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舅公,您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懦弱的。”康宜文的声音有些飘忽。
“哼,你本来就是个懦弱的,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姑娘哭得差点儿晕过去,一点儿都不晓得心疼。若她真的有了心上人,为何还要来给你做法事,为何会哭得那般伤心,为何到现在都还没和那孩子成亲。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老人家我言尽于此了。”舅公气呼呼的骂着,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他一生居无定所,无牵无挂的,只从抚养了几年康宜文后,就将他当做了自己最最亲的亲人来待,他是真心希望康宜文能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天天魂不守舍,眼神飘忽,像个木头人一样。
看着这样的康宜文,他心疼,他难过。
说实话,看到晓娴如此伤心,康宜文也是意外的,原本他以为晓娴对自己已经毫无感情,真的是爱上了苏简然。
可今日一见,他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同是,从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希望来。
“舅公,我们也进大殿拜拜吧。”康宜文凝眸看向庄严的大雄宝殿,沉声说道。
“是得拜拜,让菩萨保佑你早日脱离苦海,寻找到自己的幸福。”舅公又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拉着他一起进入大殿。
两人在蒲团上跪下,康宜文双手合十,闭上眸子,在心中暗暗说着自己的心愿。
突然一阵香风入鼻,有叮当环佩之声入耳,紧接着就听到有女人念念有词的声音入耳,“菩萨啊,求求您告诉康宜文,让他的冤魂不要来找我,我会多烧些纸钱给他的。菩萨,您保佑我别再做恶梦了,我当初也不是有心那样做的,怨只怨康宜文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我才放低了姿态如此。求菩萨保佑。”
康宜文嘴角抽了抽,不用睁眼,他也知道这声音是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上她,方迎雪,欠你的一条命已经还了你,如今两不相欠,我康宜文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然,也不会傻傻的放手晓娴让她离去。
方迎雪嘴中叨叨个不停,并未发现隔着几个蒲团的地方跪着的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她之前千方百计算计的。
当然,若她现在要是发现了康宜文,肯定会大喊一声‘鬼’,然后晕倒。
最近她老是做恶梦,在梦中,康宜文面目前狰狞的想要来索命,吓得她不敢睡。这才急匆匆的赶来相国寺,烧香祈福还愿,希望能摆脱恶梦铁困扰。
其实方迎雪之所以做恶梦,完全是做多了亏心事,如今心虚。
舅公虽然离方迎雪距离远一些,但他耳力惊人,她的话也分毫不差的落入他耳中,眸中闪过寒意,向方迎雪那儿冷冷瞟了一眼,真想上前一掌劈死他。
康宜文感觉到了舅公凛冽的眼神,忙睁眼向舅公轻轻摇头,然后两人拜完之后,就起身离开。
在他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方迎雪也起身,向门口看过去,蓝色的挺拔背影落入眼中,惊讶之后就是惊恐!
正文 第437章 所谓的把柄
第437章 所谓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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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迎雪一起的方脸女子,见她脸上的表情怪怪的,有些奇怪的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并未看到有何不妥。
“雪儿,你怎么了?”方脸女子推了推方迎雪问道,声线有些粗,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柔美。
方迎雪脸色泛白,紧紧的抓住方脸女子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小如,我…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康宜文?”
