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种人格在实施凶杀的时候,是混乱的。”展昭到,“所以让人很难捉摸,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众人都觉得有理。
“但是在处理善后事宜,特别是被发现的时候,案子发生了改变,三个人开始分段出现,处理事情的方法也变得很不一样——对于制造郭成他们死亡、果断切断任何线索这一点上,可一发现凶手是干净利落的,智商超高并且严谨,他如何杀死郭成的,这一点我们至今无从得知,可见,这时第二种人格。”展昭道,“但是在凑成第三具尸体,并且给我们寄信这些问题上,他是愚蠢的,傲慢的,当然,是极其偏执的,因此就暴露了他的第三种人格。”
众人都了然,现在想一想,的确和展昭说的一样。
“有了对于这两种衍生人格的了解,我开始推断第那个人的本我性格。”展昭道,“这个人将会是、能干、严谨、偏执、凶残、傲慢的反义词。”
众人都一愣,想了想——对啊!
“换句话说,他是无能、粗心、善良、随和、自卑的。”展昭道。
“是啊…”白驰道,“原来是这么推测的。”
“可是有这种品质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外形上面的共同点啊?”沈仲元问。
展昭点点头,沈仲元不愧是小诸葛,非常的聪明,脑子也快,就道,“的确是的,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本我的人格是知道其他的两个衍生人格干了什么的!首先,他们都干了坏事,而干坏事是因为他把他们培养出来了,用的还是他的身体,所以他很内疚也很担忧,所以他怕。”
众人听后,心头都微微一动…真的不是什么神技啊,只是推理而已,一步一步都很简单,是人之常情,只是要串联起来并且梳理清晰,跳过过程直接想到结果这个难度太高了!
“好人干了坏事后的表现,这个是有共同特征的。”展昭道,“因此,我就掌握了三种特征,来推断这个人的外貌。”
“哪三种啊?”赵虎对于刚刚展昭讲的那一大堆,让他一句句听他是能听懂的,但是让他连在一起,他就觉得像是在听外语。
“第一种,人格分裂者、第二种,懦弱无能、第三种,赶了坏事的好人。”展昭笑了笑,道,“有了这三种前提,我就能通过自己的一些心理学行医上的经验,以及这次的案情,做出一些推断,甚至是想象了…虽然有可能会有一半是不准的,但起码有一半是准的,只要将推测的线索增多,那么符合要求的线索也就增多。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有六个特征,我们猜对了三个,那用来分辨他,也将会是一目了然的!”
众人听完展昭的话,都觉得恍然大悟,果然是精妙的推理。
“我推测他有胡子,那是因为他好人干了坏事,必然觉得害怕,所以想要尽量地掩盖自己的形象。他走路靠里头,是因为他做了很久的老实人,老实人是本分守规矩的,常被人欺负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走路喜欢靠边,喜欢贴墙。他干了坏事,还看到警察在贴他的通缉令,心里慌乱异常,就想着赶紧逃走,所以走路必然是速度快的。没有经验不够自信严谨,所以不知道自我掩饰,低着头隐藏样貌,却反而更让人怀疑…”展昭道,“等等包括其他的一切,都是基于那三点前提来推测的,只要有足够的想象力,就能猜到更多。而我之所以会说是巧合,就是因为大前提对了——他的确是人格分裂。换句话说,如果他不是人格分裂,那么这次的所有推测,就都是错误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柳青感叹道,“太神了。”
“展博士,我还有一点没弄懂。”沈仲元发问。
“嗯。”白驰点点头,“我也有一点不懂。”
展昭笑了笑,沈仲元和白驰真的是聪明,在场那么多人里,白玉堂因为跟自己相处得久了,所以大致都可以猜到。而且白玉堂足够的聪明和思维跳跃,通常有些问题他还不用刻意去想就能自己明白,这通常归结于第六感,第六感强得可怕的人,基本之上都超高。
洛天、马汉、包括王朝张龙等…是有逻辑性的,能听懂并且很好地理解记住自己的方法。
赵虎和柳青是那类接受能力相当好的,但是记性和惯性都比较差的,这些人往往在听的时候懂了,但是一过就忘记了,很难会自己运用。
而沈仲元和白驰则是会举一反三的,他们条理清楚,听懂了之后,能立刻问出哪里不懂,这就足以证明,他们是真的懂了。
而展昭下意识地看了白驰一眼…心里不免有些感慨,白驰的智商和他本身的天赋,都因为他不幸的童年和不自信而没有展示出来,他如果能够从小就得到良好的发展机会,将会是不可限量的,至少,应该和自己一样有成就。难怪赵祯总说——驰驰是被浪费了的天才,被欺负了的小孩。当然,他也是其中负责欺负的那一个,幸亏现在他负责接手了,并且慢慢培养白驰的自信心。
“你们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会推测他有个包,而且…包里还是炸弹?”展昭问。
“对啊!”白驰一拍手,“就是这个!”
