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一直还是没有多起来,但对于刘析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着,至少她已经允许了他站在床边侍候着她。
刘析的卑微(9)
虽然话一直还是没有多起来,但对于刘析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着,至少她已经允许了他站在床边侍候着她。
“柯兰,明天可以出院了。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在家中有妈妈和管家照顾着。”刘析小心翼翼说着话,每说出一句都怕她会生气,会害怕着,会逃开。
她放下了碗筷,不想吃了。
再缓缓往后靠,刘析连忙拿起枕头给她垫着背,“慢点,小心别碰着头。”
她没有看他,只是很轻的说了两个字:“你滚…”
刘析神情一滞,接着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她还是恨他…
他有点无所适从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离开,顺着她?
想留下来,又怕她会生气。
想起自己曾经对他做的…
即便是不知情,但也是做了。
他会承担的,也不会逃避。
想弥补,然而她不在身边,他要如何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
他扶着床沿,缓缓的弯下了身子,膝盖也慢慢的着了地。
跪了下来,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跪过人,但是今天他愿意跪下来请求着,不求原谅,只是希望他可以继续看着她,继续爱着她…
心忏悔着…
他的声音颤抖着,卑微而又真挚,一句一句都是来自内心的最深处。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挽回不了什么,以后,你可以不原谅我,打我骂都没关系的。但是,求你不要推开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可以吗?让我照顾你,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你的…什么都顺着你,不会再惹你生气。求你了,不要推开我…”
他的眼泪在落的,这种时候他甚至不敢直视她。
刘析的卑微(10)
他的眼泪无声在落的,这种时候甚至不敢直视她。
害怕会看到她眼中的拒绝和冰冷冷的视线。
“真的,什么也不想求,只是希望可以每天能够看到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求你…不要离开我。”刘析风花雪月的活了二十几年,在女人堆中也游戏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一次,有一天,有一刻,会像今天这样,会这么卑微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爱。
爱得这么堕落,很得这么卑微,甚至连尊严也愿意为她舍弃掉。
只求她淡淡的一眼而已…
他放不了手,很清楚今天若放手,从此以后她就会再回来…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永远也不会再回头的。
他的心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悔恨和思念当中。
孤独的,而又落寞的,每一天每一天的…
突然,他整个人愣住了…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的靠近他的脸颊,是那么的慢,那么的轻,那么的小心似的,以指背拭过他滑落的泪,一下一下的。
他的心涌上了一股狂喜,止不住的颤动,即惊讶又不敢相信的。
他忘记了动,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思考。
只是怔在哪里…
像木雕一样…
她原谅他了吗?原谅他了吗?!
不敢相信!她真原谅了他吗?
半晌,她的手歇了歇,正欲收回去——
他心像掏空一样,巨大的空虚袭击,忘情的也很本能的他捉住了那一只想缩回去的素手。
紧紧的,紧紧的,两只大手攒在掌心之中,紧绷的神情在颤抖着,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会把手伸向自己…
他想哭了,激动得想哭…
眼泪已经在掉…
把那手轻轻的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
这是她的,她的气息,她的味道…
刘析的卑微(11)
柯兰淡淡地看着眼前落泪的男人。
很陌生很陌生的目光,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手指上传来他的温度,传来他的心情…包括他柔软的唇的触感。
她迟疑了,也犹豫了。
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原谅他,相信他?
不会!不会再有相信了,一切都回不到过去。
她很恨很恨他!
恨他…恨不得毁掉他!
只是,看到现在的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她又犹豫了。
他是哭得那么的伤心,眼神是那么的悲恸。
她仅是有目的性给他拭拭眼泪而已…
他干嘛要那么激动?
干嘛要那么高兴?
他跪下了…
那是他应该跪的!
只是——她的心为什么会痛?
还在痛…
还会为了他在痛?!不是的,绝对不是!
恨他,一定是,恨他恨到心痛了!
猛的,她抽回了手。
冰冰冷冷带着恨意的目光注视着他。
当刘析惊愕地抬起头时,却消失了…
他看到的是一双淡淡的,稍带着忧伤的眸子,和平时一样。
“柯兰…”没有目的,带着期盼的呼唤。
她收回了视线,慢慢地靠在背后的枕头上,有些虚无的嗓音幽幽问着:“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析暗淡的眸子一亮。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答应了吗?
“是。不管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会做的。”
“哦…”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阖上了眼睑,神情淡淡的,淡淡的,不再说什么了。
然而,刘析却在心底涌出了一股希望,一阵惊喜!不需要再说什么,那是点头,那是答应了?!她答应了?!答应了!没有拒绝,没有说不?!对吗,那就是答应了?!
