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红瑶母女,俩人的脸色已经面如死灰了。
该死的两个贱人,骗了我,被你们害死了!
柳倾城有想自残的冲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想着该如何脱身。
墨鼎天笑着指了指王春花母女,对老夫人说道,“安老夫人,这俩人可认识?她们说是您老人家让她们来见朕的。”
老夫人看了眼王春花母女,表情冷漠,说道,“不敢瞒皇上您,那俩人一个曾是我们安家的大夫人,一位是我们安家的二小姐。
只是因老身发现她们俩人有欺骗的行为,所以就派人将她们送去田庄关起来,准备等这次事一了之后,再回去处置。
谁料到她们俩人竟然伙同外人在半路私自逃走,却伪造了她们摔下山崖而死的假象,老身没料到她们竟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跑来面见皇上。
皇上,老身教导无方,请您降罪吧。”
王春花和安红瑶赶紧磕头。
安红瑶哭着说道,“皇上请明鉴,我手腕上明明有凤凰胎印,但老夫人一直偏袒安容,所以就不让我来见皇上您。
民女对老夫人的做法十分不满,同时也不甘心,所以才和母亲出此下策,让民女的未婚夫柳城主护送我们进京城来,就是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
民女并没有说我一定是北屏公主,但我有验明身份的权力啊,老夫人为什么要剥夺阻止呢。
求皇上替民女作主啊。”
老夫人气得身体发抖,摇头道,“巧舌如簧,不知悔改,你们就编吧!”
安容也跪了下来,看向墨鼎天说道,“皇上,民女可以证明我二姐说谎,她手上的胎印当年是模仿我的胎印刺青的,刚开始时祖母不知这其中的奥妙,真的信了她。
后来祖母看到我的胎印,才知二姐那个假的。
祖母当时被吓得差点儿生病,幸好还没酿成什么大祸。
祖母狠狠责骂了大夫人和二姐,晓以大义,说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并告知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并让她们去田庄好生悔过。
不曾想,祖母的仁慈,却换来二姐和大夫人的栽赃陷害,求皇上明察,还我祖母一个清白。
我祖母为人耿直,爱憎分明,一生清清白白,可不能让人这样陷害。”
墨鼎天多看了两眼安容。
眸子里有赞赏,不错,小丫头倒有几分胆量嘛。
同时,他心中如同明镜一样,孰是孰非,心中清楚得很。
墨鼎天眉毛扬了扬,问柳倾城,“安红瑶是你未婚妻?”
“曾经是,后来退亲了。”柳倾城赶紧答。
“但我们几天前又定了亲,我这儿还有他的庚贴呢。”安红瑶忙说道,并想去拿庚贴,却发现包袱不在身边。
柳倾城气得俊脸涨得通红,赶紧否认,“没有,请皇上明鉴。”
“等会儿再和算账。”墨鼎天点了下柳倾城。
柳倾城垂了头,肠子都悔青了,不该信了安红瑶母女的话。
墨鼎天看向王春花母女的眼神里有了杀意,对跪下的老夫人抬手,“安老夫人,您快快请起,到底是她们的私自行为,还是与您有关,朕自会查清楚,您先请坐下说话。”
看向尹哲,“尹将军,将验下这位安容小姐吧。”
毕女官再次上前,安容面带微笑,主动撸起衣袖,伸出左手。
女官眉头拧了拧,没有说话,而专心去看胎印,面色有惊喜。
“尹将军,这这位小姐的胎印清晰逼真自然,凤凰像要活了一样,好美。”毕女官惊喜的说道。
这样的胎印才是她心目中的胎印啊。
尹哲正准备说话时,毕女官又说道,“不过,奴婢有些犯愁的是,这胎印到底是在左手,还是右手呢?”
尹哲说道,“我记得是左手。”并看向其他北屏国的大臣们。
“好像是右手吧。”有一个男人说道。
“不对,应该是左手。”一个威严的老者说道。
“到底是左手还是右手,还真是记不清了啊。”一个长着山羊须的男人皱眉。
尹哲摆摆手道,“别争了,我还有一个方法分辨出这位小姐是不是咱们的长公主。”
王春花不怕死的上前,说道,“你们为什么就这样肯定我们家瑶儿不是你们的公主呢?”
