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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今天可要麻烦您了,有什么…您尽管开口。”
“小姐可是折杀老身了…”
喜儿又问了那两个双胞胎女孩的名字,一脸温顺像的叫大双,那个性格带着傲气的是小双。到是跟喜儿猜的一般。
“小姐,该换衣妆扮了,眼看这吉时就到,花轿该进门了。”一通看似废话的闲聊下来,喜儿与她们的关系到是和气了许多,那王婆说的话,也不再是刻意的压低声音,而是真的就那么轻声慢语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拿眼偷瞄喜儿。
喜儿望望天色,“也好。”
“唉哟,小姐,你可终于醒了。”喜儿声音刚落,红姨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环。
“红姨。”喜儿笑着招呼。“怎么了?”
“还问,也不想想今儿个什么日子,还睡这么久。”红姨刚要抬手截她的额,一想到今天的日子,又放了下来,“行了,夫人让我来瞅瞅,可还有什么要帮手的。”左右看了看,“可是我来了,你这还什么都没动,来来来,我来替你梳妆。”
喜儿笑着坐回铜镜前,任她在脸上画起来,说起来,这整个梅府里,梳妆手艺最好的,还真要数红姨,今天这个日子,这还真是非她莫属。
“姐姐,恭喜了。”第二个不请自来的人,是梅欢。只是,一见到她,所有人便皱起了眉。只因为,今天的她,居然也是一身艳红。
虽然没有谁硬性规定,在女子大喜这一日,除了新人外,所有人都不能穿红,可是,一般稍有见识的人,都会主动避免穿红,尤其是这种艳红…梅欢不是没见识的人,那她这么做,便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故意的。
喜儿瞄了瞄她身上的红装,并不在意,反正,今天的新娘是她,她穿的再红,也无法取代:“多谢。”
梅欢见喜儿不在意,眼底沉了沉,又笑道:“眼瞅这时辰快到了,姐姐怎么还没换上喜服?”
喜儿一笑,“这不就要换了。”看她一脸的期待,不由又道:“既然你对我的喜服这么感兴趣,那就在这里等一会,一起看吧。”
梅欢挑眉,对喜儿话里的暗讽只当没听见,便直接坐在一边喜儿的床上,逗着依然不理她的至尊宝。
开脸,上妆,又将喜儿的姑娘发辫打散,挽了个髻,除了喜儿特意将那黑珍珠额坠递了过去外,其他头上什么也没有,实在也是因为一会要带凤冠,其他真是什么都多余。
“好了,你们都出去,让小姐换衣。”红姨最后一次瞧了喜儿的脸和发,才点头通过,随即赶人,虽然都是女子,可是,小姐的身子,岂是可让那些俗人看了去的。
那王婆是具有眼色的人,一听红姨这话,立刻就带了大小双到了外间,梅欢只是得意兼幸灾乐祸的瞧了一眼夜月捧来的喜儿,便也头扬得老高的到了外间。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只是,当她看到喜儿穿着整齐完备的大红喜服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成了那个被人看好戏的戏子。
第726-727章:哭嫁(一、二)
“来了,来了,来了…”随着一阵急呼,房里众人一起起身,直望向房门口,屋里也显得混乱起来。
“什么来了?”到底是见惯了这婚嫁之事的喜婆,王婆立刻又运用起她的嗓子,尖声问了起来。
“花轿来了。”随着回答,房门帘再次掀开,陆婉儿伴着红儿一起走了进来。
“娘。”一见陆婉儿,喜儿立刻起身,至于身边那些对至尊宝更感兴趣的女眷,一见女主人来了,自然也得起身见礼。
“娘的喜儿真正是长大了。”陆婉儿一见喜儿,立刻上下打量起来,喜儿本就长得美丽脱俗,虽说不是梅欢那样的惊心动魄的美,可所谓相有心生,喜儿的心性让她的美更加出尘。
“娘!”一听娘的话,喜儿立刻便哽咽了起来,眼底也闪出泪意。
“乖,今天是好日子,到了婆家,可要好好相夫教子…爹娘以后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你可要…”
