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慕容逸轩很惜字的应道。
二凤不介意,将烈焰抱在手中递向他,直接道:“慕容公子,听古大哥说,你见多识广,不知能否帮我瞧瞧这只猴和一般普通的猴有何不同?有劳了。”
慕容逸轩深邃的眸子看向烈焰,微瞧之下心中也不免惊讶,这猴长相可真是奇特,好似在哪里见过。他接过烈焰,嘴里却说道:“嚯,你很相信南飞说的话吗?”
“那当然喽,古大哥帮了我们很多忙,他为人热情亲切,仗义,心地善良,风趣幽默,又不会摆架子,处处替他人着想,真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一个好朋友好大哥。不信他的话,还能信谁啊。”二凤扬着眉开心的说道。
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这番话也有故意讽刺慕容逸轩的成分在里面,因为她所说的这些慕容逸轩几乎没表现出来,也就是无!
慕容逸轩扯着嘴角冷笑了两声:“看不出,你对南飞很了解嘛。”然后将烈焰递向她,面容微沉道,“有些面熟,暂不好说,我回去求证后,再给你答复。不过呢,为了安全,你还是少带它露面为妙,也少在人前卖弄它,否则可能会有麻烦,切记!”
然后不等二凤再问什么,他就转身出了院子,一人出去溜达看风景去了。
“你个别扭受,好好说话会死人啊,呸!”二凤恨恨的对着慕容逸轩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客气的骂着。
“背后骂人很无礼。”慕容逸轩的声音悠悠的传进她的耳边,吓了她一跳,向院门口瞧瞧,却并未见到他的人影,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郁郁的抱着烈焰回了屋子。
不过,慕容逸轩的话让她对烈焰的身份更加肯定起来,决定在它的身份确认之前,让安留在空间内好了。
慕容逸轩黑着脸出了院子,二凤赞古南飞的一番话让他有点不快,原本只是认为古南飞一厢情愿的待二凤,却不知在二凤的心中,古南飞也是有着如此重要的位置。现在看来,他们俩倒是你情我愿,这才相识几天,两人之间的感情进展的可还真快呢。哼!
他微一敛神,将这些念头赶出了脑海,而是认真的想着烈焰。眉不禁拧起,这只猴自己应该在哪儿见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它应该比较稀罕。只是它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何特别之处,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这丫头还真不简单哩,厨艺好,做的菜味道奇特,家里竟然会有难得一见的雪耳,还有这只稀罕的奇猴,她都是从何而得来的呢?那片圩田的格局规划也不像是普通农家的女子所能想出来的,这丫头的本事胜过她家里任何一人,她真正的身份是谁?和姨娘有关系嘛,为何长得这般相像,若真和姨娘有关,那她和自己…
慕容逸轩站在二凤家院外的一个高坡之上,远眺着满目的秋色,一人独自纠结着。正巧见到二凤一人出了院子,向白水塘走去。
他念头一闪,向口周瞧了瞧,并无他人,悄悄跟了上去。
二凤抱着小凤提着篮子去塘里再抓几条鱼,是汪氏让她去抓的,想让毛伢带两条去给他的先生,汪氏又见古南飞几人对鱼也很感兴趣,再送一些给他们几人,略表心意。
“小凤,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这身上的毛儿为何还这般短,冬于你会特别冷的,怎么办呢?”二凤摸着小凤身上深浅不一的小绒毛,很关心的说道。
“我是凤凰不怕冷,若你要是真心关心我,可以替我做件漂亮的衣裳啊,笨!”小凤微昂着小脑袋傲娇的答道。
二凤已经习惯了它的态度,笑着揉揉它的小脑袋:“好,你的话倒提醒我了,放心吧,我会替你做好看衣裳的,不会让你冻着的。”
“笨蛋,咱们身后有人跟着。”小凤提醒道,此时她们已来到了塘埂之上。
二凤忙回头,只见慕容逸轩正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定定的看着她。
她撇撇嘴,无奈的向他礼节性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向前面走去,边走边想当着他的面该如何用异能抓鱼。这别扭受鬼精鬼精的,可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来。
此时,小凤反而比她聪明起来,出着主意:“你装着去其他的地方,暂别抓鱼,待他走了再说。”
“嗯,小凤,你真聪明,就这样办。”二凤笑着拍拍它的小脑袋,继续向前面走去。
可是慕容逸轩却非常不识相的一个纵身,挡住了她和小凤的去路,他此时正好面向着二凤家的方向,可以边问问题,边瞧着有无人过来。
“呃,慕容公子,你想做什么?”二凤本能的向后退了步,将小凤搂紧了一些,眨着水眸问道。
慕容逸轩却向前逼进了一步,俊美妖孽的脸上平静无波,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水眸说道:“龙姑娘,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能如实相告。”
