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情劫深宫错为帝妻:罪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最是缠绵无尽意
“这不是狂妄自大,这是信心。如果凌小姐不信,大可以和我打一个赌。”
又是打赌!
先前她和皇甫奕打赌,原以为借着打赌,能赢到他的心,实际却只是作茧自缚。
如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才见过没儿次的男人又对她提及‘打赌’这俩个字。难道,真以为靠‘赌’能赌到人的心,赢得人的情吗?
她是不信的。
只是,有赌必有罚,她却很想知道,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来头的人还有什么可以输的:
“赌?你拿什么来做赌注呢? ”
“你想要什么赌注,我便用什么来做赌注。”坚定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就着杯底的点点灯光,她看到他好看的手在桌上交叉。
他竟然让她开出赌注,这倒真是有意思极了……
相爱未嫁【57】
“你不去送啦? ”安芊芊在托盘里准备好食物以及刚点的饮料,没想到于苗妙却是掉链子,死沽不肯去送其中的一桌,“怎么回事?难道,那里坐着你认识的人? ”
安芊芊敏感地看着于苗妙,于苗妙摘着厨房的菜叶子,立刻否认:
“哪有什么认识的人,只是,穿着那个衣服很热啊,你知道,我还是喜欢厨房的事,要不,你聘我做厨师吧,芊芊,好不好? ”
安芊芊狐疑地看着于苗妙,但在外面再次传来召唤钤时,她仅能换上马面,自己亲自送菜去了。
谁让小店刚开业,人手不够呢,不,或许该说是,人手够,她都不考虑多雇人来做,毕竟,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即便她的金主财力雄厚,可,用在她身上的,她清楚目前仅会是一小部分。
所以,能省则省,这样这家店赚得越多,她的财路也会越稳固。
现在,她这个老板换上马面衣服,小碎步地朝客人的桌子走去,殷勤地把菜肴一一摆上,就着灯光,她下意识睨了男客人一眼,这一睨,她顿时知道了于苗妙为啥不肯送的原因。
那男人赫然是皇甫奕,那坐在他对过的女人呢?
她看了女人一眼,虽然早前不认识,不过前晚参加的念雪集团晚宴,让她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凌沅。
念雪集团的EP和大老板在一起,旁人看来是极其正常的事了,若没有那点小花头,怎么可能皇甫奕会把一个集团都暂时交给这个女人管呢?
只是苦了于苗妙这个拎不清的,大老板给了儿分甜头,便妄想自己能鱼跃龙门,攀上富豪吧。
当然,这个念头,她也有过,说起来,是她们这类出身不好,又希望凭自己的美貌改变境遇的女孩都会有的念头。
虽然会被现实无情地打碎,但,有一个信念,才是她百折不挠,继续前行的动力啊。
而且,这个信念会让她换个方向继续前进。
这点,于苗妙是欠缺的,就这么一点小打击,便不能当做若无其事。
眼下,桌上的俩个人在她来送餐时都立刻噤声,她也识趣地很快走开,回到厨房。
“啊呀,不就那么大点事,至于这样嘛,等有机会,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她拍了拍于苗妙的肩。
世事果真是无常,这么快,变成她安慰她,给她找更好的机会了。
“只要你让我在这做厨师,就等于给我最好的机会啦。”于苗妙把摘好的菜端到里面,那里仅有一个厨师在慢慢做着甜点。
“这——”安芊芊眼珠子一转,旋即笑着点了下头,“那以后这都交给你了!”
说完,她走到那厨师身旁:
“老徐啊,这几天的工资我们结一下,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于苗妙被安芊芊的举止惊到,她本意可不是要挤掉别人的饭碗啊,毕竟,人家是正宗的厨师,她顶多算个半道出家,没想到安芊芊立马就解雇别人,让她上岗了。
“芊芊——”
安芊芊朝她挥了挥手,在厨师老徐气呼呼地一甩锅发出‘哐当’ 一大声后,继续追了一句:
“那现在就结吧,一会你可以走了。”
这下,于苗妙剩下的话来不及说,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远远地回到租住楼,便能看到屋子里亮着灯。
这灯和煦地照亮在楼上,让于苗妙今晚不用担心那些地痞来报复,外加赶走他们。
或许,那些地痞早忘记这茬事了,也或许,当初就被他们的气势唬到吧。
这么想时,不晴朗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轻快地回到租住屋,还没到门口,走廊里就能闻到属于食物的美好味道。
这味道让她的食指大动,难道说,今晚,他下厨了?