毕女官看着她有些鄙视的笑,“这位夫人,方才安容小姐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你家小姐手腕上那并不是胎印,只是一个刺青罢了,难怪会这样的模糊。
你好好看看安容小姐的胎印吧,这才是真正的胎印。”
“安容她那是栽赃陷害,说什么我家瑶儿的是刺青,她自己的那个才是刺青,当年的事我可是最清楚的。
是我为了给瑶儿隐瞒身份,才在安容手腕上刺了个相同的图案。
早知道会闹成今天这样,我就不该给她刺那个图案,如今却跑来害我们。”王春花不知死活的争辨着。
安红瑜不知道去拉了多少次王春花。
但王春花已经魔怔了,根本不理会安红瑜的劝阻,在那儿上蹦下跳着。
“王春花,你要证据是嘛,给你证据。”忽然有清朗的声音传来。
然后只见一阵风过,大殿之上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葛扬,另一个则是须发皆白的老者,只是有些狼狈。
看到葛扬,墨鼎天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看,“东方墨呢。”
对于葛扬的出场方式,一点儿也不奇怪。
“他有事。”葛扬淡淡的答了,然后说道,“这就是当年那位刺青师柏林,正好被人追杀时,我遇见了,就顺手带他来了这儿,没想到倒派上用场。”
柏林惊魂未定,看到王春花时,立马说道,“对,就是你,当年就是你让刺的凤凰图案,你为什么要派人杀我,我可没得罪你。”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事实真相呼之欲出。

第193章:下场
刺青师柏林的出现。
犹如在已经沸腾的油锅中注入一滴水。
顿时油花四溅。
想要避嫌者,赶紧避开。
像柳倾城和安红瑜俩人,都下意识的向旁边退去。
似乎离王春花和安红瑶越远,他们就能全身而退。
事实并非如此。
且不论柳倾城的是非。
像安红瑜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没有什么过错,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安红瑶是假冒,直到事情被揭穿后,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更不知王春花与安红瑶死不悔改,弄出假车祸来混淆视听,跑来这大殿之上口吐莲花,欺群罔上。
可王春花是她亲生母亲,安红瑶是她亲妹妹,她们俩人罪犯欺君,安红瑜就算不连带,皇家也不会娶一个犯妇的女儿为媳。
皇家是何等等尊贵体面的人家,皇子的正妃都是名门闺秀,要不因当年安老夫人对墨鼎天的恩情,安红瑜这辈子也休想成为皇子的正妃,就连侧妃也配不上的。
如今成了犯妇之女,就算有当年的婚约在,皇家的体面可不能丢。
所以,安红瑜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
她面无人色的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相。
而王春花与安红瑶俩人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胡说,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安容,你别以为随便找个人来,就能陷害我。”王春花青着脸喊。
“够了,你给我安静些。”安老夫人忍无可忍,上前来扬手打了她两耳光,让她安静下来。
王春花捂了脸想要说些什么,可对上老夫人那寒冷的眼神,她感到了透骨的寒意。
牙齿开始上下打着寒颤。
柏林气道,“安夫人,你别信口雌黄,我与安老爷是多年相交的好友,你不认识我,他可认识我。
我要是知道你是如此毒心肠的妇人,当年就是给我无价之宝,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请求。”
北屏那边的使者们互相低语了几句。
特别是尹哲,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
尹哲看向王春花,冷冷的说道,“孰真孰假,自有公平公正的论断。”
而后看向柏林,“柏大师,刺青的图案和天生的图案有何不同,您能辨出吗?”
“你当我是白痴嘛,当然能认出。”柏林翻了个白眼答。
“好,如此最好。”尹哲微笑着点头。
其实安容与安红瑶俩人的胎印,不用再细看,也知谁得胎印像天生。
这样做,只不过让王春花母女心服口服而已。
其实,除非最后的结果是安红瑶成为北屏公主,否则,她们母女是不会心服的。
“两位小姐,请!”尹哲于是让安容和安红瑶俩人过来,同时将凤凰胎印给柏林看。
安容大方的再次露出如玉般的手腕。
而安红瑶则不大愿意,下意识的往后退。
但被尹女官给握了手腕,笑吟吟道,“安二小姐,已经看过一次,何惧再看第二次。
您走,莫不是心虚了?”
