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我太意外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说动你…”
千慕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脸上的兴奋之情,一点未褪。
“走,我带你去见皇上。”千慕刚松开的手,再一次抓上六月的手。
“千家哥哥,六月姐姐不想见那个人。”千慕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便被纪辰月和轩辕果儿拦住。
两人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千慕看向一边的轩辕战和纪辰星。纪辰星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接收到的视线。轩辕战却冲他苦笑一声。
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呃,果儿,辰月,这个事情…让你们哥哥解释给你们听,好不好?”
“不好。”
两人同时摇头。
六月在千慕身后冲两人轻轻一笑。
“果儿,辰月,你们在这里乖乖等着,我随他去看看…”看到千慕惊喜的眼神,六月又道:“早点看过了,也可以早点离开。”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五)
淡定!再见“暴”君!(五)
两人立刻乖乖坐到一边,听话的让所有人啧啧称奇。
六月将手从千慕手里挣开,轻道:“走吧!”
两人从大厅的侧门离开,绕过大厅,到了后面的一个院子。
“皇上受伤已有七日,伤口却一直不见好转…而且…呃,他…”
“滚出去!”暴戾的声音,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再敢啰嗦,朕就杀了你…”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六月猜,大概是什么东西遭了殃,被摔破了。
不一会儿,六月便看着安海带着三个人,两男一女,苦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的颓丧之色。
“你们,再去熬药…”安海边走边对身边的人吩咐,只是走着走着,却猛的停了下来,看着六月的方向,一阵发怔。
随即快步走了过来,隔着两步远的时候,便猛的跪了下来,“奴才安海,见过娘娘。”
本来在他身后的三人,一时不知何故,却也乖乖的跟着跪了下来。
六月不看安海,却看向千慕。
千慕冲六月微微苦笑,却先对安海说道:
“安公公,你快去让人再准备药,还有膳食也准备些…皇上这回,应该会用些的…”
说着,还冲六月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安海一怔,冲着六月磕了两个头,立刻起身,带着身后的三人,快步离开。
他们的一举一动并没有成心要避着六月,所以,六月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千慕这是明目张胆的在利用她。
“皇上至从受伤,脾气就一日坏过一日。动则杀人砍头…”
“药也不用,饭也不吃,更因为常发脾气,而使伤口一再崩裂…”
“就算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这样的病人不是?所以,我就想着,皇上这是心中有病,要治这病,自然还得你来…”
六月突然低头,将腰上的铃铛拿起,轻轻晃了晃。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六)
淡定!再见“暴”君!(六)
轻轻裂嘴,“你是说,他是被假的我刺杀,所以,让他亲手刺我一下,他就会好了?”
“不是。”千慕尖叫着。“绝对不是。”
六月斜着眼看他,“他曾说过,再见到我,杀无赧。”
“他不会杀你。”千慕的声音依然还有些尖锐,“绝对不会。”
六月再次斜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而是慢慢的在那院子里走着。
越靠近那个房间,药味便越强,不是因为那里有熬药,而是,不知被洒了多少药汁在地上。
这个世界可还没有木地板,也没有磁砖,一些有味道的东西,在屋里,总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发散掉。
“娘娘,这是皇上的御膳,皇上好些天未曾用膳了,御医说,只能喝这些粥。”
安海亲自端着一个托盘,盘上一个磁碗,里面只是一碗白白的粥,什么都没有。
六月无语的看着安海,再看千慕。好一会儿,才轻轻的问道:
“你们找我来,只是要我侍候他?”
“不是。”千慕再一次否认,“绝对不是。”
六月双手抱胸,等着他的解释。
“你也听到了,皇上不吃不喝,也不喝药,别人,不管是谁,进去就是一顿骂,他口口声声要杀人…就连我进去,也被他给骂出来,那些药什么的,就更别想送进他的嘴里…”
“我们想来想去,最后一至认为,只有你去,他才可能不杀人,不骂人,更会乖乖的吃药用膳…”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心中念着的人是谁啊!