方脸女子乃是方迎雪的闺中好友黄晓如,家中也是做生意的,俩人年龄相仿,两人很是亲密,无话不谈的那咱。
“康宜文?哪个康宜文?”黄晓如问道,脸色也有些变了。
“你说哪个康宜文啊,就是上次和你说起的那个。”方迎雪紧紧咬着牙说道。
“啊,什么,你…你不是说他死了么?你看花了眼睛吧。”黄晓如的声音也开始哆嗦,并向大殿四周瞧了瞧。
大殿内的光线本就阴沉,庄严肃穆的佛像,还有焚香时形成的缭绕香气,明灭的烛火,此时在她们的眼中,别有一番风景,正好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冷风,两人感觉脖子发凉。
“啊,鬼啊。”方迎雪和黄晓如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然后跑出了殿外。
呼吸一口殿下新鲜的空气,头顶是灿烂的阳光,方迎雪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开始回想方才的情景。
那挺拔的背影,真的像极了康宜文,他的身影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太熟悉了。
“雪儿,你应该看错了,他明明死了,又怎会出现在这儿。”黄晓如低声安慰着方迎雪。
“可是真的太像了,只是可惜没有看清脸。”方迎雪低声呢喃着。
她抬头向四周看了看,远处人群中有一个蓝色的背影,她眼睛一亮,心中隐隐期待着什么。她甚至在想着,能和康宜文有着一样背影的男子,说不定也是个同样出色的人,这会不会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种缘份呢。
不然,哪儿会这样巧,自己拜完菩萨后,就看到了像康宜文背影的男子。
“晓如,在那儿,走,我们去瞧瞧。”方迎雪遥遥一指,拉着黄晓如就跑。
黄晓如还没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得提起裙子跟在方迎雪后面跑着。
此时两人完全不顾什么小姐形象了。
其他的香客,见两人这般急匆匆的模样,都在背后指点议论着。
“哪儿来得两位野丫头,疯疯癫癫,成何体统。”柳玉媛看着方迎雪的背影,扯着嘴角,冷冷批评着。
身旁的小丫环摇摇头,“不知道,长得倒挺好看。”
柳玉媛立马瞪了眼小丫环,不悦道,“就这种疯丫头,还叫长得好看,你眼睛有问题吧。”
“是,奴婢知错了。”小丫环立马垂了头道歉。
其实她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意思,谁知会被善妒的柳玉媛骂了。
在柳玉媛的眼中,她是京城第一美女,无人能比,岂能容忍小丫环在她面前说别人长得好看,何况还是行事鲁莽的女子。
“哼,对了,他们在哪儿?”柳玉媛冷哼一声,然后转移话题。
“回小姐,他们在后面的厢房吃茶。”小丫环忙恭敬的应了。
晓娴和苏简然被僧人带去了后面的事厢房休息,但两人是被分开的。
看着小桌上的茶和点心,晓娴是一点儿胃口都没,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难过哀伤,本以为事情过了就过了。
现在才知,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叩叩’,有敲门声传来。
“谁?”晓娴有气无力的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女子悦耳的声音。
晓娴眉头蹙了下,这声音不陌生,应该是那什么京城第一才女,她来做什么。
还没等她回应,门已经被推开了,门并未上闩。
身着浅绿色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下着同色的长裙,绿色衬得柳玉媛雪白的肌肤更加娇嫩,如同那刚刚萌出了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轻移莲步,带着笑容向晓娴走过来。
“见了我们小姐也不行礼,你好大的胆子啊。”柳玉媛身边的小丫环,见晓娴坐着没动,立马斥道。
晓娴眉头紧拧,冷冷道,“未经允许,随意进别人的房间,难道还有理儿了不成。”
对这柳玉媛,她是一点儿好感都无,特别是现在竟然径直推门而入,实在是太无礼。要不是上次在苏家见过她,现在还真要怀疑一下她的身份来,侯府的小姐,家教就是这样?