她打开房门,傻傻憨憨地冲上来迎接她,看起来,小家伙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
她抱起傻傻,绵软的小身体温暖着她心房的位置,然后,她看到那个男人正从房间出来,桌上,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
芦笋刺身、火腿配哈密瓜、虾仁西兰花,还有莼菜汤。
这样出色的搭配,怎一个好字了得!
没尝味道,看菜样就足以赏心悦目,而那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丁恤,站在桌旁,一点没有染上厨房油烟的样子,更让人艳羡。
是的,艳羡。
不用照镜子,她很清楚自己在厨房待了一个下午的结果是蓬头垢面,更衬托出眼前这位的风度翩翩。
风度翩翩?
她竟会把他安上这个形容词。
看来,真的是食色,性也。
她摇了摇头,鄙视了一下自己的胡思乱想,讪讪地走到桌前:
“你做的啊? ”
“嗯,反正也没事。”他已经在桌旁坐下来,“来,品鉴一下,放心,这顿我不会扣你工钱。”
这个男人还挺幽默。
其实,面对美食,不用他邀请,她本来就不会落下,让傻傻蜷伏在她的膝盖上,她拿起筷子,在说了一声‘谢谢’后,开动起来。
一筷子芦笋下去,正要让味蕾得到充分的享受,她突然如鲠在喉。
这——这!
她憋了半天,好不容易咽下去,脸色憋得通红。
果然,相信平时不下厨的男人本质是一个好厨师,不如相信母猪上树来得更容易。
“很难吃?”他问,一边自己也终于吃一筷。
这一次,她凝定他的脸,终于,在几秒以后,如愿看到他脸上也是想克制又克制不住的神情。
“能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第一次下厨? ”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喝了一口水:
“你肯定是把糖当盐放了。”
他也笑,笑得淡淡:
“早知道先尝一下。”
“没事,万事开头难,这几道菜的卖相梃不错的了。”
卖相好到欺骗了她的法眼,实际的味道她连吃第二口的勇气都没有。
“那今晚吃泡面吧。”
这个提议听上去不错。
可,他起身,正打算把这些菜肴收拾了,她却阻住他的手,阻止间,她的指尖和他的手背相触……
相爱未嫁【58】
他的手指很温暖,她的指尖在相触的刹那,却有些冰凉。
他的温度来不及传递到她的指尖,她便很快把手缩回。
其实,无疑中,手碰手也没什么,倒是她的举动太小题大做了。
意识到这点,她讪讪地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泡面没营养,这些菜,我再加工一下应该还能吃。”
说完,她麻利地把桌面的菜全部端进厨房。
她是怎么了?变得这么扭捏,这不像她啊,她不是大大咧咧惯了吗?
或许,是因为那一个人,让她真正懂得男女间的微妙感情,也懂得了避嫌。
而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在外面倒显得无所事事。
今天下午就是无所事事,才会去试着做饭吧,没想到,适得其反。
现在,不如下楼去遛狗吧,刚想到这,突然手机响起。
睨了眼手机号码,他转身走进房间。
“你好。”接起电话,语意淡淡。
“Ken,我不好。”手机那端传来的是凌沅的声音,她的声音好像喝了酒,低迷飘移。
“公司有事? ”
“除了公司有事,如果我有事,是不是也能给你电话? ”
“你是指媒体的报道?两天后,我会让那家媒体为不实报道向你道歉。”他不仅很快提到她目前看似面临的问题,也很快提出解决方案。
他说道,从来是会做到。
她相信他的能力。
只是,她要的何止是那家媒体的道歉?
