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拥有特殊才能的“精英”一共有五十多个,他们是战侠歌东奔西走辛苦了一年时间,集结起来的成绩。
战侠歌显然非常明白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道理。他干脆在省会城市的高新技术开发区。买下了一幢商住两用公寓的最高两层。并在一道没有通过事先预约,根本不可能进入的电控铁门旁边,挂上了“飞歌”软件开发公司的招牌。
为了让自己的公司看起来更像一个公司,战侠歌还下令,专门印出来一批,只要神经没有搭错弦,就不可能和他们合作,更不会给他们下任何定单的报价表。拿着比有实力的正规软件开发公司。价格至少要高出三倍,绝对暴利绝对无耻的报价表。“飞歌”公司的业务员们,还能理直气壮的告诉所有人:“我们是一家高尖端软件开发公司,我们的目标客户都是军队、科研院、中国电信、还有各大银行这样的行政企事业单位。本着为客户保密的商业道德,我不能透露我们曾经做过的工程内容,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们的公司发展前途一片大好!”
看他们的表情和态度,摆明了就是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那种流氓企业。这样的公司。说白了就是背后关系网超一流,自身业务水准下九流,往往能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抢先和客户签了合同,再转手贩卖转包出去,从中渔利的二道贩子公司!从他们的装潢水准和办公面积上来说。他们已经有资格获得一个响亮的称呼…精品鳄鱼皮包公司!
但恰恰是这样不是公司的公司,里面的人行事再古怪,哪怕月月出国旅游,天天开庆功酒会。也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说白了,能呆在这种公司里的人,不就是一群托着各种关系进来占上一个位置,什么也不懂,却能够为关系网添砖加瓦,充分验证了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个道理的人物吗?
在这样的掩护下,战侠歌亲自挑选并征招回来的人员,和直接从第五特殊部队抽调出来的军人,在商住两用公寓中各据一层。
战侠歌带着凌雁珊在外面东奔西走努力挑选人才,赵剑平又口舌笨拙,在没有强势人物坐镇的情况下,两层楼里的人们,平时如果没有必要,绝对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传达什么战侠歌的指示,都是直接用内部电话进行沟通。由于第五特殊部队的军人住在顶层,特招回来的人员住在第二层,他们就彼此用一层的、二层的这样一种绝对称不上尊敬的称呼,来泛指对方的那一伙那一帮。
万立凯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两帮人物,势成水火的恶劣情况。在用ID卡刷开那道带着程控锁的铁门后,万立凯略一思考,还是直接走进了二层。
虽然只是一间不是公司的公司,但是在装修方面,战侠歌仍然下了相当的本钱。在这里不但修建了一个接待台,甚至还真有一位工作人员,坐在接待台后面的椅子上。虽然这位接待员的年纪实在太大了一点,外在形象,又实在欠缺考究了一点点。
那位接待员懒洋洋的看着自己用ID卡,打开大门走进来的万立凯,呶了呶嘴,算是为万立凯指明了前进的方向,然后继续用接待台上的电脑,玩他的俄罗斯方块游戏。
当万立凯顺着那位接待员“指引”的方向,推开第二层办公大厅的玻璃门时,几十双眼睛一起落到了他的身上。这些目光有询问的,有审视的,有挑衅的,还有不屑的。
“喂,小子你混哪里的?”
向万立凯提问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还带着一条刀疤的男人,他正在用肆无忌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万立凯,一出口就是“江湖”中人惯用的口吻:“懂规矩吗?”
