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皱眉,看展昭。
“刚刚雷声很大,雨也哗哗地下。”白玉堂看了看正门口,明白展昭的意思,“如果他想逃走,往后边比往前边要合理!”
“后边真的藏了辆车子,要不是大雨,我们也不会发现不了。这镇子这么小,汽车发动的声音一定会听到!”秦鸥也看出了些端倪来,“也就是说,是这场意外的大雨帮了他们!”
“如果没这场雨,我们可能会连他的主人也一起抓到。”白玉堂点了点头,“那个X,希望我们抓住他和他的主人。蓝西如果来的时机不对,在我们查案的时候出现在狂医镇,也会引起我们的怀疑。”
展昭看了看大个子,蹲下去认真说,“你的主人有危险!”
大个子仰起脸看他,眼神有些闪烁,可见…他很是担心那个所谓的“主人”,虽然不聪明,但他也有疑虑。
展昭想了想,低声说,“X找到他了!”
大个子睁大了眼睛,一丝惊慌,没逃过展昭和白玉堂的眼睛。
“他在哪里?”展昭问,“告诉我们,我们能保护他。”
大个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懊丧地垂下头,轻轻摇了摇。
“我们真的会保护他,你相信我们。”
大个子猛地抬起头,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等人。良久,他终于开口,浑厚的声音加上浓重的鼻音,说了一句话,“来不及?”
“你主人去干什么了?”展昭疑惑。
“以牙还牙。”说完这一句,大个子彻底沉默,无论众人怎么问他,都不再说话了。
白玉堂问展昭,“没发让他开口么?”
展昭看了那大个子良久,“可以,就是包局说过,我敢随便催眠人就让我去扫厕所。”
“以牙还牙啊,时间不等人。”白玉堂小声在他耳边说,“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办了他!真要扫厕所我陪你么。”
展昭翘起嘴角,“嗯。”
第十八章 目标是法医
S.C.I.众人带了个巨人到审讯室,引起了楼下警员的围观。
脚镣手镣都给他拷上了,但总觉得不太保险。大个子倒是没有反抗。
公孙和马欣兴奋滴拿着照片,用拼装尸体身上的针脚对他身上的伤疤,正“热烈讨论”是不是同一个人的作品呢,就被人在肩膀拍了一记。
公孙回过头,就见白锦堂黑了一张脸站在他身后。白锦堂刚刚就在S.C.I.的办公室里头等了,公孙竟然盯着个死人没看见自己!
“你怎么来啦?”公孙惊讶地看白锦堂,“会开完了?”
白锦堂给他看手表时间,公孙才想起来——约了白锦堂吃晚饭的,一时兴奋忘记了。
马欣乖乖溜走了,让白锦堂将公孙擒了,要带走。
公孙郁闷,他想再研究一下那个针脚的!不过…还是锦堂比较重要,决定吃饭的时候软磨硬泡一下,放他回来再研究,那时候估计展昭的催眠也结束了,最好能问出给他做手术那个医生的身份。
到了警局楼下,公孙遇到老杨。
“唉,公孙啊,你什么时候有空?”老杨边擦着老花镜边跟公孙打招呼。
“哦,我现在去吃饭。”公孙瞧瞧白锦堂。
白锦堂自然不会影响他工作,老杨是警局的老法医,公孙当年实习的时候也跟过他一阵子,关系很好,白锦堂还给他送过红酒。
他让公孙和老杨聊,他去那车。
“唉,上次那具尸体,我发现了一些线索。”老杨急急地说,“资料在我办公室里。”
“对了老杨。”公孙让他先上S.C.I.看看新发现的尸体。
“又有新尸体啊!”老杨将老花镜戴上,“你们先吃饭,我去看看尸体,我先找白队和展博士聊聊,唉…”
说着,老杨叹了口气。
公孙本别过他想走了,见他似乎很沮丧,就问,“怎么了?闺女又不让你喝酒啦?”