或许,她该最后为自己做一次赌局,这一次,她做庄,会不会结果就能不同。
“那——谢谢你。”她让自己的声音振作了些许,“其实,今晚打电话,还因为有几份董事会决议的文件要你签字才能生效。”
“行,我明天抽空去趟公司。”
“好,我等你。”她徐徐说完这句话,没有人看到,她拿手机的手骤然间握得那样紧,紧到,手指微微颤抖时,她听到,对过传来挂断的声音。
轻轻吁出一口气,不管怎样,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走到阳台上,夜空点点繁星闪烁时,她不自禁想起今天中午那个男人自信的声音。
呵,自信真是个好东西,轻易便感染得她这颗本以为没有爱情,就没了动力的心都再次驿动起来。
反正,有人都那么赌了,她为什么不放手去赌一次?
“叮——”
门铃响起,她等着阿姨去开门,等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何姨休假,于是不得不自己转身朝门那走去。
透过猫眼,外面是一个外卖服务员打扮的男人,她不记得今天有叫过外卖,但许是惯性作用,许是心不在焉,手却早打开大门。
也是这一打开,大门猛地被人撞开,她措不及防,整个人朝后摔了下去……
相爱未嫁【59】
重重地摔坐在地上,她忍不住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来者不善!
她敏锐爬起,想去按门边的报警铃,对方却一个巴掌将她再次打翻在地。也在这时,她看清楚对方的脸,蒙着一个万圣节的面具,狰狞恐怖。
她凌沅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危机。
对方的意图如果是劫财,那没所谓,倘若是其他呢?
劫色,或者是要她的命?
她慌乱起来,慌乱里,她记不起和谁有过节,哪怕商场里的竞争再怎样,都不至于要买凶杀人吧。
“你想干嘛?”
她没有蠢到去问对方的家门,而是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问出这句话,那带着面具的男人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说我要干嘛呢?”
声音尖细,是陌生的声音。
“你要钱我给你,但前提,你不能伤到我,不然我怕你有命都没处用。”
“哈哈,就算我把你怎么了,你那个大哥要怎么样也晚了吧!”
这话没错。
这一刻,她想到了皇甫奕,那个大哥口中黑白两道通吃的男人。
可,此刻,就算她能拿到手机拨出电话,恐怕都鞭长莫及了。
女人在危险的时候靠自己远比靠任何人有用!
她眉心皱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骤然变得无助脆弱:
“何必说得那么严重,你到这来,难道不是受人差使,别人给了钱让你做事吗,我能给双倍的钱。”
对方犹豫了一下,果然是受人差使的。
看来,不过短短几个月涉足商场,她结怨结得自己都浑然不知。
不过眼前,还是先脱离险境再想其他的罢。
趁着对方犹豫的刹那,她猛然拉过旁边玻璃的茶几朝那人掷去,玻璃碰到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是撞落到地碎成一地渣子的清脆声,在这清脆声里,她早一个箭步冲进最近的一个房间,并在他追过来时,反锁上门。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要价不菲的公寓内的门同样昂贵坚固,使得短时间里,
她不用面对门外那个男人的威胁。
只是,这是一间杂物间,没有电话,仅有一个小小的气窗,根本没办法向外呼救,这让她有点沮丧,早知道多跑两步,旁边便是主卧了。
但,发生过的事容不下任何的假设,目前她陷入了另一个困境,除非对方见财起意,拿走外面一些值钱的东西就走。否则,不用他橇门,她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怎么办?
在这期间,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呢?
皇甫奕?
她又想到了他——她和他约定明天会在公司见面,如果没有看到她,他应该会成为她的救星吧?
只是,为什么心底仍没有底气呢?
