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转身进屋:“你出院回来了啊。怎么样?”
“嗯,还好。你的事情办完了?”
“告一段落吧。老妈呢?”
“回去上班了。”
“啊,真是的,儿子才刚刚出院,她居然有心思去上班。”
“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嗯。”
“那去做饭吧。我先去洗澡了。”
交换了以上的对话之后,我就准备去楼上拿换洗衣服,阿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于是我又问:“怎么了?”
他居然笑出声来:“你果然是老妈的女儿。”
“废话!”我才想说,难道你不是老妈的儿子啊?却听他继续道:“‘你感觉怎么样?’‘很好。’‘没事了?’‘嗯。’‘真的没事了?’‘嗯。’‘那我上班去了,晚上不回来了。’”
我的眼角抽了两下,耸了耸肩:“…好吧,你得承认,遗传基因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
“没错。”阿骜点了点头,进厨房去了。
我反而楞了一下。说到遗传基因,如果说我的暴力和冲动遗传自老爸,没神经遗传自老妈,那么,阿骜他像谁?
第二天一到学校,立刻被一堆问候包围。
“欧阳,听说你被雷劈了?现在怎么样?”
“还好吧?有没有后遗症?”
“啊?我只听说住院了,原来是被雷劈吗?欧阳你好强大,居然还活着。”
“…”
…我说你们够了没有。
好不容易把他们都打发了,回到座位上,才发现南野秀一正侧过身子,笑眯眯地看着我。
“呀,你回来啦。”
“怎么样?”
“还好了,不过怎么都没有你这么精彩啊,又是吸血鬼又是被雷劈。”
我翻了个白眼:“秀一你学坏了。优等生可不能这么吐糟啊。”
秀一笑了笑,递给我一个盒子。“礼物。”
“哦,真好。谢啦。”我拆开来,里面居然是张贪婪之岛的卡片——大天使的气息。我怔了一下,“咦,你们通关了吗?那小杰他们呢?”
“我们两组人一起通关的。不过很可惜,爱德他们要找的贤者之石没有在岛上。”
早就知道不可能在那里啦。我抓着他追问:“不是可以拿三张卡的吗?你们还挑了哪两张?飞影是不是拿了长老的增高药?”
“是啊。”秀一又笑,道,“快斗拿了奇运亚历山大宝石,我也没什么想要的,所以就拿了这个来给你做礼物。我想你的话,总能派上用场的。”
…意思是我迟早有濒死的时候吗?我扯动嘴角,勉强笑了一下:“那还真是要谢谢你啦。”
他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客气。”
是不是在岛上的时候跟阿天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怎么总觉得他真的被带坏了?我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旁边的座位是空的。达也还没有来。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一直到上课铃响了,老师点了名,居然也没有问达也哪里去了,才觉得有点不对。
达也平日虽然也有点懒,但不至于无故缺席啊,而且高见泽也不是那种对有学生没来连问也不问一声的老师啊。
结果到课间休息的时候,有同学拿出收音机来,听到广播电台的主持人说“高中男子棒球县内预赛的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惊得唰地站起来,怔在那里。
糟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明明答应了会去看的。
原来达也昨天晚上去找我,是想说这个。
不知道现在赶去还来不来得及?
这样想着,就从教室里跑了出去,在走廊里碰到高见泽,一把就将我抓住了,皱了眉问:“你上哪?就快上课了。”
“有点急事,我要请半天假。”
“你又——上次的就业升学调查表你还没交吧?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将来?”
“考虑过啊。我以后会尽量认真上课,认真画画,努力去考个美术类的专科学校。”我一本正经道,“如果实在考不上就找个人嫁了。”
高见泽一副已经对我完全无言的样子:“欧阳——”
“啊,对了,老师有骑机车来吗?”
“做什么?”
“借我用啊。”我伸出手,“很快就回来。”
高见泽一脸黑线:“你这是在向老师借逃课的交通工具吗?”
“不,是请假。”
“…”
结果高见泽还是没有把车借给我,理由是我没有驾照又从来没有单独开车上路过。我想想也是,万一路上有什么事,反而赶不到了。于是只好打车去。
比赛已经到了第三局上半,比分是零比零。达也站在投手板上,一面随手抛接球,一面和捕手孝太郎对暗号。
观众席早已坐满,我本想冲到最前面前,半途中的时候,听到周围的加油声里似乎有我很熟悉的女生的声音在大叫:“达也,加油。”
扭头过去,果然看到小南坐在那里,手握成喇叭状凑在唇边大喊。
脚下突然停住。
我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答应达也?
为什么会巴巴地赶来?
不是明明知道他的终局,不是明明决定了放弃么?
