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岛屿上,盘踞着展昭他们一直想查清楚的神秘组织。他们一直进行人类实验,这次是有关于记忆遗传的。然而资金紧张似乎已经成了困扰组织的难题。原本他们想要通过找寻珍贵文物补充自己,后来转向绑架勒索。组织内部似乎也有更新换代,于是就出现了一部分弃子。
白驰感慨,“之前制造的吸血鬼、洛天,还有赵爵…那个组织似乎做了很多很多事,他们是想要创造出和正常人类不一样的人来么。”
“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已经相当的久远。”展昭将之前关于吸血鬼的案件资料拿出来,“几乎可以追溯到一战爆发之前,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
“最早可能是作为军方机构存在,有一定的军费来源。”白玉堂摇了摇头,“不过后来经过多次的战争,这种疯狂实验应该早就被摒弃了,然而参与实验的人并不愿意就此罢手,于是成为了独立的组织”
“组织规模庞大,实验投入也巨大,因此需要相当大的资金。”秦鸥看着之前案子里关于这个组织的点滴,“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呢!”
“之前被赵爵藏了起来,的本票可能就是他们想要的资金,然而最终没有成功。陈瑜的父母,传说中的雌雄大盗,当年藏起来的所谓宝藏,也没有找到,于是狗急跳墙了!”展昭略带兴奋地说,“急需用钱说明两点,第一,资金紧缺没办法运转了。第二,他们正进行一项重要的实验,要资金。!”
“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赵爵送过来的视频?”白玉堂问,“就是有的不老的人的背影那个!”
众人都点头,“记得。”
“嗯。”展昭听到白玉堂提起,也点点头,“我也觉得,那个拍摄背景,就是在一座岛屿上。”
“我再按照线索找寻一下位置!”蒋平记下线索,准备一会儿去找。
“廉桐里和廉浅忠之前就是组织的研究对象,对他们进行实验和研究的就是辛格和范医生。”赵虎说了对廉家两父子的审讯结果“他们父子之所以发迹,完全靠祖上留下来的几张盗墓图。但是数量有限,他们也知道关于廉老大的传说,于是就想通过找寻自己的记忆,来找寻廉老大留下来的地图。他们手里的那些地图,很大一部分是伪造的,大概是他们记忆遗传后画出来的东西。”
“也就是妄想症的时候呀。”白驰摇头,“想钱想疯了么?”
“那三个人,就是在古墓袭击欣欣的那三个‘清朝人’”展昭也从范医生嘴里问出了真相,“其实是被研究和实验的对象,他们逃出来,假扮成石像钻入古墓不过是躲避医院的追捕。”
“范明达将妄想症和记忆遗传弄混了,最后,只好将几人当做弃子舍弃,派徐家三虎去处理。可后来千方百计想要毁掉尸体,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研究和一系列实验,在实验体身上留下了痕迹。”公孙补充,“我和欣欣会进一步检查尸体,寻求这方面的线索!”
“这几个人说不定就是实验的关键。”展昭说,“不然对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连魏子强这种在警局内部安插了将近二十年的卧底都动用了!”
“就好比是当年阳阳的出现一样。”洛天略带感慨,“从而导致了实验方向的改变。”
“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白玉堂也点头。
展昭接着分析,“根据范医生的证词,这三个人出现了一些特别的症状,而这种症状很有可能是引起这次实验方向改变的原因!”
“什么症状?”众人都好奇。
展昭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这里所有人都说不出重点来,范医生、廉家父子,我观察了一下他们,他们不是嘴硬,而是被催眠了。”
“催眠?”白玉堂皱眉,“有人不想他们说出一些事情,所以把这些事情封锁了?”
“是的!”展昭点头,“范医生只是一直喊,好幸运,他们好幸运。”
“幸运!”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是指中彩票的事情么?”
展昭微微一耸肩,“谁知道呢?而且他们是在逃命状态,为什么还要去买彩票,这表示他们知道自己一定会中!”
