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落云警惕的直了身子:“什么事?”
“安贵人就在前殿,你和我对于她来说。莫名的成了眼中钉,如果我当初死在暴室,或许今**还能躲过麻烦,可是现在我活着还成了贵人之首,压她一成,只怕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会想办法要你我好看啊!”
“什么?”落云闻言脸上就显出了怒色:“那个女人真可恶,伤我们成这样,她还不满足。她难道非要我们死了才满意不成?”
锦衣轻轻的顺着落云的背:“好了,别气,这种事谁也想不到,这女人心毒气量也小,你我没招惹她也能得祸,只能叹自己命不好,不过…现在我们也不能任她欺负我们,总要想个法子让她吃亏才是!”
“法子?你有什么法子?”落云一听眼睛亮了起来。
锦衣立刻在她的耳边嘀咕,落云起先很兴奋,但最后却看着锦衣道:“这样好吗?贵妃不是希望瞒着的嘛?这露出去了,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贵妃是要瞒,但是后天也会露出去,咱们让她先呕两天有什么不好?只要能消口气,总也舒坦,再说了,我又没和她说,怎么会给我带来麻烦呢?放心吧,按我说的做,我保证叫她呕气去!何况她那咋呼性子。弄不好会让贵妃帮咱们治她呢!难道你不想出这口恶气?你忘了她给你弄得这疤了?”锦衣说话的时候眼里透着不满,落云瞧着也想到自己那日莫名受到委屈,再想到锦衣那九死一生的事,当下咬了牙:“成,呕她一顿,也好!”
…
“听春梅说,安贵人你有事急着要见本宫?不知是何事啊?”洛惜颜一脸睏色的靠在软塌上,要不是春梅一个劲儿的唤她起来,这安贵人她才不想见。
“这两个月来,映秀一直在等贵妃姐姐的信儿,可是左等右等的不见姐姐传话来,映秀想着贵妃姐姐定是贵人事忙,忙忘了,所以特来…”映秀含笑而言,可话都没说完却被洛惜颜给打断了:“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曹映秀一愣便接了话:“难道贵妃姐姐不觉得这是吗?皇后娘娘如今可是大起肚子的,等的越久对贵妃姐姐您可就越不利啊,两个月前,映秀就和贵妃姐姐您说明了的,愿意和你帮衬着一路,纵然过去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现下我们也是该彼此体谅的。映秀不似贵妃姐姐有洛元帅这样的爹。但是却好歹有个与太后结了金兰的娘,我们若是联手,皇后娘娘她未必就能压的住姐姐啊!贵妃娘娘您可是说了要考虑考虑,不知您什么时候能给映秀一个答案?”
洛惜颜伸手捏了自己的眉心:“当日本宫好似和安贵人你说过吧,等你能得到皇上的原谅了,咱们再谈联手,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皇上已经有两个月不曾临幸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本来和我谈合作?你母亲吗?哼,生不了皇上的子嗣,你母亲和我爹一样,都没用!”
曹映秀的眉一挑:“贵妃姐姐您这话可别光图说个痛快,你能复起难道我就不能?你复起是借靠了那个小狐狸,得了宠又如何,皇上到您这里的日子,怎么也分出去一半给了别人,我曹映秀要复起就用不着分床,只消巴结下太后就成!”
“你!”洛惜颜闻言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冲着曹映秀就指了门:“你给本宫滚出去,你这种人本宫才不屑与你联手!”
“哼,走就走,自己生不了难道还能指望那小狐狸给你生?实话和你说吧,你这辈子就别做这个梦了!”说完曹映秀一扭身子就昂着脑袋走了出去,哪里有一个贵人退下该有的礼节?
洛惜颜看着曹映秀就这么出去了,气在心口绕啊绕到,当下就有些喘不过气来,此时春梅见安贵人出去了,才进殿,一见主子如此。急忙冲到跟前,一边给主子拍背一边问着:“主子,您,您这是…”
“咳,咳,咳!”洛惜颜总算把那口闷气咳了出来,当下大喘着气,眼泪就在眼眶子里转:“可恶,可恶啊!我好歹也是贵妃,我好歹也是与皇上共寝三年的贵妃,一个小小的贵人竟,竟如此作践我!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春梅闻言便是瞪了眼:“什么?她作践您?”