沈仲元也点头,心里不免一激灵,心说,白玉堂能跟展昭形影不离真让人佩服,展昭这样的人,跟他多待一会儿,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个其实和心理学的推理无关。”展昭笑道,“而是…”
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展昭拿出来一看,就见是一条短信,来信显示是——赵爵。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心说不是吧,这案子和你赵爵肯定没关系!
白玉堂瞄了一眼,问,“赵爵怎么了?他不是说这段时间很忙,会很长时间不跟我们联系的么?”
展昭无奈,点开一看,就见短信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赵爵发来贺电。
“咳咳…”白玉堂一口咖啡呛住,展昭狠狠将手机盖上,咬牙,“有病啊,多大了他?!”
第十四章 冰山一角
“哥。”白驰戳戳一脸郁闷的展昭,问,“那个…炸弹,为什么他背着炸弹啊?”
“哦。”展昭回过神来,道,“这个…跟之前郭成他们的行为有关,我觉得那个人原本是想要用炸弹炸死郭成他们的。”
“嗯。”众人都认真听着,不过还是闹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展昭因为什么想到了炸弹。
展昭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们想,如果最后让那三人都聚到了车子上面,然后一起死了,还都死于死亡微笑的毒药。和让众人都死了,死于爆炸,哪个更方便隐匿线索,并且对我们的威慑更大?”
“爆炸!”众人都点头。
“我对于炸弹的判断,其实是一种情绪判断。”展昭道,“通过对方的心理,还判断对方遇到某种特殊状况时候的心态和情绪,从而推测他会做出的行为,以及对细节的选择。我们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后期,特别是处理郭成他们那段时间,几乎出面的,都是第三种人格,是不是?”
“嗯。”众人接着点头。
“这第三种人格的性格是狂躁暴怒的,这种性子的人,有他的处事特点,他们会比较忌讳自己的失败,很极端,一旦失败了找到机会,就要狠狠地报复回去”展昭道,“你们看他那封信上面的言论,态度非常傲慢,我们之前从他身上找到了线索他非常不满。看一个人的文字判断他的情绪,很重要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词,我们可以分析一下他的信!”说着,展昭拿出了那封信来。
“我的名字,叫K,是个杀手。
正如你们所见,这次的案子,我是幕后的策划者,我并无意惊动警方,只是刘嵩不听劝告,而发生了一些意外,因为我们的研究而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深表遗憾。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一系列的案件已经告终,你们大可将郭成和王爱华作为这次案件的最终凶手来定性。请你们不要再追查我的线索了,一来你们是不可能抓到我的,二来,虽然我杀了人,但是我的信条和你们坚持的东西是一致的。
K”
“信的内容,我们去掉交代事实的所有字,留下无关紧要的辅助字,会得到下面的一些词汇:我的名字,叫K,是个杀手。”
“正”如你们所见,这次的案子,我是幕后的策划者,我“并”无意惊动警方,“只”是刘嵩不听劝告,“而”发生了一些意外,因为我们的研究而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深”表遗憾。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一系列的案件已经告终,你们“大”可将郭成和王爱华作为这次案件的最终凶手来定性。请你们不要再追查我的线索了,“一来”你们是不可能抓到我的,“二来”,“虽然”我杀了人,但是我的信条和你们坚持的东西是一致的。
“请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词,‘正’如,‘并’无意识,‘只’是,‘而’发生,‘深’表,‘可以’放心,‘大’可,‘一来’,‘而来’‘虽然’”展昭一一列举,道,“字里行间他都在争胜,他想要表现得谦逊一点,但是他是不懂得谦逊的性格,因此他的谦逊表现成了一种挑衅。”
众人都拿着信念了念,果然,去掉那些词,整封信看起来明显没那么刺目!
“从他这封信,我读出他当时的心理状态是…”展昭缓缓道,“输了就要扳回一城来,我本来就比你们强,我要你们震惊、懊恼,比我这次更加的挫败!”
