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
瞳仁的表现依然。
“郝灵。”
瞳仁依然微扩,面露惊惧。
“空难。”
瞳仁没反应,但眼睫微颤。
那个教导主任也不知道被展昭怎么了,就像是一尊木偶一样,听到指挥,做出反应。
“陈可晴。”
教导主任无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
“赵勤。”
赵勤微微一愣。
教导主任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
“真相。”
教导主任连着眨起了眼睛,似乎很不安。
“复仇。”
瞳孔再一次微扩。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凑过去,“对不起…”
“啊!”教导主任忽然叫了起来,似乎是被人松绑了一般,捂着耳朵摇头,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展昭摇了摇头,这时候,山下医疗队已经上来了,白玉堂让白驰和洛天陪着将人送去医院。
“猫儿,刚刚那些反应说明什么?”白玉堂问。
众人也都点头,边等待消防队的和森林防火队灭火,边围在一起听展昭接下来的解答。
“我在测试她的瞳孔反应,其实是通过测试她肌肉的紧张程度来检验她的情绪。”展昭解释。
公孙点了点头,“人的瞳孔会在感光和肌肉状况变化的时候发生变化。一般紧张、兴奋、恐惧等情绪会导致肌肉紧张收缩,扩瞳肌也跟着收缩,导致瞳孔扩大。而相反的,松弛下来,或者是面部交感神经受损,会导致瞳孔缩小甚至不能扩大。”
展昭点了点头,公孙从医学角度解释起来比自己说简单易懂多了,就接着说,“心理学上常用这种手法判断人的情绪,广泛应用于审讯求证。她刚刚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凶手、杀害、郝灵,她都表现得很害怕。
空难,她不安。
陈可晴,她疑虑。
赵勤,是拿来对比的,她完全没反应,记忆中没这个人。
真相,她更加不安。
复仇,极度恐惧。
对不起,她能做出的唯一应对。”
众人面面相觑,赵虎想了想,“那总结起来那?”
展昭眯眼看白玉堂,让他总结,反正他最擅长。
白玉堂想了想,“似乎很清楚,郝灵是被杀害的,有凶手存在。空难的真相让她很不安,陈可晴和这事情有关,教导主任的遭遇是复仇,她极度不安,而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看来…这个教导主任也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的。”
“白队长。”
这时候,消防员招手,“火灭了!”
白玉堂点点头,鉴识科的人也来了,等着勘察过现场后采集证据。不过一场大火,能留下的也不多,消防对叫来了纵火科的人,在外围识别起火原因。
“有助燃剂。”消防队长拿指了指外围草地上的一个汽油罐子对白玉堂说。
白玉堂点头,秦鸥带人过去看。
“这种情况铁定是纵火。”秦鸥四外看了看。
“叫警犬队带着人搜山。”白玉堂让张龙王朝带人地毯式搜查,以免纵火之人躲在山里。
秦鸥进入废墟里边,赵虎和马汉在周围转悠。
白玉堂跟展昭站在门口先看里边的情况,白玉堂忽然问展昭,“邮件的事,你怎么看?猫儿?”
“对方应该认识马欣或者陈瑜。”
展昭淡淡说。
“不是吧。”赵虎听到了,过来问,“展博士,你不是觉得那两个丫头出卖我们吧?”
展昭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汉也在门口听,有些担心,之前陈瑜和马欣也成为了那个什么“人鱼歌声”的袭击目标,陈瑜中招在先,差点送命,马欣也紧接着收到。
“陈瑜和马欣是能联系到我们、郝灵和陈可晴的唯一桥梁。”白玉堂走到房舍前边,蹲下看地上烧焦的死蛇,“这起案件,明摆着是复仇案,对方显然计划相当周详,所以一定会调查所有相关人和相关人的关系人。马欣的身份比较特殊、陈瑜也和我们有关系…所以我们可能也在调查范围内,对方做了万全的准备。”
马汉和赵虎都明白了。
马汉听后低头,“如果陈瑜和马欣让对方选,凶手似乎宁愿伤害陈瑜,不伤害马欣。”
“嗯!”展昭点头赞许,“小马哥很敏锐啊!”