万立凯迅速在心里搜索资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在二层中,明显拥有一定地位的人,应该叫张福年,绰号小马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混。此人小学都没有毕业,但是他的一生,却当真称得上多姿多彩。
张福年早年靠在火车站给客人擦皮鞋为生,竟然激烈不说,给客人擦一双皮鞋能收三块钱,就要被当地的流氓收走两块钱的“保护费”。一天到晚经常和其他擦鞋的打架不说,根本赚不了多少钱。张福年还做过餐厅外代客泊车的小弟,兼擦车工。兼打架时拿着西瓜刀冲锋隐阵的马仔。
在山西的某些区域,有成片的汉代古墓群,在这里靠盗墓“发家致富”成风,张福年开始跟着别人盗墓,在九六年左右,公安部门严厉打击盗墓的时候,张福年已经靠自己的“辛勤劳动”积蓄下第一桶金,金盆洗手。成功的逃过了严打。在往后的十几年时间里,张福年在事业当真是犹如孔雀开屏。他开过歌厅、桑拿房、足道院、录相厅、迪厅、酒吧、网吧、加油站,做过建筑工程,只要能赚钱,好赚钱的事情,除了贩卖毒品、逼良为娼之外,张福年都做过。
只用了十几年时间,张福年的关系网就遍布自己所在那个城市的三教九流,在他被捕的时候。当他手下养的马仔,就超过了三百人。为了守住自己的江山,有相当一部分忠心耿耿的马仔配发了武器,并接受了军事化训练。根据可靠情报显示,张福年曾经在两千零四年,带领自己这一支准职业化军队。参加了在南非,由中国黑帮,俄罗斯黑帮、韩国黑帮联手,对日本右翼激进份子组成雇佣军的歼灭战。张福年脸上的那道伤疤,就是在这次战斗中留下的。
在张福年被捕。他所有势力都浮出水面的时候,看到缴获的自动武器和各种先进通讯设备及监听工具,有人用不是戏言的戏言宣称,张福年自己养了一支本市的“第二武警部队”!
战侠歌之所以把这样一个标准的黑社会领头老大从刑场上救下来,就是看中了张福年身在江湖,却仍然存在的爱国之心。而且战侠歌需要张福年在这个自己的社会层次中,打滚了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丰富社会经验。这是一个战侠歌他们这种终身职业军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领域。
迎着张福年审视的目光,万立凯不动声色的把一个战侠歌亲自交给他的工作证,挂在了自己的胸前。
当张福年看清楚万立凯那个工作证上,印着的“营销部部长”职位时,他飞快的跳起来,放声喝道:“所有人立刻集合!”
在一阵唏里哗啦的声响中,几十号人在张福年的催促中,不情不愿的站到了万立凯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些“公司成员”,万立凯不由略略皱起了眉头,现在他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第五特殊部队出来的人,会看不上这些家伙了。
这批天才与精英们,年龄不同,生活背景不同,教育程度不同,生活信仰不同,道德标准不同,站在一起更是高的如竹竿,矮的如冬瓜。至于他们站立的动作,七扭八歪就不说了,大概有些人心里不服,想用自己的肢体语言透露出对万立凯的不屑,更是斜着个身子,歪着个脑袋,轻轻点着自己的右脚尖,那种样子,真是像极了八十年代港台电影中,那些成天无所事是,只知道站在路边对着美女用力打口哨的小流氓。
眼睛不是心灵吗?
那么这五十多个人的眼睛加起来,就是一个万花筒!他们有的眼神呆痴,万立凯几乎找不到这些人的视线焦距;有的或滴溜溜的乱转,灵活得让万立凯想到了抽彩票时,在摇奖机里不断乱蹦、乱跳滚来滚去的小圆珠;还有一位大仙,往那里一站,嘴里已经传出轻微的呼噜声,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眼睛仍然睁着,他的眼珠子,仍然明亮得犹如两颗漂亮的黑色玻璃球。这位站着才一分钟也能睡着的大仙,突然向万立凯举起了右手,敬了一个绝对不能称之为规范的军礼,叫了一声:“长官好!”
万立凯下意识的举起右手还礼,四周响起了一片放肆的笑声,那个似乎被突然惊醒的大仙,伸手揉着自己的双眼,莫明其妙的扭头四下观望,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到了这个时候,再不明白眼前这位大仙,就是那个能够用“美国的驴子练自己鞭”,又精通说梦话和梦游的超级电子对抗天才。万立凯干脆就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身为一位领导,在第一次和下属们见面后,应该做一些什么?
充满激情的演讲?
和每一个人都热情洋溢的握手,让他们通过肢体语言的交流,来感受到自己这个新任上司的力量和真诚?