“她说联手,我不予,毕竟她以被皇上两月未曾召唤,可这丫头出口成狂,竟,竟奚落我分床给人,也是得不到子嗣…”洛惜颜说着一脸羞愤,她好好的背上一个无出的恶名,如今竟被一个贵人这般嘲笑。
“那安贵人瞧不起主子您,主子您后日里宴会上就呕吐一次,倒时太医一验您有了身子。我看她那张脸往哪儿放!”春梅借着时机进言,洛惜颜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当即便允了:“好,我倒时看看她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
曹映秀一肚子火气的从凤藻宫里出来,走了两步心里还不忿,转身对着宫门啐了一口:“哼,给你点机会都不懂得用,还敢奚落我?下不了蛋的鸡还叫唤?等着我叫你好看!”说完她扭头往自己的宫里回。
两个月前她被皇上打了一顿,心中虽是有气,但皇后却也和她说,“贵妃现在复起得罪不得。你自己惹了麻烦还是去缓和了好,免得大家见面难看。”她为了大局,只有去贵妃跟前认错,甚至主动表示愿意和其联手,等到将来有了子嗣还可以过继给贵妃让她不至于现在这么尴尬。当时贵妃听了这话,明显心动,却非要拿乔的说什么考虑考虑,如今都两个月了,偏没了信儿,她怎么也要来问问,毕竟贵妃真的应了,这可不是件坏事,可是没想到事没成不说,自己倒被贵妃给奚落,这叫她心里怎咽的下气?
曹映秀纷纷的踢着旁边的石子撒气,她心中发誓将来要让贵妃难堪,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甬道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依稀而模糊,但却透着欢笑。曹映秀当下眼一翻的凑了过去:正好心里有气没出撒,看看是哪个遭瘟的撞上来!
人一拐过甬道口,正要吼,却看到是个丫头一脸喜色的抱着一个观音像对太监说着感谢的话语,曹映秀定睛一瞧,倒是愣了,太监是内务处的韩公公,那丫头却是落云。
当下便觉得奇怪,人退了一步躲在拐角处偷瞧。
“韩公公您真是大好人,有这么一尊送子观音,我家主子瞧见了,一定大喜。”落云说着脸上飞着喜色。
“哎呀呀,瞧你说的,锦贵人要的东西我怎么也给办好啊,她可是蔡公公的干妹子,我还指望你家主子多关照我呢!”韩公公说着忽然左右看了下说到:“这东西收好,锦贵人有心也别做明了,免得贵妃那边瞧见了心酸…”
“啊?”落云一愣,噗哧笑了:“韩公公。你不会以为我家主子要这观音像是给自己的吧?”
“难道不是吗?”韩公公一愣,当即变了脸的说到:“难道锦贵人要拿去送给贵妃?哎呀呀,要不得!锦贵人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不是在贵妃伤口上撒盐吗?不成,我还是收回去…”说着就要伸手抢。落云抱着那观音一个闪身,笑言道:“诶,韩公公您别抢啊,这像是我家主子要送给贵妃的,但是啊,绝对不会伤了贵妃的心,只会得好呢!”
“得好?这话怎么说的?”
落云含笑的也左右看了下,贴着韩公公耳语了一句,这下韩公公身子一晃:“你说什么?贵妃有了?”
落云立刻瞪眼:“嘘!别大声说啊,这是秘密,贵妃娘娘瞒着呢,打算后天的宴会上才说,我家主子打算明儿就把这个送给她讨个喜!诶,这是秘密,你可不能说出去,就当不知道!”落云说着抱了观音放进韩公公手里的匣子里,抱着就走:“记住啊,这是秘密!”说着撒丫子的就跑。
曹映秀赶紧躲到一边的水缸后,那落云只管一脸笑的跑,还真就没看到她,直接从水缸前跑过了。
曹映秀此刻心中那个惊:贵妃竟然怀孕了?怪不得她不和我联手,怪不得她要奚落我,哼,原来她是有了身子了啊!曹映秀皱着一张脸看着落云跑远的欢快背影,心中全是赤热的火气,忽然她眼扫到安坤宫的宫门,眼珠一转含笑的往安坤宫去。
--锦衣要玩什么把戏,大家猜到了吧?-
第二卷 有心伴君神侣影,无意遇煞鬼门行。 第三卷 第十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一)
第三卷 第十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一)
安坤宫的百花园内。微黄的杏叶散落一地,秋风凉爽吹起院落内华锦女子的衣袂在身后翻飞,而斜阳余辉相映下,颇有画中景致那般落落写意。
一身宽松绸装的拓跋端秀此刻手里抓着一点鱼食,十分悠闲的点点洒落,看着那些鱼儿为了抢食拥挤在一起大张着鱼吻扑腾在脚下,她脸上浮现着得意的笑。
此时身边的丫鬟引了安贵人到跟前,在安贵人行礼的时候,其他的宫女都十分有眼色的退去了,除了铃兰。她站在皇后的身后,小心点捧着一盘子鱼食,压根就没退走的意思。
“安贵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皇后伸手摆了下,示意曹映秀直身,挂着笑的说到:“我正逗弄鱼儿呢,要不你也来喂喂?”
