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的安红瑜翻了身之后,继续酣睡,黑衣人这才抹了把冷汗出来继续翻箱倒柜,看样子正在找什么东西。
可是找了许久,黑衣人好像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懊恼的顿下足。
过了片刻功夫,黑衣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小抽屉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子。
黑衣人打开木盒,放在鼻间闻了闻,点点头,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些东西,放进小木盒。
将木盒放回原处,黑衣人的眸中滑过一比阴冷的笑意,看了眼床上的安红瑜,转身离开了卧房,室内归于平静。
第二日,安红瑜起床后,首先第一件事就吃一粒药丸。
神医嘱咐她每天吃一颗,连吃两月,这病就可以痊愈。
她并没有发现木盒中有何不妥,吃了药后,将木盒放回抽屉,然后唤了丫环进来替她洗漱更衣。
“呀,大小姐。您用了哪种香粉,怎么味道这样好闻呢?”香草刚进近安红瑜,就闻到淡淡的兰花香。
身为安红瑜贴身伺候的丫环,她当然也知道安红瑜身上有异味。
只不过安红瑜性格太狠辣,香草她们可不敢将这秘密说出去。
现在知道安红瑜在用药,为了哄她开心,香草当然要拣好听的说。
脸上难看的疤没了,难闻的体味没了,安红瑜心情舒畅。
“你这丫头,小嘴一大早就像抹了蜜似的。哪儿有用什么香粉,这不脸都还没洗呢。”安红瑜笑着嗔道,并顺手从首饰盒中拿了一根金簪递向她。“赏了你吧。”
她的首饰多得数不清,几根金簪子哪儿会放在眼中。
香草大喜,太过意外,忙笑着接过跪下谢恩,“香草多谢大小姐赏赐。”
其他两个小丫环。看着香草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得了根金簪,嫉妒得眼红。
“大小姐,您身上的香味可比香粉的味道还好闻呢。”其中一个丫环的眸子一转,立马上前效仿着说道,也想讨些赏赐。
说完后,就笑盈盈的看着安红瑜。等着赏赐。
她这话安红瑜自然爱听,却不等于安红瑜会赏赐。
“噗,你们今儿早上这是怎么了。个个都拣好听说说。”安红瑜只是掩嘴笑了笑。
然后就拿了锦帕洗脸,并没有赏赐的意思。
那个丫环十分失望。
香草看出了她面上的失望,嘴角轻勾了勾,眼皮子浅的东西,见着别人有赏也想。真是不要脸。
哼,别到时弄巧成拙了才好。
她转身去叠被子。
这两个丫环不妥协。继续在安红瑜面前说好话。
安红瑜坐在镜子前面梳妆,不经意一抬头,从镜中瞥见两个丫环的眼神不时向首饰盒内飘。
她顿时悟了。
黛眉一拧,面色立马就沉了。
“大小姐,您这头发可真漂亮,比那最好的冰丝缎…”丫环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够了!”安红瑜忽然一拍梳妆台,沉了脸喝道。
小丫环梳头的手抖了抖,不明白安红瑜为何会好好的发怒,嗫嚅道,“大小姐…”
“给我滚出去,大清早的就像那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不停的乱叫,吵得我心烦死了,一点儿好心情都被你们给闹没了。”安红瑜黑着脸骂,然后对香草说道,“香草,将她们俩领去何妈妈那儿,降为粗使丫环,永不提升。”
这两个丫环本是一等丫环,是香月她们死后替补上来的。
只可惜因时间太短,没有了解安红瑜的真性情,自以为聪明的毁了前程。
“啊,大小姐饶命啊,奴婢们下次不敢了…”两个小丫环忙跪下磕头。
香草却蹲了身子去拉她们,压低声音道,“快走吧,别再惹大小姐不高兴。”
两个丫环见安红瑜面沉得似要滴水,不敢再说半句,耷拉着肩膀走了出去。
“什么东西,竟然想在本小姐面前耍小心思,还嫩了点儿。”安红瑜低骂。
梳洗之后,安红瑜穿戴鲜艳的去了王春花那儿。
王春花正坐在榻上喝茶,安红瑶坐在她身旁,满脸的不高兴。
“母亲,您和父亲可真是舍得啊,又为大姐花了那些银子。为了她,咱们家的银子都快花空了,真是太浪费。”安红瑶嘟着嘴抱怨。
“瑶儿,话可不能这样说,你大姐那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了治病嘛。”王春花温声解释着。