“难道有了幸运能力…或者预知能力?”众人都看展昭。
展昭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三人在逃跑过程中受了伤,躲进了古墓堆里伪装成泥胎。一个因为伤重死了,另外两个也很虚弱。考古队也有范医生的眼线,因为发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所以在考古笔记记录上才会出错。他们之所以会袭击马欣,完全是因为本能反应!”公孙说着,拿出了三人的脑部X光片给众人看,“根据脑部截面的分析,这几人有比较严重的暴力倾向,我怀疑是实验产生的副作用,总之他们袭击欣欣完全是因为本能反应!”
“可惜让我打死了!”洛天有些懊恼,“不然有个活人,会知道更多。”
公孙拍了拍洛天,“那几个人已经严重脱水,虚弱到奄奄一息了!”
“我们最先的调查方向一直被廉家人所左右,现在看来,廉家只是个幌子,而之所以要杀廉浅易,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东西。”展昭给众人看廉浅易的病例,“他之前一直接受妄想症治疗,其实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实验也许可以接触到一些线索。我问他,结果和廉家父子一样,他也不记得任何有用的东西。”
“所以才要通过狙击手将他杀人灭口么?”白玉堂叹了口气,“他爸爸和他大哥竟然都有参与,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可能滞后妹妹廉淑礼。”
“之后的案情,正如我们所见。”白驰将长长的结案报告卷起来,“大家都疯了,只为了保守秘密和抢钱。”
白玉堂也点头,“就是这么回事情,不关辛格他们是不是弃子,但这组织的所作所为让有那么些穷途末路的感觉。”
“有这方面可能,所以要追紧一点。”展昭看了看白玉堂,两人心中都了然——关键就在陈苾身上了。
散了会后,展昭拿着结案报告,站在走廊上发呆,不远处是包拯的办公室。
白玉堂走到门口,就见展昭一双眼睛盯着那扇大门,眼光里有一种冲动,也有一种不服气。
“猫儿。”白玉堂走上一步,轻轻拍拍展昭的肩膀。
展昭回头看他,“玉堂,我不甘心,凭什么不让我们查陈苾?”
白玉堂见展昭这样,也有些不忍,当然他也很纠结,然而几位长辈就是不让他们碰当年。
展昭一股劲上来,就想要冲进办公室找包拯理论。
这时候,身后公孙急匆匆走了出来,一拍两人,示意——跟他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跟着公孙进入了电梯。
“锦堂叫我们,他在墓园遇上赵爵了!”公孙说完,展昭和白玉堂都是一惊。
“大哥单独遇上赵爵了?”展昭皱眉,“他没事吧?”
“不用着急。”公孙摇头,“锦堂说,赵爵今早到了他办公室找他,说带他去给白烨扫墓。”
“白烨究竟是谁?”白玉堂忍不住问。
“不知道,不过锦堂跟我说,让我把你们也带去。”公孙一笑,“赵爵貌似有秘密要告诉你们。”
展昭双眼微微一亮,白玉堂则是觉得喜忧参半。
三人上了车,开车赶往那墓园。
白锦堂告诉众人的地址,并非在公墓。而是在一个僻静的乡村,那里有一座精致的小教堂。
教堂前的院子里,开满了马蹄莲。展昭和白玉堂看到那一大片一大片洁白的马蹄莲,突然想到了当年赵爵所在的特殊病房。
顺着小路往后走,就看到一个人影一闪出了一旁的院门外,展昭一愣,想走过去看,因为那个背影他熟悉…有些像白玉堂的那个人。
“猫儿。”白玉堂伸手指了指远处,就见不远处,在一棵高大的紫楠木下,竖立着十几个墓碑,墓碑洁白…在国内这样的墓碑非常少见。
每一个墓碑前,都放着一朵洁白的马蹄莲。
赵爵和白锦堂坐在一旁的一张长椅上,双胞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满地的墓碑,似乎是满脸的费解。
白锦堂和赵爵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展昭等快步走过去,公孙坐在了白锦堂身边,拉着他的手看他神色,见没有任何异样,也放心了下来。
“这里怎么那么多坟啊?”展昭走到赵爵身边,问他。
赵爵指了指那些坟墓,低声跟展昭说,“很久以前死了的,被刻意遗忘的一群人。”
白玉堂环视四周,终于明白为什么双胞胎费解了——这十几座墓碑上,都没有字,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墓碑,说不出有些凄凉。
赵爵说完了话,站起来准备走。
“唉!”展昭拦住他,“你不是有事情说么?”
