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笑容可掬。就站在他们身边,微微弯下腰,手里还抓着笔和记录本,等着他点餐的服务生。再看看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一种莫测笑容的杨振邦,战侠歌还真不好意思站起来调头就走。
直到这个时候,战侠歌才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到了北京,才知道自己官太小,到了上海,才知道自己口袋地钞票太少。”
几个菜点下来,战侠歌在心中想的问题就是:“假如我不是太在乎面子问题。能够背起杨振邦大哥落荒而逃,我能够省下多少钱,钱又能给多少失学的孩子买磁学习文具?!”
这样收费近乎天价的餐厅,竟然有一半座位上都有顾客光临,这让战侠歌不得不佩服上海这个城市所蕴藏地财富,及她培养出来地高收入人群。当战侠歌职业本能在整间餐厅里巡视了一圈时,他的目光不由落到了这间餐厅某个角落的桌子上。
那是一张两人使用地情侣桌,现在只有一个年龄大概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坐在那里。他只要了两个菜,要了一瓶工不昂贵的红酒,坐在那里自斟自酌。这样一个男人,吸引战侠歌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身上那两杠四星,代表着师级官阶的军装。这具男人脸上透着笑容,眼睛里透着笑容,他每次抓起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时,总会在嘴里喃喃自语些什么,他偶尔还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自己肩膀上那两杠四星的大校军牌。看,他应该是一个刚刚升职,推辞了所有同僚的酒宴,一个人跑在这里为自己庆祝地幸运儿。
从他那文静的动作,和全身上下自然而涌起的书卷气上来看,这是一个文职出身的军人。不管怎么说,从上校升到大校,这都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看着那位大校一边微笑,一边红酒道到嘴里,然后发出一声充满满足感的轻叹,就连战侠歌也为他感到高兴。
相对而言,和那位大校隔桌而坐的一群人,就显得飞扬了很多。他们都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和真丝衬衣但是在推不换盏中,他们那故作斯文的领带,已经被他们扯成了只有无赖学生,才会拉成的角度,他们左拥右抱,在打扮得近乎妖艳的女郎轻嗔浅笑声中,大口大口的将酒汁,一杯一杯倒进自己的胃里。
在他们的餐桌上,摆满了诸如路易十三、XO之类的名酒,面对这样一个大主顾,酒店派出了两位服务生,他们一个专职负责酌酒,一个负责把这些顾客仅吃一两口,经过厨师精心调制,已经可以称之为一种艺术品的菜肴撤掉,把装在足足一尺半的盘子的食物,小心的夹到一个五寸宽的小盘子里。
就算是这位,那个可以同时容纳十二个人一起进餐的大型餐桌上,仍然被大大小小的盘子堆满了。负责端菜的服务生,手里托着托盘站在旁边,而负责仍然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小心的对这群顾客中看起来最有身份,正在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的人道:“先生,您看餐桌都被摆满了,是不是能让我们撤掉一部分您们已经不再吃的菜?”
“好!”
那个大概是老板的人明显喝多了,他一边打着酒隔,一边大大咧咧的一挥手,道:“你们随便撤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老板看到了就坐在自己附近的那位大校,也看清楚了那位大校餐桌上和他们相比,显得太过稀少冷清,价格档次更是相差太多地菜。
“倒掉太可惜了!”老板伸手指着餐桌上一份他们已经喝过的汤,叫道:“你们看看我们的解放军同志。两毛四啊,才能吃那么两个菜,这怎么能行?把这份鲍鱼汤给他送过去,让我们的解放军同志也尝尝鲍鱼的味道吧!以他们那点毛毛雨一样的工资,只怕一辈子也吃不起这样的菜吧?!”
就站在餐桌前的服务生,在这个时候。面对一个已经喝得有点过量的顾客提出来的要求,他们竟然真的端起了那份鲍鱼汤,把它端到了那位大校面前!
大校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份在菜单上标价一千六百六十八元一列,却明显人动过的黄金鲍鱼汤。他可能是太开心了。竟然没有注意隔壁发生的一切,他望着服务生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服务生指着隔壁餐桌,道:“这是那位老板请你吃地,吃吧。是黄金鲍鱼汤呢!”