对了,还有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今天和那个叫邢冰男人的约定,按照约定,她容许他今晚把文件拿来给她过目。
所以,如果他准时的话,应该能成为她获救的希望。
可,希望之所以称为希望,往往是因为失望的烘托。
她在储物间,听着外面的男人试图撬开储物间的大门,在无功而返后,又有刀刃的声音一下一下劈在门上。
不大的声音却足以让她濒临崩溃,她紧缩着身体,握紧储物间里唯一可以算得上自卫武器的扫把,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手指在把柄上瑟瑟发枓的声音。
而外面突然没有一点声音。
没有声音其实更可怕,源于,她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是不是正在盘算下一步破门的计划。
空气也因着这份肃静变得凝滞起来,凝滞里,她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不平静。
手心渗出了黏腻的汗,这些汗水让握处一片冰凉。
她紧紧反咬住嘴唇,克制心底越来越深的害怕,在下一秒,当听到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时,唇齿间弥漫开血腥的味道。
他来了!又来了!
这一次,会不会找到更好的法子破门而入呢?
她几近崩溃。
第一次,她为自己搬离凌氏大宅后悔,倘若还住在大宅,她何至于落到今天的田地呢?
也在这时,外面传来门铃声。
是邢冰,他来了!
即便,他未必能敌得过眼前这个男人,却能转移眼前男人的注意力,哪怕只有一小会,对她来说都够了。
虽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很龌龊,但,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她,对邢冰不会太为难的吧。
可,门口的那人没有动。
门铃百折不挠地一遍遍响起,终于,站在门口的男人移转步子朝门口走去,伴着开门声,邢冰的声音响起:
“你——请问,凌小姐在吗?”
邢冰俨然是因为男人戴着的面具有一丝疑惑,但还是文质彬彬地问。
也在这时,她猛地打开储物间的门,在那个男人应付邢冰时,大喊:
“他是入室抢劫的,快救我!”
这句话无疑激怒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手中的匕首惊现,在凌沅大喊时,竟朝邢冰刺去。
凌沅正要逃往主卧,只是行动没有想象般美好,她还是于心不忍地朝这望来时,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啊!小心!”
邢冰反应很快,避身让开,与那面具人扭打起来。
凌沅想要去打报警电话,可,明明想得好好的,真要坐视不理,却办不到,咬咬牙,拿着扫把,调转方向,直冲上去帮忙。
但为时已晚,邢冰的胳膊已被那人划出一道血口,凌沅再受不了,大喊:
“救命啊!”
不知是尖叫声起了作用,还是那人担心被抓,终于一把推开邢冰,落荒而逃……
黑色的小车停在偏僻的小巷里,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小巷的那端有人影奔来,匿进小车内。
小车这才开动,在细雨里,车灯照出一条离开的路。
“给,你的报酬。”女人涂得猩红的指甲把一厚厚的信封袋递给来人。
来人拿下面具,一双牛眼看到这么一叠钱后,顿时瞪得大大的,露出贪婪的神色。
相爱未嫁【60】
“谢了,我办事你放心,没什么事,是哥几个办不了的。”男人咧嘴一笑,接过信封的手上纹身乍现。
今晚的恐吓对他来说是拿手好戏,虽然不久前的事,他办砸了了。
但,不会影响他今晚的发挥。
眼下,功成身退,他的所为是让雇主满意的。
而他这次的雇主正是Linda,她看着后视镜里,男人贪婪数钱的样子,笑得优雅。
果然钱是万能的,这小小的付出会得到更大的回报,她一直坚信。
世界上或许每分钟都有英雄救美的戏码在发生,可,与其去等一个上天安排的戏码,她同样可以去操控一个戏码的发生。
并且,会让这个戍码的发生更契合时间的需要。
“那我先走了,有事您再找我。”‘瞪牛眼’点好数目,识趣地打招呼下车。
Linda点了点头,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细雨如织里。
邢冰,他再不争气,她也帮不了更多了。
想到这,她轻轻叹了口气,一打方向盘,在车子拐出小巷时,手机再次拨出一个号码。
“你到了吗?”