安红瑶却不依道,“我不管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臭美,反正你们替她花了多少,就得给我多少银子,这样才公平。”
“瑶儿,别胡闹。”王春花皱眉斥道。
这儿子女儿没一个省心的。
“母亲,我不是胡闹,我说得是道理,我们都是您生养的,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从小到大,什么最好的东西都是给了她,我们跟在后面拣她剩下的。与她发生了争执,无论谁对谁错,都要让我们给她赔礼。
她就像那高傲的公主,我们就像那卑微的丫环,现在想想,可真是够憋屈的,她凭什么就要比我们高一等。”安红瑜开始责问王春花。
王春花脸一沉,正想发火时,安红瑜走了进来。
“凭我的命比你好,凭我生得比你美丽,凭我是安家的嫡长孙女儿。”安红瑜替王春花回答了。
抬着高傲的下巴,语气十分霸气。
安红瑶最最见不得就是安红瑜拿容貌说事。
从小到大,就因安红瑜长得漂亮,她一直活在阴影之下。
好不容易见到她被毁了容,谁知道却被无暇膏给治好了。
谁知道脸刚治好,她那怪病又发作了,安红瑶开心得大笑,认为这是老天开了眼,要惩罚安红瑜了。
哪儿晓得这才几天功夫,安添富竟然又花巨资替她买来了神药,不但能治好她的怪病,还能让她有天生的体香。
安红瑶得知这一消息后,气得摔了好几个花觚和茶盅。
原来老天爷一直都是站在安红瑜那边的,幸运之神也一直眷顾着她。
所以她这一清早的就特意跑来,向王春花要银子。
“嗤!”安红瑶冷笑一声,道,“大姐,你恐怕忘了吧,你的美丽可是用钱买回来的。
要不是父亲花了巨资为你买无暇膏,你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丑八怪呢。
要不是父亲花巨资为你买神药,你现在可是臭不可闻呢。
大姐,你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那些话对着不知情的外人说说也就罢了,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是免了吧,哼!”
她毫不留情的将安红瑜的丑事给曝光了。
幸好屋内闲杂人等早就被王春花给遣了去,只留下赵妈妈伺候。
不然,安红瑜这脸可是丢大了。
“安红瑶,你这小贱人,看不撕了你的嘴。”不管有没有其他听见,安红瑜还是怒不可遏,起身向安红瑶扑过去。
“安红瑜,谁贱也贱不过你,我要抓花你的婊*子脸。”安红瑶不甘示弱的反驳,并也起身迎了上去。
双手张开,尖利的指甲直直的对着安红瑜漂亮的脸庞上挠去。
赵妈妈和王春花赶紧起身去拉。
赵妈妈拉住安红瑶,并劝道,“大小姐,二小姐,你们俩人都各省一句吧。自家姐妹,何必闹得如此难看呢。”
“瑜儿,瑶儿,你们俩人都给住口,成何体统。”王春花黑着脸大骂。
安红瑜甩着手在先前的位置上坐下。
她看向王春花,满面委屈道,“母亲,方才的事儿您也瞧见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她就如此骂我,像话吗?”
方才的事王春花瞧得真切,的确是安红瑶挑衅在前,安红瑜才回了她几句,之后安红瑶又恶语相加。
看着两个忽然变得像仇人一样的女儿,王春花十分黯然,这女儿们到底是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自己这做母亲的怎么都不知道。
“瑶儿,你方才的话说得的确太过,快向你姐姐赔个不是。”王春花看着安红瑶正色道。
安红瑶抬着下巴,冷笑着道,“母亲,让我赔礼可以,您先将那一千万给了。”
“母亲,什么一千万?”安红瑜不解的问王春花。
“哼,父亲为你买药花了一千多万,零头我不要了,只要给我一千万就成。”安红瑶替王春花应着。
安红瑜顿时明白安红瑶话中的意思,面色冷静了下来。
“安红瑶,你这是痴人说梦话么,我们安家的银子凭什么给你呀?”安红瑜笑着反问。
“呸,安红瑜,你说什么废话,什么叫你们安家,我难道不是安家人吗?”安红瑶急了。

第182章 出嫁

王春花本还在为安红瑶的无理取闹而头疼。
此时听到安红瑜这样一说,也恍悟了过来。
“是啊,瑶儿,你可是北屏公主。
我们安家养了你十几年,这笔账还没算呢,你怎能反过来向我们安家要银子呢?
