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听得此话,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安心落地了,听其言,观其行,这名麾下的小头目并无欺瞒的地方,而且据其所言并非是只是他一人见到援兵到来,如此说来,上头果然是没有将自己丢下,派出了战船飞速来援,如此说来,今日定然可以脱离必死之地了。
想到此处,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不免觉得心下欣喜,便伸手拍打着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头目的肩膀说道:“好,好小子有你的,所谓赤胆忠心保皇朝。此番你报信及时,功劳绝大,等到我等回了汉阳,我便上表替你弄个封赏下来,作为你此番及时禀知此事的酬庸。”
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闻得此言,心下不免有些惊喜,没有想到自己前来报信,居然误打误撞的搞到了如此一份功劳,实在是有些欣喜莫名,便跪下来对着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开口言道:“多谢统领大人栽培小的,小的自当感恩图报,竭诚尽心报答大人奖掖之情,恩遇之礼。大人的德望之高,实在是我汉军水师里头毫无匹敌之人,乃小人生平所仅见。”
这番言辞颇合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好大喜功的性情,自是极为高兴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不错,不错,你小子也算是甚投奔统领的脾性,这样好了,今日此战过后,你就不必去做那个什么护盾手小头目了,就跟随在本统领身边做一个小小的亲卫官好了。”
听得统领大人有此吩咐,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头目自是更为高兴,他明白若是自己能够随时伺候在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的身边,就等于是进入了统领大人的私人圈子,日后只要将统领大人伺候的舒舒坦坦的,只要水师有了战功,统领大人大笔一挥,在保荐有功将士的奏章上添上自己的名字,这种惠而不费做法是军中惯常的做法,几番保荐下来,自己也能捞的一个功名爵位,自然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更何况好处不尽于此,只要做了统领大人的亲卫官,日后便可在汉军水师中擅做威福,把持渔利,上头有统领大人这么一个长人顶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掉不到自己头上,这些好处几年捞下来,可致大富。
“真是时来运转,自己的好运到了。”心念及此,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便用极为嘹亮的嗓子对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开口喊道:“但凭统领吩咐,属下遵命就是。”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不免哈哈大笑道:“好,好,烈火知真金,板荡识诚臣,今日我应天水师在被敌军围困之间,便有这般大仁大义,忠诚不二的将士出来,本统领大人极为感喟。这名小兄弟在眼见不敌之际,敢于举刀自裁,以身殉国,这等做法实在是军中将士的典范和楷模,一死效忠,何复难事之有。”
说道这里,统领大人便转过头来对着身边的几名亲卫开口言道;“这名小兄弟深明大义,本统领极为赏识,今日本统领决定将此纳入本统领的亲卫队伍中,你等日后便可以兄弟相称,眼下就多亲近亲近,多多接触,以免日后在一起有些生分。”
此人听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如此夸赞自己,心下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方才所言的发现援兵来援固然是实情,可是许多说辞都是自己有意捏造,以期在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面前邀功请赏用的,什么眼见不敌,挥刀自裁之类的言辞不过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小头目头目瞎编出来,以博取统领大人赏识的说辞而已,没有想到统领大人真的将其当真的。
故而此人也唯有顺从的听着统领大人的训话,微微垂头,对统领大人方才夸耀的言辞以示诚惶诚恐之至意。
其他的亲卫见到这名应天水师下级头目如此轻轻松松的跻身所列,心下颇有些嫉妒此人的运道,不过在统领大人面前,那是一点也不敢表露丝毫不满的意思,便对着统领大人齐声应喏了一声,随即便有一名心思机敏的亲卫不甘心好事都被此人的占全了,便假亲热的走到此人身边,对着此人攀谈道:“兄弟真是鸿运当头,今日得蒙统领大人赏识,日后青云独步,只怕为时不远。不过小弟有小小的疑问,据兄弟方才所言,应天水师之中霎时之间,大起哀声,均是我汉阳周边的曲调,此话是否当真?”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兵丁头目丝毫不明白这名亲卫如此问话的情由,微微思忖了一下,便如实回话道:“托兄弟吉言,小弟得蒙统领大人抬爱,忝居此职,还请兄弟日后多多照拂小弟。至于应天水师的战船上的哀声四起之事,正如兄弟方才所言,如假包换,真有其事,不过在下愚钝,虽是情知其间必有蹊跷,可是却丝毫不得明白。不过应天水师诡诈百出,其将领时有英雄欺人之举,就算是小小的一场把戏,也会弄得跟真的一眼,让人匪夷所思,不知其究里。”
“兄弟所言不差,应天水师将领惯于耍弄手段欺我,今日我军水师连败数阵,于此关系绝大,若是目下不能查清应天水师将领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戏,只怕今日之战犹有变数,对于我等安然撤出大有不利之处。”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身边的亲卫为了向统领大人表明自己的深谋远虑,便危言耸听般的对着这名水师小头目大声说道。
他知道统领大人脑筋极为煳涂,再加上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极难听的进意见去,唯有从旁旁敲侧击,令此目之所睹,心有所悟,便会开口向自己开口问询此事。