这个服务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吃这种从餐桌上撤下来,还没有动过多少地食物,说话的声音里真的是透出一丝羡慕。
“啪!”
在餐厅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脆地声响,鲜血顺着战侠歌的手掌,慢慢的渗了出来。杨振望着战侠歌不断淌出鲜血的手掌,和战侠歌那发着颤,已经在喷火的双眼。道:“不要动!”
那位大校的脸胀红了,他全身的发颤的望着面前这盆什么狗屁黄金鲍鱼汤,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猛地叫道:“廉者尚知不爱嗟来之食,你们当我是什么?!”
大校指着那个一脸坦然的老板,在这个时候,他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清楚了,“你,你,你…你凭什么看不起人?!”
说着,说着,这个文职出身的军人,这位肩膀上挂着两杠四星的肩章的军人,这位可能是在军工领域代表着权威与光荣,拥有正师级待遇的军人,眼睛已经红了,他叫道:“我不是叫花子!”
“上啊!”
战侠歌死死捏住了他的拳头,任由他的热血,一滴滴从手掌的伤口里渗出来,他在心中狂叫着:“还废话什么,上啊!上去扬起你的拳头,狠狠揍他们这些混帐儿子王八蛋啊!只要你敢第一个动手,就算是他**天理不容,赌上一个军人的荣誉,就算是真的要被送上枪决的刑场,我也会替你把他们每一个人的骨头都一块块折成碎片!”
杨振邦伸出他的右手,隔着桌子轻轻摁到了战侠歌的手臂上,他们都是战块上几度生死轮回的英雄,杨振邦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一刻,战侠歌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在走过了墨脱,认识了墨脱,重新回到人世间,来到上海这个大都市之后,面对这一幕,面对那一盆鲍鱼汤,战侠歌一旦发了疯,他真的敢把这一间不知道用多少人民币堆积起来的饭店烧掉、炸掉,成为第五特殊部队有史以来,最大的恐怖份子!
但是那位大校毕竟只是一位文职军人,面对一群毫无愧色的商场成功人士,面对几名把别人吃过的鲍鱼汤,真的端送到他面前的服务生,他能喊出来代表自己最大愤怒的话是:“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
值班经理听到这边的争吵快步走过来,他的目光迅速一扫现场,象他这样一个受过严格职业训练,拥有超人眼力和处理非常事件手段的职业经理人,在这一刻,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一个静静坐在餐厅里,不知道为什么手臂还被另外一个同伴摁住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象是一座正在不断积蓄力量,几近爆发边缘的火山!
值班经理只用一分钟,就搞清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并当场做出了决定:“把鲍鱼汤端到大校餐桌上的服务生立刻解职,为了表达对这位大校的歉意,全免他这一餐的费用。而且餐厅会将那位老板餐桌上所有出现过地菜肴都重做一份,请大校免费品尝!”
当说出这样的决定,值班突然觉得身上一轻,他不由狠狠吐出一口长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背后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直觉告诉他,一种可以让他后悔终生的危险,已经离开了。
原因,不知道!
危险的来源…值班经理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猜,他只知道,能给他这种压力地人,绝对不是他应该去招惹。或者去评判的人!
大校一个人坐在堆满各种精美菜肴的餐桌前。在他的身后,也同样站了两名服务生,他们也同样是一个负责斟酒,一个负责把足足一尺半宽的餐盘。更换成只有五寸宽的小盘。但是那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眼前那一份份特级厨师精心烹调的食物。
他虽然只是一个文职军人,他虽然不擅长用拳头去发泄心中的愤怒,但是在这个大校身上,依然有军人地傲骨!
战侠缓缓站起来,他先向杨振邦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那位大校地面前。由于自己穿的是便装,战侠歌并没有向这位大校敬礼,“这里的菜很多,你能不能请我一起吃?”
