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确年轻于内阁这才不再吵架掉回头开始商议西疆军务。
钱璋已经自告奋勇连上了三次奏折要去退敌这小子也明白自己只将才当不了元帅便想金金拉上但内阁大臣坚决反对开玩笑钱隽时内阁总理大臣儿子再带几十万大军这皇位该家人坐了。
钱隽只不屑去坐那个位子若想岂几个年老力衰酸儒能阻拦得了?
不得不佩服太子魄力还任命仁亲王府二公子钱朝辉为帅钱璋为先锋朝臣纷纷反对太子刚开始一意孤行但第二天就改了主意给出一个折中方案:太子妃父亲——威远侯(当年威远侯儿子)派去做了监军。
钱隽知这永昌帝插手结果老皇帝对自己始终心存戒备这让又气又难过当年在西疆年轻气盛又一心为国让永昌帝看到了自己可怕实力永昌帝大概从那时候起便对了戒心一直到死也没能放下来。
果然永昌帝中风瘫痪经过太医精心调养慢慢好转竟然可以拄拐杖走几步也能开口了些愤怒地用手捶床沿:“太子听要设一个内阁总理职位?”
“父皇。”
“胡闹!知这事儿严重后果吗?”
“知南海亲王能力过人若想染指帝位巨荣就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那为何还…?”毕竟病人舌头和嘴唇还些配合不好永昌帝一时不下去口水都流出来了身边伺候太监赶紧帮擦干净。
“父皇孩儿认为南海亲王不会反不喜欢做皇帝。”
“没人不喜欢!”
“皇上南海亲王性格决定沈明熙大人教出来最君子夺宫死人少不了不忍!篡位名不正言不顺非君子所为不齿!当皇帝每天面对王公贵族阁臣武将这些人哪一个不嘴里忠孝心里算私帐?以南海亲王那么聪明睿智明明知这些都假还不得不和那些人虚与委蛇只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啊那种痛苦对简直一种折磨才不屑为之呢。”
永昌帝年轻时候也曾经过那种感觉此刻听儿子出来心里也些赞同但当皇帝高高在上主宰一切那种感觉实在太迷人不想信钱隽会不屑一顾。
太子似乎明白父皇心中所想继续辩驳:“南海亲王若想当皇帝早就动手了轮不到今天当年生气了暗中培养势力能在不声不响中算计了冒顿难算计不了父王吗?毕竟假死了以暗对明根本就没法防备这样优势都不反难明给一个总理大臣所内阁大臣都反对都防和作对在这样条件下造反除非傻子才这样。”
永昌帝中风后脑子也不如以前好用或者以前就不怎么好用现在更不行了。太子信息量太大永昌帝必须慢慢想一点一点去理解才能知该如何反驳儿子。
太子很耐心还替皇帝捶腿一时间安乐宫十分寂静外面鸟鸣声清晰地传了进来——皇宫里太监专门负责赶鸟那声音宫外传进来隐隐约约十分悦耳。
皇帝长出口气告诫儿子:“千万不可大意!”
太子对皇上跪下行礼:“谨遵父皇教训!”
“还不要设什么总理大臣了。”
“父皇儿臣留首辅又设总理大臣谁不想出头呢?俩就会互相牵制。”“这矛盾了。”“父皇沈明昀老了已经提出请辞儿臣还在挽留但事情已经定局一旦钱隽真做了总理大臣就必须回避王英诚上来人可个权迷肯定会帮儿臣防范南海亲王夺位。”
...
第四百二十三章 隐患
永昌帝想了想这比自己对钱隽极力打压手段高明多了想夸儿子两句但面子又过不去便。
太子知父皇默许了便默默为捶腿永昌帝很快便发出鼾声小太监赶紧跪过来接替了太子钱灏琳便悄悄退了出去。
永昌帝虽然同意儿子安排但心中还个坎儿迈不过去谁知没过两天太子又让钱朝阳带兵去了西疆若不太医一再强调不许生气永昌帝勉强压不然都要用拐杖去打太子了钱灏琳叫到寝宫又和儿子理论了一番。
这一回虽然太子出更强理由让皇帝信服但一个问题令皇帝没法拒绝:西疆战事派谁去才好?
永昌帝无语目前朝廷中可用年轻将领就南海亲王府两位公子。
“开一届武科。”永昌帝。
太子摇头:“父皇们开过好几届了可得到人才却不敢放手去用开和不开何区别?”