第一次被他如此近距离的逼视,妖孽无双的面容,深不见底的眸子,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带着微微酒香的温热气息,二凤紧张和尴尬局促起来。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来到这个时空,都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的直视,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不喜的人,这和感觉真是令人难受。


第255章 二凤的初吻
“呃,慕容公子,有话请直说,不用离得这般近吧,呵呵。”二凤干巴巴的笑笑,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虚。
她忙又向后退了几步,离慕容逸轩远一点儿,顿感空气清新了起来,不自觉的轻吐一口气。
但慕容逸轩却不知趣的又逼进了几步,依然保持着用月的距离,认真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二凤嘴角一抽,再鄙视的眼神瞪了一眼慕容逸轩,也没先前那般紧张了,斜视着他应道:“慕容公子,你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我是谁?我就是我呀,对不成我还能变成其他人,真是莫名其妙。那你又是谁呢,慕容公子,哼!”
慕容逸轩怔了下,怪自己话问得不明不白,再次正色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你的娘亲现在在哪儿?告诉我,请相信我,我无恶意的。”表情虽无笑容,但语气却柔和了一些。
听他问自己真实的身份,二凤心里一抖,背后出了几滴冷汗,怀疑他是否知道了什么。可是后面那句问自己的娘亲在哪儿,让她听得一头雾水,这慕容逸轩脑子坏了吧,这问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想回答这些无趣的问题,她干脆转身向家里走去,可慕容逸轩身形微闪,眨眼的功夫又挡在了她的面前。
“请回答。”慕容逸轩定定道,眼神却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甚至有点儿紧张和急迫。
“喂,慕容公子,我敬你是客人,一再忍让,但请别过份。你问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呀,我娘亲就在家中,中午还做饭给你吃了,难道你没瞧见嘛。而我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辛苦产下的女儿,真不明白你这问题从何而来,若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我娘。”二凤生气的答道,差点要抓狂了。
想要逃避他,这变态的功夫又太高,若他不想放弃,自己休想逃掉,真是够郁闷的!
慕容逸轩注意看着二凤的表情,不似有假,但那道汤明明有问题的,还有二凤和汪氏一家人的差别,还有汪明浩,他们俩人让他怎么也不信真的是农家的孩子,今儿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眸子微眯了眯,直接问道:“那你认识凤若凝吗?”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注意着二凤的表情变化,哪怕是丝毫的变化也难逃他的利眼。
轰!二凤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这…这别扭受怎会知道自己在现代时的名字,难道他也是穿来的,且正巧是认识自己的人?可是,可是自己现在的相貌与现代不一样啊,他若真是穿越者,是怎样识穿自己的呢?自己和他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应该不会有漏洞被他发现呀,怎会这样呢?
不禁有些心虚,水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在想着若真是被他识破了身份,该如何去处理。不对,哪儿有这样多的穿越者呢,也许只是巧合有人和自己同名罢了,而慕容逸轩认错了自己,认为自己和这个时空叫凤若凝的女子认识。对,肯定是这样的,她自己安慰着自己,心跳终于慢了一些!
“凤若凝是谁呀?这名可真好听,应该是个美人儿吧,可惜我不认识。”二凤故作镇定的应道,并顺势夸了夸自己。
但慕容逸轩怎会相信她的话呢,因她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心虚让他全部捕捉到了,心中的疑惑更甚,又向前逼进了两步。而二凤自然本能的又向后退了两步,她不知自己此时退的位置不对,慕容逸轩也未注意。
“你真的不认识凤若凝?”慕容逸轩再次问道。
“不认识。”二凤忙摇头,虽心虚,但头却摇得很坚定。
“那你为何会做那道汤?”