事后和每一个人再单独做一次或一次以上的沟通与交流,来促进彼此之间的私人感情?

万立凯的决定是,哪一样都做一遍。这就叫做大面积撒网,重点捞取。万立凯先对着张福年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握了下去,可是万立凯很快就后悔了。
和五十多个人握手费时费力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握住了万立凯的手半天也不肯松开,并且用自己的小拇指,在万立凯的手心中画着圈圈,最惨的是,这个人是个…男的!年龄已经能当万立凯的大叔了!
把自己的手放在背后,小心的用衣袖擦着手心。万立凯这个新官上任,已经准备烧起三把火的生活技能督导教官,瞪着面前这群人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家伙,强忍着向他要回自己在和所有人握手之前,明明还戴在手腕上的手表的冲动。突然对着所有人,露出一个怪异到极点的笑容。
万立凯带着他那绝对近似于猥琐的笑容,压低了声音,道:“兄弟们。我们是一伙的!”
所有人看着万立凯的目光中,都写满了“信你才怪”四个大字,万立凯这么年轻,就能混上公司“营销部部长”的位置,百分之百是顶头大哥战侠歌的铁杆部下,怎么可能和他们这些说起来是特招,实际上绝大部分人都是有把柄被人捏在手里,不得不俯首听令的家伙混在一起,还美其名曰是一伙的!
“我原来也是上面的,可是在一年多前,就被淘汰了!”万立凯道:“那帮家伙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有什么好牛逼的,不就是浪费了几年国家粮食嘛,一个个就拽得二五八似的,他们以为绷着个脸就是酷,就是帅,就能骗得小姑娘像花痴一样,主动扑过来对他们献身啊?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内分泌过度旺盛,直接导致心理发育不正常的家伙!最可怕的是,这些头顶锅盖腰系草绳,光着身子打领带的家伙们,直到这个时候,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就是男人的最出色代表,还对我们这些人,露出那种老子才是天下第一的表情。我呸,他们凭什么啊?”
听着万立凯自暴其短,口水喷溅中拼命痛骂那群第五特殊部队的可恶家伙,所有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像张福年这样见多识广,一眼就能看出万立凯真实意图和来历的老江湖,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一楼的那群家伙一旦发起火动起手,是很厉害,一个人赤手空拳,转眼间就能放倒他们十来个。但是在他们中间,可没有万立凯这样能言善辨,又明显拥有强大个人力量的厉害角色!
看着站在那里款款而谈的万立凯,张福年清楚的明白,顶头大BOSS战侠歌已经开始回手,准备整理他们这批乌合之众,他们放羊式的好日子,只怕快要到头了。
“我是楼上那群白痴的生活技能督导教官,知道什么叫生活技能督导教官吗?”
面对万立凯的询问,在场所有人都连连摇头,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天才,但是天才怎么了,天才就能弄明白,战侠歌这个天才中的天才,为了糊弄万立凯而临时编撰出来的一个前所未有的名称,所能代表的含意和职权范围了?
“意思就是指导那些看起来拽得二五八万,实际上却是笨蛋、蠢材、猪小弟的家伙们,告诉他们,如果以后不能再继续混吃骗喝,应该怎么在社会上自食其力的活下去。你们别看我年龄小,可是我也有二十二岁了,幼儿园阿姨…,不,幼儿园叔波这样的工作,我做起来还真绰绰有余的!”
回想着一楼那些呆板,毫无人情味可言,根本不理会他们一开始各种善意举动的态度,所有人都恨恨的用力点头。有人大声回答道:“没错,我看他们那些家伙,思想也就停留在幼儿园大班的水平!”
有人轻声道:“大班?你可千万别小看幼儿园大班的孩子,现在的孩子可是早熟得很呢,幼儿园大班的孩子,有些已经称得上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了。我看他们那种白痴的样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小班的水准吧?”