果不其然,原本欲要放过此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在旁边听到了此人的言辞,心下不免有些好奇,再进一步听得此事若是搞不明白,对于今日逃离此地颇有窒碍之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就不免有些震动,觉得此事还是要搞清楚一些才好。便对着身边的亲卫开口询问道;“此话怎讲,应天水师的船上大起悲声,于我等战船撤离此地究竟有何相干,为何你口口声声时候此事跟我军水师战船安然撤离此地颇有不利的地方。”
亲卫听得统领大人这番询问,心里头不免大喜,知道统领大人已然注意到了自己方才的言辞,只要自己略作分解,所不定统领大人便会大为赏识自己,日后对于自己在水师中的仕途可大有裨益,不可轻易放过了这个机会。
心念及此,这名亲卫便做出不慌不忙的姿态对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开口言道:“统领大人请想,应天水师将士于此必胜之势围我,将军带着我等浴血奋战,屹立不倒,令应天水师毫无寸进,久战不下。眼下我汉军水师的援兵一到,应天水师却在战船上故弄玄虚,搞出了这么多汉阳的悲歌来,据属下所见,应天水师居心叵测,是想要利用这等悲切之声令得援兵以为被围困的我应天水师战船俱已被其攻陷,让我军援兵以为即便突围入内救援我等,也只是徒然耗费气力而已,那么不久之后,援兵自会撤离。到了那时,外援一去,我等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唯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听得这名亲卫如此清晰的理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不由悚然一惊道;“要的,要的,此言不虚,差一点本统领就让应天水师的卑鄙将领给骗了进去,若是援兵以为我等战船被应天水师攻陷了,岂不是觉得此行毫无所获,定会引师退去,到时候我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定然会让应天水师绞杀在此地。”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的此言一出,船舱里头的那些将领也都焦急了起来,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议,都觉得眼下的情势对于水师颇为不利,一定好想个法子打破僵局,将应天水师的这个意图给击破了,否则的话,局势将更加不容乐观。
限于被应天水师战船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围定,船舱里头的应天将领人声鼎沸,喧闹非凡议论了好久,依旧没有想出破局的好法子来。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一见这等形势,自是心中烦躁,不由有些冲动的对着诸位将领大手一挥,随即咆哮如雷般喝令道:“管他娘的,眼下外头来了援兵,不如我等就在里头发起猛攻,以期里应外合能够将应天水师的包围圈给击穿了,到时候援兵见到了我等战船于此搏杀,便会驰援相救。”
这其实是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不过其他将领全都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法子,眼下几艘战船在应天水师之中互为犄角,互相救援,方能在应天水师战船的车轮大战中撑持下去,勉强保持不败,若是主动出击,势必不能形成互为犄角之势,想要突围出去,真是谈何容易。
不过统领大人身份崇高,自然没有那名将官敢于出言顶撞,而且也是别无他法可想,也唯遵照着统领大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行事了。
被围的汉军水师有此异动,奉令严密监守的应天水师将士自是飞速报知了楚流烟,楚流烟心里头早就有了算计,只是吩咐说:“贼寇大至,势在必然,不必进逼过甚,不过也不要让其脱出,命将士多用长枪飞矢,将决意突围的汉军水师压制住,不要让此得偿所愿,越得雷池一步。”
应天水师将士奉令,全都提振精神,对冲到跟前的汉军水师牟勇近的用刀剑斫,远的长枪戳,守御谨严,汉军水师突围的战船强攻了一阵,毫无进展,倒是丢下了不少将士尸首,楚流烟便令人摇旗指挥,驱兵追杀,势如潮涌,锐不可挡。麾下将士人人争先,只杀得天昏地暗,汉军水师走投无路的唯有弃戈请降,又复大败。
时已夕阳西垂,日暮途穷,江风野大,如闻鬼声啾啾。
不时之后,汉军水师援兵已到跟前,发见了此等情势,便挥兵来争,前仆后继,和应天水师战船的前敌之师接上了阵仗。
楚流烟毫站在船板之上,毫无畏惧之色,镇定自若,挥兵御敌。
运筹帷幄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箭毙敌
汉军水师战船久困江中,又被楚流烟率众击溃,一败涂地,眼看就要被应天水师所殄灭绝净,得见援军靠到了已到,求生之念宜炽,只盼援兵快随攻入,两下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将应天水师铁桶般的围困之局给破除开来。
心存此念,原本被应天水师打得有些溃不成军的汉军水师牟勇眼睛于此,身上也像是涨了不少气力,不再如同先前一般的畏敌如虎了,也自上前搏杀。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眼见援兵果然到了,心里头就多了一份底气,在几名亲卫的贴身保护之下,从船舱里头钻了出来,对着战船上作战的将士喊话道:“诸位将士,此番本帅督师出战,不幸中了狡诈百出的应天水师的圈套,被敌军四下围困,一意绞杀,眼看便要凶多吉少,便要兵败江中,军中上下俱被应天水师所擒。本统领忝为将帅,膺君命重任,断乎不肯腼颜降敌,幸得神明庇佑,汉军水师援兵发到,我等只要竭力死守,众心不懈,便可安然回归,诸位将士可一定要给本统领死力撑着,不要让应天水师攻到船上来。”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方才在船舱里头定计要杀出重围,不想应天水师里头的楚流烟早就有了防备,突围之战飞,非但徒劳无功,反而坏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军中不少将士的性命,三停尽去其二,余下的一停残兵败将。