老杨家两个女儿,盯着他喝酒不让他吃肉,怕他三高。只是公孙说出口,老杨却不像以往那样抱怨说笑几句,而是十分问难地摇了摇头,“唉,等一会儿再说吧。”说完,拍了拍公孙肩膀,进电梯回自己办公室了。
公孙纳闷,老杨有什么心事么?就往门口走,只见白锦堂站在车边,似有不解地盯着车子看。
“喂,走不走?”公孙拍拍他,却见白锦堂微微皱眉,拉着公孙退后了一步。
“怎么了?”公孙纳闷。
“不觉得车子不平么?”白锦堂看车顶。
公孙被他一提醒倒也发觉了,车子像是朝一边倾斜着,就蹲下看了看,“哎呀,爆胎了!”
白锦堂心说不可能,刚刚开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蹲下看了看车胎,白锦堂眉头皱起来,“被人戳破了两个。”
公孙睁大了眼睛四顾,“是恶作剧还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烦?”
白锦堂耸耸肩,斜眼看警局大门口的监控录像,边掏出电话找大丁小丁帮着拖车和开另外一辆过来。
公孙拽拽白锦堂,“反正也是等,上楼么先?”
白锦堂挑着眉头看他,“是不是你叫人戳破的啊?”
“我才没那么无聊!”公孙赶紧撇清!坚决否认。
白锦堂无奈叹了口气,公孙的魂儿都被那具什么尸体还有那个怪人给牵走了,这个时候拉他去吃饭也没意思,想起白玉堂他们都没吃饭呢,白锦堂索性让双胞胎给S.C.I.全员带外卖来。
公孙见白锦堂点头了,笑着要往回走,他刚一回头,白锦堂就见公孙脑后,有一个红点诡秘地爬了上来,心头一凛,一个飞身扑了过去。
“哎呀…”公孙被扑了个猝不及防,白锦堂拉着他矮身直接冲了出去。
忙乱中,公孙的眼镜落在了地上,也摔了个够呛,还没闹清楚怎么回事,白锦堂一把抓住他拉进了警局的大堂,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警局门口几个值班的警员都站起来看,白锦堂对他们比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警员赶紧给S.C.I.拨电话。
公孙眼镜掉了,看不太清楚,眯着眼睛就见身边白锦堂一手捂着胳膊,手指缝里还有血渗出来。
“锦堂,你怎么了?”公孙掰开白锦堂的手,见胳膊上有擦伤。
白锦堂用下巴示意他看门口地上的一个坑,“没事,只是擦过,子弹在那边。”
公孙愣了良久,回过头虎视眈眈看他,“你又惹上什么人了?”
白锦堂失笑,看公孙,“我问你才对,这次明显是对着你来的…”
话没说完,就听到“哐啷”一声。
瞬间,碎裂的钢化玻璃七零八落掉了下来,警局前边停着的车纷纷响起了警报声,还有行人尖叫。
公孙和白锦堂对视了一眼,脑中立马闪现——糟了!S.C.I.众人!
两人赶紧冲向电梯,上楼。
到了S.C.I.的楼层,就见窗帘都拉起来了,白玉堂护着展昭躲在墙厚,SIC其他人也都躲在掩体后边,显得疑惑不解。
SIC的玻璃窗碎了好几扇,法医室的全部碎了,显然被连开了好几枪,洛天胳膊也受了伤,马欣正帮他处理伤口。
白锦堂皱眉,“不是装了防弹玻璃么?!”
秦鸥用钥匙撬出了陷在墙壁里的一颗长长子弹,看众人,“不奇怪,是改装的穿甲弹。”
“改装?”白玉堂接过子弹,就见子弹本身很长,后头有一截铁箍,皱眉,“子母弹?”
“嗯。”秦鸥点头,“这种是专门用来射穿防弹玻璃打击目标的。外头开花弹,用来炸裂玻璃。防弹玻璃都有一层有韧性的特殊镀膜,可以挡住子弹的一次攻击,可如果同样的地点再来一枪,穿透那层镀膜,就麻烦了。这子弹的原理是两连发,第一击撞裂玻璃,第二击穿透。”
“所以有一些延迟。”洛天松了口气,“若不然,我也来不及反应。”
白玉堂看了看公孙,有些狼狈,眼镜也丢了,再看白锦堂胳膊上有擦伤,皱眉,“奇怪。”
展昭也点头,“这边是开枪打的马欣!”