“哪道汤?”
“红枣雪耳珍珠圆子汤。”嘉容逸轩一字一句认真道,这道汤他怎样也不会忘记的。
他记得非常清楚,幼时的自己身子弱,父亲让厨房每日炖雪耳红枣莲子汤替他补身子,但他却不喜欢吃莲子,甚至因了莲子,连带着雪耳汤也不愿意喝。
姨娘是他母亲的妹妹,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而逝,父亲就将姨娘接入府中照顾他。姨娘一直视他为己出,为了他能喝下雪耳汤,知道他偏爱糯米制品,就亲自下厨,将糯米粉搓成一粒粒如珍珠般大小的圆子放进雪耳汤中一起炖。
少了莲子而多了糯米圆子,自己自然十分喜欢喝这汤羹,身子经姨娘的调养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姨娘也成为他最敬重与相信的人。可惜等他身子好了之后,姨娘悄然失踪了,父亲派人遍寻不见,那时他年纪尚幼,未能亲自去寻,却也因想念姨娘而哭肿了一双眼。
不知为何,姨娘虽然特别疼他,却很不开心,经常见她一人时闷闷不乐,很少见她笑。
他听姨娘悄悄和他说起过,她有一个女儿,名唤凤若凝,长得和她十分相像。望他日后有机会见到凤若凝,一定要替自己好好照顾她,别让别人欺负了她,并告诉她,她的娘亲非常非常爱她。在说起她的女儿时,姨娘脸上一片温柔,笑得特别好看,然后就哭了。
后来坊间也有传言,说姨娘寻着了她的女儿,带她去了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安静的生活着。也有人说姨娘一家惨遭了不幸,姨娘痛苦万分,出了慕容府后,也随着家人去了。
他不相信敬重的姨娘已不在人世,他相信第一个传言,姨娘定是寻着了她的女儿,带着她离开了京城,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第一次见到二凤时,就觉着她的长相和姨娘很神似,只是那时的二凤皮肤黑,还以为只是巧合。可是后来她的皮肤越来越白,不但相貌,就连一颦一笑都特别像,加上这道汤,让他不得不将二凤和姨娘联系在了一起,不得不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
他基本确定汪氏不是自己的姨娘,不说样貌,她的神情举止和气度,无一能和姨娘相比。他怀疑这汤羹就是姨娘教二凤所做,不然,二凤一个乡下的小丫头,怎会认识雪耳,怎会炖煮这道汤。姨娘定是不愿意让外人瞧见她,而藏在一个只有二凤和汪氏才知道的地方,他怎能放弃这个机会呢。
“呃,这有啥好奇怪的,我会做的菜和汤多了去,今天你也应该瞧见了呀。区区一道红枣银耳羹有何不妥吗?”二凤这下子真是奇怪了,只是一道普通的汤羹,这别扭受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她也疑惑,他为何会知道这道汤的全名,记得自己今日并未说出它的全名,只说是雪耳红枣汤呀,真是奇怪?黛眉微微蹙起。
“这汤是谁教你做的?”慕容逸轩继续追问着,又向前逼进了一步。
正垂头蹙眉疑惑的二凤,不经意的一抬头,看着在自己眼前猛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向后猛退去。谁知却一脚踩空,仰头向后面倒去,同时一撒手,将小凤给丢了出去。
“啊!”这是神马情况啊,不会是要跌入塘里去吧,二凤吓出一身冷汗,出声尖叫着。
慕容逸轩这才注意到她早就退到了塘埂边上,此时正向塘埂下摔去,下面正是波光粼粼的塘水。此时他也顾不得男女之嫌,身形一展,伸手拉住了二凤的手。
这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幸好慕容逸轩速度够快,终于在二凤快要跌入塘中的瞬间,左手拽住她的手,右手揽在了她的腰上,抱着她下坠的身体有些费力的回到岸上。
二凤只觉得一阵头晕,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根本还未搞清此时的状况,只知道自己快要落入水中之时,有人将自己救了上来。
慕容逸轩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来,若今天二凤要是掉入水中,自己可是脱不了干系的,无法向她家人交待的,幸好现在无事。他正准备稳住身子,然后松开二凤时,突然左边脚踝处一阵剧痛袭来,脚下一个不稳,抱着二凤向后面仰去。
刚要从晕眩中回过神的二凤,未明白眼前的事实,突然身体又向前面扑去。她在心里哀嚎着,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何会这样悲催呢,她闭上眼睛,准备摔个狗啃泥。
只听‘噗通’一声重物落地声后,就是‘哎哟’一声闷哼,最后世界安静了。二凤未感觉到想像中的疼痛,虽然是摔了个狗啃泥,可一点儿也不痛,反而还软软的,动了动。