“嗯。”沈仲元点头,“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的确,人有时候恨极了是会有这种心态。”
“这个其实也很正常吧。”赵虎道,“比如说这次球赛要是三比零输了,那下次至少要三比零赢回来,最好是踢他个五比零六比零的,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嗯,原则上是如此。”展昭点头,“这是一种情绪释放法,现代社会压力大,我们可能在生活中受到很多的屈辱、怠慢,或者不公正…很多时候是无法释放我们的情绪的,因此会转嫁。”
“那…所以你猜测,他原本是想要用炸弹炸死他们的?”柳青问。
“嗯。”展昭点点头,道,“你们想,几乎世界上所有的恐怖分子,实施恐怖行动的时候,都是用到炸弹…当然,也有一部分用生化武器的,但是毒气这种东西是需要条件的,而且无差别针对所有人,这些忽略不提。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爆炸效果,你们知道么?”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经常看到新闻上,恐怖活动高发地带经常会有哪家超市爆炸,炸死平民多少人,但是鲜少想过,为何偏偏钟爱炸弹,都只是觉得,炸弹方便…但是一想,炸弹其实并不方便,首先,它很容易被查出来,而且没有灵活性。
“爆炸的效果和捅一刀的效果是很不一样的。”展昭道,“几乎所有人都喜欢看发散性的东西,比如说烟花、花开,甚至是伞打开。”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脑中琢磨着展昭所说的那些行为之间的细微差别…的确是那么回事啊。
“就好比说,拆房子没什么好看的吧?大家都不会去看,但是定向爆破拆房子,却有可能围上几百几千人等着看,还电视直播…因为很多人喜欢看,至于为什么,没人能说出个理由来…其实那是发自本能地喜欢。”展昭解释道,“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这种也是人本身,对于发散和摧毁这些行为的喜爱。”
“发散…摧毁。”众人都琢磨着。
“我刚刚也说了,现实生活中我们太多的压力无法宣泄,因此我们喜欢看这种包含着发散性又有摧毁性的东西,每本好莱坞大片里,有多少这样的镜头?不可否认的,这些镜头几乎都会出现在首映前用来吸引观众的片花里头,可见人类对于这种摧毁的喜爱!”
“嗯,我好像有些明白了。”白驰点头,“那个第三种人格,想要享受那种爆炸给他带来的感觉,还想看我们看到爆炸的时候,那种挫败的表情!”
“正确!”展昭点头,“你们想,如果我们没有追出去,而是任凭那辆车子开到指定地点,接了人上车,然后车子爆炸,三个人都死了…我们会有多颓丧?”
众人都点头。
“最重要的是,如果爆炸,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也会第一时间释放出最大的情绪,让那个凶手感觉很痛快!可换种角度,如果那三个人都是中毒死的,可能他们的尸体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被我们注意到,最先可能是交通事故,或者以为是沉尸,我们不会那么震惊后悔!”
众人听后,都恍然大悟,简单的说,展昭只是在众多的杀人手法中挑选了一种符合凶手当时心态的,所以怎么想,都是用炸弹。
“白队。”这时候,门口有人推门进来,是拆单组的军方机械师徐庆。
“三哥。”白玉堂看他,徐庆有些资格了,年纪也不小,因为小名叫老三,所以包拯等长辈都叫他徐老三,而白玉堂他们这些后辈,都叫他三哥。
“炸弹分析过了?”白玉堂问。
“嗯,土炮!”徐庆笑道,“太容易做了!”
“哪儿弄来的火药?”展昭有些不解地问,“S市能弄到火药的地方都没有丢失的报告吧?”
“所以说是土炮了。”徐庆将炸弹放到桌上,拆开给众人看,道,“这是从花筒里拆出来的。”
“花筒?”众人好奇地看徐庆,白驰问,“就是放的那些礼花么?”
徐庆笑了,道,“小白驰,烟花和礼花是两种概念。”
白驰尴尬地笑了笑,“对哦…好像一个是自己放的,一个是用礼炮的。”
“这个可能是你们的一条线索。”徐庆道,“知道猎枪不?”
众人都点头,“知道!”
“国家管制枪械,就算有持枪证的,每年的子弹供应量都有限,自个儿做子弹,知道上哪儿弄火药么?”
众人又集体摇头——这个,太高难度了。
“炮仗。”徐庆笑道,“这一般的炮仗都分作两响,第一响嘭,第二响啪,‘啪’那响没用,是黄火药,要用‘嘭’那响的黑火药,这玩意儿可威力巨大啊,存满这一包,只要有一根雷管,就能炸飞一栋楼啊!”
“哪儿来的雷管啊?”白玉堂皱眉。
“线索来啦!”徐庆笑道,“前两天拆单组正查这案子呢,南城西面的郊区不是有石矿山么?”
“嗯。”众人都点头,洛天问,“就采石场哪儿?”
“对。”徐庆点点头,“采石场每天都需要炸山取石,所以场边有火药库,半个月前,库里丢了两千根雷管。”
“两千根?”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他。
“可不?!”徐庆道,“没见整个采石场都关了么?这案子若是不破,那可了不得。”
“这么大案子,怎么不让我们查?”白玉堂似乎有些意见了。
“唉,别埋怨你们包局了。”徐庆摆摆手,道,“上头不让声张,怕引起群众恐慌。”
“难怪采石场那几天不上班了。”柳青和沈仲元对视了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那小子很有可能知道雷管的下落?”白玉堂问。
“可不是。”徐庆摇摇头,到,“这年头,好端端的禁了烟花炮竹,没想到又准放了,每年过年那会儿如果大量采购取出来火药,那种豪华型的烟花筒,就好几万块钱一个那种,那里头取出来的就是TNT啊!每年大家是过节看烟花,我们和消防队的一看见烟花就头疼。”
众人都失笑,白玉堂拍拍徐庆的肩膀,道,“三哥,帮大忙了,这线索管用。”
徐庆笑了笑,悄声说,“我刚刚先把情况汇报给包局了,我看见他打电话了呢…所不定这案子就归你们了!你们S.C.I.可得好好露露脸啊!”
