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看不惯婆婆的一切做为,以前你有这想法,我赞同。可如今却不一样了,你这想法就该变变,该哄着她时就得哄哄,因她可放弃了宜文,实在是不值啊。”方迎芬拉着晓娴的手劝着,语气和神态都十分的真诚,让人看不出是假情假意。

就连一旁的方迎雪也有些懵,姐姐这是来帮我呢,还是来帮沈晓娴啊,怎么这样诚心实意的劝着,她要是动了心怎么办?

“咳咳!”方迎雪有些急,故意拿着帕子掩嘴轻声咳嗽了两声,提醒着方迎芬。

方迎芬看向方迎雪,眼皮子动了动,温和道:“雪儿,怎么了?着凉了吗?你身子才刚好,可别再病了,那到时可就麻烦了。”

方迎雪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轻轻摇头道:“谢谢姐姐关心,我没事,虽然上次病得比较久,但好得差不多了,无碍。”

“嗯,那就好。”方迎芬轻轻颔首,然后对晓娴道,“雪儿上次为了照顾宜文,自己反倒累病了,那一病可不轻,足足病了两三个月,可将我叔父和婶婶急坏了,满京城的找大夫,花钱不说,心都操碎了。幸好雪儿最后无事,不然,我叔父和婶婶还不知会怎样呢。”

她故意在晓娴面前提及此事,并将事情夸大了数倍,同时注意着晓娴表情的变化。

方迎雪照顾康宜文?康宜文曾生过病?晓娴心里在想着,本能的想要问问方迎芬事情经过,可是理智告诉她,有些话还是莫要问得好。

晓娴轻轻抿唇笑着道:“雪儿姑娘可真是热心肠,康伯父要是知道这事,定会十分感激你的。”轻描淡写,一点儿深究的表情也没有。

方迎芬有些不满她这样的态度,希望她多问一些事情经过,自己才好添油加醋的。

倒是方迎雪,很快接话道:“晓娴姐姐见笑了,因我姐姐的缘故,宜文哥哥与我也算是亲戚,他有难处,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宜文哥哥人真的很好,我只不过是照顾他一个月,他竟然将他身上最值钱的一个玉佩都送给了我,说是感谢,他真是太客气了。”

方迎雪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从袖笼里掏出一块翠绿色的玉偑,拎在手上给晓娴和方迎芬瞧,眼睛亮亮的。

晓娴看向玉佩,暗暗攥了攥拳头,突然之间明白康宜文为何不写信给自己了。

这块玉佩晓娴自然识得,的确是康宜文的,挂玉佩的那个络还是她亲手打的,是五彩双福络,同时络心她特意还加了一个小小的康字,可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

听康宜文说过,这块玉佩是舅公给他的,让他送给最心爱的女子。当时他要送给自己,自己没要,只是告诉他说,等他从京城回来后,若他还是认为自己是心爱的女子,再送给自己。

一年时间过去,这玉佩原来已经有了主人。

虽然她希望康宜文能找到与他两情相悦的女子,可是当他真的找到时,她还是心痛莫名,他曾经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和承诺,在一句句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感觉那只是一场梦,只一个笑话。

不过,她也暗松一口气,幸好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不然,等他面对自己摊牌时,那种痛才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吧。

方迎雪没有忽略晓娴眸底的那份失落,不禁得意的翘了翘嘴角,这玉佩看来还真是意义非凡啊。

“晓娴姐姐,如今见到了你,这玉佩我还是还给你吧。”方迎雪又说道,一脸的真诚。

晓娴眯眸笑道:“雪儿姑娘,那是康公子送给你的东西,你怎能还给我,他很快要回来了,到时,你再亲自给他吧。”

“不是啊,晓娴姐姐,我刚刚听康伯父说,等宜文哥哥回来后,他会和宜文哥哥一起来请你回去的。到时,你和宜文哥哥还是一家人,这玉佩当然可以还给你啊。”方迎雪眨着美眸甜甜的说道。

“雪儿姑娘,这种话休要再说,我与康宜文已无任何关系,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见,会误会的。”晓娴眉头拧了下,脸色一肃道。