原地站了一会,终于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收回了往前的脚,一步步退出观众席,站在高台的走道里,靠在围栏上,远远看着投手板上我喜欢过的那个少年抬起一条腿,拧身,奋力投出一球。
嗯,加油,达也。
“哟。”
有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照在我身上的阳光,我抬起头来,看着原田凶恶的脸,笑了笑:“HI。”
“你还是来了呢。”
…这种语气算什么啊。我又笑了声:“怎么说都是邻居和同学嘛。”
“哦?”
“嗯。”
“原来如此。”
…你原来如此个头啊,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啊?
不知为什么,很想挪个地方,但是一转身,居然看到新田明男正走过来,不由愣了一下,“新田?”
他微笑着挥了一下手,“欧阳,好久不见。”
“嗯。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比赛啊。”
“呃,我问的是…”
“我们在半决赛输掉了。”他打断我,语气轻描淡写。
我又愣了一下,这才仔细去看场内达也的对手,正在挥棒的那个我是不认识,但在等候区的那个,分明是国见比吕。
眼角有点抽,练习赛也就算了,结果到决赛也这么对上了吗?
“有点不甘心,但是没办法呢。”新田笑了笑,“对方是很棒的队伍,我们尽力了。看起来,我是永远没有机会在这里打上杉达也投出的球了。”
我静了一会,问:“高中毕业之后,真的不打棒球了?”
“嗯。不打了。”
我抬眼看着他,他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我也只好笑了笑:“那你高中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
“应该,还是会升学吧。”
“唔。”我皱了一下眉,“果然大家都想念大学呢。”
“没办法啊,这种社会。如果文凭太低的话,就算是继承自己家的公司,也会被下属看不起吧。”
“说得也是。”我叹了口气,将双手垫在脑后,靠在围栏上,看着下面的赛事。
“你呢,”新田问,“听语气好像是不太想继续念书了?”
“不是我想不想啊,是考不考得上吧。”我扁扁嘴,“我果然还是找个人嫁掉算了。”
新田卟地笑出声来:“嫁到我家来啊。”
“咦?你不想追小南了吗?”
“不是我想不想啊,是追不追得到吧。”
…别学我说话啊。而且我又不是小南的候补。我翻了个白眼:“算了,我怕我搞不定你家那个会在茶里放泻药的妹妹。”
他打了个哈哈,看着下面的比赛,没再说话。
于是我也就闭了嘴。
比赛进行到第七局。比分零比零。整个比赛呈胶着状态,双方都打得很精彩,观众的叫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我看着达也走回休息区坐下,由佳递过一块毛巾给他,他接过来擦了把汗,然后就靠上了椅背,顺手将毛巾盖在脸上。虽然距离很远,但是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最近修行大有进展的原因,我的目力甚至好到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个笨蛋!
我转头问新田:“喂,你骑车来了吗?”
“嗯。怎么?”
“介不介意送我回学校?”
旁边一直很安静的原田突然问:“不看完吗?不想知道结果吗?”
“结果怎么样,跟我没什么关系。想去甲子园的又不是我。”我笑了笑,“达也他尽力在打,打得很开心,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新田也笑了笑:“走吧。”
回学校之后,几乎立刻被高见泽抓去训了一顿,然后乖乖上课,乖乖去社团。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路上收到阿骜的短信,说是和老妈一起在南风为达也庆功,叫我回来直接过去。
果然还是达也赢了吗?嗯,能打败比吕和英雄联手的队伍,也真是辛苦他了。
才走到街口,就听见南风那边的喧闹声。想必去庆功的还不止我们三家人。也许,从和也还在的时候,我们这一条街的人就开始在盼着这一天。现在虽然主角换了一个,但旁人的心情应该也不会有太多变化。
推开店门,就看到一群大叔正在一面大叫“万岁”一面抬着达也往空中扔。老妈和达也的妈妈坐在柜台边,不知在聊什么,阿骜在旁边陪着,端了杯果汁缓缓在喝。
我向被扔在空中的达也扬了扬手,就走去老妈身边坐下。
“回来啦。”老妈好像喝了酒,脸红红的。
“嗯。”
小南在柜台里帮忙,倒了杯饮料给我,笑眯眯的:“今天的比赛你没去看太可惜了。
“是吗?”
“比赛非常精彩,达也的表现棒极了。”
“是吗?”我笑,向达也举了一下杯,“恭喜你啊,冠军。”
小南笑得两只眼都眯起来,“达也很厉害哦。接下来是甲子园,全国冠军。”
“嗯,加油啊,冠军。”
那个冠军只来得及向我挥了一下手,便又被大叔们抛起来。老妈看着他们,笑道:“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呢。”
达也的妈妈点头附合:“是啊。”
老妈道:“我家那口子常年不在家里,我工作又忙,家里总是冷冷清清呢。上次小桀说要带朋友回来吃饭,结果也没来。”
带朋友回家吃饭?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达也的妈妈抚着脸笑道:“哎呀,小桀也到了带男朋友回家的年纪了吗?”