柳玉媛自然也特别不满晓娴的态度,眸中的恨意更浓,对晓娴道,“沈晓娴,本小姐是看得起你,才进你的屋子,不然,你求本小姐看你,本小姐都不想看。”
晓娴挥手轻轻煽了眼前的空气,冷冷道,“这谁放屁可真臭。”
她只是自顾自说话,眼睛既未看柳玉媛,也未看小丫环,倒像在自言自语。
“你放肆,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想找死啊,你说话才是放屁。”柳玉媛怒骂。
晓娴抬眸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道,“柳二小姐,你没搞错吧,我只是问谁在放屁,根本都没提你,你却想当然的说我骂你说话是放屁。呵呵,柳二小姐,你可真风趣啊。”
“你,沈晓娴,你相不相信,你会让你的小破店开不下去。”柳玉媛转移了话题威胁着。
“滚出去!”晓娴已经没有耐心和她说下去了,这什么狗屁才女,真是令人倒胃口。
柳玉媛见晓娴这样,还以为她是怕了自己,顿时又得意起来,对小丫环摆摆手道,“好了,你去门外守着吧,沈姑娘心情不好,咱们就别计较这些。”
“是,小姐。”小丫环应声出去,并轻轻将门掩上。
幽静的厢房内,柳玉媛和晓娴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柳玉媛是在等晓娴开口问她来此的原因,晓娴心里乱得很,根本没空理会她,就当她不存在,只是看着眼前的杯子发呆。
片刻功夫之后,柳玉媛没想到晓娴竟然这样沉得住气,一点儿都不好奇自己怎么知道她在这儿,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
“沈姑娘,你今儿怎么没做生意,跑来这儿了?”柳玉媛问道。
“我做什么,好像与你无关。”晓娴淡淡道,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这女人还真是厚脸皮。
“噗,沈姑娘,有些事儿,你能瞒得了苏伯母,却瞒不过我。”柳玉媛面带得色的说道。
晓娴看着柳玉媛漂亮的脸,真想上抽她两耳光,但也大概猜到她来的意思了。
“是嘛。”晓娴无所谓有应着。
“哼,沈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然哥哥的。然哥哥只是一时半会儿被你的外表给迷惑了,他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等他知道你是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看然哥哥还会不会理你,看伯母还会不会允许然哥哥与你来往。”柳玉媛一脸忿忿的说道。
但她心里更多的是得意,得意自己抓住了晓娴的把柄。
晓娴也如她所愿的那样,故意瞪着眼睛,一脸惊讶的说道,“啊呀呀,柳二小姐,你怎会知道这件事儿,简然和苏夫人可都不知道啊,他们要是知道了可咋办呢?”
“哼,有些事只要本小姐愿意,没有不知道的。沈晓娴,我念你也是个可怜的人,不想你太过难堪,你还是自觉一点儿,离开京城吧,我不会难为你的。省得到时然哥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会比死还要难看。”柳玉媛抬着下巴,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她一副掌控别人命运的样子,落在晓娴的眼中还真是‘可爱’啊!
晓娴看到了她那翘起来的尾巴!
“啊呀,如此一来,我还真是要多谢柳二小姐的饶命之恩呐。”晓娴讽刺着。
但柳玉媛却并未听出她的讽刺,一本正经道,“哼,谢就不必了,你明天就给我收拾收拾离开吧。”
“柳二小姐,你的话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了,就请走吧。”晓娴抬手对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不然你会后悔的。”柳玉媛起身,甩了甩袖子说道,语气中的威胁意味很浓。
晓娴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什么,与她争辨,无异于对牛弹琴,没这必要。
柳玉媛见晓娴这样,还以为她是真的害怕了,不敢面对自己,得意的推门离开了。
脑残!晓娴睁眼看着柳玉媛的背影,不客气的骂道,还真是什么人都跑来掌控别人的命运了,太可恨。
“小姐,怎么样?她怎么说的。”小丫环见柳玉媛出来,忙上前问道。
柳玉媛斜了她一眼,傲然道,“她能怎么说,一个小小的野丫头,哪儿能斗得过本小姐,她明儿就会从京城消失。”
“真的呀,太好了,这样,苏世子就不会再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小丫环高兴的说道。
“哼,算她识相,不然,本小姐会有她好看的。”柳玉媛的眼中闪过戾气。
她并非一定要嫁苏简然,但她一门心思对他,他对却自己视而不见,她认为,这都是晓娴从中作梗的缘故。
“啊!”来到正殿前面,人来人往,柳玉媛突然一声尖叫,身体身前扑去,小丫环没拉住,她立马呈大字形趴在地上。
正文 第438章 你耍我?
第438章 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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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趴在地上的柳玉媛,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了哄笑声。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多是兴灾乐祸的笑声。
“哟,现在又不是过年,这位姑娘怎么就开始拜起年来啦。”
“姑娘,我们可不是你的长辈,受不起这样大的礼哟,哈哈!”