“我说完了,有空来拜拜。”赵爵指了指墓碑,“这里没什么秘密,只有悲伤往事。我给包拯打电话了,说已经带你们来过这里,他们会让你们参与调查的,不然你们就会追查这些墓碑主人的身份。”说着,赵爵狡黠一笑。
“那白烨是谁啊?”白玉堂忍不住问。
赵爵回过头,指了指左手起第一个墓碑,“他。”
“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展昭不解,每一个墓碑都一样,每一个碑前都有马蹄莲,说明都是赵爵认识的人。
赵爵走近了一步,靠近展昭低声说,“别问他们为什么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似了,正义什么的,都是狗屁!”说完,转身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这时候,外头一辆车子急匆匆开了过来,车门一开,就见包拯和白允文急急忙忙下车,展启天也从后座走了出来。
跟正要上车的赵爵打了个照面,赵爵对三人微微一笑,轻轻地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随后就上车,车子开走。
包拯等都皱起了眉头,走进了教堂后的墓园里。
墓园之中,众人走了个脸对脸,默默对视,有些尴尬。
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墓碑,展昭忽然微微挑眉,问,“为什么呢?”
三人都一愣,看着展昭,展启天问,“什么?”
展昭端详着三人,“你们很排斥这里,眼里有羞愧。”
公孙赶紧伸手拽了拽展昭,小孩儿这样说话要被骂了。
果然,就见展启天沉下脸,展昭却不怕死地追问,“为什么是愧疚大于伤心,什么叫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却没死?”
“唉!”包拯赶紧阻止展昭,“小展你不了解内情,我们不想来这里是因为…”
“因为到现在还没有为他们报仇,所以感到羞耻,是么?”白玉堂从展昭身后走了上来,和展昭站在一起,看可称之为父辈的三人。
包拯无奈摇头,看了看展启天和白允文,两人也是转脸看别处,似乎轻轻叹息。
“我们想参与调查,当年的案子,交给S.C.I.,不会影响正常的工作的,我们会暗中办事。”展昭对三人说。
“如果再隐瞒下去其实也没有意思。”白玉堂当然和展昭统一战线了,“我们会自己追查的,一定!”
包拯皱眉,似乎是有些犹豫。
正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白锦堂忽然站了起来,他刚刚一直蹲在白烨那座墓碑前看着,突然伸手从碑前的草丛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来,递给众人看,“这是什么?”
展昭等凑过去一看,就见是一个怀表。
白锦堂微微一皱眉,因为怀表盖子能打开…打开了才发现,并不是怀表,而是一个可以放照片的项链。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仔细看,和白锦堂很有几分相似、也想白玉堂…也想白允文。
白玉堂和白锦堂可是惊讶,盯着白允文看,这是他们老爸很年轻那会儿的照片。
“他是谁?”白玉堂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问白允文,“爸,你有双胞胎兄弟啊?”
白允文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拿过项链,盯着相片中的人看了良久,摇头,“没想到还能看见…”
“他是谁啊?”白锦堂好奇。
白允文将项链还给他,“我。”
众人沉默,一起开口,“骗人!”
白允文和包拯都尴尬。
展昭也说,“气质完全不一样么,一个粗狂一个斯文的!”
“没规矩!”展启天上来瞪了展昭一眼,展昭只好望天。
白玉堂盯着自家老爸问,“他是谁啊?爸?”
白允文叹了口气,“我大哥。”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展昭和白玉堂还是惊骇地张大了嘴——白大哥不是白家爸爸亲生儿子么?
“也是啊!”