…我说,你不要自己随便往人家的话里加字啊。朋友和男朋友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我家老妈倒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居然还点了一下头。“上次来医院看她时我见到了,是很不错的男孩子呢。”
我翻了个白眼:“老妈你在说什么啊?”
“呵呵,在说那个叫御村的孩子啊。”
“吓?他去过医院?”
“嗯,去过两次呢,第一次你还没醒,第二次你已经出院了。”老妈拍拍我的肩,打了个酒嗝,“挑男人的眼光不错,像你妈。”
…这种话你不要自己说好不好?我又翻了个白眼:“不是那么回事,你误会了。”
“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啊。要好好把握。还是说,你更喜欢凤家的三少爷?”
关他什么事啊?你哪只眼看到我喜欢那种腹黑的家伙了?
老妈继续拍着我的肩道:“你不要嫌老妈多事。虽然凤家那个孩子也很不错,但是凤家那种有钱人,我们高攀不起,以后是非肯定很多。你还是选御村吧…”
虽然不能和凤家比,但人家御村也是大少爷好不好?只是为人比较低调而已。而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只能继续翻白眼:“老妈你喝多了,都说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要害羞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看起来跟她是扯不清楚了,我叹了口气,喝完了那杯饮料,站了起来,跟阿骜说:“我先走一步,你一会扶老妈回来吧。”
“咦,就走吗?老妈的话还没说完啊…”
虽然平常跟老妈说话的机会不多,但如果要说这些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我没理她,跟小南告别就出来了,走出门的时候,还听见老妈转向达也的妈妈说:“青春期的小孩真难管教…”
…我的青春期都快过完了好不好,老妈!
觉得天气有点闷热,于是信步就走到河边去吹风了。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乱。躺在河堤的草皮上,叼着一根草,看着夜空,左一搭右一搭地胡思乱想,最后居然在想,如果到时真的考不上大学又找不到工作要找个人嫁掉的话,不如就真的找御村算了吧。你看长得又帅,身材又好,人又聪明,家境也不错,而且还可以放任我玩,连吸血鬼这种事都能接受,何况现在连双方家长都见了,多省事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到一定的程度了。啊啊,出来个虚或者什么让我砍砍吧。
因为有这种心态,当达也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的时候,我真的差一点就动手了。很努力才将这种冲动克制下去,皱了一下眉,叫:“你不要命了吗?吓我一大跳。”
“想什么东西那么出神?”
“想找人打架啊。”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出来了?庆功宴没有主角怎么行?”
“庆功宴结束了。”达也说,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
“哦。真早。”
他过了很久,才轻轻道:“我今天看到原田了。”
“哪天都能看到他吧?”
“他来看比赛了。”
“你哪场比赛他都有去看吧?”
“他站在最后一排,和新田在一起。”
我闭了嘴。
他也闭了嘴。
于是就那么一坐一躺地在河堤上吹风。
很久之后,他才轻轻道:“我要回去了。”
“哦,好。”我说。
但是他却没有忙着起身,我不由得侧过脸去看他,他俯下身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我怔住。
很轻的,蜻蜓点水一般的一个吻。
他说:“再见,欧阳。”
我点点头:“再见,达也。”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挥了挥手,走了。
我没起身,远远看着他映在水中的倒影,觉得自己的唇角不自主地轻轻扬了起来。
嗯,再见,达也。
59.吸血鬼到底有几只?
之后几天都很平静,抽空去了趟D伯爵的宠物店。没见到阿天。D伯爵说把他送到别的地方休养去了。说城市环境太差,不适合他恢复。
我问:“他什么时候能好?”
D倒了杯茶给我:“这个可不好说,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两年,也许要几十年也不一定。”
总之妖怪的时间和人类的不是同一个概念吧。我垂下眼,看着茶杯里氤氲的热气,叹了口气。
D斜了我一眼:“要不要我先介绍别的宠物给你?”
“算了,有他一只就已经搞得我呜呼哀哉了。”我放了茶杯,跟D说好只要阿天一能回来就通知我来接之后,就向他告辞了。
D送我到门口,道:“听说最近附近有吸血鬼出没,路上请小心。”
吓?还有?我吓了一跳,那个女吸血鬼被阿卡特干掉了,巴温特们被死神干掉了,为什么还有吸血鬼出没?最近吸血鬼也变成量产的了吗?