安红瑶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知道今儿是逃不了。
眸子现过一抹决绝。
既然敢站在这儿,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向柏林走近几步,撸起了袖子,露出那个伪胎印。
柏林挨个看过去,看到安容时,摇摇头。
看到安红瑶的胎印,只一眼,立马叫道,“这是刺的,正是我刺的那个。
我还记得当年这小姑娘怕痛,刺到风颈时,死活不愿意继续。
你们看,这儿因为停顿有一些波动。
而且刺青的图案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自然生就的则不会。”
他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拉了安红瑶的手,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尹哲等人在一旁瞧,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
真相大白了。
让柏林辨胎印,要弄清的不是谁是北屏公主,而是安红瑶有没有故意欺骗。
如果安红瑶的胎印也是天生,那么王春花带她来验明身份,无可厚非。
甚至安老夫人不让她们俩前来,还是有违圣命。
可是王春花母女在明知安红瑶胎印只是一个刺青,却口口声声称自己的是胎印,那就是欺君!
墨鼎天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十分难看。
而德皇后的眉毛也拧到了一起,看向安红瑜的眼神开始有了异样。
安红瑜生得再好看,也不能抹灭她有蠢笨如猪的娘亲和妹妹。
同时她的鼻端还有浓烈的香味,刚开始闻这香味,倒觉得挺好闻。
可现在闻久了,只觉得胸闷心烦,有些作呕。
她在寻找着香源。
尘埃落定,安红瑶和王春花再也没有辨驳的机会了。
安红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安容。
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刺得她眼睛发痛。
“安容,你去死吧。”安红瑶忽然上前一把掐了安容的脖子,咬牙切齿骂道。
事情已有了结果,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不过,她就算死,也要安容给她陪葬。
本来身上带有短匕。
只可惜进宫时都被拿了下去,否则,现在她就不是掐安容的脖子,而是捅刀子。
安容早就料到安红瑶会有此举。
不过,她并没有反抗。
大殿之上多得是会武之人,无需要自己出手制服安红瑶。
果然,葛扬和尹哲俩人同时动了。
“放肆!”尹哲轻斥一声,身动。
但葛杨动作更快,人已到了安红瑶身后,伸手轻轻一拎,将她丢去了一旁。
他手下留情,没有让她血溅当场。
因他知道,安红瑶难逃一死,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安二小姐,你竟敢对我们公主无礼,实在是太过份了。”尹哲怒。
要不是在清风殿上,他定会血刃安红瑶。
墨鼎天轻轻一挥手,立马有侍卫上前押了安红瑶。
安红瑶头上的钗环松动,样子狼狈。
“容儿,没事吧?”老夫人握了安容的手,忙去看她脖子。
安容忙摇头,“祖母,我没事。”
其实脖子是有些痛的,安红瑶下了狠心,比较用力。
幸好安红瑶不会武功,否则刚刚还真没了命。
墨鼎天看向老夫人,面有难色说道,“安老夫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氏和安红瑶罪犯欺君,朕不能不罚。
且刚刚安红瑶出手伤人,更是罪加一等。”
安容如今的身份差不多已经确定为北屏公主,安红瑶伤她,这就不是普通的姐妹闹纠结那样简单了。
“皇上,这正是老身上的意思,王氏和安红瑶俩人明知此事不可为,却偏还要为,是罪有应得。同时,老身也有管教不严之罪,求降罪。”老夫人郑重的说道。
胸口仿佛压着千斤的巨石。
墨鼎天说道,“老夫人您的性格朕了解,此事与您无关。
来人啊,犯妇王氏和安红瑶罪犯欺君,押进天牢,念在安家对朕有恩的份上,赐她们三尺白绫自行了断,留下全尸,安家到时领回去吧。”