“目标是法医?”众人面面相觑。
“法医不是警局最安全的职位么?”白锦堂皱眉,最后迁怒房间结构,“好端端警局办公室要那么大窗户干嘛?都拿砖头砌起来!”
“唉,大哥,您先息怒。”赵虎把上火的白锦堂拉到一旁去,白驰赶紧倒茶。
马汉隐到窗边,观察狙击点的位置,通过墙面的子弹位置,用手持红外线定点仪定点了一下,回头告诉白玉堂,“在对面大楼。”
白玉堂点头,示意马汉带赵虎几个,先区对面楼搜一下,带上鉴说科的人,估计凶手已经跑了。
马汉带人刚走,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公孙拿了纱布给白锦堂处理伤口,还嘀咕,“是不是玻璃碴掉下去伤着人了?”
展昭看看审讯房里的大个子,就见他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似乎刚刚的枪击并没有引起他的主意。
展昭皱眉,“注意力相当分散啊,智商发育不完全么?”
白玉堂走过来,问展昭是不是接着审讯。就听到“叮”一声,电梯门开了,赵虎急吼吼跑上来,“头!杨法医也被狙击了!”
“什么?”众人都一愣。
展昭皱眉,“不止是S.C.I.的法医?其他法医呢?”
“没。”赵虎摇头,“目前就杨法医。”
“他有没有事啊?”马欣着急,“在哪里被狙击的?”
“门口警卫室的说他刚刚接了个电话,跑到门口拿包裹…保安科室说他根本没包裹,刚到门口就被人打了一枪。”赵虎说情况,“像是被引出去的。”
“伤得怎么样?”白玉堂问。
“据说是伤在脖子,法医科的同事说他很危险,被送到医院去急救了。”赵虎皱眉,“还有啊。”
“还有什么?”众人都皱眉。
“马汉说,在狙击我们那个狙击点,根本打不到杨法医。”赵虎看了看众人,“有两个狙击手。”
白玉堂看了看白锦堂的伤口,问,“你们也是在门口被狙击?”
白锦堂想了想,“打杨法医那个和狙击公孙那个应该是同一个人。”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公孙,“老杨刚刚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众人都看公孙。
公孙立马想起来,老杨说有事情跟他说,关于尸体的,还很沮丧。
将对话大致告诉了白玉堂和展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摇头,“老杨没有上来过。”
“我去查查他办公室,可能有想要的资料。”
“我想去医院看看老杨。”公孙忧心忡忡,若是就这么去了,刚刚没听他说话,真是终身遗憾了。
“你现在出门不安全!”白玉堂拦住他。
白锦堂也拉公孙坐下,“的确不安全…”
正说这话,就听“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外卖到~”双胞胎提着两大袋子的西餐走了进来,兴高采烈还拖着个调门。一进门,却见众人垂头丧气的,而且S.C.I.黑灯瞎火的,房间里的灯都关着窗帘也关着,无敌夜景都不看了,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落到了白锦堂胳膊上缠的纱布上。
“哇!”双胞胎异口同声,“大哥,家庭反暴力啊?”
又看到洛天也有伤,脸拉下来,问白玉堂,“出什么事了?”
白锦堂对两人招招手,将那颗特殊的子弹给他们看,问,“见过没?”
双胞胎拿着子弹端详了片刻,“嗯,好专业不过也好老派的做法啊…这种做法真的不多见。”
“老派?”展昭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有专业的穿甲弹啊。”双胞胎一耸肩,“这种手法好久没看到过了。”
“的确是老式的用法。”一旁,一直被众人空气化了的蓝西忽然开口。
白玉堂回头看他,“你见过?”
蓝西犹豫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展昭盯着他看了良久,低声问,“蓝棋会做?”
蓝西脸上的挫败神情明显是被展昭说对了。
白玉堂惊讶,“你大哥不是死了么?”