四周响起了一片嘿嘿的笑声,张福年却盯着万立凯,他实在搞不清,这个明显来者不善的家伙,现在心理究竟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像战侠歌那种一站到他的面前,还没有说话就让他不由自主感到心惊肉跳的强势人物,一旦要动真格的,派出来的代言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怎么说,战侠歌把他们这种人从刑场或监狱里救出来,也绝对不会是为了把他们好吃好喝的供养在这里当大爷的!
在这方面,张福年的阶级斗争意识和经验,绝对要比万立凯这个年轻的大男孩要强了很多。
在万立凯的刻意引导下,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向这位新上任的生活技能督导教官,贡献出自己的智慧结晶,提出各种能够让一楼的同志们,能够迅速贴近生活融入社会,明白人情冷暖,了解朋友重要性的实用性建议。
万立凯连连点头,把这些集结无耻、无聊、下流于一体的建议,一丝不芶的记录到自己的记事本上。
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这一幕,张福年这样的老江湖,远远的躲到了一边,他在嘴里小声道:“我们在道上走的人都知道,想打人一拳就必须防人一脚。小心啊,真的把人家整急了玩惨了,如果楼上的突然有一天,也接到顶头老大的命令,要他们派出一个什么军事技能督导教官,来指导我们,我们可真的会被人家玩死了!”
张福年说出来的这些话,声音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没有人能听清楚。只有坐在他旁边,那位喜欢说梦话和梦游的超级电子对抗天才,抬起头,对他嘿嘿一笑。
总之在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情况下,万立凯以集众人所长的脑力风暴中,成功的吸取到了足够的方法和计划,并征集到十几位志愿协助他完成各项工作的助手。
第八卷 机动部队 第三十七章 “红磨房”娱乐城
万立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个城市中,据说装潢最高档,服务系统最完善,人员培训最到位的“红磨房”娱乐城。四名西装笔挺带着便携式对讲机的保安,和四名穿着红色礼服的迎宾小姐,分站在大门两侧,毕恭毕敬的为每一位顾客鞠躬行礼。
看到就像是一个钱多得没有地方花的花花公子般,天天要带着几十个保镖出门炫耀的万立凯,和他身后那几十个虽然穿着便装,混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危险,不要惹我”字样的第五特殊部队成员,四名都曾经进过军营,甚至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保安,眉头都在不住的轻跳。
走进“红磨房”夜总会,万立凯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他必须要承认,无论是在军营,在商场,还是在情场上成功都绝无侥幸!这家“红磨房”娱乐城,能够成为一个省会城市中服务业首屈一指的龙头老大,绝对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无论是任何人,一踏进这间娱乐城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舒适!
地板上铺的是红色的纯毛毛毯,厚度恰到好处,一脚踩上去,即让你感受到了属于毛毯的柔软与舒适。又不会厚得让你觉得犹如踩在棉花棉里,走路都会有几分吃力。
而这间红磨房”娱乐城的设计者,明显已经达到了一种大师的境界,更对中古世纪的西方立化有着近乎偏执的爱好。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他竟然还在大厅里,安装了壁炉,货真价实的木料,更在火焰中发出僻僻叭叭”的声响。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得四周挂在墙壁上的那些黄铜浮雕,也跟着一起跳跃,让整个空间拥有了一种奇异的动感。
也许这些木料经过什么特殊处理,或者本身这些木料的原始出产地。就值得让人深思,整个接待大厅里飘浮着一种淡淡地,原始的木料燃烧产生的沉香。仅仅是这个壁炉每天消耗的木柴。和净化木柴燃烧产生地烟雾投入的设备及工作维护,都已经是一个不菲的数字。
吊在壁炉里地水壶里可能正煮着咖啡,壶嘴里正冒着袅袅的白色水气。将一种属于咖啡地香气,混合到空气中。混合着淡雅的花香和木柴燃烧的气息,形成了一种属于“红磨房”夜总会的独特嗅觉。
“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红磨房“夜总会消费吧?”