“对不起啊,晓娴姐姐。”方迎雪故意垂了头,以此来掩饰得意的笑容。

“雪儿,你这傻丫头,宜文送你玉佩,你收着就是,等他回来再说,何必让晓娴姐姐为难。”方迎芬故意轻拍了下方迎雪佯骂。

方迎雪轻吐舌头,低声道:“我以为晓娴姐姐和宜文哥哥还是一家人嘛。”

方迎芬又笑着向晓娴说道:“晓娴妹妹,雪儿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的。不过,这话爹倒是真说过的,就在刚刚。为了这事,爹与娘又争了一场,差点儿没动手,娘那脾气实在是不太好。”

晓娴脑中猛得一激灵,有种感觉,感觉方迎芬和方迎雪两人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方迎雪初见自己时那过份炽热的眼神,还有既然康宜文送这玉佩给她,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会太单纯,他应该会告诉她这玉佩的意义。既然如此,方迎雪她还故意说那些话做什么?她们好像是另有目的的。

晓娴装做喝茶,又暗中注意了下方迎雪,发现她还在看那块玉佩,眼角眉梢的笑意掩饰不住,眸子里水光潋滟,春意荡漾。

还有方迎芬劝慰自己的那些话,看似真诚诚恳,可现在细致想想,却并不是那一回事。她应该了解自己的性格,真要劝自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康宜文高中,自己跟在他后面会有享不尽的富贵,却只字不提康宜文对自己的情意,其中的深意令人寻味。

看来,方迎雪是相中了康宜文,又或者是康宜文也相中了方迎雪,只是听康庆昌说等康宜文回来,他们要来求自己回康家,因此方迎雪和方迎芬有些急了,特意来探探自己的口风,看自己的打算到底是什么。

且为了万无一失,她们两人还故意用一些话或事来刺激自己,让自己对康宜文彻底死心。

这样一想,晓娴不由对方迎芬生出了恼意来,恼她假意来关心自己,实则只是为了算计自己。同时暗恨自己又犯了低级错误,又将敌人当做了朋友,原来想要交个知心朋友还真难啊。

不过,她为了避免误会方迎芬,决定来试探一下,若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倒可以配合她们演演戏,让她们心里也忐忑忐忑,也不错呀,这日子正好过得也无聊嘛。

晓娴轻叹一口气,应道:“哎,我知道,爹一直待我不错,以前在康家,除了康宜文,就是他待我最好了,我真的很感激。”

方迎芬和方迎雪两人同时皱眉,只因晓娴对康庆昌的称呼,当然,只是一瞬即逝,晓娴却看得清楚,唇角向上扬了扬。

“晓娴妹妹,你现在还称呼我公公为爹?”方迎芬试探着问道,并称康庆昌为‘我公公’,而非‘公公’,其心里真实的想法一目了然。

晓娴轻轻颔首:“嗯,这是爹要求的,他老人家本来就待我好,喊他一声爹不为过吧。怎么了,迎芬姐。”

“哦,没什么,这样挺好啊,听着亲切。”方迎芬笑着应道,只是笑容没有方才那样愉悦了。

“呵呵,我也是这样觉着。”晓娴轻笑着说。

方迎芬眸子一转,再次问道:“晓娴妹妹,方才说得那事,你怎么考虑的,是否愿意与宜文复合。复合后,等待你的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别错过了这机会。”

“嗯,迎芬姐,多谢你的好意。细致想想,你说得十分有道理,如今要是再跟着宜文,那往后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个机会,我会认真考虑的。”晓娴郑重的点应了。

第410章 一起演戏

正文 第411章 卑劣的心计

第411章 卑劣的心计

晓娴的回答完全出乎方迎芬和方迎雪的预料。

她们以为她会坚决摇头否定的,谁知她竟然会说会考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真的动了心。

“姐姐,之前我特意提醒你不要去劝她,现在好了吧,她真的被你劝动心了。”出了晓娴家,方迎雪就嘟着嘴开始埋怨起方迎芬来。

她终究是年轻,就是沉不住气,小脸涨得通红,十分委屈的模样。

方迎芬也十分不解晓娴最后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之前的口气可是很坚决的啊,难道真是被自己劝服了?可不像啊,她的性格自己是了解的,这话实在是不像她说的啊。

“雪儿,你急什么,我了解她,她可能只是不想我再劝她,故意说出那番话来搪塞我的。她的为人,我了解,她不会答应和康宜文复合的,只要秦氏还活着。”方迎芬十分自信的说道。