“大哥的确死了!”蓝西点头,“但是这种子弹,我见过他用。”
“你大哥为什么会用这种子弹?”白玉堂拿着子弹问他,“这不像是用来自卫的东西。”
蓝西沉默了片刻,“大哥用它杀过人。”
第十九章 穿帮镜头
“你大哥杀过人?”白玉堂拿着子弹,有些不解地看蓝西,不清楚状况。
“那是很久之前在南美的一个小镇,突发状况。”蓝西跟众人解释,“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但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有个毒贩绑架了一辆幼儿园校车。大哥参与了营救,当时并没有正规军警帮忙,再加上时间紧迫,一定要杀死那毒贩头子。可问题是众人对他的防弹车一筹莫展,于是大哥就自己改造了那把枪和子弹。”
展昭皱眉,“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的确,后来又一次,大哥和我喝酒的时候说起这事情,真是惊心动魄,他还保留了那颗子弹给我看。”说着,蓝西也是无奈地一摊手,“可我大哥确实死了。”
“也许,并不是你大哥做的。”白玉堂看了看子弹,“跟你大哥学的,或者…教你大哥的那个人。”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情况越来越复杂。
警局再一次戒备了起来,包拯不出所料地大发雷霆,展昭和白玉堂趁机先溜走了。
双胞胎到了医院探视,打来电话说,杨法医还在抢救,据说子弹在他的胸腔里弹了几下,伤到了多处内脏器官,介于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医生们要众人做好心理准准备。
扬帆也参与了杨法医的会诊,说情况不太乐观。
展昭和白玉堂等众人到了杨法医的办公室,仔细检查,想找出他究竟想告诉众人些什么,说不定也能顺藤摸瓜找到这次狙击的凶手。
蒋平打开杨法医的电脑仔细查看,公孙翻着一堆专业文件,马欣带人一点点查看法医室。
展昭则是坐在杨法医办公室中间的一张转椅上面,来回地转着,观察四周围的环境。
“老杨找了很多资料啊。”公孙翻看着文件说,“都是医学论文和一些外科案例的记录。”
“他不是法医么?”白锦堂有些不解,“想转行?”
公孙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些奇怪。”
白玉堂见办公室里整整齐齐,老杨是个十分爱干净的人。他说了要来S.C.I.,又被叫下楼拿包裹…显然是有人匆忙要置他于死地,可能跟他的发现有关系。
展昭仰着脸看天花板,良久,“老杨最近貌似有些怀旧。”
“怀旧?”白玉堂不解。
展昭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叠光盘——乱的。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那里有一叠影碟,很旧,似乎是老杨之前翻找了一通。
《狂医镇》的电影光盘打开了,放在最上边,光碟却没了。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伸出手指对他勾了勾。
白玉堂凑过去,“怎样?”
“我们上次去听音乐会的票根在哪儿?”展昭毫无征兆地问。
白玉堂略一想,“夹在那本你看了一半的小说里边,大概两百页左右的位置。”
众人都一脸黑线——洁癖和强迫症有时候会导致人演变出很可怕的能力。
“上次刻录的那张莉莉娅生小猫的录像光盘呢?”展昭接着问。
白玉堂微微一扬脸,“嗯…书架的第二格,莉莉娅和鲁班的合照旁边。”
展昭伸手一指桌上打开的光盘壳子,“碟片在哪儿?”
白玉堂愣了愣,身边众人也都四处找了起来。
白玉堂却是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了桌边,对正在摆弄电脑的蒋平说,“光驱里面有没有光盘?”
蒋平打开了光驱,的确…光盘在里头,是狂医镇的影碟。
白玉堂拿出光盘,看展昭,“猫儿,说明什么?”
“他想给我们看这张光盘。”展昭道。
“会不会是忘记拿出来了?”公孙问,“我每次看光盘都忘记掉拿出来。”
众人也点头。
展昭却是摇了摇头,“不太可能。以老杨的那种性格,不会容忍光盘壳子就这样翻开放在桌上。”
说着,展昭又指了指笔记本,对蒋平说,“看看笔记本下面有没有东西?”