但是D没有再多说什么,站在门口向我挥了挥手。
于是我也就没有再问,走了出去。
结果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摸出来看了一下,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但“滴滴滴”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我怔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弓亲给我的那个传讯器。掏出来打开一看,上面是有虚出现的提示,看位置倒离我现在在的地方不远。
于是我转身就向那边跑去,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件事,我的刀呢?闇啸呢?好像都是灵魂离体死神化之后,才自动出现的。但我现在怎么才能做到灵魂出窍啊?又没有一护那样的代理死神牌,又没有义魂丸。要不下次去找浦原要一个义魂丸来?等一下,说到浦原,他的手杖好像是随时随地都能拨出红姬来呢。这又是为什么?如果他随时都是死神状态,为什么别人能看到他?如果他是在用义骸,为什么又能带着斩魄刀?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看来还是去问他本人比较快。
一边想着问题,脚下自然就慢下来了,等我赶到的时候,那只虚已经被一护干掉了。一身黑色死霸装的一护帅气地挥了一下刀,然后将刀反扛到自己肩上。他看到我,很拽地笑了一下:“很慢呐,学姐。”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看:“快也没用啊,我现在又不能死神化。”
一护咧了咧嘴,不知本来想说什么,却突然变成了一声“小心!”
不用他提醒,我已经感觉到身后的风声,甚至还夹着一股腥味。连忙向旁边闪开,回头就看见一头怪物落在我原本站的位置。
这怪物不是虚,大概有两米来高,非常强壮的样子。躯干有点像人,用后肢直立,但头却长得像某种动物,狗或者熊之类,这时正张大了向前突出的嘴,露出满口的尖牙,发出不明意义的低吼。两只长耳,眼睛是黑底金瞳,而上肢非常发达,几乎要垂到地上,手掌——如果那个可以算是手的话——占了前臂的一大半,长长的指甲锐利如刀。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学姐,没事吧?”一护飞奔来拦在我前面,双手握紧了刀对准那怪物,扭头问我。
而那怪物根本就无视他,刚刚一扑落空,立刻就转过头再次向我扑过来。
“这是什么啊?”一护皱着眉问,同时一刀挥出,正砍在怪物肩上,向下劈进了几寸。怪物惨叫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扭头左右看了几眼,又一次向我扑过来。
“可恶,只会挑没有武器的女人吗?你的对手在这里。”一护大叫一声,高高跃起又是一刀砍下。但那怪物好像只认准了我冲过来,根本不闪不避,又被一护在背上开了条大口子。它痛得仰天大叫一声,狂乱地左右挥舞着巨大的手臂,甚至打倒了一根电线杆。但即使这样,它还是没有倒下,动作只停了一下,又向我这边扑来。而且,肩上的伤居然已经愈合了。
一护冲到我前面举刀挡住它的爪子,但它丝毫没有后退,凭着一身蛮力往前冲。一护反被它推得向后滑去,只得扭头向我道:“快跑。”
结果我一向旁边跑,怪物立刻就放弃了跟一护角力,直接向我追过来。对一护的大叫根本置若罔闻。一护只得跟着又跑过来,叫道:“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有本事跟我打啊,追着女人算什么…”
等一下,也许,它真的,根本就看不见一护,也听不见他说话?所以既使被砍了两刀也没有去找他?
而这时怪物背上的伤也已经好了。一护睁大了眼:“这是什么啊,这种愈合的能力,简直就像是在尸魂界的巴温特一样嘛。巴温特的变种吗?”
他一说巴温特的变种我就想起来了,这家伙,说不定是吸血鬼的变种吧?BLOOD+里的那种吸血怪物,好像就是长这种德性的?难道D伯爵说的就是这个?
这时一护虽然已经在这怪物身上砍了五六刀了,但效果并不明显,而且,也许因为受伤,所以更需要补充能量,它追我反而追得更急了。娘的,吃准了我现在拿不出闇啸吗?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
而被怪物彻底无视的一护头上有巨大的青筋冒出来,出刀都已经没有章法了,追着它就是一顿狂砍。他砍几刀,怪物就惨叫着停一下,我就跟着停一下喘口气,但那怪物看不到一护,一般也就是胡乱挥几下爪子,就继续追我。但因为它那个超强的恢复能力,往往一护一刀砍下去,头一刀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结果就变成一护砍不死它,它追不上我,我不停逃命,三个人都郁闷得要死!
还好这一带很冷清,都没什么行人,不然还不知会造成什么====呢。才刚刚这么想,就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
本来想出声示警的,但在看清那边来的三个人之后就闭了嘴。跑在最前面的是个穿西装的金发中年男子,一脸郑重表情,手里拿着把枪。中间是个短发女孩,手里拿着把形状有点奇怪的刀。而最后面那个,是高大的黑衣男子,长发束在脑后,一只手缠着绷带,背着个好像大提琴盒一样的大盒子。正是小夜一行人。
于是我向一护伸出手,“喂,带我离开这里,快点。”
“怎么?但这只怪物——”
“会有人来收拾它。反正你也砍不死,别砍了,我们快点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