公孙插了嘴,“我一直怀疑,白妈妈的年纪,根本不可能那么早就生小孩!而且第一个孩子和第二个孩子相差了八年,这有些…”
这么多人里,对这件事情最不在意的,却反而是白锦堂。他淡定地站在一旁,似乎早就料到了,只是点了根烟抽,等着众人往下说。
展启天走过来,“锦堂出生不到周,白烨就过世了,一直是允文在照顾你,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误会,不是说不疼你,送你去国外也是因为保护你…”
白锦堂听了,没做声。
白玉堂和展昭都斜着眼睛看白允文,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啊,还怀疑白妈妈有外遇咧。
展昭摸了摸下巴,父辈是亲兄弟,难怪面容如此相似,DNA的匹配度都如此的高。
“那,那个人是谁?”展昭突然问展启天。
“什么人?”展启天不解。
“和玉堂很像的人。”
“呵…”白允文一笑,“安插在某个中枢神经位置的定时炸弹。”
展昭和白玉堂没听懂。
“别问过去,那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展启天将展昭拉到了身边,“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
“那我们要…”
“行了。”包拯轻叹气,对两人说,“你俩不就是想查案么,资料都拿去。”
白允文和展启天都看着包拯,似乎还是为难。
“这两人都是你们生的,什么性子你们知道。”包拯还不满了,“你俩往别处一眯就没事了,我可得每天跟他们相处,到时候还是给我添堵,相查就查呗,反正孩子也大了。”
白允文和展启天值得默许。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欣喜!
那天下午,两人就从包拯手里得到了到目前为止,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加上之前展启天给他们的资料,以及赵爵给他们的秘密档案…几乎可以完整地将过去的往事拼凑出来了。
辛格的记忆也被屏蔽了,唯一比较清醒的是陈苾。
可陈苾的意志力相当厉害,貌似经过严格的训练。他被关押后就一直不说话,无论哪种方法都是不说。
展昭想给他催眠,但陈苾只笑他还嫩些,气得展昭毛都炸开了,幸亏是被白玉堂拦下。
蒋平罗列出了关于那个岛的候选位置,众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查案,默契地暗下决心。无论那种实验已经进行了多久,进行到了什么程度,有什么成果什么野心,总之一切都该是画上句号的时候了。人,不是用来实验的对象!
(本案卷完结)

【第十三案:狂医凶手】

第一章 电影、牙医、尸体

“还有多远?”
“马上到了。”
“你说了好多次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出去了。”
“也许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不会,别胡说!”
“我可能要不行了。”
“别说傻话。”
“别丢下我。”
“嗯,我不会的!”

“我们出来了!你看那里,看到没有,公路!”
那一条灰暗的泥土公路,你最后还是没有看到,我会带你回去的,一定。
END.
音乐,字幕…
※※※
“呜呜…疼死了。”
“谁让你动了!”杨帆用药棉帮白驰堵住刚刚磨好的牙洞,“等三天消肿后就好了,这几天不要吃硬的东西哦!”
“嗯。”
“哭什么?”杨帆不解地看眼圈红红的白驰,“多大了,拔牙还哭?”
“不是!刚刚那个片子太感人了!”白驰埋怨杨帆,“你怎么给我看这种片子。”
“喂,你讲不讲道理啊?”杨帆也无奈,“你自己说你怕牙医,那我给你拔牙,你还说怕,要放个片子看,这回看了,还哭?!”
“这是什么片子啊?”白驰捂着半边还肿肿的腮帮子,凑过去看DVD的盒子。
“《狂医镇》?”白驰皱皱鼻子,“很文艺的片子么,干嘛封面弄那么可怕,平时我一定不会看。”
“我也没想到原来不是恐怖盘。”杨帆望望天。
“哦!”白驰不满地看杨帆,“你想放来吓唬我的是不是?”
杨帆一耸肩,收拾了东西,“我回医院干活了,记得不要吃生冷的东西,三天后我来给你复诊!”
“嗯。”白驰点了点头,跟杨帆道谢。
再低头看光盘上的剧情介绍——却发现不对不上!