永昌帝瞪了儿子一眼太子委屈地低下头难不实情吗?
不过太子提醒了永昌帝想了想:“何不北疆关琳琅调回来去西疆呢?”
太子低下头:“儿臣本来这么想可关琳琅刚刚上书这么多年守卫大黑山积劳成疾已经没法适应北疆苦寒天气了。”
永昌帝气得捶了一下床铺。
太子急忙补充:“关琳琅还当年南海亲王极力推荐就算身体健康也不见得可信。”
永昌帝叹气:“这些也没用了既然非得用钱朝阳就派个监军。记就算关琳琅南海亲王提拔但和南海亲王关系还比和钱朝阳要远多。”
“儿臣明白。”
皇宫里对虽然不可能泄露出来但太子做法却让人心里十分不舒服要么就继续放逐南海亲王人家不掌大权至少还落个逍遥自在现在这算什么事儿?难在们父子眼里钱隽就一匹好马任由们鞭策?
以前谨这样抱怨过钱隽还劝忍一忍:“皇帝只一个做臣子不低头怎么行?”
现在自己都些受不了了太子虽然聪明但年龄小啊比自己儿子也才大几岁就鬓角都开始发白长辈儿当马儿鞭策这心里实在太憋屈了。
不管钱隽心里如何不顺一个事实却不容抹杀巨荣朝这辆破马车在经过沈明昀新政维护现在换了钱灏琳力车夫又捆绑了钱隽这匹识途老马驾辕竟然焕发新春重新奔驰在国泰民安康庄大上。
先王英诚拍皇帝和太子马?屁上书这巨荣中兴越来越多臣子认可辞只少数明眼人对眼下局势十分忧虑——这因为眼下兴旺繁荣暂时平静局势下面隐藏极大危机偏偏危机很难解决。
事情这样:沈明昀改革让江南沿海商业极大兴旺起来平民中涌现出越来越多富豪手里钱那些人心里便了更高追求士农工商可这些富裕人不工就商乃上流职业中末尾社会地位不高渐渐们心里憋了一股气凭什么这么不公平啊工商士、农吃饭穿衣都哪里来?尤其排第一士子衣食住行们一概不生产还不全得靠商人?
商人们希望朝廷能给们更多权利但通过科举考试提拔起来地方官哪里愿意满足这些人诉求?更别为们代言了。
一场更大动荡在宁静中一点一点孕育起来。
谨现在已经做祖母人了世子夫人先生了一个儿子第二个便女儿儿女赛神仙金金又教了一些简单吐纳之法身体也比以前好了气色红润再也没人背后无福短命。
钱钱很爱王坠儿担心妻子在王府因为娘家不显抬不起头搬到别院去住理由王姑娘身体虽然好但第一怀双胞胎必须要安静地养胎。
谨虽然二房所仆人卖身契都给了王氏但还担心不会管家过个十天八天便去看一看发现问题了就屏退奴仆悄悄和王氏明王氏很要强也很能学觉得婆婆得对回头立刻就改而且一个错儿很少重犯让谨非常欣慰王氏六个月时候谨过去几乎都不再教什么只检查一遍唯恐什么疏漏影响王氏生产——钱钱已经吃过一次苦了可不能再让儿子闪失。
人年龄活到一定程度便会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这不前面两个儿子结婚生子老三子夜婚事也迫在眉睫都十六了该开始相亲、处对象了。
谨虽然不急子夜也要读书练武无奈媒婆催得不行。
南海亲王妃性子好对媳妇疼惜南海亲王府几个公子也都聪明好学武艺高强老大和老二对媳妇也爱护加听闻老三性子比前面两个还要温柔京城里闺女人家谁不想攀这样亲戚?