马汉望天,赵虎给取的这丢人外号,现在全警局都这么叫他。
“因为那人先给陈瑜传那个什么人鱼歌声,再给马欣传么,于是马欣就有防备了。”赵虎话刚说完,听陈寅和赵勤异口同声喊了一嗓子,“人鱼歌声?!”
两人眼里亮晶晶、亮晶晶,那表情跟公孙看见古怪尸体的时候很像。
展昭望天,“不是真的人鱼,只是传说中的音乐而已。”
“切。”陈寅和赵勤都扫兴,又是假的!
“这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行动。”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看焦黑的废墟,“还远远不够,到目前为止的这么多恐怖行动,只是复仇者的热身而已。”
白玉堂点了点头,“对于心怀愧疚的人来说,在恐惧中等待,比在恐惧中死去更折磨人。”
“先吓唬你,让你饱尝恐惧的滋味,再让你在觉得安全的时候,意想不到地死去,死不瞑目。”展昭摇了摇头,“典型的复仇过度情节,一定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会不会是,为郝灵报仇?”白玉堂问。
“别忘了。”展昭提醒,“那次空难当中,死的可不只是一个郝灵。”
“你是说,还有蓝棋?”白玉堂皱眉,“陈瑜是在去找了蓝西之后中招的。”
“那次空难…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调查一下。”展昭笑了笑,“找真正知道的人。”
白玉堂点头。
警员们都忙碌着,不远处,陈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见赵勤双眼直直盯着前方正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案情的展昭和白玉堂,还有在火场里搜寻证据的其他警员。
“你不妨再相信一次。”陈寅开口,“反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赵勤回过头,看着陈寅。
陈寅伸手指了指脑袋,“我的直觉…这次的警察还挺靠得住的。”
赵勤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走了上去,到白玉堂和展昭身后,“我有些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回过头,看他。
赵勤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来,这手机想当旧,一点也不新。展昭和白玉堂早就看到陈寅上衣口袋里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他刚才就是用它在查数据。但是这支旧手机却是满电,还小心翼翼地藏在裤兜里。
“三年,我一直都带着它,电话费、电、都是满的,我希望她突然有一天会打过来。”赵勤按出短信,“郝老师是我最尊敬的人,我和她的感情也很特殊,她非常疼我,像亲姐姐一样。”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马欣也说过,郝灵是个非常好的人,又是那么有才华的医生和人类学家,只可惜横死了。
“她那次,是去鉴别大屠杀遇难者遗体的,到一个岛屿上。”赵勤低声说,“那里还有一些武装人员残留,但是她非要去,到那里的第一天,她给我发了条短信。”
展昭和白玉堂看,短信的内容是,“小勤,我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横穿太平洋的感觉太棒了,蔚蓝色的海洋上,星罗棋布的小岛。”
“这是第二天。”的,赵勤按下一条。
“小勤,这里的情况没有我想象之中的惨烈,岛上的居民很友好,他们的遭遇很不公,另外,我遇到了个特别的人。”
“第三条。”
“还记得那天我说的么?蔚蓝色的海洋,星罗棋布的小岛,我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第四条。”
“今天我差点被武装分子抓住,那人勇敢地保护我了,回来带他给你看。^_^”
“第五天,她没给我发短信。”赵勤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第六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说什么?”展昭问。
“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在哭。”赵勤压低了声音,“她是个坚强冷静的人,我从来没听过她那样哭,撕心裂肺地哭,最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响。”
“是空难爆炸么?”白玉堂问。
“不是,因为在她的哭声里,我没听到其他人惊慌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气流,反而听到海鸟的叫声,还有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问。
“笑声。”赵勤皱起了眉头,“郝老师哭得那么伤心,竟然有人笑了一声!”