你大姐是我们安家的大小姐,为她花多少,那都是应该的。”王春花微笑着说道。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安红瑶。
安红瑶怔了下,这才想起眼下的身份来,不由暗恼。
安红瑜冷冷反问道,“二妹,你如此激动着要争钱,莫不是你真是我们安家人,而不是那什么北屏公主哟?”
“你胡说,我本来就是北屏公主,哼!”安红瑶立马挺胸表白身份。
她不想再待下去,立马甩着袖子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安红瑜摇头轻叹,“母亲,不是亲生的果真是不同的,枉您疼了她那些年,这如今一旦知晓了真实身份,竟然变成这般模样,真是令人心寒。”
安红瑜依然不知其中的内情。
否则,安红瑶也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王春花则是真正寒心,抚额道,“唉,瑜儿,我累了,你回去吧。”
安红瑜轻颔,起身离开。
“夫人,您也别生气,二小姐年轻没经过事,难免心浮气燥些。”赵妈妈安慰。
王春花摆摆手,不想再多说什么。
她现在倒有一点儿后悔让安红瑶去冒充什么北屏公主了,想着到时安红瑶真的当上公主,也定不会对自己如何照拂。
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城内一处大宅张灯结彩,处处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缎带。
人来人往。不时有女子清脆悦耳的笑声扬出,十分热闹。
梅红和寿萍俩人一改往日的模样,此时正双双坐在梳妆台前,身穿大红色的喜服,身后有小丫环替她们俩人梳头。
安容则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笑。
梅红和寿萍今天结婚,安容特意将她们俩人带出府,将这处宅院做为她们的娘家来出嫁。
至于嫁妆嘛,全都是安容替她们置办的。
除了常备的必不可少的嫁妆外,安容还准备了份大礼,准备等她们结婚后再送。
看着穿上新嫁衣的俩人。安容由衷替她们高兴,这是自己唯一能替她们做得了。
但更多的却是羡慕。
她们俩人今天就要有自己的家了,就要过属于自己的日子。真好。
天大地大,何处才是我安容真正的家呢?
安容再一次怀念起前世来,虽然队里的生活比较枯燥,可那儿有自己的熟悉的朋友,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唉!
她在心里替自己叹了口气。
梅红寿萍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百感交集,她们俩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风光出嫁的一天,而且来得这样快。
安家不少与她们相好的丫环仆妇们也都特意告了假,前来祝贺。
‘老夫人到。‘门外传来婆子的高喊声。
安容和屋内所有人赶紧起身出去迎接,除了梅红和寿萍,她们今天是新娘子。可不能随意出门的。
‘拜见祖母。‘
‘拜见老夫人。‘
‘呵呵,都快起来,快起来。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咱们不用这些礼节。‘老夫人笑呵呵的说道。
她特意穿着了件玫瑰紫的妆花袄子,化了精致的妆容,眉间又点上了最爱的红色梅花,头上竟然还应景的戴了红色的花钿。看起来十分喜庆。
‘祖母,您请上座。您今儿可是梅红寿萍的长辈,要受礼的。‘安容笑着说道。
‘呵呵,好,好,我就是想来沾喜气的,她们俩人准备好了没有。‘老夫人笑着说道,看得出心情她特别好。
‘嗯,差不多了,正在化妆,喜服都已经换上。‘安容应道。
朱玉过来,对安容说道,‘小姐,玉娥姐来了。‘安容笑着对老夫人说道,‘祖母,我有位好朋友来了,我去迎一下,就是这宅子的主人。‘她对外人说这宅子是白玉娥的,实则是她自己名下的产业。
‘嗳,去吧。‘老夫人笑着点头。
安容走出正屋,只见白玉娥身穿鹅黄色对襟长袄,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苗条的身姿,清新淡雅的气质,秀丽端庄的面容,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为了参加婚礼,白玉娥今天特意打扮了下。
‘娥姐,你可是越来越美啦,今儿你可别抢了人家新娘子的风头,不然,我可不依。‘安容上前挽了她的胳膊,笑着打趣。
白玉娥红了脸,嗔道,‘容儿小姐,你就爱拿我开玩笑,我这半老婆子,能和梅红寿萍这俩朵鲜嫩的小花比嘛。‘‘哟,娥姐,你这都是半老婆子,那我祖母要是听到这话,定会问你她是什么啦,嘻嘻。‘安容说道。
‘您祖母呀,那是老太君,威风八面的老太君。‘白玉娥柔柔的笑着说道。
俩人说笑着进了屋子。
‘祖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玉娥姐,十分能干的一位女强人,做生意可也是呱呱叫哟。‘安容笑着将白玉娥介绍给老夫人。
白玉娥大大方方的上前对着老夫人行了礼,说道,‘安老夫人好,玉娥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得见仙颜,实是万分荣幸。‘老夫人已经不动声色的将白玉娥上下打量了一番。
干净利落!