本来很多人家还担心门第不够自从钱朝阳续弦六小武官女儿后给子夜提亲人家里竟然好几家都四、五官不过这几户人家也能得上嘴不翰林院名士就宗室里人家考了科举也不算辱没了王府门第。
谨只在私下里和子夜分析过钱钱第一次婚姻为何不成功便要求儿子什么知爱情来了时候任谁都挡不住那股澎湃之势但只要让自己保持冷静好好考虑这样婚事不能够幸福。并且努力调整自己心态一心一意去做某件事过上一段时间再回头问问自己心否爱情还在?自己所爱女孩不还心中模样如果答案肯定再向女孩子示爱这样婚姻才比较牢靠。
子夜认可了母亲分析也答应尽量约束自己谨就再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唠叨过。
钱钱儿子出世了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都像了二夫人王氏长相美丽却不失英气两个小孩子俊秀却不娘气虎头虎脑别提多招人疼爱了谨本来就偏心钱钱对这两个孙子越发喜爱还好张珏个大气心胸不然若嫉妒起来这府里可就不安生了。
谨很清楚大媳妇好瞅了个机会自己对钱钱心结给张珏了只隐瞒钱钱重生这一情节。
张珏听谨解释对婆婆越发敬重祖父少大学问家对教育自然要求至诚至孝张珏心中当然觉得“无不父母”婆婆如今竟然给自己解释还送了好些首饰给自己表示歉意还什么不满意?
两个小家伙满月刚刚过去南海亲王府还沉浸在喜悦中子夜亲事又定下了翰林待诏吴素行长女吴素行虽然官职不高但学问却一等一夫妻人也口皆碑谨对媳妇也颇为满意只等三媒六聘过了那些礼节迎娶新人进门。
子夜媒人还没送走呢其余媒婆又开始围芒果和桂圆转了提亲一时踏破门槛这一回谨坚决拒绝了女儿才十岁出头提亲都些十三四小男孩年龄可塑性太大了万一们变坏了呢?谨可不想将来后悔便放出风声女儿十四岁以后再定亲京城里几个大户人家出息嫡长子都表示愿意等。
家务事占了谨多数精力外面世界便关心少了金金又一次去了西疆也没能让谨像以前那么牵肠挂肚彻夜难眠钱隽本来很担心每天陪妻子在家见这样情况终于放下心来。钱隽乃总理大臣为何如此清闲呢?原来永昌帝身体略好了些便亟不可待插手朝堂让太子抬高几个内阁辅臣地位和钱隽对抗钱隽见又这样一招便对外称病每天待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到了年纪要还看不开也枉负了一世英名。太子虽然明知皇帝做法不妥但也办法或者太子在等反正皇帝也再活不了多久了没理落个不孝名声。钱隽权利被架空乐得逍遥度日不喜欢指手画脚人同时也小瞧了江南迅猛崛起商人集团也错误估计了那些贪官**程度巨荣朝隐患便这样一天天坐大了。
...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平
?这天,钱隽收到来宝儿的一封信,自妙永君死后,他就去了江南,帮着打理那边的丝织场,这几年,江南的商贸越发兴旺,东南沿海,番人的货船穿梭来往,运来那边的玻璃、铜器以及染料、金银,运走这边的瓷器、丝绸、茶叶以及其他物品,海关的税收,流水一般进了巨荣的国库,没了沈明昀,太子也让兴旺繁荣迷了眼,贪腐又在不知不觉中抬头,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来宝儿经常来信的,这封信依然讲述着身边的朋友私底下的一些抱怨,——,他们从事工商的人,聪明强干,比那些只懂读书的酸儒,对朝廷贡献大多了,可那些酸儒,哪怕一个秀才,每年有官府给予的补贴,出门还能得到民众的尊崇,有见官不跪的特权,商人们给朝廷上缴大量的税银,本该享受朝廷的优待,却反过来处处被人瞧不起,不得不忍受官员的敲诈勒索,哪怕是一个根本算不得官儿的衙役,都敢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商人们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大。
来宝儿在信的最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小弟也觉得商人挺不容易的,那些大商人,好些也是从小商人做起来的,他们刚开始辛苦砥砺,不比农民吃苦少,也不比文人下的功夫少,但最后却落个这样的下场,朝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钱隽读完信,也只是叹了一声,觉得来宝儿还是不够成熟,幼稚了。文谨不知道这情况,她可是能理解来宝儿那份心思的。
不久,江南便出了一件大事,江南府总督的大管家,为了满足儿子心愿,逼着一个小商人把女儿献出来做妾,那家人不肯答应,男人竟然被诬陷下狱,女孩子和她母亲求告无门,吊死在总督管家宅邸的大门外面。
这在以前,不算什么大事的,总督都不用出面,他的管家就能把事情压下来,但这一回却没有这么容易,商人们的肚子里早就憋了怨气,先是有几个亲近的人,帮忙料理丧事,接着,去吊唁的人越来越多,出殡那天,沿路祭奠的人挤满了道路两边,看着那个商人年幼的儿子穿着孝衣,哭得悲切,好些人都忍不住流下悲愤的眼泪,不知道是哪一个,喊了一声,要找总督的管家报仇,很快便有数千人回应,气愤的群众砸了总督管家的宅子,还打伤了护院。
总督被削了面子,气愤异常,当晚调兵,抓了带头的十几个人。
江南省府的商人,气愤伤心,却无可奈何,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罢市,米店关门,菜贩停业,酒馆、缝纫、洗衣房,连倒夜香的都不干了。
总督这才着了慌,可这一次,没人领头,他能抓谁?