当初,皇上跟小蝶大婚,从头到尾,愣是没碰小蝶一下。更因为在他的寑殿里找到一本六月写的什么书。
而打起这场无任何准备的仗。
只因为,他以为,六月一定被义嘉的人给掳去了…
“娘娘,皇上看到了你留在盒子里的书了。”安海突的又跪了下来,满脸的泪水,眼底带着深深的哀求。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七)
淡定!再见“暴”君!(七)
“就在皇上大婚的那日,皇上对着娘娘的书,坐了整整一夜,不曾动弹半分…”
“也是那一夜之后,皇上便决定,要攻打义嘉…”
六月年幸存两人,见千慕也不时的点头。
她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只是,她微微苦笑,那对她来说,已然够不成理由了。
他做过什么,未做过什么,都不能让她的心再次回温,至只觉可笑。
“我去。”六月还是将托盘接了过来,在两人的目送上,慢慢走进苏墨住的房间。
不是她又心软,准备原谅她。
而是,她知道外面的那两人有多执着,她相信,如果她拒绝,他们一定会继续,无所不用其极…
她很明白,皇帝,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滚出去。”刚将紧闭的门推开,暴戾的声音便传来。
六月在门口站了一站,想想外面的人,还是慢慢的走了进去。
不看躺在床上的人,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窗前,将窗全数打开。
本就是夏天,又一屋子的汤汤水水,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够了…也亏得他堂堂皇帝,居然能待得住。
做完一切,六月才慢慢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却见床上的人,瞪大着双眼,正直直的看着她。
六月微微皱眉,眼睛还小小的眯了一下,这个人是苏墨?
脸色是苍白,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两只眼睛因为太瘦而显得异样的大,因为瞪得太用力,而突出眼眶。
满脸的胡子茬上沾着从头上披下来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真脏。”六月淡淡的丢下两个字。
再次走向门口。
“不准走。”吼声再次响起,可已然没有了暴戾之气,只有了从嗓子里用力发出的喊声。
带着点嘶哑。
“别走。”在六月走到门槛时,又一声响起,声音不大,依稀中,似带了些祈色。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八)
淡定!再见“暴”君!(八)
“送碗水来。”六月对着外面的安海说道,人,却站在了门槛里面。
立刻,一碗水被送到了六月的手里。
六月端了,再次走向里面,对着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漱口。”六月将碗递到床上的人面前,并没有准备伸手去扶他一下。
屋外的安海看得心急,想要跳进来帮上一把,却被千慕死死抓住。
“安海,替皇上重新准备个房间。”六月在里面淡淡的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安海走了,千慕,也跟着离开。
偌大的院子,再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苏墨挣扎着爬起,也只是勉强半坐。
仅是如此,他的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六月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权当未见,将水又往前递了递,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指望他抬手来接,慢慢的凑到他的嘴边。
“漱口。”
苏墨轻启唇,喝一点到嘴里,漱两下,六月看了床下有盆,用脚往外踢了踢,苏墨转头,将水吐到盆里。
再喝,再漱,再吐。
六月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看苏墨一眼。
苏墨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六月不说停,他也不停,直到将一碗水漱光。
而从头到尾,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六月。
水没了,六月走到桌前,将粥端了过来,一勺一勺的往苏墨嘴里喂。
苏墨依然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一碗粥,便吃完了。
时间计算得刚好,粥刚吃完,便有人在门外轻道:“娘娘,皇上的药熬好了。”
“送进来。”六月淡淡开口。
再进来的人,却让六月怔了好一会儿。
“主子。”来人走到六月跟前,跪了下来,将托盘举过头顶,满脸的泪水。
六月回过神来,微微勾起嘴角,“行了,出去吧,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小贵子听了,立刻起身,将托盘放下,又将六月手里的粥碗接了去,才退着出了门。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九)
淡定!再见“暴”君!(九)
小贵子出了门,却并未离开。人,守在门外。
六月一直目送着小贵子出了房门,再看不到,才慢慢的转过身,看向苏墨。
“听说,大齐快灭了?”六月用勺子,一点点的舀着闻着都觉得极苦的药,慢慢的送进苏墨的嘴里。
至于他会不会苦,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不会。”
一口药,苏墨含了半天,才慢慢咽下。脸色未变,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吃东西,味觉变得迟顿了,感觉不出来。
六月再舀了一勺,送进他的嘴里。
“没有了皇帝,大齐还在么?”