“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路都走不稳。”有女子的嘲讽声。
…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奴婢扶您起来。”两个小丫环赶紧蹲下身子,去扶柳玉媛。
各种讽刺和嘲笑声入耳,柳玉媛这恨不得钻个地洞钻进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似要滴血,一双美眸也要滴血。
“滚!”柳玉媛用力的甩开小丫环的手,低吼着。
两位小丫环满脸的惧色,她们知道,回府之后她们俩人要倒霉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家小姐摔倒了,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为何还在那儿说风凉话,你们滚,滚!”其中一个小丫环,立马冲那些看热闹的香客发起脾气来。
“哈哈!”香客们见此情景,哄声笑着,人有识趣离开,有人还依然看着热闹。
柳玉媛被小丫环们扶起,呲牙咧嘴,今儿可真是脸丢大了。
之前她趴在地上,大家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的身份,扶起来之后,有几个女子认出了柳玉媛来。
“哟,那不是靖远侯府的二小姐嘛,怎么如此狼狈?”有女子低声和同伴说道,看得出,平日里与柳玉媛并不对盘,不然也不会用这样兴灾乐祸的语气说话。
声音虽轻,但周边还是有人听清楚了。
听说柳玉媛是侯府的千金小姐,一些准备离去的香客又住了步子,想看看这侯府的千金小姐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面对众人灼灼的眼神,柳玉媛气得花容变色,恨不得将这些人的眼睛都给剜了去。狠狠瞪了众一人眼,红着眼睛,满腹委屈的低着头向山下行去。
只是那走路的腿有些瘸,一拐一拐的。
“你们两个死丫头,是眼睛瞎了,还是看哪个野男人看定了神,明明晓得本小姐要摔倒,都不晓得扶一把。你们两是不是有意要让本小姐出丑啊,你们两是不是想死啊,看回府后,我让母亲怎么责罚你们。”柳玉媛一路走,一路骂着小丫环。
“小姐饶命啊,奴婢不是这意思,奴婢想去扶小姐,可是真的没扶住啊。”小丫环们赶紧跪在了柳玉媛的眼前,磕头求饶着。
“呸,滚。”柳玉媛踢了两个小丫环一人一脚,怒骂道。
一路之上都留下了柳玉媛的骂声。
她一个倍受宠爱的千金小姐,平日里听到的多是奉承的话语,几时会在人前这样丢脸,还有那些人嘲笑的话语,更是像锥子一样戳在她心上,令她羞愤难忍。
不过,羞愤之后,柳玉媛又将这一切怪罪在晓娴的身上,想着要不是因为晓娴,她也不可能会经那一条路,不经那条路,又怎会摔倒呢?
看着柳玉媛狼狈不堪的逃离了相国寺,康宜文的俊颜上露出一丝冰凉的笑容,可恨的女人,竟然去威胁晓娴,活得不耐烦,再有下次,会有更大的苦头要你去吃。
之前柳玉媛的摔倒并非偶然,是在康宜文的佳作。
舅公看着康宜文,轻轻摇头,长叹一声道,“臭小子,你难道能一辈子在暗处保护那孩子吗?”
“能,舅公,我一定能。”康宜文认真的说道。
同时,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若这样,既能保护好晓娴,又能让自己暂时衣食无忧。
方迎雪和黄晓如两人在寺里寻了个遍,也未找到康宜文,只得揣着满肚子疑惑回了家。
晓娴未将柳玉媛来找自己的事儿告诉苏简然,不想他因这些小事而生气。
自从上次苏母带了御史夫人等人来店里之后,她又带了其他几位夫人来过一次,而这些夫人们口口相传,店里的生意明显好了起来,而来得多是身体尊贵的夫人和千金小姐。
“娜娜,如今店里的生意可真的不错,可能过些日子,你得要扩大规模才行啊。”苏简然看着店内人来人往的热闹样,笑着对晓娴说道。
“嘿嘿,你知道嘛,店里生意这般好,伯母的功劳功不可没,那些有权有势的夫人千金小姐,都是看在伯母的面子上过来的。”晓娴笑着说道。
“呵呵,是吧。”苏简然温柔一笑,暗道,母亲说话果真是算话的,而且她也的确有这个能力让晓娴店里的生意变好,反之亦然!
