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姐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就算你曾说过,不喜欢墨哥哥,也不能…你当着墨哥哥的面如此做,让墨哥哥颜面何存?”
六月勾起讽刺的笑,也不知这是预先排好的,又或者是小蝶临场发挥。
不得不说,这句话,说得极有头脑。
秋子初因为她的笑而离开她的唇。
六月仍没有看苏墨,只是疑惑的看着秋子初。眼里,有着浓浓的疑问。
如果她没感觉错,刚刚,秋子初趁着亲吻的机会,又给她喂了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她的喉咙,似乎不那么痛了。
秋子初竖起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冲她眨眨眼。那么光明正大的,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
“好了,既然你们两人的事已经定下来了,要亲热以后有的是时间。”华南王笑咪咪的说道,眼里有着阴狠的光芒一闪而过。
不过,一看到苏墨的表情,他便又高兴了。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五)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五)
六月终于还是看向了苏墨。
她不是一个爱逃避现实的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只是,一看到苏墨的表现,六月又希望,她能一直逃避下去。
有多少对情侣,是因为误会而分手的,六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误会需要勾通才能冰消。
而现在,她不能说话,不能勾通。
最主要的是,他对她的信任,似乎仍然不够。
他的目光看着她,没有伤心,没有痛苦,只有…愤怒,和越来越冷的漠然。
面对六月看向他的目光,他坦然的与六月相对,只是,眼里有着杀意一闪而过。
六月忍不住猜测苏墨此时的心理。
他是信了她的背叛?还是信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是花六月,一直就是敌人?
又或者,他还是信她的,发现了她的一切?
所以,他的杀意,不是对着她而来,而是对着她身后的秋子初和华南王。
六月自顾的去发呆,因为,这里的事情,已经与她无关了,便是有关,她也帮不上任何忙。
她的眼神变得漠然,看着苏墨,她下意识的启唇。
“信我,信我。”
喉咙虽然不再那么疼,可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苏墨在看着她,她却不知道,他能否解读她的唇形。
“苏墨,相信我,让我继续爱你。”
她不想像花六月那样,心死,身死。
活了两世,她更想珍惜这一份难得的爱。只要,他再多信她一分,她就可以,将这份爱保留下去。
“走。”华南王冲着秋子初笑咪咪的叫着。
同时,先一步,用匕首架着小蝶,向后退去。
这一次,六月的待遇好的多,她被秋子初拦腰抱起,打横的那种公主抱。
身体被秋子初的动作而逼得她的头埋进他的胸膛。
因为这一撞,六月到是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六)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六)
随即她立刻转回来看向苏墨,却发现,苏墨已经不再看她。
而是与千慕汇合一处,带着众人,一点点的围了上来。
情势与之前已然大不相同。华南王虽然人还算多,可苏墨带了更多的人。
在人数上,苏墨到是占据了优势。
而除了秋子初和华南王两人手里有人质,没有人敢动他们,其他人,苏墨却是一点都不手软,不一会,就一个个的倒了下去。
血腥,让六月的心越来越冷,身体也越来越僵。
与输赢无关,与正义邪恶无关。只是因为,血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心理也是有病的。
怕血,她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毛病的。
恍惚间,她终于记起,也是在这个世界,在她第一次与苏墨出宫的时候…她也与小蝶一起被掳,一起…
那一次,也是血,很多很多,她就站在床上,赤着脚,在她的眼前,仅是床下,便是…
突的,她转头看向秋子初。
真不容易,她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秋子初,那个玉器行的老板,那个…花落雪让她买落雪钗的店的老板。
这个世界真小啊!
六月无声感叹,可感叹尚未结束,便觉眼前一暗。他们居然进了某个暗道里。
狭窄的空间,仅够两人半排走动。
华南王带着小蝶在前,秋子初与六月在后。六月注意到,秋子初边快速前进,边在洒着什么。
疑惑的目光扫向那些无味的粉末。猜测,那些可能是什么东西。
“看到了?这些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的买来的。”秋子初的声音依然平静,一点都没有正在逃命的自觉。
“放心,要不了他们的命,最多让他们一个个失去功力,浑身无力而已,过个一个时辰,自然就恢复如初了。”
“你们会杀了他们?”六月开口,仍没有声音。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七)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七)
秋子初也不知是解读了她的唇形,还是看着她的表情猜测出来的。
“杀了皇帝?你没听苏沭说么,隐世家的人,不可以动帝王。”
六月微愣,随即讶异的看向秋子初,这个人,也是隐世家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实在无法相信。
她还以为,隐世家的人都是交好的,毕竟,她到现在知道的几个,看起来关系都不错,而且,他们全都在替苏墨做事。
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他这么说,是不是也表示,“华南王是皇帝?”