“谁在笑,是男是女?”
“我听不出来!我当时其实没注意到的。”赵勤表情很纠结,“我当时真的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后来我去报警,他们都说我幻听,没人相信我!”
白玉堂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吧,现在郝灵的死连同那件空难都存疑,会重新查的。”
赵勤点点头,白玉堂让他一会儿跟着去警局,详一份详细的口供。
“蔚蓝色的大海,星罗棋布的岛屿啊…”展昭感慨地笑了起来。
“嗯。”白玉堂也点点头,“蓝棋。”
第十四章 行为升级
废墟里能找到的东西有限,鉴识科的警员一寸一寸地找过去,终于发现有两个椅子面对面地扣在一起,四周和外围都烧毁了,但是椅凳之间的两个面却是完好无损。
鉴识科的警员在两个凳子的凳面上找到了一些残留物,以及几枚完整的指纹和半个掌纹。
找到指纹这一点让众人觉得很鼓舞,毕竟,对方要烧掉房子就是为了毁灭证据,指纹一定会留有线索。
搜山排查进行到天亮,没什么线索。因为附近有野茶园游览区,山上又有人经常走动,很多生活垃圾和乱七八糟的物品被搜集起来,根本无从分辨,所以只好等待指纹鉴定。
众人清早回到了S.C.I.,咖啡早餐下肚后,鉴识结果就出来了,指纹比对的结果是查无此人。在展昭他们失望的同时,鉴识科又给了众人一个希望——手,很大!
“手很大?”展昭觉得奇怪,“多大?”
“就是离奇的大!”鉴识课的主任老王扶了扶老花眼镜,下结论。
白玉堂和展昭很认真地体会了一下“离奇”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觉得很有趣。
“大概算出身高在多少?”公孙问。
“这么说吧…按照指纹的间距和掌纹的大小来推算,留下手印的人,五指张开差不多能盖住两张A4纸,而且手部相当的宽阔。”鉴识科的科长很有兴趣地说。
“两张?”白驰拿了两张A4纸来试了一下,觉得有些恐怖。
“那么大的手,推算骨骼要超过两米高吧?”公孙比划了一下,问展昭,“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次去美国看篮球?”
展昭点头,“是啊,还给阳阳买了件奥尼尔的球衣,拿回来能当被子盖。”
白玉堂看了看老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个七英尺高,三百磅重的巨人?”
众人都仰起脸来想了一下。
“如果这种身材,森林管理局那些人不可能没发现过吧?”展昭觉得不可思议。
“有没有可能只是手大?”赵虎问,“身高和正常人差不多然后手特别特别大?!”
公孙瞄了他一眼,“米老鼠那样的?”
赵虎刚想点头身后马汉踹了他一脚,赵虎摸摸头,“百样米养百样人么,有的事情也是没准。”
展昭想了想,忽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卡西莫多?”
白玉堂好笑地看他,“猫儿,想法太浪漫了。”
展昭也摇头,觉得事情偏向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也是条线索,我们调查一下吧。”白玉堂将资料给蒋平,看时间,“大家也累了,回去睡觉四个小时,吃完中午饭后,一点之前集合,我们讨论案情!”
“是。”
众人各自散去,展昭打着哈欠也想走,刚到门口就跟包拯撞了个正着,“我还当你俩赶不及了呢,赶紧的出发了!”
包拯催促。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犯困,一歪头看包拯,“去哪儿?”
包拯瞪了展昭一眼,“我早说了医大的心理学研讨会,要你去演讲!”
“呃…”展昭完全忘记了,捂着脸郁闷地挣扎,“我好困啊。”
“困也要去!”包拯将一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白玉堂,“马欣和陈瑜会陪你们去的。”
“啊?”白玉堂不解,“为什么让两个丫头陪我们去?”
