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水师将官极为赞同的言语道:“一点不错,这些汉军水师将领还真是不知廉耻,分明是被我军水师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看便要被我等攻陷下来了,居然还有这番心思摆谱,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还真是难以捉摸,哈哈,令人难以捉摸。”
身边的那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自然是明白水师将领言语中的对于汉军水师舰队将领的挖苦之意,便对着水师将官开口言道:“将军所言极是,汉军水师眼看便要被我等歼灭于此了,身为长官居然还搞出了这么多的花样来,实在是令人不齿。不过属下觉得也有可能是汉军水师舰队的水师将官贪生怕死,害怕出来于将军相见之时我应天水师舰队上有人猝然发难,对他不利,故而才搞出了这些名堂来。”
应天水师将官闻得此言,心下便恍然大悟,拍着身边的水师兵丁的肩膀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看起来汉军水师将官还真是孬种,倶是贪生怕死之辈,就连出来见个人都要带着这么多的兵丁护卫着。”
身边的应天水师兵丁见到将军有此说法,微微迟疑了一下便对着身子跟前的水师将官压低声调说道:“将军,要不要属下安排人手,抽冷子给他来一下狠的,我看那些汉军水师将官个个都是缩手缩脚的,拼命将身子往盾牌后头躲藏,显然是害怕我水师将士猝然发难,不过这也挺好办的,属下可以安排一个声东击西的法子,令起中门大开,到时候这些贪生怕死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们倶是只顾得自己的性命,肯定会丢下他们护卫着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领不管,我军水师弓弩手便可伺机射杀了这么汉军水师舰队的将领,如此一来,原本就被我等围困的汉军水师定然士气大落,将军率领我等全力攻击之下,不等一时半刻便可攻陷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将汉军水师兵牟将士悉数歼灭。”
闻得此言,应天水师将官心内也不觉大动,他知道麾下的这名水师兵丁并非夸夸其谈,而是言之有据。眼下的情形应天水师高就已然占了上风,若是能够设下圈套将汉军水师的这名将领一举击杀,便可令眼前的这股汉军水师舰队上的汉军水师兵牟群龙无首,如此一来,只要只是登高一唿,传下歼灭汉军水师的号令,那么想要将眼前的这些汉军水师战船上的兵勇悉数扫荡干净,绝非难事。
见到将军沉吟不语,麾下的应天水师兵丁便追问了一句道;“将军,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只要将军将此事办成了,呈报到吴国公跟前自是大功一件,军中其他的水师将领也会对将军刮目相看。俗话说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如此良机,稍纵即逝,若是放过了眼下这般好时机,只怕日后再也遇不到这般的机会了。”
听闻了麾下将士的这般追问,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只觉心里头有七八只猫在挠痒痒那般的难受,可是思来想去,觉得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楚军师已然有了严令,决不可别生枝节,眼下若是听从了麾下将士的怂恿,一旦事有不济,只怕到哪里也交代不过去。
汉军水师将军心头泛起了这么一个念头来,便决意还是依照楚军师的吩咐行事,先行和汉军水师的将官接触一番,劝诱对方归顺投诚过来。
思虑既定,应天水师舰队的水师将官便对着麾下的兵丁吩咐道:“楚军师有令,要本将军相机行事,不过却不能盘生枝节,以免贻误了大局,你的法子固然有可施行之处,不过若是照你所言之计行事,终究有些难以逆料的情形,若是局势因之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楚军师苦心谋划的我应天水师将士围剿眼前的这几股汉军水师的只怕会有曲折,眼下不必轻举妄动,一边贻误了楚军师的大事。”
闻得长官有此训诫,麾下的水师舰队的兵丁方才明白今日将军出来招降汉军水师是楚军师的打算,心里头明白楚军师的谋略极为高明,为人所不及,若是有此吩咐,必然是有绝大的道理。