依然无声。可秋子初却依然懂了。
“哈哈哈…果然聪明,我不得不重新怀疑你的身份了,你,当真是花六月?”
六月立刻垂了眼睑,再不开口。
这个人,太过聪明,身份更加的神密,最重要的,他还很变态。
“不过,与其关心那些,你该关心的是,这一次,你能不能活下来。”秋子初看着六月,依然笑得灿烂。
一点不像在谈一个人的生死,到像在谈,今天的菜不错…
六月不再开口,视线也不在移动一分。
的确,现在,她想这些都是多余。
华南王之前便说过,要她死的。她不会以为,那个变态会忘记。
暗道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行人再次停下,在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简单,进去的一个门,出去的一个门,在出去的门前,有一个屏风,一个很厚实的屏风。
在那个屏风后的门外,有人影闪过。
六月和小蝶被放在一个角落,小蝶似乎也中了些毒,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只是勉强还能站着。
到是六月,她一点感觉也无,除了嗓子仍发不出任何声音外,没有一点不对劲。
嗓子彻底的不痛了,身上也再没有一点不适。
六月疑惑的看向小蝶,却见她抬头冲她一笑。那诡异的笑容,让六月转开视线,她实在不想看现在的小蝶。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八)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八)
“游戏开始了,你跟苏墨,你猜,谁能活下来。”华南王舍弃小蝶,来到六月面前,冲着阴阴的笑着。
“你们在说什么?”小蝶怒叫,六月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
“好了,他们来了。”秋子初突然开口,看着入口处。
进来的,只有苏墨和千慕。
“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居然到现在还能站着。”
秋子初看着两人,仍然在笑。
六月看着两人,一阵心乱。明知道中了毒,居然还冲了进来。该说他们太笨么?
“把人留下,饶你们不死。”苏墨站得笔直,冷冷的看着华南王和秋子初。
“哈…”秋子初只是一声嗤笑,举着长剑,便跃了出去。只是,他的目标,却不是苏墨,而是千慕。
华南王与他一起,手里的匕首也跟着刺出,而他的目标,则是苏墨。
千慕和苏墨两人自然各拿武器抵挡。
六月不知道他们原来的武功是如何。可是,此时此刻,仅以她这个外行的眼力,也能看得出来,千慕和苏墨两人,很不对劲。
动作迟缓,每一次,都只是勉强的将对方的武器挡回。
而不一会儿,千慕和苏墨身上,都已见血了。
小蝶开始哭叫,叫他们住手。
可惜,没有人听她的。
六月很紧张,也很担心,可更疑惑。
秋子初说,她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命。
华南王说,她与苏墨,这一次看谁能活下来。
这些话,她相信,决不是无的放矢。但是,现在情势的发展,似乎,与她的性命没什么关系。
她的视线慢慢的从打在一起的四人身上移开,移向,那之前有人影闪过的,屏风后的那个门。
只这一看,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却有些懂了。
华南王在与苏墨打斗的时候,在不停的将苏墨往那屏风处引,现在,只要再有两步的距离,只要屏风后门里隐着人,用什么武器从屏风后刺出。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九)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二十九)
那么,以苏墨现在中毒的状态,一定躲不过,尤其是,还有华南王在一边牵制着他。
而千慕与秋子初,也是一样,只是,秋子初,在将千慕往相反方向引,那距离,决对是让千慕无法来救苏墨的。
六月突然就笑了,因为,那个位置,刚好是她能一个箭步便冲过去的。
果然是好计算啊,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便是因为离得近而发现一切,也无法开口警告苏墨。
而小蝶,整颗心只挂在苏墨的身上,满眼的泪,满眼的恨,只怕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六月轻轻的闭了下眼。
其实,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并不难的。
看着苏墨已到了屏风处,看着华南王刚好将位置错出来。
看着门后冲出来两个人,举着两柄长枪,刺向屏风前的苏墨。
没有任何犹豫的冲了出去。
华南王笑咪咪的收回长剑,还冲着六月叫了一声,“干得好!”