方迎雪不以为然道:“姐姐,你可是有一年多未见她了吧,而且你和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人都是会变的。在沷天的富贵面前,谁不动心啊,沈晓娴又不是圣人,我不信她就能免俗。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与宜文哥哥和好如初,我不甘心啊。”

方迎雪跺了跺了脚,十分着急。

经方迎雪这样一说,方迎芬也拿不准晓娴说的是真话,还是推脱之词,若真是这样,那当然不是好事。

“对了,雪儿,你刚刚拿的那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晓娴对它有些在乎的样子。”方迎芬突然想到这一茬,忙问道。

方迎雪脸有些不自然的热了热,轻咬了下粉嫩的唇瓣,如实说道:“当初宜文哥在我家养病时,我见他对这块玉佩特别珍重,有一次,他高烧不退,在迷糊中他手握这块玉佩,口中却在唤着沈晓娴的名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是十分不甘的表情,她自认为自己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要远胜于晓娴,晓娴凭什么在康宜文心中有那样重的份量。

“然后呢?”方迎芬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然后…然后等他好了,他说要谢我,我就让他将玉佩送给我。当时,他特别的为难,后来我又说了几句激将的话,他将玉佩给了我。”方迎雪说道,只是声音很低,没有之前的骄傲自信。

光鲜的外表背后,其实是丑陋卑劣的心计。

方迎芬多看了几眼方迎雪,对她还真是刮目相看了,小小年纪,心眼和手段还真是不少啊。

“成,你将玉佩拿着,我先送你去外婆家,然后我去找秦氏,探探她的口风。”方迎芬正色道。

方迎雪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方迎芬将方迎雪送到她外婆家后,回到康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康家十分热闹,还未进院子,就听到里面笑声不断,看样子又来人了。

她进了院子,吴美珍带着羞涩的笑容上前,细声道:“二嫂,房间收拾好了,去歇歇吧。”

方迎芬这才有空打量了她一番。

姿色平庸,这是方迎芬给吴美珍的评价。

“嗯,有劳了,四弟妹。”方迎芬温和的笑着应道,指了指堂屋的方向,问道,“谁来了?”

“是大伯父他们,知道二哥二嫂你们回来了,特意来看你们。”吴美珍答道。

“哦,好,四弟妹,你先忙吧,坐了一天的车,还真是累了,我去歇着。”方迎芬笑着和吴美珍挥挥手,进了房间。

吴妈正在收拾行李,这次方迎芬只带了吴妈一人来伺候,其他丫环一个没带,省得麻烦。至于那小莲,方迎芬上次回去时,在路上选了一家窑子将她给卖了。

“小姐,怎么才回来,今儿累了吧,赶紧坐下,我来给你捏捏腿。”吴妈见到方迎芬,忙迎上前说道。

方迎芬不客气的向贵妃榻上一躺,叹了口气道:“哎,为了雪儿的事,可真是累死我了,这身子骨都差点儿散了架。”

吴妈一把捏着方迎芬的腿,一边嗔道:“小姐,不是老奴我说您啊,对谁都巴心巴肝的好,自个儿的身子都不晓得爱惜,看得老奴我都心疼。”

“吴妈,雪儿是我堂妹,若能与宜文亲上加亲,那也是美事一桩啊,辛苦点儿还是值得的。”方迎芬笑着说道。

对于吴妈奉承夸奖的话语,她还是十分受用的。

“这事儿办得怎么样了?以前那三夫人不会再回来了吗?”吴妈有些八卦的问道。

提到这事,方迎芬有些忐忑的摇摇头:“这我不也不清楚,宜文如今高中,铁定是要到京城为官的,那他的妻子就是官太太,哪个女人不想做官太太啊,有权有势又有人巴结,多威风啊。哪儿像我们经商之人,处处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反过来天天要去巴结那些做官的。

哎,要不然,叔父也不会非要让雪儿嫁给宜文。雪儿要是能成为官太太,那将来对我们方家各处的生意就可以多多照拂,免了我们的后顾之忧。”

吴妈接话道:“小姐,你就放宽心吧,不管康三爷能否成为我们方家的姑爷,他一样是大爷的同胞兄弟,到时有事求他,他难道还会不帮吗?他和大爷可都是姓康啊,所以,小姐,您就别为这事犯愁了,顺其自然吧。”

方迎芬点点头:“嗯,话是这样说没错,要是能亲上加亲,那关系不是更近吗。”

吴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小姐,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说不当说?”