不对!有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她猛得睁开眼睛,立马见到两只深邃如海的眸子和她只有三毫米的距离,此时眸子里也射出了怒火,而自己的嘴对的位置正是…正是眸子主人的嘴。
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和慕容逸轩无他人,这双眸子正是这别扭受的,也就是说,自己和别扭受吻上了。
“啊,流氓啊!”二凤抬头然后从慕容逸轩的身上滚下来,嘴里大声骂着,然后感觉到了悲哀。
初吻没有了!自己最最纯洁的初吻没了,无论是现代还是这个时空,自己都未和男子亲近过,没想到会如此悲哀的失去了最最宝贵的初吻。
二凤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衣裳上沾的灰土,而是随手拾起一块石头就向慕容逸轩砸去。


第256章 心好痛
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慕容逸轩呲牙咧嘴,还未来得及去瞧伤他的凶手是谁,就重心不稳的抱着二凤向后面倒去。
落地时身体接触地面上的石子又被咯得生痛,还未缓过气来,就见二凤的脸向他扑过来,避让不及,然后嘴对上了他的嘴。
他懵了,然后迅速脸红了!
慕容逸轩虽然家世显赫,但他却洁身自好,从未踏足流连过烟花之所。虽是众多女子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但他心中却有了对姨娘的承诺,不应承任何亲事,因此和父亲的关系有些僵,这也是他长期待在月山镇的原因之一,不愿面对父亲的逼婚和一些莫名女子的骚扰。
综以上种种,别扭的慕容逸轩在个人情感方面也是一张无瑕的白纸,也是第一次和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也是他的初吻,哇哈哈!
二凤离开他的身体后,他也迅速从地上跳了起来,将背对着二凤,连脚踝处的伤也不好意思去瞧了。此时他的头好晕,未经历过此事,也很慌乱,不知怎样去面对她。
“你这混蛋,你不要脸,你无耻,你欺负我,我要砸死你。”二凤跺着脚,气极的怒骂着,然后将一个石块砸向慕容逸轩的后背。
她怎样也夫法接受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他给夺去了,虽是无意,但她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是思想非常传统的女子,这也是她不轻易交男友的原因。可现在,自己的初吻竟然被慕容逸轩这个令自己讨厌的男人夺去了,让她怎能不生气,还不如杀了她吧。
他未回嘴,也未躲避,石块正中他的后背,这点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能忍一声未吭。
“你混蛋,你不是人,你让我哪儿有脸去见人啊,打死你打死,你。”二凤还是不解恨,又砸了他一块石头,看到立在一旁的小凤,气道,“小凤,去啄他,狠狠的啄。”
小凤看着暴怒的二凤,心虚道:“已啄了他一下,不能再啄了,再啄下去他会没命的。”
其实慕容逸轩之所以会摔倒,害二凤失去初吻,都怨小凤。它见慕容逸轩抱着二凤,想想方才他对二凤的态度,心中很火就瞅准时机上前用力啄了他一下。小凤啄人的能力的确不一般,从上次的王莲儿就可以瞧出不然慕容逸轩是不会摔倒,后面的狗血事件就不会发生。
慕容逸轩听着二凤的怒骂声,咬咬牙,紧紧攥着拳头,下了一个决定。
他猛然转身紧走两步,面向二凤红着脸轻声道:“放心吧,我会娶你。”此时的他已完全没了先前的凌厉之势,语气弱了许多,很无奈和不甘。
他这样说也实属无奈之举,这个时空虽不讲究男女避嫌,但却不能逾越基本的礼法。若女子被一个男子亲了,未有婚约的女子就必须要嫁给男子,若男子不愿娶的话,别人知道这事后这女子定是嫁不出去的,因她已经不贞洁了。当然若有婚约的话,那则算是通奸要浸猪笼的。
想着二凤那张酷似姨娘的脸,见她如此伤心,他实不忍做对不住她的事。他并不知道二凤伤心,和他所想的伤心完全是两回事,因二凤对这个基本礼法还真不了解。
二凤愣住了,没想纠慕容逸轩不但没气自己砸他,反而会说出这和脑残的话来。这话也许换个人来说,她会害臊得脸红,但从慕容逸轩的嘴里说出来,好不真实,好可笑。
她与他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好比那太平洋的海岸线,他又怎可能会真的娶自己。而自己更不会可笑幼稚因为一个意外之吻,就嫁给一个自己并不了解而又讨厌的男人,生气归生气,可并不要嫁他,她可不想一个吻而毁了终身的幸福。
愣过后,反而稍冷静了一些,想想自己虽是被他逼摔下塘去,但也是他救了自己,而那个吻也是意外,并非他故意而为的。反正也无人瞧见,就当作了一场梦,就当被狗亲了一口吧。
