜,哥哥不识字。所以,我想让哥哥也去学堂读书识字去,咱们家四个孩子,眼下也只有哥哥一人不识字了。您们说成不?家里的活儿,可以雇佣其他人来帮忙的。”二凤温婉的说服着汪老汉夫妇和汪氏,水眸中满是期待。


第270章 歪心思
汪老汉夫妇和汪氏三人沉默了,他们的想法都差不多,并非舍不得花钱,因上学所学的钱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主要是他们认为春生都已经成年快要成亲了,还去读啥书呢,难道还指望他高中不成。家中田地多事情杂,正好需要人手帮忙,雇佣的人哪有自家的人贴心放心。
“爷爷奶奶,姑姑,我认为姐姐说得非常好,早该送哥哥去读书,不识字,很多事情办不了,而且还会受人欺负。我不进学堂读书,并非是认为读书不好,而是该读的书我大都读过,不需要再去学堂浪费时间。”汪明浩打破沉默替春生说着话儿,俊朗的脸上一片真诚。
春生感激的看了眼汪明浩,他自己也是极想读书的,经常看着二凤和汪明浩俩人能写会算,识文断字,他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凤儿,浩儿,我笨,就算去学堂读书也读不好,我还是在家里帮忙干些粗活得了,反正这些活儿也是需要有人有做的,嘿嘿!”春生摸着脑袋憨厚的说道,有点儿违心。
“哥,你别瞎说,谁说你笨。咱们天天辛苦的做活,想办法赚钱,为了什么?不就是盼着有钱后,日子过得舒坦快活体面些。快得舒坦快活,并非是说不用干活,而是可以做些轻松体面的活儿。
不然,咱们这般辛苦做什么。不识字,会被那些有头有面的人儿瞧不起的,且慕容公子和古大哥俩人早说过了,不光要在月山镇开醉仙楼,日后要将醉仙楼开遍咱们云离国。家公家婆,娘,有如此好的机会,哥若不识字,日后怎能谋个轻松体面的活儿哩?”二凤说道。
还是汪老汉最后定了音,再次将烟灰磕了磕道:“凤丫头说得在理儿,咱们家既然有些钱了,理应要送春生去读书识字的。春生这孩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是得替他多考虑,唉,说来惭愧啊,咱们几个做老的,只想着让春生帮家里干活儿,从未想过让他读书走另一条路。我同意,老婆子,红云,你们俩怎么看?”
二凤说得话句句在理,家里有了钱,也就没道理让春生再去受苦受累干粗活,这对他来说也不公平啊,汪李氏和汪氏俩人也有点内疚的点头同意了。
春生仿佛做梦一样,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进学堂读书的一天,看着二凤摸摸脑袋说道:“凤儿,我会好好读书的。”然后又向汪老汉夫妇和汪氏道了谢,说着话儿的功夫,他眼泪竟然下来了,是太激动了,惹得二凤有些心酸,恨自己怎么没早点送他去读书。
“噗,哥,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二凤故意笑着打趣,然后建议着,“家公家婆,娘,我是这样想的,镇上有学堂,离醉仙楼不远,我想让哥和毛伢俩人都去镇上读书。白天读书,晚上呢,哥还可以在酒楼里帮帮忙,毛伢有娘照顾着也放心,省得到时还要家公去接毛伢。”
这个建议大家都赞同,汪李氏夫妇坚持留下来看家,但家里事情的确多,他们特意请了汪贵财、龙维根、龙年财、龙年富四人帮忙照看田地,而每日送货去向阳镇和月山镇,则请汪大兄弟和龙大宝兄弟共四人,汪大满和龙大宝俩人正好会捕鱼。龙爱江兄弟俩人因德性太差,被排除在外了。
龙维根他们四人每年给钱五贯,汪大满他们几人每年给钱三贯,且农忙时节还可以回家去帮忙。这个价钱比他们在家种田种地的收入要高出很多,还可以照顾家里,他们本就同二凤家关系交好,自然是高兴的应了,并要求减少工钱,但二凤他们坚持,汪贵财他们乐呵的收了。
他们正在商议时,大门被敲响了,同时传来了怪人的声音,春生忙跑去开了门,笑着打了招呼:“先生,您来了,赶紧屋里坐,外面冷。”
怪人依然还是蓬头垢面的,但身上穿着汪李氏帮他新做的薄棉袍子,脚上也是她做的新鞋,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怪人看到二凤回来了,很是惊喜,笑呵呵的喊了:“凤儿,回来了,怎么样,这些日子很辛苦吧。”他发现二凤的小脸又瘦了些,很心疼,小姐可真是受了不少罪:
二凤替他倒了热茶,笑着应道:“先生,不辛苦,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汪老汉听着外面呼呼直吹的风,想着家里反正日后也只剩自己老俩口子,也无所顾忌,就提议道:“先生,天气渐冷了你待在山上多要罪啊,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凤儿他们明日就要全去镇上了,家里也空得很,咱们可以做个伴儿说说话。”
汪氏也觉得这主意甚好:“是啊,先生,我爹说的对,您就搬下来住吧。”
怪人功夫好,家里有他在,那可是最好不过了,自己就不用担心家中的安危了,二凤念及此,也笑着说道:“是啊,先生,也许您不惧寒冷和风雪,但住在家里,每日起码有口热水喝有口热饭吃。最重要的是,家中只有家公家婆,说实话我们还真有些不放心,有您在,我们就不担心了。”
怪人没有说话,在消化一下子接受到的许多信息,然后在脑中理了理,那就是,小姐要走了。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凤儿,你去镇上长住,不回来了?”怪人关心的问道,他也知道开酒楼的事。
二凤笑着摇头:“先生,我会两边跑的,可能隔几日就会回来一次的。先生,您能帮这个忙,住来我们家吗?”