“呵,每次都要让你等我……”她脸上的笑意妩媚,可,这份妩媚进不去眼底。
她脸上的笑意愈加深浓:
“我一会就到,待会见,Darling。”
即便话语里情意绵绵,她脸上的神色却渐渐冷漠下来。只是,这份冷漠,别人不会看到。
人前,人后,她从来就不是表里如一的。
车子绝尘而去,雨夜的霓虹永是不会缺少的闪烁着……
“好啦,可以吃了。”
于苗妙端着一大盆的炒饭出来,刚刚那些难以下咽的菜肴被她加工成炒饭,吃起来味道还真是不错。
“好吃吧?”她颇是自得,看别人很受落地吃自己做的食物,是对下厨最好的鼓励。
“能补救失败的厨艺,确实不错。”他倒是直言不讳。
“呵呵,那是自然,对了,有件事征求下你的意见,我找了份新工作,然后每天晚上会晚点回来,大概十点左右。所以呢,你每天的晚饭,要么我上午一起给你做好,放冰箱,要么离你上班地点近的话,就干脆到我工作的地方来吃,我现做哦。”
她直接地说,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赚钱对她来说是必须的,所以,她可不想失去做两顿饭,一个月就两千的兼职。
“地址在哪?”他吃完她的炒饭,不可否认,这个女孩很有做饭的天赋,他突然很想纵容一下自己的胃。
一直以来,他对食物很是节制,或者也是潜移默化了某人的影响。
此刻,在淡忘过往的时刻,他应该好好对待自己的冒,就如好好对自己一样
“等一下啊,我找找。”于苗妙笑呵呵地转身拿来自己的包,七零八落地翻出一张名片,慢慢念道:“锦馨假日广场三楼A1-2。”
“餐馆?”
她在餐馆工作,倒是有点出乎他意料。
不过,从她刚才的言辞里,无疑是和餐馆有关,才能解决他的晚饭问题吧。
“宾果!我应聘上大厨了,所以,你如果到那近的话,现做的食物更美味!
“好,我要去吃的时候提前告诉你。”
“也行,你要去吃就早上告诉我,不说的话,我就一起做了放冰箱。”
他淡淡点头,用餐纸擦了下嘴,起身,朝房间走去,傻傻和他很是亲热,见他起身,也摇摆着尾巴朝他奔去。
看来他和傻傻的感情培养得挺不错嘛。
一人一狗长期待一起,感情看来不得不好。
她似是而非地想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戳了下自己的脑袋,于苗妙啊于苗妙,你想什么呢你。
“总裁好!”伴着总裁办整齐划一的声音,皇甫奕走进将近有两个月没有回来的办公室。
所有的布置都没变,变化的,或许仅是人心。
“总裁,凌EP会就到。”助理艾米端进一杯黑咖,恭敬地说。
皇甫奕径直走到落地窗前,许久没有回来,有种疏离的感觉,而挑开百叶窗帘,望向下面的车水马龙,则会分外感慨浮生偷得的这两月悠闲的时光。
纵然曾被黑心房东拜高踩低地赶出来,可,更多的时候,生活是随心闲适的。
唇边漾起淡淡的孤度,在高跟鞋踏进办公室,发出清脆的声音时,他同样淡淡地回身。
“你来了。”凌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旭日的光芒透过百叶窗,辉映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让她有一瞬的神恍。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惊吓让今天她的精神出现恍惚,也或许,只是看到了他,让她不可自主地恍惚。
终于,他还是来了。
“嗯。”他踱步走到办公桌前,却只在边上的椅子坐下,留下那宽阔的老板椅给她。
而她没有坐,拉了把椅子,坐到离他近的一个桌角,把手里的文件摆到桌上:
“这是锦馨假日广场的改造计划,需要你签字。”
他若有所思了一下,问:
“是重新改造?”
凌沅佯作翻看了下文件,才说:
“是局部改造,我们会作为新的投资方以改造的形式投资进入锦馨假日广场。”
他的手在她的手离开文件时,徐徐翻动这份文件,看上去确实如此,念雪集团每年这类投资项目不少,收益也是可观的。
因为是凌沅负责的项目,他很快便签了字。
“还有其他文件吗?”
凌沅的手拿回刚签完字的文件,不知道是这句话,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她的手在这片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