见习主管是一个笑容甜得让人会想到红苹果的女孩子,她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出头,但是看她胸前戴的工作牌,却已经是一个见习主管。说实话,万立凯还是第一次,在夜总会这样的娱乐场所中。看到工作人员象正规企业一样,配戴着工作牌。唯一略略不同地是,这些工作人员配戴的工作牌上。只写明了他们的职务和编号,却没有标注上他们地名字。
这位很可能是接到保安的汇报。临时接任了一把见习主管地见习主管,眼珠子微微一转。很快就确定了万立凯在这群人当中的主导地位,她将一份报表毕恭毕敬地送到了万立凯的手中,微笑道:”您可以在这份礼单中,任意选择出一种我们‘红磨房’的独有欢迎方式。”
这位见习主管身高大约才一百七十五公分,走在大街上,已经显得够出类拔萃,可是面对身高一百九十多公分的万立凯,她必须轻轻踮起自己的脚尖,将一盏铜制的马灯放在万立凯右侧的位置上。在她的呼吸中,一股兰花的香味,轻轻喷洒到万立凯的脸上,万立凯借着马灯里散发出来的柔和灯光,一边嗅着这个女孩子身上那股和夜总会截然不同的轻雅气息,一边看着手中的那份礼单,随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消费?”
我们这里有一套完善的客户管理系统,任何一位曾轻在‘红磨房’消费过的客户,虽然他们不会向我们提供任何个人资料,但是他们的爱好,喜欢的服务,甚至是他们比较中意的服务生.包厢号和坐位,都会被记录到我们的数据库中。作为’红磨房‘夜总会的接持人员,我们必须清楚的记住,消费水准超过C级的所有客户。假如发生老顾客再次光临,而我们没有及时辨认出来,并提供针对性服务的情况,一旦被发现,我们都会因为没有达到公司的要求,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这间“红磨房”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一个人物!
万立凯点了点头,他看着手中那份礼单,虽然不想让人当成什么也不懂的菜鸟,但是万立凯还是忍不住指着礼单,问道:“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古堡僵尸,美女如云,流光幻影,刀光剑影…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梦想!”
见习主管笑了,每一个从小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可是这样的梦想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实现,而来到我们’红磨房‘夜总会,为了表达对贵客到来的欢迎,我们会先给您一个完成梦想的惊喜!”
“噢?!”
万立凯轻挑着眉毛,指着礼单上的某一个位置道:“那你就帮我完成‘英雄无悔’这个梦想吧。”
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的确是绝大多数男人,心里曾轻有过的梦想呢。”见习主管把万立凯和他身后几十名带到了一个通道门前,她侧过身体,对着万立凯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微笑道:“对于这个英雄的梦想,我们的总裁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如果能够功成名就,站在最高峰接受万众欢呼,当然是人生的一大快乐;但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只要能够顶天立地,活得坦坦荡荡,也未尝不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幸福,也未必需要常使英雄泪满襟!”
只要能够顶天地立,只要活得坦坦荡荡,就算壮志未酬,也未必需要英雄泪满襟。当真是好精僻的观点,当真是好洒脱的人生哲学!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已经拥有绝对的实力,却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因为这种人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失败”两个字!
万立凯用力一拍手掌。叫道:“我现在突然对你们的‘英雄无悔’有了一种期待!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让我。圆一个童年地梦想吧!”
在那位见习主管的带领下,万立凯他们走进了一个长长的走廊。一走进这个走廊,万立凯就不由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嘛!
在这个长廊地两侧,都挂满了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留下的各种文字、图片资料和具有代表性的物品。这其中有日本二战时期军官配带地武士刀,陆军的制式刺刀和步枪,还有中国民兵使用地土枪和自制的地雷。在某一个角落,甚至还摆放着一门经过适当保养,也许仍然能够使用的迫击炮。
万立凯真的怀疑。这间“红磨房”夜总会的老板,干嘛不把这条长廊命名为“中国抗战纪念长廊”。却非要卖弄神秘,把别人的好奇心都调起来后。再玩出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场好戏。而那位明明是夜总会见习主管地女孩,现在也成为了一位兼通人文历史的解说家,随着他们的脚步,带着一种严肃地表情,开始从日本侵华先头部队“黑龙会”的组建,中国喜峰口十九路军如何坚持抗战,到一九三七年(注:作者写的是1917年)代表抗战全面爆发地卢沟桥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