他的声音开始时,六月正好将苏墨推开,推离屏风。
可当华南王的声音落时,她却发现,等在苏墨被推离的方向的,秋子初的长剑。
“墨哥哥。”小蝶终于发现了,而且,边发出尖叫声,边扑了过来。
更让六月瞪大了双眼的是,她刚好挡在苏墨的身前,秋子初的长剑,刚好刺进她的身体里。
“噗!”这是六月这两世以来,听到的最让她心疼的声音。
那是秋子初的长剑,刺进小蝶身体的声音。
同时,也是那两柄长枪刺进她的后背的声音。
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三个声音,那么的有默契,没有一点点的差别。
六月微微皱眉,因为身后的伤让她很痛,不只痛,还很无力,很失重。
她觉得,自己会立刻软倒在地,可身后的两柄长枪却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得不直直的立在那里。
脸色越发的苍白,是因为身体里流失的血越来越多。
第60卷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三十)
淡定!只要最后一个机会!(三十)
更因为,苏墨突来的神勇,仅一仅,便将秋子初和华南王打退,同时还在他们两人身上留下伤口。
之前的无力,不复存在。
更因为,他抱着小蝶,不回头,不看她。
“墨哥哥,好痛。”小蝶在哭,六月看到了她身上滴下来的血,湿了她的衣,湿了苏墨的鞋。
“小蝶。”千慕扑向小蝶,欲从苏墨六里将小蝶接过去。却被苏墨让开。
“皇上?”千慕疑惑的看着苏墨,他没有回头,没有看到,六月脚下流下的一大滩血,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六月身上的伤,六月心中的痛。
“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否则,杀无赧。”苏墨冰寒的声音说完,抱着小蝶大踏步而去。
苏墨抱着小蝶,拖着一路的血滴,走出那门,走出她的视线。同样的,也走出了她的心底。
伤心,有一些的,痛,也有些的,更多的,却是死心。
轻轻的,六月笑了。
“六月。”千慕走到六月跟前,一脸的伤痛。“为什么不开口?”
六月笑着,眼里闪着泪花。
她的道行果然是不够的。无法淡定的彻底,在这一刻,还是不能免俗的哭了,流泪了。
她想告诉他,她被药毒哑了嗓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更想说,如果一切都需要她不停的解释才能换来信任,换来他的爱,那么,不如死心。
她看到华南王笑着离开,听到他以胜利者的语气说着,“苏墨,你终于还是输了一回。”
她也看到秋子初意图对千慕动手,却被千慕又在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她看着他们一起隐进屏风之后,必然是离开了。
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她跟千慕。
六月冲他轻笑,只是,意识已经慢慢离开,她在迷糊之间,对他说:“离开,永不见苏墨。”
只可惜,她还是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至于千慕到底懂了没有,她不知道。只知道,她就那么,被两柄长枪挑着,昏了过去,又或者是,死…
第60卷 淡定!劫后的淡然!(一)
淡定!劫后的淡然!(一)
“六月,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六月不在意的说道,事实上,她早就发现,眼前的人,除了唯二的汤外,什么也不会做。
反正,现在她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到是这里,很是漂亮。
望月湖边望月山,山脚下一个望月筑。这里,就是六月待了三个月的地方。
而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一对很漂亮的夫妇。
男的,叫千劫,女的叫百里苍月。他们,是千慕的父母。
六月中的喉咙的毒,在一开始,便被秋子初解了。
而身上的伤,也在千老足以起死回生的医术下,好得差不多了。
也只是差不多。按着百里苍月不小心说漏嘴的。这一回,那两枪扎得极狠…用六月前世的说法。就是一个把胃扎破,一个,把肺扎破,还刮了点心脏的皮。
简言之,就是伤好了,但身体彻底毁了。
“那,还是喝汤?”百里苍月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手艺。“呃,六月啊,你就先将就一下,明天,你千叔叔就回来了,到时,让他好好做一顿好吃的…”
六月失笑,“好。”随即将手里的鱼竿提起,看着空荡荡的连鱼钩也没有的线的末端,笑了笑,又放了回去。
没想到,她也会体会一回,姜子牙直勾钓鱼的乐趣。
“六月啊,你别吹太久风,早些回来啊!”
“好。”百里苍月回了小筑,做她唯二拿手的汤。
六月又微眯着眼,看着水面。
冬末春初的三个多月,第一个,她只能趴在床上,第二个月,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第三个月,终于可以走动。
直到这个月,在千老确定了,她的身体是靠着任何药都无法调理,不可能更好的情况下,而得以自由行动。
可惜,她仍被警告,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不能走远。
而附近的风景,也看了太多次。便干脆跑到湖边钓鱼。
第60卷 淡定!劫后的淡然!(二)
淡定!劫后的淡然!(二)
“你这是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六月慢慢转头,随即疑惑的眨眼,“已经一个月了么?”
来人是千慕,她是不知道,千家的这些人,为什么要订这些奇奇怪怪的规矩。
简单来说,就是,望月小筑是千家家长的居住地。现在,的家长是千慕的父亲,千老的儿子。
而规矩就是,千家的其他男子,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一个月只能进来一次,一次,只有两天。
而女儿则不受此规矩约束。
六月怀疑,是不是就是因为如此,让千家的其他男子都无处可去,所以才会替皇帝卖命。
不过,这种问题不关她的事,她不是千家的男子,规矩自然与她无关。
“是啊!一个月了,你…可还好?”千慕坐在六月身边,侧着脸看六月。
六月耸耸肩,“据你爷爷说,我大概再不会比现在好了。”
千慕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挺傻的问题,六月的情况,他可是从爷爷那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六月自己还清楚的。
“你在干嘛?”不想再继续之前的尴尬问题,便只好转移话题。
六月将鱼竿又拉起,“钓鱼。”
“钓鱼?”没听过。
六月突的转头,看了一眼千慕,再转向空无一物的鱼线,再看向千慕,随即微微垂眸。
“有针么?”