这是老夫人给白玉娥下的结论,很合她的胃口。
‘容儿,你这位玉娥姐看样子不但生意做得好,这话说得更中听啊,听得我这嘴都合不拢了,呵呵。‘老夫人开怀的笑着说道。
白玉娥笑着道,‘安老夫人。您可真是风趣,没见您之前,还以为您特别严肃呢,心里直打鼓,现在才知道,您是一位特别和蔼的人。‘老夫人听了,立马将脸一绷,一本正经道,‘是不是这样啊?‘见白玉娥愣了愣,立马又开了笑脸。‘哈哈,我是见了你们高兴,这脸还能拉得下来嘛。乐都来不及呢。
听容儿说,你帮了她不少忙,梅红和寿萍俩人的亲事,也是多亏了你替她们寻了这样好的人家,我要好好谢谢你啊。‘‘老夫人您客气啦。四小姐为人正直热情,又乐于助人。
当初在路上遇恶人,要不是四小姐出手相助,哪有我今日呀。
所以,我应该感谢四小姐,更应该感谢老夫人您。‘白玉娥忙说道。
不过。安容事先与她说好了,有些事不要说得太真切,像当初从王世贵魔掌下救了她。她就未明说。
安容就是借今天这样一个机会,将白玉娥介绍给老夫人认识,以后让白玉娥去安家多走动走动。
等到自己走后,白玉娥可以去陪陪老夫人说话解闷儿。
这也算是自己对老夫人这段时间照顾的一点儿小报答吧。
老夫人与白玉娥聊得十分投机,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外面传来喜庆的唢呐和震天的鞭炮声,新郎迎亲的花轿到了门前。屋子开始热闹起来。
梅红和寿萍被小丫环给搀了出来,向老夫人敬茶下礼。
‘多谢老夫人多年的栽培之恩,请受梅红寿萍一拜。‘梅红寿萍齐齐对着老夫人跪了下去,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快起来,孩子,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就不再是个孩子了,进了夫家门之后,就要学着做好一个好妻子,相夫教子,当好丈夫的贤内助。
有喜事时,记得给我报个信儿,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要是有什么委屈和困难,也记得告诉我一声,只要我能帮,一定会尽力帮你们。
祝福你们一生平平安安,夫妻和睦,白头偕老。‘老夫人红了眼睛,十分郑重的说了这番话。
既教她们如何做人,又给她们撑腰吃了定心丸。
同时,老夫人还给了她们每人一个大红包做贺礼。
里面是一张百两的银票。
一百两对于安家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那可是几年的生活费。
要是穷苦人家的话,一辈子可能也挣不到这一百两的。
她们俩人敬完老夫人的茶之后,本该是和新郎一起再敬老夫人但她们却端着茶走向安容,对着她跪了下去,齐唤道,‘小姐,请喝茶。‘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好好的跪我做什么。‘安容忙去扶她们。
但梅红寿萍却坚持要跪下,说道,‘小姐,我们俩人今生能遇到您这样好的主子,那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没有您,就没我们风光的今天,小姐,不管我们有没有嫁人,我们都永远是您的丫环,永远都是,请受我们一拜。‘安容上前抱住了她们,哽咽道,‘好姐姐们,别这样,这是我唯一能替你们做得了。往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去走了,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了。
记住,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梅红,寿萍比你年纪小,往后你又是她的嫂子,你要多教教她,多照顾她,还要让着她一点儿啊。
还有你,寿萍,你凡事要多听听梅红的主意,别一人作主,知道不。‘‘嗯,我们一定会的,小姐,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您自个儿也要保重身子啊。‘梅红寿萍抹着眼泪,脸上的妆都快花了。
不过,她们俩人倒没大理解安容话中的意思,因此没有生疑。