心里头这般想来,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便不再对着将军再行劝谏,敛容正色对着身前的将军言语道:“既是楚军师的计策,定然是高明之计,想来定有属下等不及的地方,属下方才的妄参末议,还请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汉军水师将领微微颔首道:“不错,不错,言之有理,楚军师是人中龙凤,所思所虑,岂是我等所能赶得上的,楚军师既是有此号令,定然是筹算已熟的事情,我等只要照着楚军师的吩咐去做,便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闻得此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也是点头应和道:“将军所言不差,楚军师今日屡施妙计,率领我军水师连番战败了汉军,才情高绝,谋略深远,实在是我应天水师中的第一人。我等万万不可违抗了楚军师的意思。”
应天水师将军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在加上想起临行之前楚流烟嘱咐的话语,觉得兵行险招固然可以速胜汉军水师舰队,不过事分两头,若是未能击杀了对方的水师将军,反而激起了汉军水师舰队的兵牟将士的同仇敌忾之心,只怕事情会越来越难办,反而不美。还不如依着楚军师的法子,不动声色的收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如此则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应天水师这边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此等好处,岂不最为难得的好事。
心下有此想法,方才颇有些两难之事便不再是难以衡量和抉择之事了,应天水师将领对着麾下的兵丁言道:“汉军水师将领愿意摆谱,那就由着他摆谱去好了,只要能够完成楚军师吩咐之事,自无不可,只要完成了楚军师的吩咐,我等应天水师便可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这几股战力悉数剿灭,到了那时汉军水师便是我军水师的阶下囚,就算是想要摆谱也摆不出来了。眼下当以大局为重,不必横生枝节。”
闻得此言,应天水师兵丁跟着点头说附和道:“将军所言甚至,眼下我应天水师占尽上风,没有太多的必要汉军水师纠缠不休,只要遵从了楚军师的吩咐,自然可以将眼前的这些汉军水师轻易击败,能够如此又何必大动干戈,按捺不住,偏要此时便汉军水师缠斗,实乃下策。”
“不错,眼下无端生出事端来,必是下策,还是楚军师高明,若是能够安抚住这些汉军水师,将其招降过来,对于我应天水师而言,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一件大功劳,还可藉此削弱汉军水师的兵牟将士的士气,乱其军心,丧其斗志,等到我汉军水师殿后所部的将士归来,便可举兵相犯,令眼前的这些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牟勇无从抵御,自可攻陷汉军的战船。如此一来,我军水师的伤亡便可减却不少。对了,这些便是本将军临行之前,楚军师所嘱咐本将军的言辞。”应天水师舰队的将来心里头念着楚流烟的话,口中不由自主的对着应天水师兵丁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高明,楚军师果然高明,从将军的所言观之,楚军师的这番筹算实在是极为高明的兵家战策,将军只要遵照楚军师的号令行事,必当马到功成。”听闻的将军的言语之后,应天水师将士有些兴奋难抑的对着将官开口言语道。
汉军水师将官微微一笑道:“承你吉言,今番若能顺当的将汉军水师将官拿下,本将军绝不会忘记了你的一言定鼎之功。”
“将军说笑了,属下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顶多是从旁妄参末议了几句,若是属下的这些胡乱言语对于将军有些裨益的话,那也不过是侥幸所致,属下如何敢贪天之功。”应天水师将士自是极为谦逊的对着将军言语道。
应天水师将军大手一挥道:“好,此话眼下不说也罢,我等可以留待日后慢慢再说,汉军水师将官既然出来的,那么就请老弟随同我一同前去会会这个汉军话虽是将领,看看这人究竟肯不肯投诚归顺到我们应天水师这一番来。”
身前的应天水师兵丁听得将军有此吩咐,自是唯唯称喏,便随着汉军水师将官来到了一同走到了船头,随后水师将官便下令将身下的座船朝着汉军水师的战船继续靠近一些,麾下的将士自是领命去办。
而此处的情形,应天水师之中还有一人在密切关注此事。
根据军中的消息,楚流烟已然得知自己所命的那名水师将领驾船到被围困的汉军水师阵前叫阵,喊叫了好一阵,耐性十足的令困在垓心的汉军水师战船的将领终于按捺不住,终于现身出来相见了。