但心里还是有气的,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摆着手道:“你娶我?这种事可不能用来说笑的,你想娶,我可不愿嫁你。只是希望今儿之事你不要说出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无他人知道。这本就是意外,希望你忘了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话就带着小凤向家里的方向快速走去,连篮子都忘拿了,忽略了此时慕容逸轩的表情。
二凤这番话,慕容逸轩应该感到开心才是,不用去担这个责任。但他却相反,有种挫败感,原以为自己说出这番话来,二凤会羞红着脸应了,谁知事实相反。
他虽是万般无奈之下才说出这句话,但他也不是那种轻言妄语之人,是慎重考虑之后才出口的。更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说出的话他自会做到。说实话吧,今天要是换作其他的女子,他可能不会说这句话的。
他桑感了,挫败了!自己在二凤的心中根本是不屑的,是自己想太多,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那行,只是望日后你不要后悔,然后来纠缠于我。”慕容逸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被这事一闹,连后面的话也无心思去问了。
二凤住了步子,扭头看着他,认真的应道:“慕容公子,请放心,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的。我虽只是一个乡下的小丫头,无钱无权无势,无见识,却无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这样荒唐的想法,更不会因此事而去纠缠困扰于你,那不是我的性格,而我更不屑于此。”
“好,如此甚好。”慕容逸轩咬着牙答道,然后甩了袖子背着手跛着脚向二凤家走去。
这丫头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对自己的名声是如此的不看重,哼,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女人!他在心里恨恨的骂着,还好骂得不算太难听。
“呸!咒你那脚永远跛下去,看你还拽什么。”二凤对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恨恨骂道,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有些凌乱和脏,想想只好先去了蔬菜大棚那里,先将衣服和头发整好再说。
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坡之上,二凤无事,他就放心了。
汪明浩站在养殖场的墙角边,呆呆的如同魔怔了一般,塘埂上所发生的一切皆入眼底,一颗本就不够坚硬的心顿时裂了,好痛好痛,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他好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虽明知不是对手,也要将慕容逸轩狠狠揍一顿,哪怕拼了性命也不惜,谁让他欺负姐姐。
但理智让他收回了迈出去的步子,不能去,若去了,那真是无丝毫机会了!他只得紧紧咬着牙,两只手紧紧的在身侧攥起,关节隐隐泛着白色,眼睛里有水光在涌动。
二凤和慕容逸轩一起倒地那幕,一直刺激着他的大脑,“啊!”他忍无可忍的在心里大声咆哮着,然后一只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突起的指关节处顿时被渗出了血来。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汪明浩喃喃的低语着,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任由血流着。
原本晴朗湛蓝的天空,此时在他的眼里也变得灰暗阴沉起来,他心中的阳光被遮,他看不到希望,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此时他也不计较地上是否脏,也不计较是否会被别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样,实在是无力走回去,无法面对二凤!他颓丧的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两滴冰凉的液体。
二凤去蔬菜大棚中进了空间,然后脱下衣服,将衣服上的灰土给掸了干净,然后照着池塘水将头发梳理整齐,然后躺在干净无尘的空地上闭眼平复一下烦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