家中虽然请了许多人帮忙,但大棚中的蔬菜,这是新鲜事物,汪贵财他们不一定能伺候得好。还有养殖场的动物们,水塘中的鱼儿等,她都是放不下的,肯定要抽空回来瞧瞧。
怪人懊恼自己的功夫还未最后大成,否则可以去镇上保护二凤了,眼下,那只能先将家里保护好吧,于是点头:“嗯,那日后就叨扰了。凤儿,你就放心的去镇上吧,若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我,我会帮你去教训他们。家中,你也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出事的。”
“嗯,那日后就有劳先生您了。”二凤真的很感动,怪人是自己的恩人,应是自己报恩才是,现在倒像自己是他的恩人,处处维护帮助自己。
她眨眨眼睛,自己真是何其幸运,来到这个异世,不但得了空间和异能,结识了许多知心的好友,自己在困难之时,总是有人会帮自己,感谢上天的垂怜!
安顿好家中的一切事宜,二凤他们几人收拾好行李,赶着马车去月山镇时,顺路拐去了洪家村,找到了洪子贵,替毛伢办了退学事宜。
到了镇上,很快替春生和毛伢俩人办理好入学事宜,他们现在所读的学堂叫育仁堂,离醉仙楼只有一刻钟左右的脚程,很近,正好每日由春生带着毛伢一起上学,然后再一起下学。
蒋花儿帮忙二凤收拾房间,还未收拾妥当,就有一个小伙计来敲门喊二凤,说是慕容逸轩找她有事。
慕容逸轩喜欢自由自在,因此他出门时,从不带随从。
“花儿,你将衣服放好,我去去就来。”二心丁嘱了蒋花儿一句,然后去前院见嘉容逸轩,想着定是商量明日开业的事宜,也未多想。
她进了前院靠近柜台的一间大屋子,这间屋子相当于是二凤和慕容逸轩、古南飞他们的办公室,有事要商量时,就会来此。
慕容逸轩和古南飞俩人都在,古南飞脸上的表情虽无以前的明朗,但比前两日要好得多,起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公子,古大哥,明日开业时所有的准备基本妥当,你们不用担心的,厨房那边等下我再去瞧瞧,看有无差错。”二凤进了屋子,也不啰嗦,在椅子上坐下,直接说起了酒楼的事情来。
古南飞温和的笑了:“凤儿,我们喊你过来,不是说这些的,而是另有他事。”
“呃,什么事?”二凤微怔了下应道。
慕容逸轩看着二凤娇艳水嫩的容颜,特别是眼下有些呆的模样,更是柔弱得楚楚可怜,让人生出一种想要怜惜保护的心思,的确和她所要担负的职责不相当。酒楼人多事杂,万一要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对她动了歪心思,那可就不妙了,嗯,还是自己想得法子妙,免了这些后顾之忧。
哈哈,慕容同学原来是怕二凤会被别人瞧上了,空气中酸味弥漫!
慕容逸轩用眼神示意了二凤身旁的桌了,她看过去,发现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衣裳和两双薄棉靴,有紫色和宝蓝色,而且全是崭新的,刚刚进来时,想着酒楼的事,未注意。
“慕容公子,这是谁的衣裳?”二凤疑惑的问道,看颜色款式这些衣裳应该是男子的,和自己有何关系?
“呵呵,凤儿,是你的,逸轩特意替你准备的。”古南飞微笑着说道,每说一句话,他的心就跟着扯痛一下。


第271章 恶作剧
二凤以为是自只耳朵听错了,起身翻了翻衣裳,的确是男子所穿的长棉袍和棉靴呀,怎会送给自己呢?
“啊?替我准备的!可这些衣裳分明是男人所穿。古大哥,别和我说笑啦,到底是谁的,是慕容公子送给浩弟的吧,嘿嘿!”二凤疑惑的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向慕容逸轩看去,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她很会想像,见慕容逸轩不语,立马想到是慕容逸轩想送衣裳给汪明浩,但又不好意思亲自去送,只得假自己的手。
“哈哈!”古南飞脑子转得倒挺快,立马想起二凤曾误认为慕容逸轩喜欢汪明浩的事,抑制不住大声笑了出来,眉眼之间的愁云终于短暂的消失了。
慕容逸轩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狠狠的瞪向二凤,什么乱七八糟,自己好好的为何要送衣裳给汪明浩那臭小子,真是个呆丫头!他要是晓得二凤龌龊的想法,肯定会喷出一口老血的。
“是替你准备的,你先下去试试,若不合适,我会让人来改,快去!”慕容逸轩只得亲自出言说道,一脸的严肃认真,不像在说假话。
二凤转着水眸想了一会儿,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蹙眉问道:“你们是让我扮男装?”