王春花和安红瑶俩人脑子里嗡嗡作响,早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可真得要面临死亡时,还是感觉到了害怕。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皇后救命,老夫人救命。”王春花和安红瑶这时才想起了老夫来,跪在地上团团转。
一会儿跪皇上皇后,一会儿跪老夫人。
可怜的乞求着。
德皇后的凤眸里是浓浓的厌恶。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愚蠢无知的女人,还差点儿娶了她女儿为媳。芒果直播网
真是可恶。
老夫人抬头看殿顶。
面色暗,眸底深处有哀色,这样的结果其实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不管王春花她们做了什么,可终究她们也是安家人啊。
她心底是希望墨鼎天能饶了她们一命。
但墨鼎天这样的处理结果,已经算轻了。
要是遇上昏君,判你个全家灭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所以,她没有能力去保全王春花母女。
俩人被侍卫上来拉下去。
“安容,你放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安红瑶面目狰狞的喊。
安容定定的看着她被拉远。
安红瑶,你有今天,是你自找的。
老夫人给了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没有把握,怨谁。
不对,应该怨王春花。
只要王春花稍微有些头脑,事情也不会演变到今天这样凄惨的地步。
安红瑜则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呆呆的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婚事保不住了,母亲也没了,前程一片黑暗。
墨鼎天又看向柳倾城,“柳倾城,你是非不分,用谎言来欺骗朕。
本该将你和那俩个犯妇一同赐死,姑念在你曾为国家立功的份上,饶你死罪。
朕现在革去你流云城城主了职,发配去边疆,永世不得录用。”
柳倾城骗皇上,说是老夫人让他护送王春花和安红瑶来京城的。
否则皇上怎会轻易让王春花母女进大殿的。
“谢皇上不杀之恩。”柳倾城软软的跪了下来。
他好恨好悔。
恨安红瑶骗了他。
悔自己太过轻信安红瑶,结果毁了前程,毁了一生。
安容看着柳倾城落魄的模样,暗暗摇头,人的贪念真可怕。
柳倾城要是心思纯正,安安心心做他的城主,何至于弄到如今这田地。
想他在流云城,可谓是呼风唤雨,人人敬重。
凭他的样貌和身份地位,娶几个美貌的妻妾,过着逍遥的日子,多好。
却偏偏不知足,想要拥有更多更大的权力,违背自己的良心和意愿,结果却是落个可悲可叹的下场。
该罚的都罚完了,接下来,自然是证明安容到底是不是北屏公主。
验胎印只是第一步。

第194章:赐婚

对安容来说,是不是北屏公主一点儿不重要。
要不是王春花和安红瑶弄虚作假,她还真没有打算非要来争取什么。
眼睛,她只想赶紧将程序走完后,走人。
东方墨的时间不多了,早一日回到流云城,早一日让他解脱痛苦。
问过葛杨,东方墨眼下的情况不适宜搬移地方。
否则他定会带着东方墨一起来京城了。
“还有什么吗?”安容看向尹哲问。
尹哲恭敬的说道,“安小姐,这凤凰胎印可不是简单的胎印,它是我们北屏国长公主唯一辨别的特征。
我们北屏历代的长公主手腕上都有这样一个凤凰胎印,可以说是这是我们北屏国所特有的印迹。
而且这胎印还可以开启一个神奇的空间,若是我们的长公主的话,可以滴一滴血在凤凰眼睛上,神奇空间即可开启。
若不是我们的长公主,用此法则无法开启空间。
安小姐,可否试一下?”
安容顿时明了自己的身份。
还真是狗血,一转身,竟然真变成了公主。
公主也好,安家庶女也好,都只一个身份罢了。
原来能开启空间,并非是自己有特别的本事呀,而是这长公主的血有特别的能力。
安容看向尹哲笑着道,“不用了,我已经开启了。”
尹哲和所有的北屏国大臣喜不自胜,“真的吗?”