《狂医镇》的剧情简介上写的是,一个疯狂的医生到了一个小镇,将镇上所有的人都用来做医学实验,后来引发大型疾病爆发,整个小镇的人都变成了怪物,到处杀人的恐怖故事。有些像《行尸走肉》《惊变28天》之类的末世情结恐怖片。可是刚刚盒子里拿出来的光盘明明就是讲一对情侣走入一片无人森林,迷失在那里,努力走出来,寻找回家的路的温情故事,只可惜结局还是悲剧。
“驰驰,好了没?”
这时候,门被推开,展昭走了进来。
白驰牙疼了几天了,原来是长智齿,疼得他连饭都没法吃,脸肿出一大块,杨帆帮他检查了一下,说该去拔牙了。
原本早就说好了去看牙医的,可前阵子赵祯怂恿他看了部叫《牙医惊魂》的恐怖片。片子里的牙医是个变态杀人狂,用磨牙那把电钻还有乱七八糟一对工具,直接从嘴开始往里将人解剖了。看了那本片子之后白驰似乎就有些的了牙医恐惧症,于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就是不敢去牙医诊所,他原本就怕牙医,这回更怕了。
公孙说给他拔牙,让他去法医室。
白驰还纳闷,问他,“法医室里没有牙医床啊。”
公孙笑嘻嘻说,“趟解剖台也一样的么!”
惊得白驰上S.C.I.都躲着公孙走。
幸好杨帆是有牙医执照的,跟一个牙医朋友借了诊所的一间房,给白驰拔了那颗折磨人的智齿。
“哥,片子很好看哦,不过放错了盒子不知道名字了。”白驰拿着碟片和展昭走到了外面,就看到了杨帆那位朋友,秋衣雯,秋医生。
“驰驰,疼不疼啊?”秋医生今年三十五岁了,看起却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时尚又漂亮,只是一直都没结婚。
“不疼。”白驰有些不好意思,丢人啊,都是赵祯不好,看那种恐怖片。
“这个片子叫什么名字啊?”白驰问秋衣雯。
“哦…我也不知道,光盘买来的时候就这样放的!”秋衣雯笑着说,“可能是放错了。”
“这样啊。”白驰觉得实在太巧了。
“你喜欢啊?”秋衣雯道,“那送给你吧,反正我也不太爱看这种文艺片,我比较喜欢看恐怖的。”说着,对白驰眨眨眼,“《牙医惊魂》看了没?”
白驰脸刷白,赶紧拉着展昭告辞了。
“好慢。”白玉堂在车子里正看报纸等着呢,见展昭他们回来了,就发动车子。
展昭颇为无奈地看着他手上的报纸,“小白,现在只有老头子才看报纸了,给你买的掌上电脑呢?”
白玉堂望天,“那个用起来多麻烦,还那么小。”
展昭无奈,坐在这么帅的车里那么帅一个人,刷拉拿着一张报纸看——视觉刺激太强烈了!
“哥,你干嘛不进去?”白驰问白玉堂。
展昭闷笑。
“笑什么?”白驰好奇。
“咳咳。”白玉堂发动车子,带着众人回S.C.I.。
展昭小声告诉白驰,“对于一个洁癖的人,最怕进牙医诊所看到墙上那些恐怖的病变牙齿照片!小白为了避免有蛀牙,每天刷牙都一颗颗地刷过去。”
白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来白玉堂神勇无敌也是有弱点的啊。
S.C.I.的办公室里,马欣抱着个暖手炉,正在看秦鸥拆卸一个取走了炸药的炸弹。
展昭他们进来,白玉堂笑着问他,“怎么了,手痒?”
秦鸥笑了笑,“最近炸弹更新换代很快,不练怕手生。”
其他人过来参观白驰拔掉的智齿,顺便让白驰张嘴,要看看杨帆的手艺怎么样,以后有机会让他帮着拔牙,原来不少人都有牙医恐惧症。
展昭坐下,准备继续研究手头上的一大堆资料。
自从包拯他们不再阻挡两人调查当年的案件厚,两人就将资料都整理了出来。实在没想到信息量竟然如此之大!要分析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还有大量的密码等着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