“凤儿,你真聪明,一猜就中。”古南飞笑着颌首赞道。
慕容逸轩却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磨蹭到现在才明白,还聪明?名符其实的傻丫头!
“为什么要扮男装?”二凤不解的问道,这个时空有很多女子在抛头露面做生意的,自己为何要扮男装。
慕容逸轩斜睨了她一眼,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借口,看了看古南飞,示意他来说。古南飞笑道:“凤儿,酒楼不同于其他地方,多得是来往的客商,这些人可谓是龙蛇混杂,谁也不知他们的底细,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他说得很含蓄,但二凤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心里跳了跳,很感激他们俩考虑得细致,最最难得是这衣裳竟然还是别扭受替自己准备的,倒真是受宠若惊。
“凤儿多谢慕容公子和古大哥,只是,酒楼其他人可都知道我是女子,这如何能堵悠悠之口呀?”二凤又担心的问道,早知道这样,该一开始就扮成男装的。
“这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和南飞去处理。”慕容逸轩淡淡道。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试试衣裳。”二凤向他们福了福,女扮男装,想想还是有些意思的哦,然后抱着衣服满心欢喜的走了。边走边幻想着自己扮男装后,变成一翩翩美少年,吸引无数美人儿折腰的场景。
进了自己的屋子,小凤躺在温暖的小窝中睡着美觉,蒋花儿已经将东西收拾好,打了水正在擦拭着桌椅。
“好了,花儿,别擦了。桌椅够干净啦,再擦下去,都要将桌面上的漆给擦掉了。”二凤看着屋内油光可鉴的家俱和蒋花儿开着玩笑,并将她手中的抹布给拿走。
小丫头可真是勤快,屋子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漆会被擦掉,下次我会轻点儿的。”蒋花儿还将她的话当真了,徨恐的说道。
二凤嗔了她一眼,抚抚她的脑袋,眯眼笑着道:“花儿,姐姐和你开玩笑哩,是让你休息一会儿。我来换衣服,你去帮我喊娘过来,有事找她。”
“好的,姐姐,我这就去。”蒋花儿这才重新开了笑颜,乖巧的应了,端着水出了屋子去喊汪氏。
二凤将门插上,找了一块合适的宽棉布,脱去自己外面的袄子和棉裙,用长带将饱满柔软的胸裹了裹,然后换上那件紫色的薄棉袍。
袍子身上一穿,她立马发现这袍子非常合身,如同量身定制的一样,看来慕容逸轩还是费了些心思的,她轻扯嘴角笑了笑。
穿上紫缎青底小棉靴,嗯,大小也正合适,不免心里讶了下,这别扭受连自己穿多大号的鞋都知道?
穿好衣裳,她在梳妆台前坐下,头发散开,长发泛着锦缎般温润的光泽,头发高高束起至头顶,用紫色的发带将头发紧紧束起,发带的两端随意的垂在两边。镜中的美人儿,一转眼变成了眉目含笑,唇若点朱,神态怨意风流的俊公子。
蒋花儿早在外面敲门,二凤并未急着去开,而是让她和汪氏稍等一会儿,并非有意怠慢,而是想让她们惊喜一番。
二凤看着镜中丰神如玉的自己,抿嘴偷偷一笑,满意的去开门,存了心想要吓她们一吓。
‘吱呀’一声门开子,她将头故意垂下,让汪氏和蒋花儿俩人看不清脸面。
“凤儿,在做什么…啊…”门一开,汪氏面带笑容嗔着二凤,可话说了一半,不对,这开门的怎么是个男子?下一瞬,惨白着脸色,声音变了腔调怒道:“你是谁?怎么在凤儿的房内?”
蒋花儿也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垂头的陌生的男子和身边的汪氏,她从未遇过这种事,不知是该去喊人来抓住这男子,还是悄悄避开,省得二凤尴尬。
汪氏又慌乱的看了看四周,看有无其他人瞧见这事,女儿紧闭房门的房内有男人,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你个小贼,胆子可真大,青天白日敢来偷东西,看我们不抓你去见官司。”汪氏压低声音继续怒斥吓唬着,并想坐实眼前的男子是贼,但颤抖的声音出卖她此时惊慌的心情。同时恨眼前男子为何这样呆傻,杵在那里都不晓得跑,难道非要凤儿出洋相嘛。
她此时也是进退两难,不敢让蒋花儿去喊人,但又不好放他走,若他和二凤真的有什么,放他走了,那二凤怎么办?一颗心死死的揪在一起。
“噗,哈哈!”二凤再也忍不住了,毫无形象的大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