安容郑重的点头,将眼泪给生生的忍回去,然后站起来,将两位新郎喊了过来,‘你们过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四小姐。‘两位新郎官也对着她跪了下去。
因梅红和寿萍的关系,安容受得起这一拜。

第183章 卖了

俩位新郎姓杨,大哥叫杨学文,二哥叫杨学武。
他们哥俩跪下了,梅红与寿萍自然也没起身,泪水盈盈的看过来。
安容看着新郎,郑重道,‘杨学文,杨学武,我信任你们,才将梅红和寿萍俩人嫁你们。
梅红和寿萍虽然以前是我的贴身丫环,但我们情同姐妹,我从来没将她们当做丫环待过。
所以进了你们杨家门后,你们要善待她们,好好照顾她们。
谁要是敢欺负她们,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我安容可是说到做到的。
你们要记住,梅红和寿萍不是一个人,她们的身后有我,有安家。‘梅红和寿萍悄悄抹着泪,她们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有这样替她们撑腰的主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千言万语道不尽心中的感激之情。
老夫人也暗暗点头,对于安容的做法十分赞赏,容丫头是个重情重义的,梅红寿萍俩丫头有福啦!
‘还有我呢,你们俩个小子要是敢欺负梅红寿萍,先问问老婆子我手中的拐杖同不同意。我们安家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容被欺负的。‘老夫人洪亮的声音也紧接在安容后面响起。
“老夫人,四小姐,您们放心,我们定会谨记你们的教诲,不敢有违。”杨学文和杨学武兄弟赶紧点头称是,暗暗抹了抹汗。
啊呀妈啊,吓死我们了,娶个漂亮媳妇可真不容易啊,回家后可得好好疼着,可不能让她们受委屈。
梅红和寿萍再次向老夫人和安容道了谢,然后上了花轿。
看着花轿渐渐远去,站在门口的小丫环们眼里满是羡慕。自己怎么没摊上这样好的主子啊。早知这样,当初就该主动去海棠苑当差,说不定现在风光大嫁的就是自己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当时这些小丫环们可是避安容而不及的,哪儿还会愿意去伺候她。
安容伤感了一会儿后,不再去想其他,而是拉了白玉娥商量大事。
‘娥姐,这个送给你。‘安容将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子推到白玉娥的面前。
‘这是什么?‘白玉娥问。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啦。‘安容笑。
白玉娥将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纸张。
这样的纸张她最熟悉不过,这些日子经她手太多这样的纸。
这是房屋和商铺的房契和地契。
她展开看了看,红了眼睛。‘小姐,我不能要。‘将东西推到安容面前,神情有些伤感。
‘不。你一定得要,这是我的心意。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说出去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这本就是你们家的东西,理应还你。这是一开始我就有的想法。
不过,当时不能确定能不能达到这愿望,所以就没说。我担心万一大话说了出来,后来办不到,那岂不成了空口说白话的无信之人。
现在,我有这能力了。就可以实现当初的心愿。‘安容郑重的说道。
这盒子里是白玉娥夫家所有产业,以前被王世贵给夺了去。
后来算计王世贵,这些东西变成了安容的。
现在。安容将它们还给了白玉娥,算是物归原主吧。
不要说现在她的银子够多了,就算没钱,她也没想过要白玉娥家的这份产业。
‘小姐,您的心意玉娥明白。谢谢您,可是我…‘白玉娥悄悄抹了下眼泪说道。不过,她的话被安容打断。
‘玉娥姐,你要是不收下这些东西,那就是瞧不起我安容,没有真心将我当做朋友。否则,朋友之间理应坦诚相待,不会这样推来让去。‘安容故意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