曹映秀忙是推诿:“皇后娘娘您逗弄的正开心,映秀可不去接手。”
皇后淡淡的笑着,将手里的鱼食慢慢的丢几颗下水,看着鱼儿们抢,她却丝毫不急不躁的看着,再不问曹映秀所来何事。
曹映秀心里装着事,等皇后问皇后不出声。看铃兰使眼色叫她退下,可铃兰直接无视,这番耗了会时间,曹映秀终于耗不下去了,便小声说到:“皇后娘娘,映秀刚刚听到一个信儿,特地来向皇后娘娘您禀报的。”
“嗯?什么信儿?”皇后头都没转,依旧玩着她的。
曹映秀又看了眼铃兰:“这事,映秀觉得还是单独和您说的好。”
皇后此时才转了头看她:“不用,你说就是。”
曹映秀见状也不扭捏了,人家不当事,自己何必那般小心呢,当下也就说到:“贵妃有身孕了。”
拓跋端秀正往水里扔鱼食呢,听见这话,手便是顿了一下,继而却又抛了鱼食出去:“我没听错吧?贵妃可是三年无出的人,怎么这会有了信儿了?她请了太医?”
“那倒不是,是我赶巧听来的。”曹映秀赶紧把如何听到的,听了些什么统统学了一边给皇后。
“贵妃如此有了身孕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既然她是打算后天宴会上在公布,那我们也就装作不知道吧,倒时还能看到贵妃给皇上一个惊喜呢!”皇后淡淡笑着说完冲铃兰道:“铃兰,回头去选个礼物,后日了,我也好送给贵妃向她道个喜。”
“是。”铃兰恭敬的应了,依旧冷眼的立在皇后的身后捧着那盘子,好似刚才的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曹映秀本以为会看到皇后发怒的模样。只要她在挑拨一二总能借了皇后的手要贵妃难看,可是却不想皇后倒是一番无所谓的样子,当下只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的,也就不再多话,看着皇后逗弄了两下也就赶紧的告辞了。
拓跋端秀此时伸手从铃兰手里拿过了盘子,看了她一眼。铃兰话都不说的就追了曹映秀的身影而去,而拓跋端秀却把盘子里的食物统统倒进了水池里,这下,那些鱼儿立刻拥挤在一起,连水花都溅起了些许。
拓跋端秀瞧着它们口中轻喃:“君前君后水中游,忽左忽右群里斗,我自高处投食戏,观尔出水抢破头。”
她不是不激动,她不是不生气,但是她现在的身份,绝不能有丝毫不满的表现,她将是最贤惠端庄的皇后,就算她容不下这事,但也没道理要她亲自出手。何况她相信鱼饵一出,自有人会为她去抢破头。
“安贵人请留步!”铃兰待曹映秀都走到院口了才出口喊了她。曹映秀回身见是铃兰一人,略有些失望。但也已经心知她是皇后的心腹,纵然心里还在不爽,却也客气相言:“兰姑姑可是有什么要指教?”
“安贵人抬举了,铃兰已经不是院里的教习姑姑,可担不起您的一声姑姑,您还是唤奴婢铃兰吧!”铃兰依旧冷脸冷眼,话虽是说理,但停在曹映秀的耳中却似在讽刺她巴结一个奴婢似的,当下听到曹映秀撇了嘴:“好,那不知道铃兰要我留步是何事?”
铃兰此时一笑:“为刚才的事啊!”