得闻了这个消息,楚流烟觉得水师将军总算是不负所命,没有强硬攻击汉军水师,而是谨饬小心的遵从了自己的号令,如此看来,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便可将这只汉军水师顺当的应承下来,若是能够将这些汉军水师劝降过来,必可打破僵局,令汉军水师的军心大乱。
正是本着这般想法,楚流烟便下了一道严令,令军中要时刻将那名奉命前去劝降汉军水师将领的状况禀报给自己知道。
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眼见楚流烟如此严令,自是能够掂量出此事的轻重了,楚军师如此郑重其事,便是表明此事所关非细,决不可轻忽其事。
军中将士谨慎当差,将奉命前去劝降汉军水师归顺的那名将军的将领那边的情形全都报知给了楚流烟。
楚流烟虽是坐镇军中,不过消息灵便,很快也就得知了两军水师阵前的状况,当楚流烟知道汉军水师将领出船舱之际居然派出了大批的将官亲自举着盾牌将自己卫护的密不通风的情状之时,楚流烟已然明白这名水师将领如此贪生怕死,自己派出去劝降的将军若是能够抓住他的这个弱点,晓以利害,便可说动其心,令其归顺过来。
心里有有此念头,楚流烟便飞快的派遣麾下将士将这番意思前去告知那位自己委任的前去劝降汉军水师将军投诚过来的的应天水师将官。
楚军师有此吩咐,麾下的将士自是奉命唯谨的驱船去见支持劝降敌酋的水师将官,等到趋舟赶到了跟前,眼见汉军水师战船上的将领果真如同方才传闻那般,吩咐身边的水师将官持着盾牌将自己身前身后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密不通风。
再看看被护在圈子中间的那名汉军将领,猥琐异常,面目可憎,再加上探头探脑的,一副生怕应天水师里头会有弓箭手会暗箭伤人,是以都不敢立到船舷跟前来。
看来真如楚军师所言一般,汉军水师的这个领兵将领是个贪生怕死鬼,只要示之以利害,威逼利诱,以性命相威胁,自是不难成事。此人在心里头暗自垂念道。
正兀自想着此事,却猛地听得一声洪钟般响亮的从汉军水师战船前头的甲板上发了出来,“汉军水师将官何在,请屈尊出来和本将军共话如何?”
抬头一看,只见己方战阵最前沿的一条战船的船舷边上,一名汉军水师将官正负手而立,仪态威严的盯着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发声询问道。
这名水师将官的嗓门极大,应天水师和汉军水师的将士倶是领受过了,好些将士都用手捂住了耳朵,免得受其戕害。
等到登上了水师战船,便拉过一名半捂着耳朵的应天水师将士问询道:“这名大嗓门的将军是何人?主持招降汉军水师兵牟将士的将军何在?”
等到听清楚了此人的言辞,半捂着耳朵的应天水师将士有些怔住了,不过很快的回过神来,对着来将敛手回复道:“将军要找主持招降汉军水师的那名将官便是我们这位大嗓门的将官。”
庙堂卷 第二十章 审其举动
“原来正是此人,嗓门这么大,难怪楚军师令他到汉军水师阵前叫阵,楚军师正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来将颇有些调侃的对着水师将士开口言语道。
“哦,将军从楚军师跟前来此,不知有何要事要见我等的将军?”应天水师将士已然明白这名水师将领来此必有要事,便出口询问道。
来将微微一笑道:“你猜想的不差,本将军来此真是奉了楚军师之命,有紧要的事体需要知会你等的长官。”
听得来人说是奉了楚军师之命而来,水师将士便如同见到了口*含天宪的钦差一般,慌忙开口延揽道:“将军既然是有要务在身,属下马上就去跟将军汇报。请将军移步过来一见。”
闻得此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不必烦劳阁下了,既然本将军已然知道了今番欲要寻找之人是谁,身在何地,有何必劳动旁人,只消得自己前去参见便是,不如搅扰军中将士。”
这番语气,虽非峻拒,不过应天水师兵丁也从来将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必上前为两位将军接洽的意思。
莫非这名来将奉了楚军师的密令,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言辞要和自己的长官磋商不成。心念及此,这名应天水师兵丁心头徒然生出了一股警惕的之意来,眼下的迹象表明这名良将是不愿意自己与闻此事的了。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也很见机,心知这些事情自己不参与也好,若是不小心沾惹了上来,到时候事情若是有些什么不顺当的时候,说不定要最先倒霉的便是自己这般的下层兵丁,目下楚军师身前的将军既然有此婉拒的意思,不妨就顺从了来人的意思,如此一来非但于己无涉,倒是后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差池,那是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了。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在持着盾牌的麾下水师将官的保护之下,极为谨慎的靠到了船舷边上一丈左右的地方,便不欲向前了,他心中依旧有些畏惧,生怕若是靠得太前面去了,被汉军水师的弓弩神射手盯上,可是绝大的麻烦。