“娘…”终于,喜儿还是扑进了陆婉儿的怀里,泪再也止不住。
“好了,好了,睢你们娘俩,女儿出阁可是喜事…”无涯也在一边陪着抹泪劝着。
“好事,好事,新娘子哭嫁,是孝心,是贤德…”不愧是喜婆,好话张口就来。
“姐姐,上轿了。”梅庆的声音在院子里叫了起来,喜儿一听,眼泪流得越发凶狠。
“上轿,上轿…”陆婉儿虽然不忍,可仍亲手接过无涯递过来的龙凤呈祥的喜帕,亲手替喜儿戴上,又亲自扶了喜儿的手,将她送到院门口,哭着将她的手交到梅庆的手里。
“姐姐。”梅庆感概的接过喜儿的手,“以后,若受了什么委屈,一定回来,我定替你出气。”
“恩。”喜儿哭着点头,夜月递来帕子,她轻轻擦拭,却终究还是止不住。身后跟着无极,夏陌等一甘年轻一辈,步步紧跟…他们,要一路将她送到内院的门口。
“姐姐,以后,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带话来,千山万水我也必去,刀山火海我也定往。”
“恩。”再次用力点头。
“姐姐,以后,千万记得要常来常往,莫忘了这里还有你的血亲…”
“恩。”喜儿再不敢开口说话,只敢用力咬着自己的红唇,怕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哭声,怕一开口便是悔婚…
“姐姐…”每一步都伴着梅庆殷殷之声,每一步都有着新人的眼泪,真正是一路哭到门边。
“爹,我把姐姐迎来了。”到了外院门,喜儿的手再次易主,到了梅子青的手里。
“好,好。”看到女儿一身喜庆,梅子青不由又感叹又伤心,感叹女儿终于长大了,伤心于,女儿从此便是别人家的了。
“小姐。”突然而来的呼唤,还有膝盖碰地的声音。喜儿不动,她不能回头,新嫁娘不回头,这是规矩。可是,听到无极的声音,听到膝盖磕地的声音,听到脑袋撞地的声音,她的泪越发流得利害。“无极送小姐。”
喜儿不敢动,只是微微低下头,任泪水直接滴到地上,“无极,送小姐。”
“无极,送小姐。”每一声,伴着一个响头,无极,一直叫了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喜儿。”梅子青轻轻一叹,拉了喜儿一把。
“爹——”哭着叫了一声,再次迈动双脚跟在爹身后,一步一步向着远处的大门走去。
喜乐震天的响,梅子青只说了一句,“不论发生什么事,记得,爹娘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便再不多说什么,只是,那握着喜儿的手让喜儿知道,他是多么的不舍。
“出了这个门,你便不再是我梅子青的女儿。”来到大门口,梅子青松开喜儿的手,站在喜儿的身后,大声的说着,让所有来观礼的人都听得到。
喜儿整个人怔站住,脚下再也无法迈不出一步,明知道这也是习俗,是她早就知道的,可是,当那句你不再是我梅子青的女儿传到耳里时,她的心仍如被割裂了一般,好痛。
第728章:哭嫁(三)
“爹…”她大声惊呼,想要回头冲回去,可一边的夜月立刻用力拉住她,不让她回头。“不要,爹…呜呜呜…爹,不要,喜儿永远都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不要喜儿啊…”这一刻,她是真正的生了,从此一生不嫁,也要陪在爹娘身边的念头,如果嫁人便是从此失了爹娘,如果嫁了人便是撕心裂肺般的痛,她真的宁愿不嫁…
“出了这个门,你便是上官云天的妻,生,是上官家的人,死,是上官家的鬼。”梅子青继续大声说道,眼底闪着泪花,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能将这几句话说出口,他的女儿,他疼了十六年,爱了十六年的女儿,如今他却要亲手将她推出家门,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要好好相夫教子,要谨守三从四德,要…千万别辱没了我梅家的门楣…”
“爹…”喜儿哭着,泪湿了脚下的红地毯…
“喜儿——”一声轻呼从门外传来,喜儿怔了一下,知道是上官云天,透过泪眼,透过喜帕,她却什么也看不到。“你信我么?”