蒋平低头看了看,笔记本还是挺平稳的,没什么大问题。他将笔记本抬起来,下边也只是玻璃桌面。
可就在他准备放下笔记本的时候,一张照片,飘飘忽忽地从笔记本底部飘了下来…
白玉堂走过去捡起来,“笔记本底部发热,照片正面朝上很容易粘住。”
“表面太热会破坏照片的。”展昭道,“老杨应该是急匆匆才放在那里,而且只准备放一会儿。”
“嗯。”白玉堂看着那张照片,“很莫名的一张照片。”
展昭站起来,凑过去看,只见照片上是两个十三思岁的少年,一个戴着眼镜,一个一头金发像是个外国孩子。两个少年都很瘦,不过很活泼的样子,晒得也很黑。两人光着膀子就穿着裤衩,笑得尤其灿烂,手里还托着一条很大的鱼,两人身后都竖着鱼竿,可见是钓鱼的战利品。
“老杨为什么把这样一张照片藏在笔记本下面?”白玉堂不解。
展昭点了点笔记本,“老杨在犹豫。”
众人都看他。
“他坐在椅子上,光盘放进电脑,手里拿着照片在做最后的犹豫。”展昭说着,拿过照片,“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来了,他想把照片放下。”
众人看着展昭的举动,似乎看到了刚才老杨的反应。
“但是这张照片非常重要,而且其中有什么秘密。”展昭说着,看众人,“通常,如果你手中拿着很重要的纸张类东西,突然要离开一会儿,会将纸随手丢在桌上?还是…”
“用东西压住!”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如果这张照片他一会儿没用了,大可以放回原来的地方,或者抽屉里,而急匆匆随意塞在了电脑下边,就说明他一会儿还要用。”
“一会儿要用就是他想给我们看,是吧?”白玉堂点点头,的确展昭的推断很符合逻辑。于是众人都围过来端详那一张照片。
“照片有什么问题么?”众人仔细查看,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个是老杨。”公孙忽然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一个少年。
“完全不像啊。”展昭惊讶。
“的确,但是面部骨骼结构是不会骗人的。”公孙伸手捏了捏鼻梁的位置,“老杨的面部主要特征就是这个少年的成长完成状态。”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看着旁边那个金发少年,“那他又是谁?”
“到目前为止,没见过这个人。”公孙拿着照片仔细看,“不过可以做一下面部特征的比对,如果说是有犯罪记录、照片记录、或者是已经死亡的人…也许能查出来。”
“老杨反复看了这张光盘很多遍。”蒋平查看了老杨的电脑,“这一段时间,他几乎不停在看。”
“不停?”
“似的,几乎一整晚。”蒋平仰起脸看白玉堂和展昭,“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反复看。”
“难怪今天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公孙皱眉,“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白玉堂拿着光盘,“借警局的放映室用一下,大家一起再看一遍这电影,这次我们注意一下细节。”
众人都点头,拿着光盘去了放映室。
包拯再找S.C.I.众人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全体成员在放映室看恐怖片。于是,包拯气势汹汹杀到了放映室,“你们…”
“包局。”白玉堂没等他开口,拿那张照片给他看,“认识这个人么?”
包拯拿着照片,摇了摇头,“那个黑头发的是老杨是吧?”
“你认识?”白玉堂惊讶。
“废话,他年纪比我们大点,不过我认识他那会儿他还年轻呢,老杨是国内最早的一批法医。”包拯拿着相片仔细看,“这个少年么…好像也在哪儿见过。”
“好好想想。”白玉堂催促,“老杨被袭击可能跟他有关系。”
“呃…”包拯歪着头努力想,展昭凑过来,“包局,年纪大了想不起来么?我帮你…”
“去!”包拯瞪了展昭一眼,倒是真的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们关在审讯室里头那个卡西莫多准备怎么处理啊?审问完了没?”
“准备审问但是现在资料不全,想看了光盘后再去问。”展昭回去坐下。
包拯皱眉走过来,“这片子有什么特别么?”
展昭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老杨似乎希望我们看看。而且岑易和秦天两个主演都莫名其妙死了,那个大个子又是在狂医镇的拍片现场找到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