若是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有意相欺,假借着想要跟自己对谈的意思,将自己骗到诓骗到船舷跟前去,只怕到时候自己尚未和对方的将领搭话,埋伏在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中的神射手一个射杀过来几支箭羽,极有可能便会夺取了自己的性命,如此一来自己非但要身死此地,还会让天下人耻笑自己一点也不知轻重,居然轻易听信了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的欺人之言,贸然履此险地,自取其辱。
心里头萦绕着这般想法,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自然是极为忧心自己的安危,一步挨一步的慢慢的走到了离着船舷跟前半丈之遥的地方,便停下脚步,不愿再往前头挪动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领挪动的极为缓慢,他身边的那些持着盾牌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大大小小的将官亲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下原本有些畏惮应天水师舰队的神箭手的汉军水师将官们亦步亦趋的跟从的汉军水师将官,一来当心护着将军不够周全,二来也畏惧自己成了应天水师神箭手的活动的镖靶,汉军水师将官便身子挨着身子的围城一团,倶是盾牌对外头,蜷缩着脑袋,半躬着身子极为迟缓的随着圈子里头的水师将军一处行动。
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们站在战船上看着前头的汉军水师战船上的水师将官猫着腰,举着盾牌搞的如此这般模样,倶是觉得甚为好笑。
应天水师军中自然不乏有些心机聪敏的兵丁将士,眼见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这般阵仗,盯着看了一阵,便瞧出了一些门道来,军中便又很多将士对着身边的将士用开玩笑般的口吻开口说道:“瞧汉军水师舰队战船摆出来这个劳什子的战阵,究竟是个什么战阵,为何从前从来没有见到过。”
旁边有名应天水师将官对于战阵素来极为留心,瞧了半天,似乎是瞧出了一点端倪来的开口说道:“弟兄们,据本将军所知,这个战阵极有可能是相传失传已久的古代威名赫赫的战阵之一回光阵的遗阵,瞧汉军水师将官手中都举着一副盾牌了没有,若是在烈日之下摆出此阵来,静候敌军前来攻击,等到敌军临近之时,阵中最外围的将士便同时将手中的盾牌翻转过来,如此一来,反射烈阳的炫目之炎火之光,便可使得毫无防范的敌军将士马匹的一时目为之夺,坠马落地,互为踩踏,最是狠辣不过的恶毒战阵了。”
这名应天水师将官的话音刚刚落下,此人旁边便有应天水师将士有些不服的质疑道:“将军此言差矣,若是如同将军所言,这回光阵自然应当是为陆战日间采用。而眼下我应天水师和汉军水师俱在江面之上,两船遥隔,眼下又值垂暮之际,日薄西山,并无烈日之炎光,这回光阵毫无用处。与将军所言之阵自是大大的不同,岂能是将军口中所言的那个回光阵。”
这番言语,有理有据。听闻了此言,那名应天水师将官也是口呐舌笨,不知从何驳诘这名汉军水师将官,只是开口说道:“这,这为水师兄弟所言倒也有些道理,极有可能汉军水师将官摆出来的这个战阵是古代名阵回光阵的变阵,反正本将军看着阵势的模样跟回光阵庶几相近…”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不信他所言的什么回光阵之类的狡黠的应天水师兵丁从旁挖苦道:“我看汉军水师摆出来的这个跟回光阵相似的阵仗其实是名托回光阵,其实它是另外一种古已失传的名阵乌龟八卦阵。”
方才出言的应天水师将军正愁如何自圆其说,令麾下的水师将士信任自己的言语,还没有想好究竟如何说辞的时候,听得水师将士说汉军水师舰队上的水师将官摆出的此阵貌似回光阵,其实是什么乌龟八卦阵。