喜儿不解,只是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泪,顺着她的脸,流到下巴,一滴滴沾湿胸前的衣服。
“我知道我无法代替你的爹娘,可是,我会付出比他更多的宠爱给你,我无法代替你的兄弟,可是,我会付出比他更多的关怀给你,我知道我无法代替你的朋友,可是,我会将我的爱,我的心,全都给你。”上官云天看向喜儿,微笑着,“相信我,你不会失去他们,你只会多一个,更宠爱你,更关怀你,更将整个生命都给你的亲人…”
“上,上官云天…”喜儿愣愣的望着上官云天的方向。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实在没想到,在这一刻,在这里,他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让她,让她如此感动,感动到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说话,忘记了流泪。
第729章:拦轿(一)
“喜儿,去吧。”梅子青低沉的声音轻轻传来,似叹息,也似满意,上官云天,他果然没有看错。
“爹——”不能回头,只能看着前方,一片红色的喜帕。
“去吧,”梅子青走到她身后,轻轻推了推她的背。
喜儿微微点头,迈动脚步,走向那个早已伸长胳膊等在那里的男人,这个她将一生追随,一生相伴,并爱他一生的男人。
手,再次被人握住,可这一次的却不同,这一次的手,将是她相握一生的手,这只手,再不会将她的手松开,或是送到别人的手里,所以,她握得用力,也同样被对方用力握着。
到了梅府的大门外,十六抬的花轿早就准备好,只等新娘上轿,可是,喜儿却并不着急,反而拉了上官云天,一起转过头来,冲着梅府双双跪倒,“爹,娘,女儿走了。”磕头。
“爹,娘,女儿走了。”再磕,
“爹娘,女儿走了。”再一次,磕完八个头,才在上官云天的搀扶下起身,向着花轿走去。夜月一直扶着她的另一只胳膊,此时再次给她递上干净的帕子。
“新娘上轿…”礼官大声呼喊,喜乐再次凑起,喜儿再次落泪,只是,这一次,手心传来的温暖让她心中安定了许多,好似,刚才因爹说的话而被撕裂的心,被修补了,不再那么痛。对于接下来的一切,也不再那么难过。
要上了轿,再被抬到上官云天所居住的地方,再拜堂,入洞房,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整个大礼。可是,新娘子,却是出了自己家大门便算是嫁了出去,是婆家的人。有些不公,可是,却延用几百年…
喜儿此时自不会去想这些,她在夜月和上官云天的搀扶下,走向轿门,上官云天亲自掀开轿帘,夜月扶着喜儿,一只脚刚抬起要上轿,却又生生的停了下来。
只听:“不许上轿。”一声气急败坏的娇呼伴着一身红衣的梅欢猛的从梅府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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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731章:拦轿(二、三)
只听:“不许上轿。”一声气急败坏的娇呼伴着一身红衣的梅欢猛的从梅府里冲了出来。
喜儿缩回已踏上花轿的脚,与上官云天一起,转身,面向梅欢。上官云天皱着眉,看向梅欢,“师妹何意?”
梅欢一脸悲痛的望着上官云天,又恨恨的瞪着喜儿那一身比她更显明的红,又看了一眼因为她的出现而全都围过来的众人,包括一脸不郁的梅子青,她勾着嘴角冷冷一笑,才又回到上官云天的脸上,露出一惯的笑,“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
上官云天皱眉,梅欢的语气有着不容是拒绝的霸道。
“一门亲事,必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也不是?”梅欢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她娇媚的声音。
上官云天皱着眉点了点头,“是。”
梅欢得意一笑,又问:“那么,你跟她成亲,可有媒灼之言,可有父母之命?”
上官云天望了她一眼,根本不想答理她,可是,此时她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若不理,便显得心虚,他自己到是无所谓,可这大庭广众之下,却是要让喜儿名誉受损,于是,他不得不回道:“自然是有。”
“撒谎!”梅欢突然义正严辞的怒道。
上官云天望了她一眼,“我撒谎?”