又是许久,苏墨才慢慢道:“皇室,并不只我一人。”
六月点头,没错,他还有好几个弟弟呢?事实上,他那几个弟弟还算有耐心,他都快半截身体入土了,居然还没有造反。
“也就是说,没有你,大齐还是大齐,天不会塌,地不会裂,外面的那些人,也不用担心了。”
六月将药碗轻轻往边上一放,慢慢起身。
“既然如此,再见。”顿了一下,又似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惊讶的目光,“你若是真想死,就干脆些,这碗虽然锋利,摔破了,割破血脉还是可以的…”
说完,慢慢转身,向外走去。
苏墨却没有拦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直到她离开他的视线,他才慢慢的勾起嘴角,一点一点的。
放大那抹笑容。
看着近在咫尺的药碗,笑竟更浓。
可突然的,他脸上的笑意全然敛去,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冷冷的叫道:“来人。”
立刻,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角落。
“将碗递给我。”许久未进食,又受重伤,身上更是不时出血,若不是高深内功撑着,他早就倒了。
此时,他连要将碗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着黑衣人的手,苏墨一气将药汁全喝下,才又下令,“让御医,千慕,安海,过来。”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十)
淡定!再见“暴”君!(十)
黑衣人立刻又默默退下,不一会,苏墨要见的三个人,便一起聚集在床前。
御医再一次替苏墨把脉,包扎伤口。
皇帝有令,“要让朕在最快的时间里,伤口完好,身体恢复。”
御医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这一次是让他替他治,而不是像以前,他一醒这位皇上,便喊打喊杀…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
御医退出去,不一会儿,便开出最好的药方,让人熬了,一天照四顿给皇帝喝。
至于留下来的两个人。
“千慕,不许她走。”
千慕微微一笑,早已了然。“遵命,便是豁出我的小命,也一定把她留下。”
苏墨看着千慕,好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看来,这一次,我是负定你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朕,而是用我。他在对他说话,用他的朋友的身份,他兄弟的身份。不是一个帝王。
“似乎,本来就是你们能决定的是。”千慕微微苦笑。
当年,他冲动的向他求她,待他不要她时,将她赏赐给他。
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能决定这个女人去向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虽然他们一直在决定着无数女人的去向,却从不包括她。
事实上,当六月离开苏墨的那些日子里,千慕就有了觉悟。他们可以追逐她,可以陪伴她。
但她的心,一直只被她自己掌握。
他接受苏墨的道歉,因为,那的确是他给不起的,甚至,他自己,也把握不住。
“我去看看她,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身边有轩辕家的小丫头,和纪辰月那个迷糊鬼,那两个小家伙,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给拐跑了…”
千慕边说往外走,不一会儿,便也离开了苏墨的视线。
苏墨知道,千慕不想跟他谈那种尴尬的话题,所以避开。但他也明白,千慕与他,心中并无芥蒂。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十一)
淡定!再见“暴”君!(十一)
“安海,替我换个房间,另外,将上次的那个东西,取来给我。”
安海一听,眼底一亮,随即忙活了起来。
院子里的房间多的是,为了方便移动,只将相邻的房间整理了出来。不过片刻,便将苏墨搬了进去。
安海也将苏墨要的东西拿给了他。
接下来,苏墨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利用他察颜观色的本事,很简单的便猜了出来,皇上,一定非常想见娘娘。
所以,他便来请六月。
而此时的六月,已经带着小贵子跟轩辕果儿和纪辰月在白孤城里闲逛了起来。
不是原来的白孤城是不是也这样,此时的白孤城里,到处都是士兵,或是成队的,或是三两人。
有在巡逻守备,有的,却只是闲逛聊天,甚至有几个,居然还在喝酒…
六月越看眉头皱得越坚,苏墨手下的这些兵,怎么会是这个模样?
他是不是太高看他了?一个治兵不严的将领,能指望他打胜仗?
“六月姐姐,我不喜欢这里?”轩辕果儿挤在六月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躲着身边的那些到处都是的士兵。
纪辰月也是眉头紧皱,“哥哥他们…”
声音里不无失望。
六月看了他们一眼,原来的失望却惭惭转为疑惑。
是了,且不说苏墨的为人和作为,就算他受了重伤,卧病在床,可这白孤城里还有千慕呢!
在他们身后,还有纪辰星和轩辕战这两个隐在暗处的人。
他们总不会也任由眼前的这些景像发生吧!
这样,跟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
六月微微眨眼,随即心中一道亮光闪过。
“这一切,难道只是假像?是做给某些人看的?”
问题是,他们要做给谁看?城墙下的敌人么?