“要什么样的针?”
“随便。”
“你等着。”千慕立刻起身,向着望月小筑飞奔而去。
六月勾了勾嘴角。
“看来,我也不算失败,好歹也钓到了一个愿者。”
视线再次转到水面,不知是不是望着水面太久了,眼睛有些花,还有些刺。
下意识的闭上眼,眼角似有湿意渗出。立刻长吸两口气,再睁开。
恰好,千慕已经回转,手里捏着大大小小粗细不同七八根针。
“六月想缝什么?”千慕好奇的问,同时心中疑惑,她要缝东西为何不回小筑里,这里,即无布也无线…
第60卷 淡定!劫后的淡然!(三)
淡定!劫后的淡然!(三)
六月将针从他手指间抽出,再抽出单独一根,比划了一下,“从这里,把针弯个弯出来。”
千慕两眼睁大,嘴巴也微微张长,一脸苦色。
“六月?”
六月疑惑,“很难么?”
她好像看过电视里有演,那内功是无所不能的,别说一根针,就是一柄剑,也是想变成什么形状就什么形状的。
“很难么?”
千慕学着六月口气说了一句,将针放六月面前一竖,“一点都不难,只要你能让它在我弯的时候不断。”
六月眨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那所谓的内力是没办法灌到这针里的,最多只是让力气变得特别大。而那样的结果,只是让这针更快的断成两截。
“当我没说。”
六月将针递到千慕手里,将鱼竿拎上来,丢在湖岸边,起身,慢慢的向着小筑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慢,非常非常非常的慢。
以前,她在青莲殿的时候,因为无所事事,又或者是刻意放慢生活的步调,那个时候,她的一举一动便是极慢的。
现在,比那个时候还要慢,最直观的理解便是,现在走一步,以前她要走三步的。
速度慢成这样,大概跟乌龟有的一拼了。
千慕开始的时候,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步调,虽然他的速度已经放得极慢,可每走了两三步,便会发现,正跟他说话的人,又落了两步远。
所以,到最后,他只能走一步,停一会,等六月走了两步,他再走下步,再等。
不只是走路变慢了,说话的语速也变慢了些,而且,不能一气说太长,太久的话。如果说的太多,就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儿。
千老说,那是因为伤到心肺的原因。
至于胃方面的影响,到是没什么,因为她以前的饮食就跟正常人不同,要都吃微温偏冷的那种,只是,必须以汤为主…
第60卷 淡定!劫后的淡然!(四)
淡定!劫后的淡然!(四)
其实,六月是不怎么在意,很容易就接受了这样的改变。
慢一点,没什么不好,可以看更多的风景不是?
只是,身边的人,个个都愁眉苦脸!都认定了,这样是极不正常的。
“六月,回来了啊!”刚到小筑门口,百里苍月正好迎了出来。
“恩。”六月应了一声,继续慢慢的走向用膳的地方。
百里苍月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叹息着,与千慕对视了几眼,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用膳,六月是一盅汤。
至于千慕和百里苍月,不知是不是为了陪她,怕她看到别的美食而无法忍受现在的这种饮食。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陪着六月喝汤。
一天喝八回,因为汤没什么实质的东西,营养虽够,可实在太空易饿了。
六月跟他们说,他们完全不必如此。如果真的不自在,那她也可以单独在一边吃。毕竟,总有人盯着你一举一动,也挺不自在的。
可他们却一再坚持。
有的时候,六月直怀疑,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好吧!其实想想,他们的女儿妹妹孙女,的确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但她一向认为,一码归一码。而且,小蝶也不算错。
为了自己追求的东西不择手段,她也没错。区别只在于,小蝶是赢家,她是输家。
终于,花了近两刻钟,六月将一盅汤喝完,看着早已喝完自己的份,却为了陪她,而一直捧着碗,偷偷用眼神挤来挤去的母子俩。
“我想,离开这里。”
“啪…”
“当…哐…”
两只碗同时掉落,虽然千慕那只,在刚落到桌面时,就被接住。
而百里苍月的那只就那么好运,摔到桌子边,又掉到地上。
“为,为什么?”
“你要去哪?”
又是一起。不愧是母子,虽然,那位母亲显得过份的年轻了些。却一点不防碍他们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