所有的商人都以为,总督会退后一步,杀了他的管家,释放所抓的商人,给大家一个交代。
总督尤俊敏,觉得自己是首辅王英诚的同年好友,又深得皇帝看重,岂肯被最瞧不起的小民所要挟?他竟然找了理由,抓了几十个倒夜香的和菜贩子,命令他们第二天开市,如果不从,便以造反论处。
谁不惜命?那些人中,有人怕了总督的淫威,乖乖开市,但也有犟种,宁死不屈,林总督竟然真的派人把他们抓进大牢,判了斩监侯,只等上报刑部,批下来就要行刑。
已经有十多人被抓了,人们沉默着,愤怒着,骚动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因为两个衙役,欺负一个卖馄饨的大娘,终于再次爆发了冲突,这一回,气昂昂的人群,直奔总督府,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愤怒的百姓顾不得自己死活,砸开了总督府大门。
尤俊敏被护卫托起,坐在房梁上,才躲过一劫,他的部下,死了十多个,家眷和奴仆,不死既伤,包括他喜爱的两个妾室和最小的儿子。
事情闹大了,总督好容易在晚上让人护送出城,哆哆嗦嗦写了求援信,送信的人却在路上,被人打伤了,太子还是从章护那里得到了消息,他当时大吃一惊,急令钱隽亲自去处理。
当年钱隽在这里,灭了福神教,还帮着推行新政,又帮着筑起海堤,普通民众心里,他是“青天大老爷”,太子知道,只有他出面,才能压住场子。
“臣建议皇上下旨,先撤了尤俊敏的差事,释放所有关押的平民,许诺事后,不会牵连任何人,只要他们不再闹事。”
太子以前是旁观者,很容易就能看出父皇处理问题的症结,现在到了他头上,有些问题,也觉得很棘手,他常常也有无力感,觉得自己的智慧不够用,比如此刻,他便有些不愿意这样:“若是这样,岂不纵容了那些刁民?”
“太子岂不闻水能载舟水能覆舟?或者说,顺民意者倡,逆民意者亡?就算朝廷不愿出现刁民挟制的局面,也要在事后适当引导,而不是强行镇压,江南刚刚有了好趋势,一年给朝廷的税赋抵得上过去朝廷一年总税赋的一半。”
一说到钱,太子便不吭声了,若不是新政使得国家富强,前几年天灾**不断,朝廷那里还能这样安然有序,还不早乱了套?银子是好东西啊,朝廷可以养兵打仗,可以赈济救灾,安抚民众,还能修海堤、疏河道,海晏河清,国泰民安,皇帝的日子都好过许多。
太子心理斗争了半天,最后同意了南海亲王的建议,就在钱隽出发前一天,金金给皇帝上书,希望能亲自陪着父亲:“江南府有乱象,微臣刚好赋闲,请求近身保护父王。”
太子没理由拒绝,便答应下来,回到宫里,又被皇上训了一通:“他们父子,一个我们都防不住,你还把两人放一起,太危险了。”
太子叹气,皇帝真的不好当啊,那个椅子下面,就是一座火山口,随时都会喷发,把上面的人烧得尸骨无存。
钱隽和金金,都知道此行责任重大,事情太难处理了,两人在书房商量了又商量,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这天,两人在书房面面相觑,连晚饭都忘了吃。
文谨虽然听说要让丈夫去江南,说那里有点不太平,她没怎么当回事,可饭点都快过了,见爷俩还没过来,这才急了,亲自去了书房探看。
钱隽看到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事,走吧。”
强装的笑脸,文谨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有些不高兴地撅嘴:“蒙我吧,现在你爷俩也有秘密了。”
钱隽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苦笑了一下,金金道:“父王,虽然这事儿朝廷保密着,但也不应该对母妃,说不定她还能给咱们出个好主意呢。”
“先吃饭吧,肚子里有食,心里才不慌,脑子才够用啊。”
“呵呵”
文谨的话引来父子俩苦笑,但一致点头同意:“好吧,好吧,吃过饭再说。”
三个人沉默着往回走,都心事重重。
文谨和钱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他真的遇到了大麻烦。虽然好奇,但吃饭大过天,她还是忍住没有询问。
晚饭之后,依然是例行散步,这一回,钱隽陪着文谨慢慢走。
他从来宝儿的来信说起,然后到江南省府出的大事,最后,叹息了一声:“若是换做别人,或许会严厉镇压,可我不想,那些人虽然有错,但绝不是想要造反,只是义愤。”
“嗯,我也这样认为。”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压又压不得,放又放不得,不然,今后但凡谁家有了冤枉,便纠集一众人去衙门闹事,打死打伤数百人,怎么得了?”