梅欢冲他一笑,“没错,你撒谎。”
上官云天却是真的生气了,“师妹休要信口雌黄。”
“哈,我信口雌黄?”梅欢突的一挺胸,将她的汹涌挺上前来,“那我问你,这庄婚事,是上官伯伯同意了,还是上官婶婶同意了?”
上官云天长吸口气,看了一眼梅欢,用力抓紧喜儿的手,“这庄亲事,我爹亲口同意。并且,此婚事就是我爹与岳父大人亲自商谈…师妹还有何疑问?”说到最后,上官云天脸上露出了鄙夷,带着淡淡的不屑望着梅欢。那仅剩的情谊也在此翻中,完全消散了。
“证据呢?”听到上官云天的话,梅欢怔了一下,随即不依不饶的又上前半步。
上官云天很是不耐,“既是父母之命,自然是双方父母知道,难道这些事,还要向师妹报备不成?”
梅欢望着上官云天眼里的不耐和冰冷愣了好久,眼底里出现了一丝退却,可一看到他手里紧握着的另一只手,立刻又上前一步,咬牙道:“话都是你在说,又没有证据。”顿了一下,脸上又露出狠意:“不过,我到是知道,你娘可是很不同意这门亲事听。”
“我娘?”听到这话,上官云天不由一挑眉。连喜儿也在喜帕下暗暗挑眉,握着上官云天的手轻轻动了动。
“没错,上官婶婶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来跟我哭诉,说不只是她,连上官伯伯也都很反对你这门亲事呢…”梅欢一脸的悲戚,眼底却是幸灾乐祸。只见她一转身,走到门里,一把拉了个人出来,上官云天一看,又是一挑眉。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刚出来的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脸悲戚之色盯着上官云天,“天儿…”人未到,声已出。
“娘?”上官云天用奇怪的眼神瞄了一眼正一脸看好戏的梅欢,才又回到那个一脸眼泪的跟他娘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舅舅居然没跟你在一起么?”
“天儿,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等上官云天说话,女人又转头对着梅子青道:“梅公子,实在很抱歉,小儿不懂事,居然假借他爹的名义私自议婚…”没等梅子青有任何反应,她又来到喜儿面前,一脸悲痛的说道:“梅大小姐,天儿是我的儿子,本来,我不该来此的,可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为了一个虚无的传说就牺牲他自己的幸福,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在一边,而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为妻…他是个迂腐的人,只要娶了便决不会背叛…他不会对不起梅大小姐你,可是,他必定会苦了他自己一辈子啊!”
抚着脸哭了好一会,才又抽咽着抹干泪,带着哭音道:“我本不该来此破坏他的好事,可是,我不想看着他为了,为了…而委屈了欢儿,更不愿看他苦了他自己…”
第732-733章:拦轿(四,五)
喜儿低着头,在喜帕的脸露出淡淡的笑意,勾了勾嘴角,转向上官云天,以极淡极轻的语气问道:“她说,你爱的另有其人。”
上官云天点头:“她的确这么说。”
喜儿又道:“她说,你为了至宝才娶我。”
上官云天再点头,“她的确这么说。”
喜儿:“她说,你娶了我会痛苦一生。”
上官云天:“她的确这么说。”
就在众人以为,她大概要发飙的时候,她却突然一撇嘴,再抬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还是看了看,才说道:“吉时快到了。”
上官云天笑着点头,“的确。”
“你想错过拜堂的时间?”
上官云天笑着摇头,“不。”
喜儿举起两人相握的双手,“扶我上轿。”
“好。”上官云天笑着扶着喜儿,转身,不再理那两个人,准备上轿。
“等一下。”梅欢又叫,梅子青怒瞪她一眼,直瞪的她打了个寒颤,却终于还是冲了上去。她伸手欲抓喜儿,却被喜儿巧妙的躲开,上官云天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挡开,“你不在意?”
喜儿在喜帕后叹了口气,反问道:“我要在意什么?”