刘析的卑微(12)
然而,刘析却在心底涌出了一股希望,一阵惊喜!不需要再说什么,那是点头,那是答应了?!她答应了?!答应了!没有拒绝,没有说不?!对吗,那就是答应了?!
是的,是答应了,他觉得那就是答应了!
压抑不住心中的紧张,他趴在床沿上,把脸埋在两臂之间。
肩膀在悠悠颤抖着,轻轻的泣着…
希望!希望的一缕光芒!
她不会知道,那么简单的一声会带给他多大的惊喜和希望。
这些天,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后悔着,都在害怕和紧张中度过。
白天不敢离开她,夜晚不敢睡觉。
深怕一觉醒来,再也见不到她了!
深怕她会趁着他离开,而突然就失踪了…
深怕自己的一时不留神,再造成永远也无法挽回的错。
此时她的沉默,仿佛是处在深渊中无路可逃的人,突然发现从天上掉下了一根绳子。
在绝望中突然萌生了希望!
他一定会捉住的,紧紧的捉住…
再努力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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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柯兰出院了。
刘析想接她回家中住,由妈妈照顾。
柯兰拒绝了。
她说还是想回自己的地方。
很自然的,刘析也又重新的搬了进去。
她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刘析又住了进去。
他向刘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刘家父母并不知道他和柯兰的事。刘析也拜托了管家不要说出来,貌似管家也真的没有说出来。说来这一件事,刘析虽然有错却也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犯下的。
真追究责任起来,柯兰也有错,若她能再忍忍,再心平气和的不激怒他,不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或者就不会流产。
到了今天,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要分谁对谁错吗?
刘析的卑微(13)
到了今天,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要分谁对谁错吗?
谁错多一点,或者少一点,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过,事情好像没有过去。
太容易原谅,太容易回到平静…
反而更加令人不安。
几天下来,柯兰很淡然的过着。
刘析依然住在客房中。
而她的卧室,依然是拒绝他的进入。
关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起点,但又不是的。
这时候的他,不再有曾经的自信和嚣张,也没有了以前那股冲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脾气。
全心全意的,小心谨慎地,每一天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
闲下的时候,他只会躲在一旁,安静的,远远地凝视着她。
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落寞和心疼。
她过得很安静,很悠闲似的。
很多时候,她默然的坐在客厅里。
沏一壶茶,或者拿着一根烟,一杯酒,淡淡的坐在一旁,安静的瞧着他忙碌。
他见她吸烟,见她不吃东西就喝酒,总是会皱着眉头的,但也仅是如此,他忍了下来,不去干涉,因为她说了,她做什么事他都不能干涉,包括吸烟、喝酒,如果做不到就出去,她绝对不会拦他的。
她吃东西也越来越挑剔了。
很多时候,他辛苦做的菜,她会连尝也不尝一下就倒掉,或者放着不吃。
他不敢出声,因为她做得很从容,很淡然,也极度的优雅。
仿佛,那是一件再也平凡不过的事情。
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
有些时间,她会看向他,而他也会看着他。
四目相遇时,他的目光总是会很温柔的,而她的眸子是平静的。
很平静很平静的,平静得像一泓不会流动的湖水,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刘析渐渐的有一种感觉,一种非常的不真实感觉。
刘析的卑微(14)
刘析渐渐的有一种感觉,一种非常的不真实感觉。
很虚无,很假很假的幸福…
他已经感觉到了。
但是,宁愿选择忽略掉。
人有些时候,在面对着残酷的事实和幸福的假像时,很自然会选择后者。
逃避着,不愿意面对着。
他无法面对她的决绝,不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些离开的话。
一如曾经的!一开始他就害怕听到,发生了这种事,他更害怕听到。
如果她再说出来,他要怎么去拒绝?!
没有资格再像曾经那样任性,那样霸道!
他不敢!小心翼翼的,就连说话也不敢大声一点,生怕会惊到她,惹她生气,生怕她会一气之下,说出残忍的话来…
就这样,安静的,每一天起来都能看到她。
他觉得很好…
比预想的要好些…
虽然心会更加痛,更加落寞…
但是,他一开始就说了,只求每天能看到她而已。
只是,这些真是他想要的吗?