“嗯,的确。”
钱隽以为,妻子也没什么好办法的,便叹了口气。
这些年手里有生意,文谨还是知道些巨荣的国内形式的,对海外也不是两眼一抹黑,比如西方的几个小的国家,已经建立起了资本主义制度,她还曾经考虑过,如何推动巨荣往这方面发展呢,后来发现自己的力量实在薄弱,再加上每天身边,小女儿撒娇小孙子叫唤,再说,她错误地估计,巨荣的资产阶级还没有民主自由的意识,她身单力薄的,也做不了什么,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两人绕着荷塘,一圈一圈地走,文谨的眉头,便没有松开过,钱隽看了,心疼不已,出言道:“你别担心,我到了江南,看形势再说,太子已经请了圣旨,答应了我不强行镇压的提议。”
“可,也没有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利,对吧?”钱隽苦笑。文谨一阵心疼,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来都是张扬强势的丈夫,也开始有了这样的表情?难道,不想发动政变,推翻永昌帝,自己去登上那至高无上的权位,就要一直这样憋屈下去?想想丈夫聪明睿智,智慧无比,竟然不得不这样忍着,文谨心里便特别难过,替他不值,若是生活在一个民主、自由的世界里,该多好啊。
...
第四百二十五章 民主共和?
?民主,自由,既然江南府的民众,已经有了这样的诉求,为何不推一把呢?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文谨的心都跳快了一拍:“是鼓动丈夫强力推进资本主义,建立君主共和,是不是这片大陆,就会避免另一个时空里发生的悲剧呢?
北疆和西疆的少数民族,层出不穷,不断对汉族控制的国家边境产生巨大的压力,很难说巨荣将来的命运会是什么,等朝廷运数衰败,真的被像“满族”一般的少数民族侵占,演绎一场巨大的历史倒退,让这片美丽的土地,也经过晚清那段屈辱的过程,那可就太惨了,文谨下定了决心。
“王爷,你有没想过,和江南的民众坐下来谈一谈?”
钱隽诧异地抬眼看向文谨:“和谁谈?怎么谈?”
“和代表谈。这样吧,你不是奉了圣旨,要释放被抓的人吗?反正他们有人已经在地狱的大门前走了一圈,被判了死刑,也不在乎多揽罪行了,反正都是死,怎么死,有区别吗?”
“谈什么?”
“谈如何让他们的诉求,传达到朝廷的耳朵里,比如,你可以建议朝廷,在江南设立商会,所有的商人都可以加入,商会设会长、秘书等,他们为商人服务,替商人说话,官府必须和他们平等谈判,而不是高高在上俯视他们,把答应他们的条件,作为恩赏。”
“这个,很难。”
“我知道很难,可若不这样,江南将来,乱子还会很多,很猛的。”
“是的。”钱隽不得不同意,妻子的说法。
“商会是民间的,官府可以设立商务局,专门管理商人,商务局的官员,不必是科举出身,甚至没有功名都可以,只要他们德行不错,有能力,有精力,又愿意为大家服务就可以。”
见丈夫凝神思索,文谨停下没再说话,直到钱隽点头:“还有没?”
她才继续道:“商务局,主要负责两方面事务,一是管理工商业者,所有经商的人,都得在那里进行登记,领取执照,写明经营范围,防止骗子以假乱真、以次充好。”
“嗯,现在那些事情,衙门里谁都管,也都管不好,你说的这个,很必要。”
“商务局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定期和商会的人沟通,看他们有何诉求,协调衙门满足商人们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