兵力折损过多,自是不堪敷用,眼看就要被应天水师将士攻击到了战船上,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就再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出头来号召麾下的将士死力撑持,眼下一旦不能守住,那么这艘战船必然会被应天水师将士突破了去,若是如此,大战之下,自是玉石俱焚,船上之人俱要成了异地游魂,不得回转汉阳,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自是不肯坐以待毙,非要出来宣示一番,以欺能够令麾下的汉军牟勇激发天良,奋勇御敌,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上的一干将士也都不是傻子,水师统领大人口中虽然说得极为漂亮,可是麾下的汉军牟勇倶是明白统领大人深怕战船被应天水师攻破之后,性命不保,富贵全完,故而才会有这般听起来沉郁顿挫,极为悲壮的说辞。不过眼下的情势休戚与共,若是战船真的被应天水师兵勇攻破了,对于战船的汉军水师牟勇也是一样,到时候作为死敌的应天水师将士举刀大肆杀伐,船上的兵丁性命也是难保。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官兵也不得不听从水师统领号令,且战且退,护卫身下这艘战船的周全。
里头的这些久困垓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狼狈不堪,唯有勉力撑持。外头的援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来援的战船还未攻到应天水师近前,就听得这边大起哀声,主持驰援的汉军将领以为已然来晚了一步,被围困的汉军水师战船已然让应天水师攻陷了,心中颇有些犹疑不定,拿捏不准究竟是继续攻打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还是就此引兵退却,依旧回到汉军水师大阵中去,帮着其他的汉军水师继续绞杀被围困的汉军水师将士。
个中有威望的将领聚到一处,商量的半天,依旧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不过其间有将领和那名汉军水师统领平素交好,是通家之谊,只是不愿就此引兵退去,力持力战之议。
此人年齿俱尊,主持驰援之事体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自是不愿得罪他,就下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继续逼近,再行查探一番,看看情势究竟如何再做定夺。
麾下的汉军牟勇自是领命行事,援兵战船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应天水师靠近上去,只是到了一箭之地,忽然应天水师战船上的旌旗一阵晃动,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尚且还未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却只见得应天水师的战船上忽然射过一阵箭雨来,铺天盖地的,叫人无处躲藏。
原来是楚流烟见到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援兵战船进入了射程之中,便大喝一声,号令应天水师军士同时放箭。
只见一刹那间,应天水师的战阵上万矢齐发,齐齐的朝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飞驰来援的水师战舰射去。
猝不及防之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来援的战船上的水师牟勇纷纷中箭,一时之间,伏尸过百,许多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牟勇俱被乱箭射死于阵上。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眼见不妙,当机立断,令各船做好防范,减缓船速,谨防应天水师战船上的将士重施故技飞,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倒也颇有先见之名,在汉军水师援兵战船继续靠近的过程中,应天水师战船上的将士凭借强弓硬弩,万矢齐发,又是一阵箭雨袭来,不过这次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已然有了防备,死伤折损的牟勇兵丁就减少了很多。
轮番射过几阵之后,楚流烟见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来援的战船的船速已然是大为减慢,自然是明白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已然生出了警惕之心,眼下想要凭借飞箭流矢再行大规模的杀伤对方,已无可能。不过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分兵来援的战船既然放缓了船速,那么也就不必刻意再行射箭阻挠对方了,本来今日之事便是欲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力吸引过来,好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疲于奔命,静收其效。
眼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驱驰来援的战船既然不似方才那般的来势汹汹,先声夺人了,那么应天水师这边自可以安心与之周旋,这也是楚流烟预先所定的策略。眼见事机妥贴,楚流烟就下令其他战船的应天水师弓弩手不在射箭阻击,只待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近前厮杀。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不知是计,便挥兵杀伐了过来,先前依照楚流烟的吩咐而做好了迎敌准备,以逸待劳的应天水师将士自是不甘人后,纷纷驱船迎头痛击,想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悉数绞杀了。