她静坐在一旁,很恬淡的,仿佛是一个看透尘世的隐逸之人,纤尘不染的半倚在沙发上。什么也没有做,好像什么也没有想的,不觉得枯燥也不觉得烦闷。
若他出现,或者立在她的跟前,时间久了,她或者会抬眸淡淡看他一眼。然而,大部分的时候,她会闭目歇息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而这种时候,刘析说不出自己心中酸楚。
像一种酷刑,一种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不需要任何刀枪,也不需要多少语言,就那么淡淡的一眼,淡漠无情的一眼,陌生得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眼,足已令他心脏揪紧,痛彻心扉。
而这种酷刑,每一天都在上演着,重复着的。
心像在流血…
渐渐的淌着,悄然无声的…
最残酷的折磨(1)
柯兰仿佛在折磨着刘析。
用她自己的办法,冷漠和优雅的,无声无息的,不需要任何辱骂,也没有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就那么安静地,安静的和他相处着。
她好像只是过着自己的生活,享受着生活,像一个无比优雅又挑剔的女人。
柔弱的外表之下,总在不经意间透出清高和孤傲的。
好像世间的一切,淡如云烟,在她眼中恰如微尘,看不到任何东西。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他没有出现之前的日子。
傍晚,她拎着一个包包,又出门了。
他不知道她去哪里,但是每天晚上十点前,她都会按时回来的。
“我可以陪你去吗?”他见她由卧室出来,连忙站了起来柔声询问着。
她淡淡扫了他一眼,清冷道:“不用。”
“可是我会担心…”
“你在家中好好等着,不许出门。”声音很寻常的,却有着肯定的语气。
“柯兰…”
“这点小事,你也做不到吗?”她淡雅回首,这一回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刘析一急,貌似她要生气了,忙道:“不是。我会在家中等你的。记着要小心,早点回来。”他的眼中有担忧,却又有一丝怯意。
害怕会因为这无心的一句而让她厌恶着。
柯兰转身好像连再说一句都会觉得累一样,径直继续迈着秀气的小步离开。
刘析跟在她身后安静地送她出门。
他不能跟去,这是她说的——要他在家中等着她回来。
他黯然的半倚在门前,看着她悠悠离去的背影很是神伤。她还是没有回首,甚至在她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他,天天如此,天天都是。
不经意的,他顺着墙滑落着身子,半蹲在地上,右手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心脏,。
里面很痛,很痛很痛…
痛得没有办法再呼吸了…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原谅我…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
最残酷的折磨(2)
刘析在家中着急的等候。
他不能跟去,但是,又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
害怕她会出事,害怕他不在身边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他受不了她再出什么意外。
刘析拿起了电话,迅速的拨了一个号码,“钟叔吗?”钟叔是他平时对管家的称呼。
“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想拜托你派几个人过来保护少奶奶,在她出门的时候,暗中保护她,不要让她知道。”
“是,我安排一下。”
刘析挂了电话。
既然已经有安排了,至少他也算是安心了一点。
只是,一个人每天在家中等着,不知道她在外面做着什么,那感觉很担心很担心的。他有点坐不住了。
刘析无意看到茶几上放着烟。
那是她的。
忍不住的,他拿出了一根,点燃轻轻吸了一口。
有时吸烟倒是能冷人头脑清醒,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他很想到楼下等她的。
只是,她说他不许出门?
不许出门?想了想,她是不是已经学会了他的霸道了?
而他又学会了她的柔弱?
她只是轻轻一句“不许出门”,他就连门口都不敢迈出。
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的。
等人原来是一件这么痛苦又令人焦虑的事。
而他这些天,天天都在经历着。
刘析拿着烟,步到了阳台上。
目光落在楼下…
只要她回来,他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
渐渐的,时针指向了十点。
她今晚还没有回来?!
他有点慌了,以前她总会在十点前两三分就回来的!不会早,也不会迟,恰恰就是那个时间,天天都是这样的,但是今晚迟了几分钟,怎么办?要去找吗?! 不是的,只是几分钟而已,或者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他告诉自己要沉住气,不会因为几分钟就乱了分寸。
可是,只要是涉及她的事,即便上一分钟他都会心乱!
最残酷的折磨(3)
“柯兰…快点回来。”刘析在大厅上徘徊着,焦急地,犹豫着要不要出门找她。只是她说了,不许出门的,如果出了会怎么办?她会不会赶他出去?
他很清楚,若她开口让自己出去,根本没有一丝拒绝的余地。
时间渐渐的转到十点九分了…
他以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闭上双眼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这是决择!
擅自出去,很可能会给借口赶走他。
是的,这一切仿佛就是她设计好的一些。
傍晚天天出门,天天在十点前两三分回来,太凑巧的。
突然有一天迟些回来,那对每天焦心等待的人来讲,是多么的残酷,一分钟过去,一分钟都全身紧张、焦虑、坐卧不安!
好像她一直做,一直做就在等着今天。
她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他痛苦吗?
不是的,如果不是呢?
如果这只是他胡乱的猜测,她真出了事情,怎么办?!
真出了事怎么办?!
不行!不能枯坐着等候!
要去找她,一定要去找她!