“他为了至宝娶你。”梅欢一脸你白痴的说道。
喜儿指了一下那个应该是上官云天的娘的女人,“是她说的。”
“他根本不爱你。”
“也是她说的。”
“你…”喜儿突然抬手,阻止梅欢再说下去,“她说的什么我听到了,可是,他说的,我也听到了。”转头看向上官云天,“他为什么娶我,他爱不爱我,我自己会去感觉,会去看…”
上官云天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喜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喜儿喜帕下的脸露出大大的笑脸,再一次,两人相扶着,准备上轿。
“哈…哈哈…哈哈哈…”梅欢年喜新厌旧两人甜蜜模样,终于还是一脸苦意,眼含泪的仰天大笑起来。
她越笑越大声,笑声里带着狂乱的气息,越来越重,“上官云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这种德行的人,也只配这个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破鞋,我梅欢才不会稀罕你…娘,你说的对,天下的男人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没一个好东西…那个女人的血里有着狐狸精的妖惑,就会勾引男人…哈哈哈…天下的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这个狐狸精,我决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今天,你们别想拜堂成亲…哈哈哈…永远都别想,永远都别想。”
上官云天猛然转身,“什么意思?”
“哈哈哈…”梅欢大笑,得意,失落,痛苦,狂傲一齐涌现,“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梅子青突然冲丹青使个眼色,丹青眼一冽,上前一步,一指点在梅欢的睡穴上,毫不怜惜的将她拖到一边,交给一边的下人抬回内院。一转身回来,又欺到那上官云天的娘的身边,一伸手,便搭在她的命脉上。
喜儿皱眉,将梅欢的一系列行为重又想了一遍,不由心中一动,“哎呀!”
“怎么了?”上官云天立刻担心的问道,喜儿皱眉,“礼堂…要阻止我们成亲,一定会破坏了行礼的礼堂…”只要无法拜堂,没有洞房,那她便是一个嫁了出去,却没有被娶进门的女子,会成为天下人的耻笑的对像。
上官云天皱眉,看向一边的梅子青,梅子青也皱起眉。此时的他们,想得比喜儿更远一些。他们想到的是,这一场闹剧,到底是梅欢的私心而起,又或者是被人所诱惑或是利用。
如果礼堂真的被毁,那么,要么这场婚礼推后,那是梅子青决不会同意。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梅府拜堂。那样到是可以,只不过,却违了他一开始的心意。
“少爷…不好了,礼堂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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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735章:拜堂(一、二)
“少爷…不好了,礼堂起火…”
根本不用再听下去,上官云天已知道怎么回事,斜了一眼正在一边怒瞪着他的娘,又望向梅子青,两人眼神交汇,许久,才同时轻轻的点了点头。
“新人上轿——”在梅子青的眼色下,一边的礼官极有眼色的大声尖叫。
这一回总算不再有人拦轿,成功的将喜儿扶上了轿。上官云天离开轿门,上了一边的戴着大红绸花的马。
“起轿——”随着礼官的声音落下,喜乐凑起,鞭炮声起,花轿,也被晃晃悠悠的抬起。
喜儿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炮竹震天亮,却是一点喜意也无。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梅欢,想着礼堂起火…一开始,或许她被这气氛弄得脑子有些混乱,可是现在,当她一人独处,她的脑子好像被灌了一道凉风,立刻清醒了起来。
很自然的,上官云天跟梅子青所想到的,她也想到了,有人不让她离开梅家,或者是,有让至尊宝离开梅家。可是,如果为了至宝,他们这么做岂不是有些矛盾。留在梅府,有她爹在,就算不能说是万无一失,却也一定比在上官云天手里要难上千倍、百倍…可是,他们却舍易求难…这就实在让喜儿不解了。
“难道——”突的,她眉头一跳,心中一沉,不由为自己所想而冒起冷汗,若真是她所想的那般,今天,真正有死劫的,只怕…
“停轿!”鞭炮声再起,喜乐越发嘹亮,喜儿的心思也猛的从沉思里抽出,感觉到轿门被掀开,一双红底男靴出现在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