不过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援兵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再者这大半年来和应天水师接战,无一不是打破敌军。今日不妨应天水师居然如此死硬,居然面对面的跟自己硬杠上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在震惊之余,也无不抖擞精神,上前接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应天水师将士屡屡败在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坚船利兵之下,今日有此机会可以得报前仇,也都挥矛挺枪,舞刀弄棒的跟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死战到底。
双方互为寇仇,两相争斗自是不遗余力,只斗到昏天暗地,厮杀的难解难分。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主持飞驰来援的将领原本以为自己领兵一道,便可奏功,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之中的乌合之众的应天水师将士居然如此强横,对上了骁勇善战,几无败绩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牟勇也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愈战愈勇,隐隐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压制下去的势头。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自是心中难堪之极,原本跟长官请缨出战的时候,夸下海口说是自己领兵一到,便可将那些不堪一击的应天水师的乌合之众杀的屁滚尿流,令其望风披靡,俯首称臣。故而并未要求调遣过多战船人马一同出击。
可是没有想到今日所加见的应天水师并非弱旅,居然能够跟自己麾下的应天水师牟勇相抗衡,一时之间居然是难分高下,看起来自己是有些狂妄自大,过分轻敌了。想到此处,主持分兵来援之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心内不免有些恍惚,深自懊悔自己为何不多带一下兵马过来,眼看眼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兵丁的攻势有了被应天水师隐隐压制的迹象。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心中颇为不忿,便欲披挂出战。不过其他的将领却有些不肯同意此人的这番举动,因为今日出战,这名将领应当坐镇中军,以副运筹帷幄居间调度之职。若是轻易让其披挂上阵杀敌,倘有不测对于士气打击甚大,不得不小心从事。
几人苦苦相劝,不过这名水师将领是个牛脾气,一见有人相劝,便不依不饶非要出战不可,毕竟此人是目下最高将领,其他人唯有摇头不语,却无法再行阻止。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统兵出战,派头十足,领着一船军兵,直闯阵中,恚恨万分的举刀对着应天水师战船高声高声谩骂道:“无耻之徒,等本将军破了你的战阵,定然将你等杀的鸡犬不留,让你等见识见识本将军的厉害。”
此人的嗓门极大,如雷的咆哮震得应天水师一众将士耳膜发疼,倶是抬头往这边一看,只见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里头跑出了一个面色凶恶的大汉,正在高声叫骂,当即便又应天水师将领看不过去,驱唱上前交战。
高声谩骂不休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到真是颇有几分本事,两人交战不过几回合。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便瞅准了应天水师前来挑战的将领的一个破绽,举刀一个噼砍,居然将这名应天水师将领拦腰斩杀了。
这下的变故,让应天水师将士倶是一惊,出战的那名应天水师将官武艺不弱,在军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厉害角色,可是没有想到交战未过数回合,将让对手给拦腰斩杀了,应天水师上下颇为震动,一时都瞩目于此。
"休走,我来战你,另外一名应天水师军中公认的厉害将领不忍昔日的弟兄身遭此祸,对于那名施以辣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官自是恨之入骨,便驱舟上前挑战,没有想到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果然是身手不凡,武艺超群,挑战的应天水师将领和此人厮杀了五个回合,就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给击杀了,船上的应天水师将士见势不妙,便纷纷跳水逃亡了到了其他战船上去。
轻易斩杀了应天水师的两名将领,而且夺取了应天水师的一艘战船,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自是踌躇满志,引吭高歌。觉得今日有自己在场,即便少带了了一些汉军水师兵马过来也不碍,只要能够将应天水师的将领尽数诛杀了,那么应天水师将士群龙无首,一样会轻易被自己麾下的汉军将士一举击溃了去。
应天水师将士眼见自己军中颇为厉害的两名水师将领接连在阵前被此人斩杀,不由心存畏惧,不敢上前来。只见的应天水师战船悄然退却到了几丈之外,深怕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麾下的这名嗓门特大,杀意惊人的汉军将领给盯上。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提刀四顾,踌躇满志,觉得今日一战真是痛快,接连诛杀了应天水师的两名战将,说起来也是一个极为得意的话题,回去自可夸耀乡里,军中袍泽也会歆慕非凡。
此人不由心生骄狂之念,觉得应天水师军中将领倶是不堪一击的酒囊饭袋,只要自己出场,无论应天水师何人应战,均可将其击杀了去。心中有此想法,口中便愈加肆无忌惮在对着应天水师的口无遮拦的骂其阵来。
言辞污秽不堪,听得应天水师将士人人义愤填膺,只是忌惮此人极为了得,不管轻易上前与其争斗。此人麾下的分兵来援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牟勇见到自己的长官得胜,自是士气大振,奋力杀入了应天水师的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