曹映秀微微蹙眉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铃兰却已经挂着笑的说到:“安贵人知道把信儿报来这是好事,但是您报给皇后娘娘之余却似等着皇后娘娘的意思,这可不应该啊。”
“你的话我不懂!”曹映秀铁了脸。
“您是聪明人,皇后娘娘可不止一次在奴婢面前夸您是个明白人,但是您这么个聪明人今日里怎么就糊涂了呢?难道你还想要皇后娘娘给你示下不成?宫里是个什么情况,相必安贵人清楚。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想靠着大树的人可多了去了,安贵人拿什么做孝敬礼呢?”铃兰说着再一笑:“主子要奴婢找礼物给贵妃后日里道喜,这礼物可不好找啊,安贵人您最懂得体恤我们,自然会帮我们找到合适的礼物不是?哦,对了,皇后娘娘今日还念叨来着,说她如今有孕在身不能侍寝,还想找个不错的人好好伺候皇上呢!”
话说到这里,是个人也明白什么意思了,曹映秀这种削尖了脑袋都想往上钻到人,更是心领神会,当下便是朝着自己的脸上作势打了一下:“哎呀。还好兰姑姑您提醒了我,瞧我怎么糊涂起来了呢?您放心,今次的礼我一准备好,保证叫皇后娘娘开心,就是他日皇后选人的时候,还要劳兰姑姑您多说两句好话!”
“安贵人多虑了,背靠上了大树,有的是凉爽可以乘,您说是不?”铃兰说着将笑放大与曹映秀的笑称在一起,还真是无比的会心。
“那如此,映秀就告辞了。”
“奴婢送安贵人。”铃兰摆手相送,在她出宫门的时候才贴着她的耳说了一句:“想靠上皇后,那就要多替皇后想想,别再如此冒失了。”
曹映秀嘴角一抽,赶紧谢着去了。
铃兰站在门口借看着曹映秀远去的背影扫了下对面的凤藻宫,眼里闪着一丝笑:锦衣,贵妃的消息能露出来,八成就是你授意的,看来王母这边你还是不放手!
…
“说清楚了?”拓跋端秀坐在池边的石凳上看着池子里的鱼儿依旧端的是云淡风清,铃兰颔首而答:“说清楚了,想那曹映秀雷厉风行的性子,弄不好今夜她就会想法子了。”
“想归想,平日里竟看她闹腾了。这事还不知道她能不能做的干净,再说了,也就两天时间,我可不想后日的宴会上吃贵妃这么大的礼。铃兰,咱们还是留一手的好,万一曹映秀那边不成,就叫她去补上,反正她不是着急着求机会吗?成了我就亲自褒奖她往前进一位,入了嫔!”
“是。”铃兰答着匆匆出来院落,而拓跋端秀却悠然的扶着腰身慢慢的回往殿内。
…
含香殿内,书桌上铺着画卷。锦衣手扯衣袂,小心执笔以墨之轻重浓淡层叠出朵朵幽菊。落云不曾见识过别人落墨成画,在一旁看得有些大惊小怪,尤其那墨晕成团散落后,锦衣捏着小豪细细勾勒出花萼叶茎,使每朵幽菊看起来都那么生动写意。
落云大气不出,只看的一双眼里亮晶晶的,终当锦衣落了款这才出了声:“墨菊图?”她这两个月里倒是和锦衣学了不少字,这几个字她是都认得的。
“好看吗?”锦衣笑着放了笔,长出了一口气,这幅画可费了她不少心血。
小心的以扇轻扫吹干墨,她看着也觉得满意。
“好看,真好看,若是这些花你用了彩粉或是金砂,恐怕就和真的一样了呢!”落云由衷的赞叹着,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锦衣坚持只用墨染,在她眼里,这花毕竟形似之外,若是色彩更近不是更加贴切逼真吗?
锦衣笑笑,想着太后那份忌讳,口里却说的是另外一个答案:“重阳到处都是金菊,偶有多彩的,也总是金黄占了多数,我若画菊,别家就不会吗?个个都是金菊看着不也烦?”
“原来主子想的是这个啊!”落云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她于画可没什么见识,听见锦衣这么说,只觉得自己没什么眼色。
锦衣淡淡笑着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看着画似乎想着什么,落云则站在一旁依旧看着画。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标新立异,以求不同?”锦衣忽然开口吓了落云一跳,继而她笑笑:“难道不是吗?”
“以前我听过一首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京都,满城尽带黄金甲。’你听到懂说的是什么吗?”
落云歪歪脑袋:“好似说的是菊花?”