这名水师将官平日老在军中自诩自己对于古今战阵无一不知无一不晓,眼下听得有人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头来,却是自己闻所未闻的战阵,不免心下有些失惊。觉得平日自己常常以为自己学究天人,穷通古今,天底下应当没有自己不知道的战阵,可是眼下居然有人说出了一个自己从为听闻的古代战阵的名称来,这等事体,岂不是令人觉得极为失意。
不过这名汉军水师将官倒也真心向学,觉得既然天底下有自己不知道名号的战阵让人说了出来,那么何不藉此机会,好好的向对方讨教一番,以广见闻呢。
心念及此,应天水师将领便装作极为从容的样子,移步走到了那名应天水师水师兵丁的跟前,朝对方做了一个揖,便开口讨教道:“兄弟高才,居然知道古代居然有这么一个乌龟八卦阵,不知道足下能够赐教一番,也好令本将军和军中兄弟开开眼界。”
这名应天水师将士本来便是要跟这名有些学究气的水师将官开玩笑,便一本正经的开口言道:“若是将军有心想要得知此阵的奥秘,属下敢不从命,焉能藏私。即便是敝帚自珍,今日也不烦取来飨客。”
听闻此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自是觉得有些兴奋,便慌忙崔出道:“兄弟大才槃槃,想来定有妙见,本将军于此洗耳恭听。”
应天水师将士见得将军是这般神态,心中已然知悉对方已入縠中,便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音,便拿腔作势的开口言道;“这乌龟八卦阵,顾名思义便是移动如乌龟一般迟缓的,四合八方保护周密的战阵,方才汉军水师的战阵正是如此,将军和诸位将士无不亲见,就不必劳烦我于此啧啧烦言了罢。”
“汉军水师的这个战阵驰援倒是不差,虽是不通,不过也有些道理。”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不知道这名水师兵丁有意愚弄自己,只见他说道这般煞有急事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下还以为此人真是知道一些这个阵法,还欲要继续出口相询。
旁边的那些水师兵丁脑子可不煳涂,听得这名应天水师兵丁将士这般插科打诨般的言辞,心里头知道此人平素好出大烟,胡诌惯了。
显然眼下这番话定然也是信口胡说的,只听得汉军水师将官尤是采信此人随口漫谈的模样,旁边的应天水师兵丁终于忍不住了,无不捧腹大笑,心里头无不明白此人是在作弄水师将官。
这名应天水师将官虽然有些迂腐,不过听得旁边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无不大笑,细细的想了想方才那名应天水师兵丁所言之事,终于也回过味来的,明白方才分明是是人家有意愚弄自己。
遭此辱戏,这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自是脸色铁青,极为骇人,伸手欲去捉搏对手,可是那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捉住的,身子滑的如同泥鳅一般,只是往旁边轻轻的闪身子一躲,便从应天水师的将官的这一下扑击之中躲闪了过去。
应天水师将官自是不肯善罢甘休,便欲要伸手去逮那名水师兵丁,却不妨从旁伸过去一只手,抵住了此人动作,不欲令其越身过去捉捕那名应天水师兵丁。
“胡闹,楚军师今日不是立下军令,令我水师将士不得内杠,莫非你连楚军师吩咐也敢不遵从。”猛地一句当头棒喝顿时就将这名意欲捉住那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兵丁的将官喝的兜头一振,当即省悟了过来。
抬眼一看,只见一名应天水师将官拦到了自己跟前,自是不似这条船上的想熟的将官,不过以前也曾在军中见过,倒也不生分。细细的想了会,觉得此人实在楚军师的座船上当差的水师将官,如何眼下到了自己跟前来了。
想不明白这些,这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便抱拳对着来将开口问道:“兄弟不在楚军师跟前当差,如何跑到了这里来,莫非兄弟也和我等觉得实在是憋不住,想要尽快跟汉军水师舰队的那些兵牟将士们好好的干上一场,可是楚军师不是早就传下了号令,令我军水师将士严守本职,不能轻易逾矩,擅自攻击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兵牟么?”
来将笑了笑说道:“楚军师的吩咐我等岂敢违抗,今日我来此地绝不是想要擅作主张攻击汉军水师,而是楚军师有令要我梢一些话给前头主持招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将官。所以不得不前来此地寻人,不意碰到了兄弟于此出手训诫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