六月望着高耸着的坚固的城墙,上面有士兵在巡逻,却并不十分多,六月本想上去望望,却惊见上城楼的门口,有一排妖艳女子,正逐阶而上,与一些士兵调笑着。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十二)
淡定!再见“暴”君!(十二)
六月的脚步下意识的停下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荒唐,可偏偏,它发生了,而且是在如此的光天化日之下。
“主了?”小贵子慢慢跟了上来,自然也看到六月所看到的一切。
“没事,这城里,有什么可值得一看的地方么?”六月转开视线,不再看那城楼。
“主子,大齐三十六万的兵士,有六万在这城里…所有的地方,几乎都充斥着士兵…”
意即是,就算是原来有几个可看的地方,现在也没有了。
六月没有任何讶异,看到满城的士兵的时候,她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只是,她望向轩辕果儿和纪辰月两人。
“六月姐姐,我们上城楼看看吧,我们就是想看看,两军对垒,是什么架式…”纪辰月看着六月询问的视线,立刻将他们原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虽然在城主府的时候,他们的哥哥曾经对他们说,最好不要到城楼上去。
可他们更知道,六月姐姐跟他们的哥哥们不同。有些事情,他们的哥哥们一直努力让他们避开。
而六月姐姐却会让他们接触,看到,或者叁与其中,最后,再告诉他们,哪些是错的,如果遇到,又该如何…
“好吧,上去看看。”六月看了一些那城楼梯边上的守卫,看向小贵子。
按常理说,那里是军事重地,更是守城的咽喉,轻易,不容闲人上去的。
“主子稍侯。”小贵子冲六月弯下腰,走向城楼边的守卫。
小贵子还没回来,到是他们身边,突然的就多了两个人。
并且,一上来便指责起六月来。
“你实不该带他们两,到上面去。”
六月看着纪辰星和轩辕战,看着纪辰月和轩辕果儿气乎乎的瞪着他们。
冷冷一笑,“所以,你们觉得,让他们自己偷偷的跑上去,被当作敌奸对待,比较好?”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十三)
淡定!再见“暴”君!(十三)
两人神情同时一滞,随即看向站在六月身侧的两小。
好一会儿,轩辕战才道:“我们会看着他们。”
六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能看他们多久?更何况?现在是两军对垒,你能保证,外面的人不会攻打这座城?如果打起来又将如何?你是为了盯他们两个,而对整场战争袖手旁观?”
他不能,不只是他不能,包括他身边的纪辰月都不能。
而他们更明白,六月说的是实话,这座城,随时都会有战争,不是江湖人所常见的单打独斗…事实上,这样的战争,连他们都不曾见识过几回。
到了那样的时候,他们还有多少心力去盯着这两个小家伙。
特别是在,这两个小家伙,身后有这个女人当靠山,还有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或是这个女人提供的各种匪夷所思的点子。
“主子,可以上去了。”小贵子回来,立在六月身侧,冲着六月时,是恭敬,可一抬眼,扫向对面的两人时,却是冷凛而阴沉。
六月没有注意到他们三人之间的风波云涌。
她只是扫了那两人一眼,见他们不再出声反对,便一转身,带着两小向着城楼的石阶走去。
城楼么,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厚重的城墙,与她在宫里看到的,没什么区别,唯一要说的,就是这里,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六月姐姐?”一闻到那股味,纪辰月立刻一脸担心的看着六月。
六月摇头,告诉他没关系,却见纪辰星和轩辕战也跟了上来。
城墙上,堆放着许多圆木和大小不一的石块,摆放的整整齐齐…
“六月姐姐,这些是作什么用?”轩辕果儿看着拥挤的城墙,一脸的疑惑。
“辰月可猜得到?”男孩子与女孩子总是不同。
便是女孩子再要强,面对战争,也仍是缺乏想象力的。
而男孩子,天生对此行都很敏锐。
第2卷 淡定!再见“暴”君!(十四)
淡定!再见“暴”君!(十四)
也所以,向来惹事生非的,都是男子居多。
“想来,当有人从下面攻城时…弓箭的距离有所不及,便用这些…砸下去。”
六月没有任何讶异,只是轻轻点头。
视线却在城楼上下意识的扫着,刚才那些女从确实上了楼,可是,这一眨眼之间,却不见了踪影。
除非,这城楼上,有什么暗道或是密室。
只是,任她怎么看,却终是看不出什么猫腻来,想了想,终归不关她什么事,便也不再多想。
走到城墙的另一面,正好眺望着城楼下,远处的军营。
六月的视力大概并不十分的好,远远的望去,除了一堆堆的营帐外,便是黑压压的人。
当然,还有些炊火飘浮在那阵营的上方。
“看出什么了么?”六月问纪辰月和轩辕果儿。
“好多的士兵。”果儿惊叹。
“好一支军队!”纪辰月也惊叹。
六月看了两人一眼。
这就是男孩跟女孩的区别。看得是一样的景,可看到的,却完全不同。
“主子,安海公公找您来了。”小贵子突然凑到六月跟前,轻声回报。同时用眼神示意城墙的另一边。
六月刚回过头,便见安海已经走了上来,“娘娘,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安公公有事?”
“娘娘,皇上请您去…呃,共商大计。”安海这话说得明显有些心虚。
再怎么说,就眼前这些人,要共商所谓的大计,怎么轮,也轮不到六月,一个女流之辈。
六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却并不为难他。
“也罢,我正好累了。”转头看向轩辕果儿和纪辰月,“你们俩个,也先回去吧!”
只是想了一下之后,又接着道:“也不能闲呆着,顺便想想,如果那边的人来攻城,除了这些木头、石头外,还有什么别的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