“对,菊花,金菊,重阳到处都是菊花,别的花还算什么呢?”锦衣说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累了。小憩一会,晚膳的时候再唤我吧!”说着人就自己回来屏风后休息,留下落云也不敢进去伺候,她已经感觉出来锦衣似乎很不开心。
躺在床上,锦衣想着的是刚才那首诗,那是当初旧朝将破前满城流传的诗词,被宰相大人讲于她父皇听,以致全宫流传,但是大都看到的是菊花写意,却未明白这首菊赋之后的意义。
重阳佳节,全宫在欢愉,可是宫外却已经厮杀溅血,待到重阳一过,造反之事惊现,父皇才震惊而开始与造反的侯爷交战,只有她的娘亲,坐在镜前,轻轻的念着这首诗,似乎在念想着什么。
“我花开后百花杀,这次该我了吧?”锦衣在心中轻轻的念着…
--我太喜欢这首菊赋,一改往日自己写,这次引用了,而且为了不突兀,把长安替换成了京都。大家见谅!对了,季度PK快要结束了,大家愿意给琴儿投票的就投一下哦,100点一票,不富裕的就算了哈!能者多劳,谢谢!-
第二卷 有心伴君神侣影,无意遇煞鬼门行。 第三卷 第十一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二)
第三卷 第十一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二)
晚上膳食用后不久。通红的灯笼就挂上了凤藻宫的门,不用说,皇上今日是要宿在凤藻宫了。
落云一看到宫门挂了红灯笼就跑回来与锦衣相言,锦衣慢悠悠的起身,妆才梳了一半春梅就跑过来报信,说贵妃叫她过去迎着,今日里好接了皇上过去。
锦衣出声应了却一点也不着急,依旧慢悠悠的,看得落云心里上火忍不住的小声埋怨:“主子,您没听见贵妃叫您过去迎着吗?照规矩您还要去体和堂沐浴呢,您这么悠哉哉的,等弄完,只怕皇上都踏进咱含香殿的大门了!”
“踏什么呀,皇上一准到不了。我那么着急的过去干坐着多难看,慢慢的过去,最后卡着时候!”锦衣不当事似的说着。
“什么?皇上到不了?”落云眨巴眼睛不大明白,可锦衣伸手点了她的眉心:“你自己动脑筋想想!”锦衣知道落云不笨,就是习惯了什么都等自己来说然后照着做,她现在只希望落云能学会自己先想,那么将来她能省下多少力气就省下多少力气。
果然落云想了会子,脸上浮现担忧之色:“难道有人不让皇上来?”
“对啊。皇上要是来了,难保贵妃一个激动可能就说了有孕的事,就算她不想露,万一正好哪里不对,呕上一下,也总是会露馅的。她露馅了不打紧,有些人只怕满肚子的打算就落了空喽!”锦衣说着一撇嘴,懒懒散散的扯了件薄袍往身上套。
“打算?”落云眼一转,立刻变脸:“难道有人要…要,要害贵妃肚子里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和贵妃不对眼,这种事,皇后才容不下呢!”
“可是皇后又不知道!”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知道?这宫里她的眼线只怕不少,能瞒的住多久?她可是太后自家的人,太后还能不帮她?别做梦了!”锦衣说着将那副墨菊图动手卷了,而后叫落云拿着。
“主子这不是后日里送给皇后的吗?您要奴婢拿着这个做…”
“别多话,跟着我去就是了。”锦衣说着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装便带着落云去了前院的正殿。
请示之后入殿,贵妃一身锦装的坐在隔间里,瞧见锦衣来也不容她行礼就招来手:“别磕了,这会儿的我也不缺你那点礼数,你呀,怎么这会才来,体和堂我叫人开了,快去沐浴吧,晚了皇上只怕都到了…”
锦衣并未应声反而是含笑的带着落云走了过去:“贵妃主子不急,就算皇上来了,奴婢再去沐浴都来得及,何况皇上今夜也该宿在主子这里。”
洛惜颜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飞了红霞,说不出话来,而锦衣却到了她身边轻声问到:“贵妃主子这会的好些了吧?”
洛惜颜有些害羞似的低头:“好些了。”中午那么一闹,回头春梅又和她说了自己去试探的结果,果然锦衣是知道了,所以这会她也没必要再瞒着,只冠冕堂皇的说着理由:“这事我自己都不敢信,生怕是场误会,只希望在等等,等做实了再说,却不想…”
“贵妃主子说的也是,这头三个月也正是小气的时候,瞒着点也没什么,不过呢,我只是觉得该让皇上知道,您想啊,皇上和贵妃主子您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种好事,至少先给皇上个惊喜让他高兴下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