大校望着战侠歌,战侠歌也静静的回望着那位大校,两个人虽然来自不同地地方,他们接受的训练,他们的人生态度,都绝对不同,但是“军人”这个名词,已经足够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让他们在彼此对视中,找到同类的亲切感。
大校略略一点头,战侠歌就坐到了他的面前,但是开口要求分享菜肴的战侠歌,竟然和那位大校一样,面对满桌的菜肴,闭紧了自己的嘴巴。直到好份黄金鲍鱼汤送到餐桌地时候,战侠歌才终于动手了。
战侠歌伸出的是左手,他捏着一只汤勺,把鬼才知道那里有纯金的鲍鱼汤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呸”的一声,又将鲍鱼汤吐进碗里。抓起一瓶桌子上的xo,战侠歌仰起头,犹如鲸吸牛饮般把酒汗倒进自己的嘴里,他用力漱了漱自己的嘴,然后又将“漱口水”吐进了那份黄金鲍鱼里。
战侠歌望着那个已经被值班经理当场宣布辞工,但是还没有正式脱离这份工作,脸色苍白神情充满懊恼的服务生,用平淡的语气道:“喂,把这份猪才能喝下去的黄金鲍鱼汤,端过去!”
战侠歌手指的方向,赫然就是那个老板!
所有人都呆住了,战侠歌用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个畏缩不前左右为难的服务生,他干脆伸出左,端起那份黄金鲍鱼汤走到了隔壁的餐桌上,那里坐着的人,都脸色铁青的望着他这个横插出手的程咬金。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你凭什么伸手管这件事?!”
“你不要管我是谁,你们只需要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他是谁!”
“我不需要你们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你们给我看好了,他是一位大校,一位拥有正师级待遇的大校!一位头顶着国徽的大校!我告诉你们,当你们把那份狗屁鲍鱼汤端到他面前的时候,你们已经同时污辱了中国上千万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进过军营,扛过钢枪的军人!”
战侠歌凝望着那位受到委屈,都能冷眼面对,现在眼圈里却已经蕴满了晶莹泪光的大校,放声叫道:“记住,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要害怕自己人单力薄,更不要讲什么斯文人的面子,叫什么值班经理。跳起来拼尽你全身的力量,对着这群肥猪的脸,狠狠打上他**一拳!”
当战侠歌终于扳着脸回到自己的餐桌上时,他们餐桌上的菜已经放得快凉了,而杨振邦也一直没有拿起筷子,只是微笑的望着他,战侠歌狠狠一拍桌子,把所有人又吓了一跳,叫道:“买单!”
在服务生递上帐单时,战侠歌道:“噢,对了,我刚才不弄坏了你们一把勺子,一起算到我的帐上吧。”
迎着那位服务生不敢置信的眼神,战侠歌缓缓张开了他的右手,在他的右手掌里,血肉模糊中,杂夹着一把被他生生捏碎片的…勺子。
第六卷 最后一个教官 第八章 我去洗个澡
战侠歌再次狠狠向自己的胃里倒了一杯白酒,火辣辣的感觉从胃里直冲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就这样带着混身的酒气走到吧台前,大手一伸就将一个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偎依到一个外宾怀里的女人硬生生的拖出来,用近乎非礼的动作,死死锁在自己的胳膊里。
“小姐,认识一下吧!”
听到战侠歌的话,附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暗中摇头,这小子哪里是在酒吧里,纯粹就是土匪赶鸭子上架,看到漂亮的女人伸手就抢嘛!
被战侠歌硬抱在怀里的妙龄女郎,明显经常遇到这种醉鬼调戏的事情,她只经过了短暂的惊慌后就恢复了镇静,只是用一种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战侠歌。面对这种情况,面对这个女郎那不含一点情绪的目光,一般男人,包括是醉鬼,都会索然无味的放开手中的猎物。
可惜…战侠歌绝对不是一般男人。他用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双眸,恶狠狠盯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面对那种炽热的温度,那种犹如最狂野疯狼一般的眼神,那个女孩只是一个回合,就在眼神的交战中溃不成军。而战侠歌那有力的胳膊,那种全身上下纵然沉醉,却自然而然散发的虽然千万人吾独往的风范,那种霸气,那种锋锐得可以直透人心的雄性强悍,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又有哪个女人,能够不扬起自己心中的白旗?!
“喂,一起去开房吧!”
听到战侠歌如此直白的请求,周围再次响起了一片玻璃眼镜破碎的声音,那有这样连跳三级,大厅广众之下向一个陌生女孩提出这种非份请求的男人?但是在战侠歌强而有力的怀抱里,那个女孩竟然半推半就的,真的被战侠歌…拽走了!