“当然,只可惜这个空间只有我能看见,但可以试一试。”安容微笑着说道。
“没错,这空间其他人是无法看见的。”尹哲点头肯定。
“怎么试呢?”毕女官问。
安容看了看大殿,落在老夫人坐得椅子上。
走过去,安容笑着问道,“祖母,您能否将椅子借我一下。”
老夫人赶紧起来,笑着道,“当然行,只是空间是什么东西?我还真不明白。”
“空间其实就一间像屋子一样的东西,可以储物放东西。
但它却十分隐蔽,其他人看不见。
而且不管你在里面放多少东西,你都感觉不到任何重量,这就是空间的神奇之处。”安容笑着解释。
然后她对大家说道,“我将这把椅子放进空间里试一下啊。”
手搭上椅背,眨眼的功夫,椅子在众人面前消失。
“果然不见了。”尹哲大喜。
墨鼎天也十分感兴趣,说道,“安容,你真的将椅子放进那什么空间啦?”
“嗯,是呀。”安容笑着答。
“那你能拿出来吗?”墨鼎天问。
“当然行。”安容笑。
然后一念之间,椅子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仿佛不曾消失过。
不懂空间的人都连连称奇。
而后安容又试了将其他东西放进空间,而后拿出。
“那能否将人放进去呢?”墨鼎天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
擦,老纸空间里有许多奇珍异宝,要是将其他人放进去,我的小金库可就爆光了。
安容暗骂。
“皇上,人还真没放过,这个我不敢说行不行,会不会让人放进去再也出不来,我也不知道。
要不,来个人进去试试。”安容正色说道,然后看着其他人问。
安容的回答令大家心里没底。
而且空间到底是个神奇新鲜的玩意,试东西倒没感觉,可要让自己进去试,众人可不想冒这个险。
只得笑笑作罢。
安容暗笑,就知道没人有胆试,也根本没打算让人进去试。
如此,安容的身份算是正式确定了下来。
“参见公主殿下。”安容身份确定,尹哲立马带着众人向安容行礼。
这突然的举动,让安容吓了一跳。
明白过来之后,安然受了,然后抬手让他们起来。
安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周身散发的贵气浑然天成。
尹哲之后告诉安容,她本名叫北冥容,是当今北屏国皇上北冥康德的长女。
北冥康德与皇后俩人感情甚笃,只生下北冥容一个孩子。
自从皇后和北冥容失踪后,北冥康德令人四处寻找,而北屏国的后位一直空在那儿,不顾众位大臣们的反对,一直不立其他后妃为后。
说来也奇怪,北冥康德所有妃子所生的均是女儿,如今无皇子。
而北屏国曾有女子为王,所以安容这位长公主,极有可能会是下一任女皇。
女皇,好有气势的一个名词。
安容唇角轻勾了下。
高处不胜寒啊,要是可以选择,她宁愿当一个小家一碧玉,嫁一个宠自己爱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而要真是当上了女皇,这一切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梦。
她不知道柳倾城为之所为帮安红瑶,那样厚颜无耻的想和安红瑶成亲,就是以为安红瑶是北屏公主。
他早就私下了解了北屏的国情,知道安红瑶要是长公主,十分有可能当上女皇。
他相信凭着自己的本事,红瑶当上女皇后,真正的生杀大权都得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到时就可以真正体验一次上位者的威风。
只可惜,这威风是没感受到,反而断送了大好前程和青春。
所以,人不能贪心,知足者常乐也!
尹哲走到老夫人身前,行了一个大礼,正色说道,“安老夫人,感谢您这些年对长公主的养育和爱护。
等下官回到北屏后,自会向皇上请旨,到时下官再来北屏,向安老夫人您表达谢意。”
“多谢老夫人。”其他使者同样行礼。
老夫人摆手,“将军言重了。
能与容儿以祖孙的名份相处十几载,那也是我的福气。
容儿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这一路北去,路途遥远,还请将军和大人们多多照应,老身先谢了。”
老夫人不但没有邀功,反而十分低调的反过来请他们,尹哲一行人十分高兴。
对老夫人生了敬意。
安容则忽然有些鼻子发酸。
“长公主,皇上一直十分思念您,如今身份已定,咱们速速启程回国吧。”尹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