想到这,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当然,唉,原本以为经过你上次的事情,伯母会特别嫉恨我才是,谁知她竟然会不计前嫌,反过来替我店里招揽生意。你说,我该怎么感谢她才好呢。”晓娴认真的说道,苏母的做法确实出乎意料。
苏简然笑着摇头,“不用,母亲做这些,肯定不是想让你去感谢的。反正你只要尽力将客人们招待好就成,其他的就别多想了。”
他自然不会对晓娴说出和苏母之前的约定,他相信若晓娴知道事情的经过,她肯定不会接受苏母的帮忙。
晓娴轻轻颔首,是啊,这些客人多是因苏母的关系过来的,若让她们不满意,到时不只影响卉香阁的生意,还会令苏母丢脸。
柳玉媛回府之后,因摔倒丢脸一事,在府中安生了几天。
几日后,她突然想起了晓娴,想着过了好几天,晓娴应该早已离开了京城吧。不过,她不放心,还是让贴身的小丫环去瞧一瞧。
“小姐,小姐,不好了。”一个时辰后,柳玉媛派出去的小丫环,急匆匆的跑进房里,连敲门都忘了。
正在悠闲品茶的柳玉媛眸子轻抬,斥道,“有话好好话,如此鲁莽,成何体统。”
“是,奴婢知错了。”小丫环喘着气说道。
“说吧,什么事,那沈晓娴的铺子是否已经人去楼空。”柳玉媛十分有信心的问道。
小丫环忙摇头道,“不是啊,小姐,那卉香阁不但没有关门,听周边的人说,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京城很多夫人小姐,都成了那儿的常客。”
“什么,那沈晓娴竟然敢骗本小姐,真是找死。”柳玉媛十分意外的怒拍桌子站起来,咬牙切齿骂道。
她这副表情还真是可笑,好像晓娴真的欠了她什么似的。
“走。”柳玉媛手一挥,带着两个小丫环出门了。
正在忙碌的晓娴见到柳玉媛突然来访,眉头拧了拧,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柳玉媛冷冷了扫了眼一楼的店堂,果然如同小丫环所说,生意十分的好,有买干花者,有买干花的制成品,像香包、香枕之类,而晓娴在忙着收钱。
见到柳玉媛,秋叶还以为是客人,忙上前招呼,“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滚!”柳玉媛低斥一声,然后径直走向晓娴。
秋叶被柳玉媛骂得脸一红,暗骂一声,真没素质。
然后见柳玉媛向晓娴走去,秋叶直觉柳玉媛是要有找麻烦的,忙也跟了过去。
晓娴抬眸,对秋叶道,“秋叶,你去忙吧。”
秋叶见晓娴一脸淡定,也就不担心,应声之后离开,但对柳玉媛相当的厌恶起来,这女人虽然生得好看,但态度可真是傲慢无礼。
柳玉媛走到晓娴身边,低声道,“沈晓娴,你竟然敢耍我?”
晓娴早就料到柳玉媛会来找自己,那天心情不好,没有那么多心情和她说许多,今儿一定会好好招呼招呼她。
“柳二小姐,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晓娴悠悠的应道。
“沈晓娴,你别跟我装糊涂,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将你的底细去告诉苏伯母和然哥哥,看你还怎么威风。”柳玉媛低声说道。
这儿人来人往,她倒不好大声和晓娴争吵,因为若那样,丢人的会是她自己。
“哟,柳二小姐,我有什么底细攥在你心里呀,说出来听听吧。”晓娴笑盈盈的应着,真是可笑,不就是自己和离了嘛,不要说苏简然和苏母知道此事,就算他们不知,那又有何妨,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倒是你柳玉媛,呵呵!
晓娴眸中的笑意加浓。
柳玉媛没有想到晓娴今天的态度和那天完全不同,不解之后就是大怒,怒晓娴耍了自己。
“沈晓娴,我们去后院说。”柳玉媛看了看其他人,低声道。
音调虽低,但语气有着命令,表情更是不容置疑!
听着这样的语气,晓娴心中的反感达到了顶点,柳玉媛啊柳玉媛,难道就因你天生身份尊贵,我就该任你宰割嘛,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