“杨大哥。等我…”
战侠歌对着杨振邦伸出了自己的大手,他地嘴角向上一掀。就在所有人认为这个绝世猛男会冲口说出一个豪气干云的数字时,战侠歌道:“等我十分钟!”
找到一间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宾馆,战侠歌就这样连拉带拽的把那个女孩“抱”进了房间,然后把她往床上一丢,那个女孩痴痴的看着这个卧室地灯光下。脸庞犹如大亘古雕像一样坚硬而唯美的战侠歌,她的呼吸猛的急促起来,她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美丽地大眼睛,轻声道:“你先去洗个澡…”
“砰!”
房间地门被人拉开,又紧紧关上了。紧接着房间里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个女孩疑惑的睁开了眼睛,那个该死的男人,那个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霸气,只是一抱就让她全身发软。不由自主在心里摇起了小白旗,只想得到他姿意怜爱地男人,在把她从别人的男人怀里抢过来后,花了八百大元租了星级酒店的一个标准房间,还没有和她一度温存,没有对她吃干抹净的时候,竟然就这么…走了?!“
战侠歌摇摇摇晃晃的走回了那间酒吧,战侠歌这位绝世猛男。迎着所有人奇怪的审视目光,突然发出一阵嚣张到极点的狂笑,他狠狠猛出胸口的闷气,鬼哭狼嚎般的叫道:“兄弟们,我胡汉三又他**回来了!一个妞不够啊,兄弟来看看,能不能再多带走几个!”
四周响声一片酒瓶相碰的叮叮当当的响声,中间夹杂着尖锐的口哨,战侠歌真的醉了,他摇摇晃晃的到吧台前,把从李向商校长那里抢过来的银行卡,往调酒师的手里一塞,狂叫道:“帮我刷刷卡,大声告诉大家,里面有多少钱!”
战侠歌随意在小键盘上敲了几个数字,通过刷卡器直接连通银行系统,看到那张卡上一连串的数字,调酒师不由睁大了双眼,半晌没有回过味来,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看着战侠歌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尊敬。但是出于职业道德,和对战侠歌人身安全的考虑,这位调酒师的形容是:“钱,很多!”
这就已经足够了,战侠歌一把抢回银行卡,顺手又把一个和一位外宾贴在一起眼睛已经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转的女孩拖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
“钱,我有!”
在这一刻,当真天是老大,他战侠歌就是老二;在这一刻战侠歌真的忘了,那张银行卡还是李向商校长的,里面的钱说不定还是公款,他更忘了私自挪用公款可能带来的后果,战侠歌左手抱着那个一进入他怀里,就象是小鸟依人般的女孩,伸出他还滴着鲜血的右手,指着那位外宾叫道:“打架,我一个人就能放倒他二十个!到了床上,我一个就能放倒你五个!想要绿卡,我的兄弟随便就能帮你弄上百八十个!你说说看,我们中国男人有什么不好的?!”
战侠歌真的没有说谎!他自然说得理直气壮,自然说得一口口水都能在地上砸一个坑!
在场所有的中国男人都快疯了,他们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横行无忌,嚣张飞扬的家伙?又什么时候见过如此霸气,已经为酒吧泡妞,开创了新一代捷径的绝世猛男?在所有人都狂砸酒瓶,猛吹口哨的声响中,战侠歌真的抱起第二个女孩,走出了酒吧。那个女孩子虽然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在这种让人血脉沸腾的刺激感中,在战侠歌那有力的怀抱中,她的挣扎却越来越微弱。
这个女孩子最后是被战侠歌横抱着走出酒吧,横抱着走进星级酒店,在服务台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战侠歌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又将第二个性伴侣,抱进了电梯。
最早被战侠抱进房间的女孩,咬着牙躺在床上,就在她以为战侠歌不会再回来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全身都带着酒气的战侠歌踏着醉仙步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开心的笑容还没有从她地脸上扬起,那个女孩就猛的看清楚在战侠歌地怀里,赫然还抱了另外一个经常和她在酒吧里争风吃醋的女人!
“砰!”
战侠歌手一扬。就将怀里的女孩丢到了床上,抛下一句“我出去洗澡了”。就又消失在两个女孩的视线中,只留下两个身体都有点发软的女孩,和在床上面面相觑,不明白战侠歌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脑袋里究竟想了些什么东西。
十分钟后,大门“砰”得一声,又被战侠歌打开了,战侠歌手里的竟然又抱了第三个女孩!