刘析决定了,出门找她。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
当他冲到门口,刚想抓住门锁的时候——
门却突然开了…
柯兰回来了。
淡淡的神情,淡漠的目光。
一如出门时,他错愕在门前,而她也仅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钟。她饶过了他,云淡风轻地和他擦身而过,一声不吭的,没有问候,更没有解释。
对于他的焦虑,更是视若无睹的。
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而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柯兰,可以和你说说话吗?”他帮她关上了门,步履很轻的跟在她身后,“你今天晚回来,我很担心。”
“哦…”她若有若无的应一下。
“为什么会晚回来?”他试着问一句。
她顿了顿,在手握着卧室门把时,她说了两个字,“塞车。”
“塞车?”刘析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是故意的。
他相信她说的话。
只是,若刘析有去查就会知道——今晚T市没有任何路段出现塞车的状况。
最残酷的折磨(4)
柯兰进去后,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
刘析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晚上。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害怕什么,她已经回来了。
但是,心情却好像更加沉重。
客房,说是他住的。
其实,每天夜晚他并没有在里面睡。
在客厅里,在沙发上——
如果晚上她出门,肯定会经过客厅的,那么他就会知道,不会悄然无声的离开。
像在医院上一样,他还是不敢睡熟。
夜里,睡一会又醒来,醒来了又睡一会。
天亮了,他要准备早餐。
在她还没有醒来之前,他很快的出门,买了一天的菜。
若换作以前,他会一次性买一个星期的,但是她对吃的东西越来越挑剔了,有一点不新鲜的食物,她都能吃出来,而且筷子会连碰都不再碰一下。
宁愿不吃,宁愿一天饿着肚子她都不会吃上一口。
刘析回来时,却碰到她从浴室步出来,湿掉的头发正在掉着水珠,将她身上的浴袍都给打湿了,但是她没有在乎,只是随意在甩了甩,就披散在肩膀上。
他眉头一皱,“这要会感冒的。”连忙放下东西,却浴室中拿了一条干毛巾,很自然的帮她擦着湿碌碌的头发。
动作很轻柔,不经意流露着深深的情意…
那是没有经过掩饰的温柔,只有在最爱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温柔。
柯兰有一瞬间脸上出现了迷惑。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一声不吭地拿过了刘析手中的毛巾,自己动手擦着,再往客厅上的沙发走去。
她懒洋洋似的坐了下来,背贴着沙发背,脑袋还往后搭了上去,襟前的松松垮垮的裕袍往两肩滑落,女人漂亮的锁骨展现无疑,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诱惑…
最残酷的折磨(5)
她懒洋洋似的坐了下来,背贴着沙发背,脑袋还往后搭了上去,襟前的松松垮垮的裕袍往两肩滑落,女人漂亮的锁骨展现无疑,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诱惑…
两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刘析,浅浅的勾勒起了嘴角,那湿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与漂亮的脸蛋儿相映着,简直就是上天突然掉下来的性感女神。
收回目光,她不经意似的赤腿搭上了茶几,那裕袍摆因为脚抬起而往两旁分开,雪白而修长的美腿自然而自地裸露…
简单而又娇慵的动作,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刘析急促的移掉了视线。
心脏在怦怦跳动。
呼吸好像也困难了起来,喉咙有点干。
他赶紧去倒了一杯水,一下子喝个精光的。
“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做早餐,很快就能吃了。”刘析想逃了,逃到厨房去。她这一个样子,真是很妖精!他很久没有碰她了,渴望而又不敢碰的滋味,这些天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
“过来…”轻柔的呼唤,自那完美的红唇中溢出。
刘析僵直了身子,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说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嗓音很平静,却仿佛带着无限的魅力。
带着女人独特的柔软…
他回首了,有点迟疑但还是顺着她说的,坐到她的身边,只是目光不太敢直视她。
因为她这种时候,实在是太诱人了。
说是穿着裕袍,在刘析看来和没有穿…好像没啥区别,或者说,更具有吸引人。
犹如那种半遮半掩,半掩轻纱的美人,正等着心上人来亲自掀开。
柯兰稍稍侧着脸瞧上了刘析,疑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怎么会不敢看你呢?只是会怕惹你不高兴。”他带着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到她疑惑的目光带着雾一样的感觉。
“过来,你坐得太远了…”
“啊?…”刘析怔了怔,坐得并不远,只是长条沙发上,一人坐一头而已。
最残酷的折磨(6)
“啊?…”刘析怔了怔,坐得并不远,只是长条沙发上,一人坐一头而已。
他虽然觉得心中很不妙,但又莫名的期待着。
还有心中的紧张,快要掩饰不住了,今天她说的话比这些日子以来的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