“吴妈,你我之间的情份非同一般,有何话就直说吧,无妨,我不会怪你的。”方迎芬眯着眸子道。

“小姐,怎么说呢,雪儿小姐毕竟只是你的堂妹,可不是您的亲妹妹,这关系…自然是不比您与二小姐的关系。”吴妈委婉的说道,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

后面半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方迎雪就算嫁了康宜文,将来占便宜的是肯定是方迎雪家,至于方迎芬家能否沾光,还真是说不定。

方迎芬经吴妈这样一说,她也明白了什么,暗恼自己也是被这事给冲晕了头脑,倒没想得那般细致。

经过这些日子与方迎雪的相处,方迎芬也感觉到方迎雪并不是那种特别单纯的小姑娘,现在是说得好听,将来也会辅助自己家的生意,可等方迎雪真的嫁了康宜文,她要是不帮自己家,自己难道还能去找她算账吗,那时的方迎雪已成为康夫人,自己又能奈她何。

吴妈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康宜文与康宜贵是兄弟,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自己担心什么。

这样一想,方迎芬立马轻松了下来,并不急着去找秦氏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倒是方迎雪自己沉不住气了,在她外婆家住了两三天,见方迎芬还没信儿来,她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姐姐,那件事儿秦伯母怎么说?”方迎雪刚在方迎芬对面坐下,她就迫不急等的问道。

方迎芬看着方迎雪急切的眼神,眉头暗皱了一下,认为她太过轻浮,毕竟她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儿,哪儿能如此着急的开口问自己的亲事。

“雪儿,这几日家中来人十分多,一直没得空呢,你既然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去吧。”方迎芬微笑着说道。

方迎雪粉腮一热,立马羞涩的道:“姐姐,这种事,我若亲自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方迎芬眸子一转,说道:“没事,等会儿我们见了秦氏他们,就这样说。”她附耳在方迎雪耳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方迎雪眸子更亮了,忙兴奋的点头道:“姐姐,这法子好,我听你的。”

方迎芬笑着牵了她的手,两人出了房门,准备去找秦氏。

姐妹俩人出门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两个女人进了院子,方迎芬仔细一瞧,脸上露出了嫌恶之色,这两人竟然是董氏和秦叶红母女两。

“那是谁啊?”方迎雪指着秦叶红问道。

她现在见到年轻的女子,都有些过敏。

“是你姐夫舅父家的女儿。”方迎芬轻声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方迎芬她们的说话声,秦叶红向她们这边看过来,然后用手捣了捣董氏,董氏也看了过去,然后两人就转了方向迎过来。

“哟,这不是二表嫂嘛,怎么这时候回了?”董氏笑着打招呼。

“二表嫂好。”秦叶红温顺的向方迎芬打了招呼。

方迎芬虽然不喜欢她们母女,可当了面,也只好轻轻颔首道:“三舅母,叶红表妹。”

秦叶红也注意到了方迎雪。

方迎雪的美貌刺疼了她的眼睛。

“二表嫂,这位姐姐是?生得可真漂亮。”秦叶红笑着指了指方迎雪。

“这是我堂妹雪儿,雪儿,来见过叶红表姐。”方迎芬互相简单介绍了一下,方迎雪和秦叶红也互相寒喧了几句。

方迎芬知道秦叶红年纪也不小了,当下就笑着问道:“三舅母,叶红表妹成亲了吧?不少字”

董氏笑得满脸褶子道:“呵呵,这不正是来与红儿她二姑说这事嘛,宜文也快回来了,这事得赶紧准备准备。”

第411章 卑劣的心计

正文 第412章 贱客

第412章 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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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叶红和董氏是来看康宜文是否已经归家。

她们一家人不放心康家人,他们担心就算康宜文真的回来了,康庆昌也不会和他提及亲事,因此特意跑来看看。

方迎芬和方迎雪两人听了董氏的话,均沉了脸色,特别是方迎雪,一张脸都快变成黑色了。

“三舅母,你这话是何意?莫非叶红表妹与宜文…”方迎芬试探问道。

“呵呵,是啊,二表嫂你也听说了吧,二姑二姑爷他们都喜欢叶红。他们都是看着叶红长大的,知道叶红将来能做宜文的好贤内助,早在去年就提了亲,这不,等宜文一回来,他们就要成亲了嘛。”董氏笑着说道,真是不顾廉耻。