“嘿嘿…看来床上已经没有位置了!”
战侠歌把那个发现房间里早已经有了两个女人的,已经看傻眼了的女孩放到了一张椅子上,笑容中掬的叫道:“那你就先坐在这里吧!”
“各位可爱地小姐、女士、太太们,”战侠歌对着房间猛地鞠了一躬。放声叫道:“你们稍等。我先出去洗个澡了!”
“啪!”
房门关上,战侠歌这个人,又消失了。隔着大门,几位面面相觑的女孩子。可以清楚听到战侠歌扯起脖子,对着楼层服务台上值班的服务生,大声叫道:“喂,我旁边地那些房间是不是空的,如果空的,我全要了!”
三个女孩子一起在心中叫道:“疯子!”
她们明明知道现在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那个喝得太多了,已经发了疯。发了颠,发了狂在大变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就是不想挪动自己的双脚。三个女孩子彼此对视,最后她们得出来的结论是…不怕!我们倒是要看看那个家伙究竟想干些什么,反正我们人多!
俗话说利好,好奇心会杀死猫的,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有一个女孩子,干脆打了房间里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了饮料,开始有滋有味地吸了起来。而另外两个女孩子,不甘示弱,打开了电视,在你争我夺中,抢起了电视的遥控器。能用个人的魅力,把三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硬塞进一个房间里,还没有作鸟兽散,从此可见战侠歌在泡妞领域,无可限量的发展潜力。
当战侠歌再次出现在酒吧的门口时,所有人看着他的表情,精彩得有若见鬼。战侠目光一扫,在整间酒吧里,已经看不到那种小鸟依人般靠在国际友人怀里的女孩,而那些国际友人,都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盯着战侠歌这个把猎物从他们嘴里生生夺走的混蛋。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绝大部分男人都不会在看到自己的女伴被另外一个男人抢走后,还能无动于衷的!
“来啊,来啊!”
战侠歌对着这些国际以人,扬起了一个拳皇游戏中最常见的挑衅手势,“我一个人可以抢走你们所有的女人,我就能一个人把你们所有人都PK趴下了!不服气的,想扁我的,都一起上吧!”
酒吧里的狂呼响彻云霄,现在这里哪里还象是什么慢摇吧,哪里还是什么集结了浪漫与唯美的爱情殿堂,在战侠歌这个疯子的挑动下,这里纯粹就是一个天桥集市,就象是一个地下打黑市拳的拳台。而在这一刻,我们的英雄的战侠枳,我们在国际特种兵舞台上大放异彩,在国内却没有几个人认识他的战侠歌,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十足十为了争一个女人,而准备在小黑巷里大打出手的小流氓!
几名保安面色尴尬的站在那里,他们的职责就是处理战侠歌这种醉鬼兼捣蛋鬼,但是面对狂态与杀气并存,笑得张扬,笑得疯狂的战侠歌,再没有眼力的人也知道,战侠歌绝对是他们生命中,根本无法去迄及,拥有绝对力量,绝对不能去招惹的人!
几名国际友人当然也不傻,他们面面相觑,在狂热的口哨和欢呼声中,那些天天在中国喊着“奉天”,讲着“大统一”、“武士道”的友人们,那些在滑雪亚运会上,就能举起小纸片,宣扬中国的长白山是他们的领土,不能聒不知耻,说中秋节是他们的节日,中医是韩医,孔子是他们的祖先,貂婵是他们那里盛产的美女,在自己的国家,见到中国人就喜欢送什么肥皂、香皂,拿到一个苹果就想向中国人炫耀,到最后据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竟然还想拿台湾这个中国最不可分割领土,中国的绝对逆鳞说事的国际友邦们,面对一个如此张狂,如此神采飞扬,如此真的想找机会揍他们的战侠歌,全部乖乖的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战侠歌放声狂笑,大踏步走到杨振邦面前,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用最豪迈的动作,将剩下的半瓶五十二度的烈酒,一滴不剩的全部倒进自己的胃里,直看得杨振邦连连摇头,看这个样子,战侠歌今天晚上只怕是休想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