众人都笑,徐庆拿着炸弹,溜溜达达出门了。
“调查一下春节期间大量购置花筒、烟花的地方。”白玉堂吩咐众人,“还有,查查关于采石场丢失雷管的那件事。”
“这不是不让查么?”柳青和沈仲元问。
白玉堂笑了笑,道,“我们不过是从拆弹组那儿得到了消息,又不知道这关系到别的什么?再说了,别声张不就行了?”
柳青和沈仲元对视了一眼,都一个想法——跟着聪明人干真是太痛快了。
正这时候,就听“嘭”一声,门被踢开。
公孙气势汹汹杀了进来,白驰拍胸口,道,“吓死了,还以为三个刚刚那可炸弹响了呢。”
“公孙?”展昭见公孙一脸杀气,就问,“有线索了?”
“被骗了!”公孙将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道,“郭成他们两个,根本不是被死亡微笑毒死的!”
第十五章 凶手真身
公孙气势汹汹进来那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死亡微笑死的?”展昭又问了一遍。
公孙点点头。
“啊?”众人都莫名了,问,“那他们怎么死前笑了?”
“闻了一路的笑气,不笑才怪!还有啊,车子不是缓缓停下来的么?”公孙问。
众人都点头。
“笑气都有催眠成分的!睡着前把车停了!然后直接死了!”公孙愤愤地说,“笑气遇热会分解,我就说氮含量那么高呢!”
“公孙。”赵虎忍不住问,“笑气是啥玩意儿?”
“一氧化二氮!麻醉剂的一种,牙医经常用。”公孙道,“刚刚我让警员把那辆车子拆掉了,在车厢的座位下面,发现了一氧化二氮的密封罐瓶子,阀门开着呢,气已经漏光了!”
展昭等都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他们的死就解释得通了。
“看来做了两手准备啊!”白玉堂道,“不然为什么会在凳子底下藏一氧化二氮的瓶子?”
“他们一下子吸入过量了,大概知道自己中毒了,想要开窗散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公孙道,“一氧化二氮是医用的麻醉剂,它的药性很清楚也很好计算,有药理学知识的人,可以准确地算出吸入多少时间的笑气,会让人死亡!”
“这么缜密,是第二种人格干的么?”白驰问。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似乎若有所思,半晌才自言自语道,“也许不是…这次的案子大概是张网,而我们揪出了一个角。”
“猫儿,又想到什么了?”白玉堂问。
“这件事情,貌似并不是那人的第二种人格做的,行为不符合他的心理!”
“怎么说?”白玉堂问。
“第二种人格小心谨慎也并没有偏执的行为,因此不会执着于非要三个人一起死这一点。”展昭皱着眉头道。
“那是三做的么?”白驰问。
“也不像是三啊。”展昭摇摇头,道“三没有这么缜密,而且也不符合他暴力的性格。”
“那如何解释呢?”白玉堂问展昭。
“是另外一个人干的。”展昭到,“这个案子远远没有结束,这凶手,应该还受到另外一个人的指示。”
众人都看他,等着展昭的解说。
“嗯…”展昭想了想,问,“蒋平,有没有小区的地形图?”
“有的。”蒋平将那小区的地形图递给了展昭,展昭打开来看了看,微微皱眉,道,“果然。”
“果然什么?”众人问,也边看图纸。
“这小区有两个门,一个东门一个西门。”展昭道,“我们到的那个地方是东门,而另外还有一扇门,是西门…而我们抓到凶手背着炸弹往外走的地方是在接近西门的地方。”
“猫儿。”白玉堂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确是去那个小区接人,但是他们原本是在西门接人的,并非是在东门,毕竟,东门到西门要绕一大圈。后来,凶手发现我们跟踪,而且那人逃跑,他改变计划,又要凑齐三个人,所以才想出让改停到东门?”
展昭点点头,道,“计算一下时间,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了西门,可以说,是从西门绕过半个小区而到东门的…这其中,我们浪费了有将近十来分钟的时间。”
众人都点头。
“那…如果他们本来是说好在西门见面的,另一个人也带着炸弹上了车。”展昭问,“会发生什么事情?”
“爆炸。”白驰道。
“而且也有可能尸体的脸上会带着微笑…当然,前提是尸体还保留着脸部…然而身体如果炸了,就很难判断他是不是中毒。”
“对。”公孙点头。