秦叶红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垂头站在董氏身旁,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噗,姐姐,这怎么可能,昨儿还听伯父说要找以前的三嫂呢。”方迎雪看着相貌平平的秦叶红,禁不住笑了,并故意提及此事。

秦叶红一听到晓娴,沉不住气了,立马抬起头,咬着牙道:“不可能,二姑最讨厌沈氏的,她不可能让宜文哥哥再娶沈氏,沈氏她休想进康家的门。”

方迎雪天真的嘟了嘟嘴,笑得一脸灿烂道:“这位姐姐,这种事好像不是你说了算吧。晓娴姐姐无论是相貌人品,还是本事,谁能比得了她,伯母怎会不喜欢她呢?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长得比晓娴姐姐好看的女子,呵呵。”

她这话虽然未明说,却十分清楚的在暗示着秦叶红无论是相貌还是本事,均不如晓娴。

“我不能说了算,那你又是何人,康家的事难道你能说了算吗?”秦叶红气得双眼通红,指着方迎雪反问道。

秦氏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马跑出来瞧,见是董氏母女,这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向这边走来。

方迎雪看到秦氏过来了,笑得更甜美:“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呸,你放屁。”秦叶红看着方迎雪美艳的脸骂道,她恨不得上前咬方迎雪几口,让她毁容,看她还能不能笑得这般灿烂。

“叶红,你们又跑来做什么?这儿是我家,你们怎么一来就挑事儿,要是吓了贵客,你们担待得起吗?”秦氏走到方迎雪身边,面对着董氏和秦叶红两人骂道。

方迎芬和方迎雪两人见秦氏这样的态度,更不信董氏所说的话儿了,若真是儿女亲家,又是康家人去提得亲,秦氏怎么这样对董氏母女呢?太不合常理了。

秦叶红和董氏两人的眸底闪过恨意,为秦氏的不留情面。

董氏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道:“她二姑,我们是来看看宜文回来了没有,谁知道刚进你们家院子,就看到一只花孔雀在那儿大放撅词,乱放屁,我们娘儿两看不下去,就驳了她两句罢了。她二姑,我们进屋说话吧,花孔雀是贵客,我们难道就是贱客不成?”

她暗嘲方迎雪是花孔雀。

方迎雪咬牙,要是没有秦氏,她肯定不会饶了董氏,可眼下却只能忍着。

“你们就是贱客。”秦氏毫不客气的回答。

“你怎能这样说话。”董氏气得老脸通红,想生气吧,可想想还不能与她撕破脸,只得忍了。

“娘,三舅母这话说得太过吧,分明是她先过来说来与您和爹商量三弟和叶红表妹的亲事,我们只是未听说过此事,有些好奇。我们在想啊,三弟如今高中榜眼,将来娶妻肯定要娶个门当户对、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怎会娶一个既不会诗词歌赋,又不擅刺绣女工,且言语卑劣、长相粗俗的村野女子。

为此,我们就多问了两句,均想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谁知,我们这话刚一出口,叶红表妹就生气的骂人,三舅母更是这般的伤人,娘可得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方迎芬斜了一眼董氏母女,看着秦氏正色说道。

这番话很合秦氏的心意,她也是这样想的,经过董氏母女连番的闹腾,她越来越觉得秦叶红配不上康宜文,就算给他做丫环都不配了。

当然,方迎芬之所以这样说,是看出了秦氏对董氏母女的态度,二来,她以前就一直不喜欢董氏母女。

“呸,他二表嫂,我们没得罪你吧,你为何好好的要如此贬低我们家叶红,你居心何在,这对你有何好处。”董氏跳着脚质问方迎芬。

方迎芬挑挑眉,认真道:“三舅母,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人要看清自个儿的身份,想我们三弟是何等身份的人,怎么也不会娶一个粗俗不堪的村姑,你难道是想让我三弟将来成为同僚们的笑柄嘛。三弟长得相貌堂堂,玉树临风,要是娶了叶红表妹,将来肯定会被人笑话娶了个母夜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