“他俩是这次案件的关键人物,不是么?”包拯笑了笑,“两人在楼下了,好好干吧。”说完,乐呵呵走了。
展昭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白玉堂拽进了电梯,两人左右想了想,毕竟好灵曾经在哪里工作过,去查查也好。
展昭和白玉堂趁机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马欣开车送他们到学校,她和陈瑜看中白玉堂的车子好久了,今天可算过把瘾。
演讲在早晨九点左右开始,展昭他们到的时候,刚好课间休息时间,学校里显得很热闹,一派的生气。
车子不准开进学校,因此展昭他们早早下了车步行。没通知校方的人员来接,他们自己先在学校转悠了起来,只是没走多久…陈瑜就暴露了!
毕竟是当红的乐团成员,陈瑜身边很快围满了人,要签名什么的。
展昭和马欣跑去演讲,白玉堂带着陈瑜在附近转悠,顺便打听一下情况,双方分头行事,一会儿到演讲礼堂会和。
展昭和马欣走到礼堂附近,发现这次心理学研讨会规模还不小,门口站着负责招待和组织的,正是于小凤。
展昭远远看到站在大礼堂前穿着正装接受采访的于小凤,有些不解地问马欣,“于小凤怎么在这儿?学校级别的研讨会为什么会来那么多记者?”
“我跟老同学打听过了,于小凤和薛琴一样,后来也转了心理学系。她人长得甜喜欢出风头,之前又和什么明星搞绯闻,所以也不知道她是搞心理还是搞娱乐还是做学校公关。”马欣耸耸肩,“不过今天薛琴没法来,她要一个人撑场面了。”
展昭点了点头,这时候,就见众多记者身后,站着两个老外,双手插兜带着照相机…只是他们对于小凤不太感兴趣,四处张望,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展昭觉得有些面熟,想了想,皱眉,“怎么是他俩?”
那两个老外也看到展昭了,赶紧热情地打招呼,“展博士!”
“谁啊?”马欣看着两个从远处狂奔而来的老外,好奇地问展昭。
“记者和主编。”展昭道,“社会新闻向的,不是娱乐版面。”
“他们为什么会认识你?”马欣纳闷。
“S.C.I.曾经侦办的几件国际性案件由他们报道过,当时有些来往。”展昭见两个老外屁颠颠越跑越近,微微蹙眉,小声提醒马欣,“这两人嗅觉很敏锐,别透露空难的事情。”
“嗯。”马欣点头。
“展博士!”跑在前面那个记者年纪稍微大点,四五十岁的样子,热情地跟展昭打招呼,后头那个端起相机先拍张照片。
展昭大致介绍了一下,这两个记者一个叫托马斯一个叫杰克,都是资深记者。
托马斯忽然凑过来,小声问展昭,“如何?是有线索了么?”
展昭微微一愣,不解地看他,“什么线索?”
“嘿嘿,别装傻了展博士,你不是来调查当年那个空难事件的么?”托马斯压低声音,“没好新闻我也不会跑这儿来!”
展昭眉头一皱,“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有人发邮件给我的…”托马斯拿出手机给展昭看。
展昭接过来,就见邮件写着——三年前的空难是一个阴谋,到S市,S.C.I.正在侦查此案,绝对值得报道。
展昭眉头微皱,看了看发件人地址——正是上次发警告邮件给他们,然他们别查此案的人。
展昭有些茫然,为什么一方面要通知国际知名的记者来采访,一方面又警告他们别继续查下去?这凶手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而且有一点展昭很在意——两封邮件,一封是中文的一封是英语的,措辞风格差异很大!分裂了么?
“能不能先透露点线索给我?”托马斯笑嘻嘻问展昭,“白队长呢?好久没看见他了。”
展昭微微一耸肩,“我想你被戏弄了,我们调查的是分尸案,不是空难。”
“分尸?”托马斯惊讶。
“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相信这封邮件,以至于亲自赶过来,而不是打个电话先问问。”展昭语音带笑却是话里有话,“这条新闻更适合娱乐版,不是和你。”说完,带着马欣往前走了。
于小凤已经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跟展昭握手,“展博士,你肯来真是太好了。”
展昭笑了笑,于小凤又看了看马欣,“怎么你也来了?”
“我来做向导。”马欣笑嘻嘻说,“对了,昨天教导主任差点死掉,你知道么?”
于小凤一愣,“什么…差点死掉?不是薛琴遇到了个变态么?”
“对啊。”马欣点点头,“继薛琴之后,教导主任都遭殃了,你们是不是曾经一起干坏事了,所以有人报复你们?”
“没…没有的事!”于小凤赶紧摇头,“别瞎说!”
马欣耸耸肩,“我就问问,出于关心么,你们还一起吃到脚趾头呢,小心为上。”
于小凤脸上表情复杂,不知道该说是尴尬、难堪忧虑或者惊慌,总之他她迅速绕开后方那些好奇探听的娱记,和展昭他们一起进了大礼堂了。
展昭在进入礼堂前,回过头,只见托马斯和杰克站在台阶下面,托马斯拿着电话正在发短信。
展昭心中微微一动,拿出手机给白玉堂发了条短信。
此时,白玉堂正和陈瑜一起,在几个热心又正好没课的女同学陪同下,参观医学大楼。
陈瑜问,学医是不是要解剖?那用真的尸体么,有样本看么?
学生们都笑,说尸体很值钱也很稀缺的,她们要上课了才能看到。
陈瑜很聪明,又跟众人讲起校园传说什么的,就说自己是要扮演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拍的是恐怖片,所以来体验生活。
几个学生女一言我一语,跟陈瑜讲起了些医大著名的“鬼故事”,白玉堂一直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地听着,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两个老师自杀?”白玉堂好奇,“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个月前。”几个女生见着个帅帅的白衣男终于说话了,都好奇,他是陈瑜的助理?经纪人?还是…一起拍戏的男明星?
“能说具体点么?”陈瑜问,“为什么自杀?”
“嗯,一个是给我们上解剖课的刘老师,他是跳楼的。”女生们给白玉堂陈瑜详细解释了下,“还有一个是教病理学的王教授,掉河里淹死的。”
“那个刘老师可惊悚啦,我们正上解剖课呢,上课到一半,他忽然就推开窗户跳下去了。”女生们都目睹了当日情形,说起来很详细,“解剖室在五楼,掉下去没当场死掉,还送医院抢救了一下呢,不过当晚还是死了!”
“上课到一半突然跳下去?”白玉堂觉得奇怪,“毫无征兆?”
“没有啊!”几个女生很笃定地点头,“我们全班三十个人都看到啦!”
“淹死那个呢?”白玉堂问,“为什么也说是自杀。”
“他就淹死在学校的小水渠里头。”女生们接着说,“那水渠就到膝盖那么高,怎么可能淹死人?”
“是啊,大家都怀疑他是心脏病发了摔进去不幸淹死的。”
“说起来,王教授大半夜的跑去水渠边干嘛?”
“校方的解释呢?”白玉堂问,“都确定是自杀?”
“嗯,警察也来了,查也查了,都是自杀结案呢!”
“这里头,有什么恐怖的成分么?”陈瑜不解。
“这两人,之前都有被鬼迷的现象!”
“你们是学医的吧?还信这个?”白玉堂觉得好笑。
“可是真的很诡异,刘老师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忽然脱了鞋子打自己的脸,抽得脸都肿了,嘴里说什么,‘都怪你,都怪你,自作自受’!”
陈瑜睁大了眼睛,“好变态!”
“是吧?”女生们说来劲了,“还有王教授一把年纪了,那天竟然出来裸奔,一件衣服都不穿满学校转悠!当时险些吃官司呢!”
“你们学校生活很精彩么!”陈瑜觉得挺好玩儿的。
“刘老师曾经自杀过,上吊,被老婆发现了抢救及时。王教授那次也企图跳楼,被学校领导劝下来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自杀呢?”陈瑜不解,“高效教授和老师待遇都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